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堕落 名门闺秀被迫改嫁害死夫君的中年​​恶奴

名门闺秀被迫改嫁害死夫君的中年​​恶奴

  姑苏谢氏,朱门临碧水,玉阶映青梧。百年簪缨世族,五代紫绶不绝,阁老之经纶犹存墨香,尚书之风骨仍刻匾额。江南烟雨浸润的不仅是亭台楼阁,更是融在血脉里的清贵气度。

  这谢家当代的大小姐更是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生的冰肌玉骨,眸含秋水,眉蹙远山,莲步轻移时裙裾生香,惊起柳梢莺雀;执卷倚栏时云鬓微垂,羞惭池中芙蓉。月下抚琴可引流云驻足,蕉叶弈棋常令宿鸟忘归,更兼一手卫夫人簪花小楷,连灵素寺德高望重的老住持见了都合十叹道:“谢氏女郎,怕是文曲星用初雪描出的画中仙。”

  秦淮河的画舫才子为她填词百首,姑苏城的世家公子踏破谢府门槛,连吴王府遣来的媒人都被婉言谢回。正当整个江南为之辗转时,一纸婚书如惊鸿掠水——谢家已将这颗明珠许给了门当户对的陆氏长公子陆晏。

  残阳西坠,暮色初临。洞房之中,一对璧人褪去锦绣华裳,云鬓散乱,玉体横陈于罗帐之内。

  女郎姓谢,闺名丽娘,年方十九,乃姑苏谢氏嫡女。生得螓首蛾眉,腰肢纤弱,冰肌玉骨自是不必多言。闺阁之中,诗词歌赋无一不通,琴瑟箫管皆有涉猎,未出阁前便誉满江南,号为第一美人。

  郎君姓陆,单名一个晏字,年方弱冠不足,已登科甲之列,中举人功名。生得玉树临风,丰姿俊逸,文采风流冠绝吴中。

  新婚数日,二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正可谓佳偶天成,美满良缘。

  罗帷之内,云雨正浓。

  丽娘钗钿零落,青丝披散,倚于陆郎怀中。一双如雪玉足勾缠其虎躯,酥胸起伏不定。只见那雪腻双峰高耸傲人,檀口轻启:

  "陆郎,妾身要……要……”

  "来矣,娘子莫急!”陆晏亦已是情难自制,便将佳人压于锦榻之上。分开那两条玉腿,挺身入其股间。

  只见胯下龙根已然勃然怒起,抵住丽娘桃源洞口。彼处蜜露潺潺,屄唇微启,正待君临。陆晏顺势一送,尽根而入,直捣黄龙。

  檀郎玉女,巫山云雨正浓。

  “嗯啊……”二人缱绻缠绵之际,浑然不知窗外伏有一人。

  只见窗棂之上,一道黑影悄然潜伏。那人以舌尖濡湿红纸,指尖轻戳,便成圆孔。一双含怒带妒的眼眸贴近孔洞,窥伺室内春光。

  及至瞥见榻上裸裎相对、合体相抱的一对璧人,眸光登时暴张。那色欲横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锦帐之中旖旎风光。愈观愈觉血脉贲张,遂裂口而笑。一手已探入裆间,握住胯下阳物,对着房中璧人,纵情撸动起来。片刻之后,一股浊精喷溅而出,濡湿裤裆。

  黑影愈发放肆,握定阳物不住套弄。

  榻上鸳鸯亦已情浓意切,罗帐之中颠鸾倒凤,床榻摇曳作响。

  丽娘娇躯扭动如蛇,面若醉霞:

  "陆郎……快些儿……妾身要到了……”

  陆晏汗如雨下,一颗颗滚珠落入佳人乳沟,沿肚腹流散:

  "娘子生得真是国色……”

  此时陆晏已失了方寸,如出闸猛虎般耸动不已,其势之猛,似可搏牛。丽娘那副娇柔玉体,在狂风骤雨般冲击之下摇摆不定,几欲散架。

  正当巫山云雨之际,丽娘忽觉身上的陆郎气息渐弱。

  只见其唇角隐隐泛青,四肢僵硬不起。丽娘连唤数声,陆晏竟是毫无应答。

  丽娘慌忙探其鼻息,只觉气息全无。原来陆晏新婚以来,沉溺夫人美色,纵欲过度,竟至暴毙。丽娘花容失色,登时掩面痛哭失声。

  窗外黑影早已悄然遁去,融入暗夜之中无迹可寻。

  陆家闻讯大恸。陆氏一族书香传家,陆晏更是年少有成,乃家族之望。岂料竟以如此不堪之由殒命。陆家众人商议良久,终是对丽娘道:

  "谢氏女,郎君不幸早逝,汝当洁身自好,莫堕家风。“言罢便将其逐出府门。

  自此姑苏城中流言四起。皆道谢氏女乃狐媚之物转世,不然何以貌若天仙却克夫命?可怜丽娘清白蒙污,背负不祥之名,从此再无容身之处。

  谢府主堂之内,主母端坐上首,凤目含霜。

  这谢丽娘虽为谢府长女,生得倾国倾城之貌,曾令江南士族争相提亲。奈何其实乃妾室所出,其生母乃是昔日名动金陵,秦淮河上一位绝代花魁。

  昔日那绝色妖娆女子入府为妾之时,主母尚且青春正茂,岂料自打那贱婢入府之后,老爷便将自己冷落在旁。虽说那狐媚子早已病故多时,可每见丽娘容貌,主母便想起往事,恨意难消。

  原本因这丽娘生的一副绝代之姿容,稀世之俊美,被谢府老爷寄予厚望。可如今这小贱人新婚几日便克夫殒命,狐媚不祥之名已传遍州府,老爷自此也断了念想。主母心下盘算:如此妖女留在府中,定要影响诸位嫡妹说亲之事。

  "罢了,不如寻个由头将这贱人嫁出府去,眼不见为净。"主母冷冷思忖道。

  主母原以为丽娘虽生得貌美如仙,却背负克夫之名,恐一时难以寻得人家。

  不料未及数日,竟有人自荐枕席。

  此人姓赵,单名一个旺,乃谢府庄上的护院家奴。其人已年过四旬,生得体壮如熊。年轻时曾为屠户,也曾娶妻生子。只因嗜赌成性,败尽家产,又有个儿子要养,方才寄身府中为仆。

  最妙的是此人好色无度,胯下之物尤为惊人。但凡尝过滋味的窑姐儿无不叫苦连天,就连宜春院最浪荡的头牌亦不堪承受。每每见他来寻欢,那些风尘女子总要唉声叹气许久。

  主母闻听此言,心下暗喜:"如此正好!丽娘那副娇弱身子,若嫁与此等粗鄙丑奴,定要吃尽苦头。倒不如就此将她打发出府,也好彻底断了老爷念想。"

  思及此,主母便欲将丽娘指婚与此奴,另赐一座庄子,永绝后患。

  却不知这赵旺正是当日藏于窗外偷觑之人。

  原来此人素来垂涎丽娘美色,暗中在陆晏汤药之中下了虎狼之物,致使新郎暴毙于榻。

  如今丽娘闻听主母欲将自己二嫁,不由花容失色。丽娘素来端庄贞洁,一心为亡夫守节,岂肯另许他人?

