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落难圣女胡列娜为保护恩师被迫向乞丐张开双腿,在屈辱深喉与内射中尊严尽失,沦为泄欲母狗

落难圣女胡列娜为保护恩师被迫向乞丐张开双腿,在屈辱深喉与内射中尊严尽失,沦为泄欲母狗

  武魂殿,天空被焦灼的乌云染成了铅灰色,浓厚的血腥味与烧焦的尘土气息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怪味,笼罩在曾经象征魂界最高荣耀的武魂城上空。往日里圣洁宏伟的殿堂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巨大的梁柱巨兽的骸骨般折断在地,精美的雕塑被拦腰砸碎,裂纹遍布,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

  战败的哀嚎声、濒死的惨叫声、胜利者肆无忌惮的狂笑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末日的悲歌。火焰仍在殿内的角落燃烧,舔舐着华美的建筑,升腾起滚滚的黑烟,将上空的余光一并吞噬。

  一道矫健的绝美身影在这片废墟中飞速穿行,她的动作敏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仓皇。

  女人的装束甚是惹眼,与武魂殿的破败显得格格不入,上身是贴身的白色软甲搭配紧身衣,边缘镶嵌着华丽的金色纹路,胸口处大胆的镂空设计,勾勒出饱满酥胸前超乎寻常的诱人弧度,暴露出胸甲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金色的肩甲与披风只剩下背后两条长长的白色飘带,被硝烟染上一片灰黑,随着她的奔跑在身后胡乱飞舞,像是两道破碎的羽翼。

  下身一条极短的白色战裙,裙摆同样点缀着金边,堪堪遮住臀部的曲线。修长美腿之上,包裹着若隐若现的一层银色哑光,这条打底裤的材质极为特殊,比丝袜要厚实,却又比寻常的裤子更加轻薄紧绷,刚好紧密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的同时又不显得暴露。在废墟中偶尔透下的昏暗光线里,银色的面料反射着冰冷妖异的光泽,将她大腿与小腿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以及高速奔跑下绷紧的优美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打底裤一直延伸到脚踝,没入一双白色与金色相间的高跟长筒战靴中。

  这双腿,本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此刻却在瓦砾与尸体间不断跳跃奔跑,支撑着女人几乎殆尽的灵魂。

  来者正是胡列娜,武魂殿的圣女,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

  标志性的粉金色短发此刻已满是尘灰,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脸颊上。绝美的脸庞上,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此刻却燃烧着焦灼的火焰,不再有平日里的半分魅惑,只剩下纯粹的急切。她紧紧抿着唇,唇瓣沾上了一点干涸的血迹,不知是敌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周围的一切惨状都无法进入胡列娜的眼中。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武魂殿护卫,如今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路边,身体扭曲,死不瞑目。昔日里眼高于顶的长老魂师,不是在哀嚎中断了气,就是跪地求饶,却依旧被一刀斩下头颅。

  胡列娜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她的感官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那些凄厉的惨叫无法在她心中激起半点波澜。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名字。

  唐三。

  她必须找到他,这股驱动着她穿越尸山血海的冲动,超越了战斗的范畴。那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执念,像一张爱恨交织的大网,将她的心脏死死缠绕,随着搏动带来撕裂的痛楚。

  对老师比比东的忠诚与孺慕之情,武魂殿的养育之恩,让她理应将唐三恨之入骨,将他千刀万剐。可每当这股恨意升腾起来,唐银的身影就会浮现,用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让她的杀意化为无力的酸楚。爱上老师的敌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深重的背叛。如今,武魂殿大势已去,他必须找到比比东和唐三。

  穿过最后一重倒塌的殿门,前方就是武魂殿的主殿。那里,是决定整个武魂殿命运的战场。

  主殿之内,唐三与比比东的决战已经落下了帷幕。

  宏伟的大殿穹顶被击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破碎的石块与琉璃瓦片散落一地。殿内矗立的巨大天使雕像与六翼圣光石柱尽数崩塌,烟尘弥漫,让透过窟窿洒下的光线变得浑浊诡异。

  狼藉的中央,比比东,这位曾经君临天下,令整个大陆为之颤抖的武魂帝国女皇,正无力地单膝跪地。

  她败了。

  象征着教皇至高权力的华贵长袍支离破碎,紫金色的主色调依旧雍容,但上面华丽的刺绣与宝石早已黯淡无光。手中权杖断成两截,被随意地丢弃在几米外的地方。精致的胸甲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一道狰狞的创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胸口,几乎将铠甲洞穿,鲜红的血液从中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覆盖着紫色鳞甲的蛛腿真身已经消失,背后几根折断的紫色尖刺无力地垂落着,宣告着比比东的落败。

  头顶华美绝伦的紫金冠冕由无数珍稀的宝石与金属打造,造型如同盛开的荆棘之花,高贵而充满危险,正如她的武魂一样。而现在,冠冕的右半边已经被彻底击碎,断裂的金属尖角歪斜地翘着,镶嵌的宝石脱落大半,剩下的几颗也失去了光彩。破碎的冠冕耷拉在比比东散乱的紫色长发上,现在的她,看起来俨然是一个被剥夺了神权的落败神祇。

  “咳咳......”

  伴随着咳嗽,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滑落,滴在身前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简单的吸气都会牵动体内的内伤,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比比东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美艳到令天地失色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死灰。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凌厉与威严,也没有失败后的怨毒与不甘,只剩下看穿了一切的空洞与平静。

  目光,落在前方那个手持三叉戟,浑身沐浴着金色与蓝色神光的男人身上。

  唐三静静地站在那里,海神三叉戟的锋刃上,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神力气息。他赢了,以无可争议的姿态终结了属于武魂帝国的时代。

  比比东看着他,嘴角竟牵起一抹凄然的笑意。

  “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异常清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响,“从我决定走上这条路开始,就想到了结局,唐三,我就知道会是你......”

  她支撑着身体,试图让自己跪得更直一些,维持着作为一名失败者,也是一名女皇最后的尊严。

  “如果是想听我求饶的话,那你不用等了,直接动手吧。”比比东闭上眼睛平静地说道,仿佛迎接自己的不是死亡,而是解脱,“做个了断吧。”

  唐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复仇的烈焰在熊熊燃烧。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主宰无数人生死的教皇,如今成了待宰羔羊,匍匐在他的脚下,生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别担心,我只是想多看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唐三举起了手中的海神三叉戟,金色神器上神光流转,戟尖对准比比东的心脏,只要轻轻一送,就能终结这个持续数十年的恩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带着一阵香风,闪电般冲入了残破的大殿。那道身影是如此迅捷,以至于最初映入唐三眼帘的,是两道在昏暗中划出残影的银色流光,那是属于她双腿的颜色。

  “不要!”

  胡列娜凄厉的喊声响彻整个殿堂,她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毅然决然地挡在了比比东的身前,用自己娇弱的身躯,直面唐三足以洞穿神祇的锋芒。

  她仰着头,美丽的狐狸眼此刻满是近乎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唐三。她大口地喘息着,紧身衣下的酥胸不断起伏。双腿稳稳扎根于破碎的地面,紧紧包裹着下半身的银色打底裤,经过一路奔袭,裤腿上沾满了灰黑的尘土与斑驳的血迹,但大腿内侧和臀腿交界处,因为动作的摩擦,布料依旧反射着妖异的光亮。随着她站稳身体,紧绷的布料更是将两腿之间私密的轮廓勒得隐约可见,饱满的形状透过这薄薄的打底裤,形成了一道羞耻的印记。

  “?胡列娜?!”

  唐三的动作停滞了。

  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的心竟无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涟漪。这张脸,曾几何时,在杀戮之都的黑暗中,也是他唯一的同伴。他们曾将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在生死的边缘挣扎求存。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却在这一瞬间,被胡列娜哀求的眼睛唤醒。他的眼神恍惚了一刹那,三叉戟凝聚的神力,也随之出现了一丝细微波动。

  尽管这丝犹豫转瞬即逝,但对于胡列娜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转身,一把抄起几乎支撑不住的比比东,将老师柔软的身体扛在自己肩上。

  在即将冲出去的最后一刻,胡列娜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仓皇地回头,向那个男人投去了最后的一瞥。她的眼神里,有乞求,有绝望,有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期盼。然而,唐三却在她的目光触及自己的一瞬间,坚决地将头转向了一旁,避开了她的视线。简单的动作,彻底斩断二人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胡列娜的心脏一缩,所有的幻想与侥幸都在这一刻化为碎片。她不再犹豫,用尽体内残存的魂力,化作一道金色的闪光,向着殿外台逃去。

  “唐三!”旁边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是戴沐白赶了过来。

  唐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手中的武器终究还是没有举起。

  “真的就这么放她们走吗?”马红俊等人也围了上来,不解地问道,“唐三,那可是比比东啊!”

  唐三沉默了片刻,眼中一闪而过的惋惜很快便被仇恨所覆盖。他缓缓收起了三叉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家常。

  “武魂帝国已经覆灭,大势已去。”他淡淡开口,“不过是丧家之犬,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整片大陆,不会再有她们的容身之处。让她们在绝望和悔恨中苟延残喘,或许是比死亡更好的惩罚。”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亡命奔逃。

  月亮落下,太阳升起,又被西边的地平线吞没。胡列娜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跑了多远,也分不清此刻身在何处。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跗骨之蛆般紧追不舍的喊杀声,以及肩上越来越沉重滚烫的身体。

  “杀了她们,为宗主报仇!”

  “武魂帝国的余孽,一个都不能留!”

  “上面下令了,抓住她俩,任由处置,干什么都行!”

  污言秽语与饱含杀意的怒吼,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胡列娜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武魂殿的覆灭,让那些曾经敢怒不敢言的敌对势力化作嗜血的豺狼,疯狂地扑上来,想要撕咬她们仅剩的血肉。她一个75级的魂圣,在面对这无穷无尽来自四面八方的追兵,根本掀不起风浪,更别提还要保护比比东。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用尽每一分魂力,榨干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逃。

  背上的比比东,早在昨夜就已经因为伤势过重而昏迷过去。曾经风华绝代的女皇,此刻像个被抛弃的洋娃娃,丰韵柔软的身体毫无生气地伏在弟子的脊背上。紫金色的教皇袍,经过一路的拖拽与摩擦,沾满了泥土、草屑和干涸发黑的血迹。紫色长发乱如枯草,看不出半分往日的高贵。

  而胡列娜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哪去。

  白金相间的紧身战衣,虽然没有被撕裂,但也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与形状。纯白的部分被泥水浸染上了部分灰褐,华丽的金色镶边黯淡无光,上面沾满凝固的血点与不知名的污物,整件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汗水与血腥的气息。

  银色打底裤,更是将这份狼狈展现得淋漓尽致。曾经在光线下能反射出耀眼光芒的裤子,此刻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灰色角质包裹,紧身裤早在一路的逃亡中被汗水浸透,冰冷潮湿的布料像一层黏腻的蛇皮,贴合地吸附在她腿部的娇嫩肌肤上,带来一种又冷又痒的折磨感。

  尽管饱经风霜,但这层湿透了的紧身布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色气地勾勒出她大腿的轮廓。随着她的跑动,大腿坟起的健美肌肉线条,在不厚不薄的打底之下依然轮廓分明,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肌肉的搏动与收缩。汗水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下流淌,在膝盖弯和脚踝处积聚起更深的颜色。每一步的迈出,都像是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在泥潭中跋涉,双腿早已麻木,只剩下保护老师的本能还在驱使着她前进。

  魂力几近耗尽,体力也濒临枯竭。胡列娜的眼前阵阵发黑,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呼吸都带着一股子血腥的甜味。

  就这样结束了吗?曾经高高在上的武魂殿圣女,如今却要像一只过街老鼠般死在这荒郊野岭?

  她自己的生死,或许已经无所谓,可……胡列娜艰难地偏过头,感受着背上比比东微弱的呼吸。不行,老师绝对不能落在这群疯狗手里!她自知武魂殿树敌无数,根本无法想象,心中神明一般的老师如果被这些人抓住,会遭受怎样不堪的羞辱与折磨。那种后果,比让她死还要痛苦。

  她死可以,但老师不行!

  可是,理智却在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她感觉到,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了。

  就在胡列娜陷入绝望之际,前方居然出现了一片低矮破败的建筑群。那是城市的边缘,是连光都照不进来的贫民窟。

  !

  有救了!藏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想到!

  最后的希望,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魂力。胡列娜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行驱散脑中的昏沉,背着比比东一头扎进了那片肮脏混乱,现在却是唯一可能为她带来一线生机的迷宫之中。

  在狭窄恶臭的小巷里七拐八绕,身后的喊杀声终于渐渐被甩开。胡列娜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凭借着本能,她踉踉跄跄地闯进了一个连门都没有的破棚子,然后双腿一软,整个人连带着背上的比比东,重重地摔倒在地。

  “咳咳——”

  尘土飞扬,胡列娜剧烈咳嗽着,鼻腔呼吸着棚子里浑浊发霉的空气,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呻吟。

  本以为这地方没人,胡列娜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然而,就在她想要躺倒在地时,棚子内侧的黑暗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仿佛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声音极其微弱,但在小小棚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

  有人?

  胡列娜的身体瞬间切换到高度警惕,这几乎是她身为武魂殿圣女的本能。她一下翻身坐起,黯淡的狐狸眼中迸射出凛冽的杀气,刺向声音的来源。

  “谁?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还因为虚弱而显得沙哑尖锐,却依旧带着威压。整个棚子里的温度,都在这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别......别杀我啊啊!!!”

  破烂不堪的木柜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紧接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影连滚带爬地从后面钻了出来。

  来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看上一眼,只是一味地用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魂师大人饶命!魂师大人饶命啊!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不要杀我,我只是个捡破烂的啊!”

  原来只是个乞丐。

  胡列娜心中拉满的弦“嘣”的一声松了下来,凝成实质的杀气也随之退去。还好,不是追兵。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差点再次摔倒。

  此时,跪在地上的乞丐心里却是一番叫苦。

  乞丐本是附近出了名的懒汉,年轻时吃喝玩乐败光家业,被人打断了腿之后彻底没了心气,整日就靠在城里的垃圾堆里捡些破烂,在这贫民窟的破棚子里苟延残喘。

  而今天,对他来说简直是末日,外面那些平日里看都看不到一眼的魂师大人们,不知发了什么疯,成群结队地在贫民窟里打打杀杀,喊声震天。给他这个胆小如鼠的乞丐吓破了胆,死死地躲在小破棚子里唯一的“家具”——那个捡来的破柜子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他没想到,外面还没消停,自己这狗窝里居然就闯进来个煞星。他刚才壮着胆子,想从柜子的破洞里偷偷往外瞄一眼,结果啥也还没看到,对方恐怖的杀气一下子就锁定了他,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吓得他差点没当场尿出来。

  此刻,随着胡列娜的松懈,跪在地上的乞丐感觉到刚刚那股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恐怖压迫感消失了,他磕头的动作这才慢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抬头,想要看清来者的模样。

  “魂师大人啊,您行行好,我就一捡破烂的......”

