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花园中的臣服
周二的东京,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像是要压垮整座城市。下午一点半,我站在青山殡仪馆外,看着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群陆续走进那个庄严的建筑。他们低声交谈,表情肃穆,手中拿着白色菊花——为财务部长小田切的“老友”送行。讽刺的是,那位“老友”据说是三年前和小田切一起挪用资金的同伙,死于心脏病突发。
小田切本人就在里面。根据吉野的情报,他昨天刚从夏威夷飞回东京,会参加完整的葬礼仪式,然后在接待处待一小时左右离开。吉野和早川在殡仪馆对面的咖啡馆里监视,准备拍下他现身的照片作为补充证据。我则要去见绪方——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殡仪馆后方的日式花园很安静,与前面的哀悼气氛形成鲜明对比。这里有精心修剪的松树、石灯笼、一个小池塘,还有几条蜿蜒的碎石小径。午后没有其他人,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我沿着小径走到约定的地点——池塘边的凉亭。绪方已经在那里了。她背对着我,看着池塘里游动的锦鲤。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简单扎在脑后。和东京的这些女人不同,她没有那种被欲望或权力扭曲的气质,她依然冷静、独立,像札幌的雪。
“绪方小姐。”我开口。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惊讶。她的眼睛很清澈,能清晰地映出我的样子——黑色西装,脖子上的高领衬衫遮住了项圈,但遮不住眼神里的黑暗。
“山田君。”她点点头,“你来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走近几步,“你不应该卷入这些事。”
“我也不想。”绪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但我收到了这个。”
我接过照片。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我和吉野从她公寓楼里出来的画面。照片拍摄于昨晚,我们离开时没有注意周围。
“谁给你的?”
“匿名寄到我札幌的地址。”绪方说,“附了一句话:‘你的山田君在东京玩得很开心,你要加入吗?’”
佐藤千夏。一定是她。她知道绪方的存在,她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也在试探绪方。
“她想让你离开我。”我说。
“不。”绪方摇头,“她想让我加入游戏。她想看看,我会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被你吸引,然后被毁掉。”
她的眼睛直视着我。
“山田君,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和多少女人有关系?你脖子上的那个痕迹——不要否认,我看得出来是什么——是谁给你戴上的?”
我没有回答。
绪方叹了口气,把照片收回去。
“我本来不想来。”她说,“我想直接回札幌,忘记你,忘记东京的一切。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跟我走。”她走近一步,“现在,离开这里,离开东京,离开那些女人,那些秘密,那些危险。跟我去札幌,重新开始。”
她的眼睛里有真诚,有担忧,还有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纯粹的好意。
但太晚了。
我已经走得太远了。
“我走不了。”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比你的命还重要?”
“比我的命还重要。”我看着她,“有人在三年前因为我现在的上司而死。他的女儿想报仇。我要帮她。”
“用这种方式?”绪方的声音提高了,“用和更多女人上床的方式?用把自己变成别人所有物的方式?”
“你不懂。”
“我是不懂!”她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懂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同时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我不懂为什么你要把自己搞得这么脏!我在札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看起来……至少看起来是干净的!”
我笑了,那笑声很苦涩。
“我从来都不干净,绪方。你只是没看到而已。”
我走近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像雪松的味道。
“但你也没那么干净。”我低声说,“你来了,不是吗?你好奇,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被吸引了,被这种黑暗吸引了。”
“我没有——”
“你有。”我的手抬起,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否则你早就回札幌了。你来了,站在这里,等着见我。你想看看,这个在札幌和你一夜情的男人,在东京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的脸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
“是的,我好奇。”她承认了,“但我不是来加入的。我是来带你走的。”
“带我走?”我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抬起她的脸,“用什么带我走?用你的身体?用你的温柔?用你那种干净的生活?”
我的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绪方,你太天真了。东京会吃了你。而我……我已经是东京的一部分了。”
我吻了她。
一开始她抗拒,双手抵在我的胸口,试图推开我。但我的手臂收紧,把她拉进怀里,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她的嘴唇很软,口腔里有薄荷糖的味道。干净的味道。
但很快,她的抗拒减弱了。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我的西装外套。她的舌头开始回应,虽然生涩,但真实。
我松开了她,看着她喘息的样子。
“你看。”我说,“你也想要。你也想试试这种肮脏的快乐。”
“我不是……”她喘息着,眼神迷乱。
“你是。”我的手从她的腰部滑到臀部,用力一捏,“否则你不会来。否则你不会让我吻你。”
我环顾四周。凉亭很隐蔽,周围有竹林遮挡,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远处的殡仪馆传来隐约的诵经声。
“就在这里。”我说,然后把她推到凉亭的柱子上。
“你疯了……”她惊恐地看着我,“这里……会有人来……”
“那就让他们看。”我开始解她的风衣扣子,“让他们看看,札幌来的干净女人,是怎么在东京变脏的。”
风衣被脱下,扔在地上。然后是连衣裙的拉链。我拉下拉链,把连衣裙从她肩膀上褪下。她里面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简单,但精致。
“不要……”她试图捂住胸口,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柱子上。
“我要你。”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在这里操你。让你高潮,让你喷水,让你哭。我要让你记住,东京是什么样子,我是什么样子。”
我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解开了胸罩扣子。她的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美好,乳头是淡粉色的,已经硬了。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
“啊……”她轻呼,身体颤抖。
我吮吸着,舔舐着,手也没闲着,探进她的内裤,直接摸到了那片湿润。
“你看。”我抬起头,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一下,“你已经湿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不要……说……”她的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说?”我继续用手指操她,“我要说。我要告诉你,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你的逼湿得一塌糊涂,你在我的手指下面颤抖,你想要我操你。”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弯曲,寻找那个点。
“不要……那里……”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我用膝盖顶开了。
“要的。”我找到了那个点,用力按压,“你要的就是这个。你要被粗暴地对待,你要被强迫,你要体验那种失控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嘴张开,想叫,但又怕被人听到,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叫出来。”我命令道,“我要听你叫。”
“不行……会有人……”
“那就让他们听。”我的手指更用力了,“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一个女人在被操,被操得很爽。”
她的抵抗终于崩溃了。她开始小声地呻吟,压抑的,破碎的。
“再大声点。”我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控制,“告诉我,你想让我操你。”
“……我想……”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听不见。”
“我想……”她稍微大声了一点。
“想什么?”
