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愤怒让恋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破烂的丝袜长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湿滑的黑丝脚掌在地面上徒劳地蹭着,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浅川被她这最后的挣扎弄得有些不耐烦,恋的挣扎不但毫无作用,反而让他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再一次抬起了头。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在她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上,让她再也无法乱动分毫。
少女饱满的臀肉,隔着被各种浸透的丝袜,被他强硬地按在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让浅川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两下,手掌深深地陷入柔韧的丝臀之中。
“手感真不错啊……”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根再度昂扬的丑陋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开始在恋那并拢的臀缝间,四处翻找着隐秘的入口。
“给我住手!你这个下贱玩意!!别用那东西碰我!”
恋快要崩溃了,被触手侵犯的屈辱还未散去,现在,这个前不久还被她视为蝼蚁的男人,竟然也要用他肮脏的玩意儿来玷污自己!
一晚上被侵犯两次? !不!她绝不接受!
“你听到了没有!给我拿开!”
她死死地用指甲扣着坚硬的地面,想要找到可以发力的支点,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从中间生生裂开,渗出丝丝血迹,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你这种连杂种狗都不如的废物!如果……如果你敢进来!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出来,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喂狗!”
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用自己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最后的威慑。
就在她还在疯狂咒骂,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的时候——
“……早晚有一天……我会————欸?”
恋的咒骂声,突兀地顿住了。
坚硬而滚烫的异物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穴口,强行挤了进来一小部分。
进……进来了?什么东西?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茫然的困惑,她下意识地回过头。
浅川遍布欲望的脸,正近在咫尺,大口喘气,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其粗大的头部,已经……挤开了她的穴肉,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
“你竟敢......?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视觉确认的瞬间,迟来的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席卷了她的全身!
痛!好痛啊啊啊啊!
刚刚毕竟只是触手,即使缠在一起,也不过是柔软的,而男人的肉棒,却远比那些东西要粗硬得多!那是一种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活活撕裂开来的感觉!她清晰地感觉到,本就已经高潮过两次,变得红肿不堪的稚嫩穴肉,正被那粗大的头部野蛮地撑开,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被撑裂开!
她吃痛地尖叫出声,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向上弯曲。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威胁与咒骂,此刻支配她行动的,只有最原始想要将异物排斥出去的本能!
恋拼命地伸出手臂,向后抓去,试图抓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攻城略地的元凶,将它拔出去!
“滚……给我拔出去啊!”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而坚硬的肉壁,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滑腻得让她根本抓不住。这徒劳的抵抗,不但没能阻止对方分毫,反而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挣扎,让那根巨物,“噗嗤”一声,又向里深入了几分!
“呜啊啊啊——!”
“哦哦哦哦……太爽了吧......”
与恋的痛苦截然相反,浅川在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时,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惊叹于这具身体内部的奇妙,那紧致湿滑而又滚烫的穴肉,简直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正以令人难以抵抗的力道,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只是轻微的挪动,都能感受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肉壁,在主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贪婪地欢迎着他的入侵。
这份蚀骨销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不知天地为何物。好不容易才从那爽到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他本能地想要继续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这具极品肉体之中,却发现自己的动作被一股顽强的力道死死地阻挡住了,无法寸进分毫。
他疑惑地低下头,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恋正屈辱地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不知何时扭了过来,正死死地瞪着自己。那眼神中,只有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刻骨愠怒与仇恨。
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握着自己那根只进去了一半的肉棒,青葱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指甲都要陷入肉棒的根部,拼命地阻止着它的深入。
“给我......拔出去......”
看到她这副明明身处绝境,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憋屈模样,更为暴虐的征服欲,从浅川的心底升起。本就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竟因为这份刺激而又硬生生地又大了一圈!
“唔啊!”
肉棒的再度膨胀,让本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恋吃痛地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入口快要被这东西活活撑爆。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
浅川感受着手下身体的僵硬,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恋的耳边,用充满嘲讽的滚烫气息说道:“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吗?总组长大人?怎么了?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你就受不了了?”
“你……!”恋又羞又愤,那根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肿胀感,“……住口!唯……唯独这里不行!给我拔出去!”
“拔出去?”浅川怜悯地看向恋,“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命令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魔防队总组长吗?”
他直起身,捏住恋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看清楚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任我宰割的婊子!一个连反抗都做不到的玩物!”
说完,他不顾恋眼中迸发出的滔天恨意,松开她的下巴,腾出一只手,铁钳般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重重地按回了地面!
“呜……松开我!”
“现在,就让你这个高贵的婊子,好好感受一下,你们口中的下等男人是怎么干你的!”
他不再理会恋那只还在徒劳抵抗的手,而是将全部的力道都灌注于腰部,坚硬如铁的肉棒,硬生生地向着那紧致的穴口挤去!
“不——!”
恋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尖叫起来。握着肉棒的手拼命发力,但那根巨物却像是一辆不可阻挡的火车,将她手指的抵抗一寸寸挤开!
“停下!我叫你停下,给我停——呃啊......”
“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肉棒粗大的冠头彻底挤开了手指的防线,又向里挺进了三分之一。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撕裂感同时袭来,恋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钝刀活活剖开,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穴肉,正发出痛苦的悲鸣。她想咒骂,但脸被死死按在地上,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随着那根巨物缓慢侵入,燃烧着怒火的紫色眼眸,不由自主地睁到了最大,瞳孔因极致的痛苦而急剧收缩。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像一条快渴死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都快要被下体撕裂般的剧痛掰开。
浅川没有停下,在恋的悲鸣中,他又一次发力,将肉棒继续往里送。此刻,他大半的肉棒都已经没入了她温暖的穴内。恋的腹部,甚至都因此而微微隆起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恋绝望地发现,浅川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穴深处,蛮横地侵占着每一寸空间,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那里的嫩肉感受到肉棒血管的搏动。屈辱与痛苦,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
“你这头畜生……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恋的意识在剧痛中几近涣散,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求饶,但从她牙关紧咬的唇间挤出的,却不是哀求,而是夹杂着痛苦悲鸣的断续咒骂。
就算是死,她也绝不会向这种渣滓求饶,这是她身为山城恋最后的底线。
然而,她这份宁死不屈的意志,只换来了浅川残忍的一记贯穿!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浅川在满足的低吼中,一口气将自己整根肉棒,全部送入了她的最深处!坚硬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丝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
一瞬间,恋的意识一下子断线了。
撕裂般的剧痛,与被贯穿的抽插感,像是直接穿过了肉体,在强奸她的神经末梢。身体立刻变得僵直,随即又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进来了……
全部都进来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还要残忍,将她身为最强的最后尊严,碾得粉碎。
“砰!”
戴着白手套的粉拳,带着她最后的不甘,重重地砸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
她的脖子被浅川死死抵住,连转头都做不到。
“我发誓……”她从牙关紧咬的唇间,挤出淬了毒的嘶吼,“等我出去,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那根巨物开始缓缓移动的行动,这是浅川开始尝试着第一次的抽离。
他才刚刚往外一抽,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便从那紧致的穴道深处传来,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差点没让他拔动。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狂喜的扭曲表情。拔出去的过程,无比艰难,温热湿滑的穴肉,正依依不舍地地吸附着他的肉棒,甚至在他拔出时,粉嫩的穴肉都被带出了一些,形成了一个淫靡的肉环。
“哈哈啊……简直是极品!!!”他喘着粗气,发出了痴迷的感叹,“那些花钱就能上的妓女,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松垮垮的烂肉!只有你……山城恋!只有你!只有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里面才会这么紧!”
“给我闭嘴!!!”
他这番下流无耻的比较,对恋而言,无异于人格侮辱。她羞愤欲绝,身体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挣扎。
这份挣扎让浅川的欲望愈发高涨。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被吸得油亮的肉棒,便开始了第二次的挺入!光是这简单的抽插,都要花费他大量的力气,仅仅是进出,都像是在与整具肉体进行角力。
而奖励,是超越一切的极致快感。
小穴内部那些柔软的肉壁,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骚动、翻卷、缠绕着,用近乎痉挛的方式,刺激着他肉棒表面的每一根神经。
“哈哈……就是这样!山城恋!!!”浅川发出了梦呓般的感叹,“原来魔防队的女人里面是这种感觉!!又热又紧!!”
住嘴……
恋在心中无声地咆哮。
别用我的身体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这个男人的贯穿下被迫承欢,被迫打开。穴口撕裂般的剧痛,像之前一样,开始诡异地掺杂进一丝丝让她感到战栗的快感。
“怎么了?身体在发抖啊?!”浅川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更为恶劣的嘲讽响起,“是不是很舒服?嘴上说得那么硬气,下面却咬得这么紧,还不停地流着水……你这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总组长大人!”
“你……这个……渣滓……”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
恶毒的嘲讽点燃了恋的理智,她用尽全身力气:
“……给我记住……现在的每一秒……你对我的羞辱……将来……我都会……千倍、万倍地……奉还!”
“千倍奉还?哈哈哈哈!”浅川猛地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小穴最深处,“我现在就在干你啊!你拿什么还?用被我干得乱七八糟的小穴吗?”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着将来?山城恋!你的将来,就是像现在这样,被我像母狗一样压在地上,一直干下去!直到我玩腻为止!”
他疯狂地冲撞,用污秽的语言摧残着恋的尊严。破烂的黑丝袜,在他大腿与恋的臀部之间被反复摩擦,黏腻地贴在两人的身体之间。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被这番暴行干得再也无法并拢,只能尽可能张开着,不住地打颤,诉说着主人的无助。
而浅川,在经过最初的艰难开拓后,也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的紧致。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他的动作不再那么滞涩,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忌之地,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不知疲倦地回响。
“哈……哈啊……”浅川疯狂地摆动着腰部,用一种近乎宣泄的语气,在恋的耳边进行着恶毒的嘲讽,“山城恋……你听听……这就是你被我干的声音……好听吗?”
“你们这些魔防队的女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看我们这些普通男人,就跟看地上的垃圾一样!你们恐怕从来没正眼瞧过我们一眼吧?”
他每说一句,身下的力道便加重一分,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过恋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呃啊……住……住嘴……”
“是、是又怎么样?你这个......唔......下贱的男......”
恋的身体,正随着他狂野的冲撞而剧烈地前后摇晃,撕裂般的剧痛中夹杂的热流越来越明显。
不……不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了?
已经不是单纯的痛苦了,酥麻得让她浑身发软的暖流,正从两人结合的深处,跗骨之蛆般顽强滋生、蔓延,逐渐侵蚀着她用以对抗痛苦的意志力。
“你这种蛆虫……呃啊!也配……也配提魔防队……?!”为了不被快感吞噬,她只能不断用言语来展现自己的意志。
“配?哈哈哈哈!”浅川闻言笑得更加猖狂。伸手一把捏住了恋正在地上徒劳挣扎的黑丝大腿。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好意思提魔防队?!”粗糙的手掌,在那湿滑破烂的丝袜上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恋紧实弹嫩的腿肉,“这身黑丝……一看就是高级货,估计不便宜吧?多高贵啊?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出来的水弄得一塌糊涂!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我这个垃圾给弄脏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在被撕裂的丝袜破洞边缘来回刮搔,指甲划过她娇嫩的大腿肌肤,带来阵阵奇异的痒意。
“啊……嗯……别……不准碰那里……”
恋的身体一颤,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后是野蛮的贯穿,腿上是下流的抚摸,两股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被一点点地粉碎。
她的反抗,在此刻的浅川看来,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有趣。
“还敢嘴硬?”浅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捏住恋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
“唔……!你干什......唔唔唔......”
不等恋反应过来,两根肮脏的手指就塞进了她那正不断喘息的柔软小嘴里!
“呜姆……!呜呜呜……!”
可恶,这又是什么恶趣味!
她想反抗,用牙齿狠狠地咬下去,将这个男人的手指咬断!
咬啊!给我咬下去!山-城-恋!
