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母性狂宴·兽乳的呼唤
晨光被树屋窗膜上干涸的精液斑块滤成浑浊的橘黄,照在四个交叠喘息的身体上。空气稠得化不开,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萨玛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挣扎。他的身体像被掏空又被粗糙缝合的破布偶,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但下体却违背意志地半硬着,顶端还挂着艾拉上一轮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
“嗯……”最先动弹的是安妮丽丝。魅魔侧躺着,黑色丝袜在腰臀处完全撕裂,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撑起上半身,黑色的长发粘在汗湿的锁骨上,“宝宝在踢……踢得好厉害……”
她的手按在孕肚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腹部。不是安抚,是某种更饥渴的按压——仿佛要把腹中胎儿的存在感,直接转换成下体深处涌出的湿意。
“我的也是。”伊美鲁达的声音从萨玛另一侧传来。女战士平躺着,金色丝袜勉强包裹着明显隆起的小腹,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能看见红肿湿润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宝宝在要……要爸爸的精液。”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萨玛半软的性器。女战士长满茧子的手掌粗糙有力,上下撸动的动作毫不温柔。
“等等……伊美鲁达……我真的不行了……”萨玛想蜷缩身体,但艾拉从背后抱住了他。
精灵的身体滚烫,翠绿丝袜完全湿透,紧贴着萨玛的背脊。“不行?”艾拉咬着他的耳垂,发情期精灵的呼吸带着森林野花的香气,却充满欲望,“萨玛,你摸摸……我的肚子还是平的,但子宫已经做好了准备……它空得发痛,需要你灌满它……”
她拉着萨玛的手,强行按在自己丝袜裆部。那里烫得像烧红的炭,入口处的布料已经湿透贴肉,能清晰感觉到内部肌肉正饥渴地蠕动。
“感觉到了吗?”艾拉喘息着,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用湿透的入口隔着丝袜布料磨蹭萨玛的手指,“它在吸……就算只是你的手指……也在吸……快给我……给我真正的……”
安妮丽丝爬过来了。她跨过萨玛的身体,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他胸膛两侧,撕裂的裆部正对着他的脸。魅魔的入口近在咫尺——红肿、湿润、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部粉嫩的褶皱正像呼吸般收缩。
“先给我。”安妮丽丝俯身,双手撑在萨玛头两侧,孕肚悬在他脸上方,“用嘴……萨玛……舔我……把我舔到高潮……我要你的舌头先喂饱我……”
“不……不要……”萨玛想转头,但伊美鲁达固定住了他的脑袋。
“听话。”女战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安妮丽丝。把她舔到潮吹。不然——”她握住萨玛性器的手猛地收紧,“我就用手把你剩下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萨玛被迫张开嘴。安妮丽丝沉下腰,湿热的入口直接压在他嘴唇上。
“啊……对……就这样……”魅魔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开始前后摆动,用入口磨蹭萨玛的舌头,“伸进来……用舌头插我……啊啊……就是这样……”
萨玛的舌头被强迫伸进湿热紧致的通道。内部肌肉立刻像活物般缠绕上来,吸吮、挤压他的舌头。安妮丽丝的爱液涌出,咸涩中带着魅魔特有的甜香,灌满萨玛的口腔。
“吞下去……”安妮丽丝喘息着,双手抓住萨玛的头发,摆动腰肢的速度加快,“我的爱液……混合了宝宝的气息……吞下去……它会让你恢复体力……”
萨玛被迫吞咽。液体滑过喉咙时,一股诡异的暖意真的在胃部扩散开来——不是恢复,是某种更深的透支,像点燃最后的燃料。
“我也要……”艾拉从背后贴得更紧,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萨玛的性器开始套弄,“萨玛……快点把安妮丽丝舔高潮……然后轮到我了……我要你插进来……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我要看着你的脸操我……”
伊美鲁达松开了固定萨玛脑袋的手,转而抚摸自己金色丝袜下鼓胀的孕肚。“那我排第三个。”女战士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我要后入式。萨玛,你要从后面用力操我,把精液射到我子宫最深处。宝宝说祂喜欢被撞击的感觉……”
安妮丽丝的摆动变得疯狂。魅魔的腰像失控的活塞,将萨玛的脸完全埋进自己湿透的下体。
“要去了……萨玛……舌头再快一点……啊啊啊——舔那里!对!就是那里——!!!”
