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23章 和珀耳塞福涅的小秘密

  阿尔忒莱雅没有动。她躺在德墨忒尔面前,脸对着丰收女神平静的睡颜,背后是珀耳塞福涅越来越快的心跳。那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裙贴在她后背上,快得像是被冥界幽光惊起的飞鸟。然后,一只纤细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过,越过裙带的束缚,探进了她的裙底。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比斯堤克斯小一些,手指更纤细,指节分明但骨肉匀停,指尖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与斯堤克斯的从容截然不同的紧张与生涩。那只手在她裙底摸索了片刻,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犹豫地停了停,然后握住了她那根晨间自然充血的鸡巴。握住的那一刻,珀耳塞福涅在她身后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珀耳塞福涅的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她根本没有找准那条最敏感的沟壑,拇指只是胡乱地、毫无章法地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有时候指腹从龟头上滑过去直接滑到了根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候握得太松,阿尔忒莱雅几乎感觉不到,只听见她压低了的、带着困惑的呼吸声;有时候又收得太紧,让她微微蹙起眉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珀耳塞福涅听到那声闷哼,手立刻松开了,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弄疼她,停了片刻才重新握上去。这哪里是撸动,分明是一个从没做过这种事的人在黑暗中笨拙地摸索,连手指该放在什么位置、该用多大的力气都在一点一滴地试探。

  可就是这种笨拙,让阿尔忒莱雅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这不是斯堤克斯那种千锤百炼的取悦——手法精准到能让她在三十息内失控的从容。不是安菲特里忒那种铺天盖地的浪潮——以“治疗”为名将她的欲望接住再若无其事地放回。甚至不是姐姐在珊瑚岛上那种生涩却默契的互相试探——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都知道对方愿意。这是一个刚刚从被强娶的恐惧中挣脱出来的年轻女神,用她那双不曾做过任何粗活的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学习什么重要技能一样,试图去触碰另一个人的身体。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滑过,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马眼,阿尔忒莱雅轻轻“嘶”了一声,她立刻凑过来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又更小心地重新开始。

  “你知道吗……”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得像一缕风,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阿尔忒莱雅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天在山崖上,我正在采一朵蓝色的矢车菊。就是那种花瓣边缘带着锯齿、中间是深蓝色的矢车菊——你见过吗?它长在西西里岛的悬崖边上,只有那里才有。我找了一个上午才找到那一朵。”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滑到了那里——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乱了一拍,腰际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珀耳塞福涅似乎察觉到了,因为她的拇指在那里多蹭了两下,先是来回蹭,然后又画了一个不太规整的圈,像是在记住这个位置。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还以为是母亲来了。结果山崖裂开了——”她说到“裂开”时,手指不自觉收紧了几分,阿尔忒莱雅轻轻吸了一口气。她赶紧放松,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套弄着,“那朵矢车菊从我手里掉下去,掉进了裂缝里。然后一双黑色的马匹——黑得发亮,眼睛是金色的,鬃毛像流动的墨——从裂缝里冲出来,后面拉着的马车上站着他。”

  她的声音在“他”字上微微咬重了一瞬,手指也在同一时刻无意识地加大了力道。

  “他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喊母亲的名字。我以为她会来救我——她每次都能找到我,不管我藏在麦田里还是躲在礁石后。我以为父亲会来救我——他是众神之王,他什么都能做到。”她的手指在柱身上缓缓套弄,速度比刚才稳了几分,但声音却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后来我在冥府里等了很久很久。母亲没有来,父亲也没有来。谁都没有来。只有他每天坐在我房间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批阅他的公文,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再低下头去。”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不是因为这生涩的套弄,而是因为耳边的声音。珀耳塞福涅的嘴唇就贴在她耳廓上,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微微的湿热,钻进她的耳道里,让她后脊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脑子里,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揉成了一团浆糊——她能同时听到珀耳塞福涅轻柔的嗓音、她自己的心跳、薄毯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身下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珀耳塞福涅的指尖。那黏液在珀耳塞福涅的指腹上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珀耳塞福涅顿了一下,随后拇指轻轻碾过那丝黏滑,指腹在龟头顶端缓缓转了一圈,声音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淀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平静说出来的释然。

