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蛮族山民的高洁女武神
在光明神殿的编年史中,第九个百年被称作“泣血长夜”。彼时,大地撕裂,来自幽暗魔域的可憎之物如潮水般涌出,为首的是那半神阶位的可怖存在——邪眼魔王巴布罗尔。
它是绝望的化身,所到之处生灵涂炭,王国倾覆。也正是在这至暗时刻,诸神亦不吝啬赐福,命运的舞台迎来了几位耀世的英雄:拯救整个西大陆的圣王彼得一世,斩杀邪龙“苍白之翼”的狮心王查理,以及,那抹最为纯净的光——圣女纳塔西娅。
传说圣纳塔西娅降生于西大陆一个虔诚的贵族之家,却在魔物肆虐时展现了非凡的勇武。战场上,她并非仅行治愈之术的圣女,更是亲临前线、剑锋所指光耀夺目的战士。
她的功绩铭刻于史诗,被吟游诗人传唱至今。在“血染峡谷”之战中,她孤身深入敌阵,剑光如流星,斩杀了七位强大的魔界领主,硬生生扭转了溃败的战局。
而在决定性的黑峰隘口决战中,圣纳塔西娅更是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重创了魔王那窥视命运的三眼,为圣王彼得的最终胜利奠定了基石。
圣女的终点并非死亡,而是升天。
在与魔王本体的最终决战中,她燃尽凡躯,引动来自天界的神罚之力。圣纳塔西娅的灵魂在圣歌环绕中飞升天界,被光明女神擢升为大天使,成为掌管英灵殿的九位女武神之一。而在凡世编纂的教典中,她位列光明神殿十二守护圣女中三月的守护神。
自那以后,夜空中流转的、瑰丽莫测的北极光,便被世人视为纳塔西娅驱策着她那匹生有雪白羽翼的圣洁天马巡狩于天际时,银色铠甲反射出的光辉。
每当北地的夜空被极光点亮,人们便知道,圣纳塔西娅依然在守护着这个世界,霜与露就是她天马蹄间洒落的星辉。而她也从未忘记人间的祈愿,时常响应真诚的召唤,化身光之矛,为陷入绝境的信徒刺破黑暗。
北境,作为西大陆最晚皈依正神的角落,地处文明世界的边缘。
这片广袤的土地被漫长的冬季统治,无尽的针叶林如同墨绿色的海洋,其中潜藏着冰原狼、巨熊以及更为诡谲的怪物。在这里生存的北方人,如同他们严酷的环境,普遍身材高大魁梧,金发碧眼,皮肤被寒风雕刻得粗糙而坚韧。
尽管北境诸国在名义上已全部皈依以光明神殿为首的正神信仰,神殿的穹顶也在各大城镇矗立起来,但一种更为古老、更为原始的力量,依旧深深扎根于这片冻土的血脉之中。
那便是对所谓荒野众神的泛灵崇拜。在王国力量难以触及的广袤森林、偏僻峡谷,那些不服王化的野人和山民,依然顽固地持守着他们先祖流传下来的原始崇拜。
尤其在北境霸主——米登海姆王国境内,这种对抗最为激烈。米登海姆的骑士团年复一年地深入林海,清剿那些抗拒王化的野人部落,摧毁他们供奉着蛮神的祭坛。虽然大多数蛮神不过是些得了些许灵性、懂得蛊惑人心的怪物和自然灵,在成建制的王国军队面前,终将化为灰烬。然而,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偶尔也会苏醒一些真正超越凡俗理解的存在。
或许是野人氏族膜拜了千年的森林精魄;或是巨魔王庭世代供奉、山峦般庞大的兽形洛阿;甚至是暗夜信徒以血祭唤来的、来自魔域深处的上古吸血鬼。面对这等活体天灾,寻常的军队有去无回,连王国的黄金阶强者也束手无策。
在这种凡人力量触及极限的时刻,米登海姆光明大神殿的祭坛便成了最后的希望。而在所有天界神使中,回应呼唤最频繁、降临最迅捷的,并非那些位阶更高的天使长,而是五百年前升天的女武神圣纳塔西娅。
这位极光的女武神与北境有着天然的共鸣。她的传说本身就充满了战斗与牺牲,正合北方人崇尚勇武的脾性。祷词中记载着她的功绩:她曾驾驭着天马自极光中降临,以圣枪贯穿巨蛇洛阿的七寸,将其庞大的灵体打入深渊;她亦曾以圣光驱散上古吸血鬼唤来的永夜和血月,让太阳重新照耀这片大地;她还曾与那被奉为森林之神的远古大灵激战,将古老不详的猩红森林彻底净化。
一次又一次的神迹显现,让圣纳塔西娅的形象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北方光明信徒的心中。在崇尚武力的北境,这位美丽英武,会为凡人降临的的女武神,其地位甚至超越了那些仅存在于经卷中的尊贵天使长。
在北方大大小小的光明神殿里,至高女神圣像之外最显眼的位置必然留给圣纳塔西娅。她的圣像往往被塑造成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战士,身着银色战甲,手持光矛与盾牌,脚下踏着象征被征服的蛮神,而非传统圣女那般手持经卷或百合花的柔美形象。
人们相信,当北风呼啸,极光漫天的夜晚,便是圣纳塔西娅正巡狩于他们的头顶,以她永恒的光辉,对抗着雪原之下蠢蠢欲动的古老邪恶。
黑森山脉的苍穹之上,铅灰色的云层仿佛要压垮山脊,暴风雪在此刻都显得凝滞。一股源自洪荒的恐怖威压笼罩着天地,而这威压的源头,便是矗立于群山之间的庞然巨物——百臂巨人提阿努斯。
他是这片冻土最古老的传说,蛮族诺森人眼中撑起天空的巨神,亦是神话里地母诸子中最狂暴的那位。其身躯足有近百米高,宛如一座活着的、正在移动的漆黑山峦。
粗糙的皮肤呈现出熔岩冷却后的暗红色与花岗岩的深灰色交错,布满了如同峡谷裂缝般的褶皱与疤痕。最为骇人的是他那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臂膀,并非整齐划一,而是从肩背、肋侧扭曲地丛生出来,如同一条条狂暴的巨蟒,每一条手臂都肌肉虬结,末端是足以捏碎山峰的巨掌或尖锐如长矛的石化利爪。
他的头颅巨大而丑陋,仿佛是由嶙峋的岩石粗暴堆砌而成,独目的位置是一个燃烧着熔岩般暗红光芒的巨眼,开合之间,流露出对一切生灵的纯粹恶意与毁灭欲望。他是地母与独眼巨人结合诞下的神孽,是这片山脉活生生的、行走的天灾。
与这尊原始野蛮的毁灭巨神形成极致对比的,是悬浮于风雪之上的那道美丽身影。
女武神圣纳塔西娅静立于空中,她身下的神圣独角兽舒展着雪白羽翼,蹄下踏着无形的光阶。璀璨的鎏金长发如同融化的黄金瀑布笔直地垂落至腰际,在暴风雪中不受丝毫扰动。
翼冠之下精致完美的五官犹如神造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像是造物主以最苛刻的尺规精心雕琢而成,达到了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
那双睁开的蓝钻美眸里满是俯瞰众生的淡然。弧度完美的秀眉随着她细微的神情而轻轻牵动,高挺柔美的鼻梁如雪山脊背般锐利俊朗,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脸颊如同最名贵的白瓷,丰润柔和的绯唇饱满如玫瑰花瓣。
她身上那套华美优雅的银甲紧贴着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浑圆高耸的双峰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纤细有力的腰肢不堪一握,随即是陡然绽放的丰腴翘臀,那饱满的弧线随着独角兽轻微的腾挪而微微弹颤,完美勾勒出近乎完美的S型弧线。
修长而不失矫健的双腿占据了身高的三分之二,那是造物主最偏爱的黄金比例。她整个人,就是柔美与力量、圣洁与性感最极致的矛盾结合体,足以让任何人间英雄都为之神魂颠倒。
极光女武神冰蓝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任何情绪波澜,仿佛眼前这尊远古憎恶半神与寻常魔物并无区别。她清冷的声音穿透风雪的呼啸,清晰地回荡在山谷间:
“提阿努斯,古老的地母神之子啊!带着你的子民退入山脉更深处吧,放弃这通往王国腹地的隘口。光明所及之地,不容邪恶玷污。”
远古憎恶发出如同山岩摩擦般的轰隆笑声,独眼中的熔岩光芒剧烈跳动:
“小丫头,你身上有天界那老婊子身上的骚味儿!诺森人是山之子民,他们的血与魂归于山脉,他们的信仰供奉于我!你们那套虚伪的光明律法,管不到这片古老的土地!是你们的骑士,先烧了他们的村落!现在,倒来指责我的庇护?”
纳塔西娅不再多言,她知道与这种古老存在辩论毫无意义。冲突最终只能由力量来裁定。
她纤手虚握,周身磅礴的神力瞬间沸腾。无尽的圣光自天穹垂落,凝聚成一柄超过百米长的光辉长枪!那长枪璀璨到极致,散发出的威压让空间都开始扭曲哀鸣。一时间连天际那轮冬日惨白的太阳,都仿佛黯然失色。
“以至高女神之名,裁决!”
随着她清冽的宣告,女武神优雅而致命地掷出了这审判的圣枪。光辉之枪撕裂长空,而是如同活物般锁定了百臂巨人的核心。所过之处风雪消融,旁边的一座山峰仅仅是被外泄的能量波及,亿万吨的岩石冰雪就化为了齑粉。
面对这足以杀死半神的一击,远古百臂巨人提阿努斯发出了震彻天地的咆哮,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将庞大的身躯向前倾轧,近百条手臂在身前交叠,手臂上的皮肤瞬间变得如同黑曜石般深邃,上面浮现出古老的大地符文。
“轰————————!!!”
光枪狠狠撞上了提阿努斯的手臂壁垒!毁灭性的能量冲击呈环形爆开,将方圆数里内的云层彻底清空!提阿努斯发出了痛苦的怒吼,交叠在最前方的十几条手臂在圣光中寸寸碎裂,但他终究是硬生生凭借远古憎恶的强悍肉身,扛住了这惊天一击!
剧痛彻底激发了巨人的凶性。他身体上那些原本如同岩石褶皱的缝隙猛然裂开,露出了密密麻麻上百只燃烧着深紫色邪火的巨眼!每一只眼睛都充满了最原始的恶毒与毁灭欲望。上百道深紫色死光从那些眼睛中爆射而出,在半空中扭曲、汇聚,形成一道毁天灭地的炽热洪流,直冲天际的纳塔西娅。
死光所过之处,千年冰川瞬间汽化,露出黑色的山体。几十公里内的严寒气温都在急剧升高,仿佛瞬间从凛冬踏入酷暑,不祥的深紫色光芒映照天地,连天空都为之变色。
纳塔西娅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无半分惧色。她将手中光华流转的圣盾立于身前,全身光芒大盛,与身下独角兽的纯白光辉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壁。
“轰——!”
毁灭性的死光狠狠撞上光壁,爆发出令人失明失聪的巨响与强光,暗紫与纯白的能量乱流在空中对撞湮灭。炽热的高温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蒸发,露出下方焦黑的山岩。女武神的身影在能量风暴中稳如磐石,她的神力确实凌驾于这沉睡太久、早已外强中干的远古半神之上。纯白圣光一寸寸地压倒了暗紫死光,眼看就要反推回去。
然而就在这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然倾斜的瞬间,异变陡生!
“你上当了,小鸟儿!”
远古百臂巨人提阿努斯巨大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诈狞笑。他那些释放死光的巨眼骤然全部闭合,庞大的身躯看似因力量不继而微微佝偻。
但与此同时,纳塔西娅脚下的整片黑森山脉,那亿万年沉淀的岩石与冻土,突然亮起了无数道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并非刻画于表面,而是从地脉的本源中浮现,散发出沉重的压迫感!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大地深处传来,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灵性。无数道由纯粹地脉之力凝聚的锁链破土而出,缠绕上纳塔西娅的脚踝、腰肢、手臂和翼冠!这些锁链上流淌着源自创世母神的封印之力,是地母传授给儿子的保命底牌,专门用来克制纳塔西娅这种依靠天界神力的存在。
“呃——!这是……大地母神的力量?!”
