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指挥官的寝室里,熏香缭绕。
光辉站在房间中央,白色的礼服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精致的脸颊上浮着两朵红云。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坐在床边的指挥官,只是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轰鸣,每一次跳动都让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礼服下轻轻颤动。
“光辉,不用紧张。”指挥官的声音温和,却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视,却让她的肌肤泛起一阵酥麻。
“我、我没有紧张……”她小声说着,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闻到空气中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着熏香的味道,让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指挥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双温柔的眼睛让她几乎要融化。她咬着下唇,想要移开视线,却像是被那双眼睛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咔嚓——”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她胸口的束缚松了一分,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他的手指不紧不慢,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纽扣解开的声响都像是敲在她心口上,让她双腿发软。
白色的礼服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胸衣和吊带袜。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雪白肌肤上泛起的粉红色泽。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布料下轻轻颤动,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的乳侧,传来阵阵酥麻。
“你很美。”指挥官低声说,手指探到她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啊……”光辉发出一声轻呼,那对雪白的玉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粉嫩的乳尖已经悄然挺立,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里硬得像小石子。她能感觉到乳尖擦过空气时传来的敏感触感,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指挥官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乳峰,掌心贴住那团柔软的嫩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整个乳球,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每一次按压都让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指、指挥官……嗯……”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从胸口传来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像是细小的电流,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膝盖发软。
可当他的拇指按上那颗敏感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噫————!!!”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双腿之间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涌而出,将白色的蕾丝内裤瞬间浸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溅出一小片水渍,发出“啪嗒”的清脆声响。
她的视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落。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撞,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对不起、对不起……”光辉慌乱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我、我太敏感了……呜……”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指挥官没有责怪她,只是轻轻将她抱到床上。他的手臂很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可当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时,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腿之间那股湿意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蕾丝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没关系。”指挥官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碰触皮肤时带着温热的湿意。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将那湿透的内裤褪下。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正从那张小嘴里汩汩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嫩肉,指尖刚触到藏在其中的阴蒂,光辉的身体就猛地弹跳起来。
“不要——噫噫噫!!!”她尖叫着,一股新的热流从穴口喷出,将指挥官的手掌都打湿了。这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双腿痉挛般夹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脚趾都蜷曲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我太没用了……”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连、连这样都没办法满足指挥官……”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指挥官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他的手指穿过她银色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安抚般的酥麻。可他的沉默让光辉更加不安,她能感觉到他的失望,即使他没有说出口。
光辉蜷缩在他怀里,心中却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她这样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指挥官的需求。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让别人来代替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无法拔除。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指挥官,嘴唇微微颤抖:“指挥官……我、我可以的……再试一次……”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不争气,但她不想就这样放弃。
指挥官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犹豫。他的手指停在她发间,沉默了片刻。
“你确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光辉点了点头,咬住下唇,将腿微微分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但她不想退缩。
指挥官的手指重新探向她腿间,这一次更加温柔。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已经红肿的阴唇,避开最敏感的顶端,沿着湿滑的缝隙慢慢滑动。光辉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放松。”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他的手指慢慢探入,一根、两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指挥官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
“嗯……”光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又在分泌,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
指挥官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吮吸。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又软了几分,乳尖擦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那里……”光辉的声音破碎,手指攥紧了床单。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在积聚。
指挥官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拇指按上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光辉的腰猛地弓起,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不、不行了……又要……噫————!!!”
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这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颤抖。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缓过来时,发现指挥官正在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的心脏又猛地跳了起来。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恐惧,又有一丝期待。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压了上来。他的身体很热,肌肉结实,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脑袋又晕乎乎的。
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有多烫,有多硬,光是抵在入口处就让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放松。”指挥官的声音有些哑,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光辉点了点头,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绷得太紧。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慢慢挤入,撑开她紧窄的入口。
“啊……”光是进入一个头部,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内壁紧紧吸附上去,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
指挥官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他的呼吸也很重,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我、我可以的……”光辉小声说,声音都在发抖。
指挥官慢慢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光辉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一点点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终于,他整根没入。光辉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指挥官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轻柔地退出,再缓缓推入。可即便如此,光辉的身体还是太过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嗯……啊……”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
指挥官的节奏慢慢加快,抽送的幅度也大了起来。光辉能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噗滋”水声,混着她自己的呻吟和指挥官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太、太快了……啊……”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又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快感又在积聚,来得又快又猛。
指挥官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让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失控。
“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噫————!!!”