  “哈迪斯他……对我其实不算差。他给我最柔软的床铺,最暖和的衣裳,最精致的食物。他每天都会来陪我说话,有时候我说得烦了不理他,他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批阅他的公文。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从来没有勉强过我。他甚至向我道歉——说那天在山崖上太心急了,应该先向我求爱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念一句准备了很久却念得不好的台词。”

  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的柱身上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龟头下方那条沟壑被她的拇指不经意地反复擦过——每次滑过去时拇指的指腹都会在沟壑最深处轻轻摁一下,像是在确认那个位置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让鸡巴更硬几分,柱身上的青筋隔着皮肤突突地跳动。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这种被反复撩起又悬在半空的感觉混合着耳边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绷到了极限。珀耳塞福涅的声音还在她的耳廓上轻轻拂过,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的呼吸裹住了之后再递进她的耳朵里。

  “可我不确定。我不确定他对我好,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和母亲长得像——你也觉得我们像吧?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她的拇指停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的正中央,轻轻地、缓缓地按下去,像是在压实这个念头,“我不确定我该不该接受他,该不该恨他。我每天醒来看到冥界灰暗的天空,就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母亲在的时候我可以抱着她,可她走了之后,我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可那天你出现了。”

  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是无意识地停顿,是整只手都停了下来,掌心轻轻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然后她将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肩头,她的下巴骨微微硌着阿尔忒莱雅的肩窝,声音里忽然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更软,更轻,像是从胸口最深处捧出来的。

  “那么小一个人,站在三位古老女神身后,居然敢开口说话。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被困在冥府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哈迪斯面前、在大姨和我母亲面前,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能停下来的话。你说‘一家人何必打生打死便宜外人’——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孩子,她一定没有经历过我们经历的这些,但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阿尔忒莱雅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想开口说什么,嘴唇刚刚张开一条缝,却被珀耳塞福涅加速的手指堵了回去——珀耳塞福涅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手法依旧生涩,但已不再毫无章法。她拇指和食指形成了一个环,从根推到顶的节奏均匀了许多。阿尔忒莱雅的每一次轻颤、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腰际绷紧,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是这里”、“再快一点”、“别停”。她就像一个在认真上课的学生,终于摸到了门道,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指传回来的反馈上。她的拇指终于稳稳地落在了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一圈一圈地画着,从顺时针到逆时针,再从逆时针回到顺时针,像是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终于解开了最难的题,在反复演算以确认答案。

  “母亲已经保护得够好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一丝阿尔忒莱雅未曾听过的决绝,手指的节奏没有因为这低沉而放慢,反而更快了几分,“她为了我,丢下了一整个岛的庄稼,去找宙斯,去找赫拉,去找所有能找的人。她做到了她能做的全部。我不想她再为我操心更多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山崖上采花的小女孩了。那时候我只会喊母亲的名字,现在我至少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人舒服了。”

  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环在阿尔忒莱雅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脸埋在小家伙后颈乌黑的发丝里。她的鼻尖贴着阿尔忒莱雅后颈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嘴唇埋在她发丝的根部。

  “我想让她知道,我可以自己寻找快乐了。”

  这句话落进阿尔忒莱雅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囊袋正好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猛地收紧——两颗小球收缩到了极限,整根柱身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她能感觉到那根即将崩断的弦,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转身——想面对珀耳塞福涅,想抱住她,想在这个终于自己找到方式证明她已经长大的女孩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想告诉她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忍。

  可她刚扭动了一下肩膀,珀耳塞福涅就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牢牢按在原处。她的嘴唇重新贴上阿尔忒莱雅的耳廓,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音量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冥界石板上的誓言:“别回头。就这样——对着她。”

  她。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温柔睡颜——德墨忒尔的睫毛,正在以肉眼可辨的幅度剧烈地颤抖着。那不是沉睡中的快速眼动,那是醒着的人拼命闭眼时睫毛才会出现的、那种压抑不住的颤动。她的呼吸不是沉睡时的平稳绵长,而是刻意压制的、时浅时深——每一次吸气都在胸口推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怕吸得太满会让身体动起来。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鼻翼轻翕,连鼻尖都泛着一层极淡的、被强压下去的潮红。眉间凝着一道极淡极淡的蹙痕,像是正在极力让自己保持不动,却控制不住面部最细小的肌肉。丰收女神的整张脸,都在用尽全力伪装一个“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感觉到”的平静表情。