  这一看,乞丐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再也挪不开半分,嘴里的话也卡在了喉咙。

  乞丐的目光跪在地上自下而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女人的腿。一双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象,美得不像话的腿。

  这双腿正直直地岔开,支撑着主人的身体,因为主人的疲惫,还在微微地发着抖。它们被一层像是银色金属薄膜般的奇特袜子还是裤子牢牢包裹着。尽管上面遍布一路的风霜,但依旧能看出布料本身闪耀着华丽又妖异的光泽。打底裤紧得可怕,完美地将两条丰满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丝腿肉都勾勒出来。靴子是白色的,上面还有金色的花纹,一看就价值连城,可现在却满是划痕,鞋底布满污泥。打底裤包裹下的小腿绷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膝盖的形状也清晰可见。

  再往上,是浑圆挺翘,一看就充满弹性的大腿。乞丐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敢发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色情的大腿线条,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兼具力量与美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混合在一起干涸的痕迹,让那层银色的布料死死吸附在皮肤上,能隐约看到肌肉在疲惫状态下轻微抽动的痕迹。

  两条丰腴大腿的顶端交汇之处,因为一路奔逃积聚了最多的汗水,本就紧绷的银色布料被有些微微浸透,周围的颜色也比其他地方更深,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湿润光泽。在这片深色的加固区域里,布料被她身体的形状撑到了极限,像一层薄膜般紧紧吸附着,将底下饱满的私密轮廓,以拓印般的方式紧紧凸显了出来。深深的纵向凹陷从中间向下延伸,将穴口隔着打底裤一分为二,两侧是圆润堆起的弹性弧度。这道被紧绷的打底裤所勒出的鲜明形状,对于一个常年见不到女人的乞丐来说,简直就是不讲道理的视觉冲击,让他感觉喉咙瞬间干得像是要冒烟,猥琐的邪火,居然不受控制地从下腹窜起。

  忍着这股邪火,乞丐的视线继续上移,女人上身的白色紧身衣同样狼狈不堪。衣服虽然沾染些许脏污,但款式却极为大胆,胸前大片的酥乳裸露在外,上面似乎还沾着血痕,与裸露的雪白的乳肉相比,形成了一种凌虐的美。

  胡列娜本能地顺着乞丐猥琐的目光向下看去,瞬间就明白了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恶心、羞耻与暴怒的情绪一下子就冲上她的头顶。被这样一个肮脏的臭虫用下流的眼神窥探,让她感觉好像有蚂蚁在皮肤下爬行,浑身发麻。

  胡列娜颠倒众生的绝美脸蛋,此刻写满了狼狈与屈辱。因疲惫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颊上,沾着几道干涸的雨痕,冲刷出一道道沟壑。几缕被汗水黏连在一起的粉金色发丝,毫无生气地贴在她的额角与脸侧。狐狸眼深处,燃起了一簇冰冷的怒意。干裂的嘴唇厉声喝道:“谁让你看的?给我滚起来!”

  这一声断喝,吓得乞丐浑身一哆嗦,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赶忙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来。也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煞星身后,竟然还背着另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那女人似乎昏过去了,一动不动,但从她身上那些残破的紫金华袍来看,身份显然更加尊贵。

  与身下时刻保持警惕的金发女人不同,这个女人身上有种久居上位,仿佛刻印在骨子里的威严,即便是在昏迷中也未曾消散半分。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紫色长袍,但即使乞丐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也能看出这裙袍的材质是他一生都无法想象的华贵。上面还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神圣的花纹,只是现在,这些金线大多已经断裂,整条裙子被划开了无数道口子,沾满凝固的血。

  一道最大的裂口从她腰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将华美的袍裙拦腰撕开。透过这道破口,可以直接看到女人修长丰腴的大腿。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大腿外侧能看到几道从林中穿行时被荆棘划出的细长划痕,这片本应被层层华服所包裹的肌肤,就这么展现在臭乞丐的眼前,将她从云端跌落凡尘的落魄彰显得淋漓尽致。

  乞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这辈子见过最尊贵的女人,就是贫民窟外面妓院里的老鸨。可眼前这两个女人,哪怕看上去如此狼狈不堪,她们身上高傲的气质,却依旧让他感到自惭形秽。

  见乞丐居然还敢看,让胡列娜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到极限。自己受辱就算了,居然还敢当面用眼睛亵渎她心中神明一般的老师?

  “还敢?眼睛不想要了?!”

  胡列娜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乞丐肮脏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体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她将脸凑近乞丐,一双魅惑狐眼因为愤怒而眯起,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我警告你,”她从牙缝里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尽是杀意,“再敢用你那双狗眼看我老师,我就把它们挖出来,听懂了没有?”

  冰冷的气息顺着乞丐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他被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差点就要传来温热的湿意。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危险的杀气,他毫不怀疑,对方只要动一动手指,自己的小命就会消失。

  “懂了懂了!小人懂了!再也不敢了,女侠饶命,饶命啊!”他语无伦次地哀嚎着,身体抖得像落叶。

  就在胡列娜揪住他衣服的这个动作中,一块刻有六翼天使图样的金色牌子,从她紧身衣内侧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声音不大,却让乞丐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在这片大陆上,哪怕是消息最闭塞、最无知的贫民窟乞丐,也无人不知道那个一统了整个魂师界的伟大存在。而眼前这个徽记,正是武魂帝国至高无上的象征。

  乞丐的脑子“嗡”的一下变得空白。这……这块牌子……难道这个女人是武魂殿的人?

  荒唐的念头攫住了他,他颤抖着,僵硬地转动眼珠,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女人诱人的大腿和身体,而是第一次认真仔细地,看向眼前这个女人的脸。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乞丐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绝世容颜的脸,标志性的粉金短发,勾魂夺魄的狐狸眼……这不是……这不是经常出现在武魂殿通告上,被誉为黄金一代核心,武魂殿的圣女——胡列娜吗? !

  意识到这点,乞丐僵硬地将目光转向背后昏迷的女人。紫金色长袍,依稀可见的雍容……一个足以让整个大陆都为之疯狂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她刚刚好像说这是她的老师,那岂不就是......武魂帝国的女皇,教皇比比东? !

  “我……我操……”乞丐无意识地爆了一句粗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光顾着看圣女和教皇的大腿去了,居然还对着她们的身体起了邪念!

  防以前,这种罪名,别说是他,就是把他所在的这座城市全部屠光,都不够这两位大人消气的!

  但同时,乞丐也不傻。他虽然又懒又馋,但在贫民窟这种地方能活下来,靠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圣女,一个教皇,本应是全大陆最尊贵的存在,此刻却狼狈地躲进自己这个连门都没有的狗窝里。

  这副模样,显然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联想起前几天,城里那些魂师大人们好像就在讨论什么帝国开战的大事,当时他还觉得战场远在天边,与自己这种臭虫无关,就没放在心上。该不会……武魂帝国……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乞丐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他看着胡列娜那双沾满泥污,却依旧能看出窈窕曲线的打底裤大腿,又抬头看了看她本冷的眼睛,被欲望勾引出的胆子,还是缩回了肚子里。

  开玩笑,就算她们落魄了,那也是魂师!捏死自己,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费劲!

  想通了这一点,乞丐又重新跪了下去,额头贴地,用带着哭腔的谄媚语调哭喊:“圣女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求圣女大人饶了小人一条狗命,小人给您当牛做马!”

  胡列娜见到乞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长长地松了口气,疲惫感潮水般涌来。她居高临下地冷冷道:“记住你今天的话,再敢犯我老师,我必杀了你。”

  说完,她不再理会乞丐,转身准备将肩上昏迷的比比东轻轻放下,让她能躺平休息一下。

  可就在这时,棚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鲁的叫骂声。

  “妈的,那两个婊子真能跑!”

  “搜!一间一间地搜!她们肯定跑不远,就在这片贫民窟里!”

  追兵!居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胡列娜的心脏一沉,被发现了!可恶,老师的伤势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眼看几个手持魂器的魂师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巷口,正向这个方向走来。胡列娜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整个家徒四壁的棚屋,最终定格在了乞丐刚刚藏身的破烂木柜上。

  没有选择了!

  “不想死就过来!”胡列娜低喝一声,也顾不上嫌弃,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乞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向墙角。她将比比东柔软的身体靠墙安置好,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连带着乞丐一起住拽进来,三个人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死死贴在了一起,躲藏在柜子与墙壁形成的狭窄缝隙中。

  “闭上你的嘴,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先杀了你!”胡列娜将嘴唇贴在乞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

  乞丐此刻早已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哪里还敢反抗,只能死命地点头。

  然而,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却让他不争气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为了尽可能地隐藏身形,胡列娜几乎是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压在乞丐的身上。乞丐被迫蜷缩着身体,而胡列娜穿着银色打底裤的大腿,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两腿之间上。

  女性淡淡幽香的温热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乞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上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腿肉,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发抖,烫得他浑身燥热。厚薄有度的打底裤布料,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像一层皮肤,将胡列娜丰韵大腿所有的细节都传递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由于姿势的原因,胡列娜饱满柔软的胸部,也正死死地抵在他的肩膀上。隔着她的紧身衣和自己肮脏的破布衫,胸衣之下那两团骇人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肩胛骨,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股低压电流,从接触点窜起,慢慢传遍他的全身,让他既恐惧的同时,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如此香艳的场景,对乞丐这个还没碰过女人的老处男来说,简直比烈酒还要上头。胡列娜紧实的大腿,正隔着银色打底裤,死死地压在他裤裆上。惊人的热量,柔软中带着大腿肌肉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这股的快感让他差点就要舒服得轻哼出声。他刚张开嘴,旁边就射来一道如刀的目光。胡列娜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出声就试试”。乞丐吓得一个激灵,硬生生把呻吟憋了回去。

  但是,此情此景,他是真的忍不住!他年纪轻轻就在这贫民窟里当了十几年乞丐,一辈子也没正经碰过女人。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攒几个铜板想去窑子里解决一下,结果里面的妓女都嫌他脏,叫保安把他赶出来。

  可现在呢?现在压在他身上的,是比天仙还要美的女人,传说中的武魂殿圣女!她被银色打底裤包裹着的肉感大腿,还正不偏不倚地压着自己的命根子!

  这谁能顶得住?乞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大腿上传来的,是他毕生都未曾体验过的触感。隔着冰凉的打底裤布料,他感受到的是惊人的柔软。那是属于女性大腿内侧最为丰腴肥嫩的一块软肉,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绷着,用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力度死死压在他的命根子上。

  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仿佛陷入了一个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垫之中。大腿柔软的腿肉,带着打底裤直接将他的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压了进去,被柔软所包裹挤压的快感潮水般涌来。更要命的是,为了调整姿势躲得更深一些,胡列娜的身体还不时晃动两下。轻微的晃动带动着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对他的肉棒进行缓慢的研磨。隔着这层高级打底裤的摩擦,像是磨人的赏赐,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双丰满的大腿给磨出来了。

  而另一边,胡列娜强忍着从乞丐身上传来的恶臭,胃里不住地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比现在更倒霉的时候了。想她堂堂武魂殿圣女,居然会沦落到和这种下贱的臭虫挤在一起,忍受着他身上的浓烈臭味。她恨不得立刻一掌拍死这个家伙,但屋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又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把怒火死死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紧贴着乞丐身体的大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隔着打底裤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

  那是什么?

  胡列娜先是一愣,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奔波,反应都变得有些迟钝。随即,她下意识地顺着那股动静的来源看去,正好对上乞丐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猥琐丑脸。

  看着乞丐色迷迷的表情,再结合自己腿上还在不断搏动的柱状感觉,胡列娜的脑子“嗡”的一下,她好像明白发生什么了。

  胡列娜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数道天雷同时劈中,一片空白。

  这个死乞丐……他在干什么? !

  腿上那清晰无比甚至还在跳动的柱状触感,像一道道污秽的符咒,烙印在她的感官上。

  他是不是……在用那玩意蹭我大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胡列娜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她是谁?她是武魂殿的圣女,黄金一代的核心,未来的教皇继承人!从小到大,她都生活在金字塔的顶端,养尊处优,受万众敬仰。她见过的男人,无一不是魂师界的精英翘楚,哪个见到她不是毕恭毕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而如今,被一个男人,还是下贱的乞丐用这种方式猥亵,是她连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场景。这种事情,与她的认知、她的世界、她的身份,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以至于,当这道天堑被如此粗暴地踏平时,她的大脑因为无法处理这过于巨大的信息冲击,整个人僵在那里,一时间竟没有做出反应。

  而这份致命的沉默,在下面这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乞丐看来,却无疑是一种默许,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见对方居然没有反应,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乞丐心中最后的理智。他一辈子都未曾有过的大胆的念头,在此刻化为了行动。他以为胡列娜没有发现,居然开始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因为挤压而产生的被动接触。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亵渎神明般的兴奋感,主动地扭动起了自己的下半身。

  硬挺的肉棒,隔着肮脏的裤子,与胡列娜被银色打底裤包裹着的大腿,进行了一次缓慢的摩擦。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粗糙的裤子布料,滑过胡列娜虽然沾着泥污却依旧能感受到其本质无比丝滑柔顺的打底裤面料,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觉。

  他大胆地向前一顶,滚烫的硬物便深深地陷入了胡列娜大腿后方最为丰腴柔软的腿肉之中。那是一种被温暖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软肉所包裹的无上快感,让他舒服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简直要爽上了天。

  胡列娜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隔着她银色打底裤布料的滚烫东西,正在主动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来回缓慢地顶弄。透过被汗水浸透的打底布料,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光滑的银色面料,在此刻成为了他实施猥亵的最佳介质,将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每一次顶弄的轨迹,都毫无保留地反馈给她。

  “!”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那么此刻,当乞丐那得寸进尺的主动侵犯传来,胡列娜这才从空白的思绪中挣脱了出来。

  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与屈辱的情绪,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在她胸口轰然引爆!

  堂堂武魂殿圣女!未来的魂界主宰者之一!被贫民窟里的臭虫揩油?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比让她死在沙场上还屈辱一万倍!

  胡列娜的血液在瞬间冲上了头顶,双眼一下子染上一片赤红。她体内的杀意疯狂地翻涌,恨不得立刻就拧断这个乞丐的脖子,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她不能。

  屋外,追兵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近在咫尺。只要她这里发出一丁点不正常的响动,迎来的,就是她和老师万劫不复的结局。

  杀意在胸中疯狂咆哮,理智却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捆住她的手脚。这种明明可以轻易碾死对方,却又必须忍气吞声的感觉,让胡列娜几乎要被逼疯了。

  最终,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与杀意,尽数汇聚到了她正承受着猥亵的大腿上。

  胡列娜的眼神变得冰冷如狱,穿着银色打底裤的大腿,肌肉瞬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贲张绷紧!原本还带着一丝柔软肉感的腿部线条,此刻变得如同钢铁浇筑一般,银色的打底布料被这股力量撑得紧绷到极限,暗沉的表面下,仿佛有蛟龙在游动。

  “哼!”

