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才是神灵该过的日子
封神典礼与婚礼之间的这几日,阿尔忒莱雅几乎被几位女神轮流“霸占”。白日里陪赫斯提亚在灶火边聊冥界旧事,傍晚被德墨忒尔拉到丰收神庙品尝新酿的蜜酒,入夜后又被珀耳塞福涅拽去观星,说是冥界的星空不如奥林匹斯明亮,非要她指给她看哪一颗是北极星。好不容易回到阿尔忒弥斯的偏殿,姐姐已经靠在榻边等她,金弓搁在膝头,火光里一双蓝眼睛似笑非笑。
这一晚,几位女神难得齐聚在赫斯提亚的炉火偏殿中。炉火烧得正旺,金红色的火焰在壁炉里跳动,将四壁的月光石映得温润如玉,也将围坐在矮桌旁的每一位女神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边。赫斯提亚倚在壁炉旁的软榻上,银色的长发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橘金色泽,权杖靠在她肩侧,杖顶的宝石随着火焰的跳动一明一暗。德墨忒尔坐在她身旁,丰腴的身形被深绿色的希腊长袍包裹着,袍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结实的小臂,正用一把小银刀熟练地削着无花果的皮,削下的皮又薄又长,卷成一个个浅绿色的小圈落在金盘边缘。珀耳塞福涅斜靠在正对炉火的软榻上,深石榴色的长裙在火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金发松松地挽在一侧肩头,碧色的眼眸映着跳动的火焰,像是两枚被点燃的祖母绿。阿尔忒弥斯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金发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辉,与她面前的炉火暖光形成奇妙的对比,金弓搁在脚边,弓弦偶尔被炉火的热浪轻轻拂过,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赫卡忒蜷在软榻一角的阴影里,夜幕长袍将她整个人裹得像个黑色的茧,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灵动的红眸,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研究手中那副画在羊皮纸上的“叶子牌”,红色的发辫从兜帽边缘滑出来垂在肩前。伊安和黛拉坐在最靠门的位置,姑侄俩低声说着什么,黛拉碧绿的马尾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晃动,偶尔被炉火的热气吹得飘起几缕。
蜜酒开了第三坛,无花果和葡萄堆满了矮桌,金盘银盏在火光下交相辉映。赫卡忒从夜幕长袍里摸出一副阿尔忒莱雅之前随手画在羊皮纸上的“叶子牌”,举在手里晃了晃,嚷嚷着要学。
阿尔忒莱雅教会了她们规则,奖惩也定得随意:输了罚酒,或者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最初的几轮还算是正经的牌局,但蜜酒的后劲上来之后,场面便开始失控了。
第一轮失控是从珀耳塞福涅输了牌开始的。她选择大冒险,阿尔忒莱雅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还没开口,珀耳塞福涅已经自行动手……她转过身去,用牙咬住阿尔忒莱雅肩头那件素白希顿长袍的领口,往后一扯。亚麻布料在她齿间绷紧了一瞬,然后整片袍子从阿尔忒莱雅右肩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和锁骨上方那道极淡的、被盘古精血修复后仍隐约可见的旧痕。那片被扯开的领口松松地垂在她的臂弯里,星辉石胸针仍旧别在左襟上,闪着微弱的银光,与右肩那片完全暴露的肌肤形成一种不规则的、被打破的平衡。珀耳塞福涅剥完之后重新坐正,将那片布料含在嘴里朝阿尔忒莱雅扬了扬下巴……白色的亚麻布从她鲜红的嘴唇间垂下来,像一面被攻占后仍在飘扬的旗帜。然后她吐出来,布料从她唇间落下时带出一道极细的、在火光中闪着微光的唾液银丝,她用指尖轻轻按在阿尔忒莱雅裸露的肩头上,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极浅的指印。“大冒险……你今晚不准拉回去。”阿尔忒莱雅低头看了看自己露了大半个肩膀的衣袍,那枚星辉石胸针正努力地维持着左侧衣襟的端正,与右侧的散乱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对面正在用手挡眼睛但指缝开得比谁都大的赫卡忒。
然后轮到赫卡忒输了。她笑嘻嘻地说:“我要大冒险!就要最丢人的那种!”阿尔忒莱雅沉吟片刻,说:“你去亲一下在场除了我之外的一个人,要亲在嘴上。”赫卡忒愣了愣,红色眼瞳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扫过正在削无花果的德墨忒尔、端着酒杯的赫斯提亚、靠在窗边的阿尔忒弥斯、坐在门口的伊安和黛拉……然后猛地转向珀耳塞福涅,在她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珀耳塞福涅整个人弹了起来,金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甩到背后,碧色的眼睛瞪得像两轮满月,嘴唇上还残留着赫卡忒刚才啄上去时的微微湿润。“你……你干嘛!”赫卡忒得意洋洋地坐回原位,红色的发辫在兜帽外跟着晃了两晃:“大冒险啊。”珀耳塞福涅捂着嘴的指缝间,耳尖微微泛红,红得比她身后的炉火还要深半寸。
