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109章 珀耳塞福涅的难关

  “塔尔塔罗斯开辟深渊之地,容纳世间一切负面之物。但是不仅世间有深渊,无论是神是人,心中也有深渊。塔尔塔罗斯的深渊之力,强大莫测,可以轻易将灵魂拉入人心深渊之中,就此沉沦,所以叫它灵魂沉沦。”

  “请问尼克斯大人,可有办法解决?”阿尔忒莱雅焦急问道,原初之神的手段,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

  “当然可以。”尼克斯含笑说道:“这灵魂,其实就是抓住人的负面情绪,然后让其在人心深渊之中,不断忏悔与痛苦。这种力量,其实最怕光明之力,我的天光与白昼法则,都是它的克星。”

  天光法则,其实就是夜尽天明,将黑夜驱散之物就叫天光;白昼法则,顾名思义,黑夜不存,便是白昼。

  阿尔忒莱雅自从服用盘古精血之后,第一次生出了对法则之力的向往,不仅可以克敌制胜,在某些时候,还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夜之主宰一挥手,就见一道白光掠过珀耳塞福涅的身子,然后她那双木讷且睁直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看来塔尔塔罗斯也就是随意出手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快解决了。等她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对了,她不是冥王之妻吗,怎么惹到塔尔塔罗斯的?”尼克斯见到珀耳塞福涅正常如睡,便开始询问缘由。

  阿尔忒莱雅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前段时间冥王哈迪斯去深渊之中寻求深渊之主的支持,数月以前才回来。今天我才来冥界,发现有许多里面的神灵出来了,并且在冥王的许可之下,到冥界司掌职责。”

  尼克斯听了,微一沉默,而后说道:“这样就说得过去了,照我说以塔尔塔罗斯的个性,也不会无缘无故从冥界出来,原来是有人相请。只是这位小女孩,又怎么惹到了他,让他不顾身份,对一个主神都不是的小辈出手。”

  阿尔忒莱雅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珀耳塞福涅醒来时,睫毛先颤了好几下,像是从一个极深的、没有尽头的噩梦底部一点一点往上浮,浮到水面时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撑开眼皮。她的湛蓝色眼眸先是茫然地望了一圈周围的人……斯堤克斯倚在榻边,尼克斯端坐在高背石椅上,阿尔忒莱雅跪在她床头,黑眸里满是担忧。

  然后她忽然蜷起了身子。不是那种优雅的、冥后该有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的姿态,而是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猫,猛地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双手抓着被单遮住胸口,指节攥得发白,肩膀开始轻轻地发抖。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那些……那些人……他们全都……他们都顶着哈迪斯的脸……”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安静地滑落,是从眼眶里决堤般往外冲,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攥紧被单的手指上。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她不是在为灵魂沉沦哭。她是在为自己的身体被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一遍遍地进入,而自己在每一次被进入时都张开了腿,都流出了水,都达到了高潮……她在为这个哭。她恨的不是那些伪装者,她恨的是自己的身体,恨它分不清谁是哈迪斯谁不是,恨它在那些东西的身下照样扭腰,照样绞紧,叫声比和真正的哈迪斯在一起时还要失控。她在那个无尽循环的噩梦中最恐惧的事,不是疼痛,不是被撕裂,而是在某一瞬间,她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你其实喜欢的,对不对?不管那张脸底下是什么,只要它顶着哈迪斯的样子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干你,你就喜欢,对不对?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连对自己都不敢说。此刻她蜷在榻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能说话了,能动了,能看见真正认识的人的脸了。阿尔忒莱雅的脸,不是哈迪斯的任何一张脸,是真正的、不会变来变去的脸。她从膝盖间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阿尔忒莱雅,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扑上去搂住了她的脖子。不是暧昧的拥抱,是落水者抱住浮木的那种搂法,双臂箍得死紧,脸埋在阿尔忒莱雅颈窝里,泪水很快就洇湿了她的衣领。她不是在求欢,她是在求她不要变成另一张脸。

