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女大学生温婷的沉沦之路

第七章:堕落共生与赎罪交易

  第七章:堕落共生与赎罪交易

  十二月的寒风像冰冷的刀片,切割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温婷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站在ATM机前,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余额:87.43元**。

  距离月底还有十天。

  手机响了,是房东的短信:「小温,下季度房租该交了,最迟这周五,不然只能请你搬出去了。」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冰冷的按键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而是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给足球队长周骏发了条消息:「队长,今晚训练结束后,我需要预支一点‘特别服务费’。」

  周骏回复得很快:「多少?」

  「两千。」

  「可以。但要加项目,今晚全队都要,你一个人应付。训练后更衣室,九点。」

  温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鼻腔里满是汽车尾气和路边烤红薯的焦甜味混合的复杂气息。她知道“加项目”意味着什么——上周橄榄球队的“加项目”让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阴道撕裂需要缝合,喉咙肿得连水都喝不下。

  但两千块,够交一个月房租,还能剩点吃饭。

  「好。」她回复。

  ***

  晚九点,足球场更衣室。

  灯光惨白,照在温婷赤裸的身体上。她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面前是周骏的阴茎,身后是另一个队员正在进入她的阴道。左边有人将她的头按向另一根勃起的性器,右边有人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为第四个人手淫。

  更衣室里挤满了人——首发加替补,整整二十三个。空气污浊,混合着汗臭、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气味。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下流的调笑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温婷的思维开始涣散。口腔被填满,喉咙被粗暴地摩擦,窒息感让眼前阵阵发黑。阴道被反复抽插,早已麻木,只有撕裂的疼痛还在提醒她身体的存在。手腕被捏得青紫,膝盖跪得失去知觉。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机械地吞吐,收缩,迎合。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执行着“被使用”的指令。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个队员射在她脸上,黏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周骏递给她一叠钞票,数了数,正好两千。

  “下周比赛赢了,还有奖励。”他拍了拍她红肿的屁股,“表现不错。”

  温婷瘫在地上,没有力气站起来。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瓷砖上积成一滩。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视线模糊。

  钱拿到了。房租有着落了。

  但为什么,心里还是空的?

  ***

  接下来的几天,温婷开始频繁地在校外“接活”。不是通过李杨那个精致的暗网平台——那上面的订单虽然报酬高,但间隔时间长,而且那些“高端客户”的要求太过古怪,需要大量准备时间,不适合快速变现。

  她需要的是现金,立刻,马上。

  于是她去了大学城附近的几家KTV和洗浴中心,站在昏暗的后巷里,跟那些穿着廉价西装、满身烟味的“经理”谈价钱。

  “一次五百,包夜一千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上下打量她,“学生?第一次做?”

  温婷点头。

  “规矩很简单:客人给钱,你服务。不能挑客人,不能中途加价,安全措施我们提供,但客人要是不想用,你得配合。”刀疤男吐出一口烟圈,“出了事自己负责,我们只管介绍。”

  温婷又点头。

  第一单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啤酒肚,身上有浓重的酒气。在廉价旅馆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他压在她身上,动作粗暴,时间却很短。结束后丢给她五百块钱,连澡都没洗就走了。

  温婷躺在潮湿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痒,不快,也不难受。就像完成了一项毫无意义的体力劳动。

  第二单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他要求很多:要她穿上他带来的高中校服,要她叫他“老师”,要她一边被进入一边背英语单词。结束后,他多给了两百块,说“很有感觉”。

  温婷数着钱,心里计算着:七百块,够买一件像样的冬衣了。

  第三单,第四单,第五单……

  她像个流水线上的工人,按件计酬。张开腿,含住,收缩,呻吟,收钱。客人的脸在记忆中模糊成一片,只剩下不同的气味、不同的尺寸、不同的古怪要求。

  但快感呢?

  没有。

  一次都没有。

  那些在运动队更衣室里、在暗网订单中、甚至在被张斌轮奸时曾出现过的、那种撕裂灵魂般的极致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她的身体依然会高潮——生理反应无法控制——但那种高潮就像打喷嚏一样,只是一种神经反射,与愉悦无关。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坏了?是不是被使用得太频繁,已经失去了感受快乐的能力?

