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职业技术学校内,陈小雅猛地回过神来。一旁的林晓薇正关切地看着她,眉头微皱:“雅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陈小雅摇了摇头,视线从窗外转回教室内,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发了会儿呆……昨晚没睡好。”
“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林晓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姐妹情深的关切。
“真没事……晓薇姐你别担心。”陈小雅笑着摇头,只是那笑容下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慌张和疼痛。昨晚李泽的命令还历历在目——“白天继续演好你的闺蜜角色,否则我把你卖肉的视频发给林晓薇”——她不得不在学校继续扮演那个所谓“铁杆闺蜜”的角色,昧着良心继续欺负李泽。
明明如此有钱却还在学校装穷,真是个奇怪又可怕的男人……陈小雅如此想着,下体不由自主地又隐隐作痛起来。昨晚那场双飞实在太过猛烈,苏媚和她被操得哭喊连连,现在连坐板凳都觉得穴口又肿又热,隐隐有精液残留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自己:若是白天不听从李泽的命令,晚上就越要被彻底惩罚。
这时,她余光扫到李泽走进了教室。
“晓薇姐,你看那个穷酸货又来了!”陈小雅故意拔高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指向正走过来的李泽,“泽哥~早上好呀!昨晚梦到我晓薇姐的蜜穴了吧?哈哈,晓薇姐昨天还说,你看见她口水都快滴下来了,恶心死了!”
林晓薇娇笑一声,声音甜腻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D杯乳房随着大笑颤颤巍巍,乳波荡漾:“就是!浩哥昨晚把我操得下面还肿着呢,今天早上又给我转了两百块买早餐。可不像某人……连饭卡余额都不够,还敢骗老娘转钱?垃圾,滚远点!”
“哈哈哈哈……”张浩夸张地大笑,脖子上的金链子晃荡着。
周围几个跟班男生女生立刻也笑了起来。林晓薇胸前乳肉晃荡得更厉害,陈小雅则故意往前凑,俯身时T恤领口滑落,露出粉嫩乳沟和一点粉色蕾丝胸罩边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汗香,声音压低却故意让李泽听见:“穷……泽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白天我必须跟晓薇姐一起怼你,不然她排挤我怎么办……对不住了。”
李泽抬起头,笑了笑没再说话。林晓薇以为李泽彻底吃瘪,笑得更灿烂了,心里暗想:看我怎么搞他!
第一节课间,嘲弄升级。林晓薇和陈小雅故意把李泽的书包踢到地上,里面几本廉价笔记本散落一地。陈小雅踩着他的笔袋,鞋底用力碾得吱吱响,嘴里却甜甜地对林晓薇说:“晓薇姐,这个穷逼的书包真脏,我帮你踩踩,省得他脏了你的鞋。”林晓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乳肉抖动:“小雅你真贴心!浩哥,看见没,这就是姐妹之间的心意相通。”
李泽弯腰捡书,脸上还是那副木讷无辜的样子,没还嘴。陈小雅低头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昨晚被双飞后,穴口还隐隐作痛,腿软得厉害,却为了保住在林晓薇圈子的位置,只能继续演戏,内心既恨又怕:为什么这个“穷逼”能把她捏得死死的?
“雅雅,过去再踩一脚。”林晓薇命令道。
陈小雅本想照做,却在过去时被自己鞋带“意外”绊倒。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胸前嫩乳“啪”的一声砸在李泽手臂上,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带着温热软弹的触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小雅小声说,声音只有李泽听见,带着一丝求饶和颤抖。但表面上,她立刻爬起,大声对林晓薇道:“晓薇姐,这个穷逼绊我!他故意的!”
李泽笑了笑,没说话。内心却涌起阵阵畅快:陈小雅这个坏女人,白天为了不被排挤,只能昧着良心继续欺负他,像只被捏住把柄的哈巴狗,团团转,却又不得不演得这么卖力。
不过既然她欺负得这么爽,那自己也得给她一些小小惩罚。
他意念微动,发出了一条只有陈小雅看得到的短信。陈小雅手机响起,她低头一看,脸色突变,随后转头暗骂了李泽一句:“变态!”
午饭后,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回了宿舍或在操场打闹。教学楼后方一条偏僻小道,通往废弃的旧储物间——那里堆满破桌椅,灰尘飞扬,平时没人来。李泽故意慢吞吞地往那儿走,陈小雅为了“完成任务”,跟在后面,故意大声喊:“穷逼!你去哪儿?别想躲!晓薇姐让我盯着你!”
她一把抓住李泽的胳膊,把他拖进储物间,门“砰”的一声关上。狭小空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窗透进的一缕阳光,空气中混着尘土、霉味和她身上残留的廉价香水味。陈小雅关上门后,脸色瞬间变了,从高傲转为慌张,声音压低带着哭腔:“李泽……你别乱来!要不是你的要求,我才不……”
话说到一半,陈小雅意识到李泽脸色不对,赶紧改口,眼睛水汪汪的:“我错了,泽哥,求你别告诉她……”
李泽靠在破桌子上,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他没急着动手,只是用神力悄然锁死了储物间的门锁,确保外面没人能进来,也没人能听见里面的动静。“雅雅,白天你踩我书包踩得挺欢啊?现在求饶了?惩罚时间到了。昨晚双飞还没让你长记性?”