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这次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都在颤抖。
可指挥官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推入,撞得她的身体往上耸。
“不、不要了……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
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胸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发颤。
“再坚持一下。”他的声音嘶哑。
可光辉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一片模糊,身体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穴肉痉挛般收缩,紧紧地绞着体内的肉棒。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噫————!!!”
又一股热流喷出,这次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指挥官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她的体内还在痉挛,紧紧地绞着他。他缓缓退出,带出一片湿痕。
光辉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狼藉,床单上全是湿痕。
指挥官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碰触到她汗湿的皮肤。
“光辉。”他叫她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看到指挥官的表情,她的心一沉。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还是……”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一把刀,扎进她心里。
光辉蜷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又让他失望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
光辉原本是想去找指挥官道歉,想告诉他,自己会努力克服身体的敏感。可当她走到指挥官寝室门口时,却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主人......贝法会让您满意的......”
那是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却与她平日里的清冷优雅判若两人,声线中掺杂着某种压抑的颤抖,像是忍耐着什么,又像是渴求着什么。
光辉的手指僵在门把上,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她颤抖着蹲下身,将眼睛凑近门缝。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贝尔法斯特正背对着指挥官,双手撑在床边,女仆装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间。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岔开,膝盖抵在床沿,饱满的臀瓣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淫靡而诱人的弧度。指挥官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揉捏着那团雪白的乳肉。
“主人......贝法的小穴......好痒......”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妩媚而淫荡,与她平日里的优雅判若两人。她扭动着腰肢,将臀部向后送去,像是在主动索求着什么,“请主人......狠狠地惩罚贝法吧......”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腰掐得更紧。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腿心之间,龟头在那两瓣早已湿透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唔......主人......不要再折磨贝法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哭腔,臀瓣却摇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溅出细密的水渍,“请......请插进来吧......”
“如你所愿。”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克制,腰胯猛然向前一送。
“噗滋——”
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贝尔法斯特的蜜穴之中。
“噫噫噫——!!!”
贝尔法斯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纤腰猛地弓起,臀瓣紧紧夹住指挥官胯部,似乎要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着。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胯开始前后耸动,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将她的臀瓣撞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深......”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贝法的小穴......要被主人撑坏了......噫噫噫......”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方,抓住那团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然后猛地一拧。
“呀啊啊——!!!”贝尔法斯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弓起,蜜穴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那里......乳头不行......噫噫噫......”
指挥官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瓣被撑开的阴唇,精准地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不要......不要一起......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肉棒。
指挥官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揉弄着她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来回搓动。
“去了......去了......噫噫噫——!!!”
贝尔法斯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腰肢疯狂扭动,臀瓣紧紧夹住指挥官的胯部。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上,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掐住贝尔法斯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美腿被他扛在肩上,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两瓣阴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翕动着,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主人......还要吗......”贝尔法斯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晶莹液体,声音沙哑而妩媚,“贝法......还能承受......”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将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水的蜜穴,腰胯猛然下沉。
“噗滋——”
“噫——!!!”贝尔法斯特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到了......”
指挥官不管不顾,开始疯狂地抽插。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肉棒在贝尔法斯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主人......主人......贝法要疯了......要疯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淫荡的欢愉,“肉棒......主人的肉棒好厉害......要把贝法的小穴肏烂了......噫噫噫......”
指挥官俯下身,吻住她张开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下身的抽插一刻不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唔......唔唔......”贝尔法斯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快感,腰肢扭动,臀瓣迎合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指挥官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和翻出的嫩肉。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贝法要去了......噫噫噫——!!!”