  ***

  周五下午,温婷刚从一家洗浴中心出来,数着刚到手的一千二百块——包夜的钱。天阴沉着,又开始下雪。她裹紧羽绒服,准备回出租屋补觉。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听到的声音。

  “……温婷?”

  是张斌。

  温婷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停在路边,雪花落在她睫毛上,融化成冰冷的水滴。

  “是我。”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我……我打听到你最近在……”张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话,“在接活?”

  温婷没有否认:“缺钱。”

  又是一阵沉默。电话里能听见张斌沉重的呼吸声。

  “那天晚上……”他开口,又停住,“我……”

  “不用道歉。”温婷打断他,“是我活该。”

  “不是!”张斌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是要道歉!我是……我他妈这几个月过得跟鬼一样!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在雨里那个样子!我……”

  他停住了,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

  温婷握着手机,手指冻得发僵。雪花越下越大,在灰色的街道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白。

  “你想说什么?”她问。

  张斌深吸了一口气:“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喜欢玩,玩得大,肯花钱。一次最少三千,多的能给到一万。”

  温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样的……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多人,五六个起步。有的喜欢拍视频,有的喜欢用道具,有的……”张斌停顿了一下,“有的喜欢见血。”

  温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死灰复燃的期待。

  “安全吗?”

  “我会在现场。”张斌说,“我不会让他们真的伤到你。而且……钱当场结清,现金。”

  温婷闭上眼睛。雪花落在她脸上,冰冷,然后融化。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雨中的马路上,张斌那双愤怒到近乎疯狂的眼睛。想起他进入她时那种要把她撕碎的力度。想起结束后,他跪在雨里,抱着她说“对不起”时的颤抖。

  恨他吗?

  恨。

  但更恨的是,在那场暴行中,她竟然高潮了。不止一次。

  “为什么帮我?”她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因为我欠你的。”张斌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因为……我他妈就是个混蛋。我既想毁了你,又想看着你。我控制不住。”

  温婷笑了。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凄凉。

  “好。”她说,“什么时候?在哪?”

  ***

  第一次“合作”安排在三天后,周六晚上。

  地点是城郊一栋独栋别墅,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私企老板,姓王。张斌提前跟温婷说了情况:王总喜欢“开派对”,每次叫五六个朋友,一起玩一个女人。规矩是轮流上,可以用道具,但不能造成永久性伤害。结束后每人给五千到一万不等,看“表现”。

  “你要做的就是配合。”张斌在电话里说,“怎么骚怎么来,怎么贱怎么演。他们喜欢看女人被干得神志不清还要求更多的样子。”

  温婷记下了。

  周六晚上七点,张斌开车来接她。几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眼圈深陷,胡子拉碴,但眼神里那种凶狠的戾气还在。看见温婷时,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她上车。

  车里很安静。暖气开得很足,但温婷还是觉得冷。

  “后悔的话,现在还可以下车。”张斌突然开口,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温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钱呢?”

  “事成之后给。王总从不拖欠。”

  “那就没什么可后悔的。”

  张斌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别墅在城东的富人区,独门独院,三层楼,装修得很豪华。进门时,温婷看见客厅里已经坐了六个男人,年龄从三十多到五十多不等,穿着休闲但看得出很贵的衣服。茶几上摆着洋酒、雪茄,还有一堆她叫不出名字的“玩具”。

  王总是个微胖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他上下打量了温婷几眼,露出满意的笑容:“小张眼光不错。学生?”

  “大四。”张斌回答,声音有些僵硬。

  “好,好。”王总拍了拍手,“那我们就开始吧。规矩小张应该跟你说了?”