  “阿尔忒莱雅……阿尔忒莱雅……”她一遍一遍念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当成锚,钉住自己不被那个循环的噩梦拽回去。她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阿尔忒莱雅身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金发和阿尔忒莱雅的黑发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斯堤克斯在旁边沉默地看着,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睑……同为女人,珀耳塞福涅的反应让她一眼便看懂了。

  珀耳塞福涅没有说自己被怎么了。她只是哭着,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她叫明塔”“他把我关了”“很多人来看,来看我又被他……”然后又戛然卡住。在这个往复的、不住打颤的叙述中,阿尔忒莱雅与斯堤克斯终于勉强拼出了冥府里发生的事:珀耳塞福涅的丈夫,冥王哈迪斯,从深渊之中带回来了一位新的情人。那女人大闹冥府,当众羞辱珀耳塞福涅,而珀耳塞福涅试图反击时,哈迪斯亲手将她镇压了。

  斯堤克斯清咳一声,提醒这两位年轻神灵注意一下场合,然后开口问道:“珀耳塞福涅,哈迪斯为何要向你动手?”

  珀耳塞福涅脸上一阵抽搐,恨恨说道:“他从塔尔塔罗斯深渊之中,带出来了一个叫做明塔的少女。那个少女不识抬举,在冥界到处宣扬她比我高贵万分,然后我便想给她一点教训。随后哈迪斯就赶来了,二话不说,便让我的灵魂陷入了一个古怪的地方,一直不能醒转。”她说这段话时声音仍在发抖,但眼泪已经渐渐止住了。她把脸从阿尔忒莱雅颈窝里抬起来,鼻尖通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声线正在一点一点恢复成冥后该有的硬度。她没有提那个无尽循环里的事……那么多哈迪斯的脸轮流进来、每一次她都被压着达到高潮……那些事她一个字都不敢说。不光是因为说不出口,更因为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哈迪斯自己可能也出事了。她知道的哈迪斯,不是会为了一个新情人就把她镇压的人。她握紧阿尔忒莱雅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他是用什么方式,让你灵魂沉沦的?”尼克斯在旁问道。

  珀耳塞福涅想了一下:“当时也没见他怎么动手,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幽深无比,如同漩涡一样,然后外界的一切就消失不见了,旁边都变成了幻境。”

  说起哈迪斯的这种手段的时候,珀耳塞福涅似乎还心有余悸,一脸后怕。

  “那不是哈迪斯,是塔尔塔罗斯。”

  本来尼克斯还不敢确定,以为是塔尔塔罗斯将自己的神通传给了哈迪斯,可是现在一听,单凭眼睛就能将一位接近主神的神灵拉入心灵深渊之中,必然就是他本身了。

  “还请主宰出手,帮助我冥府渡过此次劫难。”

  听到不是哈迪斯对自己动的手,珀耳塞福涅脸上一阵转忧为喜的表情油然而生。那些在榻上反复占有她的人不是哈迪斯……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从蜷缩的姿势里舒展开来,像是卸掉了压在胸口最重的一块石头。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又升了起来:哈迪斯,真正的哈迪斯,现在在哪里?随后想到自己丈夫的安危,连忙向身旁的原初之神、夜之主宰求援。

  尼克斯淡淡一笑:“我为何要帮你冥府出手,上次你来我极夜之乡找帮手,随后杳无音信,想来也是看不上我极夜之乡的神灵,你丈夫才会去找塔尔塔罗斯求援了。如今与深渊勾搭出了问题,便来求我帮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珀耳塞福涅闻言,也是一怔,是啊,非亲非故,夜之主宰尼克斯能够将自己救活便已经极为难得了,她凭什么为了冥府的事情和同为主宰的塔尔塔罗斯动手。

  想到这里,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失礼了,忙向尼克斯致歉。

  然后一双楚楚动人的勾魂媚眼,直盯盯看着阿尔忒莱雅,希望她能够帮助自己。那眼神里不仅有请求,还有一种刚从噩梦脱身、急于抓住唯一可信之人的脆弱。她需要一个答案……需要知道自己被那些冒牌货反复侵入的时候,真正值得她交付身体的人还会不会为她出手。

  珀耳塞福涅心中明白,阿尔忒莱雅在夜之主宰尼克斯心中,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否则,也不会让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交给她当属神。