萨玛的舌头被内部肌肉绞紧。下一秒,安妮丽丝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直接灌进萨玛喉咙。魅魔发出尖锐的啼鸣,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
潮吹没有停止。第一波之后是第二波、第三波,像间歇泉般持续喷射。安妮丽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萨玛的头发,仿佛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子宫。
“哈……哈啊……全部吞下去了吗……”魅魔瘫软下来,但腰肢仍在微微抽搐,“好孩子……萨玛……把我的爱液全部喝光了……”
她翻身下来,躺在萨玛旁边,黑色丝袜湿透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入口处不断有残余的爱液流出,在布满干涸精液的地板上积出一小滩。
“轮到我了。”艾拉立刻说。精灵拉着萨玛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然后分开穿着翠绿丝袜的双腿,跨坐上去。
“传教士体位。”艾拉喘息着,双手撑在萨玛胸口,翠绿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水光,“我要看着你……看着你操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沉腰。湿润紧致的入口吞没萨玛的顶端,然后一寸寸下沉,直到完全坐到底。
“呃啊——!”萨玛仰头呻吟。艾拉的内部紧得像要把他绞断,但丝袜的魔法效果还在——那种被强制激发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开始了……”艾拉开始上下摆动腰肢,翠绿丝袜包裹的臀部起落,发出湿润的拍打声,“萨玛……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操的……”
萨玛被迫看向她。精灵的脸潮红,金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微张,每一次下沉都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啊哈……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艾拉的速度加快,“再深一点……萨玛……把我操穿……把你的鸡巴完全插进我子宫里……”
“不……艾拉……慢点……”萨玛试图反抗,但身体在魔法和透支的夹击下已经不听使唤。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上挺,配合艾拉的起落。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艾拉痴笑着,俯身吻住萨玛的嘴唇。精灵的舌头伸进来,纠缠他的舌头,将混合着唾液和欲望的气息渡给他。
吻分开时,艾拉喘息着说:“我要高潮了……萨玛……跟我一起……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
她摆动的速度达到疯狂。翠绿丝袜包裹的臀部起落成模糊的影子,拍打声密集如雨。萨玛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在膨胀——不是他想射,是身体被艾拉操到强制射精的边缘。
“要去了……艾拉……我要……”
“射!现在就射!”精灵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萨玛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准留——啊啊啊——!!!”
萨玛的精液以恐怖的力量喷射而出。艾拉的子宫颈像等待已久的小嘴般张开,大口吞食每一波精液。精灵的身体反弓成夸张的弧度,翠绿丝袜下的腹部微微鼓起——不是胎儿,是被灌入的精液暂时撑大的子宫。
她的潮吹随之爆发。不是喷射,是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像决堤般流出,将翠绿丝袜从裆部到大腿彻底浸透,滴落在萨玛的小腹上。
“哈……哈啊……”艾拉瘫软下来,趴在萨玛胸口,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灌满了……我的子宫……被萨玛的精液灌满了……”
她翻身下来,躺在萨玛旁边,双腿大大分开,翠绿丝袜湿透的入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浑浊液体。
“第三个。”伊美鲁达已经等不及了。女战士跪趴在萨玛身前,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高高翘起,裆部那片透明布料下,红肿的入口正饥渴地开合。
“后入式。”伊美鲁达回头,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萨玛,从后面操我。用力。把我的屁股操到发红。把精液射进我子宫最深处。”
萨玛想拒绝,但伊美鲁达已经抓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女战士的力气大得恐怖,萨玛像个娃娃般被摆布。
他被迫跪起来,性器对准伊美鲁达湿透的入口。
“插进来。”伊美鲁达命令。
萨玛挺腰。粗大的性器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紧致的内部。
“啊……就是那里……”女战士满足地叹息,金色丝袜下的臀部肌肉收缩,将萨玛的性器完全吞入,“全部进来了……萨玛的鸡巴……完全插进我里面了……”