她在心中疯狂地对自己下达命令,然而,那被快感与痛苦双重折磨得早已酸软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她。牙关根本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口腔内肆意地屈辱搅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抗拒的话,你就咬我啊!”
浅川的手指,粗暴地按压着她柔软的香舌,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顶弄着她的喉口,引发她一阵阵作呕的痒意。
“呜……呕……咕……”
大量津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浅川手指上沾染的污秽,止不住地向外流淌,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可耻的水渍。
“哈哈……怎么不咬?你不是很能耐吗?”浅川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到失神的模样,得意到了极点,“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总组长大人?”
“呜……呜呜……杀……杀了……你……”
恋的嘴被肆意拉开,所有的威胁与咒骂,都变成了毫无底气的呜咽。她的精神,正在被这无休止的侵犯与羞辱,一点点地推向崩溃的边缘。她已经快分不清,此刻在自己体内流窜的,究竟是痛苦,还是……那份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后永不停歇的撞击,口中肆意搅动的手指,以及那份正逐渐将她吞噬的快乐。
“哈……哈啊……怎么不说话了?啊?魔防队的婊子!问你话呢!”
浅川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看着身下这具早已被自己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完美躯体,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冲昏头。
玩够了。
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冲刺,将自己的种子灌注到这个高傲女人的子宫里了!
他猛地抽出口中的手指,在恋获得瞬间喘息机会的同时,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恋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脖颈!
“呜……你——呃!”
空气,被瞬间切断。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恋意识到大事不妙!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呼吸,但那双大手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与此同时,浅川的下半身,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嗯……呃……”
莫名的酥麻,配合着大脑缺氧产生的晕眩,形成了一种濒临死亡的诡异快感!在这股足以将任何人的理智都冲垮的浪潮面前,恋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轻哼。
黑丝包裹的臀部,在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下,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迎合着浅川的侵犯。残破的丝袜在她不断痉挛的大腿上,被拉扯出更多更大的破洞,简直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袜子了。
终于,在一阵近乎失神的疯狂抽插后,浅川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实验室的狂吼:
“山城恋!记住,我浅川信是第一个上你的男人——!!!”
伴随着这声癫狂的宣言,一股远超之前的灼热精潮喷薄而出,冲破了最后的阻碍,尽数灌满了恋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呜……啊……”
被内射了……
堂堂魔防队前总组长,这颗星球的顶点,就这么被一个普通男人内设了......
这股灼热的异物感涌入体内的瞬间,恋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绝望的念头。
本应拼死抵抗的身体,却因为窒息与这第三次高潮的冲击,再也支撑不住。
可恶,我要杀……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今晚的经历已经超出了现在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恋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身后,浅川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即瘫软在了恋曲线优美的后背上。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下,将他额前的头发打湿。
过了许久,他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缓缓地从恋的腔内退了出来,退出来时,“噗嗤”一声带出一大团混合着少女爱液与鲜血的浓稠精液,在两人身体间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恋那不堪入目的黑丝大腿上。
他脱力地滑坐到一旁,背靠着拘束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脏因为刚刚的所作所为而疯狂跳动着。
“哈……哈啊……”
差点没给我吸进去,这女人的身体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她是魅魔吗? !
他的脑海里,还满是刚刚那销魂蚀骨的做爱,那份紧致、那份温热、那份疯狂的吸附感……光是回想一下,就感觉又要让他疲软的肉棒再次抬头。
他转过头,贪婪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几个小时前,那个在巷子里还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高高在上的女魔头,此刻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一动不动地趴在自己脚边的地上。曾经写满傲慢的脸上,此刻满是自己留下的污秽,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制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让他魂牵梦绕的黑丝美腿,更是被撕扯得一片狼藉,屈辱大张着,腿心深处,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混杂了两人液体的浊液……
而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
这辈子从没有过的自信,从他的心底升起。
他,浅川信,一个社会底层的渣滓,今天,却将这个国家的最强征服了!
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提着裤子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对着地上的恋说道:
“喂,魔防队的!怎么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了?嗯?被我干傻了?”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喂?问你话呢!”
浅川皱了皱眉,踢了踢恋被破烂黑丝包裹着的小腿,但恋的身体,只是无力地晃动了一下,依旧毫无反应。
莫名的不安,从他心底升起。
应该不可能吧......
浅川凑上前去,一把抓住恋那柔顺的紫色长发,将她的头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
“我问你话呢……”
他的话语,在看到恋的脸时,戛然而止。
只见她双目紧闭,脸上满是泪痕与污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对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喂……喂!”
浅川感到了事情不妙,他心中一慌,伸出颤抖的手指,强行拨开了恋的眼皮。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了无生气的眼白。
“啊!”
浅川被吓得怪叫一声,赶紧松开了手。恋的头也“咚”的一声磕回了地面。
“不会吧?死……死了?”
他颤抖着,又喊了几声,还伸手拍了拍恋的脸颊,但对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不……不会吧……我……我杀人了?”
他只是想干个女人而已!杀人?他可从来没干过!也从来没想过!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杀害了魔防队的前总组长,而被全日本通缉,最终被抓住处以极刑……浅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再也顾不上回味刚刚的快感,也顾不上欣赏战利品。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他手忙脚乱地赶紧拉好裤子拉链,甚至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便连滚带爬地朝着实验室的大门冲去。
“我什么都没干……不是我……不是我!”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自我催眠,一边头也不敢回地,用尽吃奶的力气向着研究所外逃去。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去找那个中间人!偷渡!对!必须马上偷渡!
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的罪恶与淫靡,连同恋不知死活的赤裸娇躯,一同锁在了这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浅川就这么逃离了这里,他没有看见的是——拘束椅旁,一根之前被高压电流重创,如同死物般瘫软在地上的肉红色触手,其末端忽然神经质般地抽搐了几下。
在那毁灭性的电击之下,居然还有活着的,虽然看上去已经濒临死亡,但它们似乎还保留着一丝原始的生物本能。
在短暂的抽搐后,这根触手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在地面上艰难地蠕动起来。它拖着被电击灼伤得有些焦黑的残破躯体,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湿滑的黏液轨迹,爬向了不远处那个早已失去知觉,却依旧散发着雌性荷尔蒙与体香的身体。
它爬到了恋的身边,顶端那些已经萎缩的肉芽,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黑丝所包裹的小腿。
确认猎物还活着而且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这根幸存的触手,毫不犹豫地缠了上去。黏腻的表面,与被液体浸透的黑丝袜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它顺着丝袜大腿,慢慢向上爬去。那里,似乎还有什么之前被打断的未竟之事,在等待着它去完成。
“小恋……快醒醒……”
熟悉的呼唤,在耳边轻轻响起。
恋疲惫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贝儿写满欣喜与些许焦急的脸庞。
“终于醒啦,”贝儿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你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今天可是你就任总理大臣的大日子,可不能迟到呀!外面的记者和国民已经把国会议事堂围得水泄不通了!”
总理大臣……?
恋感觉自己的思绪还有些恍惚,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阴暗潮湿的噩梦片段……但那些画面,在贝儿温柔的呼唤与窗外明媚的阳光下,迅速地消散不见了,应该只是噩梦而已吧。
她晃了晃头,很快反应了过来。
对啊,今天是属于我的日子。
恋看了一眼身旁满脸崇拜与喜悦的贝儿,一脸坚决地从真皮椅子上站起身。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广场上如同蚁群般密集的人潮,一股无可言说的豪情与满足感,充满了她的胸膛。
她成功了。
一年前,恋以一己之力,将负隅顽抗的八雷神余孽全部剿灭,让人类的版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扩张。凭借着这份不世之功,她众望所归地重返魔防队总组长之位。但她并未就此满足,而是毅然投身政坛,并最终,以无可争议的支持率,成功当选,成为了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强大的总理大臣。
她,山城恋,终于名正言顺地立于了这个国家的顶点。
“嗯,我们走吧。”
恋的脸上,浮现出独属于胜利者的从容微笑,整理了一下身上象征日本最高权力的黑色行政西装,迈开被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贝儿的簇拥下,走向了通往荣耀的大门。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如同白昼般的闪光灯,扑面而来。
演讲台下,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而在不远处,魔防队的众人——京香、天花……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对着她投来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叹服的目光。
见此情形,恋的内心,不由得膨胀到了极点。
她优雅地走到演讲台前,对着下方的记者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总理阁下!”一个记者抢先将话筒递了过来,“是什么支撑着您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
“您对日本的未来,有怎样的规划?”
“您之前提过考虑和丑鬼共存,请问您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无数的话筒,如同黑色的森林,纷纷递到了她的嘴边。
恋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俯瞰众生的骄傲。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那篇她早已烂熟于心,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
她微微俯身,将嘴唇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支话筒。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话筒冰冷的金属网罩时,异变发生了。
黑色的话筒,竟如同活物般,在她眼前开始变形,银色的金属外壳,迅速软化成了一层令人作呕的肉红色表皮!顶端黑色的网罩,更是绽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布满细小褶皱与倒刺的吸盘!
“什——?!”
还没等恋反应过来,由话筒变成的红色触手,便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一把钻进了她那正欲开口的柔软小嘴里!
“呜姆……!呜呜呜……!”
滑腻而熟悉的口感,瞬间填满她的口腔。
这是怎么回事? !
还没等恋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挣脱,她身边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融化!
狂热的记者、闪烁的灯光、庄严的议事堂……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变成了一片片布满了血管与粘液的诡异红色肉壁!整个世界,都在她的眼前崩坏瓦解!
不……这不是真的!
恋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无数根从肉壁中伸出的触手给死死缠住,它们拖着发不出声音的恋,向肉壁中爬去......
! ! !
恋的眼眸猛地睁开,漂亮的紫色瞳孔,由梦境中的茫然转为现实中的惊恐。
天花板上,没有璀璨的水晶吊灯,只有布满管线的金属与摇摇欲坠的应急灯。鼻腔里,没有庆典的芬芳,只有混杂着铁锈、尘埃、以及精液与淫靡爱液的腥臊气味。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场盛大辉煌的总理就任典礼,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荒诞噩梦。
而那些被侵犯、被蹂躏、被内射的屈辱记忆,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该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为什么……偏偏这些事情才是真的!”
她挣扎着,从地面上撑起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身体。她才刚刚抬起上半身,一种带着黏腻感的拉扯,便从她下体的深处传来,让她痛得闷哼一声,又无力地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
她艰难地低下头,顺着那股拉扯感的来源望去,那里有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景象。
那是一根早已干瘪萎缩,像是风干腊肠般的暗红色触手,其末端,还死死地连接在自己的小穴里。
“咦——!”
看到这一幕,昨晚那些被触手疯狂侵犯,最终被逼至高潮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厌恶地尖叫出声,也顾不上那份拉扯的疼痛,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她现在只想离这个恶心的东西远一点!
“噗嗤……”
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那根早已死去的触手,被她粗鲁的动作从紧致的穴道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随着小穴口一阵痉挛般的一张一合,一长串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晶莹粘液被一同带出,在撕裂开来的丝袜加固处,留下了一道泛白的痕迹。
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背靠着墙壁,借着玻璃的反光,这才第一次有精力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那是一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凄惨到极致的模样。身上的魔防队制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的金色纽扣不知所踪,衣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透的紫色文胸。脸上更是混合着干涸的泪痕,还有精斑与粘液,看上去狼狈不堪。
价值不菲的黑色连裤袜,此刻只能用破布来形容。大腿、小腿、脚踝……到处都是被撕裂的抽丝,将她遍布着青紫痕迹的雪白肌肤半遮半掩地暴露出来。整条丝袜被各种液体浸透过,现在沉重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一股堕落的气息。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因为今晚被过度使用而酸软无力,稍微动一下,大腿根部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看了一眼散落在身边那些同样干瘪死去的触手残骸,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她抬起一只被破烂黑丝包裹的小脚,试探性地轻碰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根。
触手只是如同死肉般,被她轻易地踢开。
确认它们都已经死透了,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刚刚那根已经死去的触手,其本能的最后动作,竟然还是拼命地往自己的小穴里钻,难以言喻的恶寒,还是顺着她的脊椎往上钻。
真是有够恶心的……
这些低等的生物,死了都还要往那里爬……
在它们眼中,自己算是行走的交配温床吗?
