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熟悉公寓楼下时，已是晚上八点半。我付钱下车，抬头看向三楼那扇透出暖黄色灯光的窗户。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我能看到室内人影晃动——莉帆妈妈在等我。

　　这个认知让我在经历了整天的紧张和焦虑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无论佐藤部长知道了什么，无论她暗示了什么，无论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此刻我只需要回到这里，回到这个可以完全卸下伪装的地方。

　　我走上楼梯，脚步比下班时轻快了许多。站在门前，我没有按门铃——她给了我备用钥匙，我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门打开的瞬间，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是薰衣草混合着某种甜点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

　　“欢迎回来，小宝宝。”

　　她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我脱鞋走进玄关，转过拐角，然后停下了脚步。

　　莉帆妈妈站在客厅中央，但她今天的装扮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带有白色蕾丝装饰的“妈妈装”——但这不是普通的家居服。这是一套设计得既端庄又诱惑的制服：黑色连衣裙剪裁合体，领口是白色的蕾丝边，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袖口也是白色蕾丝。她腿上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花边，通过吊带连接到大腿根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型和妆容——头发盘成了一个成熟的发髻，几缕发丝故意垂落耳边。妆容比平时更精致，深紫色的眼影，鲜红的唇膏，脸颊上打了淡淡的腮红。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情色电影里走出来的、专门扮演“妈妈”角色的女演员。

　　“怎么愣住了？”她微笑着走向我，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不喜欢妈妈今天的打扮吗？”

　　“不，很喜欢。”我终于找回声音，“只是……没想到。”

　　“妈妈想给小宝宝一个惊喜嘛。”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解开我的西装外套，“毕竟，小宝宝今天经历了那么紧张的事情，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她的手熟练地解开我的领带，然后是衬衫纽扣。她的手指温暖而灵巧，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跳加速。

　　“部长的事，等会儿再说。”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现在，小宝宝只需要想着妈妈就好。”

　　她褪下我的衬衫，然后是裤子。当我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她的眼睛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最终停在我已经半硬的肉棒上。

　　“啊啦，已经有反应了呢。”她轻笑，手指轻轻握住我，“只是看到妈妈这个样子，就兴奋起来了吗？”

　　我点头，无法否认。这套制服让她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温柔的眼神和语气，陌生的是这种刻意营造的、带有表演性质的性感。这种矛盾让我更加兴奋。

　　“乖孩子。”她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向卧室，“那么，今晚就让妈妈好好疼爱小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