  "母亲!女儿虽命薄克夫,然绝不愿玷污陆郎清白之名!”丽娘伏于堂前,泣不成声道,"求母亲开恩,允女儿在此守寡终身罢!”

  主母冷眼看着丽娘梨花带雨之态,心下只觉快意:"你这小贱人,偏生作这副楚楚可怜的妖孽模样!当初你那狐媚子娘亲入府之时,也是这般装模作样。今日且看你还如何撒泼!"

  丽娘见主母执意如此,竟欲拔下发簪自尽以明志。主母见状冷笑道:

  "既如此,便由不得你了!"遂密召赵旺入府商议。

  夜深人静之时,丽娘房中飘散一股异香。待得天色微明,佳人已然昏迷不醒。

  赵旺早备好软轿,在院外静静等候。几个家仆将丽娘抬入轿中,悄无声息出了谢府大门。

  可怜昔日江南第一美人,姑苏谢氏长女,竟如弃妇般草草嫁与此丑奴。轿子摇摇晃晃行至城外庄子,丽娘兀自昏睡未醒。这一场婚事,竟是如此仓促狼狈。

  破屋之内,丽娘身穿一件褪色的残红嫁衣,正昏睡在一张破旧床榻​​上。这般与人为奴的粗鄙庄户人家,哪懂什么正经的洞房花烛之礼。

  屋外赵旺与其子赵虎正窃窃私语。

  "爹,你去迷这陆家少夫人怎的用了这许多迷香?”赵虎挠头道,"当日那售卖的货郎只点了三成,就让村口花婆子家的老母猪躺了足足两天!”

  "混账东西!“赵旺拧住儿子耳朵笑骂道,"什么陆家少夫人,那是谢家大小姐,也是你如今的小娘!”

  "嘿嘿,儿知道。“虎子捂着耳朵嘿嘿笑道,"听人说这谢家大小姐貌若天仙?”

  赵旺眯眼道:"岂止如此!你可知这姑苏府美人如云,可这谢大小姐却是万千美人中的翘楚。说是画中仙女活过来了也不为过!”

  "若真有这般美貌,俺们赵家的祖坟怕是要冒青烟了!”虎子搓手笑道,"待小娘肚子大起来,定能给儿子生几个如花似玉的妹妹!”

  且说这赵旺本是姑苏城外乡野间一介粗人,年已四旬有余。家中本是屠户,后来又在青楼当过打手,只因天生一副好筋骨,皮糙肉厚如铁塔般身躯。闲暇时便往谢府做些粗活,担水劈柴换得些许碎银度日。

  昔年也曾娶妻生子,奈何嗜赌成性又好色若命。婆娘不堪其扰,竟与货郎私奔而去。此后多年不曾续弦,成了老鳏夫一个。

  虽说囊中羞涩娶不得新妇,胯下那活儿却是生龙活虎。平日里最爱偷窥谢府丫鬟们沐浴更衣。自打有一回见了主家大小姐谢丽娘那天仙化凡的绝色姿容后,登时神魂颠倒,整夜辗转难眠,因而设计谋害了丽娘的夫婿陆晏。

  而这赵虎年方十七,仅比将成为他小娘的绝代佳人小两个春秋。虽读过几日私塾开过童蒙,却学得一手偷鸡摸狗的本事。整日在村中游手好闲,不是东家翻墙便是西家爬窗,专靠些苟且手段过活。

  如此父子二人狼狈为奸,真不知要做出什么鬼祟勾当来。

  屋内丽娘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

  因迷香用量过猛,加之近日惊变连连,竟一时将近日来之事忘了个干净。只道是太过劳累方才昏睡过去。

  "可算是醒了!”门外赵虎搓着手笑道,"俺这小娘果真是天上仙女般的人物。爹当真是艳福不浅!”

  这父子二人见丽娘睁眼,自是欢喜不尽。

  赵旺忙上前谄笑道:"大小姐可好些了?”

  丽娘缓缓坐起,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家徒四壁,破败不堪,顿生疑窦:"你是,赵旺?这是何处?”

  丽娘蹙眉打量,心下纳闷。记忆里不论谢府还是陆府都是清贵高门,怎会有如此陋室?

  忽又想起一事,连忙唤道:"相公呢!陆郎他人在哪里?”

  赵旺笑嘻嘻回道:

  "此处乃是奴才在乡里置办的陋舍,大小姐嫌弃是自然不过的。俺这狗窝怎能跟偌大的谢府陆府比呢,不过奴才这狗窝虽破,日后住惯就自在了!”

  赵旺向来勤恳能干,又会察言观色,在丽娘跟前最是殷勤。丽娘素日里使唤惯了他,倒也觉得顺手。

  "既是如此,速速送我回陆府中。”丽娘下榻欲起身离去。

  不料那赵虎冷笑道:

  "哼!回去做梦罢!你那死鬼夫君早被你克死多时了,如今怕是尸骨都化成了泥!你已被陆谢两家逐出家门,成了俺爹的婆娘,这辈子也别想再踏进陆家半步了!”

  丽娘闻听这祸事,一时大受刺激,呆愣愣的立于榻前,半响都一动不动。

  这呆愣愣的木偶般的绝色小娘虽是身穿褪色残红嫁衣,却难掩绝代之姿容,只见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芙蓉玉面,柳叶弯眉下一双剪水秋瞳,琼鼻朱唇皆是上天精心雕琢。肌肤胜雪如凝脂,纵是村中最盛妆的闺秀也不及她三分颜色。那一袭残红嫁衣虽显陈旧,却更衬得她高贵不可方物,宛若误落凡尘的神妃仙子。

  赵虎一双贼目早已看直了,口中喃喃道:"这等美人儿,只怕说书话本子里的妲己,褒姒再生,也不过如此吧!"

  "孽障!这是你小娘,岂可如此无礼!”

  赵旺见儿子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心头火起。这美人明明马上是自己的囊中物,偏生有这小畜生在这碍事。再看虎子那贪婪目光,恨不得将丽娘生吞活剥一般,当真令人生厌!