这个念头让恋的身体因为恶心而一阵颤抖,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些屈辱的思绪中抽离,转而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很微弱,但是这股无比熟悉的暖流,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如同干涸河床中新生的溪水般,顽强地流淌着。
是桃之力。
好消息是,虽然现在身体还虚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但自己的力量,确实是在慢慢恢复。虽然这点力量,还远不足以让她回到巅峰状态,但至少,现在的自己,面对一些杂鱼,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了。
力量的回归,也如同燃料般,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滔天怒火。
伏见响……浅川信……
两个下贱男人的脸,在她的脑海中交替浮现。昨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屈辱的细节,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不可原谅……”
恋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自己堂堂山城恋,立于魔防队顶点的存在,竟然会在这种下三滥的男人手里翻车?甚至还被……
“啊啊啊啊啊——!!!”
她越想越气,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怒,猛地抬起黑丝长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旁边那张承载她昨晚全部屈辱的拘束椅上!
“砰——!”
沉重的金属椅,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实验室另一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散成一堆零件。
恋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因为愤怒而不断起伏。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两个让她蒙受此等大辱的家伙找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们活活虐杀!
但是……
就在她即将被复仇的欲望吞噬,抬脚准备冲出去的时候,昨天在会议室里京香那张严肃的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的桃之力因为过度透支,现在正处于极其不稳定的状态!”
“我以魔防队总组长的身份命令你!必须在基地内强制休养!”
曾被她嗤之以鼻的告诫,昨晚力量被剥夺后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如同两桶冰水,兜头浇下,让她几乎要被怒火烧毁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犹豫了。
虽然……虽然她极度不想承认,但是……京香她们说的,的确是对的。
自己太过于信任,甚至可以说是迷信自己的力量了。总以为自己是无敌的,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所以才会那么大意,所以才会……招致如此凄惨的下场。
而且……
恋的视线,扫过这片充满罪证的实验室。
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已经失踪了快一夜了。如果长时间不归队被发现,以天花的性格,肯定会心生怀疑。如果她们动用魔防队的力量一查,查到了这里……
如果,自己被侵犯的事情,被她们,被贝儿,被魔防队的所有人知道……
那可就全完了!
一想到自己那副狼狈的模样,可能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想到那些曾经崇拜自己的下属,可能会对自己投来同情、怜悯,甚至是嘲讽的目光……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宁可死,也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恋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复仇,固然重要。但维护自己身为山城恋的尊严,凌驾于一切之上!
想到这里,恋长吁一口气,扶着墙壁,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艰难地朝着门口走去。
伏见响……浅川信……
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完全恢复了,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耍小聪明的机会。
下一次见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与此同时,魔防队基地,魔防队休息区。
山城恋的房门前,贝儿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泪眼汪汪,漂亮的蓝色眼眸里蓄满委屈与担忧,看上去就像一只被主人拒之门外,不知所措的小狗。
昨晚,她捧着道歉的小蛋糕,却没能等到恋开门。她以为是恋还在生她的气,伤心地哭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她又强打起精神,亲自下厨,端着一份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早餐,再一次满怀忐忑地来到了这里。
小恋最喜欢小狗了,看到这个,气应该就会消了吧?
然而,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走廊,到现在日上三竿,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几个小时。期间,她敲了无数次门,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焦急呼喊,可厚重的实木门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小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带着哭腔,无助地靠在门上。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贝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贝儿连忙擦了擦眼泪,回过头去。只见京香正一脸诧异地向这边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哭了?”京香走到她面前,看着贝儿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昨天让你出庭作证劝说,委屈你了......你这是又被恋组长收拾了?”
“不……不是的,京香大人……”贝儿连忙摇头,她抽了抽鼻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联系不上小恋……敲门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晚上都没有动静?”
京香脸上的无奈,在听到这句话后,转为了凝重。她上前一步,伸手敲了敲门,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确实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难道说……恋组长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的!”听到京香的猜测,贝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焦急地反驳道,“恋她……她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你知道的啊!她可是山城恋啊!”
“贝儿!”京香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严肃,“昨天医生的报告,你也看了不是吗?!”
她紧紧地盯着贝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医生说并无大碍,但那是在静养的前提下!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打算!况且,恋组长虽然个性高傲,但她绝不是无理取闹之徒,不至于因为昨天那点事情,到现在都不出门!”
京香的话,如同落地的玻璃杯,狠狠地碎在贝儿的心上。
她低下了头,紧紧地攥着衣角。是啊……她也很担心。虽然在别人看来,恋总是欺负她,把她当成宠物一样呼来喝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恋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吵架归吵架,这么久都不理她,甚至连门都不开……这绝对不正常。
难道……难道小恋真的出事了?
看到贝含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满是快要哭出来的焦虑,京香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拍了拍贝儿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恋组长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沉声说道,话语中带着领袖的决断力。
“我作为总组长,有必要确保每一位组员的安全。现在,恋组长情况不明,必须立刻确认!”
说着,京香便将贝儿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了拔刀的姿态。
“京香大人!您这是要……”
“让开,贝儿!我要强行破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大门即将被暴力破开的时刻——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弹开声,让京香汇聚到一半的拔刀姿态骤然消散。在京香诧异的眼神与贝儿欣喜若狂的注视中,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大门,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山城恋穿着一身可爱的狗狗图案毛绒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她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半眯着的紫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她瞥了一眼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人,目光最终落在了京香那还未完全散去光芒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么大阵仗?京香,你这个总组长……是坐得太久,已经到了要强行破我家门的地步了吗?”
她特意在“总组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是的!”京香的脸上一阵尴尬,连忙收回了手,连连摆手,“我不敢!我只是……只是贝儿说你一晚上都没动静,我们担心你……”
“担心我?”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直起身,环抱着双臂,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京香,“怎么,京香,在你眼里,山城恋已经弱到会在自己家里无缘无故晕倒的地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京香百口莫辩,她没想到恋的反应会这么大,还想开口解释。
“京香组长!”
还好,一旁的贝儿及时冲了上来,挡在了两人中间。她仰着头,看着好端端的恋,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急切。
“小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都是我的错!”她将手里那盘已经冰凉的小狗蛋饼举到恋的面前,语无伦次地解释,“是我……是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太久,京香组长看我太担心了,才会出此下策的!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不要怪京香组长!”
恋的目光,从贝儿写满真诚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盘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上,又注意到了贝儿眼角那两团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淡淡眼圈。
这个笨蛋……
难道因为我昨天的态度,一晚上都没睡好?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悄然浮上心头。本应对着京香发泄的怒火,竟也因此而消散了几分。
恋本来不想再多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也缓和了不少:
“……你等了多久?”
“没、没多久!”贝含连忙摇头,生怕恋会因此而感到负担。
“恋组长。”
京香走上前来,她语重心长地看着恋,将真相说了出来。 “她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恋组长,我知道你对昨天会议上的事情有意见,但是,请你相信我们,尤其是贝儿,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好。”
说罢,京香不再多言。她对着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她们二人。
一边走着,京香一边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恋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还在闹别扭而已。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毕竟,虽然现在自己才是总组长,但整个魔防队绝对的主心骨,毫无疑问还是恋。看到她没事,自己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不过……京香下意识地轻嗅了嗅鼻子。
刚刚离得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从恋的房间里,飘出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京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门前,只剩下了恋与贝儿两人。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贝儿低着头,双手捧着早已冰凉的早餐,手指不安地搅动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恋也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深邃的紫色眼眸,让人看不透她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贝儿才终于鼓起勇气,她将那盘小狗蛋饼,用近乎献宝的姿态,小心翼翼举到了头顶,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对、对不起,小恋!我……我昨天不该联合京香大人她们……我只是……我只是真的太担心你了……”
恋看着贝儿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因为放置太久,小狗图案都有些蔫了的蛋饼,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嗯……我知道了。”
她伸出手,一把将贝儿手中的盘子夺了过来,迅速地转过身,只留给贝儿一个背影,用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行了,我都知道了。这两天我会在房间里休息,哪儿也不去。告诉所有人,我好得很!没事的话,别来找我。”
“是!”
见恋终于肯收下自己的早餐,贝儿那颗悬了一整夜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巨大的喜悦冲散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她激动得连连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那小恋你好好休息!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对着恋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像只得到主人原谅的小兔子般,一蹦一跳地地跑开了。
恋听着身后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她才敢转过身关上房门。
房间内,重归死寂一片。
想到贝儿蹦蹦跳跳离去的小小背影,恋的心头,不由得一酸。
还好赶上了,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贝儿这个傻瓜,一定等了很久吧……
如果我昨天没有一时冲动离开基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
一想到昨晚,在那间黑暗的实验室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那份被按在地上,被言语羞辱,被触手和男人侵犯的痛苦与屈辱,再一次涌上脑海。
恋端着盘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当啷——!”
她一个没拿稳,手中的瓷盘,就这么直直地摔落在了地面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也随之四分五裂,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变得和她睡衣内破烂的丝袜一样,狼狈不堪。
恋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狼藉,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痛苦地品尝到落败的滋味。
原来……这就是输掉的感觉吗?
竟是如此的苦涩,如此的难受。
而败北的后果,更是沉重到让她几乎无法承担。
想到贝儿曾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我觉得,比起八雷神,还是总组长更强!”
现在再回想起那句话,恋的心中,却只剩下苦涩的难过。
是啊……在贝儿的心中,自己永远是最强的。但她恐怕做梦都无法想象,那个总是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山城恋,就在昨天晚上,究竟经历了何等肮脏、何等屈辱的地狱吧。
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碎裂在地面上,如同她同样支离破碎的自尊心。
恋怔怔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许久,这才转身,走向房间内的巨大穿衣镜。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身上与此刻心境格格不入的狗狗睡衣。丝滑的睡衣顺着她香肩滑落,露出了其下触目惊心的身体。
镜中,映照出的,是她此生最不想看见的模样。
此时的恋,身上只剩下最后蔽体的贴身内衣,以及那条早已不能称之为丝袜的破烂布料。
刚才,她急急忙忙地从地狱逃回,一踏入自家院子,就听到了京香和贝儿的声音,还听到了京香准备破门的动静。情急之下,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剥下破烂不堪的魔防队制服外套,将睡衣胡乱地套在了身上,拿毛巾抹了两把脸,以此来掩盖。
而现在,在这面诚实的镜子前,所有的伪装,都被无情地剥开。
随着体内桃之力的缓缓恢复,她身上那些被勒出的淤青与伤口,已经奇迹般地消散了,恢复了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几乎看不出有过受伤的痕迹。
但是,那些如同无形烙印般的粘液干涸痕迹,依旧遍布她的全身。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部,到处都是腥臊的白浊精斑,以及触手分泌出的半透黏液干痕,显得淫靡无比。
而腿上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连裤袜,更是刺眼的罪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她究竟经历了何等的败北。
恋缓缓地抬起腿,看着镜中自己被玷污的长腿。曾经象征着她力量与地位的黑丝,此刻只剩下几片破丝还可怜地挂在她的腿上。大腿根部,黏腻的布料与干涸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她自己的血迹。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捏住大腿上的丝袜。黏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厌恶地将这条屈辱的丝袜从自己身上剥了下来。
发粘的布料,从她湿滑的肌肤上被使劲撕离,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当最后一点丝袜也离开她的脚踝时,她看着手中这团散发着异味的黑色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她将它卷成一团,像是丢弃垃圾一般,将它扔进了房间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浴室。滚烫的热水早已放满,蒸腾起的氤氲水汽,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站在浴缸前,看着镜中水汽氤氲下那具熟悉又陌生,布满侮辱痕迹的胴体。她缓缓抬起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脚尖,率先探入了滚烫的热水之中。
“嘶……”
舒适感从她身体的每一寸毛孔中渗入,她轻轻咬住下唇,将整条腿都沉了进去。清澈的热水,温柔地漫过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肚、圆润的膝盖……水面之下,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水波的荡漾中,显得吹弹可破。干涸在她腿上的污秽,在这份温暖的包裹下,一丝丝地溶解剥离。
她侧过身,将自己挺翘的臀部,也缓缓地坐入了水中。
“哈啊……”
被蹂躏得最惨的娇嫩之处,被热水包裹的瞬间,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她终于放松下来,身体向后仰去,任由温暖的热水,将她白嫩的玉兔、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寸寸吞没。
她疲惫地将整个身体都泡了进去,只留下一张苍白却因水汽而蒸腾起一丝动人红晕的俏脸露在水面之上。柔顺的紫色长发,如同海藻般在她身后静静散开。
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恋将头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浊气,仿佛也将她心中积攒的迷茫一同带走了。
在这片被水汽笼罩的小小空间里,她感到了久违的心安。
随着身体的放松,因连番受辱而陷入混沌的大脑,也终于重新运转。她开始思考,冷静地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被刻入身体深处的屈辱,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伏见响。
当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心底深处爆散发,本因享受热水而微眯的紫色眼眸,慢慢睁开,凛冽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浴室里氤氲的温暖水汽,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她的气场影响,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分,整个空间都像是要被冻结。
就是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的陷阱和那些下三滥的药物……
感受着体内正在逐渐恢复的桃之力,经过了这短暂的休息,她的力量,已经回来了七七八八。
不过是药剂而已,雕虫小技。
昨晚之所以会翻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太过大意,太过迷信自己的力量,才会一步一步落入对方的圈套。
只要不给他任何布设陷阱的机会,凭借自己的速度,直接碾压过去就行了!