  德墨忒尔醒着。从一开始就醒着。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她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落在德墨忒尔的胸口——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睡裙,黏在高耸柔软的乳沟深处,白色的精液在她凝脂般的皮肤上滑下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第二股落在她微微攥紧的手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指节滑进指缝,在她拇指和食指之间拉成了一条细亮的银丝。第三股、第四股——她根本控制不住,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那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迸发的体液像是要把这一整夜压抑的酸涩、温暖、心疼、思念全都一并倾泻出来。精液落在德墨忒尔的腰侧,浸透了她深绿色的睡裙。落在她散落在枕上的金发间,几缕发丝被黏稠的白浊粘在了一起。落在她微微颤动的指尖上——那指尖在触到精液的温度时猛地蜷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慢慢松开。空气中弥漫起那股熟悉的、咸腥的、属于阿尔忒莱雅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像一层薄雾覆盖在母女俩混合的体香之上。

  德墨忒尔没有睁眼。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更紧了几分,指节泛白,亚麻床单被她攥出了几道深刻的褶皱。拇指轻轻动弹了一下——她正在用指腹感受那片黏腻的滚烫,指腹在精液上来回轻磨,沾满了白浊的指头在床单上按出一片湿润的印痕。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剧烈,高耸的乳沟里那几缕白浊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缓缓下滑,从高处的锁骨窝一路滑到睡裙领口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润发亮的痕迹,在幽暗的冥火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眼睫毛抖得像风中的麦穗,上下睫毛互相撞击,好几次几乎要睁开又死死合上。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在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一场根本停不下来的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她压碎在喉咙口的叹息——那声叹息又轻又长,像是叹息,又像是松开了一个攥得太久的拳头。夹杂着某种阿尔忒莱雅听不分明的复杂情绪——是怀念?是苦涩?是宽慰?还是这些全部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冥界夜空中缓缓散开,被斯堤克斯河隐约的水声吞没。

  她分明是醒着的。她可以坐起来,可以推开珀耳塞福涅的手,可以擦掉胸口的那些白浊,可以假装一个母亲应有的愤怒或失望。可她没有。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她胸前缓缓冷却——冷掉之后精液变得黏稠,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无法揭开的膜。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封印了太久的记忆如何在这一刻被猝不及防地撬开。

  她想起了宙斯。麦田里那个夏夜,空气中弥漫着刚收割的麦秆清香,夜风穿过麦浪发出沙沙的响声。年轻的众神之王躺在她身侧,金发沾着麦穗的碎屑,眉眼间全是志得意满的少年意气——那时候他还不是后来坐在王座上沉默不语的神王,只是一个刚击败了父亲的叛逆少年。他进入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滚烫的,她记得他贴在自己耳边说“德墨忒尔,你好香”,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笨拙和热忱。喷涌在她体内时也是这般让人浑身发颤的——不是害怕,是滚烫,是满满的、被全部交付的滚烫。他曾让她攀上过云端,让她在漫天星辰和成熟麦穗的见证下敞开了全部。珀耳塞福涅就是那样来的。那时候她是多么自由——丰收女神,在田野间随心所欲,大地在她脚下开花,人类在她掌心里奉上新割的麦穗,她拥抱着年幼的女儿,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再有任何缺憾。

  然后画面变了。她想起另一具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是沉重的、不由分说的、将她牢牢钉在草地上的重量。想起另一股滚烫的体液从闯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中迸发时带来的屈辱与战栗。那不是麦田,是俄古革斯岛粗糙的草地,草叶锋利得像要割开她的皮肤。不是温柔的金发,是海藻般肆意披散的黑发,湿漉漉地垂在她脸上。不是宙斯低沉的告白,是波塞冬贴在她耳边的那句“姐姐,你跑什么”——那声音是笑着的,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了然。她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草地上,在神力锁定的无力挣扎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侵犯与绝望。她记得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可身体是诚实的——她在抗拒,却在某个无法控制的瞬间也感受到了一丝夹杂在屈辱中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愉悦。那种愉悦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合时宜,让她恨了自己很久很久。

  此刻,两股记忆在这片黏腻的滚烫中同时涌上心头。宙斯的温柔,波塞冬的狂暴;麦田的金色,草地的青色;体内的喷涌,胸口的湿痕。德墨忒尔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床单的手指从泛白缓缓松开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的那一小片白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份黏腻的触感——那触感是陌生的,来自一个孩子,而不是任何一个成年男神。它不像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喷涌那么具有侵略性,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她无措。像是在触摸什么遥远而已经消逝的东西,又像是在触摸什么从未真正到来过的东西。