她开始前后摆动臀部。不同于艾拉的上下起落,伊美鲁达的后入是更原始、更野蛮的撞击——每一次后退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前进都全力撞到底,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用力……再用力……”伊美鲁达喘息着,双手撑在地上,金色长发随着撞击前后摆动,“把我操烂……萨玛……把战士的子宫操成只会吞精液的肉洞……”
萨玛被迫跟随她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性器更深地挤进伊美鲁达的内部,顶到子宫口。女战士的深处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疯狂榨取他仅存的精液。
“宝宝在催……”伊美鲁达的声音因快感而扭曲,“祂在踢……在说‘爸爸,再用力一点’……萨玛,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要你用力操我——”
萨玛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漂浮,只能本能地挺腰、撞击、挺腰、撞击。精囊像被榨汁机挤压般疼痛,但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
“要去了……伊美鲁达……我要射了……”
“射!射进我子宫里!”女战士尖叫,臀部摆动的速度达到疯狂,“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准留给别人——啊啊啊——!!!”
萨玛的精液再次喷射。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少,但伊美鲁达的子宫像贪婪的深渊般全部吞下。女战士的身体剧烈痉挛,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她的潮吹是喷泉式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呈弧线喷出,溅在萨玛的小腹和大腿上,量多得惊人。
“哈……哈啊……”伊美鲁达瘫软下来,但臀部仍高高翘着,不让萨玛的性器滑出,“灌满了……我的子宫……也被灌满了……”
她缓缓倒下,侧躺在地上,金色丝袜湿透的身体微微抽搐。入口处缓缓流出白色浑浊的液体。
三轮结束。
树屋里暂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晨光又移动了一些,照在四个瘫软的身体上。
但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还不够。”安妮丽丝第一个开口。魅魔撑起身体,黑色丝袜湿透的身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宝宝说……还不够。”
“我的也是。”伊美鲁达哑着嗓子说,她的手又摸上了自己金色丝袜下鼓胀的小腹,“子宫又饿了……精液被吸收得好快……需要更多……”
“我也要……”艾拉翻身,爬向萨玛,“萨玛……再来一次……用骑乘位……这次我要自己动……把你榨干……”
萨玛想逃,但身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孕妇再次围上来。
这时,树屋外传来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鸟鸣——是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树屋的木板轻微震动,每一步都带着原始野性的力量。
还有粗重、滚烫、充满欲望的喘息。
树屋的门被推开了。
光线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那身影高得需要低头才能进门,丰满得几乎塞满整个门框——肥硕的乳房在简陋的兽皮胸衣下剧烈起伏,滚圆的臀部宽过门板,粗壮的大腿肌肉虬结。
一个女兽人。
她身高至少二米八,皮肤是健康的深绿色,獠牙从厚唇下微微露出,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她的腹部微微隆起——不是肥胖,是某种更柔软、更饱满的曲线。
“味道……”女兽人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滚烫,像岩浆流过岩石,“好浓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怀孕雌性的味道……”
她的目光落在萨玛身上。
“还有……雄性幼崽的味道。”女兽人的舌头舔过獠牙,“这么小……这么嫩……却能让三个雌性怀孕……”
安妮丽丝立刻挡在萨玛身前,但魅魔的身高只到女兽人的腰部。“你是谁?”安妮丽丝质问,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的、雌性对更强雌性的本能反应。
“格罗莎。”女兽人说,她迈步进屋,树屋的地板在她脚下呻吟,“大地之母的祭司。我在发情期……闻着味道来的。”
她的目光扫过三个孕妇湿透的丝袜身体,扫过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又落回萨玛身上。
“这个雄性幼崽。”格罗莎说,她蹲下来——即使蹲着,她也比站着的安妮丽丝高,“他让你们的子宫结果了。”
“是我们的萨玛。”伊美鲁达站起来,战士的本能让她摆出防御姿态,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兽人鼓胀的胸脯上——兽皮胸衣的边缘,能看见深绿色的乳晕,还有一丝……奶渍。
“他很强。”格罗莎说,她的手——巨大、粗糙、布满伤疤——伸向萨玛,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这么小的身体……却能灌满三个雌性的子宫。”
她的拇指摩挲萨玛的嘴唇,力道大得几乎擦破皮。
“我也在发情期。”格罗莎的呼吸滚烫,带着草原与血腥的气息,“我的子宫也在呼唤……需要雄性的精液浇灌。”
“不行!”艾拉尖叫,“萨玛是我们的!他的精液要喂饱我们的宝宝!”