纳塔西娅绝美冷艳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容,她奋力挣扎,圣光灼烧着锁链,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但更多的锁链从大地中滋生,前赴后继!她周身的神力光芒急剧黯淡,仿佛被这沉重的大地彻底压制。身下的独角兽发出凄厉的哀鸣,试图振翅高飞,却完全无法阻止主人被那恐怖的引力牢牢拽向地面。
“沉睡吧……在地母的怀抱里做个好梦。”提阿努斯的声音带着疲惫与嘲弄。
高贵美丽的极光女武神如同折翼的天鹅,带着不甘与惊愕,在坐骑的悲鸣中被无数锁链拖拽着,化作一道流星,直坠向下方深邃冰冷的峡湾!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溅起滔天浪花,随即一切归于沉寂。峡湾深不见底,暗流涌动,纳塔西娅的身影瞬间被黑暗的冰水吞没,不知所踪。
百臂巨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庞大的身躯也因耗尽力量而变得更加黯淡、虚幻。在即将再次陷入漫长沉睡之前,他伸出仅存的几条完好手臂,将被封印余波震伤、在空中无助盘旋的独角兽轻易捏在掌中。看着那圣洁生物眼中的恐惧与愤怒,远古憎恶发出恶毒的嘲笑:
“啧啧……听说你们这种天界畜生,只愿意让纯洁的处女骑乘?”远古百臂巨人五指缓缓用力,随着骨骼破碎的声音,金色的血水从手掌缝隙中流出。
“如果你的主人运气不好,被哪个诺森蛮子从水里捞起来……她现在可是连只冰原狼都打不过。”巨人满怀嘲讽的瞥了一眼那片恢复平静的峡湾:
“恐怕……得忙着给凡人生孩子了,哈哈哈……”
在一阵充满亵渎意味的狞笑声中,百臂巨人提阿努斯的身影缓缓沉入山体,再次陷入沉睡。只留下峡湾边缘破碎的冰面,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在黑森山脉的深处,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谷地,其中一处便是森边村所在的静谧谷。这里的诺森人,与其说是外界传言的嗜血野人,不如说是一群避难者,因为黄褐色的皮肤受到米登海姆王国的歧视。
他们的先祖大多是北境这片土地上世代耕作的土著,因为无法忍受王国日益沉重的赋税与兵役,才不得不扶老携幼逃入这片禁忌的土地。
百臂巨神的存在成了王国军队难以逾越的屏障,数代人的繁衍生息下来,这个自称为“山之子”的部族已有数万之众,分散在数十个像森边村这样的村社里。他们开垦出小片的梯田,种植耐寒的芜菁和黑麦,女人们则纺着粗羊毛线。日子清苦,却远离了山外的战火与纷争,仿佛一处被时光遗忘的世外桃源。
马特就是这森边村里一个有些特殊的存在。他今年整三十岁,这在普遍早婚、为了壮大部族而鼓励一夫多妻的诺森人里,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光棍”了。他人高马大,骨架宽阔,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按理说该是姑娘们中意的对象。可偏偏,他这人有点憨傻。
别人狩猎时懂得围追堵截,他有时却会对怀崽的母鹿手下留情;分配食物时,他总是拿最少最差的那份,还乐呵呵地说自己胃口小;村里谁家有力气活,他保准干得比自家活儿还卖力。
村里的姑娘们都觉得他就是个空有力气的傻大个。于是,这个能独自放倒一头野猪的强壮汉子竟然到了三十岁都没娶上妻子,成了村民调侃的对象。
巡山是森边村落每个成年男子的职责,为了防范野兽和山外世界的威胁。但极北之地的冬夜呵气成冰,巡山便成了人人想躲的苦差事。
今晚按例该是两人一组,互相有个照应,可今夜分到和马特一组的,是村里出了名会偷奸耍滑的赖利。那家伙上半夜还勉强跟着马特在山路边缘晃了两圈,一到下半夜,就嚷嚷着肚疼,溜得比雪兔还快,不知钻哪个角落偷懒取暖去了。
马特心里明白,但也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没多言语。他习惯了,独自一人举着噼啪作响的松木火把,拎着那柄刃口有些缺了的厚背砍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被月光照得清冷透亮的山路上。
月光的确亮得晃眼,像一层冷冽的银油泼洒在雪地与岩石上,将弯弯曲曲的小径照得纤毫毕现,倒省了他不少辨认路径的力气。马特慢吞吞地晃悠着。他今夜负责的路线,恰好要经过村外那片通往地下暗河的深邃峡湾。传说那里水极深,连通着地底的神秘世界,连村里最熟练的猎人也不敢轻易靠近。
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崎岖山路,饶是马特这般壮实的男人腿脚也有些发酸。他走到一处稍微平缓的水潭旁蹲下身,把火把和刀放在一边,伸出冻得通红皲裂的大手,掬起一捧冰冷刺骨的潭水,凑到嘴边“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冰水入喉,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带走了几分疲惫。
“歇口气,就走完下半段,回去就能睡个踏实觉了……”马特心里盘算着,用袖子抹了抹嘴边的水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起身继续这孤独的巡夜,身旁那看似平静幽深的潭水猛地从底部翻涌起来!
中心的泉眼处发出“咕咚”一声沉闷而怪异的巨响,仿佛有什么怪物在深水之下打了个嗝!平静的水面顿时炸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马特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滑倒,本能地抓起了身边的砍刀,紧张地盯着翻涌的水面。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一个物体被那翻涌的泉水从深处猛地吐了出来,缓缓浮上了水面。
那是个面朝下漂浮着的“人”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紧贴着身躯的奇异银甲,即使在冰冷的水里泡了不知多久,依旧闪着幽幽的光。水波荡漾间,那银甲勾勒出的线条,让马特这从没近过女人身的糙汉子心头不由一颤。
那腰细得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可偏偏连接着下方骤然丰腴起来的弧线,那挺翘饱满的臀瓣,即使在水中、在盔甲的束缚下,依然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轮廓。光看这身材,马特那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无法勾勒,只觉得这女尸生前,定然是他梦里都不敢肖想的绝色。
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他心里打架。他猛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从旁边雪地里捡起一根粗长的枯树枝,手臂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向水中探去。树枝尖端触碰到那冰凉的银甲,发出轻微的“叩”声。
马特咽了口唾沫,用力一拨。水花四溅,那具柔软而沉重的身躯在水中笨拙地翻了个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顶造型奇特、带有羽翼装饰的银盔。或许是因为水流的冲击,在身体翻转的瞬间,那头盔“咔哒”一声松脱,缓缓沉向潭底。
下一刻,马特脑袋里“嗡”的一声,心口像是被村里那头最壮的牦牛狠狠踹了一脚,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一头丰沛绚烂的鎏金长发如同流淌的黄金般在水中漾开,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倾城容颜上。马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白净的肌肤,比刚降下的新雪还要剔透。
女人双眼紧闭,浓密修长的睫毛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随着她极其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着。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为这张美得惊人的绝世容颜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脸上的每一处线条都像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达到了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勾魂夺魄的蓝钻美眸即使紧闭着也带着难以言喻的优雅。鼻梁挺拔而不失柔美,白皙若雪的脸颊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丰润的朱唇此刻因失温而苍白,像被风吹雨打的花瓣般惹人怜惜。
马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贫瘠的词汇里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形容这种美,这样的女人原本只应该出现在艺术大师的梦境里!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脑袋不由自主地慢慢低下去,一股最本能的冲动在血液里叫嚣,驱使着他去碰触神秘美人苍白的唇瓣。
就在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冰冷的额头时,马特猛地一个激灵,从旖旎的混乱中惊醒,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缩回了脖子。
“你这个蠢货!趁人之危算什么东西!”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脸上臊得通红。
马特想起神秘女人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穿着这身湿透的盔甲在冷水里泡了不知多久,再耽搁下去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他伸出因常年劳作而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颤抖着轻轻按在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滑腻,但他确实感觉到,皮肤下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搏动,如同寒风中即将熄灭的最后一粒火星。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那身奇特的银甲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躯,在胸口处隆起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那微弱的呼吸,那高耸的胸脯正极其缓慢、却清晰地一起一伏。
她还活着。
马特跪在冰冷的潭水边,粗重的呼吸在寒夜里化成白雾。他愣愣地看着水中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苍白俏脸,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一群受惊的雪鸡闯了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人的手臂。隔着一层湿透的、不知什么材质的柔软内衬,他能感觉到这手臂冰凉却异常结实,线条流畅而紧绷,蕴含着一种他只在最强壮的雌豹身上见过的柔韧。被银甲包裹的腰腹平坦而紧实,隐约能看到马甲线,绝不是那些娇弱贵族小姐该有的样子。
“咕咚。”马特又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心脏跳得像打鼓。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着那头即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鎏金长发,那完美得不似凡人的倾城容颜,那身华丽而神秘的银色盔甲,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强烈的念头攫住了他:
她会不会……就是父母故事里说的,那种来自天上的圣洁使者?
他是诺森人不假,有着山民典型的黑发和黄褐皮肤。但他的父母却是山民中少数皈依了正神的人。虽然为了躲避王国的压迫,他们最终还是跟着族人逃进了这座旧神沉睡之山,但家里偶尔还会念叨几句祷词。
马特从小听着父母讲述那些天使们的故事长大,她们有着雪白晶莹的羽翼,精致完美的容颜……那些故事离山民艰辛的生活太过遥远,虚无缥缈的像哄小孩的童话。
这个想法让马特感到一阵眩晕,他这辈子最大的见识,就是跟着老猎人去山那边的城镇用皮毛换盐巴,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碰到疑似是天使的神秘金发美女?
现在怎么办?马特茫然地看着四周,月光下的山林寂静无声,赖利那小子肯定早就跑回暖和的地方睡大觉了。把这女人丢在这里?他低头看了看那张苍白脆弱的绝美俏脸,心里立刻否决了。
可带回去?怎么对村里人解释这女人的来历……
憨直的男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他搓着冻僵的手,看着水中那沉睡的绝美女人,只觉得今晚怕是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但最终马特那点天生的善良还是占了上风。
“总不能……总不能让她冻死在这儿。”
马特深吸一口气,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那双冻得发麻的大手。他咬咬牙,试探着将一只脚踩进潭水里,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他顾不上了,眼睛死死盯着水中央那抹微弱的银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趟了过去。
冰水很快没过了他的膝盖,浸透了他粗糙的羊毛裤。越是靠近,那位“天使”大人的身形就越是清晰。马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笨拙地弯下腰,伸出双臂,一只手试探着穿过女人的膝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背。指尖触碰到银甲的冰凉,但隔着一层不知名的柔软内衬,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身体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紧贴过来的温热软香让马特面红耳赤,女人的身体完全倚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湿冷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饱满的肉山挤压着自己,那沉甸甸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里仿佛不堪一握,弧度惊人的挺翘臀瓣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手臂,每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马特三十多年的处男身体。
他咬紧牙关,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尽可能贴着自己发热的身体。然后腾出一只手,笨拙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虽然破旧但厚实的皮袄,小心翼翼地裹在女人身上。
羊皮袄沾着他汗水的味道,与女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格格不入,但确实此刻唯一能提供的温暖。
做完这一切,马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抱紧怀里这具魅力惊人的胴体,朝着远方村落方向微弱的灯火走去。
村里有名的傻大个马特,那个三十岁还娶不到妻子的光棍,几天前巡夜时竟从峡湾里捞回来个美得不像话的金发异族女人!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炊烟就传遍了整个村社——森边村的男男女女,但凡手头没事的,都在议论着。
“诸神在上,我算是开了眼了!”
一个围着厚厚羊毛围裙的壮实妇人,刚从屋里挤出来,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对围过来的女人们啧啧称奇,
“那身材……我家那头最能下崽的母羊都比不上!那胸脯,我看马特小子以后饿不着孩子!那屁股圆得跟熟透的南瓜似的,压在炕上保准暖和!”
旁边一个年纪稍轻的年轻妇人咯咯直笑:
“艾拉大婶,瞧你说的!不过可真叫你说着了,那腰细得,怕是经不起山里一阵大风,可该鼓的地方一点儿不含糊。你看清那张脸没?白的哟,跟刚挤出来的羊奶似的,头发金灿灿,比秋天最黄的麦秸还晃眼!咱们村……哦不,怕是整个米登海姆估计都找不出这么个妙人儿!”
诺森女人性情淳朴直率,对于美人超凡的容貌,她们心中并无多少嫉妒,只是感叹着诸神的不公,以及山民评判女性最实在的标准——好不好生育后代。
几个刚打完猎回来的男人,卸下肩上的猎物,也凑过来听热闹。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猎人咧嘴笑道:“马特这傻大个,平时闷屁放不出一个,这回可真是从水里捞着宝贝了!那金毛女人真就这么好看吗?”
一个去过马特家的精瘦猎人,脸红脖子粗,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刚目睹了神迹:
“老伙计,我敢用我猎到的最肥的雪熊发誓!”他挥舞着双臂,声音洪亮得能把树上的积雪震下来。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村里最好看的小菲奥克拉,跟她一比……哎哟,简直就成了那头在泥地里打滚的、又黑又壮的老母猪!”
这话引得一阵哄笑,但也勾起了所有人更大的好奇心。那男人更来劲了,唾沫横飞地比划着:“你们是没瞧见!马特给她裹了层旧被子,可那身材根本藏不住!我敢打赌,那薄薄的衣服下面裹着的,绝对是两颗……两桶!不,是两瓶晃悠悠的、上好的大麦酒!那奶子,宏伟得吓人!一只手绝对握不住!我看呐,同时喂饱两只嗷嗷叫的猪崽子都绰绰有余!”
他夸张的形容让女人们都笑骂起来,男人们则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夹杂着各种粗野的附和和惊叹。另一个声音接口道:
“何止是猪崽子!我家那条看见生人都懒得叫唤的老狗,要是瞧见了,估计都得窜上来想舔两口!哈哈哈!”
诺森人的淳朴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赞美直接、火热,带着山野居民最原始的冲动。在这与世隔绝的山地,美丽意味着健康和强大的生育能力,而屋里的那个女人,在他们看来,简直是行走的生育女神。
“这下马特可真是捡到宝了!”
“谁说不是呢!就看这女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醒过来?就凭马特那憨样,怕是连怎么跟这样的美人说话都不会!”
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善意的调侃。
然而在一片喧嚣中,总有不和谐的音符。蹲在屋檐背风处抽着旱烟的老猎人卡尔文,缓缓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山脊,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像磨盘一样沉重:
“漂亮的脸蛋可挡不住黑森的风雪。捞上来好几天了还昏睡不醒,再好看的女人,不能醒来劈柴做饭,就是个摆设。”
老卡尔文扫视着村民,继续忧虑的说:
“那头金灿灿的头发,那脸蛋儿,像是喝黑森山的水长大的吗?而且她到底打哪儿来?万一有什么事,这么扎眼的女人想藏都藏不住啊。”
另一位倚着拐杖、须发皆白的长者,村社里最年老的奥斯里克,用拐杖顿了顿冻硬的地面:
“卡尔文说得在理。这女人来历绝不简单。别是山下哪个大贵族家跑出来的……万一惹来麻烦,那些穿铁皮的骑士老爷,可不会听什么从水里捞起来的鬼话!”