到时候……
“咔……”
恋浸在水下的粉拳猛地紧握,指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如果是寻常的罪犯,即便是罪大恶极,她最多也只是将其废掉,然后移交给监狱。
但是,唯有昨晚这两个家伙……
恋的眼神中,杀意闪烁。
这个世界上,垃圾已经够多了,不缺他们这两个。尤其是伏见响,必须死。
还有那个叫浅川的……等我收拾完伏见,再来慢慢把你找出来!
直到水温逐渐转凉,恋才起身。
裹上柔软的纯白浴巾,恋走出了水汽氤氲的浴室。做好了复仇的心理计划,还泡了一个洗涤灵魂的热水澡,恋的心情,确实比刚才好了很多。
山城恋可不是什么被欺负了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公主。
虽然昨晚的经历,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这还完全不足以击倒她的意志。
恋再一次站到穿衣镜前。
随手解开浴巾,任由其滑落在地。镜中,映照出了一具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雪白胴体,水珠顺着她紧实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
“今晚,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说罢,恋转过身,开始更衣。
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紫色蕾丝内衣。布料极少的内衣,穿在她常年锻炼下毫无一丝赘肉的身体上,黑紫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充斥着少女的青春活力。
她又拿出一双全新的黑色连裤袜。这是山城恋专供的高级丝袜,触感细腻冰凉,如同一片纯粹的黑夜,在她的手中展开。她坐到床沿,抬起曲线优美、肌肉紧实的修长美腿,脚尖绷直,如同芭蕾舞者般优雅,探入了由丝袜卷成的小小圆环之中。
黑色的丝袜,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严丝合缝地向上攀升。它细细地划过恋纤细的脚踝,贴住住她匀称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将她充满女性柔韧之美的少女大腿也彻底包裹。
恋站起身,双手抓住丝袜的腰部,向上一提。哑光质感的丝袜,将她挺翘的臀部与平坦的小腹,也一同纳入了这片深邃的黑丝之中。
穿戴整齐后,恋走到了衣柜前。
这一次,她没有去拿自己平时的制服。她的目光,越过了那些日常的衣物,落在了衣柜深处,那件许久未曾穿过的另一套制服上。
实际上,那件制服的款式,与她现在的并无区别。
但是,在那件制服的肩章上,却烙印着一枚独一无二的印记——总组长徽记。
那是她作为总组长时的制服。
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穿着这身制服时,接受所有队员敬仰的目光;穿着这身制服时,一骑当千,将无数丑鬼斩于马下;穿着这身制服时,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的魔防队顶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一丝不苟的自己。
资格……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充满欲望的男人面庞、深入腔内的粘腻触手、那具被压在地上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自己……
被那种下三滥的渣滓玷污的女人……
真的还有资格,穿上这件制服吗?
恋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
但是,这份迟疑,只持续了一秒。
不。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穿上它。
恋的眼神变得比寻常更加锐利,仿佛要将镜中的自己看穿。
我要让它提醒我,我的大意,让我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没有犹豫,恋伸出手,一把将制服从衣柜中狠狠地夺了出来。
挺括的白色衬衫搭配剪裁合体的深蓝短裙,恋将胸前几颗金色纽扣重新系好,一股熟悉而久违的感觉,慢慢回到了她的体内。
昨晚被沾满无数污秽的长腿,此刻,被一双崭新的黑色连裤袜包裹,不带一丝杂质的纯黑,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制服短裙恰到好处的裙摆之下,由黑丝袜构成的大腿领域,不再是引人犯罪的色情,而是象征力量与权威的神之领域。
不怒自威的的气势,以她为中心在房间里散开。穿上这身制服,恋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仿佛昨夜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噩梦。曾经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此刻尽数化为她胸中即将焚烧一切的火苗。
当带着金色总组长肩章与红色披风的外套,沉甸甸地落在她肩上的那一刻,镜中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痛苦的女人消失了。有的,只是睥睨天下的魔防队总组长山城恋。
夜色,深沉如墨。城市边缘,一道紫色的魅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研究所的大门前。
恋看着眼前这栋让她蒙受了首次屈辱的建筑,眼眸中,再无一丝一毫的软弱,只剩下要将这栋建筑都一并冻结的杀意。
研究所的正门,就和她今天早上仓皇逃离时一样,大敞四开,似乎那个叫伏见的男人,在得手之后,就已经彻底放弃了这里。
“哼,想用这种空城计来引我深入吗?”
恋当然不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迈开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实验室内,空无一人。冰冷的月光,透过碎裂的窗户,洒在这片狼藉的空间里。
这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昨晚的原样。
被她一脚踹得粉碎的拘束椅残骸,散落在地上干瘪死去的触手,以及……地面上那些干涸许久,象征着她被侵犯的屈辱痕迹……
看到这一幕,恋那双刚刚才恢复了冰冷的紫色眼眸,又一次被滔天的怒火所占据!精致的俏脸上,脸颊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砰——!”
戴着白色手套的粉拳,狠狠地砸在身旁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一个向内凹陷的拳印,伴随着蛛网般的裂痕,出现在了墙壁之上。
发泄过后,恋闭上眼睛良久,这才强迫自己几乎要被怒火烧毁的理智重新回归。
冰冷的视线,最终落在实验室深处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上。
那家伙昨晚,就是用“里面有被绑架的组员”和“强行破门会引发爆炸”之类的鬼话,来骗我的……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倒要看看,这扇门的后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想到这,恋不再有丝毫犹豫。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掌心之中,开始汇聚起一团闪烁着危险紫光的力量。
“轰——!”
沉闷的巨响,响彻整个地下空间,由合金打造的的厚重隔离门,在恋这随意的一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轰飞了出去。变形的门板,在空中翻滚着,重重地砸在地道深处,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烟尘散去,门后的景象,也随之暴露在恋的眼前。
果不其然,后面根本不是什么关押被绑架组员的设施,而是一条深不见底,似乎是通往地底更深处的幽暗地道。
“地道?”
恋也没想到,这扇门的后面,居然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伏见响这个男人,看来绝不是一个懂点技术的普通黑市医生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罪犯,绝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在废弃研究所的地下,挖掘出如此规模的工程。
更别提他的那个诡异的药,那绝对不是黑市的三流人士能搞鼓出来的玩意。
她下意识地将此事与伏见诡异的药剂联系到了一起。
虽然昨晚自己会中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战后身体虚弱。但是,那药剂能对自己庞大的桃之力,产生哪怕一丝的压制效果,这本身,就已经是超乎常理的危险存在了。
说不定……那药剂的秘密,就和这个地道有关。
必须弄清楚。
杀死伏见和浅川,只是她的私人恩怨。但如果,伏见掌握着能够量产,并对魔防队成员造成巨大威胁的武器,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已经从复仇,上升到了威胁整个魔防队安全的高度。
恋决定暂时先放下个人的复仇计划,去看看伏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迈开丝袜长腿,恋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深邃的黑暗之中。
地道的长度,远超她的想象,越往里走,空气就越是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恋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向着地道的深处,一步一步深入下去。
指尖凝聚起一团散发着柔和紫光的光球,光球静静地悬浮在她的身前,为她驱散了前方的黑暗,也照亮了这条隧道里令人不安的景象。
这绝不是一条简单的地道。
隧道的墙壁,呈现出一种人工与天然混合的形态。有些区段,能看到明显属于现代工程的产物,锈迹斑斑的钢筋支撑结构与开裂的混凝土,但更多的部分,却是如同生物巢穴般,裸露着湿润泥土的不规则洞壁。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也随着她的深入而愈发浓郁。那是混合了泥土的腐败和高浓度臭氧的刺鼻,以及某种生物体液的的甜腻气味。
“滴答……滴答……”
不知名的液体,正从头顶岩壁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地道中,被无限地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在光球照耀下,墙壁的泥土之中,竟生长着许多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树根。地上和墙角那些半透明的粘液,也越来越多。看到这些东西,恋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昨晚被触手在腔内肆意强暴的回忆,再一次涌上脑海,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粘液,生怕自己崭新的丝袜,再一次沾染上这种恶心的痕迹。潮湿的冷气,不断地从地底深处吹来,让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都感到一丝凉意。
“沙……沙沙……”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黏腻摩擦声,突然从她前方的地面上传来。
恋的脚步一顿,身前紫色的光球,光芒在一瞬间变亮,将前方十数米的景象,都照得亮如白昼。
只见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一根约有小臂粗细,半死不活的暗红色触手,正拖着残破的身躯,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艰难地蠕动着。它似乎是从地道的更深处,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
那东西,似乎是察觉到了恋的存在。它微微抬起那已经有些萎靡,布满粘液的顶端,朝着恋的方向,本能地爬了过来,甚至还徒劳地,试图攀上恋纤尘不染的黑色短靴。
“……”
见此情形,恋的脸上,立刻挂上了极致的厌恶。
“噗叽——!”
伴随着一声粘液爆裂的闷响,那根还在徒劳蠕动的触手,便被恋用穿着短靴的脚,毫不留情地碾成了一滩肉泥。腥臭的透明粘液,溅了她满脚。
恋脸上还挂着嫌弃的神情,在旁边干净的地面上蹭掉了靴子上的污秽。看着地上这滩正迅速失去活性的肉泥,看着这些与昨晚侵犯自己的触手如出一辙的玩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昨晚……在被那些东西侵犯的时候,身体除了痛苦,还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快感……
难道说……
这些来路不明的触手,就是伏见从这个地道的深处带出去的?
而那种能压制桃之力的药剂……其原料,会不会就是从这些恶心的生物身上提取出来的? !
想到这里,冰冷的寒意升起,恋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事情的严重性,就远超她的想象了!这个地方,可能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而是一个……巢穴!一个专门用来繁殖这种恶心生物的巢穴!
而伏见,就是利用这个巢穴,在制造足以动摇整个魔防队根基的生物武器!
