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必拿下(加料)
别墅中,独自一人的孟子义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就在她感觉肚子有点饿,拿起手机想要点一份外卖的时候,门铃忽然响起,她连忙带着笑意去开门。
她其实也算个小富婆,否则在燕京也不会租别墅了。
至于买就没必要了,属实是有些太贵了。
她也很习惯一个人,还挺惬意的,但如果徐宜恩愿意陪她住,那她肯定更开心,谈恋爱她就喜欢那种黏在一起的感觉。
按响门铃,还能是谁呢?
肯定就是被曾舜曦送来的徐宜恩了。
不出所料,映入眼帘的是黑t恤黑长裤戴着墨镜的徐宜恩,实际上外面也没太阳,就是单纯戴一下凹个造型。
虽然徐宜恩具备立体骨相,有面部折叠度,但其实五官量感不大,又因为t区优势有,所以带上眼镜或者墨镜能凸出t区骨相优势,也弥补了五官不够浓烈的缺点,显得更有型,无论男女,打扮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看嘛。
她连忙抱住徐宜恩,说道:“你总算来啦!”
“现在还早啊,才三点钟。”
“哎呀,我就是想要多和你待一会儿啊!”
“行吧。”徐宜恩看到她手机上的美团app,笑道:“没吃饭呢?”
“对啊……要不你给我做吧?”孟子义提出自己的诉求,期待徐宜恩能够答应,徐宜恩也就说了句“好。”
答应之后问:“那你有没有食材?”
“嗯……没有,我刚拍戏回来没多久呢。”孟子义显然是回来就补觉的节奏,素颜没化妆,眼皮还有些水肿,倒是不显得光彩照人。
“嗯?那怎么做?点外卖吧,如果你来我家我倒是给你做了。”
“那我外卖食材?你来做吧,好不好嘛。”
“你不饿吗?外卖食材一个小时,做饭一个小时,还不如直接去外面吃呢。”徐宜恩说。
“好叭……那我们外面吃吧。”觉得徐宜恩所言甚是,孟子义也不强求,没办法呀。
她问:“你开车来的吗?”
“你没闻到酒味啊?”徐宜恩反问。
“闻到了呀。”
“那你还问。”
“那在下觉得你酒驾不行啊?”孟子义只觉得自己被自己给蠢到了,嘴硬的说。
徐宜恩说:“我们直接打车去不就好了?”
“也是,那我先去换衣服,然后化妆。”
“你不是饿吗?你换衣服要十几分钟吧,化妆也要十几分钟吧,你到底饿不饿?”
“就算饿了也得美美哒出去啊。”
徐宜恩拉着她的手腕,温柔地轻声说:“你这样就已经很漂亮了,不需要化妆也很好看,我们直接去吃饭就可以了,清凉的白色吊带配牛仔喇叭裤,已经足够青春靓丽了,还带着些小小的性感呢。”
徐宜恩是真心觉得这私服挺在线了,最主要的是她饿了,徐宜恩也饿了啊……早点吃饭还更好些。
“是吗?真的吗?”
“当然。”用手点了她的额头一下,徐宜恩这温柔的语气给她高兴坏了。
“那就这样吧,那你最满意我今天哪一点?”