格罗莎看向精灵,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危险的光。“小精灵。”她说,“你的子宫还是平的。你肚子里的种子才刚种下。”
她的手离开萨玛的下巴,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的不一样。”格罗莎说,“我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兽人的孕期短,欲望强——尤其是在发情期叠加怀孕期的时候。”
她解开兽皮胸衣的带子。
巨大的乳房弹出来——深绿色,乳晕宽大,乳头粗长挺立,乳沟处能看到清晰的血管。更明显的是,左侧乳头的顶端,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我的奶水已经来了。”格罗莎说,她的手指抹过那滴乳汁,伸到萨玛嘴边,“但光有奶水不够。宝宝需要最强的营养——需要父亲精液的浇灌。”
她的目光扫过三个孕妇。
“而这个雄性幼崽……”格罗莎的嘴角咧开,露出獠牙,“他显然能产出最强、最浓、最多的精液。”
“你要抢走萨玛?”伊美鲁达的手按上剑柄——虽然剑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不。”格罗莎摇头,她重新系上胸衣,但乳房太大,只能勉强遮住一半,“我要加入。”
三个孕妇愣住了。
“加入?”安妮丽丝重复。
“对。”格罗莎说,她巨大的身体在树屋里移动,每一步都让地板震动,“我的发情期需要雄性。我的怀孕子宫需要精液。而你们——”她的目光扫过三个孕妇,“你们显然还没榨干这个小家伙的全部潜力。”
她走到萨玛面前,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他。
“而且。”格罗莎蹲下,粗糙的手指抚摸萨玛的脸颊,“这么小的雄性……被巨大的雌性压在身下操……你们不想看那个画面吗?”
树屋里一片寂静。
然后,安妮丽丝第一个笑出来——那是魅魔特有的、充满欲望与恶意的笑声。
“想。”安妮丽丝说,她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粉色的光,“我想看。我想看萨玛被格罗莎巨大的身体完全吞没的样子。”
“我也是。”伊美鲁达的声音沙哑,战士的手离开了剑柄,转而抚摸自己金色丝袜下的孕肚,“想看萨玛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兽人女祭司用骑乘位坐到最深处的样子。”
“还有后入式。”艾拉喘息着说,翠绿的眼睛盯着格罗莎滚圆的臀部,“格罗莎的屁股那么大……萨玛的小鸡巴插进去,会被完全吞没吧……只能看到蛋蛋在外面……”
格罗莎笑了。那是低沉、滚烫、充满母性与欲望的笑声。
“那么。”女兽人说,她巨大的手抓住萨玛的腰,轻易地将他举起来——像举起一个娃娃,“第一轮。我来。”
萨玛想挣扎,但格罗莎的力量大得恐怖。他被放在树屋中央,被迫仰躺。
格罗莎站在他身前,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女兽人解开腰间的兽皮裙——下面什么也没穿。深绿色的外阴饱满肥厚,入口已经湿润肿胀,能看见内部粉嫩的褶皱。
但最让萨玛窒息的是格罗莎的体型。她身高二米八,胯部宽得惊人,而萨玛只有一米六。当女兽人分开粗壮的大腿,跨站到他身体两侧时,萨玛感觉自己就像躺在巨人胯下的虫子。