众人就这么议论着,或是羡慕、好奇,或是忧虑。而屋里那个美得不真实的女人依然静静的昏睡着,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村民们渐渐散去,只留下马特的木屋在寒风中沉默。
推开木门,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与淡淡的血腥味。马特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狩猎刚回来,才把猎到的麋鹿扔在院子里,兽皮靴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泥。屋内,土坯炉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将暖意与跳动的光影投在四壁。
他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第一时间就投向了那张占据了他大半个屋子的简陋床榻。
炉火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那个伏卧的身影。鎏金的长发如同融化的黄金,铺满了粗糙的麻布枕头,甚至垂落到了床沿,在火光下流淌着温暖的光泽。这耀眼的鎏金长发,愈发衬得她侧向门口的那张脸庞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用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
即使在昏睡中,女武神倾城的俏脸依然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纤细修长的身体微微蜷曲,像一只沉睡的大天鹅,高贵优雅得让马特自惭形秽,多看两眼都怕玷污了美人。可视线往下滑,那粗布衣裳底下鼓胀出来的山峦起伏,却烧得马特口干舌燥。
歪斜的领口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往下是隐约可见的深邃沟壑,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团沉甸甸、饱满满的圆弧,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布衫束腰处猛地收进去,勒出一掐就能断的细腰,可紧接着,又毫无道理地炸开两瓣滚圆肥硕的丰满臀肉,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伏卧的姿势让那弧度愈发惊心动魄。
“天使大人的身体真的好美……”马特在心里喃喃自语,混杂着敬畏和悸动的复杂情绪在他朴实的胸膛里翻涌。
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挪动脚步,靠近床榻。常年劳作打猎的粗糙手掌在衣襟上无意识地擦了擦,仿佛要擦掉并不存在的污秽。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小心翼翼地抚摸过那一缕垂落床沿的鎏金发丝。
发丝冰凉顺滑,触感比他摸过的最好的貂皮还要细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奇异幽香。指尖传来的微妙触感让这个憨厚的山民心脏狂跳,脸上再次泛起燥热。
他像是在触摸一个易碎的幻梦,深恐自己这双布满老茧的粗手会玷污了这份不属于人间的圣洁。
尽管这个平凡山民不知晓纳塔西娅的真实身份。但在他眼中,眼前这位神秘的金发美人就是从天而降的天使大人——不论那宛若神造的绝世容颜、冷艳高贵的气质、还是那具柔美又兼具力量的胴体。
松脂烛火摇曳,将温暖的光晕投在床榻之上。土坯炉子里炭火正旺,驱散了山林间的寒意。
纳塔西娅圣洁而高贵的睡颜美得令人心颤,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神明的亵渎。马特特意为她找来的那床厚实棉被,此刻只胡乱地盖住了她的腰肢以下。
她的上身则穿着一件马特从邻居家好心妇人那里讨来的诺森妇女常穿的粗布衣衫。这衣服对她来说显然有些紧窄。将那具隐藏在下面的绝美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壮硕如熊的男人像根木桩似的杵在床沿,目光跟被蜜黏住了似的,死死胶着在那具横陈的玉体上。胸腔里那颗东西咚咚狂跳,震得他耳膜发响,活像揣了头急着要冲出笼子的山猪。
伏卧的姿势让女武神身体那性感与矫健并存的曲线完全展露无遗。本就傲然挺立的双峰压在枕头上,被挤压得更加壮观,如同两座饱满丰硕的、倒悬的山峦,沉甸甸地向前怒突,将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轮廓。那肌肤比森边村最受宠的幼女还要白皙细嫩,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又仿佛初凝乳脂般的光泽,诱人至极。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可就是这纤细的腰肢,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骤然迸发出来的、丰润滚圆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峰。
那对臀瓣,简直是造物主最得意的艺术品——圆润、饱满、挺翘得不可思议,在紧束的粗布裤子包裹下,那夸张而优美的曲线被强调到了极致。
臀肉的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既有女性特有的丰腴柔美,又隐隐透出一种常年锻炼带来的、充满弹性的力量感。再向下,是修长而结实的大腿,微微分开的姿势隐约勾勒出完美的胯部线条。
从不堪一握的纤腰,到骤然怒放的丰臀,再到线条流畅的长腿,这具身体形成了一条足以让任何目光迷失其中的、完美到极致的S形曲线。即便隔着衣物,也能隐约窥见腰腹间紧实的马甲线,那是战士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肉体不仅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性感诱惑,更蕴藏着足以屠龙的强大力量。
然而这兼具柔美与力量的女武神胴体此刻却被包裹在最粗糙简陋的布衣里,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都因此显得更加触手可及,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
马特看得喉咙发干,心里暗自嘀咕:
天使大人,在山下必定是位尊贵的贵族小姐吧?否则怎能养出这样一身吹弹可破的雪肌,又怎能生出这么……这么让人头晕目眩的身材?
窗外北风嚎得正凶,雪花片子砸在窗棂上噗噗作响,可这小小的木屋里,炉火烘得人浑身发烫,竟凭空生出几分燥热的春意来。
高贵绝美的女武神纳塔西娅毫无防备地昏睡着,金灿灿的长头发铺了满枕,气息又轻又匀,在马特这个只会抡锄头猎弓的粗糙男人眼里,简直比传说里能让冻土开花儿的春神更能带来温暖。
那双布满厚茧和老茧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又猛地松开,指关节捏得发白。一张黑红脸膛涨得发紫,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痴愣愣地瞅着,眼珠子像饿狼似的,从那高耸的奶脯子溜到细溜溜的腰眼,再死死钉在那两团圆滚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屁股蛋子上,恨不得用眼神把那一层粗布给剥个干净。
“天使大人……什么时候……才能睁眼哩?”他喉咙干得冒烟,声音沙哑得像是磨刀石蹭过铁器,喉结上下滚动,咽下的只有满腔燥热的吐沫。
“要是……要是她能做我的妻子,给我生孩子……”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在痴人说梦,一个在山里追麋鹿的贫穷诺森山民,竟幻想这位天使般的高贵美人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子?
可眼前这白花花、软绵绵的身子,这勾魂夺魄的曲线,就像最烈的烈酒,灌得他头晕目眩,忍不住要做那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白日梦。
马特痴痴的做着白日梦,无意间往下一扫,掠过床沿,整个人顿时像被冻住了一样,呼吸都停了半拍。
一只脚,从胡乱卷着的被褥边缘探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在炉火暖黄的光晕下,那脚背的肌肤白皙得胜过山顶最纯净的初雪,透出一种玉石般的莹润光泽。五根小巧玲珑的足趾并拢着,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得像是最上等的珍珠。
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背的弧度流畅优美,一路延伸到纤细精致的踝骨,那里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诱人凹陷。
整只脚仿佛是由神匠用整块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到一丝瑕疵,完美得不像人间该有的物事。就是这样一只精致绝伦的玉足,此刻却毫无防备地、随意地暴露在略带寒意的空气里。
虽然屋里的炉火已经把冬夜的酷寒驱散了大半,但马特看着那截白得晃眼的脚丫,心里没来由地一紧,生怕这点寒气会冻着这娇贵得不像话的皮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轻手轻脚地凑上前拿起那床厚实的棉被。
被子上似乎还沾染着金发美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挠得他心尖儿直发痒。马特使劲晃了晃脑袋,把那些躁动的念头强行压下去,天使大人可不是自己能胡思乱想的。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捏着被角,动作笨拙又轻柔,将那裸露的玉足盖严实。
就在他刚把被子拉好,准备转身去添块柴火的当口,身后极其轻微地响起了一声:
“嗯…”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浓浓的迷茫。
马特浑身一僵,猛地转回头。
只见床榻上,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对冰蓝色的眸子像是蕴藏着极北之地的万年寒冰,又像是倒映着清澈湖水的天空,此刻正空洞而茫然地,直直地看着他,似乎还没能聚焦。
“天……天使大人!您……您醒了?!”马特又惊又喜,黝黑粗犷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憨厚到有点傻气的笑容,露出一口与肤色对比鲜明的白牙。
他搓着大手,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想靠近又不敢唐突,只能眼巴巴地瞅着那双终于睁开的的蓝眸。
纳塔西娅冰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缓缓聚焦,看清了眼前这张布满风霜痕迹的憨傻面孔。黄褐色的皮肤,乱糟糟的黑发,粗犷的眉眼,憨厚的笑容,这是个典型的北境土著,应该是一个信奉那些荒野蛮神的山民。
她尝试挪动身体,一阵虚弱感袭来,但还是用手肘支撑着,缓缓坐起了身。如瀑的鎏金长发随之从肩头滑落,在粗糙的麻布床单上流淌开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微微喘息,同时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上那床厚实棉被带来的暖意,以及……眼前这个高大男人身上对光明女神的微弱信仰。
这缕信仰之线虽微弱,却异常纯净。这让她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些许。
“是你……救了我吗?”纳塔西娅轻启朱唇,声音因久未开口而略带沙哑,在男人眼里却仿佛天籁。
天使大人突然的开口和把马特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黝黑的脸庞涨得更红了,一双大手无处安放地搓着。
“是……是我!小姐……不,大人!我……我从水潭里把您捞上来的!”他语无伦次,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纳塔西娅那张过分精致美丽的冷艳容颜,最后憋红了脸,才用上了心里认准的称呼:“天、天使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纳塔西娅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床明显属于男人的、带着汗味和烟火气的棉被,又抬眼望向马特那写满了真诚与局促的憨厚脸庞,一股暖流悄然划过心间,驱散了部分身体的冰冷与虚弱。
女武神的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冰冷高贵的气质中融入了些许真实的温度。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真诚的谢意。
“谢谢你。”
马特见她非但没有怪罪自己的唐突和这简陋的环境,反而露出如此动人的笑容,顿时松了口气,憨厚地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摆着手道:“天使大人不必客气!这是我们诺森部族的习俗,在山里碰到遇险的旅人,不管是哪来的,都必须搭把手,这是先祖传下来的规矩,都是我应该做的!”
马特搓着手,嘴里谦让着,可那双黝黑的眼珠子,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总往纳塔西娅脖颈下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上溜。从那精致的锁骨,到线条流畅的玉臂,每一寸肌肤在炉火映照下都像是上好的瓷釉,散发着挠心挠肺的诱惑。
纳塔西娅活了数百年,洞察过无数阴谋与欲望,又怎会察觉不到这几乎粘在自己皮肤上的、滚烫而直白的目光?虽然女武神本性纯洁高贵,但绝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她对凡人男女间那点心思早已洞若观火。只是微感不适。但随即,一个发现让她浑身一僵!
目光扫过自己身上这件粗糙、紧绷且完全陌生的土布衣衫!这不是她的内衬,更不是她那身由天界神银打造、附有神圣符文的秘银铠甲!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与百臂巨人的激战,那该死的大地封印术,冰冷的峡湾水……然后是一片黑暗。
一个让她耳根发烫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是眼前这个……这个浑身散发着汗味和泥土气息的憨傻农夫,脱光了她的衣服,看遍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赤裸胴体? !
难以抑制的红晕,如同雪地上骤然绽开的蔷薇,瞬间爬上了女武神圣洁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这并非全是羞怯,更夹杂着被冒犯的愠怒和难以言喻的窘迫。纳塔西娅猛地抬起头,冰蓝美眸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粗壮得如同黑熊般的诺森蛮子。
原本因获救而产生的一丝暖意迅速冷却,纳塔西娅的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质问:“我原本身穿的铠甲在哪里?”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还有这身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即便此刻神力被封,虚弱不堪,但长久以来身居高位所养成的威压,依旧如同实质般从女武神身上散发出来。那双清冷的冰蓝美眸,仿佛化作了极北永不融化的寒冰,目光锐利,直刺马特心底。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原本还沉浸在些许旖旎心思中的马特,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浑身一个激灵,那憨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他,竟让这个能徒手搏狼的粗壮男人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起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马特被纳塔西娅陡然锐利的目光刺得缩了缩脖子,那副高大的身板竟有些发颤,粗糙的手掌不安地搓揉着。
“天、天使大人,请宽恕我的冒犯!”他声音发紧,带着底层人面对大人物特有的惶恐,“我找到您时,您那身银甲碎得厉害……我是怕碎铁片嵌在肉里,才壮着胆子替您除下的!都是为了清洗伤口,敷上草药啊!”
他急切地分辩着,黑黝黝的脸上写满了朴实的焦虑,唯恐被当作心怀不轨之徒。
纳塔西娅何等聪慧,听他言语恳切,再想起自己坠落前的重伤,冰眸中的寒意渐渐消退,理智压过了本能的不悦。她知道,如果没有这个粗野山民施以援手,以她现在神力尽失的境况,暴尸荒野是必然的。
“算了……”女武神在心中叹息,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毕竟是他救了我。他还是蛮族里少见的光明信徒,作为神使,没有资格责怪这个男人。”
纳塔西娅的神色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意,低声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误解好人了。”
然而,话音未落,她猛然察觉到马特那黝黑的眼珠,正直勾勾地、毫无遮掩地落在自己因为坐起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一片酥白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正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你!”女武神脸颊蓦地烧了起来。她本能地拽过厚重的棉被,猛地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潮的绝美俏脸。
纳塔西娅收敛心神,细细打量起眼前的诺森农夫。尽管这个蛮族男人外表憨傻粗鲁,但那天生魁梧强壮的身躯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即使是接引了无数英灵的女武神,美眸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异彩。她向来欣赏勇猛的战士,虽然马特还只是个平凡农夫,在她眼中却有着惊人潜力。只可惜生错了地方,没有得到优秀的培养。
男人的身材极为高大魁梧,即便纳塔西娅本就在女性中算得上高挑,他也生生高出了一个头还多。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厚实的墙,给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那张黝黑的脸上,五官带着山民特有的粗犷,黝黑粗糙的脸上五官敦厚——宽口阔鼻,浓眉下一双精钢般的眸子炯炯有神。整个躯体如同精钢浇筑而成般结实有力。
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麻衣,因为干活的缘故斜敞着衣襟,露出半边古铜色肌肤。每一寸肌肉都盘结贲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虬露,宽阔的胸膛起伏如山丘。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马特胯下那明显的隆起轮廓。即便是宽松的麻裤也无法掩盖其中巨物的存在感,定然是一根硕大无朋、雄伟惊人的粗长阳具。
随着马特走近几步,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常年劳作积累的阳刚之气混杂着汗水的味道,在密闭空间内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那是常年与山林、野兽搏斗所积淀下的,混合着汗水、泥土、柴火与最纯粹生命力的、霸道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女武神漫长的生命里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直接而野蛮的雄性气息,那张高洁圣雅的绝美脸庞上,不受控制地再度泛起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微微屏息,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被角,一种陌生的悸动,在她沉寂数百年的神性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细微的石子。
马特见她神色缓和,黝黑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憨厚笑容,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互相搓动着,像是在缓解紧张。
"天,天使大人,您感觉好些了吗?饿不饿?您昏迷了好几天呢。我一顿不吃就浑身没劲儿。更别说您这样……这样从水里捞上来的情况了。"
提到纳塔西娅醒来,这个朴实的诺森农夫眼里闪着由衷的喜悦,露出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您现在能起来吗?得吃点东西才行!您现在的情况……”马特目光扫过她被棉被包裹却依然难掩纤细的轮廓,语气带着山民最直接的质朴,“看着就虚弱,要好好补补才行!”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与他黝黑肤色对比鲜明的白牙,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昨天运气不错,在林子里放倒了一头肥麋鹿。那东西新鲜血肉最滋补不过,您正好吃些。”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似乎已经想象到了热腾腾的肉汤。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关切,尤其是提到新鲜食物时,纳塔西娅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微微动了一下,粉嫩的喉咙确实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连续数日的昏迷与力量尽失,让这具曾经不需要进食的天使之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与匮乏,正在发出最原始的饥饿信号。此刻补充能量确实是当务之急。
马特敏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黝黑的脸上立刻显出急切:“天使大人,您先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准备食物!”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房门,粗壮的身影顷刻间便被门外的寒风吞没。
没一会儿,后院那间简陋的木制棚屋里便亮起了火光。马特扛着一条新鲜的鹿腿,利落地生火、架锅。松枝在灶膛里噼啪作响,大铁锅中的雪水逐渐融化、沸腾,氤氲的热气带着肉类的醇香弥漫开来,驱散了几分冬夜的严寒。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用一柄木勺搅动着锅中渐渐泛白的肉汤时,身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踏在积雪上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让马特下意识停下了动作。他转过身,顿时愣在原地。
是他的天使大人。
她竟独自走了出来,依旧穿着那身极不合体的粗布衣衫,简陋的粗布麻衣松垮地罩在身上,丝毫无法掩盖那足以令万物失色的极致魅惑。或许是初醒不久,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几分慵懒,如同冰雪初融后沾染了晨露的玫瑰。鎏金长发并未仔细梳理,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颊边,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随性之美。
眼前这幕景象,让他贫瘠的脑子再也搜刮不出任何词汇。这样的美人根本不该存在于这凡世——那张仿佛用纯净冰雪雕琢而成的倾城俏脸透着高不可攀的圣洁,可偏偏这圣洁的面容下却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诱人胴体。
粗麻衣料紧绷在那傲然挺立的胸前,高高撑起惊人的弧度,勾勒出两座饱满到令人屏息的傲人峰峦,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而下方的腰肢竟骤然收束得那般纤细紧致,不堪一握,仿佛随时会被上方的重量压折,马特怀疑自己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
这样纤细的腰肢下方骤然绽放两瓣蜜桃般丰硕滚圆的美臀,将粗糙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条饱满到惊心动魄的性感圆弧,挺翘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更要命的是那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丝毫赘肉,却并非瘦弱,而是蕴含着猎豹般矫健力道的流畅线条,在并不合身的裤管下依然能窥见其优美的轮廓和结实的肌肉感。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冰雪般白皙的肌肤在炉火光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仿佛一尊同时凝聚了女神圣洁与战士力量的完美雕塑,柔美与矫健在她身上达成了不可思议的和谐。
马特端着木勺的手僵在半空,黝黑粗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这如同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女神,一步步靠近,带着灼热他灵魂的美。
男人黝黑的眼珠像是被钉住了,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攥紧。原始的欲望灼烧着他的血液,可对天使大人的敬畏让他连想象一下都觉得亵渎。
纳塔西娅被马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又觉得有几分好笑。她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冷:
“马特先生?”