贝尔法斯特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肤。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一样,大股大股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指挥官也在此时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前送,肉棒深深嵌入她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身体瘫软在床上,只有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蜜穴还在不断收缩,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指挥官趴在她身上,喘息声粗重而满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撑起身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
一声轻响,龟头从蜜穴中拔出,带出大股白浊的液体。贝尔法斯特的蜜穴已经合不拢,穴口还在不断翕动,吐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主人......贝法好舒服......”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容,“贝法......还能承受更多......”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她搂进怀里。
光辉在窗外看得浑身发烫,手指早已伸进裙底,疯狂地揉弄着自己的蜜穴。她的指尖探进那湿透的穴口,模仿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在体内抽插、搅动,淫水从指缝间喷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指挥官......指挥官......”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而淫靡,身体随着自慰的节奏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她想要那根肉棒,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肏到高潮,想要像贝尔法斯特一样,在指挥官身下尖叫、呻吟、痉挛、失禁。
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乳头被碰到都会高潮,连阴蒂被揉一下都会失禁。她根本无法承受指挥官的需求,根本无法满足他。
所以......只能让别人来代替自己了......
光辉这样想着,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弄着自己的蜜穴,淫水喷得更厉害了,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汇成一大片水渍。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双腿发软,瘫坐在窗下。
“姐姐大人……在偷窥呢。”
一个温柔却带着背德意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光辉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手。她的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指节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被那只手猛地攥住时,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腿心直冲头顶。
“怨、怨仇?!”光辉惊恐地转头,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站在身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嘲讽,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她今天穿着一身修女服,裙摆却短得过分,露出两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胸口敞开的设计将那对饱满的乳峰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忌而淫靡的气息。
“姐姐大人……看着别的女人被指挥官肏,就这么兴奋吗?”怨仇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字字诛心。她的手指强硬地带着光辉继续揉弄那已经湿润不堪的阴蒂,甚至故意加重了力度,粗糙的指腹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让光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不是、我不是……”光辉想要否认,声音却在怨仇的指奸下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快感,蜜穴深处一股热流翻涌,淫水顺着怨仇的手指往下淌。怨仇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礼服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姐姐大人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怨仇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舌尖轻舔着耳垂边缘,同时手指用力一拧那颗敏感的乳尖,“看着指挥官肏贝法,姐姐大人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很想被指挥官这样肏?”
光辉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可怨仇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却被怨仇用膝盖从后面顶开,迫使她保持着弯腰偷窥的姿势。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贝尔法斯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放荡:“主人……贝法的小穴……好舒服……再深一点……噫噫噫——”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还有指挥官低沉的喘息。
光辉的视线死死盯着门缝,看着贝尔法斯特骑在指挥官身上上下起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贝尔法斯特的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嘴角流着口水,眼睛翻白。
“呜……不……噫噫噫——!”光辉的辩解化作一声尖叫,怨仇的手指精准地按上她的阴蒂,用力一拧,同时另一只手把她的礼服裙摆彻底撩起,露出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耻丘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中间的凹陷处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溅出一片水渍。那声音又响又亮,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噗叽噗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姐姐大人高潮的样子……真美呢。”怨仇舔了舔嘴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光辉的蜜穴里抽出来,指尖还拉着一条晶莹的丝线。她把手指塞进光辉的嘴里,强迫她舔舐自己的淫液,“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姐姐大人。这就是绿奴母猪的味道哦。”
光辉被迫舔着自己的淫液,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她的舌头卷住怨仇的手指,下意识地吮吸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可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蜜穴深处又开始抽搐,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酝酿。
“姐姐大人是不是在想——如果被指挥官肏的是自己就好了?”怨仇的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心里,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转而探向她胸前,隔着湿透的布料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可惜啊,姐姐大人的身体太敏感了,连指挥官碰一下都受不了……这样的姐姐大人,要怎么满足指挥官呢?”
“我、我可以……”光辉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却被怨仇打断。
“可以什么?姐姐大人连被摸一下奶头就喷水了,要是指挥官把肉棒插进来,姐姐大人会不会直接爽死过去?”怨仇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向上拉扯,把那颗敏感的肉粒拉得变形,“你看贝法,被指挥官肏得多舒服,叫得多浪……姐姐大人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还妄想当指挥官的女人?”