“第一轮。”格罗莎说,她蹲下——不是完全蹲,是半蹲,巨大的臀部悬在萨玛脸前,“观音坐莲。”
她巨大的手抓住萨玛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让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
然后,下沉。
“呃啊啊啊——!!!”萨玛的惨叫被快感撕裂。
格罗莎的入口巨大——不是宽松,是那种充满弹性的、能完全包裹的巨大。萨玛的性器被吞没的瞬间,内部肌肉立刻像活物般缠绕上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挤压、吮吸、按摩。
但这只是开始。
格罗莎没有完全坐下。她悬停着,用入口深处的肌肉按摩萨玛的顶端。
“啊……小雄性的鸡巴……”女兽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巨大的臀部微微摆动,“虽然小……但很硬……很烫……插进我怀孕的子宫里……刚刚好……”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不是快速的骑乘,是缓慢、深沉、每一次都到底的坐莲。
每一次下沉,萨玛的性器都完全没入格罗莎湿热紧致的内部,顶端撞上子宫口。每一次上抬,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卡在入口。
“啊……啊哈……顶到了……”格罗莎喘息着,巨大的乳房随着上下摆动而晃动,乳尖渗出更多乳汁,“萨玛……你的鸡巴……顶到我子宫里的宝宝了……祂在踢……在说‘爸爸,再深一点’……”
“不……格罗莎……太大了……你会把我坐断的……”萨玛哭喊着,但他的腰却不自觉地上挺——格罗莎的内部太舒服了,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怀孕子宫吮吸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不会断的。”格罗莎痴笑着,下沉的速度加快,“小雄性的身体很柔韧……可以承受巨大雌性的重量……而且——”
她完全坐下。
萨玛的性器被吞到最深处,耻骨撞上格罗莎肥厚的阴唇。女兽人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但奇妙的是,并没有压碎他——格罗莎用膝盖支撑了大部分重量,只是让萨玛感受到被完全包裹、被巨大雌性骑乘的窒息快感。
“而且。”格罗莎俯身,巨大的乳房压在萨玛脸上,乳头的乳汁直接挤进他嘴里,“我需要你喝我的奶……萨玛……喝下去……它会让你产出更多、更浓、更有营养的精液……给我的宝宝……”
萨玛被迫吞咽。兽人的乳汁浓稠、甘甜、带着草原与血腥的野性气息。液体滑过喉咙时,一股滚烫的力量在体内炸开——不是恢复,是某种更深层的催情,像点燃了骨髓里的欲望。
“哈……好孩子……”格罗莎喘息着,开始真正地骑乘。巨大的臀部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萨玛的性器深插到底,每一次抬起又让内部产生恐怖的吸力。
“要去了……萨玛……我要高潮了……”女兽人的速度加快,树屋的地板随着她的起落而震动,“跟我一起……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怀孕的子宫……灌满我的宝宝——啊啊啊——!!!”
