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1章 月亮 太阳和北极星

  奥林匹斯山雄伟壮丽,巍然耸立在希腊的群山之中。

  冬天,白雪皑皑的山峰,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夏天,谷地绿树成荫。

  每天,当太阳从东方升起时,曙光首先照射到这座圣山的顶峰;当太阳下山,银色的月亮从东方升起时,辉煌的奥林匹斯山顶峰又洒满了月光。

  有时,大块大块的乌云也会从四面八方朝这座山的山坡飘来,于是,山谷一片昏暗,狂风大作,大雨倾盆。

  奥林匹斯山是一座神圣的峻峭的山,大神们就选择了这块地方来建造他们的宫殿并在那里治理世界,在云海之上,是一条条柱廊,柱廊前面是长着奇花异草的花园。

  强风从来不会刮到这个乐园,这些坚如磐石的宫殿,上空也从未出现过暴风骤雨。

  山顶上总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花香扑鼻。

  在这个光辉的奥林匹斯山上,每个大神都拥有自己的宫殿,最富丽堂皇的要数众神之王宙斯的宫殿。

  每天清晨,当奥罗拉用玫瑰色的手指打开天门放出阳光时,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就会集到他们首领的宫殿里来。

  他们的最高统帅宙斯坐在金色的宝座上,在宫殿最大的厅堂里接待他们。

  这天,宙斯高坐在宝座之上,听着缪斯女神的演奏,忽然看着自己身旁,天后赫拉的坐位空无一人,便开口向诸神问道:“赫拉哪去了?”

  他的声音在厅堂里回荡开来,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威严,但语调并不重……像是在问一件他已经猜到答案的事。他的手指在宝座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动作很轻,但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个节奏还是被听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宝座另一边,是忒弥斯女神,这位正义女神,掌管着整个世界的安宁,是神王宙斯的姑姑,也是他的第二位妻子,不过因为神后赫拉的原因,早已经和宙斯分开了。

  忒弥斯女神听到宙斯的问话,面无表情道:“勒托就要生产了,我们的神后大人恐怕坐不住了。”

  她的声音平得像一面镜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她在说“我们的神后大人”这几个字时,唇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收紧。那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经历过相似处境的女神才会有的、淡到骨子里的了然。她说完便重新垂下眼睑,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例行公事。

  这位暗夜的女神勒托,是神王的表姐,也是最近一段时间和神王来往最为密切的神灵。

  不过她的运气不好,此时的神王,已经和神后赫拉确定了关系。

  赫拉对于勒托怀上了宙斯的孩子非常不满,尤其是命运三女神已经能够肯定,勒托的肚子里面是一男一女。

  女的无所谓,毕竟忒弥斯已经在这之前,帮宙斯生下了时序三女神和命运三女神。

  但是宙斯现在,还没有一个儿子,勒托生下来的这个男孩,就是宙斯的长子。

  而赫拉自己,还没有替宙斯生下儿子,这一点让赫拉既嫉妒又气恼,打定主意不让他出生。

  天后赫拉下令禁止大地给予她分娩之所,可怜的勒托东躲西藏,到处流浪,后来终于在爱琴海上找到了一个藏身的无名小岛……阿德罗斯岛。

  这是勒托的妹妹,流星女神阿斯忒里亚化成的岛屿,她不忍心见到自己的姐姐受苦,便恳请海神波塞冬给了自己一席之地。

  尽管这样,赫拉仍然下令,不准这个岛屿扎根,只能在无尽的海洋上面漂流。

  宙斯唤来了他的神使,女神伊里斯,这位彩虹女神,既能将天地众生的意思传给神王,又能准确的传达宙斯的旨意。

  将所有情况了解之后,宙斯马上唤来了命运三女神。

  三位女神并肩走进殿中,衣袍曳地,步履一致。她们的眼睛在殿中烛火下泛着不同的光……克洛索的碧绿,拉克西丝的银灰,阿特洛波斯的深黑。她们站定时,空气中多了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命运本身的重量。

  “克洛索,勒托怀孕了,我有一种感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将承载奥林匹斯的荣光,成为伟大的神灵,帮我看看,命运是怎样安排的?”