“都很满意。”徐宜恩又说:“尤其是这里。”
用手勾了下她胸前的衣领,蹭到了她的肌肤,同时也透露一片春色。
徐宜恩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件吊带,反正她身材好,喜欢穿吊带凸显自己的优势也很正常,她又不是营养不良的那批女明星。
肤白貌美纤腰大长腿,多好呀。
“哎呀!你好坏啊。”孟子义嘟着嘴说,“亲我一下,我们就走了。”
“喝了酒,不太好。”
“喝酒也亲,我不嫌弃你。”
“好吧。”徐宜恩话音落下,却没有立即凑上去。他单手撑在门框上,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孟子义笼罩在自己与玄关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俯视着她那双因期待而闪闪发亮的眼睛。酒精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半拍,血液涌动的速度却快了许多,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原本清爽的皂角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孟子义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盯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咚咚”的撞击声,手心微微出汗,刚才那股理直气壮要亲吻的劲儿消散了大半,反倒生出些羞怯来。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视线躲闪了一下,又强行重新聚焦在他脸上。他的嘴唇因为喝了酒,比平时看起来更红润些,唇形清晰,下唇比上唇略厚,此刻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边缘。
就在她以为徐宜恩要直接吻下来时,他却伸出了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的温热触感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将她微微扬起的脸固定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这个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其中蕴含的支配意味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孟子义的脊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
“不是说……不嫌弃吗?”徐宜恩的声音低沉下去,含笑的尾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混合着酒精的微醺,有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魔力。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在她细腻的下颌皮肤上缓慢地打着圈摩挲,那触感既痒又麻,像羽毛搔刮着心尖。
“是、是不嫌弃啊……”孟子义强撑着回应,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不自知的轻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迅速升温,耳根烫得厉害,胸口那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撞破肋骨。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微动,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徐宜恩尽收眼底。
他终于不再等待,低下头,却不是直接覆上她的唇,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这个充满亲昵和挑逗意味的前奏,让孟子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微微抖动,像受惊的蝶翼。徐宜恩的嘴唇终于落了下来——先是极其轻柔地贴在她闭紧的唇缝上,没有立即深入,只是那样贴着,感受彼此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唇上细微的纹路,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麦芽香气的酒味。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吸引力,混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荷尔蒙信号。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白色棉质吊带的领口因此被撑开更宽的缝隙,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徐宜恩的视线在那片白皙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眼底的暗色加深。
贴在唇上的压力逐渐加重,从蜻蜓点水变为缓慢而坚定地碾压。徐宜恩开始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先是用齿尖极轻地叼住唇肉的边缘,像品尝什么珍馐般小心翼翼地啃咬,力道控制在恰好能引起一阵酥麻的刺痛,却又不会真正弄疼她的程度。随即,湿热灵活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她紧紧闭合的唇缝细细描摹,从唇角一路舔舐到中央,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抵开那一道防线。
“唔……”孟子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牙关不由自主地松懈了。这个细微的让步立刻被捕捉到,徐宜恩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撬开齿列,闯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
那一瞬间,感官被彻底淹没。
他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威士忌的醇厚余韵,混合着他唾液特有的、略带咸腥的味道,强势地席卷了她整个口腔。舌头灵活得像一条狡猾的蛇,先是贪婪地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呜咽,然后缠上了她退缩的舌。他并不急于疯狂搅动,而是极有耐心地、一寸寸地品尝,从舌根到舌尖,用舌尖顶弄她舌下最娇嫩的部位,又用舌面反复摩擦她舌苔的粗糙表面。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交融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徐宜恩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腰后,隔着薄薄的牛仔布料,掌心紧紧贴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用力按向自己。两人身体之间原本微小的缝隙彻底消失,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高耸的胸脯,棉质吊带和T恤的布料摩擦出窸窣的声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下方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发生变化——隔着两层裤子,一个硬热的凸起正紧紧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加深这个吻的节奏,若有似无地向前顶弄。
那灼热的硬度和存在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孟子义浑身发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唇舌间激烈纠缠的快感和下身那股陌生而又强烈的骚动所取代。她的双手先是无措地垂在身侧,随后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胡乱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揪住了他T恤肩部的布料,用力到指节发白。
徐宜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他的吻不再满足于温柔缱绻,逐渐染上了掠夺的意味。舌头在她口腔里更深入地探索,几乎要抵到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他吮吸她舌头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榨干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同时胯部的顶弄也变得更具韵律和压迫感。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那根逐渐胀大的肉棒前端(龟头)的形状和热度鲜明地烙印在她小腹柔软的肌肤上,每一次向前挤压,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角落。
