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窄门之始 第5节:浴室里的母子清洗
冷凡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颤抖的云婉卿,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妈妈……沙发太小了……我们去洗澡吧。”
他直接把几乎瘫软的她打横抱起。云婉卿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粉紫色的心形尾巴还恋恋不舍地缠在他腰侧。灰色吊带背心早已被汗水和魅液彻底浸透,浅灰色瑜伽裤半褪在膝盖处,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露出雪白丰满的肥臀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湿痕。
浴室门被推开,冷凡伸手打开灯和花洒。温暖的水流立刻从顶喷洒落,带着淡淡的热气,很快就把狭小的空间填满朦胧的水雾。
他把云婉卿轻轻放在浴室中央的防滑垫上,自己也脱掉上衣,只穿着一条湿透的短裤,站在她面前。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很快就把他们的身体彻底打湿。
云婉卿靠在墙壁上,喘息还未完全平复。她看着儿子高大的身影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清晰,心里又羞又乱,又满是母爱。她低声呢喃:
“凡凡……妈妈……已经被你弄成这样了……还要……一起洗吗……”
冷凡没有回答,只是走近一步,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扶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
“妈妈身上……全是汗,还有我留下的味道……我要亲手把你洗干净。”
他先是拿起沐浴露,在掌心挤出大团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双手慢慢搓开,搓出细腻绵密的泡沫,泡沫在热水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冷凡从云婉卿湿润的黑发开始清洗。他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把泡沫揉进发丝里,指腹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热水顺着发丝流下,带着泡沫滑过她雪白的脖子、圆润的肩头,在锁骨的浅窝里积成小小的泡沫池,又顺着锁骨的曲线缓缓流进深深的乳沟。
云婉卿靠在墙上,身体敏感得厉害。她轻轻闭上眼,声音软软地带着颤音:
“凡凡……妈妈的头发……你洗得……好温柔……”
冷凡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耳垂,继续往下清洗。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到锁骨,泡沫被他仔细地抹开,把每一寸雪白细腻的肌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接着,他双手捧起她沉甸甸的F杯巨乳,从下往上轻轻托住,像捧着两团最珍贵的软玉,慢慢揉开泡沫。
泡沫在乳沟间积成厚厚的一层,又顺着乳尖的弧度往下滴落。冷凡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从乳晕边缘擦过,每一次,云婉卿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乳尖迅速硬挺起来,在泡沫中顶出两粒明显又诱人的小点。
“凡凡……那里……好敏感……”云婉卿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音,却满是母爱的温柔,“妈妈……刚刚高潮过……乳头还肿着……你……轻一点……”
冷凡却低下头,直接含住她一侧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舌尖轻轻卷弄,把上面的泡沫一点点舔干净。乳尖被他含在温热的口腔里,又吸又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妈妈的奶头……好硬……我帮你洗干净……”他声音含糊,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占有欲。
云婉卿全身猛地一软,靠在墙上,声音又软又媚:
“凡凡……妈妈的奶头……被你吸得好麻……”
冷凡一边吮吸着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到身后,轻轻握住那条粉紫色的心形尾巴。从根部开始,他用指腹慢慢揉捏尾巴的每一节鳞片,像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玩具。尾巴像触电般猛地一颤,表面迅速渗出一层晶莹的黏液,尾尖兴奋地卷住他的手腕,桃心形状轻轻鼓起,又缩回去,尾端不安又依恋地在他掌心蹭来蹭去。
云婉卿的腿瞬间发软,她靠在儿子胸口,声音带着颤音,却依然温柔得像在哄他:
“凡凡……尾巴……尾巴好敏感……妈妈……被你这样揉……腿都软了……尾巴……尾巴自己……在动……”
冷凡没有停手。他把妈妈轻轻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浴室的大镜子,自己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热水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水雾让镜面微微模糊,却依然能清楚地映出此刻极致淫靡又温柔的画面——
一位完全魅魔形态的成熟美妇,被自己19岁的儿子从身后抱在怀里。
紫色透明的弯角在水雾中泛着梦幻的光,紫金异瞳水光潋滟,背后紫色羽翼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扇动。雪白丰满的F杯巨乳被儿子双手从后面托住揉捏,乳尖在指缝间硬得发紫,泡沫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流。丰满肥美的屁股被儿子硬挺的鸡巴隔着湿透的短裤紧紧顶住,腰窝处的水珠一颗颗滑落,像一串串晶莹的泪。
云婉卿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儿子抱在怀里的模样,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浓浓的母爱:
“凡凡……妈妈……这个样子……好下贱……却又……好喜欢被你这样抱着洗……”
冷凡低头吻了吻她敏感的紫色弯角,声音低沉滚烫:
“妈妈……你现在……好美……我喜欢亲手把你洗干净……一点一点……哪里都不放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只手滑到妈妈腿间,温柔却直接地清洗那朵刚刚被操得红肿湿滑的骚屄。手指轻轻分开外层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那些莲花瓣般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像一朵被热水浇得彻底绽开的花,不断往外沁出晶莹的魅液,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顺着手指往下流。
云婉卿的腿瞬间发软,她靠在儿子胸口,声音又软又媚:
“凡凡……那里……刚刚被你操得……好敏感……你这样洗……妈妈……又要……”
冷凡却没有停下。他用手指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心形尾巴,从根部慢慢揉到尾尖,像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玩具。
