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电车摇晃间的西裤与喘息
晨间会议前的暗流
周一早晨七点四十分,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早川已经在了。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开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Excel表格的复杂图表。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迅速垂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文件的一角。
“早、早川,这么早。”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公文包。
“山田前辈早。”她的声音很小,头埋得更低了,“我想着……早点来把材料再核对一遍。”
我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但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花果调,甜中带一点酸,很像青苹果。
“部长要求的几个关键部分,”我翻开她准备好的文件,“主要是市场数据分析和风险评估模型,对吧?”
“嗯。”她应了一声,递给我另一份打印件,“这是我昨晚重新整理的数据,来源都标注了,可靠性应该没问题。但是……”
她顿了顿,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风险评估模型这部分,我经验不足,拿不准权重设置是否合理。部长说这部分由您负责,所以想请您看看。”
我接过文件。她的字迹很工整,几乎是印刷体,每个数字都写得一丝不苟。注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条理清晰。确实如佐藤部长所说,她能力不错,但经验不足——这份报告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到缺乏在实际业务中打磨出的那种粗糙而实用的质感。
“这里,”我指着一处公式,“客户信用评级的权重设得太高了。在实际业务中,我们更看重的是现金流和抵押物价值。信用评级只是参考。”
“啊……”她凑过来看,肩膀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臂,又迅速缩回去,“对不起。那……应该怎么调整?”
她的脸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更像是紧张的红。她的眼睛盯着文件,但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我开始讲解,尽量用她能理解的语言。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提问。但她的状态很奇怪——表面上在听,实际上心不在焉。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杂乱;她的目光会突然定在某个地方,几秒钟后又猛地回神;她的呼吸有时会变得急促,然后又刻意放缓。
“早川?”讲到一半时,我停下来叫她。
她吓了一跳,像被从梦中惊醒:“啊?怎么了?”
“你还好吗?”我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没有。”她摇头,手指绞在一起,“就是……有点紧张。这个项目很重要,我怕自己做不好,拖累前辈。”
“不会的。”我说,“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不安,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我看不懂。
我们继续讨论。八点二十分时,办公区陆陆续续来了其他同事。打招呼的声音,开电脑的声音,茶水间烧水的声音,日常的办公室白噪音开始填满空间。但在我和早川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氛围在蔓延——像是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危险的颤音。
八点半,部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佐藤走出来,手里端着咖啡杯。她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套裙,丝袜是极薄的黑色,高跟鞋是酒红色的尖头款。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表情是惯常的冷静专业。
她扫了一眼办公区,目光在我和早川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开口:“山田君,来我办公室一下。”
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我站起来。早川也抬起头,看着佐藤,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我把这部分先整理出来。”她对我说,声音很轻。
我点头,走向部长办公室。
经过早川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青苹果的香味更浓了一些。
部长办公室里的简短交锋
佐藤部长的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冷峻。
百叶窗半合,晨光被切成细条,在地毯上投出明暗交替的条纹。空气里有她常用的香水味——很淡的雪松混合白麝香,冷冽而疏离。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和几份文件,什么都没有,像她的人一样,干净得没有多余的装饰。
“把门关上。”她说,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我关上门。
她继续打了几行字,然后才停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和早川核对得怎么样?”她问。
“数据基本没问题,风险评估模型需要调整权重设置。”我如实汇报,“早川很细心,但经验不足,有些地方想得太理想化。”
“嗯。”她点头,“所以我才让你带她。她需要有人把理论拉回现实。”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昨天的事,她没有再提吧?”