  赵虎目不转睛地盯着丽娘,那般绝色美人直教人移不开眼。纵遭老爹赵旺呵斥,却一步也挪不动。

  赵旺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儿子耳朵拽至门外:"滚出去!再敢觊觎你小娘,俺打断你的狗腿!“赵旺恶狠狠地道,"记住了,从今往后她是你娘!见了得规规矩矩唤声娘亲!”

  赵虎揉着耳朵嬉皮笑脸:"唤什么都成!不过爹啊,谢府富庶,娶了这等大家闺秀进门,总该有些陪嫁分润儿子罢”

  这赵旺早已将丽娘身上的财物据为己有,不情愿地掏出一对珠耳环塞给儿子:"就这些了,拿去买零食嚼用吧!你这小娘刚被谢家逐出家门,草草嫁给俺,就陪嫁了一个破庄子,哪还有什么值钱物件?”

  这赵虎却不肯罢休:“那根镶宝金簪怎的不见?爹有了庄子,那这些零碎阿堵物也该给俺罢?”

  赵旺只想早些打发走这讨债鬼:“混账东西,那是给你娶媳妇儿用的定亲之物,岂能胡乱花了?”

  赵旺见儿子死皮赖脸不走,终是耐性耗尽,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丢过去:

  “够了没?拿了就滚!莫要妨碍俺的好事!”说罢砰然关上大门,隔绝了那讨债鬼。

  赶走了那讨债鬼,赵旺整了整衣襟,在院中来回踱步。想到屋内那绝色美人,乃是曾经高不可攀的谢府千金,如今却成了自己这粗使奴才的枕边人,不由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俺今日也尝尝这江南第一美人是什么滋味!”赵旺搓着手嘿嘿直笑,小人得志的模样活像个捡到金元宝的穷鬼。

  赵虎得了玉佩后却不肯离去。他虽识字不多,却也知道他爹爪旺是个粗鄙蛮汉,如今谢小娘那般绝色女子竟要委身于他!

  忆起丽娘那张芙蓉粉面,肤若凝脂,眉如远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似藏着万千风情。再想她那副玲珑娇躯,酥胸高耸,玉臀浑圆,一双雪足晶莹剔透……想到这些绝世美物都要被老爹占有亵玩,赵虎只觉浑身燥热难当。

  更兼想到日后丽娘肚腹隆起,为自己添弟妹之时的模样,登时心痒难耐,脚下竟生了根般挪不动步子。

  "也不知那美人的身子是什么模样?”赵虎越想越是好奇,终是鬼使神差折返回来,在门外悄声躲藏起来。

  且说屋内那丽娘乍闻夫君已死,自己被谢府主母二嫁给眼前这粗鄙刁奴,只觉天旋地转,呆愣愣了半天,竟对周遭都没了反应。

  "你、你说什么?”等丽娘回过神来,踉跄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道,"陆郎死了?不,不可能,况且母亲再是厌弃我,又怎会将我嫁给你这狗奴才?”

  "哎呦,俺的大小姐!“赵旺涎着脸迎上前去,皮笑肉不笑道,"如今你已是俺的婆娘,谢府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处?此处便是你的新家了!”

  "滚开!我要回去!“丽娘绕左边走,赵旺便移至左;丽娘欲往右行,赵旺又挡在前。这奴才竟是死皮赖脸拦阻去路。

  "狗奴才!还不让开!”丽娘羞愤难当。

  赵旺愈发肆无忌惮,竟调笑道:"大小姐说的是!俺确是狗奴才,但你如今已是狗奴才的婆娘了!”说罢便伸出手来,往丽娘粉面上摸去。

  丽娘大惊失色,这等轻薄举动哪是往日那个老实奴仆所为?想也不想便是一巴掌扇去。这一掌虽用尽全身气力,奈何一介纤弱美人,况且方才醒转尚虚软无力,故赵旺脸颊虽被印出指痕,却毫发无伤。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赵旺狞笑道,"还当自己是谢府的金枝玉叶不成?今日便让你知晓何谓夫妻纲常,阴阳尊卑!”

  说罢,这狗奴才一把攥住丽娘如雪皓腕,只稍一用力,丽娘娇弱的身子便如落叶般被甩至床沿跌坐。待她欲挣扎起身之际,赵旺已饿狼般扑将上去。

  只见这狗奴才双手齐动,撕拉之声不绝于耳。残红嫁衣层层剥落,片片飞舞散落泥地。

  丽娘奋力抵拒,然而孤掌难鸣,终究不敌那蛮牛之力。只见她玉臂乱舞,纤腰扭动,却如蚍蜉撼树般徒劳。

  片刻之间,绣鞋抛于墙角,外衫褪于床尾,罗裙零落一地。及至最后一方肚兜亵裤也被撕扯而去,丽娘已是一丝不挂横陈于破榻之上。

  那一具玉体莹白如雪,玲珑浮凸。纤纤玉足晶莹剔透如羊脂美玉,肤光胜雪赛过新剥鲜藕。双峰高耸入云,浑圆饱满似熟透蜜桃,两点樱红傲然其上。柳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如镜。粉臀浑圆挺翘,玉腿修长笔直。如此绝世美体,当真是天公精心雕琢之杰作。

  丽娘玉容惨白如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一副天生丽质的面容,柳眉杏眼朱唇贝齿,不愧是倾国倾城天仙之貌。

  "来人啊!救命——“丽娘凄声呼救。

  堂堂百年名门姑苏谢氏长女,昔日江南第一美人,今日竟遭此劫难。虽说丽娘已为人妇,也初尝云雨,和夫君却也是琴瑟和鸣、两情相悦。陆郎乃风流名士,举止斯文有礼,何曾想今朝竟被一介粗奴如此折辱!

  丽娘羞愤交加,泪如雨下。往日里若非赵旺时常献殷勤讨好,以她谢府千金之尊,哪里会多看这贱奴一眼?不成想一时不察今日竟遭此大劫。

  那一丝不挂的绝代佳人挣扎扭动,却如困兽犹斗。一身雪白玉体横陈榻上,纤毫毕现于陋室之中,端的是奇耻大辱。

  丽娘此刻心如刀绞,羞愤欲死。自己是堂堂江南谢氏长女,陆氏少夫人,而今竟要委身于此等下贱奴仆,毕生清誉毁于一旦,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她双目垂泪,心中哀戚至极,拼尽全力挣扎:"滚啊!别碰我的身子!下贱奴才!滚——救命啊!来人哪!”

  "省省力气罢!“赵旺狞笑道,"这穷乡僻壤,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会。你那死鬼相公如今尸骨都生蛆了,还想指望谁来救你?乖乖从了俺,保你夜夜春宵!”

  "你这狗奴才也配?“丽娘怒目而视。

  "配不配,试试便知!”赵旺淫笑着盯着丽娘一对雪乳。

  "啧啧,大小姐这对奶子当真绝了!又大又白,俺从未摸过这般妙物!”