必须……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既然让我找到了这里,那我必须亲自将这一切,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摧毁。
否则,她无法心安。无论是作为魔防队的前总组长,还是作为……一个差点被玩坏的受害者。
没等恋想完,一阵“嘶嘶——”的,如同野兽般的声响,从地道深处的黑暗中,稀稀拉拉地传了过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听到了刚刚她踩爆那根触手时所发出的动静。
恋的眼神一凛,她缓缓地直起身,冰冷的紫色眼眸,警惕地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个声音……难道是?
“吼——!”
伴随着几声低沉而充满贪欲的嘶吼,黑暗之中,几对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眼睛亮了起来。几头形态扭曲,口中滴落着恶心涎液的丑鬼,龇牙咧嘴地从那片黑暗中,一瘸一拐地冒了出来。
它们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高挑的极品猎物,喉咙里发出了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结果就是几头丑鬼吗?”
恋看着眼前这几头不自量力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充满轻蔑的冷哼。
看样子,这些只是几头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低级丑鬼。
没想到,这个鬼地方,除了那些恶心的触手,居然还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伏见响……你到底在这里,都养了些什么垃圾?
也罢。
恋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骨骼脆响。
“在把你这个巢穴彻底摧毁之前,”她看着那几头正蠢蠢欲动准备扑上来的丑鬼,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就先拿你们这些开胃菜,来让我重新适应一下战斗的感觉吧。”
那几头低级丑鬼,显然没有任何智慧可言。在它们的眼中,眼前这个独自一人的家伙,不过是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雌性。见她居然完全不逃跑,它们兴奋地发出一阵嘶吼,争先恐后地朝着恋猛扑了上来!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然而,迎接它们的,并非是猎物惊恐的尖叫。
“没有脑子的垃圾。”
恋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嘲讽。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那头丑鬼锋利的爪子即将触碰到恋的衣角时,恋向前一步,在那头丑鬼的身上轻轻一踏,整个身体如同失去重力一般,以优美矫健的姿态,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利落的前空翻。丝袜双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雅的黑色弧线,红色披风在她的身后猎猎作响。
她轻巧地落在了为首丑鬼的身后,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沾染。
而那头扑了个空的丑鬼,还没来得及转身,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便已经降临。
“先从你开始。”
恋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她甚至没有动用多少能力,只是将少许桃之力,凝聚于右拳之上,一拳轰出!
“砰——!”
这一拳,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地轰在丑鬼的侧腹。她刻意收了大部分力道,好让恐怖的冲击力没有将它当场打爆,而是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骨裂声,丑鬼如同破麻袋般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隧道深处的墙壁上,滑落下来,痛苦地嘶吼着,几乎要爬不起来。
“还有两个。”
恋看都没看自己的战果,身体以左脚为轴,带动着那条穿着黑色短靴的右腿,如同长鞭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横扫而出!她的目标,并非丑鬼的要害,而是它们脆弱的下盘。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剩下那两只丑鬼的膝盖,被她硬生生地向着反方向踢断!失去了平衡,丑鬼惨叫着滚作一团,在地上徒劳挣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不超过五秒。
恋缓缓地收回丝袜大腿,听着隧道里三只低级丑鬼物的痛苦哀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没错……这才是山城恋应有的水平。
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已然充沛无比的力量,恋心中充满了自信。
根本就没用多少力气,只是稍微热身而已……伏见响,给我等着!
恋美美转过身,准备继续向隧道深处走去。
然而,当她抬起脚,准备迈出第一步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像是被灌注了铅块一般沉重无比,完全不听使唤,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恋心中一惊,试图再一次命令自己的身体,但结果都是一样。双腿像是与她的大脑断开了连接,顽固地停留在原地。
“……欸?”
她惊愕地低下头,这才发现,刚刚还刚刚还爆发出无穷力量的丝袜美腿,此刻,竟然完全脱离了她大脑的控制,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颤抖着相互并拢、夹紧!
“什么……?”
我的腿……为什么……? !
她试图用意志力,强行让自己的双腿分开,但那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诡异冲动,却霸道地凌驾于她的意志之上!她越是想反抗,那双腿便夹得越紧!崭新的丝袜,因为这反复的摩擦,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将她大腿内侧那正在不断痉挛的柔韧肌肉,勾勒得无比清晰。
怎么回事?我的腿……为什么不听使唤? !
就在她因为这前所未见的景象而感到震惊与困惑的瞬间——
一股霸道无比的酥麻快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下体深处轰然炸裂!
那股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高伏特的电流,只一瞬间,就冲垮了她!
“唔……哈啊!”
恋的全身猛地一抖,双腿一软,差点就当场瘫软在地。
不行!
在身体失去控制前的最后一刻,恋用意志力强行支撑住了自己。她赶紧伸出手,死死地扣住身旁布满粘液的冰冷墙壁,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岩石的缝隙之中。
她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快乐而剧烈地颤抖着,但双脚,却如同钉子一般死死钉在了原地。俏脸强忍着这股浪潮,表情变得极度扭曲,一片病态的潮红,悄悄地从她的脖颈向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可恶!这……这是怎么回事? !
恋死死地咬着牙,感受着那股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这股熟悉酥麻感。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昨晚……
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炸裂开来!
不!不可能!都过去了!
恋强撑着,试图重新站直自己微微弓起的身体。但是,大腿肌肉只是刚刚发力,试图将腰肢伸直,远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抽搐,就从她的小穴深处再一次爆发!
“咿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悲鸣!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猛地一下,紧紧地夹成了羞耻的内八字!
大腿内侧,两团柔韧而紧实的媚肉,隔着薄薄的丝袜,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挤压在了一起!这一下,让她那本就敏感无比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丝丝湿润的爱液……
“不……不要……”
这份来自自己身体的背叛,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再也支撑不住,恋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湿滑的墙壁,无力地跪倒在了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哈啊……”
恋跪伏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如同浪潮般几乎要将她理智吞没的快感,才总算是缓缓地退去了些许。但身体深处那份挥之不去的燥热与空虚,却依旧盘踞着,嘲笑着她不堪一击的意志力。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 !
恋摇了摇头,试图将脑中那些屈辱的、淫靡的感觉甩出去。她抬起头,正准备重新站起——
但随即,她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不知何时,那三只被她打断了腿,本应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丑鬼,竟已经拖着残破的身躯,重新爬到了她的面前。
三头扭曲的怪物,此刻正以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狰狞地俯视着跪伏在地上的她。
它们猩红的眼眸里,所透露出的,绝对不是之前单纯对食物的凶光。那里面,竟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淫欲!它们正用一种审视雌性猎物的下流目光,在她因跪地而愈发凸显的黑丝大腿上来回扫视。
“……?!”
恋被它们这诡异的变化,吓了一跳!
“……你们,”恋的声音微微颤抖,“这是什么眼神?!”
这些低级丑鬼……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
一股寒意窜遍全身,恋顾不上思考,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她才刚刚撑起上半身,一头丑鬼便抓住了这个机会,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一只硕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了过来,正中恋柔软的小腹!
“砰——!”
“呜啊……!你这……垃圾……!”
恋的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剧烈的疼痛,让她带着潮红的俏脸血色尽失!一股酸水从胃里直冲喉咙,津液顺着她微张的嘴角,被这股巨力给硬生生地打了出来。整个人被这一拳,向上顶得双膝离地,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地面。
“咳……咳咳……”
恋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连腰都直不起来。
然而,那些丑鬼却丝毫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伴随着兴奋的、令人作呕的嘶吼,三头怪物,一同从三个方向,猛地涌了上来!
“可恶……!早知道……刚才直接杀了你们!”
恋很是恼怒。
刚才就不该手下留情的,就应该杀了它们!
不过,现在也不迟!
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强忍着小腹的剧痛与心中的恶心,将体内的桃之力,尽数灌注于右拳之上!紫色的能量光华,再一次在她的拳锋闪耀!
“都给我去死啊!”
就算身体不听使唤,杀光你们这些垃圾,也足够了!
她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头丑鬼,用尽全身的力气,准备将它彻底轰成碎渣!
就在她的拳头即将挥出的一瞬间,刚刚才褪去不久的快感,随着力量的调动,再一次袭来!
“呀啊……!”
恋的大脑,被这股蛮横的快乐,冲刷成了一片空白,她凝聚在拳头上的力量,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
本应致命的拳头,擦着丑鬼的身体,堪堪打了出去。失控的拳风,将丑鬼身后的隧道山壁,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洞穴。
而那头丑鬼,却毫发无伤。
它抓住了恋这转瞬即逝的致命破绽,后发先至,狞笑着,狠狠拍在了恋的胸口!
“砰!”
恋被一把打飞了出去,娇弱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另一侧的隧道墙壁上,无力地滑落下来。
“噗……”
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
她靠着墙壁,挣扎着,想要站起,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比起后背撞击的剧痛,那股依旧在她四肢中肆虐的快感,才是最磨人的!
可恶……可恶……!
这个身体……已经……
现在的恋,别说是战斗,就连稳稳地站立,都已经做不到了。
而这几个丑鬼,正迈着蹒跚的步伐,带着满眼的淫欲,一步一步地,向她缓缓逼近。
“别……别过来……”恋的声音虚弱而又无力,“我命令你们……停下……”
在此刻这些被欲望支配的怪物耳中,她的警告毫无作用,一头丑鬼,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猛地向前一扑!
“滚开!”
恋还想挣扎着起身反抗,但那只布满了粗糙角质的巨大利爪,却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狠狠地将她整个人都按倒在地面上!
“呜啊!”
后背与地面的剧烈撞击,让她痛得闷哼一声。恋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三张近在咫尺、涎水横流的脸。
也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那三头丑鬼的下体,不知何时,竟都已肿胀增生出了只有在男人身上才会看到的狰狞而丑陋的巨大肉棒!上面甚至还布满了如同筋络般不断搏动的诡异纹路!
不……不可能吧?
恋的瞳孔,一下子缩成了一团。
难道说它们真的要……?
丑鬼会有这种思想吗? !
一想到自己那昨晚才被浅川与触手夺走了宝贵的处女之身,现在,竟然还要被这种连动物都算不上的低级丑鬼所玷污……
“啊啊啊啊啊啊——!!!”
恋像是疯了一样,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她拼命地挣扎着,一对黑丝长腿,如同濒死的蝴蝶,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蹬!
“放开我!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都给我滚开啊!”
她试图将桃之力凝聚于双腿之上,将眼前这些恶心的怪物,踢成碎渣!
但只要她一发动能力,那股地狱般的快感,就会再一次从她的小穴深处蔓延!
“呜……!哈啊……哈啊……”
恋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凝聚在腿上的力量,都在这一阵痉挛之下丧失,致命的飞踢变得软绵绵的,轻飘飘地落在其中一头丑鬼的胸口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攻击,更像是撒娇。
伴随着这股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竟压抑不住地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有些微微光泽的黑色丝袜加深裆部,濡湿成一片纯黑。
不……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
恋绝望地,再一次尝试调动力量,但结果,都是一样。
每当她试图反抗,当她试图战斗时,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就会用磨人的快感来惩罚她!
“吼吼吼......”
不等恋从刚刚那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中反应过来,一片巨大的柱状阴影,突然笼罩在了她的俏脸之上。
“……?”
恋费力地睁开被折磨得有些失焦的紫色眼眸向上看去。
一头丑鬼,不知何时,已经狰狞地蹲在了她的脸上!它胯下那根肿胀、丑陋、遍布着扭曲青筋的巨大肉棒,正随着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断地跳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情此景,恋名为理智的屏障几乎要彻底崩溃,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滚开!你这头下贱的畜生!把你的东西从我脸上拿开!拿开啊——!”
她疯狂地扭动着头部,拼命躲开那份印在她脸上的骇人肉棒,将自己的脸颊死死地压在肮脏的地面上。
另外两头丑鬼,也没闲着。
它们发出了催促般的嘶吼,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恋还在徒劳挣扎的丝袜美腿。
它们似乎从未见过丝袜这种奇特的东西,好奇地,用它们锋利的爪尖,勾起了一片被恋爱液浸湿的的黑色丝料,放在眼前打量着。
“放开……放开我的腿……!”