孟子义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浸湿了棉质的内裤裆部,带来黏腻冰凉的触感。空虚和渴望开始在她身体里蔓延,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小腹更贴近他顶弄的来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焦躁的痒意。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无疑是对徐宜恩最直接的鼓励。他闷哼一声,顶弄的幅度骤然加大,将她的后背更用力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两人身体的贴合处,湿热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玄关里被无限放大,羞耻又刺激。徐宜恩结束了那个漫长到几乎让人缺氧的深吻,嘴唇稍稍撤离,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断开,沾在孟子义红肿湿润的唇瓣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滚烫的吻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重重落在她敏感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柔嫩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随即被湿热的舌尖舔过,带来一阵刺痛后的酥麻。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凹陷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嗯……徐宜恩……”孟子义终于得以呼吸,声音却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黏腻。她双眼迷蒙地望着天花板,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吊带的领口在一次次的挤压摩擦下,早已歪斜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香肩和圆润的肩头。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无暇顾及。
徐宜恩的吻还在继续向下探索,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低语:“不是……让我亲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灌进她的耳朵,“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着,他那只一直按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隔着薄薄的喇叭牛仔裤布料,覆上了她丰满挺翘的臀瓣。五指用力收拢,感受着掌心里弹性惊人的柔软,同时指尖试探性地滑向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隔着裤子,在那处微微隆起、已经有些湿热的三角地带边缘,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孟子义像是被电击般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敏感到极点的私密部位,正隔着两层布料,饥渴地、卑微地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触碰。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
“你这里……”徐宜恩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泛红的脸,拇指隔着牛仔裤,在她腿心最柔软湿润的地方又缓慢地、打着圈按压了几下,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面的凹陷和热度,“已经湿了,对不对?”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陈述,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弄猎物般的笑意。这种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询问,让孟子义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却无法控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当他拇指施压时,她的小穴内部难以抑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甚至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布料被浸湿的“滋”的一声。
徐宜恩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胯部又重重地往前顶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隔着裤子,坚硬滚烫地抵着她的小腹,形状和热度都清晰得可怕。他甚至故意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硕大的龟头部位,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碾过她阴户上方那个敏感的小小凸起(阴蒂的位置)。
一阵尖锐到几乎让人尖叫的快感,从阴蒂处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孟子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别……别这样……我们还要……出去吃饭……”她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没有半分说服力。
“吃饭?”徐宜恩嗤笑一声,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但身体依旧紧紧贴着她,胯部依然坚挺灼热地抵着她。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与她的交织在一起,两人嘴唇的距离不到一厘米。“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走得出去?”
他抓着她的一只手,强行拉着,往下探去,按在了自己胯间那坚硬如铁的隆起上。隔着裤子,孟子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得尺寸、硬度和热度,以及布料下那根东西脉动般的跳动。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感觉到了吗?”他舔了舔她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危险,“是你点的火……孟小姐。”
孟子义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穴深处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的冲动比饥饿感强烈百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徐宜恩,他墨镜后的眼神看不真切,但那股灼热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却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知道,如果此刻他们身处卧室,而不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玄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最终,还是徐宜恩先冷静下来。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将那股几乎失控的冲动压下去一点,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身体分离时,两人黏连的衣物发出轻微的“撕拉”声,空气涌入,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也让激情的余温稍稍冷却。
孟子义双腿发软,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红肿湿润,泛着水光,脖子上和锁骨上散布着几个明显的红痕,肩带滑落,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一番,狼狈又诱人。她低头看去,自己白色吊带的胸口布料,甚至因为刚才过于激烈的摩擦和挤压,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顶端若隐若现的凸起。
徐宜恩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胯间的帐篷依旧高高支起,短时间的平复根本无法让完全勃起的欲望偃旗息鼓。他不得不微微佝偻着身体,掩饰那处尴尬的隆起,同时拉了下自己T恤的下摆,试图盖住一些。他摘下墨镜,随手扔在门口的鞋柜上,露出一双同样染满了情欲、眼尾微微发红的眼睛。
“……先吃饭。”他声音依旧沙哑,清了清嗓子,弯腰从地上(刚才拥抱纠缠时掉落的)捡起孟子义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美团外卖的界面。他看了一眼时间,“三点二十……还来得及。或者,如果你真的饿到不行,我们也可以……”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凌乱的衣着和红肿的嘴唇上扫过,“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
那眼神里的暗示赤裸裸的,让孟子义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又乱了起来。她慌乱地拉起滑落的肩带,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谁、谁要和你吃别的……我要吃真的寿喜烧!”