  看到珀耳塞福涅的勾魂眼神,阿尔忒莱雅心中顿时一动。珀耳塞福涅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这副又倔又软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平日里那个调皮狡黠、敢在母亲面前主动撸她阴茎的冥后,此刻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羽毛的鸟,缩在榻上,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无声地说:我需要你。不过她最终还是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她与尼克斯女神是有一点关系,但是也不能随意请人出手,不知进退,一定会遭人嫌弃的。

  珀耳塞福涅见到阿尔忒莱雅将眼睛闭上,没有帮自己劝说夜之主宰的想法,顿时有气又急,气得是阿尔忒莱雅一点情面也不顾,急的是丈夫哈迪斯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她是对阿尔忒莱雅有情不假,但是哈迪斯对自己有义也是真的,如今哈迪斯有难,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去救。

  更何况,那偌大的冥府,名义上还有自己的一半。

  “尼克斯大人帮冥府出手,那可是天经地义的啊。我们的小赫卡忒,那可是冥府的副君,要是塔尔塔罗斯掌管了冥界,哪还有我们的份啊。”

  正当珀耳塞福涅心中暗恼阿尔忒莱雅不帮忙之时,突然又听到了阿尔忒莱雅的声音,不禁惊喜交加。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了你这情人,去和塔尔塔罗斯拼命?”尼克斯的声音依旧是不冷不淡,但是直接点破了阿尔忒莱雅与珀耳塞福涅之间的关系。

  她精通灵魂与精神,早便看穿了两人的关系。

  珀耳塞福涅顿时一阵尴尬,往旁边的斯堤克斯看去,却见她一副似笑非笑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怎么可能叫女神您去拼命,我是叫您去看戏,拼命的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做比较好。”

  “怎么说?”不只是尼克斯,旁边的斯堤克斯与珀耳塞福涅,对阿尔忒莱雅所说的也好奇不已。

  阿尔忒莱雅淡淡说道:“冥王哈迪斯司掌冥界,是神王宙斯所封,如今冥界出了问题,神王陛下自然不能坐视;而无论神王还是冥王,都是地母大人的孙子,有她在,怎么能让塔尔塔罗斯胡来。我这就和珀耳塞福涅去人间,将此事告知神王大人,然后广邀众神,一起请求地母出手。至于尼克斯大人你,等他们交手之时,就带着我们围观,以防万一就好了。”

  听了阿尔忒莱雅的话,珀耳塞福涅一阵意动:“好,我这就去奥林匹斯。”

  尼克斯也是点了点头,神情微动:“可以,我也对塔尔塔罗斯与盖亚如今的实力比较好奇,上次与塔尔塔罗斯交手,他并没有用全力。如果有其他意外,我会考虑出手的。”

  “不是去奥林匹斯吗?你怎么带我来了埃琉西斯,这可是母亲的神殿所在。”珀耳塞福涅一脸奇怪,望着远处的宫殿,是她与母亲在人间的居所。

  “忘了告诉你了,我被神王陛下赶出奥林匹斯了,他说一百年不许我回去。”阿尔忒莱雅一边牵着珀耳塞福涅,一边说道。

  珀耳塞福涅连忙问她具体情况,阿尔忒莱雅只是淡淡一笑:“他看着我,就像一根刺在他背上一样,难以安心;我看着他,就像骨头卡在喉咙一样,心头不快,互相不见面也好。”

  珀耳塞福涅闻言,也不再多问,眼见快要到达德墨忒尔的宫殿,她心中忽然一动,拉着阿尔忒莱雅往一边而去。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阿尔忒莱雅看着周围,到处是成熟的麦浪,在午后阳光下翻涌着金黄色的波浪,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大地在低声哼唱一首古老的丰收歌谣。而她们所在,却是一片宽阔的草地,上面开满了鲜花,五颜六色,多姿多彩,美丽至极。那些花在麦浪的包围中像一座孤岛,远离宫殿的视线,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蜜蜂振翅的嗡鸣。

