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轻轻一笑,压下心中那团如乱麻般的燥乱心绪,伸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赫然站着敖欣儿。
她此刻竟穿着一身有些熟悉的黑色泳服,将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双手叉着小腰,扬着下巴,满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只是那双白嫩的脸颊上,却泛着一抹的奇异红晕。
她二话不说,直接绕过我大步走了进来,径直奔向我的床榻。
“喂,小母龙,你怎么在人家房间里这么随意,我还没允许你进来呢。”我随手关上门,跟在她身后无奈地吐槽道。
“哼,不就个破房间吗,本姑娘还不稀罕呢。”敖欣儿转过身,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她冲我龇了龇牙,只是那缺了一颗门牙的模样,多少显得有些滑稽可爱。
我撇了撇嘴,走到桌旁倒了杯凉茶,问道:“你这几天跑回水妄宗去干啥了?”
一说到这茬,敖欣儿双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双腿也不自觉地扭捏摩擦起来。
她低下头,抬起小手胡乱挠着自己的银脑袋,声音细若蚊蝇:“就是……那个,我有个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说吧。”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个……我回水妄宗,是让海宗主把我给整成了发情和易孕的状态。而且我们小龙族要怀孕,不是需要……阳气旺盛的男人嘛……所以,我想拜托下你……”
敖欣儿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脑袋快垂到了胸口,完全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我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顿时一僵。
认真思索一番后,我笑道:“原来是这事,怪不得你穿这身怪衣服呢,是想勾引我嘛?好啊,没问题。只要我射进去就好了吧?不过事先说好,本公子心情不好,最好快点完事。”
“心情不好?黄凡你咋回事?遇到什么了?”敖欣儿抬起小脑袋,琥珀竖瞳里的不解还夹杂着几分真切的忧意。
我摆了摆手,放下茶杯走向她,随口敷衍道:“没事,你也别多想,专心挨阳精吧。”
“那要不……一会我坐在上面自己动?你知道观音坐莲吗?本姑娘学过两招。”敖欣儿眨了眨眼,提出了这么一个在她看来理所应当的建议。
……
一刻钟后。
我赤裸着全身,平躺在床榻上。
而敖欣儿同样褪去了那身紧绷的泳服,赤裸着娇躯跨坐在我身上。
她那白嫩娇小的身子,每一处青涩的风景都被我尽收眼底。
只是这丫头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我内心暗自叹息:真是的,怎么才一会就受不住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伸出双手,牢牢抓着她那两瓣小巧却弹嫩的雪臀,托着她的身子不停地上下抬起又落下。
速度虽算不上很快,但敖欣儿早已被这纯阳肉棍肏得翻了白眼,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津液糊了一脸。
她那微弱的意识不知还在不在,又或许是早已彻底沉浸在了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看着她这副快要承受不住的娇弱模样,我也不愿再听她那时不时如同杀猪般变调的娇喘声,便出声提醒了一句:“本公子要射咯,你接好。”
随后,我迅速加快了双手的动作。
随着敖欣儿的娇躯在半空中不停地起落,我本还稍有期待着能看到这小母龙的乳摇之姿,但最终还是无奈放弃了——那点微微隆起的小乳肉,实在是怎么颠也摇不起来。
很快,伴随着一阵腹部的痉挛,我将一大股滚烫浓烈的纯阳浓精,尽数射进了敖欣儿的子宫深处。
这小母龙瞬间被那灼热的阳精烫得“啊啊”乱叫,身子剧烈抖了几下后,便如一滩烂泥般向前倾倒,软趴趴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失去意识了?”我看着她那染满细汗的娇嫩小脸,双眼已经紧紧闭上,呼吸渐渐平稳,估摸着是直接睡死过去了。
我想了想,干脆自己也睡一觉吧。
索性便让那还未完全疲软的阳具继续堵在她紧致的穴里,好将那些阳精一滴不漏地留在她体内。
伴着怀中少女温软的体温,我这五日来,首次带着一个还算平稳的心绪,沉沉入睡。
……
第二日。
我自沉睡中醒来,身上依旧赤裸,但趴在胸膛上的敖欣儿却已不见了踪影。
我揉了揉眉心,小声嘀咕道:“真是的,之前不都挺能睡的嘛,今儿起这么早。”
这下,我又成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房里。
深深叹了口气后,我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金灿灿的光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里,看来今日的天气极好。
我翻身下床,披上衣衫来到了门后。
下意识地想推开门出去透透气,可手刚触到门栓,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抵触感
仿佛对外头那明媚的阳光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与排斥。
我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也不知道明日娘亲离开时,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举动。
但眼下,还是先提前给南宫阙云留些东西吧。
说不定,自己以后未必会和她待在一起,不如早些让她回去与那绿帽奴儿子团聚。
推开房门,我走过几个在阳光照耀下显得金灿灿的连廊。
行至不远处,便听见小柳妹妹的房间里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原来是那条小母龙早就跑去和小柳玩闹起来了。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了宋姨的房间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宋姨,贤侄有一事想拜托您。”
“进来吧。”今日宋姨的声音,似乎比以往要轻柔温和一些。
我抬手擦了擦莫名泛红的眼角,推开房门。
只见宋姨正站在窗户边的木桌旁,玉手轻轻拨弄着盆中一株色泽鲜黄的菊花,乐此不疲。