  克洛索是命运三女神的最长者,她掌管未来和生命之线,遵循上天的安排,引导着一切人和神的一生,就是神王宙斯也不能改变。

  她紧闭着双目,突然睁开,眸子放出碧绿的光芒,回道:“我看到了,天空与暗夜的孩子,都将成为光明的化身,奥林匹斯的山巅,又有两座主神的冠冕。他们是黑暗之中的希望,是力量与美丽的统一。”

  她说到“两座主神的冠冕”时,声音微微上扬,像在宣告。但她的眼睛在最末一个字落下时,忽然眨了一下……那碧绿的光芒闪了闪,像是看见了什么别的东西,但她没有再说,只是将嘴唇重新抿紧。拉克西丝偏头看了她一眼,银灰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疑问,却没有开口。她们从不互相纠正,也从不补充彼此的话。

  宙斯听到这话,欣然大喜,取来眼前的大酒杯,一口喝下,对着伊里斯说:“去告诉波塞冬,我的长子不能出生在一个漂浮不定的岛屿上面,去通知我的母亲瑞亚,让她去见证她的长孙的出生。”

  瑞亚是宙斯与赫拉之母,相信有她在场,赫拉不会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想到这里,宙斯又对忒弥斯说道:“忒弥斯,赫拉一直尊敬你,你也过去一趟吧。”

  他说话时,目光从忒弥斯脸上快速掠过,然后落在了别处。他不看她太久……不是因为冷漠,是因为面对一个曾经与自己共享过床榻、如今坐在姑姑位置上替他处理政务的女神,他也不知道该看多久才算合适。忒弥斯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她走出殿门时,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点,像是在给某个永远不会说出口的念头留出时间。

  伊里斯与忒弥斯才刚出去,本来是白昼的天空,突然变成了黑夜,夜空之中,一轮明月高悬。

  随着明月的出现,一阵婴儿笑声传来,森林之中的动物,都朝着爱琴海的方向望去,高兴得到处跑,一个伟大的神灵就此诞生了。

  高坐在王座上面的宙斯,听到这阵笑声,也不自觉轻笑了起来:“月亮祝福,万物一同欢喜,就叫你阿尔忒弥斯吧。”

  他的笑容在那一刻不像一个神王……更像是一个远在天边、还没见过女儿面孔的父亲,在听到她的第一声笑时,忽然忘了自己手里还握着权杖。

  又过了七天,月亮还没有消失,但是太阳与群星也同时出现在了天空之中,一轮朝阳之下,万物安宁祥和,天空之中的鸟儿,水中的人鱼,都齐声欢唱,就像黑夜漫长,重见了光明一样。

  这时,一阵响亮的哭声传来,随着这道哭声,天空之中所有的异象都消失不见了,宙斯高兴道:“与太阳一起来,赐福给万物,就叫你阿波罗吧。”

  只是他没有发现,在所有异象快消失的时候,位于北方的北极星,一道星光随着阳光一齐射了下来。那道光很细,很静,不像月亮和太阳那样铺天盖地,却稳稳地、固执地落在了同一处。

  宙斯从宝库之中,取出来一对弓箭,一把金光灿灿,一把银白如雪,这是初代神王,天空之神乌拉诺斯的宝物。

  正当他准备亲自将这对金银弓箭送给刚出生的儿女时,一位属神前来报告,说是赫拉来了。

  宙斯急忙叫来伊里斯,让她将弓箭送过去。

  他叫伊里斯时,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手指在权杖上多敲了一下。不是怕赫拉……是怕麻烦。这个小小的停顿,整个厅堂里大概只有他最亲近的几个属神注意到了。

  “金色的弓箭,有着铺天盖地的箭头,它将伴随阿尔忒弥斯的一生;银色的弓箭,没有它射不中的东西,它将成为阿波罗的得力助手。”