  珀耳塞福涅站在花丛中央,金发被风吹散,拂过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眶。她没有回答阿尔忒莱雅的问题,只是转过身,面对着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但她的眼睛藏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楚……只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这是哈迪斯当初将我抢走的地方。”珀耳塞福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她的手指指着脚下这片草地的中央,“当时我就在那里,摘一朵水仙花。他驾着金车从地底冲上来,一把把我捞上车,我连惊叫都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嗓音平稳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所有的脆弱都在一瞬间被点燃了。不是温柔的火焰,是恨的、委屈的、需要一个出口的烈火。她一把扯住阿尔忒莱雅的衣领,力道大得让阿尔忒莱雅往前踉跄了一步,然后她的唇撞了上来。不是吻,是咬。她的牙齿磕在阿尔忒莱雅的下唇上,舌尖带着咸涩的泪痕撬开她的牙关,呼吸又急又烫,像是在用这个吻证明什么……证明面前这个人不会变脸,证明此刻进入她口腔的是她认识的舌头而不是那些顶着哈迪斯面孔的东西。

  阿尔忒莱雅被她撞得退了半步,但立刻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重重地按回自己怀里,回吻过去。两个人踉跄着倒进花丛,压倒了一大片紫色的鸢尾和白色的野菊。珀耳塞福涅骑在她身上,双手撕扯着她的长袍束带,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不是要温柔地脱衣服,她是要把布料扯烂。那些压制了她太久的委屈……被冒充的丈夫占有,被那些顶着同一张脸的东西一遍遍侵入,在高潮中问自己是不是其实喜欢被人粗暴地干……全部在这一刻变成了一股横冲直撞的力,她需要找到一个活着的人,一个她认识的、她信任的、她主动选择的人,然后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阿尔忒莱雅的希顿长袍被撕开了,肩头裸露在午后的阳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还有雷电淬炼后残余的几道浅淡痕迹。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肩胛骨的轮廓,从肩头一路吻到锁骨,又从锁骨一路往下,每一口都带着牙齿,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的齿印。她一边吻一边解自己的长袍,动作毫无章法,系带被她扯成了死结,最后干脆一把将整件长袍从头顶脱掉扔在花丛里。

  “阿尔忒莱雅,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们每一个都顶着哈迪斯的脸……一个接一个进来,一个接一个……你知道被那么多张同样的脸轮流干是什么感觉吗?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从嘶哑忽然拔高变成嘶吼,然后猛地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的衣襟里握住她已经半硬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圈住柱身上下套弄,力道又快又重,不像前戏,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宣告……这个是我选的,这个是真的。

  阿尔忒莱雅仰躺在花丛里,黑发散在白色的野菊上,双手扣着珀耳塞福涅的腰侧。她能感到阴茎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龟头涨成饱满的深粉色。“珀耳塞福涅……”她的话被珀耳塞福涅吞了进去。冥后骑在她腰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同时扶着她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不是慢慢坐下去的,她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啊……”珀耳塞福涅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在麦浪上飘散开又被风带回来。她的阴道内壁又紧又湿,在阴茎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痉挛般绞紧了柱身,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穴肉在收缩中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这种满足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从体内赶了出去,又把另一样东西牢牢地钉进了最深处。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向上挺腰,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主动迎上来,穴壁的皱褶刮过龟楞的轮廓,又软又紧,裹得她头皮发麻。“慢一点……”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尾音被撞成断续的气声,手指在珀耳塞福涅腰侧留下了几道红印。

  “不、不要!就要快……就要用力……你操我,你快操我……”珀耳塞福涅哭着喊,嗓音从嘶哑变成了拔高的尖叫,眼泪又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她终于可以躺在一个她选的人面前,放声哭,大声叫。她死死抓着阿尔忒莱雅的肩膀,指甲嵌进她肩头白皙的皮肤里,留下几个弯弯的月牙形凹痕。她的臀部骑在她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交合处被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她体内被捣出的汁水声,一片黏腻的交响在午后的麦田边回荡。她的喘息越来越碎,她的呻吟越来越淫荡。

  “你那个东西太大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嗯、嗯……再顶……”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脸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颈窝,嘴唇蹭着她脖子上被汗浸湿的皮肤。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撕裂的愤怒……那种愤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快感融化,变成了更复杂、更私密的东西。她用一个粗暴的宣示把阿尔忒莱雅牢牢钉在体内,然后开始晃动腰。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上下起伏,而是缓慢的、深沉的研磨,让龟头在宫颈口反复碾压打圈,让整根柱身在穴道里从不同角度蹭过每一处敏感点。“舒服吗……嗯?我有把你磨得想射吗?”