光辉的脑海里浮现出贝尔法斯特那副淫荡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刚才被指挥官轻轻碰了一下乳头就当场潮吹的丢人样子,一股强烈的自卑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蜜穴却不争气地又喷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内裤和裙摆。
“我、我真的……满足不了指挥官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当然满足不了。”怨仇斩钉截铁地说,手指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那道肉缝,“姐姐大人这种身体,只配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自慰……就像刚才那样,在门外边看边抠自己的骚穴,喷得一地都是淫水。”
光辉的身体随着怨仇的话一阵阵颤抖,每听到一个羞辱性的词语,蜜穴就会抽搐一下,喷出一小股淫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门缝里那根在贝尔法斯特体内进出的肉棒,耳边只剩下妹妹的羞辱和房间里的淫叫声。
“姐姐大人是不是已经开始幻想——如果自己是贝法就好了?”怨仇的声音变得轻柔,却更加致命,“幻想自己被指挥官按在床上,双腿被掰开,那根大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姐姐大人的小穴这么敏感,肯定会被肏得一直喷水吧?喷得满床都是,指挥官会不会嫌弃姐姐大人呢?”
光辉的呼吸变得急促,怨仇描述的画面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滚烫,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快感,能感觉到自己淫水四溅的羞耻模样。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怨仇的手,带着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压自己的蜜穴。
“姐姐大人……”怨仇笑了,声音里满是得意,“是不是很想要指挥官的大肉棒?是不是想被指挥官肏得死去活来?可惜啊——姐姐大人只配在这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边看边自慰。”
她说着,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内裤捅进光辉的蜜穴里。那层薄薄的布料被顶进肉缝深处,紧紧勒住阴唇,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噫噫噫——!”光辉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撑在墙上才勉强站稳。她的蜜穴疯狂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把怨仇的手掌整个打湿,又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洼。
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停了。光辉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贝尔法斯特正扭头看向门缝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指挥官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正要起身——
怨仇猛地捂住光辉的嘴,把她拖离门口,拖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光辉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全靠怨仇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姐姐大人,差点就被发现了呢。”怨仇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戏谑,“要是被指挥官看到姐姐大人这副样子——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湿透,大腿上全是淫水,还在这里自慰……指挥官会不会觉得姐姐大人是个变态?”
光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继续抽搐着,蜜穴还在往外淌水。她的意识一片混乱,只剩下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漩涡。
“姐姐大人……以后就乖乖当指挥官的绿奴母猪吧。”怨仇松开手,让她瘫软在地上,“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高潮……这才是姐姐大人该做的事情哦。”
光辉蜷缩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还插在蜜穴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那天下午,光辉在走廊里遇见了谢菲尔德。
女仆从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出来,灰色的女仆装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光辉注意到,她的裙摆有一处细微的褶皱,像是被人攥过;她的丝袜在膝盖后方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抽丝;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混合着雌性体香的气息。
那是指挥官的味道。
光辉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光辉小姐。”谢菲尔德在她面前停下,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指挥官在办公室里。如果您要找他,现在可以进去。”
光辉愣住了。她看着谢菲尔德,女仆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是嘲讽?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只是路过……”光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道路。她的目光落在光辉攥紧裙摆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光辉站在原地,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
她应该走的。她知道她应该走的。
可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朝办公室的方向迈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半掩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栅,斜斜地打在实木地板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慵懒而暧昧的暗示。光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条不过两指宽的缝隙,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上的漆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谢菲尔德正在“打扫”办公室。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灰色女仆装,裙摆却撩得比平时高了许多——不,是故意撩起来的。那条灰色裙布被卷了两道,卡在腰间,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袜口是深色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丝袜本身泛着淡淡的油光,在日光下几乎能看清每一根纤维的纹理,它们紧绷地贴伏在谢菲尔德丰腴的腿肉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膝盖后方的腿窝处挤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
先是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光辉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因为谢菲尔德在弯腰的瞬间,将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彻底翻了上去。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中,灰色女仆裙堆在腰际,黑色吊带袜的扣带从裙底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大腿内侧,随着身体的微小晃动而轻轻拉扯。
更致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裤。
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在腿根之间若隐若现,微微张开,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从中间裂开一道湿润的缝隙。淫水已经悄然濡湿了腿根,在丝袜边缘泛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反射着暧昧的光泽。她的动作并不急促,甚至称得上优雅,就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女仆,只是那些刻意的停顿、那些多余的弯腰、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角度,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真实意图。
“指挥官,”谢菲尔德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平淡,像在汇报工作,“谢菲尔德在打扫呢。”
她的手指捏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在地上蹭了两下,然后缓缓直起身。这个动作被她拉得很长——先是腰肢下沉,让臀部翘得更高,然后脊椎一节一节地抬起,像是某种慢放的舞蹈。她的头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有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光辉能从缝隙里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推开椅子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菲尔德没有回头,但她站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指挥官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她的腰窝上。那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住丝袜包裹的臀肉,五指收拢,缓缓揉捏。丝袜在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性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