恋惊慌地叫喊着,但她的警告,只换来了丑鬼更加过分的玩弄。
它们居然伸出同砂纸般布满了细小倒钩的长长舌头,在恋的黑丝美腿上,开始来回舔舐!
“呀啊……!”
舌头上粗糙的倒钩,随着不断的舔舐,如同钝刀一般,它们不仅将丝袜勾出了细微的抽丝,其锋利的尖端,隔着薄薄的丝袜,还在恋娇嫩的大腿肌肤上,刮擦出一道道细长的红色刮痕。而那份湿热黏腻的触感,又无可救药地,再次点燃了她体内敏感的罪恶开关!
一股灼热得让恋感到恐惧的暖流,渐渐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动而出!
“不……不要……停下……嗯啊……!”
“肮脏的畜生!!!”
恋张开被津液濡湿的嘴唇,发出了不甘的咒骂。这个下意识的反抗举动,却恰好给了那头正蹲在她脸上的丑鬼,一个完美的可乘之机。
不等她把话说完,那根原本还在她额头上跳动的巨大肉棒,便带着一股腥风,狠狠地一下甩在了她的嘴上!
“呜……!”
湿滑、滚烫,上面还布满青筋纹路的丑陋龟头,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唇!恋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她拼命地想要闭上嘴,用牙齿来捍卫自己的尊严!但,已经太迟了。
丑鬼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猛地向前一挺,不顾恋呜咽般的反对,散发着浓重腥臭的巨大肉棒,被强行地塞进了恋的小嘴!
“唔姆——!呕……呜呜呜……!”
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被堵死的痛苦悲鸣!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将那头压在自己身上的怪物推开。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粗糙坚硬,如同岩石般的躯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去捶打,但不能用能力,身上的怪物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她这微不足道的抵抗。
怎么会……?
脑海里,一片混乱,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超出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低级的丑鬼,本应是只知道杀戮与吞噬的野兽,怎么会做出这种侵犯的行为?
不……不对……
她的意识,开始拼命地乱抓救命稻草。
对了……是梦……这一定是之前那个噩梦的延续!只要我再等一下,周围的一切就又会像刚才那样,融化成红色的肉壁……只要我……只要我醒过来……
在屈辱与窒息感中,恋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大脑,甚至开始用梦境来麻痹自己。
对……就像之前一样……只要我醒过来……贝儿就会……
然而,下半身传来的新一轮异样感觉,却无情地击碎了她可悲的自我安慰。
身下的丑鬼,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舔舐她的大腿。布满倒钩的长舌,贪婪地一路向上,探寻到了恋已经有些微微湿润的三角地带。隔着湿滑的黑色丝袜,对着下面敏感至极的小穴轮廓,狠狠地舔了上去!
“呀啊啊啊……!嗯……呜姆……!”
布满倒钩的舌头刚一接触到她的小穴,尽管隔着一层丝袜,但恋的身体还是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一下弹起!被异物撑满的口腔,其深处的软肉,也因为这股从下半身传来的刺激,而突然向内一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正在侵犯她口腔的丑陋巨物!
这突如其来的销魂包裹感,让正压在她身上的那头丑鬼,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如同呜咽般的低吼。
快感是致命的,隔着布料传来。那感觉十分粗糙,带着倒钩,直捣她的核心。这让她那本就被口中巨物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神经快要断裂。咒骂与悲鸣都消失了,反抗在这股上下夹击的浪潮中被冲垮,只剩下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音含混不清,分不清是源于痛苦还是欢愉。
最后一头丑鬼,似乎对她穿着黑短靴的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它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嘶吼,伸出利爪,对着那只做工精良的短靴,狠狠地撕扯了下去!
“嘶啦——!”
伴随着皮革被撕裂的刺耳声响,坚韧的靴子,竟被它硬生生地从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小巧玲珑的黑丝脚掌。在恋已经无法聚焦的涣散视线中,丑鬼竟张开了它那布满了獠牙的血盆大口,一口,就将她那只被撕破的、还在微微抽搐的丝袜小脚,连同残破的靴子一起,含了进去!
湿热粗糙的丑鬼口器,将被丝袜包裹的脚掌整个吞没。丑鬼的舌头将她的丝袜脚,当成了糖果一般,长舌在敏感的丝袜足底仔细地舔舐着,混杂着痒与酥麻的灼热暖流,从她的脚心深处,不断地窜起,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不……不……!
上方,是被怪物用肉棒强行侵占的口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自己的嘴里,缓缓地搏动、胀大!
下方,是被怪物隔着丝袜肆意玩弄,还在不断涌出热流的私密之处。
而她的脚,则被当成了玩具,含在口中,锋利的牙齿配合柔软的舌头,不断地刮擦着她脆弱的脚背与跟腱……
她的意识,被这三路同时袭来的感官冲击,撕扯得支离破碎。
而就在这时,那头正压在她身上,侵犯着她口腔的丑鬼,速度越来越快,似乎也快要抵达顶点。
恋感觉到,那根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其搏动的频率,突然开始急剧地加快!整根巨物,都如同被注入了岩浆一般,变得滚烫无比,并且开始一顿一顿地抽搐起来!
不……不!这个感觉……!
经过了昨晚浅川的折磨,她对这个前兆,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要射了? !
不要!绝对不要!不能被丑鬼射在我的嘴里!
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恋再也顾不上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拼命地抬起双手,想要将那根即将爆发的肮脏巨物从自己的嘴里拔出去!
“呜姆!呜呜呜……!(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来不及了,她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这只丑鬼就已经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吼——!”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丑鬼的巨物便在她的口腔深处,以山洪爆发的姿态,猛地喷射!
“唔呕……!咕……噗……!”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臭与未知生物荷尔蒙气味,这次的量远比浅川要多上数倍,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轰击在了她柔软的喉口!
“呕……!!!”
恋的小嘴,根本无法容纳如此汹涌的洪流!
她想吐,想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都吐出去!但那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地堵着她的嘴,让她连张嘴都做不到!
窒息感,在这一瞬间,甚至超越了被侮辱的难过,成为了她唯一的感受。
为了不被自己呛死,她的身体,只能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恋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喉头屈辱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
我做了什么?
我把它……咽下去了?
还没等她从这份自我厌恶中反应过来,第二股、第三股……后续的精液潮,带着让她作呕的腥臭,接踵而至!
喉咙只能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一次又一次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丑鬼的精液?
这种肮脏下贱的东西?
正顺着我的喉咙,进入我的身体!
为了不窒息,恋只能被迫任由滚烫黏稠的浊液,顺着自己的食道,不断地滑入胃中……
而那些实在无法吞咽下去的更多精液,则如同满溢的泉水,从她被撑到有些麻木的嘴角,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在地上聚成一片。
似乎是终于发泄完了,丑鬼发出一声疲惫的低吼,终于将那根堵死她喉咙的巨大肉棒,从恋被撑到快要开裂的小嘴中,使劲儿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
获得呼吸的瞬间,剧烈的咳嗽传出,恋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痛苦地干呕着,试图将喉咙深处乃至胃里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咳出来!
伴随着咳嗽,一股股白色的黏稠浊液,还带着她的体温,从她的嘴里一波波涌出。
吐出来……快点……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但是,无论她怎么咳,怎么吐,那份滑入腹中的屈辱,却再也无法清除。更多的污秽,只是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将她的制服前襟都染上一层浊白。
而身下的丑鬼,在看到自己的同伴心满意足地发泄完毕后,也再也按捺不住了。它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嘶吼,一把就将那头还在含着恋丝袜小脚的同伴,粗暴地推到了一旁。没有同伴的阻碍,它一把抓住了恋的两条黑丝腿,将它们高高地抬了起来!
“不!停下!!你要干什么!!!”
恋面如死灰,看着那头丑鬼下体肿胀不堪的巨大肉棒,心中,只剩下了一片麻木的恐惧。
不会吧……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连着两天被不同的东西侵犯,这次,甚至还是丑鬼?
丑鬼才不会管那么多,它只是一味地嘶吼着,拎着恋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就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径直地捅了上去!
要来了!
恋绝望地闭上眼睛,下意识地做好了再一次被撕裂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接触到她被爱液濡湿得滑溜无比的丝袜裆部时,竟因为找不到着力点,猛地一下打了个滑。粗大的头部,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肉贴肉地,从她紧绷的小穴上,一路蹭了过去!
“……?”
恋错愕地睁开了眼。见此情形,她的心中,竟闪过了一丝荒谬的窃喜。
还好!这个没脑子的畜生,它不认识丝袜!
那头丑鬼,似乎也对自己这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状况,感到了几分困惑。它低吼一声,又试了几次,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地,在那片滑腻的禁区上,徒劳地蹭过。
它有些无从下手,毕竟,作为一头低级的丑鬼,它根本无法理解丝袜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它被那点可怜的原始欲望所支配的简单思维里,它只知道,眼前这层薄薄的、滑溜溜的黑色丝状物,紧紧地贴在眼前这个雌性诱人的生殖部位,散发着足以让它发狂的美妙信息素。
不过好在,它很快就发现,即便只是这样隔着这层奇特的“黑皮”摩擦,在那柔软湿润的秘缝上摩擦,竟也能传来一阵阵让它爽到发抖的惊人快感!
“吼——!”
它兴奋地嘶吼着,愈发沉迷于这“隔靴搔痒”的游戏。
而对于恋来说,这份隔着丝袜的摩擦,无疑是一种全新的折磨。
“啊……嗯……不……停下……”
虽然只是隔着布料,但巨大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碾过,都还是会让恋的整个下半身,都随着它那粗暴的动作,不住地跟着上下摆动。
她的小穴,被早已湿透的紧贴丝袜与蕾丝内裤,在巨物的碾磨下,传来一阵阵滑腻中又带着一丝粗糙的痒意!那份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她的身体,为了追逐那份痒意的核心,竟故意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片区域,濡湿得更加泥泞,方便丑鬼摩擦。
“嗯……啊……”
她甚至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呻吟。
当这个声音,传入自己耳中的瞬间,恋才猛地反应过来!
我刚刚……发出声音了?
滚烫的血气冲上大脑,让她的脸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现在的情况,简直和昨晚被触手侵犯的时候,一模一样!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对方用什么方式,只要一触碰到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自己的身体就会立刻进入发情的状态? !
是那些触手吗?是它们在我体内,做了什么吗?
在对方甚至都还没有真正进入的情况下,她的小穴,就已经在贪婪地一张一合,滚烫的爱液更是不断地从腿心渗出,仿佛是在主动做好了被侵犯的一切准备。
还好这里没有别人! ! !
虽然像现在这样被丑鬼压在地上玩弄身体,无疑是屈辱到极点的。但至少,至少,没有被真正地插进来……
恋涨红着脸,此时此刻,她只能羞耻地在心中安慰自己。
但是,这份恋这份侥幸的安心,很快就被身下丑鬼不耐烦的嘶吼击碎。
这头怪物,似乎终于厌倦隔着丝袜磨蹭。它抬起上半身,将肿胀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再一次对准了恋由丝袜勾勒出的小穴口。
小穴裆部的黑色丝袜,早已被她自己与怪物分泌出的液体浸透,湿滑的尼龙,毫无褶皱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与大腿根部,将她饱满的阴阜轮廓,羞耻地勾勒了出来。中央代表着秘境入口的缝隙,更是在紧绷的半透明布料下,形成了一道引人遐想的诱人线条。
丑鬼看着这幅景象,发出了兴奋的嘶吼,它用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柔软禁区!
“啪!啪!”
“呀啊……!”
沉闷而粘腻的拍打声,在隧道中回响,恋的身体一颤,那份隔着布料传来的羞辱性的冲击,让她感到一阵不安。
不……不会吧?难道它要? !
就在这时,那头丑鬼,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响亮也最为兴奋的一声狂吼。
“吼——!!!”
“你干什么!停啊——!!”
