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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四美的早晨对话(加料)

  除夕夜的晚上,吴限五排上分。

  这是他第一次五排,之前最多就是四排上分。

  就因为是第一次五排上分的缘故,他们玩的太疯,没把控好时间。

  这一把五排上分的游戏,她们从11点玩到凌晨3点。

  长达四个小时的时间,吴限非但没有感觉到累,还特别的亢奋。

  只是她们四人就苦了,这么玩游戏还是第一次。

  榨干最后一滴体力,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次的五排上分游戏才结束。

  连续四个小时的五排上分,让她们没有一点力气。

  睡觉的时候,她们觉得特别舒服。

  虽然很累很疲惫,但却睡的格外舒服。

  一觉睡到闹钟响。

  吴限刚起床,结果听到手机响了,这让他很诧异。

  他的手机是没有调闹钟的,肯定是她们的手机。

  “唔~”被吵醒的杨幂,在热巴的怀里嘟囔:“谁的手机?”

  热巴抱着杨幂,躲在被窝里懒的动。

  “谁的手机,把闹钟关了。”

  孟子义贴在王楚然的颈窝里嘟囔。

  被吵醒的王楚然也很无奈。

  当她睁开眼,看见吴限在床边穿衣服的时候,说道:“好像是我的手机。”

  “帮关一下闹钟。”

  吴限穿好卫衣,说道:“7点了,你们要起来了吗?”

  “起来这么早干嘛?”在被窝里,孟子义抱着暖洋洋的王楚然不舍得松手,道:“我还没睡够,等我睡到自然醒。”

  “那你们怕是不行了,你们最迟10点半就得出门,去坐直升飞机过去无锡影视城。”这件事,他必须得跟她们说明白。

  在说话时,他还把闹钟给关掉。

  是杨幂的手机,不是王楚然的手机。

  “热巴也得起来了,我们9点就得出门,10点有电影路演。”

  本来搂着杨幂不舍得松手的热巴,现在也只能努力的睁开眼。

  她已经在努力跟眼皮子抗争了,但还是睁不开。

  注意到她的反应,吴限来到床边跪坐下来。

  跪坐下来的吴限,靠近热巴的俏脸。

  热巴还搂着杨幂不松手,闭着眼睛想睁开眼,但眼皮子实在太重,睁不开。

  吴限靠过来后,噙住热巴粉嫩、柔软、香甜的嘴唇。

  在被噙住的瞬间,热巴的体内不断分泌出甜蜜的多巴胺。

  这些多巴胺,让热巴感受到一种由内而外的甜蜜和愉悦。

  原本她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在睡眠中似的。

  在吴限亲了她的瞬间,原本沉睡中的细胞立马活跃起来。

  她为负数的体力,此刻在吴限这个充电宝下,不断的充电恢复。

  本来感觉到奇重无比的眼皮子,这一刻她也能睁开。

  在睁开眼的瞬间,热巴大大的眼睛跟吴限的眼睛对视。

  甜蜜娇羞的热巴,立马有了精神。

  “起来了。”吴限温柔对热巴说:“吃了早餐,换好衣服就要出门。”

  “嗯。”热巴这次能起来了。

  吴限看了看热巴怀里的杨幂,她还闭着眼睛,呼吸比较平稳。

  看的出来,她又睡着了。

  不过吴限却噙住她的嘴唇,本来要睡着的大幂幂,立马感觉到身体的亢奋,然后她见底的体力,正在快速恢复。

  这比手机快充,充的还要快。

  原本快要睡着的她,这次被吴限直接给吻醒。

  被自己的白马王子给吻醒,这种桥段她早就体验过无数次。

  但每次体验,她都还是欲罢不能,拒绝不了。

  “老板娘,新年好,恭喜发财。”

  “噗哧~”

  被吻醒的杨幂,听到丈夫的拜年,一下子没忍住。

  吴限绕到另外一边,把再次睡着的孟姐给吻醒。

  “嗯啊~”

  被强行开机的孟子义,又羞又甜。

  “哪有人这样的,人家刚睡着又给吻醒了唔~”

  孟姐唠叨嘟囔下,又被吴限给封印堵住樱唇。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香舌被教育了。

  原本身体疲惫的buff,在不断的被吴限用甜蜜给清除。

  见底的体力不断的恢复,从-99到现在体力电量99。

  分开后,吴限抿嘴微笑望着孟姐那大大的眼睛。

  “起来吧,别睡了,估计你现在也已经体力回满了。”

  “老公牌充电宝,是不是很好用?”

