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斯堤克斯站在窗前,望着冥河尽头那片永恒的幽暗。黑色的河水在她眼底无声奔涌,浪花拍打着岸边的誓言结晶,发出细碎的、如同无数个被遗忘的承诺同时碎裂的声响。那些结晶在幽蓝的冥火下闪着黯淡的光,像是嵌在黑暗中的碎星。

  明日,德墨忒尔母女就要启程返回哈迪斯的神殿了。

  珀耳塞福涅半年的自由已经到期。那个清纯如白莲的冥后今早便开始抱着阿尔忒莱雅不肯撒手,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红红的,像两只被露水打湿的矢车菊,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半年怎么这么快呀”。她母亲好不容易才把她从阿尔忒莱雅身上剥下来——是真的剥,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攥着阿尔忒莱雅的裙角攥得指节发白,德墨忒尔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德墨忒尔每掰开一根,珀耳塞福涅就重新攥紧另一根,母女俩像在玩一个不说话的拔河游戏,最后德墨忒尔叹了口气把她整个身子抱起来,珀耳塞福涅的双脚离了地才松了手。被剥下来之后珀耳塞福涅还是不肯罢休,又伸手捏住阿尔忒莱雅的脸蛋往两边拉开,说“你要想我,每天都要想”,把“每天”两个字咬得很重,直到阿尔忒莱雅疼得嗷嗷叫才松手,松手之后又在被捏红的地方补了三个轻吻,像是亲三下就能抵消掉似的。

  赫斯提亚也会随她们一同离开。这位火焰女神在冥界逗留得太久了——久到连她自己都开始找借口再拖几天。“还有些典籍没翻完”、“阿尔忒莱雅的神力引导课程还没结束”、“斯堤克斯说她需要我帮忙再看看誓言结晶的熔炼温度”——这些借口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每一个字都透着连她自己都不习惯的留恋。德墨忒尔有一次听到赫斯提亚说“典籍没翻完”时看了斯堤克斯一眼,斯堤克斯只是耸肩,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让她找”。然而庄园空了太久,人间的灶火在等着她,她的职责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留恋而消失。那些被她庇护的人类,他们炉膛里的火焰已经因为她太久的缺席而变得微弱。赫斯提亚知道,却还是多拖了一天,又拖了一天。

  这一次,斯堤克斯很难再找到借口把她留下了。

  明天,她要送她们到地狱门。毕竟她是冥界四大河流中最古老的那一条的执掌者,是这片黑暗国度半个主人;于情于理,送别的人都应该是她。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路线——从斯堤克斯河源头出发,穿过真理田园,绕过阿克戎河的渡口,一直走到地狱门前那扇黑曜石大门。而她不知道的是,阿尔忒莱雅心里也盘算好了一条路线。阿尔忒莱雅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找个借口留在神殿里——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说自己昨晚没睡好想补个觉,说什么都行。然后在她们走远之后独自出门,沿着那条她已经观察了无数个日夜的黑色河流向着源头走,一直走到水声最大的那个拐弯处,一直走到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

  阿尔忒莱雅从早上就开始沉默。斯堤克斯给她编辫子的时候,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前,背脊挺得笔直,两只小手攥着裙摆攥得关节泛白。那条辫子斯堤克斯编了比平时更久——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把每一股都编得比平时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离别的时间往后拖。阿尔忒莱雅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编辫子时叽叽喳喳地说话,也没有歪着脑袋撒娇,只是安静地坐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斯堤克斯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拢起,编结,扎好,低头贴着她的耳廓问:“怎么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小家伙仰起脸,朝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事呀。”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光在晃动,像是盛了一整条斯堤克斯河的波浪。斯堤克斯没有再追问——她只当是小家伙舍不得那几位女神离开。毕竟这半年来,德墨忒尔每晚把她搂在怀里哼摇篮曲,珀耳塞福涅和她躲在被子里玩那些小女孩之间的秘密游戏,赫斯提亚虽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会在她练箭练得手酸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换作是谁都会不舍。