她时不时调整一下花盆的位置,似乎在寻找最好的观赏角度。
我缓缓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恭敬地开口道:“宋姨,贤侄想让您帮忙打造一件小法宝。”
“说说看。”宋姨对此倒是颇为擅长。
她缓缓站起身,转过身面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打量着我。
“额……兰姨不在吗?”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起了这个。
“她一大早便出去了,有事但说无妨。”
我稍微松了口气,这才开口道:“贤侄想让宋姨打造一件……嗯,能够让男子的阳具戴上后,变得和贤侄的阳具一样厉害的异宝。”
“哦……”宋姨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瞬间便洞悉了我的心思,“是打算送给南宫阙云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么说,你想好之后的路了?是要跟着宋姨待在神京城吗?还是打算让我与你回清河村,又或是找个伴侣再回去?”宋姨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这……贤侄也不知道。”我低着头,声音干涩。
我心中完全没有想过宋姨说的这些选项。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你便脱下裤子吧。”宋姨缓步向我走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就已经在宋姨这个长辈面前暴露过阳具。
此刻倒也没有觉得多么害羞,干脆利落地解开腰带,褪下了长裤。
宋姨走到跟前,缓缓伸出那只白皙的玉手,探向我的胯下。
她摸到了我那沉甸甸的阴囊,在掌心里轻轻掂了几下。
试探出阴卵的准确位置后,指尖猛地一凝。
“嘶——”
一阵轻微的刺痛感瞬间传来,我面色一僵。
宋姨却已然收回了手,只见她的指尖上,正漂浮着一缕纯金色的奇异气息。
这股气息很快被她施法收好,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今夜,你照常来此,宋姨与兰姨有些事情要跟你说。”宋姨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微微一愣,随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走出宋姨的房间后,我径直走向自己的卧房。
走在连廊上,内心忍不住好奇娘亲这几日来究竟在做些什么,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怀揣着沉重压抑的心绪?
我既希望在这条路上不要偶遇娘亲,免得徒增伤感;
心底深处,却又无比渴望能看见她那清冷绝美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这般矛盾拉扯的想法,让我走着走着,忽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腿软。
下一瞬,我略有所感,下意识地瞥向连廊的转角处。只一眼,心头便剧烈地猛跳起来——那里,正静静地站着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凡儿……你又要回房去吗?”
那身影缓缓转过臻首,赫然就是娘亲。
只是此刻,她那清冷的嗓音听起来,居然和往常没有任何分别,平静得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心底顿时有一股无名火气直冒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娘亲能如此平淡?难道这十八年的分别,在她眼里就这般无足轻重吗?
最终,我只是冷着脸,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径直从她身边路过,甚至不愿再多瞧她一眼。
娘亲也未曾有其他动作,似乎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转头注视着我离去的背影。
走出几步后,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唉……凡儿,是你自己实力太过弱小,为什么要怪娘亲不带你一起呢?”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的脚步猛地停住,原本填满心头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是自己太过弱小,才无法陪着娘亲去面对那些凶险,我有什么资格去怪娘亲呢?
屈辱、不甘、还有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酸涩与痛楚,瞬间塞满了我的心田。
我感觉整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
良久,我也不敢转头去看她,只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满含委屈的话音:“那……那孩儿好好听娘亲的话,不会拖娘亲后腿,好不好?”
“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娘亲那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绝情的言语。
我死死咬着牙,眼眶酸胀得发疼,带着百般复杂的思绪和窒息般的痛楚,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
夜晚。
我从宋姨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夜风微凉,吹拂着我的衣角。
我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半透明的阳具套。
那物事触感温软如玉,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金红光晕,其粗细长短、乃至龟头的形状与柱身上的青筋纹理,竟与我那根肉棍一模一样,简直是巧夺天工。
而此刻,我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原本迷茫死寂的眼神,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燃起了一抹炽热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