  ……

  当伊里斯将东西带到无名岛之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此时的阿德罗斯岛,挤满了众多女神,神王的母亲瑞亚,正义女神忒弥斯,海神俄刻阿诺斯的夫人泰西丝带着她的众多女儿,就连地母盖亚都在。

  盖亚站在人群的边缘,她的身形比其他女神都要高大,面容古老而沉稳,眼窝深陷,里面像是藏着整个大地的记忆。她没有挤到前面去,只是远远地看着那几个新生儿,目光落在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婴儿身上时,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停顿。

  而让伊里斯吃惊的是,在众多女神之中,有三个孩子,并不是两个。

  勒托女神见到伊里斯,又往天空看了看,咬了咬嘴唇,说道:“伊里斯,你跑到这里来,是神王大人有什么交待吗?”

  她咬嘴唇的动作很轻,但咬完之后那片下唇的颜色发白了很久。她问完这句话,手臂不自觉地将怀里的第三个孩子拢得更紧了些。她在等一个名字。她知道可能没有。她的下巴微微抬着,不是骄傲,是不想让自己在众多女神面前低下头去。

  伊里斯急忙拿出弓箭:“奉神王大人的命令,金色弓箭送给您的女儿阿尔忒弥斯,银色弓箭送给您的长子阿波罗。”

  伊里斯说完便住了口。她没有提到第三个孩子。她的目光从勒托怀里那个黑发的小小身影上掠过时,迅速移开了……不是嫌弃,是一个使者在面对一个没有被提起的名字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勒托的睫毛动了动,没有追问。她只是把下巴从那个刻意抬高的角度缓缓放了下来。

  此时,不仅勒托吃惊,就是其他女神也有点惊讶,但是她们将最后出生的孩子和前面两个一对比,也就恍然了。

  前面两个,被神王取名叫做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的孩子,出生之时,天生异象,神力也是非凡,就是很多成年神都不一定比他们强。

  她们的长姐阿尔忒弥斯,不过才出生七天,便能借助神力帮助弟弟出生了。

  而第三个孩子,出生之时,只有一道北极星光显现,身上几乎没有什么神力,和普通人类小孩差不多,难怪宙斯就是名字都不愿帮她取了。

  不仅如此,新生的第三个孩子,就连长相也不如自己的哥哥姐姐俊美,瞳孔和头发是黑色的,鼻子扁平。

  一生下来到现在,不哭也不笑,要不是在场的都是神灵,一眼便能看出这个孩子没有问题,恐怕都会担心她是一个傻子。

  泰西丝的一个女儿凑到母亲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被泰西丝用眼神制止了。那眼神不严厉,只是平淡地告诉她……不该说的话,在这种场合不要说。

  然而勒托女神却很喜欢这个孩子,她的发色和瞳孔颜色与自己是一样的,就像自己的黑袍,就像寂静的黑夜。

  她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婴儿柔软的黑发。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把最珍贵的东西藏在最暗的袍子里。在众多女神面前,她没有说一句话为自己第三个孩子辩解,只是用这个贴面的动作宣告了一切。

  热闹的宴会终有结束的时候,一群女神在无名岛上玩闹了几天,终于重归寂静了。

  女神们离去时,忒弥斯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勒托怀里的三个孩子,目光落在那个不哭不笑的第三个孩子身上,停了一息。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不疾不徐,像是在心里记了一笔什么。

  ……

  勒托一手抱着阿尔忒弥斯,一手抱着阿波罗,正在哺育他们俩。

  至于她的第三女,阿尔忒莱雅,则躺在脚边的一个摇篮里面,黑色的眼珠鼓溜溜转个不停。

  阿尔忒莱雅没有得到宙斯的赐名,勒托便给她取名为阿尔忒莱雅,即是脚下的漂浮岛屿的名字,用来感谢自己的姐妹流星女神阿斯忒里亚。

  阿斯忒里亚听到这话时,正化回人形坐在姐姐身后。她的面容与勒托有三分相似,但更清瘦,眼神更跳跃,像一颗随时会划走的流星。她听到姐姐用这座岛的名字给三女命名,眼睛一红,赶紧偏过头去看海……她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在邀功。但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阿尔忒莱雅缓缓睁开眼睛,脑海中还回荡着那神秘的钟声。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那双婴儿的小手。