  胡列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她的大腿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向着乞丐还在作祟的肉棒上压了下去!

  “唔!”

  乞丐只感觉自己硬得发烫的命根子,仿佛被一座从天而降的大山给狠狠砸中了。刚才还温软如玉的大腿软肉,此刻变得比铁石还要坚硬,带着惩罚意味的巨大力道狠狠地碾压下来,几乎要将他的骨头都给压断!

  然而,在这股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的剧痛之中,不讲道理的变态快感却也同时从他下腹炸开。被一双结实健康的美腿死死压住的刺激虽然痛苦,但这种被她用身体最强大的部位惩罚的感觉,依旧是爽到让他头皮发麻!这股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奇异感觉,让乞丐下身一颤,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胡列娜那双布满血丝仿佛要吃人的眼睛。此刻,胡列娜眼神里再没了之前的疲惫和警惕,只剩下恨不得将他凌迟处死的杀意。

  乞丐一个从来没出过贫民窟的窝囊废,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眼神,被胡列娜这一瞪,吓得差点当场尿出来,下半身那点子龌龊的欲望,也被这一眼给浇了个透心凉。

  “你,”胡列娜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威胁道,“要是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乞丐哪见过这种场面,胡列娜语言里的寒意,比贫民窟冬天里最冷的冰碴子还要刺骨,蕴含的杀意更是真真切切要将他千刀万剐。他被这冰冷的眼神吓得差点当场尿出来,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他慌乱地举起两只脏手以示投降,嘴唇哆嗦着:“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挣扎着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一些,拼命想离这个可怕的女人远一点,以表示自己绝无半点反抗和不敬之心。但空间实在太过狭窄,在他慌乱的挪动中,他的手肘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破木柜上。柜子顶上本就歪斜地放着一个他捡来的破酒瓶,被这一下带动,摇晃了两下,“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这声响动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立刻引起了外面追兵的注意。

  “谁在里面?”一个粗暴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充满了警惕。

  乞丐被吓得魂不附体,他虽然穷,但也不是个傻子。从刚刚才认出眼前这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武魂帝国教皇和圣女,再结合外面气势汹汹的喊杀声,他几乎已经明白了眼下的处境,自己要是和这两个煞星扯上关系,肯定没好果子吃,趋吉避凶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决定,张开嘴就想对着外面大喊,表明自己只是个无辜乞丐的立场,撇清关系以保住小命。

  “你?!”

  然而,胡列娜的反应却比他更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胡列娜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乞丐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这个动作,胡列娜的身体与乞丐贴得更紧了。一股混杂着女子汗以及一丝幽兰般的独特体香,因为两人距离的拉近冲入乞丐的鼻腔。这股近在咫尺的绝色女子气息如此浓郁真实,让他那刚刚被恐惧压下去的龌龊心神又是一阵制不住的荡漾。

  房间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但外面的追兵显然很肯定自己刚刚听到了声音。

  “里面肯定有人!”另一个声音喊道,“我刚刚听得清清楚楚!”

  “妈的,一间破棚子,管他三七二十一,踹开看看!”

  “嘭——!”

  随着一声粗暴的命令,由几块破木板拼凑成的木门被一只穿着战靴的大脚狠狠踹开!木板四散纷飞,几名手持兵刃,满脸横肉的魂师一拥而入,凶恶的眼神在这间狭小恶臭的棚屋里搜查起来。

  刚一进来,一股劣质酒馊味、霉味和尿骚味的恶臭便迎面扑来,惹得众人一阵恶心。一个后头看起来年纪较轻的魂师当场就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厌恶地说道:“你确定没听错?这鬼地方……武魂殿的圣女会来这种地方?要知道,那可是胡列娜啊!”

  柜子后面,胡列娜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意识到现在和追兵只有一柜之隔,她的心无疑是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不自觉绷紧了。同时,内心也陷入了自嘲,是啊,自己可是胡列娜……

  曾几何时,胡列娜个名字代表的是天赋、是荣耀、是无数年轻魂师仰望的目标。可现在,这个名字的主人却像一只过街老鼠,和一个浑身恶臭的乞丐挤在一个连猪窝都不如的破柜子后面求生存,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要将牙根咬碎。若不是为了老师……若不是为了肩上这份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责任,她又何苦受这份罪?

  而现在,她能感觉到,身旁的乞丐因为恐惧,身体抖得像筛糠。而自己穿着银色打底裤的大腿,还被迫与他肮脏的身体紧紧相贴。那层曾经华美丝滑的布料,此刻成了传递耻辱的媒介,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以及那令人作呕的体温和味道。

  “闭嘴!”领头的那名魂师不耐烦地喝道,他显然也被这股味道熏得够呛,用手捂住了口鼻,瓮声瓮气地命令道,“上面下死命令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都忍着点,一会儿就过去了,搜仔细!”

  搜?

  胡列娜心中一惊。这个破柜子可算不上什么隐蔽的藏身处,只要他们走近一点,一眼就能看穿。以自己现在这点连魂技发动都困难的魂力,一旦被发现,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眼看着一个捂着鼻子的魂师,已经开始用手里的长刀,不耐烦地拨开地上的垃圾,一步步向着这个角落搜了过来。

  绝望之中,胡列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她突然转过头,一把揪住身边乞丐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她将嘴唇贴在乞丐的耳边,美丽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他,里面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多了一种复杂的东西。

  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乞丐的耳廓上,让他浑身一颤。胡列娜强忍着近距离接触乞丐的恶心,压低声线,带着一丝颤抖却故作镇定,快速说道:“听着,刚刚你的失礼,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她的语气,比起先前的威胁,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点商量的味道。

  “我是武魂殿圣女,胡列娜。我和我的老师,教皇比比东大人......暂时遇上了一些困难,眼下正在被这些人追杀。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出去帮我打个掩护,把他们引走。事后,我必有重谢!金钱、地位,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

  听闻此言,乞丐懵了,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被强行灌入了太多无法处理的信息。

  “武魂殿圣女”、“教皇比比东”、“追杀”、“重谢”……每一个词都像一颗沉重的铅球砸进他混乱的思绪里,让他头晕目眩。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胡列娜根本没给他任何思考或提问的机会,心一横,就已经把他推了起来。

  只能赌一把了!她赌这个乞丐的贪婪能战胜他的恐惧,更赌自己“武魂殿圣女”这个身份,即便是在落魄之时,也依旧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只要他是个正常人,就应该知道,帮助自己,远比向这群追兵告密更有价值!

  乞丐被推得一个踉跄,从柜子后面站了起来,发出的声响立刻让屋里所有魂师的神经都陷入了警戒。

  “谁!”

  几名魂师反应极快,立刻就拔出了武器,刀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在小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自己人!自己人别动手啊——!”

  乞丐被这阵仗吓得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胡列娜在下面奋力托举着,恐怕又跪下去了。他看着几把明晃晃的刀刃对着自己,连忙高举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别……别动手!各位魂师大人饶命啊!你们看,我……我只是个住在这里的可怜乞丐啊!”

  众人见突然冒出来的,竟然真的只是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肮脏的乞丐,这才稍稍放下了戒备。但随之而来的,是被他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仿佛是垃圾堆发酵了几十年的恶臭熏到,纷纷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他。

  领头的魂师紧紧皱着眉头,一只手死死捂住口鼻,仿佛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是一种酷刑。他用另一只手里的刀尖指着乞丐,厌恶地问道:“你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干什么?”

  乞丐见状,连忙将谄媚讨好的嘴脸发挥到了极致。他哈着腰,脸上堆满了卑微的笑容:“回魂师大人的话,这里……这里就是小的家啊。刚刚外面又是喊又是杀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小的从小胆子就小,一害怕就下意识地躲起来了,让各位大人见笑了,见笑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想从柜子下面爬起来,做出要去端茶送水的姿态,“欢迎各位魂师大人光临寒舍,不知几位大人要不要小的给您们倒杯水……”

  “站那儿别动!”领头的魂师看他那副要靠近的模样,吓得鼻子都耸了耸,生怕他身上的味道沾染到自己,赶紧隔空拦住了他,“就在那儿说!我有点事问你!”

  “是是是!”乞丐停下了动作,连连点头哈腰,“大人您随便问,随便问!但凡小人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领头魂师捂着鼻子,开门见山地问:“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带着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从这里经过?她们是武魂帝国的余孽,是重要的逃犯!现在武魂帝国已经亡国了,必须将她们捉拿归案!”

  亡国了……

  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在乞丐和柜子后面的胡列娜脑中同时炸响。

  乞丐的内心飞速地打起了算盘。

  武魂帝国的威名,即便是在贫民窟,也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他没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竟然成了真,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庞大帝国,真的没了!

  那么……刚刚这个圣女胡列娜承诺的什么金钱、地位、荣华富贵,岂不都成了镜花水月,一张空头支票?她自己都成了丧家之犬,拿什么来赏赐自己?这笔交易,怎么想都划不来啊!

  想到这里,乞丐的眼神变了。背叛的念头悄然占据了他的内心,只要把她们供出去,说不定这些魂师大人一高兴,还能赏自己几个金魂币!

  他几乎立刻就要脱口而出:“回大人……”

  但话刚到嘴边,乞丐却又止住了。脑海中突然闪回了刚刚在柜子后面那段销魂的经历。胡列娜穿着银色打底裤的弹性大腿死死压在自己身上的触感,那惊人的柔软,还有透过湿滑布料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自己那玩意被她丰腴腿肉隔着打底裤深深挤压,甚至是被她愤怒之下狠狠碾磨的那种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变态刺激……

  想到刚刚发生的种种经历,单身几十年的他,下体竟不争气地又有了挺立的迹象。

  一个比告密换赏钱更大胆、更刺激的想法,在他肮脏的心中如野草般疯长成形。

  嘿嘿,荣华富贵虽然是假的,但圣女这娇嫩的身子可是真的!既然是圣女骗我在先,那就别怪我了!

  想明白后,乞丐的脸上又换回了那副老实巴交又带点畏缩的表情,他抬起头,对着领头的魂师脱口而出:“武魂帝国的余孽是吧?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刚刚确实看到一个女的背着另一个女的,慌慌张张地从那边跑过去了!”

  此言一出,屋内的几名追兵立马喜形于色。

  “太好了!终于有线索了!快,她们在哪?!”

  而躲在柜子后面的胡列娜,则如坠冰窟。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僵硬。她听到了什么?这个乞丐……前一秒还对她摇尾乞怜的臭虫,竟……竟然真的要把她供出去?他怎么敢? !自己刚刚明明已经给了他承诺,给了他一步登天的机会!

  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让胡列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她死死地仰视着乞丐,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和老师的命运,竟然要断送在这样一个卑贱的人渣手里。

  乞丐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了一眼柜子下面。当看到胡列娜那张混合着震惊与一丝绝望的美艳脸庞时,他内心涌起一股掌控别人生死的暗爽。他眼珠子一转,故意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挠着自己油腻的头皮,吞吞吐吐地接上了话:“各位魂师大人别急啊,虽然小的确实知道,不过小的刚刚也是才睡醒,迷迷糊糊的,可能也没看太清。各位大人别急,让小的仔细想想,她们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跑的。”

  此话一出,等于是同时吊住了两边人的心。

  柜子下的胡列娜闻言,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这才总算是稍稍落回了原处。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神经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这个臭乞丐……似说非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的魂师好不容易才找到线索,自然是欣喜若狂。他知道,其他小队现在都还是无头苍蝇,只要自己能先一步得到准确的方向,以胡列娜现在的状态,还带着比比东这个累赘,不消半日就能追上!到那时,这份天大的功劳就全是自己的了!他当即压下心中的不耐,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容:“不急不急,小兄弟你慢慢想,千万要记仔细了!这可是关系到国家的大事!”

  乞丐见计谋得逞,心中一阵窃喜。余光看着底下那个终于松了口气,此时正低着头的绝色圣女,一个邪恶到极点的念头瞬间化为了行动。他竟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破烂的裤子!

  由于柜子的遮挡,外面的追兵只能看到乞丐的上半身,对他下半身的动作一无所知。而躲在下面的胡列娜,只感到突然之间,一股比乞丐身上那股馊臭味还要浓烈百倍腥臊恶臭,如同一颗炸弹般在她面前爆开。味道直冲脑门,熏得她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怎么回事?

  什么玩意比这乞丐身上还臭?

  胡列娜抬头,想看看这股恶臭的来源,结果鼻子正好撞上了一根温热黏腻,还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柱状物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因为挺立而显得格外肿胀腥臊的肉棒,上面甚至还挂着不知名的污垢。再往上,是乞丐那张充满淫笑的脸。

  一瞬间,胡列娜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推下悬崖,坠入万丈冰窟。大脑“嗡”的一声宕机,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尖叫出声,全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死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还没等胡列娜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就又凑了过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气,在她细腻光滑的小脸上,厚颜无耻地蹭了蹭。

  “滚开!”

  胡列娜厌恶地猛地把脸别了过去,躲开了乞丐黏腻的触碰。她虽然从未行过男女之事,但身为妖狐武魂的拥有者,她对这些事情并非一无所知。乞丐现在这下流的动作,分明就是想趁火打劫!

  乘火打劫武魂殿圣女?他怎么敢? !

  她死死地瞪了乞丐一眼,勾魂夺魄的狐狸眼中尽是要将人凌迟的杀意,她用眼神无声地告诫他,再敢放肆,必死无疑。

  但令胡列娜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乞丐居然完全没被她吓到。他似乎吃定了胡列娜不敢声张,脸上猥琐的淫笑反而更盛了。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点,对着众人说道:“哎呀……好像是有点印象了……”

  他这一出声,立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那个为首的年轻女人,”乞丐摸着下巴,装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是不是……是不是穿着一身很特别的银色紧身裤啊?”

  此言一出,为首魂师顿时精神大振,欣喜地连连道是:“对对对!就是她!没错!”

  柜子后面的胡列娜,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臭乞丐……他竟敢威胁自己!

  “哦……那好,人物对上了。”乞丐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那各位大人再等等啊,让我想想……就快想出来了……”

  胡列娜此时内心早已是天人交战,一双银牙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乞丐刚刚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正捏着自己的命,来逼迫自己就范!

  她满脸怒意地仰起头,死死地瞪着乞丐。而乞丐则得意洋洋地回望着她,眼神里的贪婪再也不加掩饰。肉棒更加放肆地凑了过来,紫红色的丑陋龟头,径直对准她紧抿的粉润嘴唇凑了过来。

  见乞丐散发着腥味的肉棒靠近,胡列娜嫌弃地就想躲开,但这柜子后面的空间实在太过狭窄,她的后脑勺抵住墙壁,根本避无可避。

  乞丐用一只手捂住嘴,假装在思考,实际上却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圣女大人,都到了这份上了,你也不想你和你的老师被发现吧?”