云婉卿全身猛地一颤,尾巴兴奋地缠紧他的手腕,桃心尾尖轻轻拍打他的手背。她咬着下唇,紫金异瞳水光潋滟,却还是温柔地呢喃:
“凡凡……妈妈的尾巴……也被你玩得……好舒服……妈妈……好爱你……”
清洗逐渐变成了挑逗。
冷凡把妈妈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肥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他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却温柔地卷住她的,交换着带着沐浴露甜味的津液。
云婉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儿子的吻,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溢出:
“凡凡……妈妈……已经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了……妈妈的身体……现在……好热……”
冷凡没有再忍耐。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妈妈那朵湿滑到极致的莲花水蕊,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噗滋……咕啾……”
整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再次没入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里。莲花水蕊像一朵彻底欢迎主人的花,贪婪地蠕动、收缩、吮吸,把他的鸡巴死死裹紧。
云婉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却依然温柔地抱紧儿子,在他耳边呢喃:
“凡凡……又进来了……妈妈里面……又被你填满了……妈妈……好爱你这样要妈妈……”
冷凡抱着她在热水下站立后入,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发出湿腻到极致的“啪啪”肉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把交合处冲得一片狼藉,却又立刻被新的淫水重新浸透,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流,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云婉卿被儿子操得腿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雪白丰满的肥臀却一次次主动往后猛送,让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插得更深、更狠。她的紫色羽翼轻轻扇动,甜腻浓郁的体香混着热水蒸汽,在浴室里越来越浓,几乎要让人发昏。
“凡凡……啊……好深……妈妈的骚屄……被你顶得好爽……”她一边被操得声音发颤,一边温柔地仰起头,亲吻他的脖子、锁骨,舌尖湿热地舔过他的喉结,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浓浓的母爱,“妈妈里面……好热……你的鸡巴……把妈妈操得……腿都站不稳了……妈妈好喜欢……被儿子这样从后面干……用力点……妈妈的骚屄……就是给你操的……”
冷凡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她雪白圆润的肥臀,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下猛按。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黏腻至极的“啪叽啪叽”水声。莲花水蕊里的层层嫩肉被撞得翻进翻出,却又贪婪地收缩吮吸,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死死裹住他的鸡巴。
“妈妈……你的骚屄……吸得我好爽……”冷凡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妈妈……夹这么紧……是不是特别想被儿子操……想被我射满子宫……”
云婉卿全身猛地一颤,紫金异瞳水光潋滟。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媚,却依然温柔得像在哄他:
“嗯……妈妈的骚屄……只给凡凡一个人……妈妈……想让你……把妈妈的子宫……射得满满的……射到溢出来……妈妈……好想要……被儿子灌满……”
她的话像最甜的毒药,让冷凡彻底疯狂。他猛地抱紧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开子宫口。热水混着淫水四处飞溅,打在两人身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云婉卿被操得眼前阵阵发黑,莲花水蕊深处疯狂收缩,层层肉褶像活物一样绞紧儿子的鸡巴。她忽然全身绷紧,声音带着甜腻到极致的颤音,却满是母爱:
“凡凡……妈妈……不行了……妈妈的骚屄……要被你操喷了……啊……射给妈妈……妈妈……接住你的……把妈妈……灌满……妈妈……好爱你……!”
她高潮了。
莲花水蕊剧烈痉挛,像一朵彻底失控的莲花,死死裹住儿子的鸡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喷涌而出,狠狠浇在龟头上,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她的紫色羽翼疯狂扇动,尾巴猛地绷直,桃心尾尖兴奋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像在催促他射得更深。
冷凡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的腰,龟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量多得惊人,精液很快就把子宫撑得微微鼓起,又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咕啾咕啾”地往外狂喷,混合着她的淫水,在热水下拉出又长又亮的白浊银丝,啪嗒啪嗒滴落在地砖上。
云婉卿全身剧烈痉挛,软软地靠在儿子怀里,声音颤抖着,却依然温柔得像在哄他,带着高潮后的甜腻余韵:
“凡凡……射了好多……妈妈里面……全是你的热精液……子宫……都被你灌得鼓起来了……妈妈……好满足……好爱你……”
两人相拥在热水下喘息了好一会儿。水流依旧哗哗地浇着,把他们身上黏腻的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又冲不掉空气里越来越浓的甜腻体香和交合后的淫靡气息。
冷凡低头吻了吻她湿润滚烫的唇,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妈妈……我们再洗一次……把身上……都洗干净……然后回床上……夜还很长……妈妈今晚……哪里都别想去……”
云婉卿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母爱的顺从,尾巴还缠在他腰上轻轻蹭着:
“嗯……妈妈……陪你……妈妈……今晚……都是凡凡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就在这时——
浴室角落的浴缸里,水面忽然轻轻荡起一圈涟漪。
一个蓝色的小脑袋,带着两只金色的小眼睛,慢慢从水中探了出来。
米鲁米鲁眨了眨眼睛,看着浴室里紧紧相拥的母子二人,奶声奶气却又带着一丝古老的笑意,轻快地打了个招呼:
“嘿~妈妈和宝宝……洗得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