  这就是我的新身体吗?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在刚才听到的对话中,她刻意忽略了那个话题……她的身体。穿越前她明明是男性,可现在这具婴儿的身体,却似乎是……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婴儿的嘴唇那么软,这个动作几乎没咬出什么力度,只留下一点点湿润的感觉。

  也罢,既然重活一世,性别这种事,或许也没那么重要。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想办法提升实力。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心中那丝隐隐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想着想着,一根手指不自觉地伸到了嘴边,用小小的指节轻轻抵着下巴。这个姿势是她前世想事情时从没有过的……是这具身体自带的、属于女孩子的本能。她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把手放了下来。

  阿尔忒莱雅望着被母亲抱着的哥哥姐姐,果然不愧是未来的奥林匹斯主神,小时候就这么能吃,不是自己比得了的。

  自己喝奶,几口就撑了,而他们似乎可以喝个不停。

  再看看自己的身板,与刚出生几个月的人类婴儿差不多,而他们看样子,起码得有三岁了。

  看了良久,阿尔忒莱雅便翻了个身,心中暗叹:“自己这是走了哪门子大运啊,睡个觉醒来,就到了古希腊了。还不是历史上面的古希腊,而是神话传说中的,成为了那位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泰迪神王宙斯的女儿,还是著名的月神阿尔忒弥斯和太阳神阿波罗的妹妹。不过这样也好,宙斯虽然不靠谱,但是他们两个的大腿还是可以抱住的。说起来,希腊神话世界除了这些个神都喜欢乱搞以外,大体上还是比较安全的,保住小命应该不难。”

  她翻过身,趴在那里,两条小腿在襁褓里蹬了蹬,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这个睡姿也是身体自动摆出来的,她自己毫无察觉。

  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似乎喝饱了,勒托将他们放了下来,让他们自己去玩。

  阿波罗一下地,便拿出自己的银色弓箭,兴冲冲地跑了出去,追逐海边的飞鸟。他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下像一蓬燃烧的光,跑起来时回头看都不看,只是咯咯笑着,带着一种天生的坦荡。

  而阿尔忒弥斯,则急忙来到阿尔忒莱雅旁边,小脸蛋上满是兴奋。她蹲下身,掀开妹妹摇篮里的薄纱襁褓,目光直直盯住阿尔忒莱雅那独特的身躯……明明是娇小的女婴模样,下身却藏着那根粉嫩的小肉茎,与隐秘的花瓣并存,像一朵奇异的花苞,散发着婴儿般的纯净气息。

  阿尔忒弥斯歪着脑袋看了片刻,银蓝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门牙。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身体,但她觉得好看。那是她妹妹的身体,所以好看。

  “妹妹的小宝贝,好可爱啊……”阿尔忒弥斯喃喃自语,小手轻轻戳了戳那软软的肉茎。它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姐姐的触碰。阿尔忒弥斯咯咯笑着,低下头,用粉红的小舌头舔舐上去,先是轻轻卷住茎身,吮吸着那光滑的皮肤,舌尖在龟头处打转,尝着淡淡的奶香味。她的动作天真却带着本能的贪婪,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她舔的时候,眉毛轻轻皱起来,做出一种很认真的表情,像是在研究一件让她惊喜的玩具。

