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冥府巨变
冥界的天空从哈迪斯离开那天起就一直是灰蒙蒙的,但珀耳塞福涅总觉得今天的灰色比往常更深了一层……不是云层遮住了本就稀薄的天光,而是有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正在从塔尔塔罗斯的方向缓缓渗出来,像地底深处涌出的冷雾,无声无息地漫过了冥府每一道门槛。
然后殿门被推开了。
哈迪斯站在门口。他身上穿的不是离开时那件黑灰色长袍,而是一件珀耳塞福涅从未见过的暗银色铠甲,肩甲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发光,像是刚从某场不为人知的战役中归来。他的面容依旧是她熟悉的那张脸……苍白而英俊,深陷的眼眶里嵌着幽暗的眼眸。但当他抬头看向她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对她惯有的克制与温柔。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猎物般的专注。他跨过殿门的动作沉稳如常,步伐不疾不徐,像一个回到自己领地的王者。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只手的温度比往常更低,低到她的嘴唇微微发麻。
“想我了吗,我的冥后。”他开口,声音是哈迪斯的声音,但语调比她记忆中更低沉,尾音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嘲弄。
珀耳塞福涅微微皱眉,但没有后退。他离开太久了,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冥府深处的孤寂改变了一个人的举止。她被推倒在榻上时,后脑勺枕上了他铺好的手掌……没有撞到石榻。他的动作粗暴却不失分寸,进入她的力道很大,阴茎整根撞入时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饱胀感,但每当她皱眉喊疼他就会放慢节奏,低头用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兽。他的抽送很重,每一次龟头都碾过宫颈口,但他不说话,只是一边干她一边用那双幽暗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仿佛要在她的表情里找到什么他不确定的东西。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便停了下来,退出去时用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将她翻过来侧躺着,替她把被汗黏在脸颊上的金发拨到耳后,起身推门而出。
珀耳塞福涅侧躺在榻上,双腿微微蜷起,感受着阴道内残余的精液缓慢地往外淌。她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闭上眼睛。和以前在一起时相比这次有些不同,但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大概是深渊之地把他磨砺得更沉默了吧,她想。
不到百息。门又开了。
哈迪斯走进来,穿的是她熟悉的那件黑灰色长袍,袍角沾着几道她从未见过的暗红色纹路……不是血,更像是某种被高温灼烧后冷却的矿物痕迹。他的面容依旧是苍白而英俊的,但他的眼神与刚才完全不同。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她熟悉的温柔,没有了他每次看到她时都会微微软化的冷硬,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压抑了太久以至于现在终于找到出口的饥饿。他看她的方式不像在看妻子,像在看猎物。
“哈迪斯?”珀耳塞福涅撑着榻坐起身,金发从肩头滑落。她注意到他的衣袍换了……他什么时候换的?从出门到现在不过短短片刻。
他没有回答。他跨过殿门的动作比平时快了整整一拍,步伐不再是那种惯常的沉稳从容,而是带着某种急切到近乎踉跄的节奏。他三步便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不是平日里那种克制而温柔的吻……他的舌直接抵开了她的齿关,牙齿磕在她的下唇上,力道大得让她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冥后长袍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本能地抵上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在触到他胸膛的瞬间停住了……他心跳的频率和她熟悉的那个节律不一样。她说不上来是更快还是更慢,但不对。
“哈迪斯……”她在他的吻与吻之间勉强挤出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困惑。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扯住她长袍的领口向两侧一撕,布料在他指下裂成两半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纤秀的身体和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不是舔舐而是近乎啃咬……牙齿叼住乳尖轻轻碾磨,舌面压着乳晕反复刮蹭,力道比她习惯的重了太多。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亵裤的边缘插进了她还没有完全湿润的阴道。干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她“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腰本能地向后弓起。但他没有停……拇指按在阴核上来回碾磨,食指和中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指节曲起的弧度与从前不同,不是摸索,是精准地按压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皱褶。他知道那里。太快就知道了。
珀耳塞福涅仰头溢出一声夹杂着痛与快感的低吟,手指插进他散落的黑发里,不确定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她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疼痛还未消退,穴肉在他的指腹下已经开始主动分泌出润滑的体液。黏腻的水声从他指尖与她的交合处传来,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哈迪斯将她推倒在榻上。她的背撞上冰冷的石榻,还没等她调整好呼吸,他已经压了上来,一手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勃起到青筋凸起的阴茎,没有任何犹豫地整根撞了进去。那根阴茎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几乎发烫,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都比她记忆中更粗粝。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填得比平时更满……不是尺寸,而是一种她无法言说的、不属于她丈夫的占有欲。