  说完,他的下身猛地向前一顶!

  “唔......!”

  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硕大龟头,就这么硬生生顶在了胡列娜娇嫩紧闭的小嘴上。

  巨大的恶臭混合着黏腻温热的触感,让胡列娜胃里直犯恶心,强烈的呕吐欲望直冲喉咙。婀娜的身体因为屈辱和恶心而颤抖起来,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让自己给这种下贱的男人服务?

  不!绝不!想都不要想!

  她是胡列娜!是武魂殿的圣女!她宁愿死,宁愿被外面的追兵乱刀砍死,也绝不可能受此奇耻大辱!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就调动体内最后一丝魂力,将这个臭乞丐的脑袋拧下来!

  可是……

  自己体内的魂力早已空空如也,剩下的这点力量,对付这个手无寸铁的乞丐倒是绰绰有余,但绝对打不赢外面几个全副武装的魂师。到时候动静一闹大,自己和老师根本不可能脱身!

  放在平时,以胡列娜那番高傲到骨子里的性格,她绝对会选择玉石俱焚。但是今天不一样……老师比比东还在她的身边!

  胡列娜艰难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身旁昏迷不醒的老师。比比东的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呼吸也愈发微弱。与老师相处的过往,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当初老师将她从众多弟子中亲手挑选出来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比比东于她亦师亦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自己可以为了尊严去死,可是老师怎么办?如果自己死了,老师落在这群追兵手里,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和羞辱?

  就在胡列娜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乞丐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握着粗壮的肉棒,不断地在她的唇间顶来顶去,粗糙的龟头在胡列娜柔软的唇瓣上反复挤压,龟头的顶端,强行拨开了她紧闭的红唇,顶在她整齐洁白的贝齿上,传来阵阵腥臭。

  “嘿嘿……”乞丐看着圣女无能为力的样子,心中得意到了极点。前面那么拽,现在还不是被大爷我拿捏得死死的?

  “唔......”

  胡列娜感受着唇齿间滚烫黏腻的触感,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她熏晕过去的腥臊气味,又看了一眼身边气息奄奄的比比东。

  最后,所有的骄傲尊严,都在对比比东的担忧面前,土崩瓦解。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颠倒众生的狐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风尘,划出一道狼狈的痕迹。

  得手了!

  在乞丐充满惊喜的目光注视下,胡列娜最终还是张开粉嫩的小嘴,将乞丐肮脏的肉棒,缓缓含了进去。

  当那根沾满污垢,散发着浓烈腥臊的肉棒强行顶开贝齿侵入胡列娜口腔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难以言喻的恶臭混合物,如同引爆了一颗浓缩了世界上所有肮脏事物的炸弹,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恍然炸开。这股味道复杂又纯粹的恶心,带着经年未洗发酵后的骚味、劣质酒精的馊味、还有霉菌混合的土腥味,所有这些味道拧成一股,侵占了胡列娜的每一个味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臭,而是具有攻击性的污秽,让她感觉自己吞下的不是肉棒,而是活生生的细菌培养皿!

  强烈的呕吐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胃里冲上喉咙,喉头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一下,胃里一阵抽搐,几乎就要当场将胃液混合着胆汁一起吐出来。然而,乞丐粗硬的肉棒却像坚固的铁杵,死死地抵在她的小嘴,堵住了她的通路。她只能被迫发出“呃……呃……”的小声干呕,金黄的眼睛为生理性的反胃瞬间瞪大,眼眶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她想后退,但后脑勺死死抵着柜子,退无可退。屋外近在咫尺的追兵,就像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所有退路都被堵死,她只能被迫承受。乞丐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作呕的粘腻,在她的口腔内壁肆意顶弄。龟头冠状沟上那些粗糙的褶皱,随着不断移动,在她娇嫩的口腔黏膜上来回研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屈辱而不断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她沾满灰尘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与胡列娜身心遭受的巨大折磨恰恰相反,乞丐此刻已经爽得快要魂飞天外。

  当他从未被女人碰过的处男肉棒,终于捅进胡列娜这张只在梦里出现过的樱桃小嘴时,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感瞬间从下腹引爆,如同一道道电流般窜遍全身。

  温热、湿滑、紧致……

  这是他贫瘠的词汇库里能想到的所有词语,却又远远不足以形容此刻感受的万分之一。

  胡列娜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像一块上等温热的丝绸,紧紧地包裹住他整根肉棒。硕大的龟头,更是被两颊内侧最为滑嫩的软肉死死夹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每一条敏感的神经沟壑,都被那温润的口腔软肉细致入微地填满。胡列娜因为恶心而不断分泌的唾液,此刻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将整条肉棒浸泡在一片温热滑腻的津液之中,仅仅是细微的挪动,都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这种感觉,比他之前用手撸动千万次还要舒爽!他活了这几十年,简直都白活了!

  “嗯啊……”

  极致的舒爽,让乞丐闭上眼睛,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舒爽长吁。

  他这声突如其来的呻吟,让正在等待的追兵们吓了一跳。

  “喂!我说你小兄弟,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该不会是睡着了吧?”领头的魂师见状赶紧开口,“要睡等也得先告诉我们线索啊!”

  乞丐被这一声断喝拉回现实,他这才想起还有正事。他心中一阵暗骂,嘴上却不敢怠慢,连忙睁开眼,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同时悄悄用腰腹的力量,将肉棒在胡列娜的嘴里又顶深了几分,作为对她刚刚服务不周的“惩罚”。

  “哎呀,各位大人别急,别急啊!”他一边享受着圣女口腔的深度包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闭上眼睛这不就是在努力思考嘛!你们这么一喊,我思路都断了!别打扰我,我快想起来了,真的,就快了!”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虽然心中不爽,但也无可奈何,毕竟现在只有他这一个线索。领头的魂师只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那你快想!我们就在这等你!”

  众人安静下来,不再出声。

  而棚屋之内,由破柜子隔绝出的狭小空间里,屈辱的盛宴仍在继续。

  乞丐低头,用审视战利品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身下胡列娜狼狈不堪的模样。

  真美啊,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美得让人心颤。

  颠倒众生的绝美脸蛋,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哀怨与愠怒。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眼,因为愤怒和屈辱,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然而,这张充满恨意的脸,却正在做着全天下最淫荡下贱的事情。

  曾经吐气如兰,只用来下达命令的樱桃小嘴,此刻已经被乞丐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字形。粉嫩的唇瓣被迫向外翻开,被肉棒根部的粗硬撑到了极限,显现出被过度拉伸后的艳红。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向下流淌,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白色紧身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从乞丐的角度看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填满她整个口腔的。青筋盘虬的柱体,几乎占据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将她小巧的舌头死死压在下面,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乞丐看着圣女这副既愤怒又无力,既高贵又淫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猥琐地嘿嘿一笑,心中暗道,还没完呢,这才刚进去一半。

  他扶着柜子的边缘,腰部向下一沉!

  “唔嗯……!”

  胡列娜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只感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口腔传来,散发着恶臭的滚烫肉棒,一下子突破了她口腔的防线,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硕大的龟头,带着黏腻的腥味长驱直入,狠狠顶在了她喉咙深处!

  窒息感与异物感同时袭来,胡列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都要被这根东西给捅穿了,呕吐感再次涌上,比之前还要猛烈。龟头的顶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喉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一下。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弄得措手不及。为了发出声音引来外面的追兵,她只能在极度的恶心中拼命侧过脸颊,为这根粗暴的肉棒腾出一点点缓冲的空间。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乞丐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内侧擦过,最终死死抵在了她的左脸颊内壁上。胡列娜白皙娇嫩的脸蛋立刻被坚硬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凸起。从外面看去,就好像她的脸颊里含着一颗硕大的木棍,这个画面与她脸上屈辱愤恨的表情结合在一起,无疑是淫靡至极的视觉冲击。

  “唔唔......!”

  胡列娜因为深喉而几乎无法呼吸,俏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滚落。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地面,指甲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死于敌人的刀剑,而是死于这种屈辱的窒息!

  而这份痛苦,同样也作用在她一直保持着半蹲姿势的双腿上。长时间的亡命奔逃,早就让她的腿部肌肉疲惫不堪,现在为了躲藏,又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被银色打底裤紧紧包裹着的美腿,因为持续发力而不断地颤抖,内测腿肉晃荡出一阵阵银色的肉浪。

  紧绷的银色打底,将她大腿肌肉每一次痉挛般的颤抖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汗水浸透了打底裤,湿滑的面料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将她坟起的股四头肌死死贴紧。因竭力而产生的汗意,顺着她大腿根部向内侧汇聚,在她两腿交汇的私密之处,打底裤交缝的加固区域的哑光面料也被汗水浸透了一小块,呈现出暗沉的铅灰,形成了一小片颜色深邃、轮廓暧昧的水渍。

  这片水渍的位置和形状是如此的引人遐想,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只会以为是这位绝色圣女因为刺激​​而情动,爱液泛滥,将身下的打底裤都彻浸湿了。此情此景,简直就像是一个已经被欲望征服的痴女,只有胡列娜自己才知道其中的苦楚。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疯狂地抗议,酸痛感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让她支撑不住瘫软在地。可她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她和老师都会暴露。她只能咬紧牙关,将愤怒化作支撑身体的力量,死死地维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姿势。

  屈辱,无尽的屈辱。

  胡列娜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过往的画面。曾经在武魂殿中,她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是所有年轻魂师仰望的圣女,是老师最得意的弟子。而现在,她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臭乞丐面前,被迫吞咽着他肮脏的性器,用自己高贵的身体来换取一线卑微的生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她恨唐三,恨他毁了武魂殿,毁了她和老师的一切。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保护老师的力量都没有,只能用这种下贱的方式苟延残喘。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旧能看到乞丐扭曲的脸,丑陋,又令人作呕。

  可就是这个蝼蚁都不如的东西,如今却在用最肮脏的方式,亵渎着她神圣的身体。

  见胡列娜虽然满眼含泪,表情痛苦,却始终不敢真的合拢牙齿咬断自己的命根子,甚至还要为了配合外面的动静而不得不压抑着喉咙里的呕吐声,乞丐那颗原本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如野草般疯狂滋长的色胆,和一种几乎要让他头皮发麻的征服快感。

  这可是武魂殿的圣女啊!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都不会看自己这种烂泥一眼的云端神女!

  而现在呢?圣女大人正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胯下,用她那张也许只有最尊贵的贵族才能亲吻的樱桃小嘴,卖力地吞吐着自己那根几天没洗,还充满尿骚味的肮脏肉棒。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带给乞丐的刺激可谓是空前绝后。他感觉自己卑微了一辈子的人生,在这一刻真正到达了巅峰。什么贵族魂师,什么皇权富贵,此刻在他这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面前,通通都要低头!

  “嘿嘿……”

  乞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淫笑,他的双手按住了破柜子的边缘,腰腹开始发力,更加放肆地挺动起来。

  “咕滋……咕滋……”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就塞满胡列娜口腔的肉棒,在温热湿润的狭小空间里进进出出。粗糙的龟头顶入,狠狠地刮擦过胡列娜娇嫩的舌苔和上颚,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唔……!唔……!”

  胡列娜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震颤,仿佛眼底深处发生了八级地震。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该死的乞丐竟然敢如此得寸进尺!把她堂堂武魂殿圣女的尊贵口腔当成发泄兽欲的廉价肉洞,肆无忌惮地抽送!

  还挂着尿垢的肉棒每一次蛮横的后撤又狠狠撞入,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无情地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软肉。伴随着那一声声在颅内炸响的“咕滋”水声,原本就已经让她难以忍受的腥臊味,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像鼓风机一样被成倍地灌入喉咙。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黏腻的口水丝,让空气灌入她麻木的口腔,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而下一秒,那带着令人作呕体温的肉柱便会再次狠狠撞进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无情地捣烂她嘴里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

  胡列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当作痰盂使用的精美瓷器,被迫接纳着这世间最污秽的排泄物。

  “别……别动……”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试图用眼神制止乞丐的暴行。然而,此时的乞丐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会理会她的警告?反而在看到她那双含着泪水,既愤怒又无助的狐狸眼时,变得更加兴奋暴虐。

  “真紧啊……圣女大人的嘴,真他妈的是个极品……”

  乞丐在内心嘶吼着,他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左右手,哪里碰过女人的身子?更别提是这种极品中的极品。那种被温暖软肉360度无死角紧紧包裹吸吮的触感,简直让他爽得灵魂出窍。

  他能感觉到胡列娜口腔内壁那些细嫩的软肉,在被动地挤压着他的冠状沟,那是用粗糙的老茧手哪怕撸上一万年也绝对体验不到的极致销魂。湿滑的唾液在两人连接处被搅打出细腻的白沫,随着他的抽送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在这狭窄幽暗的柜后空间里回荡,在胡列娜耳中,简直就是地狱的魔音。

  看着眼前这个瘫坐在破柜子旁闭着眼睛,甚至还时不时从喉咙里漏出几声怪异哼响的邋遢乞丐,周围几个负责警戒的魂师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一个年轻点的实在忍受不了屋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恶臭,那味道像是发酵了半个月的泔水拌上死老鼠,熏得他脑仁生疼。他捂着鼻子凑到领头魂师身边,满脸嫌弃与怀疑地低声抱怨道:“老大,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啊?你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闭着眼嘴里还乱哼哼,脸上的表情奇奇怪怪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正经回忆啊。咱们堂堂魂师,非得在这个猪圈一样的地方,像傻子一样等着一个疯疯癫癫的臭要饭的?要我说,别是被他给耍了......”

  “你懂个屁!”领头魂师恶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的抱怨。此刻,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抓住教皇和圣女后泼天的富贵、帝国颁发的勋章以及连升三级的许诺,巨大的贪欲早已蒙蔽了他的理智,哪里还听得进半句质疑?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看着乞丐那副因为极度舒爽而面部扭曲的“沉思”模样,竟自以为是地解读出了深意,转头训斥道:“没看到这位小兄弟正在闭目冥想,努力挖掘记忆里的细节吗?这可是咱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为了以后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这点味道算个屁!都给我把嘴闭上,有点耐心,谁要是敢出声打断了小兄弟的思路,坏了我的大事,我回去收拾他!”