  她只是没想到,小家伙心里翻涌的远不止这些。

  夜里,阿尔忒莱雅主动推开了斯堤克斯寝殿的门。她的手按在石门上的时候停了一息——只是极短的一息,短到如果斯堤克斯没有在等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推开了门。她洗过了澡,乌黑的长发散开来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浸湿了肩上那一小片单薄的睡裙,让那片薄薄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纤细的肩胛骨。她没有编辫子,也没有穿亵裤,光着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站在门口,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黑石地板上,那一小片光裸的皮肤被石板的凉意激得微微发红。然后她仰起小脸,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倚在榻边的斯堤克斯——她正靠在那里手里捏着一卷莎草纸,烛火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阿尔忒莱雅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是平日里那种撒娇的、讨巧的笑,嘴角没有翘得很高,而是一种斯堤克斯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的、带着某种笃定的笑。

  斯堤克斯将手中的莎草纸放到一旁,纸卷在石桌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朝她伸出手。阿尔忒莱雅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她怀里。她是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赤裸的脚掌踩在石板上发出轻轻的、节奏分明的声响——啪嗒,啪嗒,啪嗒——每一下都像是提前量好了一样。她走到榻边,没有爬上床,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斯堤克斯的肩膀,将她推倒在榻上。她的力道不大,却很笃定,不是请求,是决定。

  斯堤克斯挑了挑眉。她没有抗拒,顺着小家伙的力道仰躺下去,丰腴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草垫里,草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铺成一片柔润的墨色。她倒要看看这个从来都是被她宠着、被她取悦着的小家伙,今晚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眸里已经燃起了阿尔忒莱雅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光。

  阿尔忒莱雅爬上床,跨坐在斯堤克斯腰上。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从容——先跪在她腰侧,然后一条腿一条腿地跨过去,最后稳稳地坐下。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解开斯堤克斯睡裙的系带,指尖在银色的系带扣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轻轻拉开。将布料从她肩头剥落,露出那片丰腴得让人窒息的乳房——深色的乳晕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然后她俯下身,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脸埋进去撒娇,而是用一种专注的、审慎的目光望着斯堤克斯的眼睛,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倒映着斯堤克斯逆光的面孔。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低下头,含住了斯堤克斯胸前那颗深色的乳头。

  斯堤克斯的呼吸骤然一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小家伙温热的口腔里迅速变硬。小家伙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尖在她乳头上缓缓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纹路。她不是像以前那样出于本能的吮吸,而是在认真地、有技巧地舔舐——绕着乳晕打转,舌尖从乳晕外缘一圈一圈往内画,最后停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用舌尖轻轻拨弄顶端的凹陷,再含住整个乳尖用嘴唇轻轻碾磨。她记得这些。她记得旅途中的每一个傍晚,斯堤克斯怎么用嘴唇取悦她,怎么用舌尖描摹她的每一寸敏感之处。她在复刻那份取悦,只是这一次,她把自己放在了施予者的位置。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轻轻覆上了斯堤克斯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模仿着斯堤克斯自己教她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缓缓碾磨。

  “小家伙,”斯堤克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手指插进她还在滴水的发间,指腹擦过头皮时能感觉到她发根的潮润,“你今晚……”

  “嘘。”阿尔忒莱雅抬起头,食指轻轻按在斯堤克斯唇上。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嘴唇的温度和纹理。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她望着斯堤克斯,用一种不属于孩童的、沉静而滚烫的目光望着她——那目光里有温柔,有笃定,有一往无前的专注,唯独没有往常那种渴望被接纳的哀求。嘴角的弧度浅浅的,带着一丝根本不属于小孩子的温柔。“阿姨,今晚让我来。”

  斯堤克斯没有说话。她望着头顶这张小脸——侧分的刘海下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光,没有委屈,没有往常那种渴望被接纳的哀求。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坦然的、坚定的、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拿出来取悦她的决心。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她忽然觉得,这个小家伙,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长大了。那个在阿卡迪亚海滩上被她从海怪口中救下、缩在她怀里蹭着她乳房的幼小生灵,现在正跨坐在她身上,用成年神祇才会有的眼神看着她。

  阿尔忒莱雅的嘴唇从斯堤克斯的胸前一路向下。她吻过肋骨——每一根肋骨的位置她都记得,嘴唇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往下走,像是在弹一架只有她能看见的琴。吻过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感觉到斯堤克斯小腹的肌肉在她舌下轻轻收紧。吻过腰侧那一道浅浅的弧线——那是斯堤克斯身上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每次她蹭在那道弧线上,都觉得自己被好好接住了。她的吻很轻很轻,像是在亲吻什么易碎的珍宝。她将斯堤克斯的裙摆从腰间褪下,手指捏着裙边一寸一寸地往下推,推过丰腴的大腿,推过圆润的膝盖,推过光滑的小腿,最后整条睡裙被她轻轻放在榻边的石凳上。她让斯堤克斯丰腴修长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中——烛火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从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淌到她丰腴的大腿上。然后她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轻轻分开了她的膝盖。