“唔……”谢菲尔德发出一声低吟,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撩起女仆装的前襟,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的轮廓。他的指尖从肚脐开始,沿着中线向上滑动,经过腹肌的沟壑,最终抵达胸衣的下沿。他解开那排细小的搭扣,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胸衣松脱的瞬间,谢菲尔德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胸型饱满而紧致,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了,在日光下像两颗小巧的莓果。
指挥官将她按在桌上。
“啪”的一声,谢菲尔德的掌心撑住桌面,身体前倾,腰肢被迫弯出弧度,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脸埋在散落的文件里,灰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纸面上,但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只有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撩起她的裙摆,将它卷到腰际。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丝袜的束缚下泛出温热的肉色。他的手指沿着腿根向上摸去,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痕迹,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丝袜,在指腹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谢菲尔德……只是在打扫……”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尾音在发颤。
指挥官没有继续说话。他解开裤链,那根肉棒从布料中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限。它的尺寸惊人,青筋沿着柱身盘绕,龟头泛着暗红色,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握着根部,将龟头抵在谢菲尔德腿间那片濡湿的位置,隔着丝袜缓缓研磨。
丝袜的纤维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底下两瓣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它们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每一次龟头碾过那道缝隙,都会挤出细小的水声,黏腻而暧昧。
“唔……”谢菲尔德咬住下唇,臀部却微微向后顶了顶。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黑丝在腿根处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肤。那两瓣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肥厚而饱满,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中间的缝隙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他将龟头抵在那道缝隙上,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顶端沿着裂缝上下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回到阴蒂,每一次碾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谢菲尔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肩膀在微微发抖,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咬着嘴唇,将脸埋得更深。
“指挥官……”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谢菲尔德……会努力的……”
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起初只是顶端陷进去,被两瓣阴唇紧紧夹住,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然后是指节深的一截,柱身挤开紧致的穴肉,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撑开、碾平,每一寸都在抗拒,又每一寸都在吮吸。
“嗯……”谢菲尔德的额头抵在桌面上,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将她的内壁撑到极限。紧致的肉壁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推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吸得更深。
“噗滋——”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臀部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胯部,没有一丝缝隙。那根肉棒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龟头抵在最深处,顶住那团软嫩的宫口,微微颤动。
指挥官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湿热而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丝袜的破洞边缘;每一次插入都会撞得她的臀肉荡起涟漪,发出沉闷的“啪”声。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与谢菲尔德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嗯……”她的声音细微而克制,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臀部在主动向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腰肢在扭动,调整着角度,让那根肉棒能更准确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指挥官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五指陷进柔软的腰侧,将她固定在桌面上。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那些声音不再是沉闷的,而是带着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黏腻的液响。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丝袜的破洞边缘被拉扯得更开,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谢菲尔德……”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喘,“夹得真紧。”
她的回答是一声压抑的呜咽。
指挥官的手伸到她身前,探进敞开的胸衣,握住那只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掌心贴住乳肉,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拧转。谢菲尔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嗯……唔——!”
他的手指同时发力——下身狠狠顶入,指尖用力掐住乳头。谢菲尔德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丝袜被拉扯出细微的撕裂声。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像要将那根肉棒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指挥官没有停下。
他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时,再次狠狠顶入。谢菲尔德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密集的抽插。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尖细而短促,像被掐住喉咙的鸟。
指挥官的拇指按在她的会阴处,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敏感得过分,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谢菲尔德的臀部弹跳一下,穴肉收缩得更紧。她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仰着脖子,灰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张开,大口喘息。
“指挥官……谢菲尔德……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切成碎片。
光辉在窗外看得浑身发烫。
她的手指早已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在蜜穴上。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揉弄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腿间蹿上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的画面——谢菲尔德被按在桌上,裙摆卷到腰际,黑丝包裹的腿在桌沿颤抖,脚尖几乎要离地。指挥官的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伴随着谢菲尔德压抑的呻吟。
“指挥官……嗯……那里……”谢菲尔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抓着,将文件扫到地上,“太深了……唔——!”
