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因为我喜欢(女老师的堕落史自述)

第二十八章 牵手前行(一)

  十二月的第三周,雪停了,天还是冷,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让人不想出门。

  那天下午的阳光从卧室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衣柜的门板上,把那些挂着的衣服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我站在衣柜前,手指一件一件地划过衣架,最后拎出一件薄款的米白色羊毛衫在身上比了比,转过身看向半躺在床上刷手机的陈建国。

  “这件怎么样?”

  他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到那件羊毛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

  “好看是好看,”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枕在脑后,故意拖长了声音,“不过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我挑了挑眉,等着他往下说。

  “里面别穿内衣了。”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但他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太熟悉了,“你这件羊毛衫薄,不穿内衣的话,你那两个乳环的印子能透出来,若隐若现的,比脱光了还勾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那件羊毛衫朝他甩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成这样了?以前那个说两句荤话就脸红的老实人去哪了?”

  他接住甩过来的羊毛衫,攥在手里,笑得更深了。“跟老婆学的,老婆是师傅。”

  “我可没教你这些。”我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亲昵的嗔怪。

  “你没教,你只是以身作则。”他一伸手,把我拉倒在床上,我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头发散了一枕头。他搂着我,下巴搁在我肩窝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终于说出口。

  “老婆,你今天约会,能不能全程开着视频?我想看着。”

  我侧过头看他。他的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但那双眼睛里除了认真,还有一丝不确定,像是一个提了过分要求的人,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你想看着我?”我的语气里有调侃,但没有拒绝的意思。

  “想。”一个字,干脆利落。

  “变态。”我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依你。反正之前也给你发过照片和小视频,这次升级成全程观看了,陈先生,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那也是你培养的。”他亲了一下我的耳朵,声音闷闷的。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站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那件羊毛衫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比了比,然后回头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可得撑住了,别看到一半流鼻血。”

  “撑不住也得撑。”他说,重新拿起手机,像个等待电影开场的观众。

  我到酒店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房间在二十三层,不大,但干净。一张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两只玻璃杯。窗帘半拉着,城市的黄昏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我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床的大部分区域。然后拨通了陈建国的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背后是客厅那面浅灰色的墙。他戴着一副蓝牙耳机,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姿态松弛得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电影。

  “能看到吗?”我冲着镜头问,把手机转了转,让他看清楚整个房间。

  “能,很清楚。”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那就好。”

  我把手机重新放好,退后了两步,站在了镜头的正前方。慢慢解开大衣的扣子,缓慢的、有节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快不慢。大衣滑下来的时候,羊毛衫紧贴着身体,乳环的轮廓清清楚楚。我对着镜头侧了侧身,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好看吗?”我问。

  “好看。”

  我笑了,把羊毛衫从下摆往上卷,慢慢地卷,让他看到我的腰,看到肋骨,直接就是胸,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的手在画面里动了一下,可能是想去拿什么东西,又缩回去了。

  我把内裤也脱了,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从脚踝上取下来的时候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扔在沙发上。我光着身子站在镜头前,一只手揉着乳房,拇指拨着乳环,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了一下,已经湿了。我把手指抽出来,对着镜头,让他看那根拉丝的透明黏液。

  “你看到了?”我问。

  “看到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硬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但那个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哈哈大笑,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了”,转身进了浴室。

  洗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我裹着浴巾,刚坐到床边,门铃就响了。我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阿杰,健身教练,聊过几次,今天第一次约。

  “进来吧,外面冷。”我侧身让他进来,浴巾的领口敞着,乳环露在外面,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热水放好了。”

  他脱了外套挂起来,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浴巾边角。“一起洗?”他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把我拉了进去。浴室的门关上了,热水已经开着,蒸汽弥漫。他把我抵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嗯——你慢点——”我叫了一声,那个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胸口,握住了乳房,拇指拨着乳环,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水声哗哗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长,反正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最后他是把我抱出来的。

  不是一前一后走出来,是直接把我整个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的鸡巴插在里面,边走边操。他的体力是真的好,不愧是练健身的,抱着一个人走路的动作和他的抽送节奏完全不打架,每走一步都顶一下,每顶一下我都叫一声。他走到床边的时候没有放我下来,就在床边站着,双手托着我的屁股,狠狠地往上顶了好几下。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啊——啊——你放我下来——我要喷了——”

  他没放。又是持续而又快速的顶撞,“啊—啊—不行—操我—好爽,对—就是那里—嗯-嗯”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又是深深的几下冲击,我直接就喷了。我整个人瘫了,靠在他肩膀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他才把我放到床上。

  我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喘了好一会儿,床单湿了一片。他站在床边,鸡巴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全是我的水。我翻了个身,把头探出床沿,伸手抓住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他长呼了一声,那个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出来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就是插在那里。

  我给他深喉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又松开,又抓紧,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我翻过身,趴在床上,脸朝着手机的方向。我看了那一眼屏幕,陈建国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没有喝,就那么握着。他的身体往前倾着,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着,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阿杰从后面进来了。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而且他的体力好,速度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布里,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床头顶着墙咚咚响。