  温婷点头,开始脱衣服。羽绒服,毛衣,牛仔裤,内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表演出来的羞涩和顺从。她知道这些男人想看什么——想看良家妇女被迫堕落的挣扎,想看清纯外表下的淫荡本质。

  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时,几个男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转一圈。”王总说。

  温婷顺从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身体。乳房因为寒冷而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间那片幽深的阴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不错。”王总点头,“那谁先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了起来,解着皮带:“我先试试货。”

  温婷跪下来,仰起脸,张开嘴。这是她最熟悉的姿势,最熟练的服务。但当那根陌生的阴茎进入她口腔时,她还是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不是对性本身,而是对这种毫无情感的、纯粹的交易。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开始吞吐。同时,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拉扯乳头,发出刻意压抑的呻吟。

  “操,真会吸。”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加快了节奏。

  其他人在旁边看着,喝着酒,评头论足。

  “奶子不错,挺翘。”

  “腰细,屁股够肉,后入应该很爽。”

  “看看下面,粉不粉?”

  温婷闭上眼睛,屏蔽掉那些话语。她专注于口腔的动作,专注于表演——表演快感,表演沉迷,表演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贱货。

  第一个男人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对下一个男人露出邀请的笑容。

  第二个,第三个……

  她被按在昂贵的地毯上,被抱到真皮沙发上,被抵在落地窗前。不同的体位,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尺寸。有人喜欢掐她的脖子,有人喜欢扇她耳光,有人喜欢用皮带抽她的大腿。

  温婷配合着一切。她呻吟,她求饶,她喊“还要”,她高潮——或者假装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团任人揉捏的泥,被塑造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张斌一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沉默地看着。他的拳头攥得很紧,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每当有人对温婷特别粗暴时,他就会站起来,但又强迫自己坐回去。

  轮到第五个男人时,王总拿出了“玩具”——一组乳夹,连着细链,末端有铃铛;一根假的阳具,粗得吓人;还有一对手铐。

  “试试这个。”王总笑眯眯地说。

  乳夹夹上乳头时,温婷疼得浑身一颤。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假阳具被塞进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手铐铐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茶几腿上。

  她像一件展示品,被固定在客厅中央,任人观赏,任人玩弄。

  男人们轮流上前,有的用假阳具抽插她,有的玩弄她被夹住的乳房,有的将酒倒在她身上,然后用舌头舔掉。温婷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眼神开始涣散。

  是真的开始涣散。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自我毁灭的满足感。看啊,温婷,你终于彻底变成了这个样子。一件商品,一个玩具,一个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

  多好。

  多干净。

  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是个人了。

  最后一个上她的是王总。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裤子,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叫爸爸。”他说。

  温婷抬起涣散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张开红肿的嘴唇:

  “爸爸……操我……”

  王总满意地笑了,进入了她。

  结束后,男人们开始穿衣服,整理钱包。王总数出一叠钞票,递给张斌:“六个人,一人八千,四万八。你抽三成,剩下的给她。”

  张斌接过钱,手指在颤抖。

  温婷还躺在地毯上,身上满是精液、酒液和汗水。乳夹已经被取下,乳头红肿充血。手腕被手铐勒出深深的红痕。阴道火辣辣地疼,但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期待更多。

  张斌走过去,用毯子裹住她,把她抱起来。

  “能走吗?”他低声问。

  温婷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这个动作让张斌浑身僵硬。

  上车后,张斌把剩下的三万三千六百块钱塞进温婷手里。厚厚一叠,还带着体温。

  温婷数也没数,塞进包里。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她突然开口:“你抽的三成,是多少?”

  张斌愣了一下:“一万四千四。”

  ““下次不用抽了。”温婷说,声音很轻,“全给" 我。

  张斌猛地踩下刹车。车停在空旷的郊外公路边,四周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你他妈什么意思?”他转过头,眼睛通红,“你觉得我在赚你的皮肉钱?”

  “难道不是吗?”温婷也转过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清醒,“你介绍客人,你维持秩序,你抽成。这是生意,张斌。我们都是生意人。"

  张斌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良久,他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和苦涩。

  “对,生意。”他重复着这个词,“那他妈就是生意。"

  他重新发动车子,打开车窗,让冰冷的夜风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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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六,另一批人。这次玩得更开,有SM,有道具,可能要用到电击。报酬一人一万,最少六个人。”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专业,“去不去?”