  她好想睁开眼睛。好想把眼前这个缩在自己怀里簌簌发抖的小家伙紧紧搂进怀中——她还这么小,这么轻,刚刚在自己胸口留下了那么滚烫的体液,现在却缩在那里发抖,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幼兽。好想坐起身,把又不知道在计划什么的女儿拉过来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知道自己永远是她的母亲,永远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已经长大。她好想告诉珀耳塞福涅:你不需要替母亲操心,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你不需要我了,你永远是我的女儿,你在山崖上丢了那朵矢车菊,那我就给你种一整片西西里岛。

  可她不能。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女儿做任何事——她自己就是这兄妹乱伦的一环,在麦田里接纳了自己的弟弟,又在草地上被另一个弟弟夺取。她的父亲克洛诺斯被自己的儿子推翻,她的母亲瑞亚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宫殿里、从不过问她的事,她的兄弟们不是互相残杀就是互相侵犯。在这样的家族里,她有什么资格在女儿面前扮演一个道德的母亲?眼角那滴无声滑入枕巾的泪,不是因为厌恶,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自己会照顾自己了,而她却连自己都管不住。她选择了宙斯,又无法拒绝波塞冬的强占;她恨哈迪斯抢走女儿,却无法否认自己当年也曾沉溺于那片刻的欢愉。她自己就是这兄妹乱伦的一环,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女儿做任何事。

  她没有资格。可她还是躺在这里,装睡。装着装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在梦里了。

  所以她没有睁眼。她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假装还在沉睡。假装那些落在她胸口、手背、腰侧和指尖的滚烫精液,只是冥界夜空中漏下的几滴碎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来不及完全消退的潮红——那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女儿的手指和阿尔忒莱雅的体液同时唤醒的、属于身体的真实反应。

  珀耳塞福涅从阿尔忒莱雅背后探出头来,月光般的幽光落在她湛蓝色的眼眸上。她望着母亲那张明明已经醒透却还在拼命装睡的脸——她的母亲,丰收女神,大地的执掌者,此刻胸口淌着白浊,手指攥紧又松开,睫毛抖得像随时会睁开。望着她剧烈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的睫毛,望着她眼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滑入发丝就被她自己悄悄抹去的泪痕,望着她胸前那片还没有擦拭的、正在缓缓下滑的白浊,最下面那一缕已经滑到了她的肚脐附近。

  然后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在德墨忒尔微微发颤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西西里岛上拂过矢车菊花瓣的晚风——当年母亲就是这么吻她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停留了好几息,母亲的额头是烫的,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烫。随后极轻极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话。那蹭的动作和德墨忒尔当年哄她入睡时一模一样——她小时候睡不着,母亲就会用嘴唇蹭她的额头,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笑出来闭上眼为止。

  她将阿尔忒莱雅重新塞回德墨忒尔怀中,拉过滑到腰际的薄毯,仔仔细细地盖在三个人身上。将毯子边缘在德墨忒尔肩头掖好,指尖在毯子和肩膀之间压实。在阿尔忒莱雅颈窝处压实,多压了两下,因为小家伙的颈窝空了一块出来。然后她重新躺下去,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阿尔忒莱雅躺在德墨忒尔剧烈起伏的怀里,脸颊贴着那片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温软乳沟——精液已经有些发凉了,黏黏地贴在她的颧骨上。鼻腔里满是她自己的味道和丰收女神混合着麦穗气息的体香。她感受到身后珀耳塞福涅平稳下来的呼吸,感受到面前德墨忒尔那里传来的一下一下越来越缓、却依然失控的心跳——那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和一层薄薄的皮肤,从乳沟深处传来,跳得比斯堤克斯河的浪涌还要乱。她轻轻地、无声地收紧了环在德墨忒尔腰侧的手臂,指尖怯生生地攥住了丰收女神后腰那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睡裙,攥了一小把,攥得指节微微发白。然后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极轻极轻地擦去了珀耳塞福涅眼角滑进枕巾的最后一滴泪——那滴泪是凉的,从她的虎口滑过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也在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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