指挥官的速度再次加快。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移到胸前,抓住那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夹在指间拧转,谢菲尔德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那些压抑的“嗯嗯”声逐渐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剧烈颤抖。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上。谢菲尔德的头发散开,铺在纸面上,灰色的发丝与白色的文件形成暧昧的对比。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他抬起她的腿,将那双裹着黑丝的腿架在肩上。丝袜的破洞处正好卡在他的肩窝,湿透的布料贴着肌肤,冰凉而黏腻。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膝窝,将她的腿压向胸口,她的臀部被迫翘起,穴口完全暴露。
然后他再次插入。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皱褶,直接顶到最深处,抵住那团软嫩的宫口。谢菲尔德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太、太深了……唔——!”
指挥官的抽插又急又重。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臀肉压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浆,那些淫水已经被操成了泡沫,糊在穴口,沾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抽插飞溅出来。她的腿在他肩上颤抖,脚尖绷直,丝袜的脚尖处被汗水浸透,泛出深色的水痕。
“谢菲尔德……也会努力的……”她喃喃地说,声音已经有些恍惚。
指挥官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搅弄她的口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操得红肿的阴蒂,轻轻揉弄。
谢菲尔德的身体瞬间绷紧。
“唔——!”她的尖叫被堵在嘴里,变成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穴肉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
她高潮了。
但指挥官依然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转而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舐。她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一阵轻颤。他的手指继续揉弄阴蒂,下身继续抽插,那些被操成泡沫的白浆在穴口堆积,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浸湿了桌沿。
“唔……嗯……太、太多了……”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但她的臀部依然在迎合,腰肢在扭动,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
她的表情终于彻底崩坏了。
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唾液从嘴角溢出。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而是高亢而放纵,每一声都伴随着身体的痉挛。
“要去了、要去了——唔——!”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极限,脚尖蜷缩,脚趾在丝袜里扭动。穴肉疯狂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一股接一股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指挥官也到了极限。他的抽插变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瘫回桌上。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桌沿,脚尖点着地面,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穴口在收缩,挤出白浊的精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桌沿,滴落在地板上。
指挥官撑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谢菲尔德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气息紊乱。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过了很久,她才用那种一贯平淡的声线开口:“指挥官……谢菲尔德……打扫完了……”
光辉在窗外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手指插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从指缝间喷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洼。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那淫靡的画面——谢菲尔德瘫在桌上,裙摆卷在腰际,黑丝袜的破洞处露出通红的肌肤,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桌沿滴落。指挥官站在她腿间,喘息着,手掌还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嗯……嗯……指挥官……”她低声呻吟,声音细若蚊吟,手指在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抽插节奏。拇指按住阴蒂,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按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但她撑着窗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房间里,谢菲尔德缓缓坐起身。她的女仆装凌乱地挂在身上,胸衣松脱,裙摆卷在腰际,丝袜被撕破,精液从腿间往下淌。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纸巾,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
指挥官靠在桌边,看着她,没有说话。
谢菲尔德抽出几张纸巾,低头擦拭腿间的狼藉。她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再到小腿,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擦掉。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
那一眼很淡,像是无意的扫视。
但光辉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谢菲尔德的视线精确地落在缝隙的位置,与光辉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淡漠的、近乎无表情的样子。但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笑。
“指挥官,”她的声音平淡如水,“窗户好像没关好。”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
光辉猛地蹲下去,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淫水还在往外淌,但她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心跳都想按住。
她听见脚步声朝窗户走来。
然后是“咔嗒”一声,窗锁扣上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
她慢慢抬起头,从窗台下方探出一点视线。窗户已经被关上了,百叶窗也拉得更紧,只剩下一条比之前更窄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见谢菲尔德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在整理女仆装。她将胸衣重新扣好,将裙摆放下来,用手指梳理凌乱的头发。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女仆,刚刚完成了一项日常的工作。
但在整理完衣领之后,她突然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领口,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
光辉听不见她说了什么,但她看懂了那个口型。
“看得爽吗。”
谢菲尔德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她转身,跟着指挥官走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光辉瘫坐在窗台下,腿间的淫水还在往外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她的手指还在穴里,但没有继续抽插,只是插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的收缩。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烫得能煎蛋,耳朵里嗡嗡作响。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缓慢地、不自觉地,像是在回应谢菲尔德那句话。
“看得爽吗。”
爽。