陈小雅腿软了一下,却还想挣扎:“你……你出钱我才陪你玩的,但学校里不行!会被发现的……晓薇姐要是知道……”
李泽一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边。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粗糙的墙壁,T恤下摆卷起,露出腰间一截白嫩软肉。他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卷着她的香舌用力吮吸、缠绕。她的嘴唇软热甜腻,带着午饭后残留的奶茶味,津液交换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陈小雅起初还想推开,却很快身子发软,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校服,发出压抑的呜咽:“呜……别……这里是学校……嗯……”
“雅雅,你的奶子白天在教室晃得我眼睛都花了,现在给我好好补偿。”李泽的手探进她T恤,隔着蕾丝胸罩握住那对C杯嫩乳。乳肉软弹温热,掌心被挤得满满当当,乳头在指间迅速硬起,像两颗粉嫩小樱桃。他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得变形,乳晕泛起诱人的粉红。陈小雅娇吟一声,双腿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啊……别捏……好痒……李泽……我错了……”
他没停手,另一只手往下,掀起她的校裙,隔着内裤按上那片已经湿润发热的私处。阴唇肿胀滚烫,淫水早已渗出,把蕾丝布料浸得又黏又滑。他手指拨开内裤边缘,两根粗指顺着湿滑穴口猛地滑进去,里面紧致火热,肉壁层层叠叠包裹着指节,蠕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G点被反复刮擦,陈小雅浑身一颤,屁股主动往后挺,迎合着侵犯:“嗯啊……好深……手指顶到里面了……李泽……我真的错了……”
李泽拉开自己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前液。他按着陈小雅的肩膀,让她跪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先用嘴道歉。哭着说你错了,一边含一边说。”
陈小雅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屈辱、恐惧和一丝被逼出来的隐秘兴奋。她张开红润薄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小穴,喉咙深喉时吞到一半,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私处的骚甜味。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腻银丝,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视觉上,那甜美马尾少女跪在废弃储物间,红唇包裹粗黑鸡巴,反差极强;听觉是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触觉是舌尖灵活刮弄和喉咙紧缩吮吸;嗅觉是尘土霉味混着她头发洗发水香和穴口不断渗出的蜜汁骚味。
李泽按着她的高马尾,腰部轻轻耸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对,就是这样……白天你不是踩我书包踩得最狠吗?现在嘴巴却含得这么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爱吃鸡巴的贱货?”
“呜呜……是……我是贱货……李泽……我白天不该欺负你……求你……别让我哭得太惨……会被别人听见的……咕噜……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撑满了……”陈小雅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龟头上,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
李泽忽然把她拉起来,转身按在破桌子上,从后面掀起裙子,粗暴扯掉内裤。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里面火热紧致,肉壁层层包裹蠕动,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吮吸。淫水被搅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陈小雅咬住嘴唇,哭着娇吟:“啊——!好大……顶到子宫了……李泽……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只听你的……别告诉晓薇姐……求求你……”
李泽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腰肢,狂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啪啪拍打在她湿润会阴上,储物间狭小,撞击声在墙壁间回荡,带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刺激。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哭啊,继续哭……白天你不是跟林晓薇一起骂我穷逼吗?现在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爽不爽?说,你就是个白天装纯晚上卖骚的坏女人!”
“呜呜……爽……啊……我就是坏女人……白天欺负你是为了不被晓薇姐排挤……我错了……操烂我的骚穴吧……惩罚我……啊……要高潮了……求你射进来……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陈小雅双腿发软,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声音又哭又浪。
高潮来临时,她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身体剧烈痉挛着哭喊出声。李泽低吼着,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骚穴深处。热精冲击着花心,烫得陈小雅浑身颤抖,尖叫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往下流,黏腻滚烫,腥甜味混着尘土味充斥整个储物间。
陈小雅瘫在破桌子上,泪痕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声音软得像水:“李泽……我道歉……我以后白天好好演戏,晚上随便你玩……求你饶了我……”
李泽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用纸巾擦干净,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雅雅,哭着道歉的样子真可爱。白天继续跟林晓薇演好你的闺蜜戏,晚上……我随时找你‘惩罚’。被我耍得团团转的感觉,爽吗?”
陈小雅跪坐在地上,裙子凌乱,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眼睛红肿却带着一丝彻底臣服的颤栗。她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爽……不,是我活该……”
李泽推开门,悄然消除一切痕迹。储物间外,阳光依旧灿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走出小道,嘴角上扬。远处,林晓薇的笑声传来:“小雅呢?那丫头去哪儿了?肯定又去怼那个穷逼了吧!”
确实怼得挺惨——白天她越是高傲欺压,晚上就越要哭着求饶。
这种反差,才是李泽最享受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