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刺客
摩耶第一次出现在指挥官面前时,穿着紧身的黑色特工装,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琥珀色的眼睛冷冽如刀。
她是从通风管道潜入的。
指挥官听到头顶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时已经晚了——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匕首的寒光直刺咽喉。摩耶的动作快如闪电,银白色的马尾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指挥官侧身躲过,匕首擦着他的耳际划过。他反手抓住她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一肘撞在她小腹上。
摩耶的身体瞬间蜷缩,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指挥官顺势将她按倒在地,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腿,一只手肘抵住她的喉咙。
“谁派你来的?”
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摩耶咬着牙不说话。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不屈,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指挥官的手探向她胸口的镂空处,用手指勾住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应声撕裂,从胸口一直裂到腰际。摩耶的身体猛地一颤,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住手——”摩耶的声音带着慌乱。
指挥官继续撕扯。黑色的布片向两侧滑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胸罩的背带在撕扯中断裂,那对饱满的乳球从裂开的布料中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是浅樱色的,此刻因为紧张而迅速充血挺立。
指挥官的手探向她腰间,扯开腰带,将紧身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膝盖以下。
摩耶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指挥官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指腹揉捏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摩耶的身体骤然僵住,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异样感觉,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红晕从她颧骨向外洇开,像宣纸上的朱砂,迅速染透了耳尖和颈侧。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住手——我是来杀你的——”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冷冽。
指挥官没有停。
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将那粒已经充血的乳头揉捏得更加挺立。摩耶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起初只是细微的“嗯——嗯——”,但很快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喘息。
“噫——要去了——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她的背猛地弹离地面,像一张被突然松开的弓,腰腹悬空,只有肩头和足跟挨地。脚趾在靴子里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浸透了紧身裤的裆部。她的目光散成一片,瞳仁上翻,只露出下眼睑的白色,仿佛灵魂正在抽离。
指挥官趁她失神的瞬间,将她的紧身裤连同内裤一起彻底褪下。摩耶的下体完全暴露,那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蜜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蜜汁从缝隙间渗出。
指挥官将肉棒顶在她的蜜穴入口。
龟头触碰到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时,摩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我……不会屈服的……”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指挥官腰身一挺,龟头撑开湿滑的肉缝,一寸寸沉入紧致的甬道。那一瞬间,摩耶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茎身上的青筋碾过敏感的G点。
陌生的疼痛混着奇异的满足,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太大了——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角渗出泪水。
指挥官开始抽插。第一下就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的软肉时,摩耶的脊椎猛地反弓,像有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腰肢拱成一道骇人的弧线。她的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身体开始痉挛,战栗从她的脊柱炸开,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四肢,连指尖都在微微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眼神彻底放空,眼白上翻,只剩下睫毛在微微颤动。
但指挥官没有停。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摩耶的身体被撞得在地面上耸动,乳房剧烈摇晃。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音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开始求饶。
指挥官将她翻过身来。
摩耶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屁股高高翘起。指挥官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她像被弹射一样猛地向上拱起,腰腹离地,只有后脑和脚后跟还贴着地面。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被肏穿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但淫叫声反而更加高亢。
指挥官抓住她的马尾辫,像缰绳一样往后拉。摩耶被迫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高潮的间隙里,摩耶的意识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她发现自己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喊着什么。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掉,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又在告诉她——你明明很喜欢这样。
她想起第一次被按倒在地的时候,那把匕首离他的喉咙只有几厘米,但她没有刺下去。不是因为刺不中,而是因为她不想。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指挥官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液体在体内扩散,带着体温的热度。
然后他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摩耶踉跄着站稳,双腿还在发抖。她的脸烧成不自然的绯红,那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她狠狠瞪了指挥官一眼,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冷冽。
“下次,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摩耶咬着嘴唇,踉跄着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几天后,她再次出现。
这次是在指挥官的卧室。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摩耶握着匕首,站在床前。她的手在发抖,刀尖微微颤抖。
“我……我来杀你……”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指挥官坐起身来,看着她。
摩耶的脸颊烧成不自然的绯红,那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有细微的湿痕。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
指挥官的声音很轻。
“不……我没有……”
摩耶后退一步,但腿一软,膝盖直接跪倒在地。匕首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双手撑地,想站起来,但手臂也在发抖。只能像一只受伤的猫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里,但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不受控制地走向这个曾经玷污过她的男人。
这七天里,她试过忘记。
她试过用冷水冲澡,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但浇不灭体内那团火。试过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疯狂锻炼,但身体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试过用匕首在靶子上扎了成千上万次,但到了深夜,所有的恨意都会变成另一种渴望。
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记忆像是刻在了骨髓里,怎么都忘不掉。
她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探进腿间,模仿他的动作。但无论插得多深、多快,都碰不到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甚至试过用震动棒,试过用假阳具,试过所有能买到的最大的尺寸。但那些冰冷的硅胶制品根本无法和那根滚烫的、有脉搏跳动的、真实存在的肉棒相比。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以至于任何替代品都显得索然无味。
匕首就在她手边,她甚至能摸到刀柄,但她没有握紧,反而松开了手。
指挥官将她按倒在地。摩耶没有挣扎,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
紧身衣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摩耶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已经充血挺立。
指挥官将肉棒插入她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透了。插入的瞬间,摩耶的身体像被弹射一样猛地向上拱起,腰腹离地,只有后脑和脚后跟还贴着地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好想要……”
她主动扭动腰肢,双腿夹紧指挥官的腰。她的双手搂住指挥官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指挥官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啊——好深——太深了——主人——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小穴要被撑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但淫叫声反而更加高亢。
这一次,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我是母狗——摩耶是主人的母狗!”
她喊了出来。
喊完之后,她的身体先是一僵,像被冻住,随即彻底软成一摊泥。高潮时,她全身剧烈地抖了几下,眼球上翻,嘴角溢出些许唾液。
但指挥官没有停。他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
指挥官将她翻过身来。
摩耶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床单,屁股高高翘起。指挥官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她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起身体,然后又重重摔落。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被肏死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交合处涌出。
指挥官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摩耶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主人——主人——摩耶要死了——但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眼神渐渐涣散,瞳仁上移,只留下一圈浅色的虹膜。嘴角有一丝液体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他猛地插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摩耶的身体弯成一道惊人的虹,从后脑到脚跟仅靠肩头和足尖触地,腰臀悬在半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
指挥官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摩耶睁开眼睛,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窗外的月色,还有指挥官深邃的轮廓。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盯着那个项圈看了很久。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皮革的纹理。那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反抗、逃跑、或者干脆杀了他。但最终,所有这些都被一个更清晰、更灼热的渴望所取代。
她伸出手,颤抖着将项圈拿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指挥官。
“给我戴上。”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指挥官接过项圈,绕过她的脖颈。金属扣环“咔哒”一声锁上。
摩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项圈的存在——不紧不松,刚刚好。
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指挥官的身影。
“主人——”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释然,“请——尽情使用摩耶。”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滚下。
指挥官的手抚过项圈边缘,拇指擦去那滴泪。摩耶跪在地上,手指也抚摸着项圈。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眼神迷离而温顺。
她知道自己输了。
从第一次被按倒在地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
这七天里,她试过反抗,试过忘记,试过用各种方式麻痹自己。但每一次失败都让那个结论更加清晰——
她不是来杀他的。
她是来被他征服的。
而现在,项圈戴在脖子上,她终于不用再骗自己了。
月色如水,淌在她银白的长发上,每一缕发丝都像镀了层薄霜。项圈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摩耶是主人的——”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发丝。
摩耶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