  说罢便将一双蒲扇大掌朝丽娘胸脯袭去。只见那对玉兔饱满浑圆,堪比两只硕大雪桃,在掌中不断变换形状。

  "真是痛煞我也!”丽娘痛苦呻吟着,徒劳挣扎,玉指推拒却如蚍蜉撼树。越是反抗,赵旺便越发用力揉捏。只见那对雪乳时而被提起如摘果,时而又抛下如戏耍。

  江南女子的乳鸽多生得娇小玲珑,然而丽娘继承其母之姿,双峰格外丰盈挺拔,雪腻晶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陆郎生前便对此爱不释手,如今竟遭此丑奴玷污,当真是红颜薄命。

  赵旺贪婪地搓揉把玩那对傲人雪乳,乐不可支,双眼放光,自己过去在乡里讨的那个婆娘虽也生得一对大肥奶,却是松垮如烂肉般垂至肚腹,观之令人作呕。哪似丽娘这对丰盈美物,浑圆挺拔不说,摸起来更是滑腻异常,弹性十足,当真是极品之尤!

  "小姐这对大宝贝真是世间罕有,这粉粉的小奶头看得让俺口舌生津,真想尝一尝是个什么滋味!”

  "不要过来!滚开!”丽娘又惊又气,奋力推拒。

  赵旺冷笑道:"陆晏那死鬼公子哥既能吃得,俺赵旺如今也是你的夫君,如何就吃不得?今日俺偏要尝一尝这对大奶子!”

  说着一把擒住丽娘洁白如雪的皓腕,牢牢按于床沿两侧。丽娘奋力挣扎却终徒劳无功。

  她的上半身玉体毕露于陋室之中。肌肤胜雪如凝脂美玉,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浑圆饱满如新剥鲜桃,顶端两点樱红已然俏生生立起,在夜色中愈发诱人。

  赵旺贪婪地俯首逼近,恨不得将这对绝世美物整个吞入腹中。那陆晏竟能夜夜享用此等尤物,当真是可恨至极!

  "终于能吃到了!哈哈,俺等这一天真是等得好苦啊!”

  赵旺发出野熊般的淫笑声,那副丑态简直令人作呕。

  只见他如饿狼般扑向那对玉乳,大嘴一张便将一颗嫣红蓓蕾含入口中。舌尖贪婪地舔舐着,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咬。那模样活像一头贪吃的熊罴,在品尝珍馐美馔。

  "甜!真他娘的甜!不愧是江南第一美人的奶子!“赵旺如获至宝般啃咬不止。白嫩玉乳上很快布满了齿痕吻迹,原本圣洁高耸的玉白双峰被糟蹋得一片狼藉。

  "狗奴才你莫要再咬了!救命啊——”

  丽娘凄声哀呼,纵然心中厌恶至极,敏感玉体却不由自主起了反应。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痒意,竟使得双峰愈发挺立。这般可耻反应令丽娘羞愤欲死,恨不得咬舌自尽。

  那死去的陆家大公子若泉下有知,见自己千娇万宠的绝色美妻竟遭此等粗鄙丑奴肆意凌辱,怕是要拔剑杀之方解心头之恨!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莫要再咬了……我的奶头要掉了……求你住口——”丽娘哀泣连连。

  赵旺愈发亢奋,吸吮啃噬更加肆虐。只见他将一颗樱红蓓蕾衔入口中狠命拽扯,疼得丽娘玉体剧颤。一头青丝早已散乱,如瀑般黏腻贴面。丽娘拼命摆首挣扎,却难敌那双铁钳般的魔掌,呼吸之间,酥胸之上已满是青紫吻痕。

  看着自己贞洁玉体遭此玷污,丽娘只觉屈辱难当。羞愤交加间,只觉小腹一阵紧缩。忽有一股湿热从腿心处涌出,顺着玉股流下。绝色的美人儿羞得是满面通红,恨不得当场就死去。

  赵旺正埋首玉峰之间,忽觉裤裆一片濡湿。

  "咦?这是什么水儿?”赵旺抬起头来,一脸淫笑道,"大小姐莫非是身子不适,竟流出这般多腥臊汁水?让小的瞧瞧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罢便伸手朝丽娘腿根探去。丽娘羞愤欲绝,那双玉腿紧紧并拢,将羞处掩藏其后,死死夹紧不肯松开分毫。

  丽娘见赵旺坚持伸手欲探,羞愤之下想也不想,抬脚便朝那命根处踢去。只见一双纤细雪足晶莹剔透如羊脂玉,足趾玲珑纤巧似珍珠,曲线亦是柔美如一对白玉并蒂莲。夫君陆晏生前曾为这双痴狂不已,江南士族多喜爱此道,女子为高嫁多缠足折骨。而丽娘这对天生的玲珑雪足真乃是万中无一之珍品。

  "哎呦!俺的天爷啊!”

  赵旺万万没料到会有此一着,顿觉下体剧痛如遭雷击,翻滚跌落在地。

  男人那物儿何等脆弱,饶是丽娘力弱,这一脚也教人痛彻骨髓。赵旺蜷缩在地上,捂着要害直抽冷气:"大小姐好狠的心肠!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竟是半天动弹不得。

  丽娘见有机可乘,忙从榻上爬起,顾不得赤身露体,赤着那双因用力而隐隐发疼的玲珑雪足,匆匆跳下床榻,胡乱拾起一块破布遮掩娇躯,便朝门口奔去。

  窗外赵虎趴在窗后,看得目不转睛,见屋内那绝色佳人裸身赤足奔跑,如惊鹿般慌不择路,只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面不愿这绝色小娘就此逃出生天,另一面却又怕老爹起身后失手误伤了美人。

  方才丽娘赤身横陈榻上之时,被赵旺魁梧身躯遮挡大半,赵虎伸长脖颈也难窥全貌,只觉挠心挠肺。此刻佳人赤体奔逃,那一身冰肌玉骨尽收眼底,直教他双眼发直,魂魄都要飞天。

  赵虎虽因家贫尚未说亲,但也并非不解人事。平日里爬墙窥视也曾见过几番春光,然与眼前的绝色相比,往日见到得那些女子简直都好似猪狗。丽娘肌肤胜雪,莹润如凝脂美玉;纤腰盈盈一握,宛若杨柳随风;酥胸饱满高耸,浑圆挺拔如新剥鲜桃;玉臀浑圆翘挺,丰腴而不失紧致;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纤秾合度;就连足踝也玲珑剔透,十趾纤巧似珍珠。

  这般完美无瑕的玉体,每一寸都是人间绝品,世上竟真有女子能集万千美点于一身!