  “噗哧~”三美默契轻笑。

  最后的王楚然,吴限低头亲下来,撬开她的贝齿。

  原本都睡着的王楚然,这下也没有了睡意。

  被吴限用这种甜蜜又霸道的吻给强行吻开机,让她哭笑不得。

  年初一的早晨就这么甜蜜,王楚然哪里还有睡意。

  感受到被调戏被欺负,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羡慕你们,小时候看的睡美人被王子吻醒,真的照进现实了。”

  “哈哈~”起床的四美,都被吴限逗笑。

  吴限把她们的衣服拿给她们。

  这时候,吴限还开玩笑说:“等会儿你们出门的时候,记得别穿好鞋子。”

  “啊?为什么?”抱着被子的孟子义,没理解。

  “你要着急忙慌的出门,这样一来少穿一个鞋子,那就是灰姑娘了。”

  “到时候,我就拿着你的高跟鞋追出门。”

  “哈哈~神经病啊!”

  知道吴限是这么个意思,杨幂都被逗得娇笑连连。

  “这不是为了给你们儿时的美梦圆梦吗。”

  “刚才都王子吻醒睡美人了,那么再来一个灰姑娘水晶鞋也可以。”

  在吴限这样逗比下,四美此刻都已经完全清醒。

  她们起床准备泡个澡。

  不洗澡是肯定不行的了,不然身上有味道。

  “你们刷牙洗脸后,出来外面的公共浴室泡澡吧。”

  “我出去给你们放热水泡牛奶浴。”

  “房间里的浴缸,没办法让你们四个人同时泡澡。”

  “外面的公共卫生间里的浴池,才够你们四人同时泡澡。”

  四美觉得这个也不错。

  其实给浴池放热水泡澡很容易,这个一点都不难。

  浴池旁是有水龙头的,只要拧开就会有热水进入浴池里面。

  至于牛奶,这是昨天吴限让人送过来的,只要把牛奶先倒进浴池里面,然后就是开水龙头,让热水放到浴池里面就好。

  其实就是动动手,这个也不难。

  “呼~”扶墙进来浴室的孟子义,准备刷牙。

  “不行,站不稳。”孟子义抱住杨幂。

  在洗漱台前的杨幂,正在刷牙,却感受到孟子义在她身后抱住她。

  后背感受到孟子义的柔软后,她嘴角上扬。

  “我和你一样,不要压在我身上,不然我也站不稳摔倒。”

  “嗤~”

  孟子义松开杨幂,捂着嘴笑的。

  进来的热巴,更是直接把马桶盖放下来,直接坐在马桶上面。

  穿着睡衣的她,坐在马桶盖上,整个人感觉才舒服一些。

  “我出去外面刷牙吧。”看浴室里有三人了,王楚然说出去外面刷牙。

  更何况,等下也是要出去外面泡澡的。

  杨幂她们也不多说,因为浴室里的确是多人了点。

  “待会儿几点的电影活动?”杨幂还不知道,就问问热巴。

  “好像是10点的活动来着。”刷牙的热巴,慵懒的回答。

  “那差不多,刷牙洗脸后泡个澡,差点8点左右搞定。”

  “然后吃早餐,吃完后休息一下,9点左右出门,10点到路演现场正好合适。”在杨幂看来,时间上是刚刚好。,

  “那我们呢,几点的直升飞机回去无锡那边?”孟子义问道。

  “还不清楚,问老公才知道。”这件事,杨幂刚才没问。

  “要不,热巴她们出门,我们也跟着出门?”

