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傍晚,江城的夜色刚刚降临,“夜来香”按摩店外的小巷里,霓虹灯管闪烁着暧昧而廉价的粉紫色光芒。空气中混杂着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女生们身上残留的廉价香水甜腻,以及远处夜市传来的喧闹人声。
店门前却聚集了一群格外刺眼的不速之客。
以唐糖为首的小太妹团体最近彻底放飞自我。自从陈小雅在学校彻底“破罐破摔”后,这群高一的小丫头片子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把所有恶意都对准了“夜来香”按摩店。
唐糖站在最前面,酒红色短发在霓虹灯下晃荡着妖冶的光泽,耳骨上的三颗银钉闪着冰冷的光芒。她故意把校服外套改成露肩款,左肩处的小玫瑰纹身若隐若现,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手写纸板,上面用红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卖肉雅在此接客!全校公用肉便器,欢迎来操!操一次便宜五十!”
她身后的三个跟班女生举着手机疯狂录视频,还扯着嗓子用最下流的话大声喊:
“陈小雅!出来啊!白天在学校装纯情,晚上在这儿张开腿卖逼?全校都在看你笑话呢!”
“你这种千人骑的烂货就该被戳穿!大家快来看啊!‘卖肉雅’的店开门迎客啦!”
其中一个跟班女生甚至更过分,她把手机对准店门,大声喊道:
“听说里面还有个被锁着逼的苏媚!每天含着精液服务客人!还有新来的柳婉儿,听说奶子特别大!兄弟们想操哪个就点哪个啊!陈小雅今天特价,操她一次送口爆!”
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脏,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围观,有人甚至吹起了下流的口哨。店里的生意瞬间受到严重影响——几个本来打算进门的客人看到纸板和这些不堪入耳的喊话,脸色铁青地骂了句“真他妈晦气”,转身就走。
还有两个本来兴致勃勃的年轻男人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卖肉雅”和“千人骑”这些词后,直接吐了口唾沫:“操,这店也太脏了,老子不玩了!”
店内,苏媚脸色苍白地躲在门后,贞操锁的金属环随着她发抖的身体叮当作响。她咬着嘴唇,眼圈发红:“老板……这群小丫头太恶毒了……昨天只是骂,今天直接喊这些……客人全被吓跑了……”
柳婉儿靠在吧台边,一头波浪长发散在肩上,紧身旗袍勾勒出高挑火辣的身材,她轻轻叹了口气:“陈小雅现在是店里的招牌,可外面这么闹,谁还敢进来?”
陈小雅刚从学校赶来,听到外面的喊声,脸色微微发白,却没有冲出去对骂。她现在对学校和外界的舆论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对李泽一个人的依赖。她低着头快步走进休息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疲惫:
“泽哥……她们又来了……我没事,你别管,我去后门避一避……”
李泽坐在办公室里,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普通中专生的平静模样,手里翻着店里的账本。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群小太妹——唐糖那个领头的,欺软怕硬的性子,和他之前观察的一模一样。
他没有立刻出手,是因为他想看看陈小雅会不会自己处理,但现在店里生意受损,他决定适当介入。
神力悄然发动,只用来伪装外表。他手指在桌下轻轻一叩,身体瞬间发生变化:身高拔高到一米九,肩膀宽阔,肌肉虬结,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的刀疤,身上换成一件黑色皮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街头混社会的狠角色。
神力只维持外表幻觉,不改动任何现实规则,他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教训这群丫头。
他推门出去,伪装后的壮汉身形直接堵在巷口,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
“一群小丫头片子,在这儿闹什么?店是老子的地盘,滚蛋!”
唐糖她们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男人身材魁梧,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她们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一见真正的硬茬子,立刻慌了神。
唐糖嘴巴还硬着:“你谁啊?我们就是来玩玩……”但话没说完,跟班女生已经开始后退。壮汉(李泽)往前一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声音更加阴沉:
“玩?老子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小太妹们尖叫一声,一哄而散,纸板扔了一地,手机都顾不上捡,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泽神力微调,只维持伪装外表。他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住落在最后的唐糖。唐糖腿软得差点跪下,酒红色短发散乱,露肩校服滑落,露出肩膀上的小纹身。她转头看见那张狰狞的刀疤脸,彻底怕了,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们就是闹着玩的……别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我……”
李泽冷笑一声,把她拖进巷子深处。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空间狭小逼仄,只有昏黄的路灯从破窗透进,空气中混杂着尘土味和她身上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
唐糖被按在冰冷的墙上,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她欺软怕硬的性子彻底暴露,一见真正的狠角色就软成一滩泥,声音颤抖着求饶:
“大哥……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来闹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打我脸……”
李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闹?老子店里的生意被你们搅黄了,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小太妹。”
他一把扯开她的校服外套,里面只剩一件黑色小背心,B杯嫩乳被勒得鼓鼓囊囊。他大手直接握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揉捏那对软嫩乳肉。乳肉弹嫩温热,像两团温软的小包子,在他掌心变形溢出,乳头迅速充血硬挺。他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霸道的征服感:
“小丫头,平时在学校欺负人欺负得挺欢,现在知道怕了?”