  可怜这昔日江南第一美人、百年名门姑苏谢氏千金谢丽娘,如今竟一丝不挂地在村野破屋中奔逃,雪白玉体暴露于奴仆父子眼底。这般刺激怎不令赵虎血脉贲张,兴奋欲狂?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丽娘玉雪裸身上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这绝世美景深深刻入脑海之中。

  "天爷啊!那大奶子竟如此丰肥!那大白屁股竟是这般浑圆挺翘!肌肤白得像盐像雪,嫩的像绸缎,吹弹可破!难怪爹为她神魂颠倒,不惜使尽手段也要将她弄到手啊!”

  赵虎越看越是入迷,他已十七,还未说亲,对女人身体实在好奇得紧。方才爹说美人小娘下体喷水,那究竟是何物?好生令人好奇!真恨不得破门而入一探究竟。

  而屋内丽娘好不容易挣脱魔爪,本以为逃出生天就在眼前。却不料屋门早已落锁,粗实木栓横亘九尺高得门框之上。丽娘虽身形修长,但即便踮起脚尖,仍够不着那栓扣。若想开门,须得搬凳登高方有机会。

  然而如此紧急关头,哪容得这般耽搁?

  赵虎看得是如痴如醉。此刻丽娘纵然慌不择路得赤身叩门,但动作间依然透着经世家大族多年教养深入骨髓的高华气质。那一双莲足轻轻踮起,步履婀娜多姿。

  "如此年轻高雅的绝色美人,却成了爹的女人!”赵虎心中此刻五味杂陈。

  "开门啊——“丽娘此刻拼命摇晃着沉重的门栓,震得整扇木门都在颤抖。

  此时赵旺已经揉着下体缓缓爬起:"大小姐这是想去哪里?就你这小力气,这门怕是要到天亮也未必能打开罢!”

  他边说边朝丽娘逼近,"俺费尽心机才将大小姐迎娶入门,岂能让您轻易就跑了?”

  "果然是你这贼奴害我至此!”

  丽娘咬牙切齿,陆郎暴毙之谜,只怕与此奴脱不了干系。

  赵旺却毫不在意,猖狂叫嚣:"世人皆知大小姐生得倾国倾城,是什么江南第一美人,天下哪个汉子见了能不动心?陆家那死鬼既能享此艳福,俺赵旺就不能?“

  说着这刁奴就抹去额头汗水,当着丽娘面解去衣衫抛掷一旁。

  只见那一身筋骨分明是常年劳作练就,臂膀肌肉虬结如铁,胸膛厚实毛发丛生,腹肌紧绷显现力量之美。与文弱书生相比,当真是云泥之别。

  "大小姐不妨瞧瞧,是陆家那死鬼的阳物大,还是俺赵旺的大?”

  赵旺边说边解裤露丑,只见那丑陋阳物粗长狰狞,如怒龙般昂首挺立,在丽娘面前耀武扬威般摇摆:"可瞧清楚了?这般尺寸,大小姐以前可曾见过?”

  丽娘目睹此等秽物,登时羞得面红耳赤,慌乱掩面:"你这贼奴莫要再把这丑物对着我了!快把衣裤穿上!”

  她素来守礼,除了陆郎之外从未见过其他男子身躯。岂料这粗鄙奴仆竟生得如此狰狞之物,比陆郎足足大了一倍有余,看得她心惊胆寒。

  "大小姐不是最是矜持么?怎的见了俺的大宝贝便这般慌张?”赵旺淫笑道,"想当初你与陆晏那死鬼洞房之时,也不是如此羞怯罢?莫不是被俺这大行货的尺寸吓着了?”

  说着便伸手来抱:"既然大小姐见识了俺的宝贝,那也该轮到俺好好品尝品尝大小姐的玉体才是!”

  "放肆!狗贼奴休要辱我!”

  丽娘尖叫挣扎,她素有洁癖之症,见到赵旺这般粗鄙丑态便觉恶心。更兼此人害死陆郎,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然而美人目光触及赵旺胯下狰狞之物时,心底竟不受控制泛起一阵异样热意。只觉小腹深处似有火苗窜动,腿心之处又开始濡湿起来。赵旺身上浓烈体味虽熏得她几欲昏厥,然那股男子气息却莫名令心跳加速。

  "我怎会生出此等秽念?莫非我真是世人口中狐妖托生的红颜祸水不成?”丽娘心中暗自悲戚。

  赵旺这狗奴才哪里懂得女儿家微妙的小心思,猴急难耐,见床榻尚在数步之外,忽见旁有一张破木桌,便挥手将桌面上锅碗瓢盆尽数扫落于地。

  "大小姐且莫急,这就让你好好尝尝俺这根大货的神仙滋味儿!”

  说罢便将丽娘赤裸的玉雪娇躯抱起,轻轻按在桌面上。

  丽娘两条修长玉腿被强行分开至极限,在烛光映照下,腿心秘处一览无遗展露于赵旺眼前。

  那处羞人所在从未被人如此直视,丽娘只觉无地自容。绳索将双腿牢牢固定,纵然拼命挣扎也难合拢分毫。

  只见玉户娇嫩如初绽玫瑰,层层叠叠绽放着诱人春光。外阴唇包裹着粉嫩内瓣,其间一点红豆含羞带怯;蜜穴小巧玲珑,正涓涓渗出晶莹玉液,在烛光照耀下泛着水润光泽,宛若一滴凝脂美玉。

  这般美景看得赵旺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妙!大小姐这屄穴真是妙绝!”这狗奴不要脸的淫笑,"人尽皆知大小姐貌若天仙,谁曾想连此秘处也如此销魂!俺赵旺活了四十多年,今日竟能一睹宝穴,当真是三生有幸!”

  他死死盯着那一抹诱人嫣红,足足半柱香功夫都不愿移开视线。丽娘被如此肆无忌惮地凝视着最隐秘之处,羞得浑身发烫。

  "莫要再看了!好生羞耻!贼奴快闭上眼去!“丽娘拼命想要遮掩,玉体扭动不止。

  然而赵旺一对熊臂虬结如铁,牢牢按着身下美人,她越是挣扎反而愈发令双峰摇曳生姿,臀瓣轻颤,反倒平添几分诱人风情。

  丽娘羞愤交加,却毫无办法摆脱这般屈辱境地。只觉娇躯剧颤,小腹一阵紧缩。

  "啊——”随着一生羞愤娇喘,一道晶莹水柱猛然从玉户喷射而出,直溅得赵旺满面皆湿。

  "这是又喷水儿了!”赵旺惊喜交加,"原来大小姐这幅绝妙身子竟是这般淫荡?稍一导引就喷的这般汹涌!这淫水还热乎得很哪!”