  年轻的魂师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领头魂师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那个还在闭目哼哼的脏乞丐,心里暗骂了一声“晦气”,便讪讪地退到了人群后方,不再吭声。

  然而,无论是这群自诩精明的魂师,还是满脑子只有升官发财梦的领头人,他们就算是把脑袋想破,把这辈子的想象力都用尽,也绝对想不到一个令他们感到疯狂的事实——

  他们不惜翻遍整座城市,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的目标,那个在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武魂殿圣女胡列娜,此刻,竟然就跪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破柜子后面。而且,她正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跪伏在这个臭乞丐胯下,被迫张大嘴巴,含着他肮脏腥臭的肉棒,屈辱地吞吐着,任由对方在自己高贵的口腔里肆意发泄兽欲。这种咫尺天涯的荒诞与讽刺,足以让任何知情者疯狂。

  而另一边,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乞丐的动作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

  “噗滋——噗滋——”

  他丝毫没有顾忌胡列娜的感受,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向着那张绝美的小嘴发动冲锋。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直至根部,甚至将那两颗充满褶皱的肮脏囊袋都狠狠拍打在她白皙精致的下巴上,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啪啪”声。

  胡列娜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撞脱臼了。她的脖颈因为长时间仰起而酸痛难忍,喉咙更是早已麻木,只能凭借着本能,机械地张开嘴,任由那根肮脏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肆虐。随着乞丐动作的加剧,她那一直保持着半蹲姿势的双腿也到了极限,银色打底裤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疯狂痉挛,带动全身都一起晃动,让她看起来仿佛是因为乞丐的抽插而兴奋得发抖一样。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电流突然穿透了乞丐的尾椎骨。那种酥麻到极点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他的天灵盖。

  那是射精的预兆。

  “呃……啊……!”乞丐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不住翻白,浑身紧绷。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在胡列娜嘴里肆虐了许久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上面的青筋剧烈地跳动起来,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下疯狂乱窜。

  一直在被迫承受的胡列娜,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嘴里这根东西的变化。

  原本就粗硬不堪的肉柱,此刻变得更加滚烫坚硬,而且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频率在她嘴里突突直跳。

  虽然胡列娜还是纯洁之身,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种明显的生理反应,傻子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他要射精了? !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胡列娜的脑海中就炸响了一道惊雷。

  不!绝对不行!

  含着这个臭乞丐的东西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已经是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了!如果……如果让他把那种肮脏的东西射在自己嘴里……

  那是何等的污秽?何等的亵渎? !

  那是乞丐的精液啊!是这个社会最底层、最卑贱生物的体液!要是真的吞下了这种东西,她胡列娜这辈子都别想再洗干净!这具只有神明才有资格触碰的圣洁躯体,将永远被打上“乞丐精盆”的耻辱烙印!

  “唔!!!”

  极度的惊恐与厌恶同时爆发,胡列娜原本因为麻木而有些松懈的眼神被惊慌所填满,她开始挣扎起来,本能地想要后撤,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像冰水般浇醒了她——动作太大一定会弄出响动,惊动外面的魂师!

  绝望之下,胡列娜只能颤抖着伸出双手,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按在了乞丐的大腿上。掌心下传来的触感粗糙油腻,仿佛摸在一块发霉的老腊肉上,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但此刻,这双肮脏的大腿却成了她唯一的借力点。她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扣住乞丐的裤子,脖颈肌肉紧绷,控制着自己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

  滚烫粗硬的肉棒,随着她头部的后撤,在她的口腔中极其缓慢地向外滑动。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慢慢回缩,紧致的口腔内壁依依不舍地放开那粗糙的柱身,龟头擦过她脆弱的舌苔,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不敢快,哪怕慢一秒都意味着巨大的危险,她也生怕动作太快会带出那种羞耻的“波”的一声拔塞声。

  随着肉棒一寸寸地离体,那在口腔内被反复搅打、混合了乞丐腥臊分泌物的粘稠唾液,在她逐渐张开的鲜红唇瓣与那颗紫红色的丑陋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道晶莹而淫靡的长长银丝。那些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越拉越长,颤巍巍地悬在空中,像是一张粘腻的网,连接着圣女高贵的嘴与乞丐低贱的根。胡列娜瞪大了噙满泪水的双眼,眼睁睁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喉咙深处肆虐的肮脏东西,裹挟着她的津液,一点点地退到了嘴边……

  “唔……滚……”

  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拒声,舌头拼命地向外推挤着肉棒。

  然而,正处于极乐巅峰的乞丐,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过她?

  眼看着就要在全大陆最高贵的女人嘴里释放自己的精华,这种千载难逢死而无憾的机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断!

  想跑? !没门!给我含着!

  想到这里,乞丐的心中爆发出一股恶狼般的凶狠。放在柜子上的双手突然松开,一把抓住了胡列娜的粉金色短发。

  “嘶——!”

  头皮传来的一丝刺痛让胡列娜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蛮力就从头顶传来。

  乞丐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玩偶,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退反进,腰部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迎着她想要后退的动作,狠狠地向下一按!

  “唔咕——!!!”

  一声沉闷而痛苦的惨哼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胡列娜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根刚刚才勉强退出一半的肉棒,在乞丐这一记蛮横的暴扣下,重新破开她的唇齿,撞开她的舌头,如同一柄利剑,直挺挺地插到了最底端!硕大的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窒息。

  胡列娜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人生生折断一般,肉棒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钉在她的喉管里,堵塞了气管。

  胡列娜的眼睛瞪大,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缺氧而微微凸起,红血丝布满了原本清澈的眸子。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决堤般涌出,瞬间打湿了她整张脸庞。

  她想要咳嗽,想要呕吐,可是那根东西插得太深太死,让她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大张着被撑到变形的嘴,无助地承受着这灭顶的侵犯。

  而对于乞丐来说,这一记深喉,却是打开极乐之门的最后一把钥匙。

  被圣女紧致温热的食道紧紧吸附住龟头的瞬间,温暖、湿润、压迫感十足的包裹,让他爽得几乎差点就要当场尖叫出来。

  “啊……!啊……!我要……我要射了!全都给你!”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下半身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抽搐起来。胡列娜再次清晰地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那根卡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突然像是充气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可怕的脉动从它的根部传来,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告她的死亡倒计时。

  不会吧……

  “噗——!!!”

  随着乞丐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肉棒顶端的马眼中爆发而出!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像是一股岩浆,直接喷射在了胡列娜脆弱的喉咙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乞丐积攒了数十年的精华,在此刻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灌进这位武魂殿圣女高贵的身体里。

  “唔……唔唔……!”

  胡列娜痛苦地呜咽着,身体因为的恶心和窒息而抽搐。她想要闭紧喉咙,拒绝吞咽这肮脏的东西。可是那根肉棒插得太深了,直接越过了吞咽反射区,那些滚烫的精液根本不需要她主动吞咽,就顺着食道直接滑进了她的胃里。带着腥臭味的浓浊液体一点一点地填满她的喉咙,流进她的身体,在她的胃里汇聚成肮脏的一滩。

  屈辱!

  她,胡列娜,比比东的亲传弟子,未来的教皇,竟然在这样一个破败肮脏的角落里,被迫吞下了一个臭乞丐的精液!

  她竟然……真的成了这个卑贱男人的精盆!

  这种认知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摧残人。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这股滚烫精液的冲刷下,支离破碎,化为乌有。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乞丐仿佛要将自己这辈子的生命力都射进这个高贵女人的身体里。他死死地按着胡列娜的头,享受着这种将圣女彻底玷污的快感。看着圣女大人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因为含着自己的肉棒,吞着自己的精液而扭曲变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他的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高高在上的魂师大人?不可一世的武魂殿?

  还不是得乖乖吃老子的精!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射出,乞丐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浑身瘫软下来,按在胡列娜头上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

  胯下的胡列娜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依旧保持着跪姿,眼神空洞而涣散。嘴里的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依然赖在她的喉咙里不肯出来,随着乞丐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带出一点残留在尿道口的余精,涂抹在她娇嫩的粘膜上。

  胃里沉甸甸的,那是一肚子属于乞丐的脏东西。口腔里满是挥之不去的腥臊味,那股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仿佛永远也洗不净了。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掉了武魂帝国的荣耀,更在这里,输掉了作为一个女人基本的尊严。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救那个此刻正躺在一旁,对此一无所知的老师。

  胡列娜微微侧目,透过满是泪水的朦胧视线,看向依然昏迷的比比东。

  “老师……我脏了……”

  随着乞丐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终于扶着胡列娜的后脑勺,将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粗硕的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深喉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由于负压而产生的淫靡水声,那根充当了许久的肉塞终于离体。就像是拔掉了满水瓶口的塞子,在那根粗大的异物离开嘴唇的一刹那,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大量唾液以及胃酸气息的浑浊液体,瞬间失去了阻挡,从胡列娜张开的嘴角失控地涌了出来。

  “咳……哈啊……哈啊……”

  气管终于重获自由,胡列娜顾不上嘴角流淌的污秽,贪婪地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那因为窒息而涨红的俏脸稍微恢复了一丝血色,但剧烈的咳嗽声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气音。

  而那个始作俑者老乞丐,此时也像是被这一次极度的深喉高潮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爽过头的后遗症让他双腿一软,膝盖发颤,差点没直接瘫倒在胡列娜身上。他赶紧伸出一只脏手,死死扶住身边的破柜子,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满脸狼藉的高贵女人,脸上尽是虚脱后的猥琐满足。

  危机并未解除,外面的追兵还在。胡列娜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动静,连呕吐的本能都要强行忍住。她惊恐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颤抖着伸出纤细的玉指,慌乱地去擦拭嘴角溢出的白浊。

  一股股腥臭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她的下巴和嘴唇上,甚至流到了她的脖颈里。为了清理干净,她不得不忍着强烈的恶心,将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刚刚被侵犯过的嘴里,弯曲指节,试图将里面残留的脏东西扣出来。

  手指在口腔内壁刮蹭,沾满了滑腻温热的液体。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拉着丝的白色粘液从舌苔上、牙齿缝里一点点往外扣。然而,随着手指的搅动,胡列娜绝望地发现,她能扣出来的,仅仅只是残留在口腔里的一小部分。

  而胃里沉甸甸、热烘烘的感觉在无情地提醒着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刚刚那场狂暴的深喉强吻中,那个乞丐射出的绝大部分腥臭精华,早已顺着她被迫敞开的食道,被她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成了她身体里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点。

  棚屋内,刚刚令人窒息的淫靡余韵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了精液腥气与汗馊味的怪异气息。

  刚才那一记深喉,几乎抽干了乞丐半条老命。他双腿软得像面条,扶着柜子的手都在打摆子,整个人靠在柜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虚汗,那副样子,比刚跑完十公里还要虚脱。

  这一幕落在外面那几个魂师眼里,怎么看怎么诡异。

  “喂,你想个路而已,至于累成这副德行吗?”一个魂师终于忍不住了,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乞丐。这乞丐现在的状态,脸色潮红,眼窝深陷,双腿发颤,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动脑子,倒像是在干某种体力活。

  “就是啊,我看这家伙神神叨叨的,别是在耍我们吧?”另一个魂师也不耐烦地把刀柄磕得邦邦响,“老大,这家伙真的靠谱吗?咱们非得信他这么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废物?”

  听到这充满质疑的话语,躲在柜子后面的胡列娜,心脏一阵收缩,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刚刚才稍微把气喘匀,手里还沾着从嘴里扣出来的污秽液体,整个人依然保持着屈辱的跪姿。听到魂师起疑,她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变得煞白如纸。

  如果……如果这个乞丐在这个时候露馅,或者他被魂师看出破绽……那自己刚刚所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刚刚吞下的那些恶心的东西,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

  暴露的恐惧让她顾不上嘴里的恶心,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双惊恐的狐眼死死地透过柜子的缝隙,盯着上方乞丐的反应。她现在的命,连同老师的命,竟然真的全都悬在这个刚把自己侮辱得体无完肤的男人手里。

  乞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疑吓了一跳,但他毕竟是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心理素质在刚刚那种变态的快感刺激下,反而变得出奇的好。他很快就察觉到了那几个魂师鄙夷又不耐烦的目光。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就在刚刚,他刚刚把全大陆最高贵的女人按在身下,射了她满满一嘴!这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那颗卑微的心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膨胀。

  怕什么?现在老子才是掌控局面的神!

  乞丐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是立马堆起了那副招牌式的谄媚笑容。

  “哎哟,几位魂师大人,您这可就冤枉小的了!”他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虚汗,一边陪着笑脸,“小的这脑子笨,平时用来记哪家饭馆剩菜多还行,这记人记路的大事,不得费那吃奶的劲儿去想嘛!这一想啊,就容易头晕脑胀,身子骨虚,让各位大人见笑了,见笑了!”

  说着,他看似无意,实则充满恶意地低下了头,目光越过柜子的边缘,看向了跪在他胯下的胡列娜。

  此时的胡列娜,正仰着头,眼神里充满恐惧。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绝美脸蛋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浊液,嘴唇因为刚刚的暴行而红肿不堪,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她的一只手还尴尬地停留在嘴边,那是正在清理他射进去的东西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乞丐心中的得意简直要炸开了。

  看看吧!这就是武魂殿的圣女!这就是不可一世的胡列娜!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老子脚边,满嘴都是老子的精,还得看老子的脸色行事?什么圣女,什么教皇继承人,在老子这根肉棒面前,不过就是个只能乖乖张嘴接精的精盆罢了!我的精液现在正流淌在她的胃里,这辈子她都别想洗干净!

  这种掌控别人生死,尤其是大人物生死的快感,让乞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与贪婪。

  就在一旁的众人被乞丐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弄得不耐烦时,一名心思缜密着称的魂师,目光死死黏在乞丐身上,眼神中透着几分古怪的狐疑。作为常年流连于烟花柳巷的老手,他太熟悉男人这种状态了。

  此时的乞丐眼窝深陷面色潮红,浑身虚汗且双腿打颤的模样,不像是在绞尽脑汁思考,反而像极了刚刚在女人身上发泄完后的贤者时间,看这老东西扶着柜子喘息的频率,简直就像是爽到极点后的虚脱。

  鬼使神差地,他的视线顺着乞丐满是泥垢的裤裆往下移,落在了那破旧的木柜下沿,一个荒谬绝伦的猜想,突兀地劈进他的脑海:这柜子的高度刚好到腰……如果……如果这柜子后面跪着一个人……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我们苦苦追寻的武魂殿圣女胡列娜,此刻正躲在那柜子后面,跪在这个又脏又臭的乞丐胯下给他……?

  “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这名魂师自己先忍不住嗤笑出声,摇了摇头,无奈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还是少看点不健康的书籍吧,真是疯了。”

  他自嘲地低声骂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对刚刚荒唐想象的鄙夷。那可是胡列娜啊!比比东的亲传弟子,高贵得像天鹅一样的黄金一代核心!她那种女人,就算是一头撞死,也绝不可能让这种连狗都不如的乞丐碰一下衣角。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圣洁高贵的胡列娜和低贱肮脏的乞丐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对常识的挑战。高高在上的云端神女怎么可能委身于泥潭中的臭虫?