  “嗯——嗯——啊——”我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闷闷的,但那个调子一直在往上走。我仰起头,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正好对着手机的方向。我的眼睛开始翻白,不是故意的,是爽到控制不住的。

  “到了——我要到了——你用力——”

  他加快了速度,又猛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我背上,从肩胛骨到尾椎,拉了好几道。他射的时候我同时也喷了,整个身体弓起来,屁股有节奏地一缩一缩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我瘫在床上,手还抓着旁边那个已经软了的鸡巴,握在手里没有松开。他也没有躲,就让我握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去浴室冲洗了。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荷花姐,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嗯。”我躺在床上没动。

  他开门走了。

  我又躺了一小会儿,才伸手从地板上把手机捡起来——刚才做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支架上掉下来了,屏幕朝下扣在地毯上。画面还在,陈建国还在。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了,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刻意挤出来的,是从眼睛里先开始的那种。

  “大变态,看得爽吗?”我把手机举到面前,对着镜头问。我的声音还是哑的,刚才叫太久了。

  “看得爽。”他说,“老婆爽才是真的爽。”

  我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广告词用得不错啊陈先生,有进步。”

  “跟你学的。”

  “你看也看了,硬了没有?”

  “还没。刚才你叫的时候硬了一下,后来又软了。不过现在很想你马上回来。”

  “我都累成这样了,你想干嘛?”我把声音压低了,学着那种慵懒的腔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带点坏的。“等你回来给你补补。”

  我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被子滑到腰上,乳房露在外面。我用一只手托起乳房。“好,你等着。”

  我挂了视频,撑着身子去浴室冲洗。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一推门就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从厨房一直飘到玄关。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

  陈建国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那条旧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了?洗手,马上开饭。”

  “嗯,你妈妈最近比较累,得好好补补。”他看着朵朵说,眼角瞟了我一眼。

  我换了鞋,去卫生间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朵朵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讲今天在学校的事,同桌男生又拽她辫子了,数学考了九十一分。陈建国给她夹菜,给我也夹了一块红烧肉。

  “好吃吗?”他问。

  “好吃。你现在红烧肉做得越来越好了。”

  “那你多吃点。”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我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他的脚缩了一下,但没有踢回来,嘴角弯了一下,继续低头吃饭。朵朵在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光,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

  吃完饭,朵朵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电视柜上的小夜灯开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陈建国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摆了一盘切好的芒果和一盘橘子。我躺了下来,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腿伸长了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窝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剥了一个橘子,把白色的筋络一根根扯干净,掰下一瓣喂进我嘴里。橘子很甜,汁水在嘴里炸开,我眯着眼睛笑了,用头蹭了蹭他的大腿,又往上蹭了一点,鼻尖蹭过他的下面。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橘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他慌忙用手按住了我的头,不让我再往上蹭,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孩子还在呢。”

  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耳朵从尖红到了根,脸也红了,窘迫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盖过了电视里粉红猪小妹的咯咯笑。

  朵朵终于从动画片里拔出了眼睛,转过头来。“妈妈你笑什么?”

  “笑你爸剥橘子的样子太丑了,笨手笨脚的。”我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

  朵朵看了看陈建国手里那瓣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歪着头想了想。“不丑啊,剥得挺好的,比我剥的好多了。”

  “就是,不丑。”陈建国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着说,不敢看我。

  朵朵又转回去继续看动画片。陈建国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头发,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到。“你等着,朵朵睡了再跟你算账。”

  我笑着又蹭了一下,这次他提前用手挡住了,把手掌垫在我头顶和自己大腿之间,一脸无奈。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伸手够过来看,是林薇在群里发的消息:“明天下午有空没?好久没见了,出来喝咖啡。”苏晚秒回了个“有”,后面跟了一个大杯咖啡的表情。

  我打了一行字:“有。老地方?”

  “行。别迟到。”林薇回。

  我把手机递到陈建国眼前。“明天下午约了她们喝咖啡。”

  他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放回茶几上。“你们三个聚一起,又要聊什么?”

  “聊你。”我笑着看他。

  “聊我什么?”

  “聊你是不是变态。”

  “那你帮我美言几句,别让她们觉得你老公是个木头。”

  “你现在不是木头了,你现在是油条,油嘴滑舌的。”

  “跟你学的。”他笑了,把一瓣芒果喂进我嘴里,“那你明天聊完回来跟我说说,聊到我的部分,我听听你是怎么夸我的。”

  “我直接开视频让你听算了。”

  “也行。”他一本正经地说,“你把手机放桌上,我戴着耳机听,不说话。”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

  第二天下午,我到咖啡厅的时候,林薇已经在了。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拿铁,奶泡上的拉花已经快塌了,旁边还有一杯没动过的美式。

  “你又迟到了。”林薇把美式推过来。

  “堵车。这个点城西那条路什么样你不知道?”我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坐下来。

  “我知道。所以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林薇端起自己的拿铁喝了一口,“苏晚还没到,我们等不等她?”