  刁奴话音未落,又见丽娘连连娇喘,下身玉穴珠帘串串激射而出,打得赵旺满脸生花,当真是狼狈至极又兴奋莫名。

  赵旺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看着那不断喷涌的玉穴,淫心大动:"大小姐这般喷法怕是没个完罢?须得想个法子堵住才是!俺这宝贝倒是肥硕得很,用来堵它岂非绝配?”

  "你莫要过来!滚开!救命啊!“丽娘宁死不愿被这谋害亡夫的贼子得了身子,放声凄厉呼救。

  赵旺却愈发兴奋:"大小姐这般模样真是勾人呐!下面这张小嘴儿怕是等不及了吧,俺这就来了!”

  说着只见那丑物愈发狰狞,青筋毕现如怒龙出海,蓄势待发。

  "休要过来!不要——”丽娘拼命后缩,惊恐万分。

  "怕什么?又不吃人!放松些个才是,夹这么紧如何行床事啊?”赵旺冷笑道,"大小姐这身子,陆家那死鬼能享用得,俺赵旺既也做了你的夫君,有何享用不得?”

  赵旺挥起那蒲扇大掌,在丽娘浑圆雪臀之上用力猛拍,打得丽娘那凝脂般丰满的玉雪臀肉震颤不止。

  "常言道,这夫妻之道,打是亲,骂是爱!今日便让大小姐长长记性,记住你已是俺赵旺的婆娘了!”

  说罢赵旺双手掰开丽娘一对纤长的玉雪长腿,粗暴地将那狰狞巨物凑近绝色美人下身秘处。

  只见硕大菇头在濡湿花径间来回摩挲几番,这才寻准了那一处幽秘所在,尝试探入。

  "啊——痛煞我也!”下身被赵旺那孽根突然探入,丽娘不由惊呼出声,那小小洞口哪堪如此巨物,被撑得几欲裂开。赵旺也不管丽娘死活,一个狠命冲刺,竟齐根没入。

  "嘶——”

  丽娘只觉下腹一阵剧痛,仿佛整个人都要撕裂开来。那异物直抵深处,顶得花房生疼。只见蜜穴被撑至极限,一圈嫩肉死死箍住入侵之物,晶莹玉液顺着交合处溢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竟真进去了!哈哈哈!”赵旺得意至极。

  "莫要再进了!里面要被撑破了!”丽娘痛得冷汗直流。

  只见那巨物将蜜穴撑至极限,丽娘只觉下腹胀痛欲裂,整个人似被撕成两半,赵旺却丝毫不理。

  "啊——慢些个!”

  丽娘娇躯剧颤,浑圆玉臀难耐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哪里躲得开?那物事愈发深入,顶得花心生疼。

  "呜呜——这孽物怎会如此之粗大?陆郎的那物与之相比当真是云泥之别!”丽娘痛苦哀啼间却又隐隐生出异样快感。

  赵旺亦是满头大汗,初次尝得这般销魂滋味,哪里还能自制?丽娘越是痛楚呻吟,他便越是亢奋难耐。

  "大小姐这骚穴当真是个销魂洞!裹得俺好生舒坦!”说罢继续向下挺身顶去。

  "莫再顶了!要破了!”丽娘疼得花容失色,只见那孽根已将蜜穴塞得满满当当,再无半分缝隙。

  "大小姐这骚穴咬得太紧了,夹得俺进退两难!“赵旺喘息粗重,缓缓将巨物抽出半截,待呼吸一畅,却又狠狠贯入。

  这一顶正中花心要害,丽娘娇躯剧颤:"冤家——你轻些个!呜呜——”美人儿竟不知不觉改了口。

  赵旺这粗汉哪里顾得丽娘哀求,一次比一次用力,次次直抵最深处。只弄得丽娘玉体摇晃不止,呻吟声断断续续,丰腴的雪臀摇摆不停如筛糠般晃动,带动得木桌咯吱作响。

  那娇嫩蜜穴紧紧含着入侵之物,随着抽插动作不断吐出晶莹花露,宛若贪吃孩童嘴角流下的涎水。

  赵旺越战越勇,巨物在美妙玉体上狠狠大发神威,看着身下佳人娇喘连连的模样,腰腹发力间,只觉畅快至极。丽娘雪白玉臀被撞得通红一片,两瓣浑圆美肉不住颤动,二人汗毛耻毛早已纠缠交错,紧紧贴合,看的赵旺兴致连连。

  "大小姐下面这小嘴儿可真是个馋虫!瞧这水儿流的,都要淹了俺这宝贝!”赵旺淫笑道,"泡在这蜜汁里,当真是上了天!”说着整根突然猛的向下一撞,菇头顶端竟直抵丽娘宫口,肆意研磨戳刺。

  "太深了!要钻进肚子里去了!”丽娘惊呼连连。

  只见那巨物不停往深处探寻,似是要将美人整个子宫都攻占。每一次撞击都顶得丽娘玉体剧颤。

  "呜呜——不要再顶了!”

  丽娘丰腻浑圆的雪臀不住的后撤想要逃离,却被这狗贼奴牢牢把住动弹不得。蜜穴深处不住的涌出一波波春潮,顺着交合处汩汩而出。那晶莹蜜液积聚成溪,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坠落,在地面晕开一大片水痕。

  "大小姐这水儿可真够汹涌的,连俺这粗物都堵不住了!“

  丽娘娇躯晃动险些滑落桌沿,赵旺大手又及时拽住了那对妙不可言的挺拔玉峰,一手一个将丰耸玉峰牢牢掌控,只觉掌心滑腻如凝脂。那双峰高耸入云,浑圆挺拔,在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却又不显下垂。肌肤雪腻晶莹如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触之销魂蚀骨。

  赵旺拽着这对绝世美物便将丽娘身子拉回桌沿之上,将大小姐那欺霜赛雪的丰满圆臀搁置在桌缘,纤长玉雪的双腿笔直大张。粗鄙刁奴的黝黑巨物在名门闺秀的娇美花穴中不停进出,拉锯般抽送不休。偶尔顿住片刻复又凶猛冲刺。

  丽娘那对硕大雪乳随着撞击节奏剧烈摇晃,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莹润光泽。赵旺双手也一颗不曾闲着,一边挺动下身,一边粗暴揉捏丽娘那对丰腻圆硕的玉臀。掌心所触尽是滑腻温香,宛若搓弄上等面团般销魂。丰腻如脂的莹白臀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却又弹力惊人,每每松开便立刻恢复原状。

  "这大白屁股也妙不可言!”