这声轻唤像是一道惊雷,将马特从失神的状态中猛地唤醒。他浑身一激灵,黝黑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憨厚又窘迫的笑容,忙不迭地端起灶台上那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碗沿还飘着几缕血丝和油花。
“天、天使大人,您快趁热喝了!”他声音洪亮,带着山民特有的豪爽热情,“这是我们森边才有的好东西,大角麋鹿的肉和血熬的汤,在别处任何地方都喝不着!您现在刚醒,身体虚弱,最需要补一补了!”
纳塔西娅的目光扫过那碗色泽浓郁、散发着热气的肉汤,又落在马特那副真诚得近乎傻气的脸上。嘴角难得地向上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谢谢你,马特先生。”
女武神的心中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触,这个高大健壮的诺森山民,言行举止虽然笨拙粗俗,却透着一股质朴的可爱。更让她意外的是,在这信奉百臂巨人的蛮族领地,竟能遇到一个身怀信仰的人。
她轻盈地迈步,在马特对面一堆码放整齐的柴火上优雅坐下。然而刚一落座,便发现对面那粗壮大汉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女武神雪白冷艳的俏脸上不禁再次飞起一抹淡红,成为天使数百年来,她什么时候与一个凡人男性如此近距离地独处过?还是这样一个黄肤黑发的诺森蛮子。但她迅速压下心中的异样,维持着作为天界神使应有的端庄。
马特将碗小心地放在她面前一块平整的木墩上,粗糙的大手比划着解释:“天使大人,山里没什么精细的事物招待您,这大角鹿是我们诺森人的宝贝,它的血肉最是滋补了,对伤患恢复身体最好不过了。您……您尝尝看合不合口?”
说着,他也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滚烫的汤汁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一碗下肚,他粗壮的身躯肉眼可见地腾起一股热气,黝黑的皮肤泛出红晕。
“痛快!”
马特满足地咂咂嘴,用袖子抹了把嘴角,“这玩意儿喝了就是带劲,浑身都热起来了!虽然大角鹿的肉有点柴,但熬汤可是一绝!天使大人您快喝吧,喝了身体就有力气了!”男人咧着大嘴,眼巴巴地看着纳塔西娅,满脸都是期待。身为光棍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推荐的这碗“滋补汤”,在诺森人的传统里,主要作用其实是激发女人的性欲,主要用于年轻男女备孕。
纳塔西娅纤长的手指托起粗糙的木碗,姿态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她低头小口啜饮着滚烫的肉汤。失去神力的身体本就虚弱,这温热的汤汁带着一股浓郁、甚至有些腥膻的生命力滑入喉咙,迅速化作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寒意。
然而,这股暖意似乎过于炽烈了些,身体深处莫名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尽管如此,她冰雪般冷艳的神情未曾改变,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仿佛饮下的不是简陋的兽肉汤,而是天界酿造的芬芳甘露。
对面的马特,看似憨厚地蹲在地上,捧着碗呼呼喝汤,一双黝黑的眼珠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瞟。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女武神胸前那惊人的弧度上——那对傲人的丰硕,将粗糙的麻布衣衫撑得紧绷欲裂,布料纤维仿佛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勾勒出的轮廓饱满得令人窒息。
村里的女人,以马特的见识,其实奶子大的也不少,但几乎都是生育多次、身形走样的老妇人,胸前那两团软肉早已如同灌满水又失去弹性的皮囊,松垮下垂。可天使大人的这对大奶子却截然不同。不仅仅是尺寸上的惊人,更是一种违背了地心引力的挺拔。如同两座覆着新雪的傲然峰峦,骄傲地向上怒突,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即便是这最普通的坐姿,也丝毫没有影响其巍然耸立的姿态,熟妇沉甸甸的重量感与少女青春的紧致弹性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马特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搓动——他其实没有说实话。当时帮天使大人换衣服时,那对大奶滑腻弹手的触感实在太过销魂,他偷偷揩了不少油。摸起来柔软如棉花糖又充满弹性,粉嫩乳珠晶莹剔透,连带着散发出一股淡淡幽香,让这个粗野山民差点把持不住当场兽性大发。
此刻再次目睹那完美曲线,马特只感觉下体一阵火热,裤裆处鼓起夸张的帐篷。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干了,猛灌了一口汤,滚烫的汤汁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丝毫压不下心头那股无名火。可怜的马特只能用力低下头,盯着自己碗里浑浊的汤汁,黝黑的脸庞在炉火映照下红得发亮。
纳塔西娅将木碗轻轻放在膝上,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仰起,喉咙滚动着将最后几滴温热的汤汁咽下。一股粗粝却充满生命能量的暖流迅速在胃里化开,如同解冻的春溪,沿着四肢百骸流淌到全身。
马特就站在不远处收拾灶台,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火炉,不断散发着浓烈的气息——那那是常年劳作积累的汗水味道混合着粗布衣衫的汗渍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原始而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股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女武神变得格外敏锐的鼻腔,与肉汤带来的暖流交织在一起。
起初只是温暖,但渐渐地,纳塔西娅感觉到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令人不安的酥麻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在窜动,蜜穴深处竟有些湿润。这具曾经被神圣光辉笼罩、冰清玉洁了数百年的躯体,在失去神力庇护后,变得如同初生的羔羊般脆弱而敏感。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与那些她曾俯瞰的凡世女人并无本质区别,甚至……由于长久隔绝情欲,这具身体对最原始的雄性荷尔蒙产生了更为直白、更难以抗拒的本能反应。
那酥麻感开始悄悄扩散,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让女武神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蓝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仿佛身体内部某个沉睡的、陌生的开关,被这粗野的雄性气息和滚烫的滋补肉汤悄然触动了。
纳塔西娅轻轻放下空碗,指尖在粗糙的木碗边缘摩挲了一下,仿佛在稳定心神。她抬起眼,冰蓝美眸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望向正在擦拭灶台的马特,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马特先生。”
女武神压制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燥热,努力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
“我的盔甲现在在哪里?”
马特闻声转过身,黝黑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让人安心的憨厚笑容。他用力拍了拍胸膛,震得粗布衣裳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天使大人您放心!您那身亮闪闪的宝贝盔甲,我给您藏得好好的!”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般凑近了些,尽管屋里只有他们两人:
“您那身盔甲太扎眼了,做工那么精细,还闪着光,虽然有些地方破了口子,可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瞧见,保不齐就动了歪心思。我给您挪到后山一个隐秘地方去了,保证谁也找不着!”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比划着,眼神里透着山民特有的机警和实在:
“您要是想去瞧瞧,认认路,我今晚就带您过去!东西都好好放着呢!”
纳塔西娅略微想了想,便点头答应。取回神圣盔甲对于她恢复力量至关重要,必须亲自确认。见她同意,马特脸上立刻绽开毫不掩饰的喜色,能与心目中的天使大人独处,对这个高大憨傻的山民来说简直是最大的荣幸。
为免那身价值不菲的银甲引来觊觎,他们决定趁夜色行动。马特仔细闩好木门,从墙边取出一支浸透松脂的火把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他压低声音解释道:
“山里的夜路不太平,不光是狼和熊,老人常说……很久以前有个发疯的老萨满在山里钻研死灵法术,弄出过些诡异的东西,虽然这些年已经很少见了,但小心一点总没错。”
当最后一缕天光被群山吞没,皎月与星辉洒满雪原时,两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马特高举火把走在前面,跳动的火焰在黑暗中撕开一小片光明,也映亮了纳塔西娅在月色下更显冷艳的绝美容颜。
他们并肩踏入被月光浸染的山林。火把的光芒在浓重夜色中摇曳,四周是古木参天的黑影,风中传来远处野兽的嗥叫,更深的黑暗里,似乎潜藏着难以名状的窸窣声响。
纳塔西娅静静地走在马特身侧,听着这个高大却傻气的山民一路上絮絮叨叨。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通用语,讲述着那些从祖辈口中流传下来的故事——关于古老的森林精魂和神秘的巨兽,关于百臂巨神提阿努斯如何撑起天空的碎片,关于先祖们为何选择这片严酷的土地作为避难所。
这些粗糙的传说,与光明神殿记载的神圣史诗截然不同,却带着一种野性的、扎根于土地的生命力。纳塔西娅美眸中闪过一丝思索。她漫长生命中的大部分时光都在为天界征战与履行神使的责任中度过,很少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单纯地倾听一个凡人的心声。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被西大陆人轻蔑地称为“黄皮蛮子”的诺森人,他们的坚韧、他们对自然的敬畏,以及他们口述历史中蕴含的朴素智慧,与她过去想象中的“野蛮”相去甚远。那份根深蒂固的歧视,或许更多是源于他们与众不同的黄肤黑发,与大陆主流族群的格格不入。
当马特讲到某个调皮的山精如何捉弄喝醉的猎人时,纳塔西娅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只是极细微的弧度,却让一直偷偷观察她的马特心花怒放,讲得更加卖力,手舞足蹈,仿佛要将肚子里所有的故事都倒出来。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深入一处隐秘的山谷。令人惊异的是,四周的景色与外面黑森山脉其他地方的荒凉苦寒截然不同。脚下是柔软的青草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暖意,甚至能看到一些不畏温暖的蕨类植物在月光下舒展叶片。在这片被百臂巨人力量浸透的、本该死寂的山脉中,竟藏着这样一处生机盎然的绿洲。
纳塔西娅冷艳绝美的俏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马特注意到她的神情,得意地嘿嘿一笑,黝黑的脸上满是献宝似的热情:
“惊讶吧,天使大人?这地方是我小时候追一只雪兔偶然发现的,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他指着山谷深处隐约可见的、蒸腾着白色水汽的地方,
“瞧见那儿没?地下有温泉冒出来,所以这儿比外面暖和多了,草啊花啊才能长这么好!”
来到温泉边,氤氲的热气在清冷的月光下袅袅升起,恍若仙境。马特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憨厚地提议:“天使大人,咱们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先在这儿歇歇脚吧。”
“好的。”
纳塔西娅轻声应道,在池边寻了块光滑的岩石优雅坐下。清澈的温泉倒映着天穹的银月,在水流潺潺中漾开细碎的光斑。尽管是深夜的荒山野谷,这片因地热而生机勃勃的绿洲却别具静谧之美。
这里人迹罕至,唯有星月为伴。纳塔西娅仰起那张令月光都黯然失色的绝美脸庞,蓝眸望向那的璀璨星河,目光仿佛要穿透无尽天幕,抵达至高女神统御的辉煌神国。一抹难以察觉的忧思掠过她眼底——失去神力羁绊在这凡世,不知何日才能重返天界。
此刻的纳塔西娅,粗布衣裳难掩神性光辉。月光为她鎏金般的长发镀上银边,几缕发丝沾着温泉湿气黏在白玉般的颈侧。简陋衣物紧贴着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饱满傲人的胸脯将布料撑起饱满弧度,纤细腰肢不堪一握,而延伸下去的丰腴臀线在坐姿下更显浑圆。
马特呆呆的站立在几步之外,火把的光晕在他黝黑脸上跳动。他望着天使大人被水汽柔化的冷艳侧颜,目光掠过她衣领处若隐若现的锁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温泉水光映照下,女武神宛如一尊被工匠倾注毕生心血雕琢的圣像,每一处起伏都蕴藏着神圣与世俗交织的诱惑。
他攥紧汗湿的掌心,恍惚间竟生出荒谬奢望——若能与这冰雪化身的女神在温泉共浴,就是立刻死去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然而就在纳塔西娅凝望星空,马特沉浸于无声遐想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股混合着坟墓泥土与腐烂血肉的恶臭,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山谷中温暖湿润的空气。几乎同时,两道快如鬼魅的黑影,从两人头顶上方被月光照得一片惨白的陡峭岩壁上猛扑而下!
它们的动作迅捷得超出了常理,带着一股冰冷的死寂之风,目标明确——直取暂时失去神力、如同凡人般脆弱的极光女武神纳塔西娅!