  带着对自己荒谬直觉的嘲笑,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喘息的乞丐,将那个最接近事实真相的“正确选项”,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怎么样?到底想起来没有?!”而另一边,最前面领头的魂师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厉声喝道,“再磨磨蹭蹭,耽误了我们的时辰你可耗不起!”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闻言,胡列娜在那死一般的寂静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冻结。乞丐的话,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不得不强行屏住,心跳都漏了一拍。

  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在这一刻绷得笔直僵硬,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弹。平日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瞪大到了极限,瞳孔收缩成针芒状,死死地盯着上方乞丐那令人作呕的丑嘴脸。生怕下一秒,那张嘴里吐出的不是谎言,而是将她推向深渊的实话。这是命运被一只肮脏蝼蚁随意把玩的无力感,比刚才被肉棒插入喉咙还要让她窒息。

  乞丐看着身下胡列娜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胡列娜在那一瞬间因为极度紧张而身体僵硬的美妙反应。

  就在胡列娜以为他要翻脸不认账,准备就这样鱼死网杀出去的时候,乞丐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

  “当然想起来了,小的哪敢耽误各位大人的大事啊。”乞丐收回了淫邪的目光,转头看向领头魂师,伸出一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极其肯定地指向了与城市出口截然相反,通往更深处死山脉的方向。

  “就在那边!小的亲眼看见她们往那边跑了!那个穿着银色裤子的女人背着另一个,跑得可快了!肯定还没跑远!”

  听到这话,几个魂师顿时喜出望外。

  “好!太好了!”领头魂师兴奋得一拍大腿,眼中的贪婪之火熊熊燃烧,“只要方向对了,凭她们那半死不活的状态,插翅也难飞!兄弟们,追!抓住了重重有赏!”

  “是!”

  原本还在抱怨的几个魂师也瞬间来了精神,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那俩女人拿下。

  领头魂师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乞丐一眼,随手丢下一枚金魂币,虽然只有一枚,但在贫民窟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算你这东西识相!等老子抓住了人,回来还有赏!”

  说完,一群人便如狼似虎地朝着乞丐指引的错误方向,风风火火地追了过去。

  脚步声杂乱而急促,渐渐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棚屋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呼……”

  直到确认那些人真的走了,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胡列娜,这才感觉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无尽的酸楚与屈辱。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可是,这所谓的“安全”,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胡列娜无力地靠坐在地上,双手有些颤抖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口腔里那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因为心情的放松而变得更加清晰。舌根处依然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无论她怎么吞咽口水试图冲淡,那股味道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味蕾上。

  更让她感到恶心的,是胃部传来的感觉。

  那里沉甸甸,热烘烘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团不属于自己的,肮脏且温热的液体,正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胃里。那是那个乞丐的精液……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乞丐的精液在胡列娜的胃里晃荡,无时无刻地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刚刚,被迫给一个卑贱的乞丐深喉,还像个下贱的荡妇一样,把他的排泄物全都咽了下去。

  “呕……”

  想到这里,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而上。胡列娜猛地直起身子,对着旁边的空地想要呕吐。

  “咳咳咳!呕——!”

  她对着空地干呕着,眼泪鼻涕横流,可是除了几口酸水和带着精液腥味的唾液之外,那已经被吞入深处的污秽,根本吐不出来。反而是因为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之前被强行插入而有些磨破皮的喉咙,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火辣辣剧痛。

  不仅是嘴里和胃里,她的​​下半身此刻也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状态。象征着她圣女身份与完美身材的银色紧身打底裤,此时像是一层冰冷黏腻的蛇皮,死死地裹在她的双腿上。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紧张躲藏和被侵犯时的剧烈挣扎,再加上最后被按着头深喉时的极度惊恐,她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尤其是下身,大量的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积聚在两腿之间的鼓起之上。

  银色的面料虽然有着极佳的弹性和光泽感,但透气性并不算好。此刻,那些汗水无法挥发,只能闷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里,将她的私处和屁股沟浸泡得一片潮湿。她低头看去,只见那条包裹着双腿的银色裤子上,在两腿交汇的三角区,有一大片颜色明显加深的湿痕。那是被汗水浸透的痕迹,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深灰色,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轮廓,隐约勾勒出下方那道羞耻的沟壑形状。

  凉飕飕的布料贴在此时依然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敏感肌肤上,那种湿冷黏腻的触感,就像是刚刚那个乞丐在她身上留下的肮脏手印,怎么甩都甩不掉。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武魂殿圣女的样子?

  头发凌乱,嘴角红肿,满脸泪痕。身体里还残留着乞丐的精液精,腿间是一片如同失禁般的汗湿水渍。

  胡列娜简直觉得自己脏透了。

  “老师……”

  胡列娜转过头,看向身旁依旧昏迷不醒的比比东。比比东虽然昏迷不醒,但依然那么安静,那么高贵,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肮脏龌龊都与她无关。

  看着老师苍白却依然威严的脸庞,胡列娜心中的委屈在这一刻几乎就要爆发了。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忍住了放声大哭的冲动。

  如果老师醒着,如果老师知道她为了救她,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老师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脏吗?会……嫌弃她吗?

  这个念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不,不能让老师知道。绝对不能。

  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成为她一个人的秘密,一个永远无法见光的噩梦。

  然而,就在胡列娜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中时,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却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

  “嘿嘿……圣女大人的技术,还真是没话说啊。”

  猥琐至极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像一盆脏水兜头浇下。胡列娜猛地抬起头,方才因为屈辱而涣散的狐眼,骤然凝聚起两道令人心悸的寒光。她死死地盯着上方那个倚在柜边的肮脏身影,眼神中满是刻骨铭心的恶毒。目光仿佛利刃,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的皮肉一寸寸剐下来,将他的骨头嚼碎。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乞丐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魂师胆寒的杀意注视,乞丐却毫不在意,他懒洋洋地倚靠在破旧的木柜上,还沾着油污精斑的手,漫不经心地抛玩着刚刚那枚金魂币。金币在昏暗的棚屋里翻转,反射出诱人的光芒,映照着他扭曲的丑脸。

  乞丐居高临下,用贪婪且下流的侵略性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胡列娜狼狈的娇躯上游走。从她沾着精液红肿不堪的小嘴,滑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死死黏在她那条被汗水浸透,紧紧吸附在私处的银色打底裤上。那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审视一件可以随意玩弄发泄的私有肉便器。

  此时的乞丐,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面对魂师时的卑微与恐惧?有的只有小人得志后的狂妄,以及食髓知味后的欲求不满。

  他看着胡列娜花了妆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到勾勒出私处轮廓的银色打底裤,眼神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邪光。

  “圣女大人,刚刚那一发,小的可是把积攒了几十年的好东西都给您了,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补啊?”乞丐淫笑着,目光放肆地在她胸口和大腿之间游走,“既然那些讨厌的苍蝇都走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接下来的'报酬'了?”

  “报酬?”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火红的尖刺,狠狠地扎进了胡列娜那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无赖,胃里那团刚刚咽下去属于这个男人的肮脏精液还在翻滚发烫,提醒着她刚刚遭受了怎样的奇耻大辱。她本以为,自己放下了圣女的骄傲,忍受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深喉,甚至吞下了他的精液,这笔屈辱的买卖就已经两清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卑贱如泥的臭虫,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想到这里,前所未有的暴怒冲散了胡列娜的理智。

  “你找死!”

  胡列娜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愤怒而变得尖锐颤抖。她可是武魂殿的圣女!是黄金一代的天之骄女!即使落魄至此,也不是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垃圾可以随意拿捏的!

  “轰——”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以胡列娜为中心爆发开来。体内沉寂的魂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疯狂运转,一双妩媚的狐狸眼中瞳孔竖起,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妖异红光。在她身后,一只巨大的妖狐虚影若隐若现,狰狞的獠牙仿佛随时都要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乞丐撕成碎片。

  乞丐原本还沉浸在得逞的快感中,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他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发虚。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胡列娜再落魄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魂圣,真要动手,捏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然而就在他准备跪地求饶的时候,他贼溜溜的眼睛瞟到旁边破草席上那个依然昏迷不醒的身影——比比东。乞丐那颗刚刚悬起来的心,又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他看着胡列娜那只已经抬起,指尖甚至已经凝聚起魂力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她也意识到了,如果现在动手,爆发出的魂力波动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瞬间就会引来刚刚那些还没走远的追兵。杀了这个乞丐容易,但那样一来,她和老师就彻底完了。

  看着胡列娜那只停在半空中因为压抑而颤抖的手,乞丐知道,自己赌对了。

  “嘿嘿……”

  恐惧从乞丐的脸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猖狂、更加肆无忌惮的嚣张。

  “杀啊?怎么不杀了?”乞丐挺直了腰杆,像个无赖一样把脖子伸了过去,拍了拍自己满是黑泥的脖颈,“来,往这儿砍!只要你一动手,外面的魂师大爷们立马就会回来。到时候,你倒是性子烈,可以死个痛快,可你这位娇滴滴的教皇老师……嘿嘿,落在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手里,那下场,啧啧啧……”

  “你——!”胡列娜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不得不硬生生地散去了手中的魂力。

  见胡列娜真的不敢造次,乞丐彻底膨胀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发黄的嘴唇,用一副过来人的恶心口吻说道:“圣女大人,别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嘛。刚才含着我的肉棒吞精的时候,你那副浪样儿可不是这么说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乞丐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要把人衣服扒光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胡列娜,满嘴喷粪:“我看呐,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都一个样。平时装得冰清玉洁,其实骨子里都贱得很。只要尝过了男人的肉棒,被大肉棒操开了窍,还不是一样离不开男人?刚才那一发我看你吞得挺香的,是不是还没吃饱啊?”

  “闭嘴!给我闭嘴!”

  这种下流至极的羞辱,让胡列娜羞愤欲死。她再也忍受不了这张喷着粪的臭嘴,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乞丐那油腻腻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抵在破柜子上。 “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胡列娜双眼赤红,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痕,择人而噬的模样既危险又凄艳。

  被揪住领子的乞丐却丝毫不慌,反而顺势将脸凑近了胡列娜的胸口。随着距离的拉近,被紧身衣勾勒得惊心动魄的饱满酥胸就这样撞入他的眼帘。

  白色软甲的胸口处采用了大胆的镂空设计,将她那两团白腻如雪的软肉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因为刚才的激烈挣扎和此刻的极度愤怒,圣女剧烈起伏的胸膛每一下都在颤抖,两坨沉甸甸的酥胸也随之上下波涛汹涌,仿佛要撑破胸衣跳出来。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晶莹的亮光,散发着一股混合奶香与处子幽香的致命体香气。

  乞丐贪婪地耸动着鼻子,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深深地嗅吸着这股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那双贼眼更是死死盯着那一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那道乳沟里去。

  “别急着翻脸啊,圣女大人。”他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抛出了橄榄枝,“我知道这贫民窟里,有一条直通城外的隐秘下水道。那些魂师根本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只要钻过去,你们就能神不知鬼觉地出城。”

  闻言,胡列娜的手微微一僵。

  出城……这是她现在唯一的生路。

  察觉到胡列那的松懈,见诱饵生效,乞丐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了。他伸出脏手,轻轻握住了胡列娜抓着自己领子的皓腕,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借力用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我当然可以带你们去……不过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乞丐那双混浊发黄的眼珠子,毫不掩饰地落在胡列娜那具充满诱惑力的肉体上,眼神变得黏腻而滚烫,仿佛两只无形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抚摸。

  “我也一把年纪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刚刚那张小嘴儿确实不错,但这身子……”乞丐下流地吞了口口水,目光定格在她那被银色打底裤包裹的下半身上,“还没开过苞吧?”

  此时的胡列娜虽然战衣破损,满身风尘,但那种属于顶级强者的完美身材比例却依旧是令人遐想。乞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大腿。那里的布料紧绷得几乎要炸裂开来,将她那双常年修炼而充满力量的丰满大腿勒得轮廓分明。随着胡列娜因为愤怒而身体颤抖,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在银色面料下若隐若现地抽动着,仿佛一条条充满活力的银蛇。

  顺着大腿根部向上,那里是整条打底裤最紧致也是最精彩的地方。因为刚才被强迫口交时的极度紧张与挣扎,再加上被乞丐肉棒顶在脸上时的恐惧,胡列娜浑身出透了冷汗。此刻,那片私密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沉的暗银色,那是被汗水彻底浸透的证明。湿透了的布料失去了原本的一点点遮掩功能,变得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私处。乞丐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被紧绷的布料勒得向中间挤压,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沟。沟壑深陷在银色的布料之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更要命的是,在刚才那番激烈的口活之后,胡列娜虽然嘴上说着屈辱,但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和羞耻感下,还是难免产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生理反应。那片深色的汗渍中央,似乎还有些许更加粘稠的液体在微微渗出,让那里的布料看起来更加光亮湿滑。那片湿痕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私处,将那饱满肥美的两瓣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羞耻的细缝,勾勒得纤毫毕现,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银色荒原上的罪恶之花,无声地诉说着这位圣女刚刚经历了怎样不堪的调教。

  “这腿……这屁股……”乞丐看着那条被勒得陷进肉里的银色裤子,看着那完美的骆驼趾形状,感觉自己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伸出手,隔着空虚抓了一把胡列娜那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淫笑道:“只要圣女大人肯把这双腿张开,让我这条老狗好好爽一爽……那条路,我立马带你们去。”

  “你说什么?!”

  胡列娜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耳边回荡着他那句无耻至极的索求,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

  哪怕嘴里还残留着这个男人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哪怕胃里还装着他那肮脏的精液,此刻的怒火依然压倒了恶心。她是教皇陛下亲自加冕的圣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唐三那个,还从未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虽然,胡列娜的武魂是妖狐,平日里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甚至在战斗中也会使用魅惑技能来控制对手,但那仅仅是魂技罢了。在骨子里,她其实比任何人都要骄傲和洁身自好。这具看似妖娆放荡的肉体,实则冰清玉洁,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连手都没被男人正经牵过几次。

  可现在,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下贱臭乞丐,不仅刚刚用那种下流的方式玷污了她的嘴,现在居然还敢觊觎她的身体? !

  “你也配?!”

  羞愤与狂怒交织在一起,胡列娜想都没想,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凑过来的乞丐。

  “滚开!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这种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雪白的脖颈。那一推虽然没有动用魂力,但常年锻炼的身体素质依然让猝不及防的乞丐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上。

  胡列娜喘息着,饱满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疯狂起伏。那件胸口镂空的白色紧身衣本就紧致,此刻更是被那一对愤怒跳动的雪乳撑得几乎要裂开。随着她的动作,那深深的乳沟里沁出的汗珠滑落,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水银般流动的打底裤布料被拉扯发紧,死死地包裹着她圆润丰满的臀部和大腿。两条修长的美腿在愤怒中绷得笔直,大腿正面的股四头肌线条清晰可见,展现出野性的美感。

  乞丐揉了揉被撞痛的肩膀,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满脸怒容,却因此显得更加美艳动人的尤物,脸上的淫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浓烈了。

  “嘿嘿……说些什么配不配的,可我看......刚才圣女大人不也吃得挺香吗?”