  赵旺连连赞叹,整个魁梧身躯忽的压上丽娘玉雪娇躯,丽娘只觉如山般沉重,气都喘不过来,更遑论挣扎逃脱。

  那对原本高耸入云的美乳登时被压成两团雪饼,紧贴赵旺毛烘烘的胸膛再无半分余裕。赵旺就如同黑毛熊罴般在丽娘至美的娇嫩玉体上拱动不止,臭烘烘的大嘴寻上那天鹅颈项,狠狠啃咬起来。

  "唔——贼奴休要无礼!”丽娘几乎羞愤欲死,赵旺却不肯罢休,一路啃噬而上,从纤细脖颈到玲珑耳垂,再到光洁额头、莹润面颊,最后竟连小巧琼鼻也不放过。

  丽娘只觉自己如同待宰羔羊般任人凌辱,堂堂姑苏谢氏长女竟遭此屈辱!

  赵旺臭嘴终是寻上那两片朱唇,狠狠堵住丽娘檀口。

  "唔——”丽娘拼命摇头想要躲避,却哪里躲得开?一条肥厚猪舌直探入口中,在腔内肆意搅动,贪婪汲取着每一寸津液。丁香小舌被死死纠缠吮吸,似要生生吞入肚腹一般。

  丽娘几欲作呕,偏小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出声。呼吸愈发困难,丽娘只觉天旋地转,似要晕厥过去。求生本能让其在赵旺身下剧烈扭动挣扎,雪白蛇腰如活鱼般蠕动不已。

  此番挣扎反倒激起了赵旺更强烈的兽欲。只见他三处齐动:臭嘴啃噬不止,熊爪狠捏美乳,胯下巨物更是疯狂进出。

  "嗯嗯嗯——”丽娘呜咽声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般摇摆不定。

  窗外偷偷观战的赵虎看得已是瞳仁充血,瞪目结舌,自家粗鄙无文的老爹竟将这位恍若天仙化人的谢小娘肏干到这个程度!

  赵旺松开丽娘朱唇,转而将臭嘴重新凑向那对玉峰。那对雪白乳峰虽被百般蹂躏,仍高高耸立,峰顶两点樱红如熟透葡萄般娇艳欲滴。赵旺毫不客气张口含住其中一颗,又是吮吸又是啃咬。

  "啊——轻些啊!“丽娘痛得冷汗直流,又羞又怒,这狗奴何故喜欢折磨自己的一对硕乳。那乳珠被咬得生疼,却偏又被拉扯着愈发放大挺立。赵旺时而松口又复含住,如同孩童吸吮乳汁般贪婪不已。

  丽娘被这番蹂躏折磨得浑身颤栗,玉体弓起将双峰更往前来送。两粒樱桃愈发嫣红肿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光泽。

  "嗯啊——”

  她忽觉一阵奇异快感袭来,小腹急剧收缩痉挛,花径深处涌出大量蜜液。那温热汁水随着巨物进出不断带出,发出淫靡水声,顺着赵旺晃动的囊袋滴落。

  赵虎见屋内的男女肉搏愈发激烈焦灼,急不可待的从窗棂处探进脑袋,企图一览战况:

  只见自家亲爹魁梧如熊,浑身黑毛密布,那副凶恶模样当真是狰狞可怖。而那绝色倾城的谢小娘赤体横陈榻上,玉肌雪肤宛如上等美玉雕琢而成,纤秾合度的身段看得虎子双眼发直。

  赵虎一边偷窥一边撸动起自家阳根,看着亲爹赵旺粗暴蹂躏丽娘玉体的模样,只觉血脉偾张,

  屋内此时战况正酣,美人儿呻吟娇啼不止,而老爹则如野兽般疯狂进出。这般淫靡画面看得他是魂飞魄散,手中动作愈发粗暴。这平日里混不吝的乡野小子屏息凝神窥视屋内春光,一双眼睛贪婪地不愿错过任何细节。

  “这般绝代美人怎得就便宜了俺这当奴才的爹!”

  赵虎嫉妒得几欲发狂,识得几个字的他向来以读书人自居,从来看不上这个一辈子在市井厮混,给人当奴才的老爹。

  美人小娘仰躺在狭小的木桌上,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丰硕浑圆的雪臀悬于桌沿之外。一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将腿心秘处毫无保留展露出来,任由老爹狰狞的巨物肆意进出。

  从赵虎角度看去,美人小娘与自己那粗汉老爹下体相连之处可谓尽收眼底:

  谢小娘那处子般娇美的粉嫩花穴正紧紧箍着老爹那根腥臊不堪的孽物,每一次进出都令那两片粉唇翻卷不已,晶莹蜜露四溅如珠。老爹的阳物平日里总是污臭不堪,如今竟在进出这天仙美女的无暇玉户。

  目睹美人年轻粉嫩的玉户吞吐老爹黝黑巨物的淫靡景色,赵虎既是兴奋又隐隐有几分心痛不甘,他爹终归是个粗人,果真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这般绝色女子。

  谢小娘雪肤晶莹剔透,每一寸都完美无瑕;老爹却是浑身黑毛粗鄙不堪,如同山中恶熊。这等天仙美人被自己的粗汉老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把赵虎刺激的目瞪口呆,老爹那魁梧身躯一次次重重压下,将那孽物送入美人体内极深之处,复又飞速抽出,再行猛力贯穿。

  谢小娘那雪臀竟随着老爹的节奏不住迎送扭动,浑圆如月的两瓣玉股极力向上耸抬,似要将那丑陋阳根吞纳得更深更狠些个。这丰美雪臀竟生得这般柔韧有力!

  “啪啪啪——”屋内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丽娘玉臀随着每一下重击而剧烈弹动,那两瓣丰腴浑圆的雪腻臀瓣不住颤动摇晃,在粗汉丑奴粗暴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如凝脂美玉般细腻的臀肉震颤不止。

  赵旺狰狞巨物反复贯穿丽娘玉体,直抵宫心要害。抽出时拉成一线,复又凶狠贯入,整根没入蜜径深处。足尖踮起变换角度研磨搅动一番,再行抽出,如是循环往复。

  "莫要再顶那里!受不住了!”丽娘已是神志不清,把种种恩怨暂时忘了个干净,完全被身上征伐的狗奴才拿捏。美人娇喘吁吁,时而凄婉哀啼如杜鹃泣血,时而娇媚入骨似莺燕啼春,那断续呻吟听得偷窥的赵虎浑身燥热难当。

  那孽物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撞击在她的要害之上,丽娘只觉阵阵酥麻快感从脊椎窜起,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呜呜——又要丢了!”

  只见蜜汁如泉涌般汩汩而出,甚至激射丈许之远,竟将后墙都濡湿了一大片。

  丽娘从那极致的舒爽中找回来几分神智,心中苦楚万分——陆郎惨死于眼前狗贼奴之手,如今自己竟遭其凌辱玷污。可偏偏身子却生出异样快感,反复不断的泄身,实在令她羞愧欲死。

  "陆郎饶命!妾身不贞不洁啊!”