  孟子义的这个提议,杨幂摇摇头:“应该差不多。”

  “这么早吗?”显然,热巴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也不早。”刷牙的孟子义,靠着墙和热巴对视。

  “9点出门,9点半左右上直升飞机,10点到无锡影视基地。”

  “12点开机拍摄,那我们10点到了影视基地,不是还要化妆和换衣服吗。”

  “对哦。”在孟姐的提醒下,热巴才想起来。

  她们还要化妆和换衣服,之前没有想到这件事。

  “其实都差不多,老公这个时候叫我们起床正好。”

  “不然的话,我们最多睡一个小时也得起床。”

  “今天又是春节,早起一起吃早餐也好。”在杨幂看来这样很不错。

  “那怪谁啊,昨晚五排上分让你们那么亢奋,不看时间。”

  “你不亢奋?”杨幂、孟子义异口同声问热巴。

  被反问的热巴,只是噗哧轻笑,没有反驳。

  “老公难得有机会五排上分带我们四个人飞,他怎么可能不秀操作。”

  “他一个战士,我们四路都被他打通。”杨幂抿嘴微笑。

  “哪里是四路打通这么简单,他一个对抗路战士,在我们四路进进出出,杀的我们投降、求饶还不放过。”孟子义懒洋洋刷牙,手还横在胸前抱着手肘。

  “那你昨晚上了多少分?”热巴笑问孟子义。

  “算下来的话,上了有100多分,被带飞20多把。”

  “四个小时才上了100多分?”杨幂明知故问问孟子义。

  “又不是只带我,也带你们上分了呀,你们不也被带飞20多把?”

  “差不多。”热巴簌口吐出水,回答了孟子义的问题

  杨幂笑而不语的,她差不多也是,被吴限带飞得有20把,上的分,前前后后加起来的话,也得有100多分左右。

  昨晚的五排上分,成果斐然。

  然而这个“成果”,远远不止是游戏排位分数的飙升——那四个小时的激烈对抗,吴限用他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与持久力,将四位美人彻底“打通关”后的战果,此刻才在她们身上完整体现出来。

  热巴刚站起身准备走出浴室,双腿间传来的酸软酥麻让她差点踉跄摔倒。她下意识扶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昨晚那个贯穿始终的姿势——她被吴限从后面抵在游戏椅上,上半身趴伏在桌面,双手还得握着鼠标键盘操作游戏——此刻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像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一走路就传来阵阵抽痛。更深处,那被反复填满、撑开、撞击的部位,此刻还有种残留的饱胀感,仿佛那根滚烫的肉棒才刚刚抽离,阴道黏膜还记忆着被彻底撑成筒状、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熨烫的触感。她抿了抿唇,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咸腥——那是中间某局游戏间隙,她被吴限按着脑袋,被迫用樱桃小口“清理战损”时,来不及吞咽而溢出嘴角的浓稠白浆。

  杨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此刻站在洗漱台前刷牙,腰肢酸得几乎直不起来。镜子里,她的脖颈、锁骨、乃至睡衣V领下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都残留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像某种隐秘的勋章。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对傲人的丰盈此刻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布料,明显凸起两个深色的小点,微微发硬,隐约还有些胀痛。昨晚吴限特别“偏爱”这里,几乎每一局游戏开始前的“战前动员”、或者游戏胜利后的“庆祝仪式”,他都会把她搂在怀里,一边单手操控鼠标键盘继续屠杀对面,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把玩她这对饱满的乳球,时不时还低下头,隔着睡衣噙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樱桃,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灵活拨弄。她记得自己好几次因为乳头传来的过电感而浑身颤抖、操作失误,被吴限惩罚性地用膝盖顶开双腿,在游戏进行的轰鸣音效和队友的呼喊声中,被他从侧面插入,一边承受着下身快速而有力的顶撞,一边还得强忍呻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汇报游戏战况。高潮时,她不受控制地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蜷缩,趾甲甚至在他后腰上刮出几道红痕——而此刻,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那纤巧秀气的足弓、莹白如玉的脚背、以及十颗淡粉如贝壳的趾甲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摩擦时沾染的、已经干涸的透明爱液痕迹。