常年征战养成的战斗意识让纳塔西娅心头警兆狂鸣,但失去力量的身体却跟不上意识的反应。黑暗中,她只来得及瞥见两道扭曲的轮廓,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已扑至面前!
那是两头何等可怖的污秽造物!它们大致保持着人形的轮廓,但全身的肌肉都已高度腐烂、萎缩,呈现出一种污秽的灰绿色。干瘪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多处破裂,露出底下暗沉发黑的腐肉和森白的骨骼。
它们的头颅光秃无毛,眼眶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唯有深处闪烁着两点针尖般恶毒的猩红光芒。一张血盆大口裂到耳根,参差不齐的獠牙上挂着粘稠的黑色涎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强烈恶臭。
前面一头怪物凌空探出一对前肢,那已不能称之为手,而是如同剃刀般锋利的骨爪,闪烁着淬毒般的幽绿寒光,直抓向纳塔西娅白皙的脖颈!后面一头则张开恶臭扑鼻的大口,瞄准了她的肩头意图撕咬!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界神使。
女武神的瞳孔骤然收缩。精密的战斗神经瞬间绷紧,肌肉记忆让她几乎要做出闪避或格挡的动作——但体内空空如也,那浩瀚如海的神圣能量如同被彻底抽干,没有一丝回应。
曾经能轻易撕裂巨龙的矫健身躯,此刻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散发着腐臭的狰狞利爪,朝着自己高耸饱满的胸脯袭来!
就在那污秽的爪子触碰到她粗布衣衫的刹那——
“滚开!!”
一声如同受伤黑熊般的咆哮炸响!燃烧的松木火把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根炽热的投矛,从侧后方猛力横扫而来,“砰”地一声闷响,精准地砸在了第一头食尸鬼的肋部!
那怪物发出一声不似活物的尖利嘶嚎,腐烂的身体被这饱含蛮力的一击打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几米外的岩壁上,溅开一片粘稠的黑绿色浆液。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头从纳塔西娅背后扑来的食尸鬼,张开的恶臭大口已逼近她的后颈——但是一道冰冷的寒芒如闪电般掠过!
是马特!
这个平日里憨傻迟钝的大高个,此刻眼神如同被激怒的猛兽,他不知何时已抽出了那柄厚背砍刀,借着前冲的势头,毫无花哨地一记猛劈!刀锋撕裂空气,带着山民与野兽搏杀练就的狠辣,精准地斩过了食尸鬼纤细的脖颈!
“噗嗤!”
一颗干瘪丑陋的头颅应声飞起,无头的尸体依靠惯性又前冲了几步,才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污血从断颈处汩汩涌出,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恶臭。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纳塔西娅甚至能感觉到第二头怪物喷出的腐臭气息拂过她鎏金色的发丝。她僵在原地,冰蓝美眸中倒映着马特如同铁塔般挡在她身前的宽厚背影,以及他手中那柄仍在滴落粘稠黑血的砍刀。
马特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仍在滴血的砍刀,又瞥了眼地上那具抽搐的无头尸身,黝黑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这辈子砍过柴、宰过牲口,也跟野狼黑熊搏过命,可像这样一刀斩下这种超凡魔物的脑袋,还是头一遭。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反应,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马特先生,小心背后!”
纳塔西娅清冽急促的惊呼骤然响起,马特猛地回神,一股恶风已然袭至脑后!是之前被他用火把砸飞的那头怪物!它竟拖着半边塌陷的胸腔,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再次猛扑过来,锋锐的前爪直掏他的后心!
马特凭借猎手本能猛地向侧面一闪,险险避过了脖颈要害。但终究慢了一瞬——
“嗤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怪物那闪着幽绿寒光的利爪,狠狠抓在了男人厚实的左后肩头上!粗糙的皮袄如同纸片般被撕开,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后背。
“呃啊!”
马特痛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但这剧痛反而激起了诺森男人骨子里的凶性。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转身的势头,将全身的重量和怒火都灌注到了持刀的右臂上!厚重的砍刀划出一道饱含力量的寒光,自下而上斜撩而起!
“噗嗤!”
刀锋精准地掠过食尸鬼枯瘦的脖颈,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那颗狰狞丑陋的头颅再次应声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咕噜噜地滚落在远处的草丛中。无头的尸身僵在原地晃了晃,最终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山谷中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男人因疼痛与肾上腺素飙升而发出的粗重喘息。他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左肩处的伤口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液正汩汩涌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
马特喘着粗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一屁股瘫坐在温热的青草地上。左肩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鲜血浸湿了半边粗布衣裳,但他此刻只觉得浑身脱力,脑袋里嗡嗡作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粘稠黑血的手和砍刀,又望了望不远处那两具逐渐不再动弹的腐烂尸骸,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只会种地打猎的农夫,竟然真的砍翻了两头传说里的食尸鬼!这玩意儿,他只听村里的老人醉醺醺地提起过,说是很久以前那个疯子老萨满弄出来的邪物,专在墓地和黑暗的角落里游荡,连村里最老练的猎人见了都得绕道走。
“这种鬼东西……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马特喘匀了气,嘟囔着。这温泉山谷是他从小到大的秘密据点,来了不知道多少回,连只像样的野兽都少见,从未出现过这种污秽魔物。
食尸鬼这种由死灵法术扭曲而成的低等亡灵,虽然个体算不得多强大,一个训练有素的黑铁阶位冒险者小队小心一点就可以应付,但它们最可怕的并非爪牙,而是其携带的、源自负能量的恶毒诅咒。马特刚才情急之下,虽凭着一股悍勇和常年狩猎练就的反应解决了它们,却终究缺乏应对超自然威胁的经验,结结实实挨了一爪。
此刻,除了伤口的疼痛和搏杀后的疲惫,马特并未感到太多异样。他只是觉得有些发冷,以为是失血和夜露的缘故。他憨憨地抬头,想对纳塔西娅挤出一个没事了的笑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纳塔西娅,冰蓝美眸却死死盯着马特肩头那皮肉翻卷、隐隐泛着一丝不祥青黑色的伤口,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作为曾经净化过无数邪恶的天界神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伤口意味着什么——一丝阴寒彻骨的死灵诅咒,已如跗骨之蛆般侵入了这个农夫的身体。
要不了几天,这诅咒就会逐渐发作,侵蚀他的生机,扭曲他的神智,最终将他转化为一头毫无理智的新生食尸鬼。
若在以往,这种低级诅咒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眼神就能驱散的小麻烦。在她还是人类圣女时,她的祈祷就能让新转化的亡灵起死回生;在她身为女武神时,大天使之躯逸散的光辉足以让席卷一国的亡灵天灾灰飞烟灭。
可是现在……
纳塔西娅下意识地握紧了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半分神圣力量的涌动。体内空空如也,如同干涸的河床。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无能为力四个字的重量。
这个男人,这个憨傻、粗野、却在她最虚弱时给予她庇护,又在她面临危险时毫不犹豫用身体挡在她面前的诺森农夫……就要因为救她而死了,而且会死得极其痛苦、极其不堪。
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愤怒与绝望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女武神的心脏,比山谷的夜风更刺骨。
纳塔西娅看着瘫坐在草地上、因疼痛和疲惫而龇牙咧嘴的马特,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比任何人都深刻清楚。马特,一个黑发黄肤的诺森野蛮人——在山下那些文明国度眼中与亚人无异。
即便他内心怀有一丝对光明的信仰,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殿祭司们也绝不会相信,更不会为了一个他们眼中的蛮族农夫,耗费珍贵的力量去施展高阶魔法来祛除诅咒。
而诺森人自己的萨满们,大多供奉着山灵、祖先或是古老的洛阿,他们的巫术或许能接骨疗伤、驱赶野兽,但对于这种源自死灵法术的恶毒诅咒,同样束手无策。
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傻乎乎的、除了身材高大和一腔热血外一无所有的农夫。没有人会愿意付出代价来拯救这样一个人。
一种沉重的无力感,混合着对这个舍命救己的憨直男人的深深愧疚,几乎要让纳塔西娅窒息。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硫磺味的空气,走到马特面前,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
“马特先生,”女武神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被诅咒了。”
马特正咧着嘴想说自己没事,听到这话,脸上的憨笑瞬间僵住,慢慢褪去。他黝黑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点迷糊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恐惧。
他当然知道食尸鬼的传说,森边村的老人们围着篝火讲述过太多类似的惨剧——被那爪子伤到的人,伤口会腐烂流脓,人会慢慢变得不像人,最终在疯狂和痛苦中变成新的怪物。他以前只当是吓唬小孩的故事,从未想过会轮到自己。
“是……是那种……会变成怪物的诅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纳塔西娅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月光下,她绝美的容颜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
马特仰面躺在微湿的草地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纳塔西娅冰蓝色的美眸凝视着这个因她而卷入死亡阴影的凡人,复杂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那是一种混合着无力、感激,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揪痛。
"天使大人…"马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手臂,布满死气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却带着期盼的笑容,"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在死之前,能不能…"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能不能吻我一下?"
纳塔西娅微微一怔。身为天界的女武神,从未有人敢对她提出如此……如此僭越的请求。她也从未想过会向一个凡人献吻,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粗鄙的山民。然而,马特为了救她不惜与食尸鬼搏斗至死的决心,让她心中那道冰冷的防线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沉默片刻后,这位高傲的女武神缓缓俯下身去,鎏金般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带着淡淡的馨香。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捧起马特粗糙黝黑的脸庞,冰蓝美眸中第一次向这个男人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马特瞪大了浑浊的眼睛,高贵的天使大人真的会真的答应吗,他那双沾满泥土的大手紧张地攥着青草,壮实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纳塔西娅没有说话,俯身吻上了这个朴实农夫干燥起皮的嘴唇。她的红唇柔软温润,与马特厚实粗糙的唇瓣相贴时,彼此都没什么经验的两人都僵住了。
马特这个从未接触过女人的纯朴农夫,哪里经历过这般销魂滋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壮实的身躯剧烈一颤,嘴巴半张着不知如何回应。
见他这般模样,原本还有些羞耻的纳塔西娅心中涌起一种奇特的怜惜之情。她闭上美目,将这个单纯的吻加深。粉嫩柔软的小舌轻轻探入马特的口中,在他惊讶而笨拙的大舌头上游走舔舐,热情地挑逗着这个第一次品尝接吻滋味的男人。
冰蓝美眸中泛起淡淡的水雾,纳塔西娅将自己全部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告别之吻中,暂时忘却了彼此身份的巨大差距。
起初还如木偶般僵直的马特,在纳塔西娅温柔耐心的引导下,渐渐找回了些许从容。他的鼻息依然粗重,却不再带着最初的慌乱,而是带着男人特有的原始气息。
意识到自己并非在做梦后,这个憨厚的农夫终于鼓起勇气做出了回应。他笨拙却热情地吸住纳塔西娅柔软香甜的小舌,大口大口吞咽着大天使甘美的津液。对马特而言,这位天界女武神的每一寸都是无上美味,让他恨不得将这份甘甜永远留在唇齿间。
不知不觉间,马特那双常年劳作打猎而变得格外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环住了纳塔西娅纤细柔韧的腰肢。他黝黑壮硕的手臂与女武神雪白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炽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纳塔西娅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而微微一颤。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野性的雄性气息,是她数百年来从未接触过的,完全不同于神殿和天界中那种永恒不变的圣洁。
女武神半闭着冰蓝美眸,蝶翼般的睫毛轻颤,充满圣力的女体竟在这狂野激烈的热吻中逐渐迷失,在马特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粗犷怀抱中,生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悸动。
她根本没意识到之前那只食尸鬼锋利的前爪已经撕裂她的上衣,只差分毫就要洞穿她的心脏。多亏了千钧一发之际,马特反应迅速,挥舞沉重的火把及时击退了怪物。
此刻的纳塔西娅已经深深陷入这个热吻之中,因为接吻时身体的贴近,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外,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透过敞开的衣襟,丰满莹白的乳肉波涛汹涌,雪腻的乳沟勾勒出深不可测的诱人曲线。
这身不合身的衣服还是村里老妇人年轻时的旧物,纳塔西娅只能将就穿着。谁也想不到,这不合身的衣物竟在无意间造成了这样一番旖旎春光。
"唔……"
马特虽是初尝情滋味,却凭着本能展现出惊人的热情,霸道的索取,差点让纳塔西娅窒息。女武神不得不暂时结束了这个绵长的深吻,修长优美的脖颈扬起,如天鹅般优美地喘息着。
然而当她冰蓝美眸重新聚焦时,发现马特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黝黑健壮的壮年农夫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直直盯着她胸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纳塔西娅这才惊觉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对雪白丰满的傲人乳峰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虽然还有件单薄的衣衫勉强遮挡,却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身体接触而变得凌乱不堪。透过几乎透明的衣料,可以清楚看见两点粉嫩挺立的凸起,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心弦。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纳塔西娅精致的脸颊。纵然身为曾经的战斗圣女,光明女神的守护者,面对这个凡人火热直白的目光,她依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
"天使大人您真美…"马特黝黑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抹雪白,却又不敢。
纳塔西娅深吸了一口气,美玉般的手臂环住这个凡人的脖颈,白皙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乱糟糟的黑发。此刻的她褪去了往日的高冷疏离,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怜惜与不舍。
"马特先生,你在想什么呢?"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弦,"你中了食尸鬼的诅咒,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女武神冰蓝美眸中映照着马特憨厚朴实的面容,这位清冷疏离的神之使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一个卑微的凡人。
马特粗糙黝黑的大脸上绽放出憨傻的笑容:"天使大人,我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现在能这样抱着您,感觉这辈子都值了!嘿嘿"
傻笑声中透着一股纯朴,然而话音未落,这个壮实的山民就突然翻身而起,用他健壮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女武神诱人的胴体压倒在草地上,纳塔西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呼,就被困在了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下。
马特的眼睛此刻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每个男人看向心爱之人都会流露出的炽热情欲。他喘息粗重,黝黑的大手撑在纳塔西娅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天界神使。
"天使大人,我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他黝黑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抚摸她白皙滑腻的脸颊,"如果能在死之前真正拥有您一次,我就是变成食尸鬼也心甘情愿!"