  “珀耳塞福涅……我、我快了……”阿尔忒莱雅咬紧了下唇,声音发颤。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以前我就想把我的处女给了你,我想把所有都给了你……你每次射在我里面,我都在想,如果是你的孩子该多好……哈迪斯他不配,他不配……只有你,只有你……”

  她的声音忽然从高亢变成了沙哑的、颤抖的呢喃,双手捧着阿尔忒莱雅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她的脸颊上。“我被那些冒牌货压在榻上翻来覆去干的时候,我在心里想的只有你……我想如果是你该多好,我想你什么时候来……你说再见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带上我……你知不知道,你不来,我就只能在这里,在这个被抢走的地方,跟自己说……你一定会来,你不会让我被别的东西一直关着……”

  她的话忽然被一声呻吟截断了。阿尔忒莱雅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月见草和紫鸢尾的花丛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从上往下看进她的眼睛。她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两人之间的光线,只有几缕午后的阳光从发丝的缝隙间漏进来,落在珀耳塞福涅满是泪痕的脸上。阿尔忒莱雅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到胸前,膝盖压在胸口上,让她整个人折叠成他最深的容器,然后从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用力顶了进去。

  “啊……!太深……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再顶……再顶重一点……”珀耳塞福涅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拔高,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淫语。她的双手抓着阿尔忒莱雅的肩头,指甲嵌进她肩胛骨的肌肉里,腿根被撞击得发红,穴口一片狼藉……体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黏在阴唇边缘,每一次阴茎整根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洇湿了身下的野草。她主动仰起脖颈,把嘴唇贴上阿尔忒莱雅的喉结,舌尖描过那道凸起的轮廓,然后向上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轻喊:“操我……德墨忒尔,去丰收神殿……随便哪个德墨忒尔……叫妈妈来看着我们。”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双腿猛地绞紧。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的腰眼一阵酸麻,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灌进珀耳塞福涅的子宫口。滚烫的黏稠液体打在宫颈口内壁时珀耳塞福涅自己也被这股精液射得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将阴茎绞得更紧,宫颈口张开吮吸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她搂着在她体内射完、渐渐松了力气的阿尔忒莱雅,没有催她出来。她只是把脸贴在她汗湿的发间,在阿尔忒莱雅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弯起嘴角,眼泪沿着眼角无声滑进了发丝里。

  麦田边缘,一道立在神殿廊柱阴影下的身影已经站了很久。德墨忒尔原本是听到麦浪间有动静才来的……神侍说看到珀耳塞福涅往埃琉西斯方向来了,她便放下手头的事务循着熟悉的灵力痕迹一路找来。她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她的女儿,全身赤裸地骑在一个黑发的人身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金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仰头向天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毫无保留的淫叫。

  德墨忒尔站在神殿的廊柱后面,一只手扶着粗糙的石柱,指腹在石面上轻轻摩挲。她没有移开眼睛。她看着女儿跨坐的姿势,看着女儿主动起伏的腰线,看着女儿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疯狂而又安全的表情……她以前在哈迪斯面前从不这样,在真理田园那次也没有。德墨忒尔是个成熟的女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女儿不是在取悦谁,是在把自己从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一点一点地赎回来。她在用这种方式,用最原始的、最彻底的、声嘶力竭的放纵,从那个被无数张同样的脸侵犯的噩梦里抢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