“没有。”我说,“工作上的交流都很正常。”
“那就好。”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割,“记住,山田君,在这个办公室里,只有工作。其他的……都是多余的噪音。”
她说“噪音”这个词时,语气很特别,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警告。
“我明白。”我说。
“项目启动会十点开始。”她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你负责的部分,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还需要最后过一遍演示稿。”
“那就去准备。”她挥挥手,“九点五十,会议室见。”
“是。”
我转身要走。
“等等。”她又叫住我。
我回头。
她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盯着我:“早川那孩子……挺单纯的。别把她带进不该进的地方。”
这话里有话。但我只是点头:“我明白。”
走出办公室时,早川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盯着电脑屏幕,但手指停在键盘上,没有动作。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期待,又有种不安。
“部长说了什么吗?”她小声问。
“让我们好好准备会议。”我说,坐回她旁边,“继续吧,时间不多了。”
她点点头,但状态明显比刚才更差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停下来;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是散的。我甚至能听见她轻微的叹气声,很轻,但就在我耳边。
九点半,我们终于把材料整理完毕。打印,装订,分类。早川的动作很机械,像在执行程序。她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文件夹时,手指有些发抖。
“早川。”我叫她。
她抬起头。
“你没事吧?”我问,“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山田前辈……那天在部长办公室……”
她停住了,脸迅速涨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部长身体不舒服。”我迅速接过话头,声音尽量平静,“我帮忙送了药。怎么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她显然不信我的说辞,但她也没有证据。那天她没看见我,只看见了佐藤部长的异常状态,只听见了那些声音,只看见了地毯上的水渍。
但她聪明地没有追问。
“没什么。”她低下头,“就是……有点担心部长。她平时那么强势,很少会那样……”
“人都会有不舒服的时候。”我说,“别想太多了。”
她点点头,但表情并没有释然。
九点五十,我们抱着材料走进会议室。佐藤部长已经到了,正在调试投影仪。她看到我们,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坐下。
会议十点准时开始。
整个会议过程中,早川坐在我斜对面,负责记录。她很专业,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偶尔抬头看屏幕,偶尔低头写字。但她的目光会时不时飘向我,又迅速移开。
佐藤部长在台上讲解项目战略,声音冷静有力,手势精准。完全看不出两天前,她还在办公室里高潮到失控。她的表演很完美,完美到让我有时候会怀疑——那天的事,真的发生过吗?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我的汇报部分也没有出错,数据、分析、结论,逻辑清晰,表达流畅。佐藤部长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提问。她的目光扫过我时,没有任何异常,就像看着任何一个得力的下属。
但我知道,桌子底下,她的腿今天穿了黑色丝袜。我知道丝袜下的皮肤是什么触感,知道她高潮时大腿肌肉会怎样痉挛,知道她喷涌出的体液是什么味道。
这些秘密像一层透明的薄膜,隔在我和她之间,隔在我和这个世界之间。
会议在十一点半结束。同事们陆续离开会议室,讨论着午饭吃什么,下午要做什么。早川收拾好笔记本和文件,走到我身边。
“山田前辈,”她说,声音有些犹豫,“刚才汇报的数据部分,我还有些细节想跟您确认一下……下午方便吗?”
“下午我约了客户。”我说,“明天吧。”
“……好。”她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走廊里人很多,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早川走在我前面半步,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承受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回到办公区,她坐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但眼睛盯着屏幕,很久没有动作。
我坐下来,开始处理会议后的跟进邮件。但眼角的余光一直能看见她——她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雕像,美丽,但毫无生气。
午休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去吃饭。早川还坐在那里。
“早川,不去吃饭吗?”我问。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太饿。前辈您去吧。”
“我也不太饿。”我说,“那叫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都可以。”
我点了两份亲子丼外卖。等外卖的时候,我们各自对着电脑屏幕,谁也没说话。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外卖送到后,我们在会议室吃。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着。亲子丼的味道不错,鸡蛋滑嫩,鸡肉入味,米饭软硬适中。但气氛很尴尬,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横亘在我们之间。
“山田前辈。”早川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嗯?”
“您觉得……”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腿上,手指绞在一起,“在职场上,女性和男性……真的平等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有些……脆弱。
“理论上平等。”我说,“实际上……很难。”
“为什么?”她问。
“因为社会期待不一样。”我斟酌着用词,“男性被期待强势、果断、有野心。女性被期待温柔、细心、配合。当女性表现出‘男性特质’时,会被认为‘太强势’;当男性表现出‘女性特质’时,会被认为‘太软弱’。”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部长就很强势。”
“所以她付出了更多。”我说,“她必须比男性更优秀,更努力,更完美,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早川点点头,眼神若有所思。然后她忽然问:“那您觉得……部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更危险。
“很优秀的上司。”我说,避开了实质,“能力强,要求高,但跟着她能学到很多东西。”
“只是这样吗?”她看着我,眼神很直接。
我迎着她的目光:“不然呢?”
我们对视了几秒。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好奇,困惑,还有一丝……挑战?