“想让你……操我……”她说出来了,眼泪流下来。
“这才对。”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进。
“啊!”她尖叫起来,这次是真的痛叫。太紧了,太干了,她还没有准备好。
但我没有停下。我开始动,一开始就很用力。凉亭的柱子因为我们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痛……好痛……”她哭着说。
“痛就对了。”我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我要你记住这种痛。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在哪里操你,记住你是怎么从抗拒到接受的。”
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疼痛变成了混合的感觉。她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快感。
“啊……慢一点……”
“不行。”我加快速度,“我要你快一点高潮。我要你在我面前喷水。我要看看,札幌的雪,能不能在东京融化。”
我的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小核,用力按压。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我要到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准。”我突然停下来。
她僵住了,悬在高潮的边缘,痛苦地呜咽:“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有求我。”我看着她,“用最下贱的话求我。告诉我,你是个骚货,你想要被操,想要被操到喷水。”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说了:
“我是骚货……我想要你操我……求你了……操我……让我喷……”
“完整地说。”
“我是骚货……我想让你操我……操我的逼……操到我喷水……求你了……主人……”
那个词——“主人”——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干净的女人,说着肮脏的话。
我重新开始动,同时手指继续刺激她的小核。
几秒钟后,她高潮了。
剧烈的痉挛,压抑的尖叫,大量的液体喷出来,喷在我的手上,喷在她的腿上,喷在地上。第一次潮吹。
她的身体软下来,但我还没射。我继续操她,不管她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
“绪方。”我一边动,一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需要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是干净的。”我说,“因为操你,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让我感觉自己还不是完全肮脏。”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但你也会变脏的。和我一起变脏。”
她第二次高潮了。这次更猛烈,更多的液体喷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和体液的气味。
我还是没射。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凉亭的栏杆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我能看见她的背,看见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臀部,看见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告诉我,”我一边操她,一边问,“札幌有没有男人这样操过你?”
“没……没有……”
“那你是怎么高潮的?自慰?”
“……嗯……”
“想着谁?”
“有时候……想着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我们那一夜之后……”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控制不住……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
“想我的什么?”
“想你的……鸡巴……”她说出了那个词,声音颤抖,“想你操我的时候……”
“那你现在满意了吗?”我用力撞击。
“满意……啊……太满意了……”
她第三次高潮了。这次是连续的,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液体不停地涌出来,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都排空。
我的腿都被浸湿了。
终于,我也到了极限。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背贴在我的胸前,然后深深插进去,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全部射在她体内。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喘息着。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很软,很热,还在轻微颤抖。
许久之后,我才退出来。混合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我整理好衣服,看着绪方慢慢滑坐在地上,靠在栏杆上。她的连衣裙还挂在腰间,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狼藉。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前方,眼泪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种麻木。
我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
“现在你知道了。”我说,“我就是这样的。你还想带我走吗?”
她看着我,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不。”她的声音很轻,“我带不走你。你已经……陷得太深了。”
“那你呢?”
“我……”她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也许我会回札幌。也许我会忘记今天的事。也许……也许我会留下来,看你怎么毁掉自己,或者毁掉别人。”
她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复杂。
“但山田君,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今天对我做的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会记住。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笑了。
“我等着。”
我帮她穿上衣服,虽然衣服已经皱了,脏了。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任由我摆布。
“走吧。”我说,“离开东京。这里不适合你。”
她点点头,穿上风衣,遮住里面的狼狈。
“山田君。”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小心那个叫佐藤千夏的女人。她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我知道。”
她走了,沿着碎石小径,消失在竹林后面。
我站在原地,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它们悠闲地游着,不知道水面上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手机震动。是吉野的短信:
“小田切出现了。在接待处。照片已拍。准备行动。”
我回复:“好。按计划进行。”
我整理好西装,擦掉脸上可能沾到的痕迹,然后离开了花园。
走回殡仪馆的路上,我的脚步很稳。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也没有干净的地方可以回去了。
我只能往前走。
走进更深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