萨玛的精液再次喷射。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格罗莎的乳汁显然有催精效果。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女兽人的子宫,被怀孕五个月的胎儿贪婪吸收。
格罗莎的高潮随之而来。女兽人的潮吹不是喷射,是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像洪水般涌出,将萨玛的下体完全浸透,在地板上积出一大滩。
但她的骑乘没有停止。
“第二轮。”格罗莎喘息着,巨大的臀部继续起落,“继续射……萨玛……你的精液还没灌满我的子宫……宝宝还要更多……”
“不……真的不行了……”萨玛哭喊着,但身体在乳汁和欲望的驱动下,又开始产出新的精液。
“嘴上说不行……”格罗莎俯身,再次将乳房压在他脸上,粗长的乳头直接塞进他嘴里,“但你的鸡巴还在我里面硬着……还在射……看,又一股精液喷进来了……”
萨玛被迫继续吞咽乳汁,被迫继续射精,被迫被巨大的兽人女祭司用观音坐莲的体位持续榨取。
树屋的三个角落里,三个孕妇正看得如痴如醉。
安妮丽丝的手伸进了自己黑色丝袜的裆部,手指疯狂抽插湿透的入口。“啊……萨玛被格罗莎完全吞没了……”魅魔喘息着,翻着白眼,“我也要……我要格罗莎操完萨玛之后……用沾满精液的鸡巴来操我……”
伊美鲁达靠坐在墙边,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揉捏自己湿透的入口,另一只手抚摸鼓胀的孕肚。“萨玛的精液……要被兽人全部榨走了……”女战士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不行……下一轮必须是我的……我要用骑乘位把萨玛剩下的精液全部抢回来……”
艾拉趴在地上,翠绿丝袜湿透的臀部高高翘起,手指在后穴和入口同时抽插。“格罗莎的屁股好大……萨玛的小鸡巴完全看不见了……”精灵痴痴地笑,口水从嘴角流下,“我也想被格罗莎操……用她巨大的假阳具……不……我要萨玛操我……用刚插过兽人子宫、沾满兽人爱液的鸡巴操我……”
格罗莎的第二轮高潮来了。女兽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再次汹涌而出。
她终于停下来,但巨大的臀部仍坐在萨玛身上,不让他滑出。
“哈……哈啊……”格罗莎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的小正太,“好厉害……小雄性……你射了整整两轮……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她缓缓起身,萨玛的性器从湿透的入口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浑浊液体。
格罗莎转身,巨大的臀部正对着三个孕妇。
“接下来。”女兽人说,她的手指抹过自己湿透的入口,带出一滩白色液体,伸到嘴边舔掉,“轮到你们了。但我要看着。”
她走到墙边,巨大的身体靠墙坐下,分开粗壮的大腿。深绿色的入口完全暴露,还在缓缓流出萨玛的精液。
“继续。”格罗莎说,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榨干这个小雄性的最后一滴精液的。”
安妮丽丝第一个扑上来。
“骑乘位。”魅魔喘息着,跨坐到萨玛身上,黑色丝袜撕裂的裆部对准他再次半软的性器,“这次我要自己动……我要把格罗莎没榨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沉腰坐下,湿热的入口吞没萨玛的顶端。
“啊……进来了……”安妮丽丝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速度从一开始就达到疯狂,“萨玛……看着我的肚子……看着里面你的宝宝……祂在说‘爸爸,把精液全部射给妈妈’……”
萨玛仰头呻吟。他的意识在乳汁、精液、欲望的海洋里漂浮,只能本能地挺腰配合。
伊美鲁达等不及了。女战士跪到萨玛头侧,金色丝袜湿透的裆部直接按在他脸上。
“舔我。”伊美鲁达命令,腰肢前后摆动,用湿透的入口磨蹭萨玛的嘴唇,“用舌头喂饱我……不然我就用你的鸡巴操烂安妮丽丝的子宫……”
萨玛被迫伸出舌头。伊美鲁达的入口立刻吞没他的舌头,内部肌肉疯狂吮吸。
艾拉从侧面贴上来,翠绿丝袜包裹的手握住萨玛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入口。
“手指也行……”精灵喘息着,腰肢前后摆动,用入口吞吐萨玛的手指,“插进来……萨玛……用手指操我……等我高潮了……就换我的小穴吞你的鸡巴……”
树屋里再次响起密集的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抽插声、还有四个雌性此起彼伏的呻吟与浪叫。
格罗莎靠墙坐着,巨大的手抚摸自己鼓胀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抽插。
“对……就是这样……”女兽人喘息着,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被三个孕妇包围榨取的小正太,“榨干他……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灌满你们的子宫……灌满我的子宫……”
晨光逐渐变成正午的阳光。
树屋里的狂欢,才刚刚进入第二天的高潮。
而萨玛不知道的是——格罗莎的到来,不只是多了一个榨取者。
兽人女祭司的乳汁里,含有大地之母的祝福魔法。
那魔法会让他的精液产量翻倍。
会让他的恢复速度加快。
会让他的欲望永不枯竭。
会让这场“母性狂宴”,真正变成无止境的、地狱般的、精液横流的——
**榨精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