在恋那骤然收缩的紫瞳注视下,丑鬼将所有的体重与力量,都灌注于腰部,坚硬如铁的巨型肉棒,对着看似无法逾越的丝袜防线,一口气捅了进去!
滚烫巨大的头部,带着丝袜重重地碾压在恋湿滑的穴口,紧接着,早已被浸透的黑色尼龙,在巨大的压力下,被向内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凹陷!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住了丑陋的巨物,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
“嘶啦——!”
套着黑色丝袜安全套的巨大肉棒,卷着被拉伸到抽丝的丝袜,一同野蛮地强行挤入了她红肿不堪的紧致穴道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不仅要承受被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其内部最敏感柔嫩的内壁,还要承受被一同带入的粗糙的丝袜的来回刮擦与碾磨!
“呃……啊……!”
恋的大脑,几乎要被这股痛苦与快感,给硬生生地顶出体外!自己的小腹上,甚至被那根巨物的顶端,硬生生地顶出了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她整个人都被这蛮横的一记贯穿,给顶得从地上向上抬起了半分!
好……好大……比……比浅川那个混蛋……要……
这比浅川那次,要痛苦、要粗暴、要……充实得多!
丑鬼超乎常人的巨大尺寸,配合着隔丝插入所带来的内部的粗糙摩擦感,让恋的脑袋,没控制住向后仰去,美丽的紫色眼眸,不住翻起,露出一片绝望的眼白。
“呃......”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刚刚那阵足以让任何人都当场昏厥的剧烈刺激中,勉强缓过一丝神来。
她颤抖着,缓缓仰起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潮红小脸,刚要开口,发出咒骂,不等她发出任何声音,另一根同样巨大带着腥臭的柱状阴影,便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视野死角,猛地塞满了她正欲开口的柔软小嘴!
“唔姆——!!”
是刚刚那只被推开的丑鬼!它竟趁着这个机会,从一旁发动了突袭!
恋的瞳孔,因为预料之外的侵犯,而惊恐地睁大!
居然同时插入? !
伴随着两头丑鬼兴奋的嘶吼,地狱,才算是真正地降临。
它们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同步抽插,一上,一下。
一个是套着黑色丝袜的肉棒,在她被丝袜与血肉一同填满的紧致的穴道内打桩机一般,进行着最原始的抽插。
另一个,则是同样巨大、散发着浓重腥臭,在她的口腔与喉咙深处,进行着窒息般的塞。
恋的身体,被这上下两路同时袭来的冲击,完全当作了一个仅供它们发泄欲望的性玩具。
她拼命地挣扎,徒劳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丝袜美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却连丑鬼的皮毛都碰不到。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地面上疯狂地抓挠,将地面都划出一道道划痕。
但她的这一切反抗,换来的,都只是让那两头怪物,因为她身体内部肌肉的下意识收缩与夹紧,而发出了更为舒爽的嘶吼。她的挣扎,只是让它们更爽而已。
在一阵阵将她灵魂都快要顶出体外的冲击中,恋的意识变得恍惚。
脑海里浮现出了几个小时前,自己站在穿衣镜前的画面。
那时候的自己,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穿上象征着最强总组长的制服,感受着体内失而复得的充沛力量。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重新掌控了一切。她本以为,接下来,将是一场由她主导,干脆利落的复仇。
结果……
回忆着镜中那个身姿挺拔的山城恋,又感受着此刻,这个正被两头连智慧都没有的低级丑鬼,夹在中间肆意发泄欲望的自己,悲愤的浪潮,狠狠地冲垮了她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 !
比这份屈辱,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体,是她这具,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身体。
身体,正在背叛她。
在最初那阵撕裂般的剧痛过后,让她感到战栗的罪恶酥麻感,又一次跗骨之蛆般从她的小穴深处,顽强地滋生。
她的身体,居然在试图去迎合这场侵犯!
被隔丝插入的小穴,里面本应因为痛苦而僵硬的穴肉,此刻竟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去润滑那根正在自己体内疯狂刮擦的粗糙异物!而她的腰肢,也开始在对方的撞击下,轻微地前后摆动!
不要!停下!那可是丑鬼!给我停下啊!
她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试图用意志力,去阻止自己身体的堕落,但却毫无作用。
再这样下去……
真的会被它们玩坏的!
真的会成为丑鬼的性玩具的!
不!
绝不!
就算是死,自己也要以山城恋的身份去死!绝不能,以一个被怪物玩弄到主动承欢的淫荡母狗的身份,屈辱地死去!
在被玩坏之前,必须做点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恋涣散的眼眸,再次凝聚起了一丝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光!
她放弃了只能助长对方欲望的肢体挣扎,强迫自己,去无视从下体与口腔中,同时传来的浪潮般的快感,开始在自己那被快感与痛苦反复蹂躏的一片混沌的意识海洋中,一点一点地去重新凝聚属于自己的桃之力!
虽然只要一使用力量,那股该死的快感,就会变得更强……
但是必须忍住!
这是……唯一的机会!
恋就这样,以被上下同时贯穿的姿态,开始了她此生最为艰难的一场“修行”。一边被两头丑鬼疯狂地侵犯着,一边又在自己的身体内部与变得愈发狂暴的快感进行殊死的搏斗!
那头在她身下的丑鬼,还在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部。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卷着丝袜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内壁里进行着残忍的刮擦。本就被扯到破烂不堪的丝袜,在这剧烈的摩擦之下,被进一步地撕裂,一些细小的纤维,甚至从布料上脱落,混合着血液与淫水,被留在了她的小穴深处,带来一阵阵血肉被丝袜刮擦的火辣辣剧痛,与身体本能的酥麻。
而她的身体内部,随着桃之力一丝丝的汇聚,电击般的快感,也随之而生。
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快感,在她的体内,野蛮地交汇,最终,汇合成了一股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快乐洪流!
“呃……啊……哈啊……嗯……”
正侵犯着她口腔的丑鬼,似乎也对她腿上那残破的丝袜产生了兴趣。它突然将肉棒从恋的嘴里拔出,在她获得瞬间喘息的同时,猩红的兽瞳,死死地盯住了她那双不住痉挛的丝袜美腿。它伸出刀刃般的利爪,“嘶啦”一声,便在她那的丝袜大腿上,划开了一道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的巨大裂口!不住颤抖的雪白腿肉,从那道新的裂口中暴露出来。做完这一切,它才又狞笑着再一次将沾满恋口水的肉棒,狠狠地塞回她无法反抗的小嘴里。
恋死死咬着口中的肉棒,将所有的悲鸣与呻吟,都尽数吞回肚子里。她的身体,在这股双重快感的折磨下痉挛着,汗水将她全身浸透。通透的紫色瞳孔,更是在这股非人的折磨下,几乎要失去焦距,上下乱跳。
但,即便如此,她凝聚力量的进程,也未曾有片刻的停歇。
而正在她身上肆虐的丑鬼们,似乎也终于抵达了顶点!
“吼……吼……”
身下那头丑鬼的腰部,如同失控的活塞,开始了最后的的疯狂冲刺!卷着丝袜的肉棒抽出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捣出来!
要……要来了!
恋涣散的意识中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辨认出了这个前兆!
“吼——!!!”
伴随着这声嘶吼,狂暴的洪流,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次性爆发出来,被拉伸到不堪重负的丝袜,在它的面前,就如同脆弱的薄纸。
“噗嗤——!”
丝袜被彻底撑破的声响,从她的体内深处传来。
那层被一同带入她体内的屈辱丝袜,被这股高压的精液洪流,当场捅破!
紧接着,滚烫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融化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阻碍,尽数灌满了她的整个小穴,甚至还不讲道理地挤开她紧闭的宫口,强行灌入了那片从未有任何异物胆敢涉足的子宫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正侵犯着她口腔的那头丑鬼,也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同步在她的喉咙处射出!
腥臭的精液,再一次灌入了她的食道之中!
而那些实在无法被她的身体所容纳的污秽,则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穴与肉棒的连接处、从她麻木的嘴角,一同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在被上下两路同时内射的高潮中,恋的意识,差点就被干翻过去。
……
似乎是终于发泄完了,侵犯着她口腔的丑鬼,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低吼,终于将那根堵死了她尊严的红肿肉棒,从她被撑得有些开裂的嘴唇中拔了出来。
她身下的那头怪物,却依旧埋在她的体内,看样子,似乎还想继续。
“哼啊……”
恋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既像解脱又像痛苦的微弱呻吟。
口腔的解放,让她那被多重感官冲击到几近停摆的大脑,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也正是这一丝喘息,让她无比屈辱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内,还插着另一头怪物的巨物。那根卷着破碎丝袜的肉棒,还死死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
还在里面……
滚出去……
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 !
这份屈辱,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化作了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她积蓄了此生最漫长最痛苦的力量,在这一刻,终于聚集完毕!
“——你们这些……下等丑鬼……”
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声音,从恋沾满污秽的苍白嘴唇中吐露出来。
她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眼眸中只剩下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焚烧的杀意!
最早侵犯恋,一直在一旁“观战”的那头丑鬼,其兽性的本能,在第一时间,就嗅到了这股致命的危险!它惊恐地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上前阻止!
太迟了,就是现在!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快感……所有的一切……
都给我,还回去! ! !
“去死啊——!!!”
伴随着恋充满无尽恨意的怒吼,一道薄如蝉翼的圆环状紫色光圈,便以她为中心扩散!
在那一瞬间,恋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抽空了。那份支撑着她熬过地狱,夹杂痛苦与快感的庞大能量,化作了这道无声无息的、毁灭性的光环,向着四周,奔涌而去!
那道光,掠过那头正试图上前阻止的丑鬼,掠过刚刚才从她嘴里拔出的丑鬼,甚至穿过自己的身体,精准地掠过还连接着自己身体的丑鬼腰部。
一番刺眼的光芒后,光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一秒。
“噗通……噗通……”
两颗狰狞还带着茫然表情的丑鬼头颅,连同它们的上半身,才仿佛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整齐划一地,从它们的下半身滑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而那头还插在她体内的丑鬼,其上半身也同样滑落。
“噗嗤……”
黑色的腥臭血液与内脏,从还保持着站立姿态的丑鬼下半身腔体中喷涌而出,将这被恋的爱液和精液弄得泥泞的地面,染成了一片真正的血腥地狱。
恋,则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这片血泊与污秽之中,剧烈地喘息着。
胜利的喜悦?复仇的快感?
不,都没有。
此刻,充斥着她整个身心的,只有力量燃尽的疲惫,以及……依旧盘踞在她腔内的巨大异物感。
危机,真的解除了吗?
她躺在那片由血液、精液、内脏与粘液混合而成的、黏腻“地毯”上,缓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因过度透支而几近罢工的肺部,终于不再如破风箱般抽搐,久到她酸软得如同烂泥般的四肢,这才找回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力气。
恋挣扎着,试图撑起自己的上半身,随着这个动作,已经有些冰冷的丑鬼肉棒,在她体内又向里深入了几分。
“呜啊!”
该死,那丑鬼的下半身,还连接在自己的身体上。
失去生命温度的肉棒,还满满当当地插在恋红肿不堪的小穴内壁里!
“滚……给我滚出去啊……!”
恋挣扎着,想要立刻摆脱这具侵犯了自己的残骸,她手脚并用,试图向后爬行,但那根巨物,却像船锚一样,将她死死地钉在这片屈辱的地面上,换来内壁被卷着丝袜的肉棒再一次刮擦的剧痛!
不行,这样是出不去的……
忍着让她几欲作呕的恶心感,恋翻过身,缓缓地抬起自己沾满了血污与精秽的丝袜美腿,用尽全身力气,将有点失去知觉的丝袜脚,死死地踩在丑鬼残骸上。
随即,她双手撑地,腰部与臀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
“呃啊……啊……斯哈……”
拔出的过程,远比她想象的要痛苦万倍。
丑鬼的肉棒本就尺寸惊人,现在它虽早已死去,却依旧保持着最后膨胀的姿态。而那些被一同卷入她体内的、破碎的丝袜与蕾丝布料,更是像倒钩一般,在她向后挪动时,在她敏感到极致的柔嫩内壁上,狠狠地摩擦!