  温婷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吹在脸上的刺痛。

  " 去。“她说。

  从那天起,温婷的生活进入了另一种节奏。周一到周五,她依然是学校运动队的“经理”,在训练结束后为队员们提供免费服务-一这是她维持学生身份的必要伪装,也是她获取“正常”性爱的唯一途径。尽管这种“正常”在旁人看来已经足够变态,但对温婷来说,那至少还掺杂着一点点同校学生之间微弱的、扭曲的情感联结。

  而周末,她跟着张斌,出入各种隐秘的场所,服务各种有钱有势的“客户”。有时在别墅,有时在会所,有时甚至在私人游艇上。人数从五六人到十几人不等。玩法越来越极端:捆绑,鞭打,滴蜡,电击,窒息,羞辱。报酬也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三四千一次,到后来稳定在每人一万以上。

  她成了那个圈子里有名的“学生妹”,以极致的服从性和惊人的耐受力著称。客人们喜欢她那张清纯的学生脸,喜欢她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看起来像个好女孩,但被干的时候比妓女还骚。

  张斌始终在场。他不再碰她,只是站在角落,像个监工,也像个保镖。当有人玩得过火时——比如那次有人想用刀在她身上刻字——他会站出来制止。但除此之外,他就像个局外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一群人轮番使用,看着她被折磨到失禁、呕吐、昏厥。

  事后再把她抱上车,送她回家,把钱塞给她。

  他们之间很少交谈。偶尔的对话也仅限于生意:

  “下周六,李老板的局,八个人,喜欢灌肠和扩张,能接吗?”

  “能。

  "

  “报酬每人一万五,护我不拿了"

  随你。"

  “这次可能会用到大号道具,你提前准备一下。" 知道了。”

  "

  像两个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默契,高效,冰冷。

  但温婷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开始期待周末。不是期待那些钱——虽然钱确实解决了她所有的经济问题,让她租得起更好的公寓,买得起名牌衣服,吃得起以前不敢想的餐厅。她期待的是那种极致的、摧毁一切的体验。

  只有在那些时刻,当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当羞耻和尊严被碾得粉碎,当自我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个被使用的肉体时一一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感受”。

  哪怕那种感受是地狱般的折磨。

  一月初,期末考试周。

  温婷坐在考场上,握着笔,看着试卷上那些陌生的题目。她已经两个月没正经上过课了,脑子里塞满了各种性技巧、客户偏好、道具用法,唯独没有微积分和宏观经济学。

  旁边的同学在奋笔疾书,她却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一些淫靡的图案:被捆绑的身体,被插入的器官,精液喷射的轨迹。监考老师走到她身边,皱了皱眉:“同学,认真答题。"

  温婷抬起头,对老师露出一个习惯性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微笑。那是她在“工作”时常用的表情一仰起脸,眼睛微微上挑,嘴唇微张,像在邀请什么。

  老师的脸一下子红了,慌乱地移开视线,快步走开。

  温婷低下头,继续在草稿纸上画。画着画着,她突然想起周六晚上那个订单:赵局长喜欢“学生考场”的剧情,要求她穿着校服,被按在课桌上干,还要一边被干一边背课文。

  她当时背的是《赤壁赋》:“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背到一半,赵局长射在了她脸上。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嘴角,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粉笔灰的气息。

  多么讽刺。

  考场上,她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但在被轮奸时,却能流利地背诵古文。

  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张斌打来电话。

  “今晚有个特殊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客户点名要你,但要求.....只有我一个人在场。"

  温婷正在公寓里给自己上药一一上周的SM局留下了不少伤,背上全是鞭痕,大腿内侧有蜡烛烫出的水泡。

  “什么意思?"她问。

  “意思就是,今晚只有我和你。”张斌停顿了一下,“但玩法......会很重。客户远程观看,提要求,我执行。"

  温婷的手停在半空。药膏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清凉的刺痛感。

  " 报酬呢?”

  " 十万。一次付清。

  温婷闭上眼睛。十万。够她交两年学费,再换一个好一点的住处。

  “什么玩法?”

  “客户没说具体,只给了几个关键词:囚禁,驯化,人格摧毁。”张斌的声音越来越低,温婷,这个局......你可以不接。”

  温婷笑了。笑声通过电话传过去,带着一种破碎的质感。

  " 接。”她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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