  斯堤克斯的呼吸变重了。她能感觉到小家伙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最私密的那片湿润,能感觉到那双小小的、柔软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掌心温热而干燥。她看着阿尔忒莱雅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然后嘴唇贴上了她腿间那条早已湿透的细缝——透明的爱液已经浸透了私处的每一寸,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让人失控的娴熟技巧——小家伙的舌头还没有斯堤克斯那么灵巧——而是一种认真的、仔细的、像是在学习又像是在膜拜的舔舐。阿尔忒莱雅的舌尖沿着那条缝隙缓缓向上滑去,从阴道口的最低点一路舔到花核的顶端,她能感觉到两片柔软的阴唇在她的舌尖下微微张开。到了尽头那颗硬挺的花核时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在斯堤克斯腰际轻颤的反馈下含住它,用嘴唇轻轻碾磨。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润的阴道口缓缓探入,指尖刚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温热、湿滑、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她的手指。她小心翼翼地推进,指腹沿着阴道壁的褶皱缓缓深入,然后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轻轻屈起指节。

  她找到了那个地方。因为她屈起指节的那一刻,斯堤克斯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压抑着的低吟——那声音不是从容的,不是慵懒的,是失控的,是从喉咙深处被推上来却还没来得及压住就漏出来的。斯堤克斯的手指在她发间骤然收紧,把那几缕还在滴水的发丝攥成了一束。

  阿尔忒莱雅抬起头,望着斯堤克斯微微泛红的眼角——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泪光,但还没有落下来——和自己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失控表情,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滚烫的、铺天盖地的成就感和依恋。阿姨照顾了她那么久,她终于也能让阿姨露出这种表情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又重新低下头,舌尖和手指配合得更快更精准,嘴唇含住花核吮吸的同时指节在阴道内壁反复屈伸,感受着斯堤克斯腿间那片湿热在她唇间越来越湿、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在她舌下越来越肿胀。

  斯堤克斯的呻吟越来越密,她从不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压抑自己的声音,但这一次的呻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不加掩饰——不是从容的、慵懒的、带着掌控感的低吟,而是破碎的、急促的、被小家伙的唇舌从身体深处直接捞上来的。她丰腴的身体在榻上不由自主地弓起,腰际抬离了草垫,乳房的弧线在烛光下拉得很长。手指攥着阿尔忒莱雅的发丝不敢用力往下按,只能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然后阿尔忒莱雅停了下来。

  斯堤克斯的腰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落回榻上。她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看到阿尔忒莱雅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烛光落在她单薄的胸脯和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将她乌黑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拢到耳后——五指从额前插进去,沿着太阳穴往后梳,把所有的碎发都拢到了耳后——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从容。然后她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斯堤克斯还在不停张合的阴道口。柱身胀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烛火下闪着光。她没有问她要,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她的默许和鼓励,只是龟头抵在那两片湿润的阴唇之间时停了极短的一瞬——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望了斯堤克斯一眼,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斯堤克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用双腿轻轻夹了一下小家伙的腰。

  她进去了。

  斯堤克斯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一路升上来,在寝殿的穹顶上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褶皱都被柱身撑开。阿尔忒莱雅俯下身,双手撑在斯堤克斯两侧,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先是左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骨感的凹陷,然后是右边的锁骨,嘴唇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她开始动——不是往常那种被动的、承受式的挺动,而是主动的、进攻式的、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最深处送的抽插。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每一下都把龟头顶到宫颈口那块柔软而紧致的地方,停在那里感受一下宫颈口对她的吮吸,再缓缓抽出来,一直抽到只剩龟头顶端被阴唇含着,然后又重新顶回去。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阴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裹得更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把她留住;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在自己每次抽离时都带着不舍的吮吸,发出细微的黏滑声响;能听到斯堤克斯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加掩饰,每一次她撞到最深处都会从斯堤克斯嘴里撞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轻呼。

  “阿姨,”阿尔忒莱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稳,不带一丝哭腔,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烛光在她脸上跳动,照亮了她乌黑眼眸里那层认真而滚烫的光,“舒服吗?”