几轮牌之后,真心话开始挖出了更多陈年旧事。德墨忒尔被问到“装睡的时候最怕被谁发现”,她从容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金色的蜜酒在她唇边沾了一小圈,她用小指轻轻擦去,选择了罚酒。赫斯提亚被问到“上次哭是什么时候”,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提丰之战后,那天在大殿里,火炬灭了”,银色的睫毛在炉火的映照下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被珀耳塞福涅一把抱进怀里。赫斯提亚僵硬地拍了拍冥后的背脊,那只手在她的深石榴色长袍上印下一个极浅的褶皱。阿尔忒弥斯被问到“你最嫉妒的人是哪个”,她放下酒杯,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斯堤克斯。因为她比我早十年见到她长大后的样子。”她说这话时金发遮住了半边脸,湛蓝色的眼眸越过跳动的炉火望向对面的妹妹……阿尔忒莱雅正微微低着头,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眉毛,只露出一只耳朵,耳尖在火光中微微泛红。阿尔忒莱雅把手从桌下伸过去,握住了姐姐的手指,阿尔忒弥斯回握了一下,力道很轻,但手心是热的。
然后是阿尔忒莱雅输了牌。她选择大冒险,珀耳塞福涅马上抢在所有人前面开口:“大冒险……你今晚只准穿你那条银灰色的发带。其余什么也不许。”阿尔忒弥斯霍然抬头,冷冽的目光对准珀耳塞福涅,月光从她背后打在金发上,让她的轮廓像是被一层银边勾勒出来的雕像。珀耳塞福涅把手一摊,摊开的手掌在火光中翻出两道柔和的掌纹:“她穿袍子了,里面还是真空的呢。”阿尔忒莱雅把剥下来的袍子和脚边的头冠推到一边,素白的亚麻布堆在石板上像一摊融化的雪。她仍端端正正地坐在软榻上,高马尾垂在肩前,全身上下只剩那条银灰色发带绑着头发,炉火在她裸露的肩头、锁骨、乳尖、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上投下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每一道肌肉的轮廓都被火光勾勒得清晰而柔和。她抬起眼帘,黑曜石般的眼眸映着跳动的火焰,说:“继续。”语调仍是那种平稳得不露痕迹的从容。她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每次需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时的小动作。
但牌局到这一步已经无法继续了,因为没有人还能集中注意力看牌。赫卡忒捂住了嘴,指缝间露出的两只红眼睛瞪得溜圆。珀耳塞福涅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全身上下唯一那条银灰色发带上来回扫着,碧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暗了又亮。德墨忒尔削无花果的刀停了,刀刃上还挂着一截削到一半的青皮。赫斯提亚将拨火用的长钳轻轻放下,银色的眼眸在阿尔忒莱雅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壁炉里的火焰。阿尔忒弥斯从窗边看着自己的妹妹……看着她被炉火镀上金边的裸体,看着她肩头那枚星辉石胸针现在和她一起被搁在石板上的衣袍堆里,闪着微弱的、最后一点来自斯堤克斯的光。
她们转入了阿尔忒莱雅临时发明的另一套游戏体系……不需要任何道具,只需要酒、真心话、以及越来越离谱的大冒险。
珀耳塞福涅提出了这场聚会中最具破坏力的游戏:“绝对忍耐力大赛……我来撸她,她来捏我的乳尖,谁先出声谁就输。输的那一方向对方的大腿上倒一杯蜜酒,然后亲手把它舔干净。”她说完朝阿尔忒莱雅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酒意还是情欲的潮红。“你敢不敢。”她的声线仍是那种从冥界带回来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幽深诱惑,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已经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等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口。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上仅剩的发带也解了下来,将高马尾重新束紧,银灰色发带在她黑发间绕了三圈,在脑后系紧时双臂高举,牵动了腋下与肋侧的筋骨,在火光中勾勒出一道优雅而有力的侧影。然后她端端正正地坐在软榻中央,说:“来。”她看着珀耳塞福涅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想起十年前在冥界宫殿里,也是这样一个人,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姿势……只是那时候她还是个只到她腰间的小女孩,现在她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珀耳塞福涅的发旋。