  “闭嘴!”

  乞丐贱笑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像带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胡列娜那片湿透了的裤裆上,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里面的春光。

  “圣女大人,别这么急着拒绝嘛。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是有本事杀了我,但你敢吗?刚才那一推,要是再用点力,那些没走远的大爷们可就听见动静了。”

  说到这里,乞丐话锋一转,那双贼眼越过胡列娜的肩膀,落在了破草席上那道昏迷不醒的身影上。

  “再说了……这种时候,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这位老师想想吧?”

  乞丐一边说着,一边吧唧着嘴,迈步绕过胡列娜,凑到了比比东的身前。

  即便此刻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昏死在发霉的草席上,衣衫褴褛浑身血污,但比比东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统御天下的皇者风韵,却依然让人移不开眼。曾经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紫金教皇袍如今千疮百孔,然而,正是这种残破,反而成就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凌虐之美。战斗造成的裂口从她的领口一路撕裂到腰际,将层叠叠的繁复布料变成了欲遮还羞的装饰。透过这些破洞,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肮脏的空气中。

  她的皮肤虽不似胡列娜那般紧致得如同绷紧的弓弦,但也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质感——白腻、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肉感,那是一种只有岁月沉淀后的成熟女人才能拥有的顶级风情。破损严重的襟口下,一对傲视群芳的硕大乳房因为没有胸甲的束缚,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呈现出惊人的软肉塌陷感。它们沉甸甸地向两边摊开,白得晃眼,软得似乎只要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半个手掌。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甜香,与周围恶臭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更加引人堕落。那是让人看一眼就想把脸埋进去死命磨蹭的温柔乡,是能让任何男人销魂蚀骨的致命毒药。

  这种高贵与淫靡的完美融合,这种成熟肉体在落魄中散发出的无助与诱惑,对于乞丐这种常年混迹底层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直击灵魂的暴击。他看着比比东那白花花的肉体,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巨响,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口水都要在这一刻流干了。

  “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教皇比比东啊……”

  乞丐蹲下身,贪婪的目光在比比东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庞上流连,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下来了。他的视线顺着比比东被撕裂的裙摆钻了进去,盯着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白皙大腿,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一些大逆不道却又刺激无比的画面。

  “要是能和教皇大人做那种事……哪怕是让我立刻去死,我也值了啊……”他喃喃自语着,一只满是黑泥的脏手,竟然向着比比东高贵的脸伸了过去,似乎想要在那滑腻的脸蛋上摸上一把。

  “你敢!!!”

  一声愤怒的低吼,如同受伤的母兽。胡列娜冲了过来,一把打开了乞丐伸向比比东的脏手。

  “啪!”

  清脆的声音在棚屋里回荡。胡列娜像护食的母狮子一样挡在比比东身前,妩媚的狐眼里全是凛冽的杀机,武魂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

  “你要是敢碰我老师一下,我发誓,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这一次,乞丐看出了胡列娜眼中的决绝。他知道,这已经是底线了,再逼下去,这女人真可能会发疯。他讪讪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指上残留的触感,脸上露出一副无赖至极的表情。

  “行行行,我不碰,我不碰还不行吗?”

  乞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过嘛,圣女大人。就像刚刚说的,出去的小路,只有我知道。这外面全是追兵,你们带着个重伤员,根本跑不掉,你不同意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下流起来,目光在胡列娜紧致的腰身和银色打底裤包裹的翘臀上打转。

  “嫌带着伤员跑路不方便是吧?那不如这样,你一个人从那条路跑,把教皇大人留在这儿。嘿嘿,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看教皇大人风韵犹存,我这破窝虽然脏了点,但让教皇大人给我当个压寨夫人,给她一口饭吃,还是养得起的。你看怎么样?”

  “你休想!”

  胡列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把老师留给这个畜生?那简直比杀了老师还要残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乞丐摊开双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帮你们。不给我点甜头,凭什么让我干这掉脑袋的买卖?我这人很公道,要么给钱,要么给人,既然你们现在身无分文,那就只能……”

  说到这里,乞丐不再掩饰,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体味再次将胡列娜包围,乞丐伸出手指,指了指胡列娜两腿之间。

  “只要让我舒服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离开的法子,你的老师也就安全了。”

  胡列娜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双充满贪婪与淫欲的眼睛,又回头看了一眼气息奄奄,正急需静养治疗的老师。

  现在的局势很清晰:如果不答应这家伙,她们根本出不去,迟早会被反应过来的追兵发现。一旦被发现,以她们现在的状态,结局只有死路一条,甚至会遭受比这更可怕的轮奸与羞辱。

  只有这一条路……只有这一条生路,哪怕这条路上铺满了荆棘与耻辱。

  想到这里,胡列娜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碎的灰败与死寂。

  为了老师……为了武魂殿最后的希望……

  “……好。”

  胡列娜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你要说话算话!”

  胡列娜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原本挺直的脊背,也随着这句话而微微佝偻了下来。她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随着刚刚那句承诺一起散落一地。银色的打底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光,那片深色的汗渍依然醒目。而接下来,这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将为了生存,而被彻底撕碎。

  见胡列娜终于松口答应,乞丐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看着眼前这只已经放弃抵抗的小绵羊,急不可耐地催促:“既然答应了,还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请你吗圣女大人?”

  他拍了拍自己面前那块满是灰尘和污垢的地面,用命令家畜般的口吻喝道:“还快不快坐下把腿张开!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诚意!”

  胡列娜屈辱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破草席上的老师,那是她此刻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放弃尊严的唯一理由。

  “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在肮脏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本就极短只能起个遮挡作用的白色战裙顺势向上滑落。胡列娜将脸偏向一边,通红的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抗拒,按照乞丐的要求,缓缓地向两边打开了她修长完美的美腿。

  随着双腿的张开,那隐藏在战裙之下一直被胡列娜死死守护的私密风光,终于第一次直接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个卑贱男人的眼前。

  “嘶——!”

  乞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直接看懵了。

  太……太色了!

  映入眼帘的,并非赤裸的肌肤,而是更加令人血脉喷张的极致诱惑。银色的紧身打底裤在双腿张开的极致拉伸下面料被绷到了极限,薄如蝉翼,泛着一种冷冽而妖异的高级金属光泽。两条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肌肉线条流畅得让人窒息。而在那两腿之间,那片最神秘三角区,此刻正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暴露无遗。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被强迫口交时的生理刺激,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银色。湿透了的面料像是一层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私处,这种真空般的包裹感,将她胯下那肥美饱满的肉阜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两瓣肥厚阴唇闭合时形成的鲍鱼形状深深陷入肉里的凹痕,在银色光泽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立体深邃。而在那凹陷的最深处,似乎还有些许晶莹的粘液渗出,将那里的布料润湿得透亮,无声地诉说着这位圣女身体的渴望。

  这就仿佛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被扒光了外衣,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将里面最鲜嫩诱人的果肉展示给贪婪的食客。

  “咕嘟……”

  乞丐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眼中的贪婪瞬间化为了实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了上去!

  “啊——!”

  胡列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张散发着恶臭的大脸就已经埋进了她张开的大腿之间!

  “唔!好香!好骚啊!圣女大人的腿心……怎么会这么骚!”

  乞丐像条发情的公狗,双手死死抱住胡列娜的大腿根,将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温热潮湿的银色布料里,疯狂地磨蹭、嗅探。他贪婪地呼吸着那里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混合着私处特有幽香的味道,让他瞬间上头,爽得头皮发麻。

  “滚……滚开……”

  胡列娜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乞丐用肩膀死死顶住。

  “别动!让我好好尝尝!”

  乞丐伸出那条粗糙厚重的舌头,隔着那层湿滑的银色打底裤,开始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擦着细腻的银色面料,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精准地传递到胡列娜敏感的大腿肌肤上。胡列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脚趾猛地在靴子里蜷缩起来。那股湿热不仅没有被布料阻隔,反而因为银色打底裤的紧致贴合,被放大成了更加鲜明的触觉刺激。每一寸被他舌头扫过的肌肤,都在那一瞬间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地面,指甲几乎抠进了泥土里,拼命忍耐着这种被卑贱生物亵渎的强烈不适感,生怕自己会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而发出令人难堪的呻吟。

  乞丐一路狂舔,舌头最终停留在了那道深陷的沟壑——也就是胡列娜的阴唇缝隙之上。他像是发现了宝藏,在那道湿透了的缝隙上来回用力地顶弄吸吮。

  “啧啧啧……看看这里,看看这里啊圣女大人!”

  乞丐一边用脸颊蹭着她饱满的阴户,一边抬起头,指着那片深色的水渍,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语气赞叹道:

  “没想到啊,平日里冰清玉洁的武魂殿圣女,这裤裆里居然藏着这么一只极品的大肥鲍鱼!你看看这打底裤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全湿透了!这形状勒得……啧啧,简直就是等着男人来操的淫穴啊!圣女大人,你的身体怎么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色气?”

  “闭嘴!你给我闭嘴!”

  胡列娜羞愤欲死,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被一个乞丐趴在胯下,隔着裤子舔弄自己的私处,还要听他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这种下流的点评,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里,被碾碎,被践踏。

  “要做就快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胡列娜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别急嘛……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乞丐淫笑着,脏手抓住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银色布料,那是圣女最后的防线。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死寂的棚屋中炸响。因为长途奔袭和刚才的剧烈摩擦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打底裤,在乞丐粗暴的撕扯下,伴随着这声防线崩塌的脆响,胡列娜胯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应声断裂,银色的布料向两边翻卷,她严防死守了二十余年的处女小穴,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乞丐眼前。

  “啊……!”

  胡列娜发出了一声受惊的短促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不仅仅是裤子被撕破了,连同她身为圣女的最后一点尊严皮囊,也被硬生生撕碎了。

  一股凉意猛地袭向她的两腿之间,紧接着便是乞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软肉上。乞丐的手还抓着两瓣撕烂的银色布料,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死死地盯着胡列娜重见天日的蜜穴,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一样看傻了眼。

  太美了……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的极品!

  在那翻卷的银色破布中央,呈现出的是一只白得发光,嫩得像剥壳鸡蛋般的极品肉穴。让乞丐感到震惊和疯狂的是,这只馒头般饱满肥美的肉阜之上,竟然光洁如玉,寸草不生!圣女大人居然还是罕见的白虎!

  没有杂乱阴毛的遮挡,两瓣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就像是精雕细琢的粉色美玉,安安静静地卧在胡列娜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因为刚才的舔弄和羞耻的刺激,两瓣本来粉嫩的唇肉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粉色,微微肿胀着,呈现出一种让人想要一口吞掉的诱人色泽。

  而两瓣肥厚蚌肉的中间那道紧致羞怯的细缝,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死死闭合着。但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殷红如豆的小阴蒂从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那道肉缝渗出,将整个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涂抹得水光潋滟,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银色的打底裤、雪白的大腿、粉嫩充血的小穴、晶莹剔透的淫水……极致的视觉冲击,让乞丐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开了。

  “呼……呼……”

  而在他对面,胡列娜整个人都已经熟透了。

  在那私处暴露的一瞬间,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的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根,在这一刹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耻!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羞耻!

  那是连她自己洗澡时都羞于多看的私密部位啊!作为武魂殿圣女,是注定要站在大陆巅峰的女人,她的身体应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现在,她从未经人事的小穴,竟然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一个肮脏下贱、浑身恶臭的乞丐眼皮子底下,任由他用那种像是看妓女的眼神下肆意亵渎!

  “不许看……!呜……!”

  胡列娜根本不敢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她绝望地发出一声呜咽,死死咬着牙关将头扭向一边,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屈辱的泪珠。如果地上有条缝,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去。她不敢看乞丐的表情,更不敢看自己那此刻正暴露在外的羞耻模样。然而,视觉的逃避并不能阻挡听觉的凌迟。

  “啧啧啧……圣女大人居然还是只白虎……”

  乞丐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出一阵变态狂喜的怪笑。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想要去触碰那只光洁的肉穴,嘴里吐出更加下流的污言秽语。

  “啧啧啧……圣女大人,真没想到啊,你身材这么骚,这下面居然这么干净?连一根毛都没有!这可是传说中的名器啊!听说操这种白虎穴,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观察,温热的鼻息喷在胡列娜敏感的阴蒂上,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看看这馒头,长得多肥!这水流的都拉丝了!”乞丐用嘲讽的语气点评道,“平时装得那么高贵,没想到这下面长得比窑姐儿还要淫荡!圣女大人,你这小穴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挨操长的?这粉粉嫩嫩的样子,是不是早就盼着男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

  “闭嘴!!!”

  胡列娜羞愤得浑身都在发抖,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自尊心踩得粉碎。

  “不许说……我不许你这么说……!”

  胡列娜红着脸嘶吼着,身体却因为羞耻而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张开着双腿,任由这只代表着她贞洁的小穴,在乞丐贪婪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你这下贱的……”

  胡列娜忍无可忍,刚张开红唇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甚至她的身体还在为了即将到来的争吵而紧绷,完全没有做好迎接侵犯的准备。可话音未落,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甚至连手指的试探都没有。

  “噗滋——!”

  一股粗暴至极的异物感,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从她娇嫩的穴口炸开!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要冲破喉咙,被她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胡列娜低下头,一双充满惊恐的狐狸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乞丐竟然就这样扶着他还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对着她紧致干涩的白虎嫩穴残暴地捅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

  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被她视为比生命还珍贵的贞洁禁地,此刻正被一根属于下等人的肮脏且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娇嫩的穴口根本无法容纳这样的巨物,粉嫩的肉褶被无情地撑平、撕裂,变成了惨淡的白色。

  乞丐双手死死掐着胡列娜的大腿根,额头上青筋暴起,也是一脸的龇牙咧嘴,这并非是痛苦,是变态的狂喜与爽到头皮发麻的刺激。

  “操……真他妈的紧啊……”

  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强行挤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硬生生嵌入那条干涩细缝的瞬间,乞丐感觉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温热紧致到了极点的吸盘里。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紧,而是一种四面八方都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的感觉。娇嫩的穴肉因为从未经人事而极度狭窄,此刻被他这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那一层层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媚肉被迫分离,却又极不情愿地拼命回缩,紧紧地箍在他的冠状沟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绞断的销魂压迫感。

  这种被圣女最私密处的软肉死死“咬”住的感觉,让他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他试着往里顶了顶,却发现那只看似柔嫩的白虎穴,里面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咬着他的龟头,紧致得让他寸步难行。硕大的龟头仅仅挤进去了一个头,就被卡在了那层象征着圣洁的处女膜前。

  “嘿嘿……这就是圣女的小穴吗?”乞丐抬起头,一脸坏笑地看着痛得冷汗直流的胡列娜,眼中的淫邪之光更甚,“看着这么骚,没想到紧得跟个石头缝似的。怎么?还没被男人操过,不知道该怎么张开腿迎接大肉棒吗?”