珀耳塞福涅发出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呻吟。不是平日里那种轻柔的嘤咛……是被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骤然被龟头碾开时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叫喊。他的节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快更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撞入都整根没到耻骨贴上她的外阴。交合处被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混着她体内被捣出的汁水声,在寝殿中回响成一片黏腻的交响。
“你今天……怎么……”她的话被他连续几个深顶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俯身将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而滚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用力的吻痕。他的双手扣着她的腰侧,力道大得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粉色的指印。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双腿被他分得越来越开,腿根被他的胯骨反复撞击,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圈紧致的软肉都让她全身过电般痉挛一下。她的呻吟从惊喜的调子逐渐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困惑……他连续插入的节奏太均匀了,均匀得像钟摆,每个动作之间的间隔、力道、深度都精准得不像人。那不是被思念操纵的激情,那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重复。他不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她体内。她伸手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口。那股滚烫的黏稠液体打在宫颈口内壁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将他绞得更紧,嘴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然后他从她体内退了出去……没有在她身边停留片刻,连一句低语都没有,只是将阴茎在腿侧蹭了蹭残精,起身推门而出。
珀耳塞福涅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金发散在汗湿的枕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和宫颈被反复撞开后的隐隐酸胀。不一样的体温,不一样的力道,不一样的后戏……不,没有后戏。她的哈迪斯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她揽进怀里,用拇指轻轻揉她的手腕,等她呼吸平稳了才会起身去清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冷冽的冥府气息还在,但方才这个哈迪斯留在她身上的感觉却像一道陌生的指纹。
门又开了。
珀耳塞福涅猛地从枕间抬起头。哈迪斯走进来……不,不是走,是飘。他的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脚下的阴影比她的寝殿里任何一处阴影都更浓更黑,那些阴影在他跨过门槛时像活物一样在地砖上蜿蜒爬行,缠绕着他赤裸的脚踝。他穿着那套她最熟悉的黑灰色长袍,但她一眼就看出不对……他的面容依旧是哈迪斯的面容,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哈迪斯的任何一种表情。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近乎恶作剧般的戏谑,像是某个无聊至极的神灵在玩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这个哈迪斯在微笑。
“你……”珀耳塞福涅撑着榻缩后了半寸,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手抓过残破的被单遮在胸前。她刚被连续占有了两次,腿根还在发抖,阴道内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这个人……这个东西……用一种她从未在哈迪斯眼中见过的轻佻注视着她裸露的身体,那目光像是在鉴赏一件有趣的藏品。
“怕什么?”他开口,声音是她熟悉的低沉,但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更软,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属于冥王的挑逗。他跨上了榻,动作悄无声息,身下的阴影在他膝下聚拢又散开,像墨汁在水中翻涌。他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迫不及待地撕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用指尖挑起她盖在胸口的被单,一寸一寸撩开,把她的身体重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他的手指触碰她赤裸的锁骨时,她感到一股异样的战栗从脊椎底端窜上来。不是期待,是某种更深层的、不属于身体本能的警觉。他的指尖缓慢地沿着她的锁骨中线往下滑,滑到胸口,绕着她的乳晕画了一圈又一圈,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描摹一件瓷器上的花纹。她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主动挺立起来,她咬着下唇抑制住一声差点泄出的喘息,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被反复撞击后微微红肿的花唇。