  斯堤克斯仰面躺着,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部微微颤动。嘴角浮起一丝被她撞得微微发颤的笑意,但她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不是情欲,是一种被什么击中了心口的震动。她的小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学会了把主人按在身下还问她舒不舒服的?她没有回答,只是捧起小家伙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微微发红的颧骨,含住了她的嘴唇。舌与舌交缠,斯堤克斯的舌头主动缠住了她的舌尖,然后轻轻吸了一下。喘息在彼此的唇齿间来回碰撞。这个吻作为回应。

  得到默许后阿尔忒莱雅加快了抽送,纤细的腰肢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在斯堤克斯丰腴的臀部上撞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啪,啪,啪——混合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还有草垫被反复推挤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她用龟头反复碾过那个让斯堤克斯身体弹跳的角度,用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紧致的软肉。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阴道正在越来越频繁地收缩,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越抓越紧——指甲微微陷入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在烛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抓痕。

  斯堤克斯在她的冲刺下弓起身体,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发出最癫狂最满足的哀鸣婉转。她叫得毫无保留,每一声呻吟都像是要把这半年来的从容与克制全部撕碎——她在这半年里一直是那个掌控者,是那个从容不迫的阿姨,是那个在女儿窥探时还眨了一下眼的从容女神。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想掌控了。她的高潮在阿尔忒莱雅一次又一次碾过宫颈口的同时猛烈袭来,体内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浇在龟头上淋得整根肉棒都湿透。那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身下的草垫上。

  然后阿尔忒莱雅也到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脸埋进斯堤克斯怀里哭,而是在最后一刻将自己退了出来。龟头从阴道口滑出时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她直起身,跪在斯堤克斯身前,手握着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对准了斯堤克斯的胸口。她的目光平稳而滚烫,从上往下望着斯堤克斯仰躺着的脸。第一股精液射在斯堤克斯的乳沟深处,温热的、浓稠的,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滑。第二股落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洒在深色的乳晕上,白浊与深色形成了让阿尔忒莱雅移不开眼的对比。第三股从锁骨一路喷到下颌和唇角,正好落在斯堤克斯刚才吻她时微微肿起的下唇边缘。她射得又多又浓,精液在斯堤克斯凝脂般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而发亮的痕迹。

  斯堤克斯没有躲。她躺在那里,半阖着眼,深邃的眼眸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望着身上这个目光坚定地在她胸口喷涌的小家伙——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唇紧抿着,眉心微微蹙起,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专注。伸出舌尖将唇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咽下时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然后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意。阿尔忒莱雅缓缓俯下身,将脸贴在她的胸口上,脸颊蹭着那片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温热柔软。精液贴在她的颧骨上,和斯堤克斯的皮肤混在一起,黏黏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

  斯堤克斯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后背,沿着她脊骨的线条从颈后滑到腰际,又滑到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乳间。她的手指穿过她潮湿的长发,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身上,胸腔贴着胸腔,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心跳正在从剧烈慢慢趋于平稳,从狂乱慢慢趋于深长。那心跳声从斯堤克斯的乳沟深处传上来,穿过皮肤和骨骼,被她的耳廓捕捉到。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夹在斯堤克斯大腿之间,随着两人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动。

  阿尔忒莱雅闭上眼,在斯堤克斯看不见的侧脸角度咬紧了牙关。她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她拼命把牙关咬紧不是因为快要射了,而是因为只要一松口,眼泪就会先于声音掉下来。明天她不能面对阿姨的眼泪。所以今晚她一滴眼泪也不会掉。她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让阿姨记住这个夜晚,记住她——不是那个被宠的、被照顾的、需要阿姨伸出手才能站稳的小家伙,而是一个可以挺起腰、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让阿姨失控叫出声的、正在长大的阿尔忒莱雅。

  斯堤克斯的手还在她的发间轻轻揉着,那只手依然是那么稳。阿尔忒莱雅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柔软的胸口,嘴唇贴着她精液覆盖下的皮肤,无声地动了动。那个唇形,如果是醒着的人,应该能读出来。

  “阿姨,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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