  那个黑发的身影将珀耳塞福涅整个翻过去压在花丛中。一阵激烈的、带着喘息的对话从花丛间飘过来……她的女儿在说话,声音被快感冲得断断续续,但德墨忒尔听见了那句“叫妈妈来看着我们”。那声没有被真正呼喊的名字,像是一只滚烫的手直接揉进了她体内。她微微夹紧双腿,靠在廊柱上,感觉到长袍底下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小腹深处有一团沉寂已久的热量正在缓缓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花丛间的两人终于安静下来。德墨忒尔等了片刻,见两人不再有大的动静,便整了整衣袍步出神殿。她看清了那名背对着她的黑发身影……那个人从花丛间站起身,正低头束上外袍。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背影很年轻,身材修长紧致,侧脸的轮廓有她熟悉的线条。可当那人转过身来,德墨忒尔愣住了。那是一张陌生的脸。黑发黑瞳没错,五官清秀没错,但绝不是阿尔忒莱雅的脸。鼻梁更高些,眉骨更硬朗些,嘴唇更薄些……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长得有几分像阿尔忒莱雅的年轻凡人男子。

  德墨忒尔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她没有看到那个陌生人转身时偷偷把脸往领口里埋了半寸,手指在袍袖下飞快地捏了个诀,将巫族玄功运转到极致。阿尔忒莱雅也不敢看德墨忒尔的眼睛……刚才在花丛里压着她女儿射精的人是自己,此刻站在麦田边上恨不得立刻化光遁走的也是自己。

  “还不赶紧把衣服穿好。”德墨忒尔望着眼前的女儿,还有旁边那个没见过的黑发陌生人,一阵羞怒。在她的神殿旁边,在这荒郊野外,她们两人怎么就能……看着沉默不语的珀耳塞福涅,德墨忒尔忍不住喝问道:“这人类是谁?你怎么和她搅在一起的?”

  “她叫伊阿西翁,是我两年前认识的人类。”珀耳塞福涅跪坐在花丛里,慢条斯理地把长袍披上肩头,系带的手指很稳。说完,她就垂下眼睛,美丽的俏脸挂上了泪珠,那泪珠是从方才高潮的余韵里借来的真实水分,顺着泛红的眼眶滚下来时,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绷不住了……方才那一场疯狂的性爱确实把她压抑的委屈全部释放了出来,释放之后,身体是空的,心也是空的,哭反倒成了一种卸力后的本能。

  “你别哭啊,偷情就偷情了,我又没怪你,你那位父亲,三天两头偷情,也没见得怎么样啊。”德墨忒尔急道,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一问,让素来坚强的女儿哭出来了。

  珀耳塞福涅哽咽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冥界,被别人占去了,哈迪斯生死不明,我才忍不住哭的。”

  名叫伊阿西翁的阿尔忒莱雅,如今静静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能闻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珀耳塞福涅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某种不知名的野花被碾碎后的青涩气味。她的下唇上还有珀耳塞福涅咬出的浅浅齿痕,肩头衣料下面藏着几道指甲划出的红印,腰侧是珀耳塞福涅骑得太猛时掐出的指痕。这些痕迹挨个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她现在必须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站在这位刚才差点撞破全过程的丰收女神面前,假装自己和这场情事毫无关系。

  “你说什么?冥界被人占了,怎么回事?”

  珀耳塞福涅于是就将自己在冥界的遭遇说了出来,只不过在这其中,将阿尔忒莱雅完全摘去,变成了斯堤克斯一个人将她带去极夜之乡的。说到丈夫失踪、冥府被占时,她的声音恢复了冥后应有的沉稳;说到一个叫明塔的女人在冥界到处宣扬比她高贵万分时,她的语调里泛起真实的愤懑;但她一句都没有提那个无尽的循环……那么多哈迪斯的脸,那么多的精液,那么多个她不认识的人在榻上干她。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把长袍的布料攥出一朵皱巴巴的花。

  这也是阿尔忒莱雅的要求,她可没想过要到深渊之主塔尔塔罗斯以及地母盖亚面前混脸熟,她这种编制外人员,要是被他们两个之中的随便一个记挂上了,估计都会死得很惨。

  听完珀耳塞福涅的讲述,德墨忒尔又忍不住骂道:“你也真是的,都出了这么大事情,还有心思到这里偷情。我看这人类,见你成这样,似乎还在高兴,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我帮你先把她杀掉,再去找宙斯。”