他微笑着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描过耳廓边缘时,她听见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不是情话,不是她的名字,是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音节短促而古老,像是从大地深处发掘出的骨片上的刻痕。然后他进入了她。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迅猛而急切,而是缓慢到近乎残忍……龟头抵在穴口一分一分地挤入,让她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触感,让她听见自己阴道内残余的上一波精液被他的柱身挤出穴口时发出的“咕叽”声。这种缓慢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极限:他的阴茎是温热的,不是烫也不是凉,温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他的节奏是间断的,快一阵慢一阵,毫无规律,像是在即兴演奏一首曲子;他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不是按摩不是揉捏,只是游走……指尖划过她肋骨的侧面,指腹描摹她小腹上的纹路,掌心覆在她心口感受她的心跳加速。从头到尾他都在微笑,那种微笑让她如坠云雾。那不是哈迪斯的笑,不是她嫁给他的这些年里任何时间地点见过的笑。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持续扭曲,像是水面下缓慢蠕动的暗影。
他在她体内射精时没有加快节奏。他只是停在她最深处,停在那里,让精液从他龟头上的马眼缓缓地、持续地渗出,一股一股地涂抹在她宫颈口的黏膜上,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浇灌。然后他退了出去,起身时用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一个极轻极短的触碰,像是在留记号。他转身推门而出。珀耳塞福涅听见他在门外走道里的脚步声……不是哈迪斯稳重的脚步声,而是极轻极快的,像蛇滑过沙地。
第四次。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数了。
门再次被推开时,她已经不再主动迎上去。她蜷在榻角,双膝抱在胸前,金发散落在红肿的膝盖上,被单被她紧紧攥在手里遮着身体。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被反复撞击后留下的红痕和几道淡青色的指印,阴道口火辣辣地疼,穴肉在微微抽搐,每一下收缩都让她感到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
这个哈迪斯穿着冥王的黑色朝服站在门口,衣冠整齐,面容肃穆。他看着蜷在榻角的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的痕迹……没有饥饿,没有戏谑,没有克制。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在观察一只被关在笼中太久已经不再挣扎的鸟。那种注视比之前所有的粗暴加起来都更让她毛骨悚然。因为那双眼睛里有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恨,不是冷漠,是某种纯粹的、被稀释了几万倍的兴趣……像一个人低头看脚边一只将死的蝼蚁,不是出于残忍,只是恰好看到了。
然后他走向她。步伐沉稳,背脊挺直,每一步都踩在寝殿的石砖上发出规律的声响。他在她面前站定时,她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冥府的气味。不是塔尔塔罗斯的硫磺,不是斯堤克斯河的冷雾,而是一种极其寡淡的、近乎虚无的、让人想起星尘燃尽后的灰烬的味道。
他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从蜷缩的姿势缓缓拉开。她没有反抗。她只是把自己的手从被单上松开,将身子交给了他。他进入她时她咬住了下唇。已经干涸的阴道被重新撑开,摩擦带来的刺痛让她眼眶泛红,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穴肉在他推进了几次之后开始主动分泌少量新的体液来减轻疼痛,阴唇充血肿胀却仍在他的耻骨贴上时微微翕动,像是在完成一个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仪式。
他没有加快节奏。他的抽送是规律的、冷静的、几乎称得上程序化的,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同一个深度,每一次都不多不少。她在他身下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他也在看她……不是用那种饥饿的、贪婪的、戏谑的、冷漠的目光看她,而是用一种困惑的目光。仿佛他在她的眼睛里寻找着什么东西,却始终找不到。她的眼睑在下一次他撞入时无力地合上,睁开时再次望向他。他仍在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那层困惑还没有散,嘴角仍保持着那个不变的、微微下弯的弧度。
不是哈迪斯。每一个都不是。她的哈迪斯会在高潮后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哈迪斯会用手掌托着她的后腰,慢慢把她放在枕头上。她的哈迪斯会用拇指揉她的手腕。她的哈迪斯从不微笑。
他射了,退出,起身,推门而出。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门又开了。她听见门槛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比前几个都更沉稳,更克制,更……寻常。但她的本能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往后缩了一寸,把脸埋进掌心里,浑身都在发抖。门外似乎有一只手停在了离门板极近的地方。停了很久。然后脚步声远去了。门没有被推开。
珀耳塞福涅蜷在榻角,双腿上满是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和几道被手指掐过的青紫印记,阴道内壁在连续被进入后已经有些外翻,混着血丝的淡红体液正缓慢地从穴口渗出洇湿了身下的被单。她把脸埋进膝盖之间,不敢再抬头……因为她知道那扇门还会被推开,而下一个进来的哈迪斯,不知道是哪副模样,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进入她,不知道会不会听见她在哭。
她忽然想起阿尔忒莱雅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她靠在冥界花园的石墙上,同她玩笑,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弯成了月牙。“珀耳塞福涅,”她说,“你是我的冥后呀……哈迪斯只是暂用的。下次再有人欺负你,我就用射日弓射他。”
珀耳塞福涅把自己裹进被单里,闭上眼,用极小的声音对着夜雾呢喃。“不是说好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吗。现在他真的真的在欺负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指甲掐进掌心,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
在那片越来越浓的、从塔尔塔罗斯方向渗透过来的灰雾之中,冥后的寝殿化为更深的寂静。她不知道此刻推开那扇门,来的是她的哈迪斯,还是一团披着他面孔的、要从她身上榨出什么来的非人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