  阿尔忒莱雅本就敏感的身躯顿时一颤,那根小肉茎在姐姐的舔吸下迅速充血,胀大变硬,挺立起来,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婴儿的身体虽稚嫩,但神血的加持让它反应迅猛,阿尔忒莱雅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小手乱抓,脑海中一片混沌……这该死的双性躯体,竟在姐姐的逗弄下如此诚实。她想开口阻止,可发出的只有婴儿无意义的咿呀声。她又急又羞,小手在空中乱挥……落下去时,却只是软软地搭在了阿尔忒弥斯的手指上。那哪里是阻止,分明像是不舍得拉她走。

  阿尔忒弥斯见状更来劲了,小嘴一张,将整个硬挺的肉茎含入口中,舌头灵活缠绕,吮吸得啧啧有声,银白的口水顺着茎身滑落,润湿了下面的花瓣。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花蒂,眼中满是喜爱,含含糊糊地说:“妹妹的这里最棒了,比阿波罗的弓箭还有趣!硬硬的,好玩!”说到“好玩”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银蓝的瞳孔里全是纯粹的欢喜,嘴角沾满口水也不擦。

  就在这时,勒托女神转过头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她急忙冲上前,一把抱起阿尔忒莱雅,厉声责骂:“阿尔忒弥斯!你这小丫头,怎么能这样对妹妹?她才刚出生,你就……就用嘴去舔她的私处!这成何体统?快住手!婴儿的身体虽纯净,但也不能如此放肆!”

  勒托的嘴唇气得发白,脸颊上却烧着两团红……一半是怒,一半是慌。她骂完,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怀里的阿尔忒莱雅,看见那小婴儿脸上还带着没褪的红晕,黑眼睛里蓄着一层水光,像两颗被雨打过的黑曜石。勒托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一半。她收紧手臂,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那个节奏是只有母亲才会的……不快不慢,刚好能盖住婴儿身体里还未平息的颤抖。

  阿尔忒弥斯被母亲一吼,吓得缩回手,嘴巴上还沾着晶莹的痕迹,小脸委屈地嘟起:“可是……妹妹的小宝贝好可爱,我只是想亲近她……”她委屈巴巴地望着勒托,眼泪汪汪,却仍偷偷瞄着阿尔忒莱雅那尚未完全软下的肉茎。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羞愧,只有困惑……她真的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喜欢妹妹,妹妹的身体那么特别,她只是想离她更近一点。为什么母亲要生气?

  勒托抱着阿尔忒莱雅转过身,看见阿尔忒弥斯那个表情,张了张嘴,想再训几句,却发现自己的气已经泄了大半。她不是不知道阿尔忒弥斯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神灵之间比这更荒唐的事。她气的不是女儿,是她明明知道女儿只是天真,却不得不用大人的规矩去训斥她。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涩,语气到底软了几分:“阿尔忒弥斯,你是姐姐,要保护妹妹,不是这样欺负她。去玩你的弓箭吧,别再胡闹了!”她低头看了看阿尔忒莱雅那独特的下体,手指轻轻将襁褓重新拢好,动作比平时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心中暗叹宙斯的血脉果然奇异,却也对这个生来便与众不同的孩子多了几分怜爱。

  阿尔忒弥斯不情不愿地跑开,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母亲怀里的妹妹。海风把她金色的卷发吹到嘴边,她也不去拨,只是站在那里,银蓝色的眼睛在妹妹身上停了一息。然后她转身追着阿波罗的方向跑去,金弓的弓梢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临走前还远远抛来一句:“妹妹,下次我再来陪你玩哦~”那个“哦”字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风里飘了很久。

  阿尔忒莱雅在母亲怀中喘息着,感受着那根小肉茎渐渐平复,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姐姐……也太直球了吧?在这个神话世界,果然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可能发生……

  她想着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勒托衣袍的一角,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攥住浮木。勒托感觉到那个力道,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婴儿柔软的额发。黑色的发丝蹭过她同样黑色的发丝,在午后的阳光里,发出一种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远处的海面上,阿德罗斯岛继续漂流。岛上的橄榄树在风里轻轻摇着叶子,像在记录什么。天空之上,北极星虽然被白昼淹没,却仍然悬在那里……安静地,固执地,等待一个还没有到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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