唐糖哭着求饶,身体却软软地靠在墙上,声音带着鼻音:“大哥……我错了……我就是看陈小雅好欺负……你摸我吧……我什么都给你……别告杀我……”
李泽的手继续往下探,掀起她的短裙,隔着内裤按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阴唇肿胀粉嫩,阴蒂硬硬地顶在指腹上。他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顺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滑进去。里面火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住指节,蠕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G点被反复刮擦,唐糖浑身猛地一颤,哭着发出娇软的呻吟:
“啊……大哥……好深……我错了……别……”
李泽冷笑一声,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粗硬滚烫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带着压迫性的热度。
唐糖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剧烈一颤。她刚才被大手揉胸、被手指抠挖得下面已经湿透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会发展到这一步。可当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真正暴露在眼前时,她还是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求饶:
“大哥……不要……求你不要插进来……我什么都给你……奶子给你摸,嘴给你操……下面真的不行……我还是处……我错了……只要不进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
她双腿发软,想要并紧,却被李泽强壮的大腿粗暴地顶开。泪水大颗大颗滚落,酒红色短发凌乱地贴在哭花的脸上,露肩小背心已经被扯得歪斜,B杯嫩乳半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抖不止。
李泽却根本不理她的哀求,龟头抵在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稍稍用力一顶——
“啊——!!不要!!”
唐糖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整根粗长的肉棒猛地没入到底。火热紧致的甬道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挤开,又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棒身,剧烈蠕动吮吸,像一张被迫张开的小嘴在痛苦地痉挛。
她疼得眼泪狂流,双手死死抓住李泽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哭喊着求饶:“太大了……拔出去……我受不了……大哥我真的还是处……求你拔出去……我用嘴给你舔干净……用奶子给你夹……下面真的不行……呜呜呜……”
李泽却低笑一声,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卵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敏感的会阴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撞击声。狭小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滋滋水声、唐糖压抑不住的哭喊娇吟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下流。
唐糖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和李泽的支撑。她哭得肩膀直抖,酒红色短发随着撞击剧烈晃动,B杯嫩乳在小背心里甩出诱人的乳浪。可无论她怎么哭喊、怎么求饶,李泽的动作却越来越猛、越来越深,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快感与疼痛、屈辱与异样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唐糖的哭声渐渐变了味道,从单纯的求饶,慢慢混进了无法抑制的娇喘。她咬着嘴唇,泪水不断滑落,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小穴深处越来越湿,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李泽低头含住她一只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用力卷着吮吸。奶香混合着咸甜的汗味直冲鼻腔。他一边抽插,一边含糊地低笑:
“小太妹,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知道求饶了?哭啊,继续哭……老子最喜欢听你这种欺软怕硬的丫头哭着被操的声音。”
唐糖哭得更厉害了,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求饶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
“太深了……要坏掉了……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要……要去了……”
李泽感受着她小穴越来越强烈的收缩,腰部猛地加速,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终于,唐糖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哭喊着达到了高潮,腿软得几乎跪倒。
李泽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沿着她白嫩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唐糖彻底瘫软在墙上,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浓白的精液,泪痕满脸,眼神里满是惊恐、屈辱和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刀疤壮汉,声音沙哑地求饶:
“大哥……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闹了……求你别告诉别人……”
李泽拍了拍她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记住,今天的事是你自己作的。回去告诉你的姐妹,以后别来店外闹。陈小雅现在是我的人,谁敢动她……后果自己想。”
唐糖哭着点头。她本以为欺负的是个软柿子,结果却被这个“壮汉”狠狠操哭,现在连报复的心思都不敢有。她以为自己只是来闹着玩,却没想到彻底栽进了一个更深的陷阱。
李泽看着她狼狈逃走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神力悄然收回,他恢复成普通中专生的模样,回到店里。
店外闹剧结束,生意逐渐恢复。他看着唐糖跌跌撞撞跑远的影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冷笑。
又一个坏女人,落进了他的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