纳塔西娅冰蓝的美眸因惊愕而微微睁大,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凡人如此对待。马特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笼罩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挪开视线,长长的睫毛轻颤。
这位高洁的天界女武神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衣襟下,两团雪白丰满的挺拔乳峰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理智告诉她,身为天界守护者的贞洁不容玷污。然而内心深处,却又对这个为了救她而将死的男人生出一丝不忍。
"可是…"女武神咬着红润的下唇,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看着天使大人迟疑的模样,马特粗壮的身体微微一僵。他黝黑的脸庞上闪过一抹黯然:"唉……算了吧天使大人,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您的。"
说完,他便准备起身离开,粗大的手掌缓缓松开支撑,整个人向后仰去。
望着马特眼中的热情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纳塔西娅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当初若非这个憨傻但勇敢的男人相救,重伤昏迷的她恐怕早已葬身荒野。
更不用说今夜,他不顾性命将她从怪物口中夺回,自己却因此被食尸鬼所伤。纳塔西娅温柔注视着马特黝黑粗糙的脸庞,心中的天平已经悄然倾斜。
就在马特准备起身离去的刹那,这位向来高贵冷艳的天界女武神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决定。她纤细白皙的手臂主动环上马特粗壮的脖颈,将这个强壮粗犷的男人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纳塔西娅抬起雕塑般精致完美的脸庞,直视着马特惊讶的眼睛,冰蓝瞳孔中有星光闪烁,美得令人屏息。
"马特先生,我看得出你是个勇敢的好男人。"她的声音温柔如春风,"别人可能嫌弃你的贫穷和外表,但我不会,今夜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
马特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心目中的天使大人,黝黑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天使大人…您不用这样勉强自己…我知道,我根本配不上您…"
"嘘——"纳塔西娅伸出一根纤细晶莹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断了他的推辞,"是我自己愿意的。马特,如果你今夜就此离去,我会永远记着亏欠你的。可如果事情发展下去,将来无论生死,我们都不会再有任何遗憾。"
女武神雪白赤裸的高耸胸脯轻轻起伏,两团丰盈的乳峰就在马特眼前晃动,散发着令人心醉的魅力。她坦然接受这份即将到来的命运,既是为了报答,也是为了体验凡人所说的爱情滋味。
月光下,超脱尘世的天界女武神与毫无超凡能力的蛮族山民,温柔注视着彼此,他们之间云泥般的距离第一次真实而温暖地消融了。
马特黝黑粗糙的脸庞上浮现出感动至极的神色,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这个粗人一时间语塞。他的目光贪婪地在纳塔西娅雪白赤裸的身体上游移,最终停留在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双峰上。
他伸出双手,试图解开天使大人胸前剩余的遮挡。然而常年握锄抡锤的手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无比,黝黑粗糙的手指抖索了半天,始终没有解开那单薄的布料。
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纳塔西娅心中涌起一丝怜爱。这位高贵冷艳的天界女武神主动握住马特颤抖的大手,引导着他一左一右按在自己柔软丰盈的乳峰之上。
当马特粗大有力的双掌真正覆上纳塔西娅雪白鼓胀的胸脯时,一股滚烫的热力透过薄如蝉翼的衣衫传递过来。女武神娇嫩敏感的肌肤顿时传来阵阵酥麻,那对傲人的双峰竟隐隐发涨。
马特黝黑的手掌感受着天使大人双乳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这个老实巴交的农夫终于尝到了女人奶子的美好滋味,黝黑的脸庞因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浑浊的眼睛瞬间血红一片,喉间竟然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强壮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搓起那两团软玉温香来。
纳塔西娅咬着红唇,冰蓝美眸因这陌生的快感而迷蒙。堂堂天界女武神,此刻却在凡人粗鲁的动作下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看着马特在自己有意引导下爆发出惊人的疯狂,纳塔西娅心中不免一跳。这般凶狠的模样,若非知晓食尸鬼变身前会有昏迷抽搐的症状,恐怕真要以为他已经魔化了。
随着马特黝黑粗壮的大手下意识地一分,只听"嗤啦"一声脆响,纳塔西娅上半身上本就脆弱不堪的布料应声破裂。细碎的布片如柳絮般四散飘落,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呀——"
纳塔西娅发出一声娇呼,连忙用手臂紧紧环抱住胸前。这个本能的动作虽然遮住了两点粉嫩蓓蕾,却反而凸显出惊人的胸部曲线。
两团丰盈晶莹的雪腻乳肉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微微呼吸起伏时,两座雪峰轻轻摇曳,却又因惊人的弹性而没有丝毫下垂。深深的雪白沟壑如一道神秘峡谷横亘其中,不仅凸显了双峰的惊人尺寸与挺拔,更将这对傲人酥胸分割为更加诱人的半圆。
马特瞪着血红的双眼紧盯着这番香艳景象,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这个老实一辈子的可怜男人哪里见过这般活色生香的画面?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涨得通红,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翻滚。
"天使大人…您的身体真是太美了,比神殿里的雕像还美…"马特低吼着扑上前去,一双有力的大手轻易地分开了纳塔西娅护在胸前的手臂。
失去最后屏障的刹那,纳塔西娅那对完美的雪乳彻底暴露在马特炽热的视线中。高耸挺拔的圣峰顶端,两粒樱红微粉的蓓蕾如同熟透欲滴的樱桃,在雪白峰峦上格外醒目诱人。
周围的粉色乳晕恰到好处地衬托着这娇艳果实,既展现出女武神的纯洁,又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这般美景直看得马特双眼充血,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马特先生…请…请你温柔一些…不要…这么粗暴…嗯啊"
纳塔西娅略微颤抖的声音在马特听来就如蜜糖般甜腻,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随即轻推马特健壮的胸膛,看似想要挣扎,实则窄削如刀的香肩轻轻摆动间,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荡漾出道道诱人心魄的涟漪。
这位高贵纯洁的天界神使虽然从未体验过男女之欢,却也知晓自己这具完美肉体对异性的致命吸引力。她曾凭借这具完美的胴体在战斗中诱惑无数强大的魔族,让他们分心,从而沦为自己剑下的亡魂。然而此刻面对一个平凡憨傻的蛮族农夫,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分寸。
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明明是拒绝,可她胸前两团雪腻软肉却随着呼吸不断轻颤,纤腰如灵蛇般扭动,这些动作在马特眼中简直就是最直接的邀请信号。
当她说出"不要"二字时,粉嫩挺立的乳珠恰好在他眼前晃过,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掠夺欲。
"嗯……啊…"
纳塔西娅还未说完的话语被一声婉转动人的娇吟取代——马特已然俯身含住了左胸那颗颤巍巍的淡粉色蓓蕾。
这个黝黑粗壮的男人闭着眼睛贪婪吮吸起来,粗糙的舌头裹住娇嫩的粉玉乳珠不断舔舐逗弄。这种近乎本能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幼时在母亲怀里吃奶的记忆,只是此刻怀中的美人散发着致命的魅惑香气,比任何记忆都要真实诱人。
纳塔西娅修长的手指插入马特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冰蓝美眸中水雾弥漫,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不住轻颤。
马特粗糙的大嘴散发着热气,用舌头和牙齿包裹住纳塔西娅粉嫩的乳珠笨拙地吸吮,温热的气息扑在娇嫩肌肤上让她全身发颤。他的牙齿时而轻轻刮擦过敏感娇嫩的乳肉,带来酥麻与微疼交织的奇特感受。
纳塔西娅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冰蓝美眸半闭,蝶翼般的长睫毛因快感而轻颤不止。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却依然压抑不住阵阵呻吟从喉间逸出:
"嗯啊…轻些…别这样吸…啊…"
她曼妙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扭动,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马特壮硕的腰身。天界女武神从未体会过的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蜜穴早已春潮泛滥,湿润粘腻。
纳塔西娅本能地向上拱起纤腰,让自己饱满柔软的私处紧贴在马特胯下坚硬灼热的那一团物体上来回磨蹭。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让她几乎疯狂,纤美白皙的玉指在农夫健壮黝黑的脊背上来回抓挠爱抚。
"啊…好难受…"纳塔西娅臻首后仰,鎏金般的馨香长发散落在粗糙的草地上,"马特先生…你那里…顶得我好胀…"
看着身下这位高贵天使露出这般淫靡姿态,马特黝黑的脸庞愈发兴奋,那身古铜色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跳动,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纳塔西娅迷蒙的美眸扫过马特黝黑健硕的身躯,马特虽然人生得丑陋憨傻,可他身上这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的她几乎意乱情迷,若不是他的确没有任何超凡力量,女武神甚至要怀疑这个男人身上流着什么古老强大的血脉?
马特口中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黝黑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纳塔西娅右胸丰满柔软的乳肉用力搓揉成各种形状,这对高耸入云的雪乳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肌肤雪腻嫩滑到不可思议,在他的掌中不断变幻形态却又很快恢复原状——这般惊人的弹性和丰满度让这个初经人事的男人爱不释手。
另一只大手则急切地解开自己的粗布裤子,当农夫褪去所有衣物后,纳塔西娅迷离的蓝眸陡然睁大——
这是一个筋肉虬结,野熊般的糙大汉。马特身高超过一百九十公分,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他赤裸的胸膛上肌肉高高贲起,杂乱的胸毛浓密粗硬,如黑色丛林般覆盖其上,他的手臂粗壮结实,甚至比纳塔西娅柔韧修长的大腿还要宽厚几分,充满了原始雄性的压迫感。
这副身躯远超常人,哪怕是在崇尚力量的兽人部落里也足以称霸一方。而最令人瞩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完全勃发的巨物。粗如儿臂的肉棒雄赳赳挺立,青筋盘绕的棒身上布满骇人的血管。顶端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如蘑菇般张开,在月光映照下反射出湿淋淋的光泽,足有纳塔西娅拳头大小。
女武神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她活了五百年,在战场上遇见过无数觊觎自己肉体的魔物,也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阳具。相比之下,那些曾觊觎她的魔物们的尺寸简直不值一提。
更令她惊讶的是,从中诅咒到现在已过了许久,马特的生命力依然充沛如一头雄狮,身上却没有任何转化为食尸鬼的迹象。她能感受到那股阴寒的力量并未消失,只是暂时被男人体内火炉般熊熊燃烧的旺盛性欲暂时压制住了。
正当纳塔西娅因震惊而失神之际,马特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他黝黑粗壮的大手抓住女武神腰间的丝带,笨拙却不失力量地撕扯着美人下身的衣物。
纳塔西娅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弯起柔软纤细的腰肢配合着他。很快,她的长裤连同里面洁白的亚麻亵裤乃至鞋袜一并被褪去,露出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纤秀白嫩的玉足踏在柔软的草地上。精致的足趾微微地蜷缩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双腿修长笔直,却又不失丰盈圆润。
象牙般光洁莹润的大腿之上,是如成熟蜜桃一般挺翘的紧致美臀,那对浑圆滑腻的硕大臀瓣并非寻常女子般的柔软丰腴,而是充满力量美的紧致翘挺。两团雪白丰满如同熟透待采的蜜桃,肌肤同样保持着惊人的弹性,轻轻触碰便会微微颤动却又迅速恢复原状。
那夸张的弧度在腰际惊险地收起,在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倒梨形轮廓,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让男人疯狂,女人嫉恨的魔鬼曲线。
修长矫健的双腿之间夹着一个诱人的三角地带,金色稀疏的耻毛下,饱满鼓胀的阴户如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一条细嫩粉润的缝隙藏匿其中,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液,将周围的金色绒毛都濡湿得闪着水光。
"天使大人…您的身体真好看…"
马特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黝黑的脸庞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粗重的喘息声如风箱般响亮,"真是太美了…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东西…"
他一手握着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液体。另一只大手笨拙地掰开纳塔西娅修长柔韧,充满力量的大长腿,急切地想要寻到入口。
可惜马特虽然活了三十年,终究缺乏性爱方面的经验,连续调整了好几次角度都没能找到正确的位置。女武神粉嫩花穴口不断涌出的蜜汁让一切都变得湿滑无比,他滚烫硕大的龟头沾满了粘稠爱液,一次次从湿润的缝隙间滑开,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看着马特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纳塔西娅忍不住伸出纤手爱抚着他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冰蓝美眸中带着戏谑:"你这个笨蛋,别这么着急啊…"
纳塔西娅的声音柔媚慵懒,如猫爪轻挠过人心弦。如果有熟悉她的天使听到,一定会目瞪口呆,那位高贵冷艳的女武神居然会发出这样销魂诱人的声音。
纳塔西娅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马特胯下那根滚烫粗硕,堪比野兽的巨物,开始缓缓套弄起来。这是女武神第一次触碰男人的阳具,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来回地轻轻爱抚。
"嗯啊…天使大人…"马特低吼出声,第一次被女人柔嫩滑腻的小手来回抚摸那处所在,黝黑健壮的身体因这陌生快感而剧烈颤抖。粗糙的大手不知该放哪里好,只能紧紧抓着旁边的小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纳塔西娅也被他的反应刺激得娇躯轻颤,空虚寂寞了数百年的蜜穴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她调整角度,将马特巨大的龟头引导向自己的玉门。
当湿润的穴口含住顶端那一刻,双方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马特粗大如鹅卵的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缓缓嵌入了女武神紧窄销魂的腔道。即便有着丰沛爱液的润滑,纳塔西娅依然感受到小腹被撑开的胀痛。
"嘶…轻点儿…"纳塔西娅蓝眸微微眯起,秀眉紧蹙,"太粗了…马特…"
雪白贝齿咬住嫣红下唇,女武神娇嫩的花穴艰难吞咽着入侵者。粉润的穴口被撑得浑圆,紧紧箍住入侵的龟头,晶莹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草垫上。
马特察觉到身下的天使神色痛苦,黝黑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他粗壮的身躯停下了进一步侵犯的动作,关切地看着纳塔西娅绯红的脸庞:
"天使大人,要是疼就停下吧。"
这个提议刚出口,纳塔西娅便急切地摇头:"不!别停!"
虽然女武神保持贞洁数百年,但一被男人插入,那压抑了五百年才释放的寂寞就几乎冲垮她的理智,让高洁的神使化作被肉欲支配的雌兽。
说时迟那时快,她雪白修长的双腿闪电般缠上马特健硕的腰肢,死死箍住不让他离开。体内的充实感太过强烈,滚烫坚硬的肉棒如同烙铁般填满了空虚已久的蜜穴,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呼…呼…"纳塔西娅娇媚地喘息着,冰眸迷蒙如雾,雪腻的肌肤泛起诱人粉红。晶莹的手臂环住马特宽阔的背脊,在他古铜色的胸肌上来回抚摸游走。
"别抽出去…"她柔声央求道,红润的小舌舔过干燥的唇瓣,"马特先生,你的那东西太大了…我需要时间适应…但请温柔地继续好吗?"