  “德墨忒尔阿姨,你要不要这样啊,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啊。”阿尔忒莱雅内心一阵狂汗,然后用一副委屈的眼神看着珀耳塞福涅。

  珀耳塞福涅心中暗笑,叫你到母亲面前装,不过还是求情道:“不要啊,母亲,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中意的情人,你要是把她杀了,我可不同意。”

  德墨忒尔叹了口气:“哎,我知道你喜欢阿尔忒莱雅,只是碍于你们两个都成婚了。与其找这样一个与她相似的人类,还不如我给你和阿尔忒莱雅制造机会,直接让你们偷情得了。”

  珀耳塞福涅顿时一阵沮丧:“算了吧,母亲。她娶的是众神之中的第一美女,怎么会愿意和我来往,我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说完,眸光一转,落在阿尔忒莱雅那张陌生的脸上,里面满是笑意。那笑意里有报复成功的得意……为了不让母亲知道,转眼就把我抱到花丛里操……报复完又忍不住软下来,嘴角弯弯的,眼神里浮起一层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满足。

  德墨忒尔看着女儿脸上这抹可疑的笑意,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东西。她又瞥了一眼那个陌生的黑发年轻人,那人正垂手站着,表情无辜至极,甚至有点憨。德墨忒尔在心里把这个名叫伊阿西翁的人类记下,准备以后找机会铲除后患。她拉着珀耳塞福涅转过身,压低声音:“这个人类,你不觉得她长得有点像……”

  “是吗?”珀耳塞福涅用不以为意的语调打断她,低头拍掉膝盖上的草屑,然后挽起母亲的手臂往神殿方向走去,“冥界都出这么大的事,哪有时间管人类。我们得快些。”

  德墨忒尔被她拖着走了几步,还是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黑头发的陌生人仍站在花丛中央,午后的阳光从麦浪上倾泻下来灌在她肩头。分明是一张陌生的脸,但她的黑衣黑发还有那副故作乖巧的沉默垂手,让德墨忒尔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像是脑中有什么念头呼之欲出,却又一时抓不住它。她皱了皱眉,转过头,与女儿一同往远处走去。

  看着她们远去背影,阿尔忒莱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新脸,确认巫族玄功还在生效,然后低头看了看肩上珀耳塞福涅留下的指甲印,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大战可能马上要开始了,得赶紧去找夜之主宰做准备。”

  “你说什么,冥界被深渊之主塔尔塔罗斯占据,哈迪斯情况不明。”

  宙斯望着眼前,联袂而来的赫斯提亚、德墨忒尔、波塞冬和珀耳塞福涅四人,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翻滚。

  这几日宙斯正在凡间,全力追逐美丽的腓尼基公主欧罗巴,人还没有拿下,年轻的赫尔墨斯便过来传讯,众神都在大殿等着自己。

  回来之后,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个心惊胆战的消息。

  当初的怪兽提丰,还没有突破主宰之上,他们就难以解决,而深渊主宰,这可是一位自混沌而出的原初之神,估计就是奥林匹斯众神齐上,也难以将他击退了。

  一时之间,宙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德墨忒尔与珀耳塞福涅两个,就是担心宙斯不管不顾,才将赫斯提亚与波塞冬一起叫来,没想到,向来果决的宙斯,果然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去找地母求援吧,宙斯。”赫斯提亚悠悠叹道,在场的众神之中,她可以说是最不喜欢地母盖亚,也最不受地母盖亚喜欢的神灵了。

  但是这个时候,除了寻求地母盖亚的帮忙,她也想不到其他办法。

  “只是上次提丰之乱的时候,地母都对我们置之不理,这一次她也未必会出手。”宙斯放下手中的权杖,无奈叹道。

  一旁的雅典娜挑了挑眉,站出来说道:“这是不一样的,上次提丰来找奥林匹斯的麻烦,是因为提丰也是她的子嗣,她无所谓谁输谁赢。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塔尔塔罗斯占据冥界,可跟我们占据冥界不一样。冥界在奥林匹斯神手中,多多少少还会听从她的一些意见,但是塔尔塔罗斯,却未必会将她放在眼里。”