  孟子义靠在墙上,懒洋洋地刷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身那个隐秘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开合,传递出一种空虚的、渴求再次被填满的瘙痒感。昨晚吴限对她格外“特殊照顾”——或许是因为她总是最嘴硬、最不服输的那个。每当她在游戏里“上头”冲得太前被击杀,吴限就会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一边用肉棒缓慢而坚定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边抓着她的手放在鼠标键盘上,手把手教她如何“走位”、“拉扯”、“看地图”。那种上下都被彻底掌控、身体内部被一根火热的硬物反复贯穿抽插、而意识却被迫要保持清醒专注于游戏的感觉,让她数次濒临崩溃。她记得自己最后被顶得子宫颈口都松软张开,龟头一次次撞开那圈柔软的肉环,挤进更深处温软紧致的宫腔里搅动时,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仰着头发出断续的、拉长变调的呻吟:“啊哈……爸爸……爸爸的鸡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都顶穿了……呜……宫腔里面……好满……要被……被爸爸的精液……灌成西瓜肚了……”然后就是滚烫的激流在体内深处爆发,一股股冲刷着宫壁,将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此刻,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有种隐隐的、被撑圆过的饱胀记忆。

  而最“惨烈”的或许是王楚然。她昨晚被安排的位置,是坐在吴限正前方的另一张椅子上,背对着他。这个姿势意味着,她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而吴限可以一边操作游戏,一边从后面进入她,同时双手还能绕过她的身体,握住她那双被誉为“内娱第一美足”的玲珑玉足,用脚心夹住自己早已胀痛发紫的龟头,上下摩擦套弄。王楚然的脚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脚心被粗糙火热的龟头棱沟刮蹭时,她浑身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成优美的弧度。吴限尤其爱玩弄她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尖,会用龟头马眼去顶蹭她柔软的趾腹,或者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舔舐。昨晚高潮时,她被前后夹击——后面是深深凿入体内、几乎顶到胃部的凶猛撞击,前面是双脚脚心被滚烫的肉棒摩擦到发红发烫,脚趾缝里甚至溢出了他之前射在足底的、已经半凝固的白浊精液——最终她在双重刺激下失禁般潮吹,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淋漓而下,把电竞椅面都弄湿了一大片。此刻她走路时,大腿根部摩擦着睡衣面料,还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的微微黏腻和敏感。

  四个小时的“五排上分”,表面上是游戏里的屠杀与上分,实则是吴限对她们四人身体的彻底征服与开发。每一局游戏的开始、进行、胜利、乃至偶尔的失利,都对应着不同体位、不同玩法、不同敏感点的交替刺激。她们的身体仿佛成了他掌中随意演奏的乐器,在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拨弄,却又因为游戏还未结束而被强行拉回,累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最终在游戏结束的瞬间彻底决堤,将她们淹没在灭顶的感官洪流中。

  此刻,那些激烈的记忆随着身体的酸痛和残留的触感一同苏醒。热巴刷牙时,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口腔上颚,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被吴限用肉棒捅进来、抵着喉咙深处喷射时,精液倒灌进鼻腔的灼热感。杨幂对着镜子撩起头发,看到耳垂上明显的齿痕——那是她被吴限从后面进入、趴在桌上时,他低头咬住她耳垂留下的印记。孟子义靠在墙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睡衣下摆深处,那处隐秘的花园入口,还微微红肿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后、花瓣外翻、汁液淋漓的娇嫩花朵。王楚然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昨晚被反复玩弄、沾染了各种体液、此刻洗得干干净净的玉足,趾甲上的淡紫色甲油依然完好,但大脚趾内侧的皮肤似乎还有些细微的、被牙齿轻轻啃咬过的红印。

  “都怪他……”热巴小声嘟囔,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餍足的甜腻,“说什么五排上分……根本就是……”

  “就是什么?”杨幂从镜子里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难道昨晚你没上分?没被‘带飞’?”

  “飞是飞了……”热巴脸颊泛红,“就是飞得太高……现在腿软,落不了地。”

  孟子义噗嗤一笑,差点把嘴里的牙膏沫喷出来:“何止腿软,我现在感觉……里面都被他捅得松了,合不拢了。”

  “少来。”王楚然已经刷完牙,拧开水龙头冲洗牙刷,“昨晚是谁夹得最紧,把老公的腰都夹出指痕的?”