  丽娘心中悲恸万分,泪水涟涟而下。昔日名满江南的绝色贵女如今竟沦为一介刁奴的胯下玩物,属实令她生不如死。

  "都怪妾身这淫贱身子,竟遭这下贱贼奴觊觎,不仅害死了陆郎,还玷污清白之躯!“丽娘自怨自艾,可偏偏身子却不听使唤,每遭一下撞击便生出无尽快感,令她羞愧难当。一双修长玉腿随男人冲撞不住颤动,连足尖贝趾都在不停变换着姿态——时而蜷曲收拢如含苞待放之花骨朵,时而又极力舒张似盛开牡丹般妖娆绽放。

  随着身上粗汉的一声大吼,全身都在剧烈颤动,丽娘顿感下体忽觉传来难言的异样,仿佛什么要来了:

  "你莫不是要射出来了,还不快拔出去!千万莫要射在妾身胞宫里!”

  "小姐恕罪,俺是憋不住了,您且用下面那张小嘴儿接着吧!”赵旺这刁奴虽已气喘如牛,仍旧永这市井淫语挑逗身下美人。

  巨物的进出愈发疯狂,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噗嗤水声淫靡作响。丽娘娇躯剧烈抽搐,蜜汁喷涌而出。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那巨物猛然贯入花宫最深处,在子宫内壁上研磨数圈,终于将积蓄多年的浓稠阳精尽数喷射而出。

  胯下的美人儿也在同一时刻攀上极乐巅峰,花房剧烈收缩,大量蜜汁如潮水般涌出,顺着交合处汩汩而下。

  "陆郎——”丽娘泪流满面,只觉贞洁尽失,往日里视如性命的妇德廉耻此刻皆做了笑谈。

  窗外赵虎看得亦是双眼赤红,手中动作愈发急促,在丽娘呻吟声中,也将积攒的精水尽数洒在墙角。

  他刚刚看得清清楚楚——老爹黝黑的臀肌不断痉挛抽搐,定是在将能孕育生命的滚烫精水尽数灌入那绝色小娘玉体最深处。

  “大小姐这身子当真是销魂蚀骨呐!怪不得能让陆家那小白脸累死在肚皮上!”

  虽说欲火暂熄,赵旺那魁梧身躯却依然死死压在丽娘身上,紧紧搂住美人娇躯,肌肤紧密无间的贴附,似要将这绝美玉体永远占为己有。而那巨物虽已泄身,却仍坚挺如初堵在蜜穴之中,不肯稍退分毫。

  丽娘此刻悲愤欲死,奈何身子酸软无力,只能任由这贼奴肆意妄为。

  她明明是陆郎的妻,是名门谢氏的长女,陆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名满江南的一代佳人。如今却被这卑贱丑奴玷污清白之躯,当真是生不如死。想到此处,美人泪如雨下。

  "大小姐何故垂泪?可是俺伺候不周,没喂饱你下面那张小嘴儿?”赵旺假意关切道。

  说罢一双魔爪又开始在丽娘玉体上游走,时而在高耸雪乳上揉捏不止,时而滑过天鹅颈项,在芙蓉粉面之上抚摸流连;或游走在纤细柳腰间,或停留在浑圆臀瓣上,复又顺延至那被修长玉腿重新夹紧,流着精水的狼藉女阴。掌心所触尽是温香软玉,肌肤细腻如凝脂,每一寸都透着诱人气味。

  "啧啧,大小姐不愧是狐狸精托生的红颜祸水!”赵旺粗糙的大手在丽娘雪腻丰臀上摩挲抚弄,这般绝色尤物竟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方才还被自己狠狠征伐过一番,真叫他感到如梦似幻。

  丽娘玉雪肌肤在粗糙掌心抚弄下又泛起阵阵粉红,愈发显得娇艳动人。她拼命想要推开身上的恶奴,双手双脚齐齐用力抗拒。

  "滚开!放开我!”

  岂料那双纤巧玉足反倒被赵旺一把捉住,捧至面前细细亲吻把玩。那双雪白玉足玲珑秀致,足弓优美如新月,十枚贝甲粉嫩晶莹,当真是尤物中的极品。

  "大小姐连脚丫子也是俊俏的很,难怪陆家那死鬼那么喜欢舔弄”赵旺边说边拙劣的模仿记忆里陆晏温柔的动作,将每一根纤秀足趾都含入口中吮吸舔弄,令丽娘几乎作呕。

  "呜呜——你这贼人——休要再碰我了”

  她羞愤欲绝——从木桌到地面,又从地上辗转至床榻之上,竟无一刻能够摆脱这贼人的魔爪。当真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丽娘徒劳呜咽着,挣扎着,在男人身下如风中残烛般瑟瑟发抖,生无可恋。

  岂料越是抗拒扭动,下身摩擦反而愈发剧烈,竟将赵旺刚刚泄身的巨物又撩拨起了火。那软物在美人蜜径内逐渐苏醒,如吹气般渐渐膨胀壮大,不多时便充盈整个花房,硬挺如初。

  丽娘只觉体内巨物愈发狰狞,害怕得几欲晕厥:"怎会如此?这孽根明明方才刚泄身,竟又复这般雄壮!”

  "大小姐莫不是害羞了?“赵旺淫笑说道,"俺这阳物生来便是这般厉害,小姐既已经做了俺的婆娘,还是早些习惯为妙!”

  "无耻贼奴!你谋害我亲夫,我死也不会屈服于你这贼奴!”丽娘明明下身流水潺潺,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嘴上却还是咬牙切齿。

  "大小姐莫要嘴硬,俺看你这身子可是诚实得很呐!”赵旺紧紧搂抱住丽娘,继续把玩那对玲珑雪足。

  丽娘只觉羞愧难当——自己被这般下贱的粗汉丑奴玷污至此,身子竟还这般下贱,生不出一丝抵抗的心思。想到心爱的陆郎在天之灵,美人更是泣不成声。

  两个紧紧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就这么对骂不休,不知为何竟又赤身肉搏在一起,如两条肉虫般翻滚。赵旺发出野兽般低吼,黑白分明的两具身躯重新以最原始的姿态纠缠厮磨。丽娘哭喊着,呻吟着,在这粗鄙丑奴的猛烈撞击下不住痉挛颤抖。

  蜜汁如泉涌般不断泄出,每每刚从云端跌落便又遭那巨物挑弄至另一重极乐之巅,一次又一次。丽娘早已记不清下身泄了多少回,只觉身心俱疲,终是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而窗外的赵虎早已看得双目赤红,手中动作愈发粗暴。窥视着屋内这对不相配的"新婚夫妻",看着这云泥之别的一黑一白两具肉体抱在一起疯狂翻滚,纠缠厮混,心中暗潮涌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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