珀耳塞福涅跪在她双腿之间,深石榴色的长裙铺散在石板上,金发垂落在脸侧。她的右手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指尖在龟头下方的沟槽上交替画着圈,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搓。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的左手探入了珀耳塞福涅的衣襟……深石榴色的布料被手指撑开一道细缝……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开始缓缓地揉搓。两人同时在对方最敏感的部位上施加着越来越快的刺激,同时咬着嘴唇忍住声音。
旁观的众女神变成了几张定格的画面。德墨忒尔端着蜜酒杯,金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她女儿被阿尔忒莱雅捏得从指缝间凸出来的乳尖……那颗深色的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得微微发红。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把酒杯端到唇前遮住了嘴角的弧度。赫斯提亚将拨火用的长钳放在脚边,那双冰雪般的银眸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来回扫着。赫卡忒蹲在软榻的阴影里,夜幕长袍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红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角落中发着微光。黛拉被伊安用手挡住了眼睛,碧绿的刘海从伊安的指缝间漏出来。
阿尔忒弥斯独自坐在对面的软榻上,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视线。她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珀耳塞福涅的手在要害处快速套弄……那根阴茎已经被撸得胀红发亮,青筋在皮下突突直跳,龟头上渗出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她看着妹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看着她闭着眼睛紧咬下唇,却仍在自己被逼到极限时将掌心轻轻覆在珀耳塞福涅的乳尖上,像是怕捏疼了她。她看到珀耳塞福涅撑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松开手趴在阿尔忒莱雅膝上说“输了”。
然后她看到阿尔忒莱雅睁开眼睛,俯下身。她黑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嘴唇贴上珀耳塞福涅大腿内侧那片被酒浸湿的皮肤。蜜酒在冥后的大腿上折射着炉火的光芒,像一小片流淌的琥珀。阿尔忒莱雅的舌尖轻轻抵住了那层薄薄的蜜酒,舔过时留下一道湿润的、在火光中闪着微光的痕迹。珀耳塞福涅的大腿在她舌尖下轻轻颤抖,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颤栗。阿尔忒弥斯站起身,对着在场除了她妹妹以外所有人说了一句“继续,别管我”,然后坐回原处,把脚边的金弓捡起来横放在膝上,手指在弓弦上极慢地划过……弦丝在她指腹下微微震颤,映着月光和炉火的双重光影。
接下来,阿尔忒莱雅提议了一个新项目:“限时对抗赛……在规定时间内,谁能忍住不主动把腰往前顶、不伸手去碰对方、不主动加力,撑过这个时间就算赢。发起方可以用任何不直接接触器官的方式挑逗防守方。”
阿尔忒弥斯放下金弓站了出来。“对珀耳塞福涅的账还没清。”她让珀耳塞福涅躺在软榻上,将她的双手用一根丝带轻轻绑在榻边的系柱上……丝带在火光中闪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与她深石榴色的长裙形成了深浅相宜的对照。阿尔忒弥斯俯下身,金发垂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脸,只露出珀耳塞福涅被绑在系柱上的手腕不停地拧着丝带,丝带在系柱上越缠越紧。三个呼吸后珀耳塞福涅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主动投降。德墨忒尔将自己刚从口中摘下的酒杯重新放回桌面,说:“你小时候偷我麦穗舔的时候反应也是这样。”珀耳塞福涅把脸埋进软榻的靠垫里,闷闷地回了一句“母亲”。