  “那是本能反应!”孟子义反驳,随即又懒洋洋地补充,“不过……老公的体力是真的好。四个小时……换了四五个姿势,我们四个轮流……他居然还能最后同时把我们四个都……”

  她没说完,但其他三人都懂。最后那场“终极团战”,游戏已经结束,但吴限的“战斗”还未停歇。他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四人并排放在主卧那张巨大的圆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像一位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君王,用那根依然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的凶器,从最右边的热巴开始,一个一个地、缓慢而深入地再次贯穿。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性交,而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彻底的标记与征服。他每一次进入,都会抵着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口,用龟头研磨片刻,然后猛然发力,挤开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更深处温暖紧窄的宫腔,在里面搅拌数下,才会退出,转身进入下一个。轮到杨幂时,他甚至还玩起了新花样——让她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进入的同时,双手抓住她那双饱满晃动的乳球,用粗硬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而手指则用力揉捏乳尖,直到她乳孔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洁白的乳汁,溅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点点暧昧的水渍。孟子义被摆成仰卧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折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下腹部被顶入的凸起轮廓格外明显——每一次吴限深深没入,她平坦的小腹中央都会隆起一个鸡蛋大小的、清晰的移动鼓包,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王楚然则被要求用双脚配合——当吴限最后进入她时,她必须用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脚心相对,夹住他睾丸下方那根粗壮的肉棒根部,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用足弓的弧度上下摩擦套弄。足底柔软细腻的肌肤,与肉棒上凸起的血管棱沟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夹杂着她被顶到子宫深处时发出的、断续而高亢的呻吟:“啊……脚……脚心……好烫……老公的……好大……顶到……顶到胃了……呜……”

  最后的齐射,是在四人体内同时完成的。吴限将肉棒从王楚然体内抽出时,那根紫红色、沾满各种体液而闪闪发亮的凶器已经胀大到惊人的程度,龟头马眼微微张开,溢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单膝跪在床沿,左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右手则轮流用手指插入四女那因为高潮而不断张合、溢出蜜液和之前灌入的白浊的小穴入口,搅拌着里面混合的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然后,在四双迷离眼眸的注视下,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划过半空,精准地覆盖在四女身体的不同部位——热巴的脸颊和微张的唇瓣上,被溅上好几道白浊的痕迹,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尝到了那熟悉的咸腥味;杨幂的胸口和乳沟被重点照顾,黏稠的精液挂在她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乳晕上,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在乳尖凹陷处,形成一小滩晃动的白色湖泊;孟子义的小腹和耻丘被喷得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甚至倒灌进她那还微微开合的穴口,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王楚然则被要求抬起双脚,于是那双秀美的玉足成了最后的“画布”,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纤细的脚趾和趾缝,都被厚厚地涂满了黏腻的白浆,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射精结束后,吴限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刮下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依次抹进四女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的穴口深处,甚至用指尖顶着那圈柔软的子宫颈口,将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点推进宫腔里。杨幂被这过度的刺激弄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发出“嗬嗬”的呜咽声;热巴则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鸡爪状,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般的绞紧;孟子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那样圆润了一小圈,那是宫腔内被灌满精液后的暂时撑胀;王楚然的双脚则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脚趾缝里挤出的精液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

  清理工作是在半昏迷状态下完成的。吴限抱着她们一个一个去浴室简单冲洗,但体内深处那些射进去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是洗不掉的。所以此刻,她们虽然洗过澡、睡了一觉,但身体深处,或许还残留着昨夜激战的证据——那些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黏稠的、属于他的液体,或许正慢慢被宫壁吸收,或者随着体位的改变,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浸湿睡衣最底层的布料。

  这,才是昨晚“五排上分”真正的、丰硕的“成果”。不仅仅是游戏排位分数的提升,更是她们的身体被彻底开发、标记、并刻上他独占印记的过程。每一处酸痛,每一丝残留的触感,每一点皮肤上的痕迹,都是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战役留下的勋章。

  “行了。”杨幂刷完牙,用温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尾还未完全消退的春情,以及脖颈上那些明显的吻痕,叹了口气,“赶紧泡个澡,放松一下肌肉,不然今天路演站都站不稳。”

  “是啊……”热巴也终于挪动步子,走向浴室外,“我现在感觉……下面又肿又麻,走路都得夹着腿。”

  孟子义和王楚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疲惫与餍足。四人先后走出浴室,准备前往外面的公共浴池,用热牛奶浴安抚一下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而始作俑者吴限,此刻正在外面为她们准备洗澡水——或许,在泡澡的时候,她们还能稍微“报复”一下他,比如用脚趾夹他的手指,或者用乳房蹭他的后背?毕竟,昨晚的“债”,可不是一次泡澡就能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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