但最后她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继续吃饭。
“抱歉。”她说,“我问了奇怪的问题。”
“没事。”
午休结束,下午的工作继续。我外出拜访客户,早川留在办公室处理行政事务。我们之间的对话停留在那个危险的边缘,没有再往前一步。
但那种紧绷感没有消失。
反而,像酝酿中的暴风雨,越来越浓重。
傍晚电车上的五千字触碰与喘息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
我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关掉电脑,开始收拾东西。办公区里,同事们陆续离开,互相道别的声音此起彼伏。早川也收拾好了,她站起身,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我工位旁。
“山田前辈……今天谢谢您。”她说,声音还是很小,“外卖……很好吃。”
“不客气。”我提起公文包,“一起走吗?去车站。”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我们一起离开办公室,走进电梯。电梯里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大家礼貌性地点头打招呼。早川站在我身边,身体挨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电梯下到一楼,门开。我们随着人流走出大楼。
傍晚的街道很拥挤,下班的人潮像彩色的河流,朝着各个车站涌动。夕阳斜照,把高楼玻璃幕墙染成金色。早川走在我身边,步伐不快,像是刻意配合我的速度。
“早川住哪里?”我问。
“中野。”她说,“租的公寓,离车站十分钟。”
“那和我顺路一段。”
“嗯。”
我们走到地铁站,刷卡进站。下班高峰期的站台人山人海,等车的人排成长龙。广播里播放着列车到站信息,混杂着人群的嘈杂声。
电车来了,门开,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去。
我和早川被人流推着往前,勉强挤进了车厢。门在身后关闭时,我们被牢牢地卡在人群中,几乎动弹不得。
车厢里闷热,各种气味混杂——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还有金属和橡胶的气味。人贴人,没有一丝缝隙。早川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由于身高差,她的头顶只到我下巴。
电车开动了。
最初的摇晃让我们都踉跄了一下。我的身体本能地前倾,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她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挪开。
“抱歉。”我在她耳边说,声音被车厢的嘈杂淹没。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电车继续行驶,有节奏地摇晃。每一次摇晃,我们的身体都会摩擦。起初是无意识的,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摩擦开始变得有规律,也开始变得……有意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紧身西裤。衬衫的布料很薄,透过它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温度和曲线。西裤是那种有弹性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部,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的臀部很圆润,很饱满,在紧身西裤的包裹下,形状清晰得像雕塑。随着电车摇晃,那个圆润的弧线一下下蹭着我的胯部。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早川应该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拉开距离,但车厢太挤,她无处可逃。反而,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更紧密地贴上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硬了。
无法控制地,迅速地。西装裤的布料绷紧,那个形状无所遁形地抵在她臀缝间。
早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肯定感觉到了。因为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也停了。她的手抓着旁边的扶手,指节泛白。
电车又一个摇晃。
这次更剧烈。我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胯部狠狠撞进她臀缝里。那个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柔软,弹性,温热。紧身西裤的布料很滑,摩擦时有种细微的、撩人的阻力。
早川的呼吸恢复了,但变得很乱。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起伏,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她没有动,没有躲,就那么站着,任由我的坚硬抵着她最柔软的部位。
我的胆子大了。
我的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我慢慢地、非常缓慢地抬起来。车厢很挤,这个动作很隐蔽。我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轻轻搭在她腰侧。
她没有反应。
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很细,很软。我的手指收紧,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我的阴茎完全陷进她臀缝里,随着电车摇晃,在那道柔软而温暖的沟壑里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小腹抽搐,都让我更硬一分。
早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头微微低下,脖子露出来,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皮肤很白,能看到细细的血管。她的耳朵尖红得滴血。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停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和西裤,我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然后,非常缓慢地,我的手继续向下。
滑到她西裤的皮带扣位置。停住。
早川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抓紧。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陷进我的西装袖子。
我没有再往下。只是手掌贴在那里,感受她小腹的起伏,感受她身体的温度。
电车还在摇晃。
我们的身体随着节奏律动。每一次摇晃,我的阴茎都会在她臀缝里滑动,都会更深地陷进去。紧身西裤的布料摩擦着龟头,那种细微的刺激累积起来,几乎让我失控。
早川开始出汗了。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她的体温在升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大口大口地,像是在压抑什么。
我的手又动了。
这次不是向下,而是向后。手掌滑到她臀部侧面,停住。然后,我的手指开始动作——很轻地,隔着西裤布料,揉捏她臀部的侧边。
那里很软,很有弹性。我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肌肉的紧实和脂肪的柔软交织的触感。我揉捏的力度很轻,但很持续,像在按摩,又像在挑逗。
早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呻吟。
很轻,几乎被车厢的嘈杂淹没。但我听见了。
那个声音像催化剂,让我更兴奋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搂住了她另一侧的腰。现在我的双臂完全环住了她,把她禁锢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喷在她耳朵上。
我能闻到她颈间的香味。青苹果的甜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女性的气息。
我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
近到只要稍微往前,就能碰到。
我没有碰。只是呼吸,让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早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腿在抖,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痉挛。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臂,但力道松了一些,更像是在依靠,而不是在抗拒。