只是那语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般的欲拒还迎。
徐宜恩低笑一声,没有再继续逼她,而是划开她的手机屏幕,点开了打车软件。“好,那就听你的。先喂饱你上面那张嘴。”他的目光在她下身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一瞬,“至于下面那张……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露骨的荤话,让孟子义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换来他一个更加肆无忌惮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最终,两人花了点时间,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仪容。孟子义去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红肿、眼含春水、脖子上带着吻痕的自己,又是害羞又是甜蜜。她找出一个创可贴,试图贴在脖子上最明显的红痕上,最后还是放弃了,找了件薄薄的丝巾状防晒衣披在外面,勉强遮挡。徐宜恩则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喝了一大杯冰水,才让胯间那嚣张跋扈的欲望稍微消停了一些。
当滴滴快车司机在别墅区外打来电话时,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微妙。空气中弥漫着未曾完全散去的甜腻情欲气息,以及一丝丝尴尬和期待混合的张力。出门前,徐宜恩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孟子义的手,不是简单的交握,而是十指紧紧相扣。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一下下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块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撩人心弦的麻痒。
孟子义没有挣脱,反而将他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些。两人相视一笑,刚才那个激烈到差点失控的吻,以及那些露骨的挑逗和触碰,并没有让关系变得尴尬,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更亲密领域的大门,也让彼此确认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渴望。
在微信小程序点了滴滴打车后,他们并肩走出别墅。阳光透过路边的树木,洒下斑驳的光影。孟子义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大腿内侧被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的不适感,以及小穴深处那依旧未曾平息的、空虚的悸动。她也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徐宜恩,看着他看似平静的侧脸,却能从他偶尔调整步伐、微微侧身的动作里,窥见他裤裆部位依旧不算太平静的状态。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却又什么都不一样了。那个“点到即止”的亲吻承诺,早已在唇舌交缠、身体紧贴、欲望摩擦的过程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留下的,是红肿的唇,是脖子上的印记,是湿透的内裤,是坚硬未消的欲望,以及两颗被彼此点燃、蠢蠢欲动的心。这顿饭,注定会吃得心不在焉,食不知味。而今晚,或者说下一次当他们再度独处时,那被强行中断的进程,必然会以更猛烈、更彻底的方式,继续下去。
带着这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又焦躁的期待,他们坐上车,前往那家经常光顾的寿喜烧店。
在车上,徐宜恩带着口罩,玩起了【跳一跳】。
这个小游戏是在2017年底微信上线的,红极一时,但也就是一时了,现在压根没人玩。
这种小游戏都是有时限性的,当时还有【旅行青蛙】也很火,只是徐宜恩倒还真没玩过,因为不明白这种游戏的乐趣在哪里。
每个人玩游戏的兴趣点不一样吧,再过几年还会火一个【羊了个羊】,基本上都是一个月就熄火,猛赚一波钱就没后续长尾效应了;
“你还玩这个呢?我上次玩这个还是在上次?”