  “等一会儿吧,她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苏晚推门进来,大衣上沾着几片没化的雪,头发湿了几绺,鼻头冻得红红的。“你们到了怎么不给我发消息?我还以为我第一个呢,在外面站了好几分钟。”

  “谁让你住那么远,让你搬城东你不搬。”林薇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苏晚脱了大衣坐下来,端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何静,你昨天又去约会了?林薇说你不回消息,猜你去开房了。”

  我笑了,端起自己的拿铁吹了吹。“嗯,去了。一个健身教练,体力好,腰也够劲。”

  “看你这脸色,红光满面的。”苏晚打量了我一眼。

  “那是我老公菜做得好,养出来的。”

  林薇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扯了。说正经的,你家建国同志最近到底怎么样了?上次你说他在看你视频,现在呢?还看?”

  “看啊。”我喝了一口咖啡,“昨天我出去约会,他让我全程开着视频,从头看到尾。戴着耳机,坐在沙发上看,跟看电影似的。”

  林薇瞪大了眼睛。“全程?从头看到尾?两个小时?你老公就这么坐着看你被别的男人操?”

  “嗯。他看到我高潮的时候,自己还没硬,说等我回来再说。”

  苏晚和林薇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啧啧”了两声。

  苏晚放下咖啡杯。“那他现在是不是不木了?你上次说他以前话少,现在话多了?”

  我想了想,把咖啡杯放下。“不木了。现在会开玩笑了,会主动了。昨天我在衣柜前挑衣服,他让我别穿内衣,说那件羊毛衫薄,不穿的话乳环的印子能透出来,若隐若现的好看。”

  林薇捂嘴笑。“你老公现在学会撩人了?”

  “撩得还挺笨,但笨得可爱。”我笑了。

  苏晚端着咖啡杯想了想。“那你这算不算把他调教出来了?”

  “不是调教,是他愿意学。”我说,“他学做红烧肉,学手洗毛衣,学怎么让我舒服,都是一个道理。他愿意。他要是自己不愿意,我教一百遍也没用。”

  林薇靠在椅背上,手里的勺子搅着咖啡。“那你觉得他这是不是那个——淫妻癖?就是那种老公喜欢看自己老婆跟别人做的?”

  我放下咖啡杯,想了想。

  “他不是。淫妻癖是看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做,他自己兴奋。他的兴奋是来自那个画面本身。陈建国不一样,他是看到我舒服、我开心,他就觉得值了。他不是因为那个画面兴奋,是因为看到我脸上那个表情、听到我叫的声音、知道我是真的到了,他才觉得好。他的出发点是我的感觉,不是他自己的。”

  苏晚点了点头。“就是他不是为了自己爽,他是为了让你爽?”

  “对。他在乎的是我到了没有,不是他在那个场景里得到了什么。”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所以你们别再说他淫妻癖了,他不是。他就是个傻的,老婆开心他就开心。”

  林薇笑了。“你这嘴真是不饶人,明明夸人家呢,非要说他是傻子。”

  “他就是傻子,但他是我的傻子。”

  苏晚端起咖啡杯跟我碰了一下。“行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好久没来俱乐部了,上次聚会你没来,好几个人还问起你呢,说‘荷花怎么不来了,上次她在那上面叫得整栋别墅都在震。”

  我大笑。“那是他们叫的,不是我。”

  “谁信啊。”苏晚也笑了,“对了,你之前说带你家建国同志来聚会的事,他到底来不来?下周有个活动,人不多,气氛挺好的,适合第一次来的人。你要不要带他来?”

  我想了想。“我之前跟他提过,他说想想,没给准话。不过他现在变化挺大的,说不定哪天就答应了。”

  “那你再问问他呗。他要是不想来,你一个人来也行,好久没见你了。”苏晚说。

  林薇这时候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何静,你就这么放心你老公?你就不怕他被别人抢走?俱乐部那些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了男人跟见了肉包子似的。”

  我笑了。“怕什么?除了我,没人能抢得走他。他那个木头性格,谁抢得走?他又不会说好听的,又不会撩,往那一杵跟根电线杆似的,谁稀罕?”

  “你就这么有自信?”林薇不信。

  “有啊。”我端起咖啡杯,发现快喝完了,把最后一口抿掉,“不信你去试试,下周聚会你去,你去撩他,看他理不理你。”

  “你说的?”林薇一拍桌子。

  “我说的。他要是理你了,我请你喝一年的咖啡。”

  苏晚大笑。“你这老婆当得,真他妈大度。”

  “不是大度,是知道。”我站起来穿大衣,“他操别人,跟爱不爱我,是两回事。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林薇也跟着站起来,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等着,下周聚会我就盯上你老公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会撩的。”

  “你去呗,”我把围巾围好,回头冲林薇笑了笑,“让他操得你嗷嗷叫,回来跟我汇报一下他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苏晚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俩别贫了,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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