  听完雅典娜的话,众神都点了点头,感觉有道理。

  “去吧,宙斯,再晚了说不定哈迪斯哥哥就要被塔尔塔罗斯杀了。”赫拉出声了,她说的话令所有神灵惊讶,赫拉已经有数十年没有称呼哈迪斯为哥哥了。

  她这个称呼,让赫斯提亚、德墨忒尔与波塞冬三人都非常满意,觉得赫拉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

  宙斯看了看旁边的神后赫拉,这是他上一次对她处罚之后,赫拉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赫拉见他看过来,连忙将眼神瞥开,望着大殿之外,不再言语。

  宙斯呵呵一笑,拿起神王权杖:“奥林匹斯的神灵们,和我一起去请我和哈迪斯的祖母,伟大的原初之神,地母盖亚帮忙,要是地母拒绝了我们,也不要泄气,我们就凭借自己的力量,拼死也要将哈迪斯从冥界救出来。”

  听到宙斯的命令,所有的神灵都满意了,大家都希望看到一个重感情的神王,而不是一个,连同胞兄弟都能放弃的无情王者。

  众神的心思都是一样的,今天他能放弃他的兄长哈迪斯,明天自己有了危险,是不是也会遭到宙斯的放弃。

  现在宙斯的行动告诉他们,不会的。

  这是宙斯第三次来到大地之心神殿,地母盖亚最古老的神殿,也是她长居的地方。

  宙斯第一次前来这里,那是他刚刚将自己的兄弟姐妹救出来,准备与提坦神开战的时候,他希望到这里得到地母盖亚的支持,只是那一次地母没有见他;宙斯第二次来的时候,正是提丰在人间肆虐,灭亡了大地上众多人族的时候。

  宙斯来这里,想请求地母盖亚制止提丰,地母仍然没有见他;如今是他第三次过来,带来了奥林匹斯所有的重要神灵。

  他们兄弟姐妹五个,以及他们的后辈十几个,他们将以家人的名义到来,请求地母去拯救她的孙子,冥王哈迪斯。

  这一次守门的神侍,没有让宙斯失望,直接带他们进去了。

  可以说不仅是宙斯,他身后所有的奥林匹斯神,都是第一次进入这座古老的神殿之中。

  不同于奥林匹斯众神之殿的高贵,不同于亚特兰蒂斯海神宫殿的奢华,也不同于冥界哈迪斯冥府的肃穆,这座地心神殿,给人的感觉唯有一个……古朴浩大。

  整座神殿,都是由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建成,说是宫殿,其实就是一座石殿。

  地母盖亚随意坐在一个石台上,口中不断讲诉主神的成长之道,在她面前,是十位提坦神灵,上代神庭的执掌者,除下关在深渊中的克利俄斯和远走域外的克洛诺斯,都在此地静静听着地母的讲课。

  主神之路,无外乎是神力与法则相合的道路,也是熟悉法则的道路,这些提坦神天赋出众,加上执掌神庭,自然而然就到了这一层境界,似乎没有什么难关。

  但是主神之上,千万年来,似乎都没见到有神灵突破。

  这一次万妖之祖提丰,在奥林匹斯山上显示出来的实力,让这些年长于提丰的提坦神都感觉到了压力。

  在伊阿珀托斯的提议之下,所有的提坦神聚拢在一起,请求地母盖亚为他们讲解主神之上的道路。

  就连一心培育后代的海上主宰俄刻阿诺斯夫妇,与反目成仇的科俄斯夫妇、许珀里翁夫妇也放下成见一齐赶来,唯恐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没有天花乱坠的异象,也没有地涌金莲的奇景,地母的讲诉平和朴素,但是直指提坦神当前的困惑,让他们不断点头,显然是受益匪浅。

  正当提坦神听得入神之时,地母盖亚忽然顿了一下,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后裔,端静慈和的玉容默然不语,而后淡淡说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而后,神王宙斯带着奥林匹斯的众神,从外面鱼贯而入。

  进来之后,地母不等她们开口,淡淡说道:“都坐。”

  而后继续开讲她还未讲完的主神之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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