而在这份痛苦中,罪恶的快感,竟又一次升腾而起!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都会有感觉……
恋羞愤欲绝,死死咬住嘴唇,她越是向后,拔出的过程越是艰难,内壁的摩擦越是剧烈,那股快感便愈发地清晰,愈发地强烈!
“嗯……啊……哈啊……哈啊……”
她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声音。痛苦的悲鸣,与羞耻的呻吟,从她那早已被咬出血的苍白唇间溢出,腰肢在这份矛盾的折磨下摆动着。
终于,在经过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折磨后——
“噗嗤——!!!”
伴随着一声拔出沼泽中木桩般的声响,那根盘踞在她体内许久的根源,终于被她拔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它彻底脱离身体的那一瞬间,恋的身体,向后高高地弓起,达到了一个近乎要折断的弧度!重重地瘫软在了血泊之中。积攒在她体内的庞大精液流,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泄洪一般从她不断抽搐的穴口喷涌而出!
混杂着她鲜血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将她的大腿内侧破烂不堪的黑丝染成了一片白浊淫靡的汪洋。
“哈啊——哈啊——哈啊——终于......”
恋毫无尊严地,躺在这片由自己与怪物的体液所构成的海洋之中,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
结束了……
终于都出来……
恋看着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颤抖着抬起右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死死地咬住牙,两根纤细的手指,探向了红肿的小穴。
她不得不用自己的手,亲自将那些射入自己身体的“罪证”,一点一点抠出来。
“咕叽......咕叽......”
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青春期女孩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垃圾的容器,装满丑鬼腥臭粘稠的浊液,想到这些东西还存在在自己的体内,玷污着身为所谓“最强”的自己,恋的自尊心就仿佛被放在烈火上灼烧。
恶心……好恶心……
恋闭上眼,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狼狈。手指在泥泞的穴口内胡乱地搅动,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得让她想吐,仅仅是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刚刚究竟发生了何等屈辱的事情。她只想快点,再快点,把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脏东西全都弄出来!这份源自小穴深处的玷污,让她抠挖的动作愈发急躁。
混乱的摸索中,手指因为急于清理深处的污秽而向内探得更深,指尖无意识一滑,轻轻地擦过了那颗此刻正极度敏感的花蕾肉粒。
“咿啊——!!!!”
蕴含着亿万伏特的敏感惊雷,从那被触碰的一点炸开,贯穿了她的脊髓!
身体反应比思考更快也更诚实,本来已经无力瘫软的娇躯,如同被投入滚烫铁板的活鱼,猛地一下从血泊中弹起。雪白的后背以一个超过四十五度的弧度向上高高拱起,只有后脑与脚后跟还屈辱地支撑着地面。黑丝美腿在痉挛中不受控地向上踢去,撕裂的黑色裤袜在空中划出两道绝望的弧线,因为肌肉的紧绷而被拉扯出更多抽丝,裆部被撕开的丝料死死地勒在不住颤抖的大腿嫩肉上,连带着白皙的脚尖都因为这灭顶般的快感而绷成了一道僵硬的直线。
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碰一下……我的身体……
“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阵哗啦的水声,一股混合着自身爱液与丑鬼精液的洪流,从她大张的腿心深处失禁般喷涌而出!浊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抛物线,肆无忌惮地喷出,甚至飞溅到了恋涨红的脸颊上。
不……不要……又来了……
在灭顶般的快乐中,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恋的身体在痉挛的最高点僵直了数秒,才重重地摔回地面,黑丝双腿大张着,久久无法并拢。整个人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濒死般的抽气声从喉咙深处不断挤出,过了许久,涣散的紫色瞳孔,才重新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焦距。
结束了……吗?
缓了好久好久,恋才终于从被强制高潮与自我了断交织成的地狱中,找回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思考能力。
怎么会这样?
恋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想把身体里的精液弄出来,只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为什么身体会产生那么强烈的反应?
在与丑鬼战斗时的情形也是一样,只要自己试图凝聚力量,那股该死的快感就会从身体深处蛮横地涌出,夺走她所有的力气,让她从立于顶点的战士,变成一只只会发情痉挛的雌性。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昨晚被伏见那个杂碎算计后,虽然也感到虚弱,但绝没有到这种地步。现在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埋入了一个开关,一个只要被触碰,无论是来自外界的攻击,还是源于自身的意志,都会强制性地将一切能量转化为淫荡快感的诅咒开关。
是伏见吗?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脸,滔天的怒火再一次压倒了身体的疲惫。是他!一定是他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不可原谅……”恋牙关紧咬的唇间,挤出淬毒的嘶吼。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自己酸软无力的上半身,戴着白手套的粉拳,带着无尽的恨意,重重地砸在污秽的地面上。
“我发誓……绝对要杀了这家伙!”
恋恨不得现在就冲出这个地狱般的巢穴,把那个让她蒙受此等大辱的男人找出来,将他活活虐杀!
然而,就在这份复仇的怒火燃烧到最旺盛的时候,恋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回了刚刚被丑鬼按在身下,被它们用肉棒肆意侵犯的画面……
一股冰冷刺骨的恶寒缓缓升起,遍布全身。
那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对恋来说无比陌生的情绪——恐惧。
恋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
她在心中问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害怕?
丑鬼那种东西,在从前的自己眼中,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野兽,是用来彰显自己伟大荣光的垫脚石。别说是这种只会用蛮力的低级丑鬼,就算是八雷神那样的存在,她也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畏惧。败北,这个词汇本不该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就在刚才,她确确实实地被这种她视作垃圾的生物,以最屈辱的方式击败,甚至强奸了。它们甚至不需要什么战术,不需要什么智慧,仅仅是利用自己身体这诡异的弱点,就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想到丑鬼那狰狞丑陋的肉棒,想到它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恋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小穴,竟仿佛条件反射一般地向内一阵紧缩、颤抖!
她的身体竟然会对那种肮脏的侵犯,产生了记忆? !
不……不对,这不是害怕丑鬼。她害怕的,是自己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是这个只要一战斗就会主动发情,甚至会对侵犯自己的对象产生反应的下贱身体!
不能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警钟在恋的脑海中轰然敲响。
伏见响那个家伙狡猾得很,天知道在这地道的深处,还设下了多少恶毒的陷阱。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是复仇,只要再遇到任何一点意外,哪怕又是几头低级丑鬼,自己恐怕都会重蹈覆辙。
不行……必须……必须先撤退!
这个决定,对山城恋而言,比承认自己的失败还要艰难。但此刻,理智终究战胜了骄傲。她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复仇,而是搞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必须回到魔防队,找医生,用仪器检查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诅咒,必须解除!
想到这里,恋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下体的抽搐,用颤抖的手臂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仿佛巨兽之口深不见底的幽暗隧道。那里,是她此生最大噩梦的源头,是她尊严被碾碎的坟场。想到地道深处可能还盘踞着更多丑鬼,而伏见响那个罪魁祸首或许就藏匿其中,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最终,恋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残破身躯,朝着来时的路,颤颤巍巍地挪去。
下次,下一次再回来,一定要结束一切!
隧道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恋自己虚弱的喘息,以及破烂制服摩擦墙壁发出的“沙沙”声。简单的走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变得无比艰难,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过度透支而发出痛苦的悲鸣,身体内部那份无法忽视的异样感,更是昭示着她的处境有多那么危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步伐的颠簸,那些还残留在自己小穴内属于丑鬼的腥臭精液,正在温暖湿滑的腔内来回晃荡、翻涌。那份属于异物的粘腻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究竟发生了何等荒唐、何等肮脏的事情。
她好想立刻停下来,伸出手指,将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都挖出来。但是,她不敢。
刚刚只是指尖无意中的一次触碰,就让自己的身体爆发出那般猛烈的高潮,这让恋感到一阵后怕,现在,她连一点点的力气都浪费不起。万一……万一再像刚才那样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而脱力昏厥,那她就真的要被永远困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狱里了,鬼知道这隧道里还有些什么玩意。
想通了这点,恋只能强忍着几欲作呕的恶心感,任由那些屈辱的罪证继续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几个小时前……不,或许仅仅只是一两个小时前。当她换上这身早已尘封的总组长制服,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心中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她以为,自己重新穿上了昔日的荣耀,找回了曾经立于顶点的自信。她以为,接下来将是一场由她主导的干脆复仇。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在将伏见响踩在脚下之后,要用怎样轻蔑的语气来宣告自己的胜利。
而现在……
恋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象征魔防队尊贵身份的制服,早已在刚刚与丑鬼的战斗中被撕扯得衣衫褴褛,胸前的金色纽扣横七竖八零落着,衣襟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丑鬼精斑与她自己的口水。肩上那枚代表着总组长威严的金色肩章,也因为刚才在地上被反复拖拽摩擦,而变得黯淡无光,布满划痕。
一如她同样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复原的尊严。
傲人的黑丝美腿,此刻更是惨不忍睹,才换上没多久的崭新连裤袜,布满破洞抽丝,裆部被丑鬼的巨型肉棒硬生生捅穿了一个巨大的破口,卷边的抽丝上还混杂着自己的爱液和丑鬼精液,屈辱地翻卷在红肿的穴口周围。大腿上到处都是被丑鬼侵犯时硬生生抓出来的握痕,雪白的肌肤与青紫的瘀伤一同暴露出来,在残破黑丝的衬托下显得什是可怜。
恋就这样,带着一身的狼狈,带着满腔的屈辱,带着一具被下等丑鬼内射后还未清理的身体,行走在回归的路上。这条路,与她来时的路,是同一条。但她的心境,却已是天壤之别。
回去之后……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伴随着隧道深处吹来的阴风,让她浑身一冷。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好了说辞:就说自己在外面散心时,遇到了八雷神的残党偷袭,不知道是谁,但总之就是很强很强,经过一番苦战,才终于将其歼灭。虽然过程艰难,但自己终究是胜利了。
呵呵,作为人类进化的顶点,任何地方都能做到极致的山城恋,偏偏在撒谎上面,毫无天赋。
这个借口,听上去倒是刹有其事。以自己平时的傲人战绩,再加上总组长制服的回归,没有人会怀疑。他们只会为自己的强大而欢呼,为自己的平安归来而庆幸。
但是……然后呢?
检查,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即便自己能编造出完美的谎言,也绝对骗不过京香。虽然因为总组长的位置,恋最近没少处处与她作对,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细腻与敏锐。更何况,就在前两天,她和天花才刚刚确认了自己身体抱恙的事实,现在自己这副样子回去,她们怎么可能相信自己?还有桐花那家伙,自从几年前自己抢走总组长之位就一直暗中盯着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能看自己乐子的机会。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件事,早晚会败露的。
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跟魔防队的其他人说吗?告诉她们,自己这个前任总组长,这个被誉为人类顶点的存在,在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先是被一个下三滥的男人下药侵犯,然后又被几头连智慧都没有的低级丑鬼按在地上轮奸?
不!不可以!
她宁可死,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两天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且……如果贝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恋的脑海里浮现出贝儿总是写满崇拜与信赖的脸庞。在那个傻丫头的心中,自己永远是无敌的,永远是最强的,是她追逐的目标,是她人生的灯塔。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所尊敬的山城恋组长,竟然被丑鬼用那种方式玷污,甚至还被内射在身体里……她会怎么看自己?
她还会像以前那样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自己吗?还是说,那份崇拜会变成同情?怜悯?甚至是……嫌弃?
还有其他人,那些曾经将自己视为神明,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下属们,如果她们知道了真相,又会怎么样?她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信任自己,认可自己吗?还是说,自己会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成为整个魔防队历史上最耻辱的那个“前总组长”?
更何况……
恋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京香前几日严肃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