马特闻言,粗糙黝黑的大手扶稳纳塔西娅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挺动胯部。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一点点向蜜穴深处推进。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女武神压抑不住的娇吟,紧致湿润的媚肉热情缠绕上来,吮吸着入侵者。
当粗长的阳具完全没入狭窄腔道,龟头顶到最深处时,纳塔西娅感到身下一阵刺痛,然而疼痛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女武神完美的神造之躯很快把这种毫无意义的疼痛感降到最低,只留下一阵阵酥麻酸胀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一眼,瞥见下体连接处渗出的一缕殷红血迹正缓缓流淌而下,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格外刺目。
那一抹嫣红如同最华丽的印章,宣告着圣纳塔西娅数百年来冰清玉洁的身体从此属于眼前这个平凡的男人。憨厚粗笨的农夫马特终于彻底占据了女武神的身心,夺取了她坚守数百年的贞操,从此她将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随着粗硬肉棒一寸寸深入体内,纳塔西娅紧咬樱唇,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异物。它正在一点点撑开每一寸褶皱,占领每一寸空虚,从未被开拓过的幽径被迫向入侵者敞开。处女的丧失带给她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人占有一切、彻底臣服的征服感,只有初尝人事的女人才能深刻体会。
马特同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身下的销魂之处紧致湿滑,女武神天赋异禀的蜜穴绝不是凡人女性能比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千军万马般涌来,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男根。一圈圈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力量之大仿佛要将其生生夹断。然而在这近乎极致的收紧中,蜜穴深处又展现出惊人的温柔包容。每一寸黏膜都如婴儿小手般轻柔按摩着棒身,火热湿润的腔壁不断蠕动痉挛,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意。
更让人惊叹的是那充沛得不可思议的蜜浆。凡人女性即使高潮也难以分泌如此丰沛的淫水,而纳塔西娅体内涌出的温热花浆几乎能淹没整根巨物,硕大的龟头犹如泡在温泉中一样舒爽。
如果说蜜肉那霸道的绞缠让人感到些许胀痛,这些温热如春水般的爱液便如最上等的润滑剂,将不适感尽数化解。疼痛与酥爽在此刻奇妙地达成平衡
"天使大人…您里面真是太紧了…水也好多…"马特粗重喘息着,额头青筋暴起,黝黑粗糙的脸庞上流露出生死看淡的平和。 "大人,真的谢谢您。今夜过后哪怕我真的会变成怪物,也心满意足了。"
纳塔西娅蓝眸如湖泊般清澈,凝视着自己漫长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白皙的脸颊染上两团红霞,蝶翼般的纤长睫毛轻颤。她纤手捧起马特满是风霜痕迹的黝黑脸庞,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马特先生,你救了我两次性命。就算…就算让你得到我的身体,也是理所应当的报答。"
马特粗糙的大手爱抚上纳塔西娅饱满柔软的高耸双峰,黝黑的手指捻动着粉嫩挺立的乳珠。他的动作虽有些笨拙,却格外虔诚:
"天使大人,您真的太美了…我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能干到您这样的美人…"他啧啧称赞着手中的软玉温香,"您的肌肤真滑,摸起来比贵族家的绸缎还舒服…"
然而纳塔西娅并未在意这些粗俗的赞美。她紧闭着美目,全身心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肉棒的存在。它硬如钢铁却又炽热如炭,将狭窄蜜穴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尽管知道这是凡人的玷污,可那种严丝合缝的贴合感却让女武神心中升起奇异的满足和快乐。她雪白的胴体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爱液,沿着交合处缓缓流淌而下。
纳塔西娅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蜜穴内蠢蠢欲动的瘙痒让她迫切希望马特能够快点动起来。然而身为高傲的天界女武神,她实在说不出那样不知羞耻的要求。
于是这位冰雪聪明的天界神使伸出莹白的玉臂,环住马特粗壮的脖颈,修长柔韧的玉腿勾住农夫结实有力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安地扭动摇摆。粉嫩的蜜穴随之轻轻蠕动,如同贪吃的小嘴般吸吮着深埋其中的巨物。
"嗯…啊…"纳塔西娅压抑不住地发出甜腻呻吟,冰眸半闭,睫毛轻颤。
马特虽憨厚老实却也不是真正的傻子,如何看不出来身下的天使大人已经春情勃发。他黝黑的脸庞露出一抹憨笑,知道自己该尽一个男人的责任了。这个雄壮如山的粗笨男人缓缓挺动腰胯,开始加速抽送起来。
感受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在蜜穴中开始用力进出时,纳塔西娅浑身一颤。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从交合处炸开,迅速席卷每一寸神经末梢。
"啊——"
女武神再也忍不住,檀口中泻出一声婉转动听的呻吟,白皙纤美的手掌紧紧扣住马特黝黑宽阔的背脊,在古铜色皮肤上留下道道抓痕。
虽然马特是个雏儿,动作略显生涩杂乱,但他天赋异禀的巨根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让纳塔西娅产生即将被抛入深渊的空虚;而每次凶猛地插入又势大力沉,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令人欲仙欲死的充实快感。
马特健壮有力的身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重地挺送着。不过短短二十几个来回,纳塔西娅就被干得香汗淋漓,蜜穴深处涌出一波波温热的爱液。
"啪、啪、啪——"
粗壮有力的胯部撞击着白皙挺翘的圆臀,发出响亮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野夜晚格外清晰。
纳塔西娅数百年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敏感异常,每一寸肌肤都在马特狂野的冲撞下战栗不止。一波波快感如海浪般累积攀升,即将突破临界点的酥麻让她娇躯紧绷。
"马特先生…快点…再快些…"冰蓝美眸中水光潋滟,雪白的手臂死死环住男人粗壮的身体,纤腰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特黝黑的脸庞猛然狰狞扭曲,喉间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天使大人!我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壮硕的身躯便是一阵剧烈颤抖。深深埋入蜜穴中的巨物骤然胀大一圈,青筋如虬龙般凸起跳动。
下一刻,滚烫粘稠的精华如同岩浆爆发般汹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纳塔西娅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啊——!"
滚烫精液冲击内壁的感觉让纳塔西娅猛然仰首,如瀑金发飞扬。女武神修长雪白的胴体剧烈痉挛起来,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充斥光明能量的神圣阴精,与男人射出的阳精交融在一起,悄无声息的净化着马特体内的诅咒。
数百年未曾体验过的极乐高潮席卷了纳塔西娅的全身,她紧闭美目,樱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灵魂都要融化在这场欢愉之中。
"真是个坏蛋…"纳塔西娅喘息吁吁,冰蓝眸子里盈满了水雾,"不问我就直接射进来了…唔…好烫…好多…"
马特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雪白高耸的胸脯上,蒲扇般的大手下意识抓揉着那对不断晃动的丰腻乳球。黝黑精壮的臀部疯狂耸动,将积攒了三十多年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女武神不停蠕动的温热蜜穴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冲刷着敏感的宫壁,纳塔西娅修长矫健的胴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疯狂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吞咽着每一滴雄性精华。
"啊——去了!要去了!"
数百年冰清玉洁的女武神终于品尝到了情欲的极致快感,她如痴如醉地昂首娇吟,修长玉指深深嵌入马特宽阔的背肌。那张圣洁不可侵犯的面容此刻绯红如霞,冰蓝色的美眸因强烈的快感而迷离失焦。
当最后一滴精华射出后,马特如野兽般发疯地吮吸啃咬着纳塔西娅浑圆饱满的雪乳,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敏感的粉色乳珠和淡粉乳晕,带来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快感。将两颗樱桃般的蓓蕾轮流含入口中大力吮吸啃咬。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雪嫩的乳肉,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已经硬如石子的乳珠,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红痕和吻痕。
余韵过后,这个憨厚的男人逐渐恢复了平静,垂下头,黝黑的脸庞满是沮丧:
"天使大人…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这么快就…"
纳塔西娅缓缓睁开美目,那双平静如水的蓝眸已经因为潮水般的快感短暂失去了焦距。女武神伸出纤纤玉指轻抚农夫的脸庞,温柔说道:
"没有的事,毕竟是第一次,马特先生你已经很厉害了。"
她雪白晶莹的手臂依然环在他壮硕的身躯上不愿放开,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感受着高潮后慵懒满足的余韵。白皙如雪的肌肤因激情而泛起诱人的绯红色,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动人。
数分钟后,高潮带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纳塔西娅冰蓝美眸重新恢复了聚焦。她看着还压在身上的马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马特先生,你该不会想这样压着我一辈子吧?"
马特闻言这才如梦初醒,憨厚一笑连忙起身。失去支撑的蜜穴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响,半软不硬的阳具啵地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浊白精浆,顺着女武神修长莹润的大腿缓缓流淌而下。
这对身份悬殊的男女就这样赤裸相对地坐在草地上,彼此身上都沾满了泥土尘埃,汗水混杂着体液让肌肤显得格外粘腻。
纳塔西娅秀眉微蹙。身为天界女武神,她有着近乎洁癖的习惯。此刻浑身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站起身来,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状态,雪白曼妙的身影径直朝不远处那片清凉透彻的温泉池走去。月光洒落在女武神完美的胴体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从优美的天鹅颈项开始,顺着纤细圆润的肩头向下延伸,是如刀削般完美的背部线条。晶莹雪白的肌肤下,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每一寸都是千锤百炼的结果。两瓣高高翘起的圆臀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随着走动节奏轻轻摇曳生姿,看似柔美的背影下隐藏着战士的力量美感。
纳塔西娅白皙娇嫩的如雪双足踩在温泉底部光滑圆润的鹅卵石上,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五彩斑斓的石子映衬着女武神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美得如同一幅画卷。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入温泉深处,温热的泉水很快漫过了纤细的腰肢。当水面触及饱满丰盈的胸脯时,那两团柔软雪乳在水中微微晃动,荡起层层涟漪。
纳塔西娅仰起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颈项,纤手掬起一捧晶莹泉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银色月光透过水珠折射,在空中划出道道绚丽光彩。水滴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然后沿着深邃诱人的乳沟缓缓流过丰满双峰,在粉色蓓蕾处停留片刻后才不舍地滴入池中。
月光为这具兼具力量和柔美的赤裸胴体镀上一层银辉,如同古代神话中的美之女神从海中诞生般圣洁不可侵犯。然而那曼妙性感的身体曲线却又充满致命诱惑,圣洁与妖媚在此刻达到了极致统一。
站在岸边的马特看得目瞪口呆,黝黑粗糙的大嘴微微张开,喉结不停滚动。这一幕绝美的沐浴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放大——比月光更高贵优雅的金发美人正在自己面前清洗身体!
面对男人炽热贪婪的目光,纳塔西娅心中升起一股羞怯感。虽然已经是经历过情事的女人,可几百年时光养出的骨子里那份矜持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
女武神背对着刚刚才欢好过的男人,低头默默擦洗肌肤上的污渍,修长纤美的手指轻柔抚过每一寸晶莹无暇的肌肤,试图洗去刚才激烈欢好留下的痕迹。雪白光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皎洁月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般细腻无瑕。晶莹水珠顺着完美的背部曲线缓缓滑落,在银辉照耀下闪烁如珍珠般晶亮。
纤细的腰肢在此刻勾勒出令人心跳骤停的惊心动魄弧度——从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延伸,是两瓣圆润挺翘的美臀轮廓若隐若现。温泉水波微澜,时而遮掩时而展现那完美诱人的曲线。
月光、水光与肌肤光泽交相辉映,在这寂静夜色中构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马特站在岸边看得心痒难耐。虽然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男女之事,但因为过于激动而匆匆结束,他其实还未真正体会到销魂滋味。此刻月光下沐浴的女武神是如此诱人,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魅力。
他黝黑粗壮的身体很快又被欲望点燃,胯下之物开始抬头。马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大步走向温泉池边,纵身一跃——
"噗通!"
巨大的水花四溅开来,马特魁梧健壮的身躯重重落入水中。激起的浪涛打湿了纳塔西娅柔顺的金发,也让她惊呼一声回过头来。
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滚烫坚硬的身体便从身后紧紧贴上了她雪白光洁的后背。马特有力的大手环住女武神纤细的腰肢,另一只粗糙黝黑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在水中不断摇曳的丰满乳峰。
高潮余韵未消的敏感身体哪经得起这般挑逗?纳塔西娅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马特先生…别这样…"
温泉水汽氤氲,女武神雪白晶莹的身影在这怀抱中显得格外娇弱动人。纳塔西娅俏脸绯红,羞赧地抬手拨弄着被水打湿垂在肩头的鎏金长发,纤细的手指在湿润的发梢间缠绕玩弄。
马特黝黑的脸庞凑近她脑后,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耳廓。女武神敏感的耳朵小巧精致,在月光映照下如同最珍贵的宝石。他再也忍不住,大嘴一张含住了那只柔软玲珑的耳垂,粗糙的舌头开始细细舔舐逗弄起来。
"马特先生,你真的是第一次么?怎么这么熟练…"纳塔西娅娇嗔道,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
敏感娇嫩的耳朵被男人含在口中逗弄吮吸,湿热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女武神修长笔直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马特坚实宽阔的怀抱中。
温泉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两人交缠的身躯,纳塔西娅缓缓闭上冰蓝美目,任由马特粗糙的舌头在耳廓间游走舔舐,感受着每一个细微的快感波动。
片刻耳鬓厮磨后,她敏锐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事物正在丰腻臀缝间苏醒膨胀。这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巨龙竟然这么快又恢复了雄风,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硬炙热。
"唔…马特,你怎么这么快就…"纳塔西娅惊讶地轻喘着,冰蓝美眸半睁半闭。
马特粗糙的大手托起女武神一条修长玉腿,在温热泉水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抬起。纳塔西娅本能地配合地分开了腿根,露出刚刚经历过欢好而微微红肿的蜜穴入口,温泉水不断冲刷着交合处,激起阵阵涟漪。
马特的动作比之前老练许多。趁着纳塔西娅沉醉在耳畔酥麻的舔舐中时,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住女武神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扶稳自己怒涨的巨硕阳物对准那道湿滑柔嫩的缝隙。
"啊!"