“你这话说的真好笑。”
孟子义:“哈哈哈,其实也就是在去年年初吧?后面再没打开过了,感觉没什么意思,就是很单一啊,如果不是可以看到好友跳到哪一关我才不玩呢。”
孟子义打开了话匣子,源源不断的说着,充当倾听者的徐宜恩在感同身受时也会真诚的回应,至于没感同身受的大多数,也就只好是略显“敷衍”的一嘴带过了。
就连司机师傅都觉得后座的这对俊男靓女中的美女有些唠叨了,啰里吧嗦的。
多闹腾啊,但是哪怕带了口罩从后视镜里只看上半张脸也是真挺漂亮的。到达目的地,现在的寿喜烧店都喜欢鼓吹自己在国内买的食材是日本进口的。
但再过几年,估计都得严正声明自家不是在日本进口的食材。
实际上没必要担心,因为他们就压根没在日本进口过食材,担心个屁,该吃吃该喝喝。
一起吃了顿饭。
她的食欲挺好的。
就是一直吃。
但身材管理也很到位,主要天赋好,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和她待在一起,基本上嘴没停过的,当然了~晚上做正事的时候也没停。
巴适得板。
在孟子义这边待了一晚上,虽说聒噪的很,对耳朵不友好。
但是人可爱啊。
离开的时候她具象化的将恋恋不舍给表达在了漂亮的脸上。
她不禁抿了抿嘴唇,脑中浮现出之前在进组时看到的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身影,就像一个闪回,各种回忆浮现,她笑了笑。
自顾自的说着:“没事儿,明天继续见面就好啦~”
主要是徐宜恩今天也有别的事要忙。
那就是去拍公式照。
主要是粉丝和路人那边都惊呆了,新官宣了个海洋生物研究所公益机构的商务,这种属于爱心代言,没什么代言费的,但公式照用的居然还是去年的。
【神秘带来好奇,好奇引导探索,探索成就热爱!让我来带领大家,跟随@亿角鲸noc,一起了解更多你所未知的海洋,一起爱上这地球上的71%。#亿角鲸神奇海洋所所长徐宜恩#】
主要这张公式照起码套了十几场活动。
看都看腻了嘞。
现在也红了,气质比起以前也算是略带锋芒,红气养人,多多少少还是得重拍一下的。
这就好像是证件照也不能够一直用以前的啊,人都是会有变化的。
对于网友们的敦促,还是得听的。
还有粉丝晕了头,问:“这是什么代言?我要去哪买?”
被其它粉丝友善的提示:“这是公益机构……”
倒是惹得一副好笑的样子。
薏米们是真的舍得为徐宜恩钱,徐宜恩也舍得为他们钱,这才是双向奔赴啊。
比起有些明星在公开活动上羞辱自己粉丝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强多了。
尤其是偶像就这么pua粉丝,他们依旧当看门狗,也是不知道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感觉有些大病。
那位女明星目中无人,还当着粉丝面扔掉粉丝送的礼物,嫌弃粉丝土拒绝合影,让那些老粉多寒心啊。
平常上热搜的都是吹嘘自己敬业自己清醒之类的,人真是越缺什么越吹嘘什么。
她敬业=她努力最少的时间想尽办法圈最多的钱;
就不点名了。
在哔哩哔哩搜《仅粉丝可见的高情商》就知道了,两百多万的播放量不是开玩笑的。
公式照其实也简单,就换衣服一顿怼着上半身咔嚓咔嚓拍就完事儿了,也就拍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实际上现在很多流量红了之后都会各种稳固流量,和各种人撕逼一类的,要么就是连忙去演正剧想要抬高自己的格调。
实际上稳固流量是对的,演正剧真得三思而后行,因为正剧不火就等于没演,现在评奖项也是得看社会话题度的。
如果你这部正剧或者现实主义题材电视剧没有社会话题度,哪怕内容深刻也没用,又不是任务剧。
最后到时候的结果也就只能是流量和资历两边都没拿到好处。
这属于得不偿失。
现在演员的生命周期长,加上徐宜恩年纪也不大,慢慢来就挺好的。
正剧或者电影扑街了就挺尴尬的。
说得好听点叫碰壁。
说的不好听点叫退货。
周也家中,她正在用ipad各种啃关于徐宜恩的各种物料,想象中到时候进组之后应该怎么撩他。
主要是越看越帅啊,但他也不主动约自己出去,到时候怎么着估计也只能“因戏生情”了,真是个矜持的男人。
都那么暧昧的抱过了,竟然还不想着拉快和自己的进度,真的是……
用柳下惠形容都不为过吧?
她自诩“情场高手”,也是谈了好几段恋爱的,怎么着也必须得把徐宜恩给拿下,这么完美的男生,可遇不可求啊。
虽说在舆论上他一直没像杨样那般营销自己是什么【最帅的流量】【男生觉得帅才是帅】之类的。
可是在周也眼里,其余的那些流量也确实是没徐宜恩帅……
不笑的时候冷冷的,笑起来暖暖的,这和自己也差不多嘛~必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