然后是赫斯提亚被阿尔忒莱雅点名挑战。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拒绝,她却把权杖靠在一旁,静静躺了下来,银色的长发铺散在软榻上,在炉火的光影中如同一片凝固的月光。“我活了太多年没玩过这些了。”她说。阿尔忒莱雅跪在她膝侧,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指腹轻轻向上滑,滑过她紧实的小腿,滑过膝盖内侧那片极敏感的凹陷。赫斯提亚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阿尔忒莱雅低下头,在那片凹陷上用嘴唇碰了碰,然后移开。“时间到。大姑姑还是大姑姑。”赫斯提亚从榻上慢慢坐起来,将自己的衣袍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复杂……不是反感,是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躲开的本能。
酒过深夜,惩罚规则早已变成互相给予快感不必记分。大冒险变成了“在座所有人轮流在她身上用蜜酒写情话,她要猜是谁写的”。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躺在软榻上,蜜酒滴在她被剥开的上半身道道交错……从锁骨到肚脐,从肋侧到小腹,金黄色的酒液在她的皮肤上汇成一道道蜿蜒的小溪,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有的酒痕是用指尖蘸着酒液一笔一画描出来的,笔画工整而克制;有的是用舌尖裹着酒液直接在她皮肤上描摹的,舔过的痕迹湿润而潦草;还有一道细长而弯曲的笔迹,是用被蜜酒浸过的麦穗柄在她小腹上逆着毛孔轻轻划出来的,麦穗的棱角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极细的、渐渐消退的浅红划痕。她猜错了大多数,因为被碰得根本无法思考。阿尔忒弥斯用拇指在她肚脐上逆时针轻轻按了三下……这是只有她们姐妹之间才知道的暗号……阿尔忒莱雅忽然睁开了眼睛,在那只手离开时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指。她的肚脐周围还残留着几道没有干透的蜜酒渍,将阿尔忒弥斯的指腹也沾湿了。“这滴不用擦。”她低声说,将姐姐的指背贴在自己嘴角,轻轻一吻。
直到壁炉里的火焰渐渐矮下去,这一夜的欢聚才在最后残存的炭火红辉中收场。暗红色的余烬在壁炉里明明灭灭,在众女神陆续起身离开时,将她们拉长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错重叠又渐次分离。女神们陆续起身,三三两两搀扶着回自己的偏殿。德墨忒尔临走时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软榻上那几滩洒翻的蜜酒渍上,那条薄毯是米白色的,盖下去之后深色的酒渍慢慢从布料背面洇出来,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暗金色花。她对女儿耳语了一句“下次别咬”。珀耳塞福涅已经半醉,被母亲扶着出了殿门,一路上还在向身后的阿尔忒莱雅用口型说“明天继续”,她的金发早就散了,披在母亲肩头被廊风吹得轻轻扬起。
赫斯提亚重新拨了一遍炉火,说了句“太久没这样”便独自留在偏殿里继续坐在炉前,权杖靠在肩侧。重新拨旺的火焰在她银色的长发上跳动着一层薄薄的金光。她的手指还残留着方才阿尔忒莱雅握过她脚踝时的微凉触感,那是她被触碰时没有拒绝的第一个位置。
赫卡忒把夜幕长袍往身上一裹出了偏殿,路过石柱时黛拉正靠在伊安的肩头打瞌睡,姑侄俩被夜风一吹同时打了个寒噤,然后一起站起来跟在赫卡忒身后走了。黛拉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软榻的方向一眼……阿尔忒莱雅赤着上身靠在阿尔忒弥斯怀里,正偏着头把发带重新系上。黛拉的脸刷地红了,赶紧转过头追上姑姑的脚步。
阿尔忒莱雅靠在阿尔忒弥斯的肩窝里,银灰色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松脱了,黑色长发散落在两人的腿间,被最后的炭火描出无数道细密的阴影。她把发带重新捡起来在指尖绕了几圈,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一小块还没干透的蜜酒渍,忽然轻声笑了。“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宙斯那么喜欢开宴了。”她顿了顿,把脸往阿尔忒弥斯的肩头又蹭了蹭,仿佛要缩进那片属于她自己的领地,“但她们不是我的缪斯。我的缪斯只有你。”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她只是把金弓从膝头放到一旁,弓身与石板轻轻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伸手将妹妹散落的长发拢在她耳后,把她被所有女神用各种液体画满情话的上半身裹进自己的猎装外套里。她的外套内衬是深色的兽皮,被妹妹身上的蜜酒渍沾湿后颜色更深了一层。“回去睡觉。过几天你得应付阿芙洛狄忒。以后你还得应付斯堤克斯。今晚……就让我先把你收好。”她把脸埋进阿尔忒莱雅的发旋里,低低地、在被她拔下的发带气味中闭上了眼睛。两人交叠的影子被壁炉最后的余烬投在对面的石壁上,安静地融成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