电车又到站了。
门开,有人下车,有人上车。空间稍微松动了一点,但我们谁都没有动。我还是保持着从背后抱住她的姿势,她还是背对着我,任由我的坚硬抵着她。
新上车的人挤过来,我们又被迫贴得更紧。
这次,一个急刹车。
我整个人往前冲,早川也是。但她被我抱着,没有摔倒。反而是这个冲力,让我的阴茎狠狠撞进了她臀缝深处。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虽然很快咬住嘴唇,但那个声音已经出来了。
我的龟头顶着她尾骨的位置,隔着层层布料,但那种撞击感依然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颤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收缩。
我的手从她臀部侧面滑下去,滑到大腿。
隔着西裤,我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她的手感很好,紧实而有弹性。我的手指顺着大腿的曲线滑动,从外侧滑到内侧,然后停在腿根。
那里更敏感。
我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按压,她的腿都会轻微抽搐,身体都会颤抖。
“山田前辈……”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得像要哭出来,“别……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臀部微微向后顶,让我的阴茎能更紧密地贴合。她的腿分开了一点点,让我的手能更深入。
“怎样?”我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她全身都僵住了。然后,非常缓慢地,她转过头,侧脸对着我。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的倒影,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滚烫。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欲望,有困惑,有期待。
我吻了上去。
不是吻嘴唇,是吻她的脖子。我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那里很烫,很滑,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过。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皮肤,不重,但足够留下痕迹。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而抓住了我的衬衫前襟,紧紧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的嘴唇继续向下,吻她的肩膀。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锁骨的形状。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抬起来,滑到她胸前。
隔着衬衫和内衣,我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
不大,但形状很好。我的手掌能完全包裹住,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和那个硬硬的凸起。我轻轻揉捏,她的呼吸完全乱了。
“前辈……”她又叫我,这次声音里全是欲望,“不行……这里……很多人……”
“他们看不见。”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我们被挡着。”
确实,车厢很挤,我们被周围的人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前面的人背着背包,后面的人在看手机,旁边的人在闭目养神。没有人注意我们。
我的手在她胸前继续动作。揉捏,按压,用拇指摩擦那个硬点。她的乳房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她的乳头已经很硬了,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种硬度。
早川的身体完全软在我怀里。她靠着我,头后仰,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她的脸很红,额头上都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
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重新回到她腰间。然后,这次我下定决心了。
我的手滑到她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滑到她西裤的前面。
隔着布料,我的手掌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湿热。
温热,黏腻,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腿夹紧了,但又很快松开,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
隔着西裤,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点。画圈,轻按,上下滑动。每一次按压,她的身体都会弓起,都会发出细微的呻吟。
“啊……别……那里……”她小声说,但身体却在迎合。
我的手指找到了西裤的接缝。沿着那道缝,上下摩擦。布料很快变得更湿,深色的水渍在西裤上蔓延开来,虽然不明显,但我能感觉到。
我的手指继续动作,更用力,更快。早川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衬衫,指甲陷进我胸口。
电车又一个摇晃。
这次,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深深按进了那道缝隙里。
早川高潮了。
不是剧烈的,不是喷涌的,而是一种绵长的、颤抖的释放。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腿死死夹紧了我的手,小腹抽搐。她咬住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结束后,她完全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气,全身都在抖。
我的手还停在她腿间,能感觉到西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黏腻。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说话。
电车广播响起:“下一站,新宿站,新宿站。”
快到我的换乘站了。
我慢慢抽回手。手掌完全湿了,指尖还在滴水。我偷偷在裤子上擦了擦,但那股气味已经沾染上了。
早川还靠在我怀里,眼睛闭着,脸埋在我胸前。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电车减速,进站。
门开,人群开始涌动。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早川,我到站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从梦中惊醒。她迅速站直身体,不敢看我。她的脸还红着,头发有些凌乱,嘴唇红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裤——胯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前辈要下车了?”她的声音很小,很哑。
“嗯。”我说,“你还要坐几站?”
“两站。”
我们被人潮挤着下了车。站台上人很多,但在我和她之间,有一种奇怪的真空地带。
“那……明天见。”她说,声音还是很小。
“明天见。”我说。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
“山田前辈。”她回头看我,眼神很复杂,“今天……谢谢你送我。”
“不客气。”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转身融入了站台的人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很久。
手心里还残留着她体液的温度,鼻子里还残留着她头发的香味。
我握紧拳头,又松开。
然后转身,朝换乘的站台走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
是莉帆发来的消息:「小健,晚上想吃什么?妈妈去买菜。」
我回复:「都可以。妈妈做的我都喜欢。」
发送后,我盯着屏幕,又补了一句:「今天也想早点见到妈妈。」
几乎是秒回:「妈妈也是。早点回家。」
我收起手机,走进另一辆电车。
车厢里还是很挤,但这一次,我身边没有早川。
只有陌生的身体,陌生的气味。
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脑子里同时浮现三个女人的脸:莉帆温柔的笑,美羽害羞的红晕,早川高潮时的迷乱。
还有佐藤部长冰冷而锐利的眼神。
四个女人。
四条线。
而我,是那个同时牵着所有线的人。
电车开动了。
窗外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夜晚,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