  胡列娜的脑子一片空白。虽然在答应交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心理准备。但是,当这种事真的发生,当那根真实丑陋的肉棒真的侵入她的身体时,这种生理上的排斥和心理上的崩溃,还是让她几乎发疯。

  痛。

  火辣辣的痛。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在生生锯开。

  “给......给我出……出去……”

  胡列娜痛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指甲崩断了流出血来都没有察觉。

  “给我……拔出去……你这该死的……”

  她颤抖着咒骂,试图向后缩身逃离这根酷刑般的刑具。

  “拔出去?到了嘴边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乞丐狞笑一声,胡列娜那紧致得要命的名器虽然让他难以进入,但那种被层层软肉死死吸附包裹的窒息快感,却也让他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那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这样销魂的滋味,哪怕是让他死在里面他都愿意。

  “圣女大人,忍着点,第一次都会痛的。等老子把你这层膜捅破了,你就知道什么叫爽了!”

  说完,乞丐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胡列娜那裹着银色打底裤的丰满臀肉,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层阻碍他的薄膜,狠狠挺腰一刺!

  “噗嗤——!”

  “额啊啊啊——!!!”

  沉闷的贯穿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清晰可闻。胡列娜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拉满的弓。

  乞丐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冲破了胡列娜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膜,像是一根铁柱,无情地碾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矜持,整根没入!

  一瞬间,胡列娜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哀嚎。

  “唔——啊啊啊啊!!!!”

  胡列娜像一只被抽去了脊骨的狐狸瘫倒在污浊的泥地上,打底裤包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没了……真的没了……”

  胡列娜的双眼无神地望着昏暗的棚顶,脑海中只有这一句绝望的回响。

  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她的第一次本该是在铺满玫瑰的婚床上,献给一位盖世英雄。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把她扇进了粪坑里。夺走她贞洁的,竟然是一个连名字都不曾拥有的恶臭乞丐!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让她感到一阵窒息。那根丑陋下贱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根烧红的钉子,把她“圣女”的高贵身份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修长美腿因为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而不住颤抖,紧紧包裹腿部肌肉的银色打底裤面料,随着肌肉的泛起层层水波般的银色涟漪。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冷汗如雨般落下,湿滑的打底裤像是一层黏腻的爬虫皮肤吸附在她颤抖的大腿上,将她腿部每一块因痛苦而僵硬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触目惊心。象征着圣女高贵与冷艳的银色光泽,此刻成了她堕落的背景色,映照着她像个廉价妓女一样张开双腿任人操弄的凄惨模样。被撕裂的裆部,完全没入她体内的肮脏肉棒连接处,一抹鲜艳刺目的殷红,缓缓流淌而出。

  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鲜血混合着乞丐带入的污垢和她被迫分泌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银光闪闪的打底裤上。

  鲜红与银白,纯洁与污秽,强烈的色彩对比刺痛了胡列娜的眼睛。她呆呆地看着那抹血色在银色的面料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凄美而残忍的血花,宣告着武魂殿圣女胡列娜,就在这个连狗都不愿意进的破棚子里,在这个满身恶臭的乞丐身下,失去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

  “啊——!!!”

  随着那层屏障的破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贯穿了胡列娜的全身。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开了一般,本能的惊恐让她终于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

  “滚!滚开啊!!”

  她发疯似地伸出双手,死死抵住乞丐那肮脏油腻的胸膛,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想要将这个侵略者推开,指尖深深陷入乞丐黑乎乎的皮肉里。然而,令她感到绝望的是,这具平日里她甚至不屑一顾的凡人躯体,此刻却像是一座大山般纹丝不动。更可怕的是,随着初经人事的剧痛渐渐散开,一股诡异至极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般的酥麻感,竟然顺着伤口处蔓延开来,传遍她的全身。

  那是一种混杂痛楚、充实与被强行占有的奇异感觉。她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变得酸软无力,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臂,竟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变得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推拒,倒更像是在某种暧昧的欲拒还迎。而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这种出于本能的挣扎与推搡,反而导致了她下半身肌肉的连锁反应。

  为了发力,她那双裹着银色打底裤的长腿不得不紧紧绷直,连带着大腿根部和盆底的肌肉也随之剧烈收缩。那只刚刚被捅破,还含着粗大肉棒的紧致小穴,在肌肉的挤压下,不由自主地向内狠狠一缩!

  “嘶……!哦哦哦……!”

  正准备进一步动作的乞丐,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挤压感,原本就紧得让他发狂的甬道,此刻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突然用力咬住了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他的柱身,特别是那被卡在深处的龟头,更是被一圈软肉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哈哈哈!圣女大人,你这张嘴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儿倒是诚实得很嘛!”

  乞丐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看着胡列娜那张因为羞愤和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眼中的嘲讽与淫邪简直要溢出来。

  “你推什么推?你越推,下面夹得越紧!你看,你这小嘴咬得我都要射了!简直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给吞进去一样!”

  “你……胡说……我才没有……你这个下贱的乞丐!”

  胡列娜羞愤欲死,她想辩解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是她想夹。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甚至可以说是谄媚地紧紧吸附着那根肮脏的东西,仿佛真的像乞丐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为了含着这根东西而生的。

  “没有?嘿嘿,我的肉棒可不会撒谎!”

  乞丐狞笑着,这种被高贵圣女无意识“挽留”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自尊心。

  “我看呐,什么武魂殿圣女,根本就是个天生的性玩具!这副身子,这只极品白虎逼,比起当圣女供在神坛上,还是在窑子里张开腿让男人操更合适!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烂婊子!”

  “闭嘴……下贱的乞丐居然敢……咿啊!!”

  胡列娜刚想开口反驳,乞丐却再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掐住胡列娜那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啊……!嗯……!慢……慢点……!唔!”

  啪!肉棒狠狠撞入,像是直接插在胡列娜的灵魂上,将她想要说出口的骂声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串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这昏暗肮脏的棚屋里,视觉的淫靡冲击力达到了顶峰。随着乞丐大力的抽插,胡列娜修长的美腿被撞得在那条银色打底裤里不住地颤抖。紧致的银色面料随着大腿肌肉波浪般的痉挛银光流转,将她大腿每一寸肌肉的抽动、每一次被撞击后的震颤都放大。

  被撕裂的裆部,银色的布料边缘已经被处子鲜血染红,随着乞丐肉棒的快速进出,鲜红的处女血、透明的爱液以及乞丐带入的污秽,被搅拌成一种粉红色的泡沫,顺着银色的裤腿内侧蜿蜒流淌。

  “啪!啪!啪!”

  乞丐肮脏的囊袋随着腰肢的前后,狠狠拍打在胡列娜那片紧致湿滑的银色布料上,发出清脆而羞耻的撞击声。

  胡列娜绝望地仰着头,眼神涣散,眼角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滑进早已汗湿的鬓发里,她感到自己身体苦苦支撑的防线,正随着那根肮脏巨物的每一次撞击而一点点崩溃瓦解。

  那股随着撕裂剧痛而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还有一股让她感到无比陌生恐惧的酥麻感。随着肉棒一次次无情地填满、撑开她狭窄的甬道,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内壁,逐渐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适应感,甚至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去迎合那个正在侵犯她的暴徒。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胡列娜在心底疯狂地尖叫,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与羞耻。她是高贵的武魂殿圣女,她的身体应该只对最优秀的男人敞开,应该只在神圣的爱意中绽放。可现在,面对这个浑身恶臭、低贱如泥的乞丐,面对这种充满了暴力与侮辱的强奸,她的身体为什么会产生反应?为什么会觉得被填满的感觉……竟然带着一丝让她想要撞墙自尽的充实?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乞丐的侮辱还让她恶心。她觉得自己身体里仿佛住进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正在一点点吞噬掉那个骄傲圣洁的灵魂。

  “你……你这下贱的……畜生……!”

  她想要聚集起全身的力气,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咒骂他,去诅咒这个毁了她清白的魔鬼,“滚出去……把你那脏东西……拔出去……我会杀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可是,当这些充满杀意的词汇冲到嘴边时,却被乞丐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原本应该吐出威严命令的红唇,此刻只能无力地张合,发出的声音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颤音:

  “你……唔啊……不要太过分……啊啊啊!拔……拔出去……哈啊……!”

  这种被干得一顿一顿,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根本还没有半点圣女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男人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啧啧啧……圣女大人,您的身体可真是一点都不像您的嘴那么硬啊。”

  乞丐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疯狂耸动,用令人作呕的嘲讽语气,撕开胡列娜最后的遮羞布。随着抽插的进行,胡列娜干涩紧致的甬道,因为生理本能的防御机制而被迫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这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刚刚破处的鲜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乞丐进出困难的粗糙肉棒变得顺滑无比。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泡沫,捅入又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噗滋水声。

  尽管胡列娜的双手还在无力地推拒,口中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但她那一层层娇嫩的媚肉,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热情地吸吮着乞丐的入侵,紧致而又湿滑的包裹感,让乞丐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你看,你的小穴都在咬我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让我出去啊?”乞丐趴在胡列娜耳边,喷吐着热气,“你这幅身子骨,根本就是个天生的发情婊子!平时装得冰清玉洁,实际上只要一根大肉棒插进去,立马就浪得流水了!”

  “闭嘴……!你这……下贱的废物!”

  胡列娜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干,只剩满眼的红血丝。她是高贵的狐,此刻却被一只肮脏的野狗压在身下配种。这种巨大的阶级落差和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废物?嘿嘿,就是我这个废物,现在正在操你这个圣女!”

  乞丐被“废物”两个字激起了凶性。他双手死死抓住胡列娜被撕裂的银色打底裤边缘,以此为借力点,腰部像是一台打桩机一样,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裹着银色紧身裤的修长美腿,被撞得在空中乱晃。

  “啪!啪!啪!啪!”

  “唔……啊……!不……太深了……!”

  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击在胡列娜的花心深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突然,乞丐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后频率骤然加快,变得细碎而狂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浑身的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呃……呃……!要……要来了!圣女大人……老子要给你了!”

  胡列娜对这种反应再熟悉不过了——刚才在她嘴里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不……!不行!”

  胡列娜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如果在嘴里,她还能吐出来,还能洗干净。可如果是在……是在这里……是在她宝贵的子宫里……

  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啊!怎么能容纳这种低贱乞丐的肮脏种子? !

  “拔出去!快拔出去啊!!!”

  胡列娜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从乞丐的身下逃离。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乞丐的后背,抓出了道道血痕。

  “求你……不要……不要射在里面……!那里不行……!”

  “晚了!全给我吃进去吧!”

  乞丐哪里肯听?这种在圣女体内播种,玷污高贵血脉的变态快感,让他彻底疯狂。他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双手猛地掐住胡列娜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钉在地上,随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那紧闭的宫口!

  “噗——!!!”

  “啊啊啊啊——!!!”

  随着胡列娜一声凄厉的长鸣,乞丐浑身剧烈痉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瞬间膨胀了一圈,滚烫的精关轰然洞开!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乞丐积攒了数十年的欲望与肮脏,像是一股岩浆,直接喷射在了胡列娜那从未经人事的稚嫩子宫壁上!

  烫!好烫!

  胡列娜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灌进了开水。那股液体的温度高得吓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疯狂地冲刷着她神圣的宫口。

  “咕嘟……咕嘟……”

  那是精液灌入子宫的声音。

  第二股、第三股……

  乞丐像是在发泄着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不满,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邪恶的仪式,将自己卑贱的生命精华,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这位武魂殿圣女的体内。

  “不……呜呜……脏……好脏……”

  胡列娜的身体随着乞丐的射精频率而剧烈抽搐着。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漆黑的棚顶,泪水无声地滑落。

  凭借魂师强大的感应力,胡列娜能全部感受到,那些属于乞丐的脏东西,是如何一点点填满她的子宫,将那里撑得满满当当,被下等男人精液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烂透了,本该孕育顶级武魂血脉的神圣殿堂,却变成了肮脏乞丐的精液容器。

  完了……

  彻底完了……

  漫长的内射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才结束,乞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胡列娜身上,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依旧堵在她的里面,像个塞子一样,防止那些精液流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棚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腥臊味。良久,乞丐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如同死尸一般的胡列娜,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

  “啵。”

  随着他缓缓拔出那根作恶的肉棒,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一瞬间,失去了堵塞的宫口微微张开,里面那些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立刻决堤。

  “哗啦……”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殷红的处子血,从胡列娜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洞口中喷涌而出。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淌,流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全部喷涌在了银色的打底裤上。

  曾经象征胡列娜战斗英姿的银色紧身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撕烂,破口处挂着几缕银色的丝线,此刻,这片区域已经被一片狼藉的红白液体所覆盖。浓稠的精液挂在银色的面料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有些精液顺着裤腿流了下去,在银色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道的湿痕。

  这副画面,淫靡、堕落、又带着一种凄惨的美感。

  胡列娜就像是一个被人玩坏了的妓女,瘫软在污泥中,双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任由乞丐污秽的液体从自己私密的地方流淌出来,展示着她刚刚遭受的暴行。她的眼神空洞而死寂,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胡列娜机械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破草席上的比比东。比比东依旧昏迷着,眉头微蹙,仿佛在梦中也感受到了弟子的痛苦。

  “老师……”

  胡列娜无声地呼唤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痛得她无法呼吸。

  我是为了救你……我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

  可是……现在的我,这么脏的我,还配做您的弟子吗?还配站在您的身边吗?

  我的嘴......我的身体......

  我什至在刚刚的过程中,竟然产生了那样可耻的快感……

  想到老师,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将胡列娜淹没。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圣女,而是一块被扔进垃圾堆的烂肉。

  然而,噩梦并没有因为她的绝望而结束,一只肮脏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那满是精液的大腿根部,胡列娜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到那个刚刚才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乞丐,此刻竟然又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那根刚刚才射完还是半软状态的肉棒,正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把上面残留的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路……”胡列娜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砂纸上磨过一样,“告诉我……路在哪里……”

  她已经付出了所有。尊严、贞洁、甚至灵魂。她现在只想要那个承诺,那个能救老师出去的承诺。

  “路?”

  乞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嘿嘿一笑。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蘸了一点从胡列娜穴口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嗦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急什么啊,圣女大人。”

  乞丐那双贪婪的眼睛像打量猎物一样,又一次死死盯住了胡列娜虽然狼狈却依然诱惑的肉体。

  “这点东西,哪够买两条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向胡列娜压了过来,那只脏手顺着那条银色打底裤的裤腰,毫不客气地摸向了她饱满挺翘的臀部。

  “我这可是攒了几十年的火,刚刚那一发也就是去去火气。真正的正餐,还没开始呢……”

  “至少……得让我先玩够了吧?这么极品的骚穴,这么极品的身材,不多操几次怎么对得起我冒的风险?”

  “来吧,圣女大人,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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