纳塔西娅娇呼一声,猛然睁大了冰蓝色的美目。毫无预兆间,一根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巨物已经破开层层媚肉,势如破竹般挺入湿润紧窄的花穴深处。冰凉的泉水随着入侵者的动作涌入穴道,与炽热肉棒形成强烈刺激。
伴随着纳塔西娅婉转悠长的呻吟,马特那根硕大坚硬的肉杵已经完全没入蜜穴深处。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彻底融为一体,再无半分间隙。
"呼…"马特满足地吁了口气,黝黑的脸庞转向纳塔西娅绝美冷艳的精致侧颜,粗糙厚实的嘴唇霸道地印上那片樱色唇瓣,撬开贝齿纠缠其中。
他粗糙有力的大手握住一只饱满丰盈的乳房肆意揉搓,胯下开始缓缓律动起来。粗长阳物先是缓慢退出,层层媚肉依依不舍地缠绕着棒身,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
下一刻,他猛然挺身——
"啪!"
结实的小腹重重撞上挺翘美臀,整根粗壮肉棒如攻城锤般凶猛地尽数贯入。龟头狠狠碾过每一寸蜜肉褶皱,重重顶撞在柔软宫口。
"啊——"
纳塔西娅忍不住扬颈长吟,被男人从后方进入的姿态让她羞耻难耐。马特略显粗暴的动作带来些许刺痛,敏感的身体却在这野蛮侵犯中感受到异样的快感。
她纤细的身体微微挣扎扭动,似拒还迎的姿态更添几分诱惑。修长双腿本能地夹紧,反而让体内的巨物进入得更加深入。
温泉池面荡漾着粼粼波光,月华倾泻,映照出一幅淫靡绝美的画面。
只见一个魁梧如山,黝黑健壮的男人正从背后紧拥着一位高挑修长,肌肤胜雪的金发美人。男人古铜色的肌肉因发力而高高贲起,在水中依然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力量。
怀中的金发美人肌肤胜雪,曲线曼妙,在月光下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她修长笔直的一条腿被男人托在臂弯中微微抬起,露出正吞吐着粗大阳物的私密之处。
温泉池水不知何时漫过了两人交合之处,温热的泉水浸润着紧密结合的私处。每一下凶猛的冲撞都会激起阵阵水花,"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在寂静山谷中格外清晰。
这到底是温泉池水拍岸的天然韵律,还是这对禁忌情人翻云覆雨时的爱欲之音?恐怕连天上的月亮都无法分辨清楚。
"呜…马特先生,太快了…"纳塔西娅仰首靠在男人宽阔胸膛上,冰蓝美眸因突如其来的填满而水光潋滟。
马特黝黑粗糙的大手一边托稳女武神纤细腰肢,一边绕到前方握住一只丰盈乳球大力揉搓。古铜色与雪白两种截然不同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恰似美女与野兽的禁忌之恋。
"天使大人…您真的好美…"马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粗壮的阳物又往蜜穴深处挺进几分。
月华如水洒落池中,映照出纳塔西娅绝美的身影。即便是在这淫靡情境中,极光女武神依然散发着不可亵渎的圣洁光辉——鎏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水面,冰蓝美眸如同最纯净的海水,在波光粼粼中显得格外动人。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水光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修长曼妙的身材宛如神明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然而此刻这位比月光更圣洁的存在却赤身裸体,羞耻地翘起浑圆丰满的白皙翘臀,接受着粗黑汉子如野兽般的征伐。 ,最私密之处正吞吐着一根粗黑狰狞的阳物。青筋盘绕的肉棒与女武神娇嫩粉润的穴口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在水中化开。
那双原本用来持握圣剑的手臂此刻撑在温泉池边,纤细腰肢下沉,高高耸起的完美圆臀任由男人肆意占有。每次撞击都会让臀浪翻滚,白皙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开来。蜜穴入口处被粗壮肉棒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源源不断的爱液混合着泉水流淌而下。曾经冰清玉洁、高贵不可亵玩的女武神胴体,此刻正以如此卑微的姿态承受凡人的占有。
"马特先生,你是怎么学会这些姿势的?"纳塔西娅娇喘吁吁,感受着体内进出的坚硬。
"天使大人,虽然没女人看得上我,但我偶尔也会偷看村里的事。"马特憨厚老实的回答让纳塔西娅心中一颤,"记得上次见到哈曼大叔和一个流莺在木桶里就是这样做的。"
纳塔西娅这才明白,这个憨厚的男人竟将自己与那些风尘女子相提并论。这般认知让她心中涌起奇异的刺激感——堂堂天界女武神竟被凡人当作廉价妓女对待。在这粗暴对待中她不觉得屈辱,反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尤其是当那根象征雄性力量的巨大肉棒深深贯入体内时,带来的不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灵魂深处被征服的战栗。
马特开始有力地挺动腰胯,粗壮的阳具在蜜穴中进出抽插起来。温泉水随着动作不断涌入狭窄穴道,带来别样刺激。
"啊…慢些…"
纳塔西娅那浑圆翘挺如熟透蜜桃般的完美圆臀正高高撅起,随着身后野蛮撞击而剧烈摇晃。更要命的是那根与粗壮大腿相称的巨大阳物——如同烧红铁棒般的粗长肉杵正在圣洁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粉嫩媚肉和大量爱液,插入时又会重重撞在柔软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花翻涌的哗啦声,在寂静无人的山野夜色中格外清晰。月光下,一对身份悬殊的男女正在温泉池中激烈欢爱。
"啊…马特先生…太舒服了…要飞起来了~"纳塔西娅终于抑制不住体内汹涌的快感,开始放声娇吟。
经过初次经验的马特已经掌握了节奏,粗壮有力的身体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连续上百记凶猛的抽插直干得女武神欲仙欲死。温热的池水不断涌入蜜穴,与粗硬肉棒一起带来双重刺激。
很快,在马特强健体魄支撑下的狂野冲刺便将纳塔西娅送上了情欲巅峰。她修长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纤细的手指在他黝黑肌肉上抓出道道红痕。
高潮还未完全退去,马特突然发力,粗糙有力的大手揽起纳塔西娅盈盈一握的纤腰,竟将这位高挑的女武神整个托举出水面!
水花四溅间,两人的姿势从背后位转为了面对面紧紧相拥。女武神雪白完美的胴体就这样赤裸地贴在他古铜色的身体上,丰满双峰因重力而微微变形,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
"马特先生…你真是个坏蛋…"纳塔西娅冰蓝美眸迷蒙如雾,晶莹剔透的藕臂主动环住他粗壮的脖颈,雪白娇嫩的脸颊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喘息轻语。温热的泉水在他们身边荡漾,月光洒在纠缠的身体上泛出粼粼波光。
纳塔西娅凝视着他肩膀上那道被食尸鬼抓伤的伤口,此刻已经停止流血结痂。她冰凉湿润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吐气如兰般柔声道:
"别再害怕会变成怪物了。我刚才泄身时流出的能量已经保护了你的身体,任何诅咒都无法再伤害你。"
说到这里,她妩媚的眼波扫过他依然雄伟挺立的下身,娇嗔道:"只是你这根坏东西怎么这么厉害?要不是你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我都要怀疑你体内流淌着什么古老血脉呢。"
"我什么都不懂,天使大人。"马特憨厚地爽朗笑着,黝黑有力的大手猛然发力,将怀中的女武神搂得更紧,两具完全湿透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纳塔西娅丰满柔软的双乳就这样挤压在马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白皙晶莹的乳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农夫粗黑杂乱的胸毛扎在女武神娇嫩莹白的肌肤上,带来酥痒刺痛的异样感觉。
"唔…"纳塔西娅忍不住轻哼一声,纤细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战栗。
两人都已浑身湿透,温泉水让肌肤变得更加敏感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刺激。女武神修长玉腿本能地紧紧夹住马特粗壮的腰身,以保持平衡。
水下传来"咕吱"一声轻响——那根滚烫粗长的事物已经找准位置,再次撑开层层媚肉滑入湿润滑腻的花穴中。
"啊——"
纳塔西娅娇躯轻颤,情不自禁将这个魁梧男人搂得更紧,马特黝黑的大嘴一张,便将近在眼前的饱满乳球含进大半。纳塔西娅左胸那团雪白柔软的美肉在他口中不断变换形状,粉嫩坚硬如樱桃般的乳珠被粗糙肥厚的舌头灵活舔舐逗弄。温热湿滑的触感混杂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女武神丰满挺拔的双峰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在水中微微晃动。乳晕呈现淡粉色,大小恰到好处地环绕着挺立的蓓蕾,整个乳房饱满而不下垂,即便是在水中也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状。
"唔嗯…马特先生…"纳塔西娅闭上美目,檀口中泻出阵阵甜腻呻吟。
马特那双常年劳作、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早已潜入温泉水下,贪婪地攫住了纳塔西娅令人心醉神迷的完美翘臀。
即使在水流包围中,这对艺术品般的美臀依然展现出令人心颤的惊人特质——雪白无瑕的臀肉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新剥荔肉;丰满鼓胀却又不失紧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挺翘浑圆的形状即使躺着也巍然不坠,保持着最完美的蜜桃形态。
黝黑有力的掌心完全包覆住了这对极品臀瓣,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搓弄,将这份完美蹂躏成各种淫靡形状——时而向外掰开露出深藏的娇嫩菊蕊,粉红皱褶清晰可见;时而向中间挤压迫使臀沟变得更加幽深;时而又十指深深陷入丰盈的臀肉中尽情拉扯搓揉。
然而无论他如何粗暴对待,这对美臀总能在放手后迅速恢复原状——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度令人叹为观止。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粗暴玩弄下泛起诱人粉红,晶莹剔透的质感让每一寸变化都清晰可见。
"啪!"
重重一掌拍下,激起的不仅是一片水花,更是那层层叠叠的完美臀浪——雪白丰盈的臀肉荡漾开来如波涛般起伏,很快又弹回原状。鲜红掌印清晰浮现在雪肤之上,如同给这件艺术品烙下了属于男人的所有权印记。
马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臀肉间,感受着那份无可比拟的丰满与弹性,指尖几乎要被这极致触感融化。
"啪!啪!啪!"
粗壮有力的腰身再次发起凶猛攻势,滚烫坚硬如铁棒般的阳物在紧窄湿润的花穴中疯狂进出。
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爆发出了惊人的体力,凌空抱着高挑丰满的女武神在温泉池中连续冲击了数百下也只微微喘息。
而纳塔西娅早已被干得意乱情迷,一波高潮未平一波又起。这位高贵绝美的天界女武神放声浪叫着,在狂野快感冲击下疯狂甩动着璀璨的鎏金色的长发,如同水下绽放的黄金花朵。
月光照耀下,水花四溅,肉体撞击声与女人放浪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乐章。这一幕若被人看见,定会被深深震撼——
温泉池中,一黑一白两具赤裸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黝黑粗壮的男人如同一头雄壮野兽般搂抱着雪白柔美的女体,健硕的背肌隆起如山丘,古铜色肌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他的脸庞憨厚粗犷,眉眼间带着山民特有的朴实,嘴角却因极致快感而歪斜,露出野兽般兴奋傻气的笑容。那张脸配上他此刻疯狂的动作,活脱脱就是一头发情的熊罴。
然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那婉转承欢的金发绝美女人——
她的容貌如同造物主倾注心血雕琢的艺术杰作,每一处轮廓都蕴含着完美的黄金比例。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优雅的侧影,饱满的唇瓣犹如初绽的蔷薇,精致的下颌线收束成恰到好处的弧度。一头鎏金长发散落在池水中。鎏金长发在温泉中铺陈开来,如同流淌的液态黄金,发梢在氤氲水汽中轻轻飘荡,几缕湿发贴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在池面漾开细碎的光晕。
胸前那对傲人的玉峰有着惊人挺拔——两座雪白峰峦高耸入云,即便被挤压成诱人的饼状也不失完美形状。樱红的乳尖因兴奋而硬挺如樱桃,在马特粗暴的动作中不断摇曳生姿,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阵阵乳波荡漾。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在月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纤细到不可思议的小蛮腰堪堪一握,柔韧有力如水中游蛇般扭动摇摆,与上下丰满的曲线形成强烈对比。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隐约可见的人鱼线彰显着常年锻炼的结果。
浑圆翘挺如新剥荔肉般诱人,每一寸臀肉都饱满丰盈却又不失弹性。两瓣雪丘完美对称,在撞击作用下不断变形回弹,激起层层臀浪。肌肤白皙胜雪,细腻程度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大腿丰润有力却不失柔美,小腿修长笔直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整具胴体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力量与柔美的极致结合。
修长笔直的玉腿缠绕在马特粗壮大腿上,随着男人每一次凶猛贯入而绷紧舒展。肌肉线条优美流畅,既有女性柔媚又有战士的力量美感。这具胴体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丰满却不臃肿,纤细却不羸弱。
"啊…马特…你真的好厉害…"
纳塔西娅断断续续地浪叫着,蓝眸因极致快感而完全失焦,"太舒服了…又要去了…啊!"
"唔嗯…会被干坏的…"女武神娇喘吁吁,修长的玉臂死死环住男人粗壮的脖子,雪白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痉挛。
马特黝黑的脸庞扭曲成狰狞模样,腮帮子因咬牙发力而鼓起,全身肌肉高高贲起如铁铸一般。他在纳塔西娅体内又重重冲击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直抵深处。
温热紧致的蜜穴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女武神敏锐地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已经胀大到极限,青筋如怒龙般凸起跳动。
下一刻,马特喉咙深处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天使大人——我又要来了!"
粗壮阳物剧烈跳动中,滚烫粘稠如岩浆般的精华再次喷薄而出,一股股汹涌地灌入女武神的最深处。
"唔——马特——我的男人"
当男人滚烫的精液再度喷射入体内时,纳塔西娅仰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竟然主动低头吻住了马特粗糙的大嘴。两人唇舌激烈交缠起来,马特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女武神精致的脸庞上,温热而有力。高贵绝美的女神与黝黑健壮的男人在这个销魂时刻完全融为一体。
随着阳具一次次搏动喷射,灼热精华不断涌入敏感宫壁。纳塔西娅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战栗,双眼紧闭承受着这场狂野风暴。一波接一波的极致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淹没。
她的身后,一对雪白晶莹的虚幻羽翼悄然展开——那是属于天界神使的标志。
然而随着销魂蚀骨的快感席卷全身,随着男人将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深处,那对圣洁羽翼的边缘竟渐渐染上了淡淡的黑色。一点、两点、越来越多…
曾经高洁不可侵犯的极光女武神正在一步步沉沦——不仅是身体被征服,更是灵魂在堕落。肉体欢愉的极致快感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凡人所谓的爱情滋味,而这般堕落的快感,竟让她欲罢不能。
纯白羽翼的染黑如同某种不详的宣告,仿佛预示着这位高贵的圣女,荣耀的神使失去圣洁,堕入凡世的最终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