当然爽。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住阴蒂,疯狂地揉弄。快感从腿间炸开,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在颤抖,腰在扭,嘴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
“嗯……嗯……指挥官……谢菲尔德……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喷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她高潮了,在窗台下,在谢菲尔德那一眼之后。
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裙摆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水,地上那滩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可更刺激的还在后面——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也走进了办公室。
她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灰色的女仆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裙底那双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那些被扫到地上的文件、桌沿还未干涸的白色液痕、谢菲尔德正在整理衣领的手指——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从容。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柔媚而优雅,像是在汇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贝法也想要。”
她没有等指挥官回答。她的手指已经探到裙侧,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来。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条带子,裆部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她弯下腰,将内裤从脚踝处取下来,叠了两折,不慌不忙地放进裙侧的口袋里。
然后她走向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已经将女仆装整理得差不多了——胸衣重新扣好,裙摆放下来,只是那双黑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她的头发已经用手指梳理过,重新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整齐,只有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微微湿润的鬓角出卖了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贝尔法斯特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菲尔德的脸颊。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谢菲尔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她的眼睛看着桌面,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脸上的潮红在慢慢褪去。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让她看向自己。两个女仆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温柔如水,一个淡漠如冰。
“去那边吧。”贝尔法斯特朝桌子的另一端扬了扬下巴。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撑着桌面,从桌上滑下来,腿落地的时候明显软了一下,膝盖微微弯了弯,但她很快稳住,踩着那双破洞的丝袜走向桌子的另一端。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液痕,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指挥官站在桌边,看着她们,没有说话。他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膛上薄薄的汗,裤链还开着,那根刚刚用过的东西半软地垂在布料边缘,柱身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贝尔法斯特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撑在地板上,像一只优雅的猫。她的脸凑近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半软的肉棒,然后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主人,”她说,“让贝法来服侍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将它托起来。她的手指很凉,与柱身上残留的余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指挥官的腹肌绷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化开,腥味与甜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握着根部缓缓撸动,掌心贴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慢慢膨胀。
“嗯……”指挥官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
贝尔法斯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次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然后用舌头裹住,缓缓退出。她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裙摆按在胯部,轻轻地、缓慢地揉着。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很多,但脸颊上那抹潮红始终没有完全褪去。
指挥官的手指收紧了,抓着贝尔法斯特的头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她的鼻子几乎贴住他的小腹,喉咙被迫吞下大半根柱身,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大腿,指节泛白,但她的眼睛始终向上看着,眼尾微微弯起,像是在笑。
他松开手,她缓缓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与龟头相连。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唾液从下巴滴落,但她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哑,但依然柔媚,“可以了。”
指挥官看着她,喘着粗气,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色,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转身走向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抬起头,看着她走近。两个女仆面对面站着,一个灰色女仆装,一个也是灰色女仆装,只是谢菲尔德的裙摆还有些皱,丝袜破了洞,而贝尔法斯特的衣裙还整齐得像刚熨过。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尖勾住谢菲尔德胸衣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胸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谢菲尔德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弯腰。”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谢菲尔德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弯下腰,双手撑住桌面。她的臀部翘起,裙摆滑到腰际,露出那双破洞的黑丝袜和腿根处那片狼藉——白浊的液体已经干涸了大半,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被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勾着,拉出细碎的丝线。
贝尔法斯特跪在她身后,手指勾住丝袜的破洞边缘,轻轻一扯。布料又裂开一些,露出更大片的肌肤。她俯下身,嘴唇贴在谢菲尔德的大腿内侧,舌尖沿着那条干涸的液痕往上舔。
“唔……”谢菲尔德的肩膀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桌沿。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很软,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那些干涸的痕迹,将它们重新打湿。她的唾液混着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化开,变成温热的水痕。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穴口。
那里还肿着,两瓣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贝尔法斯特的指尖轻轻拨开它们,探进去一节,感受到内壁的热度和湿度。
“嗯……”谢菲尔德咬住下唇,臀部的肌肉绷紧了。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从大腿内侧移到会阴,再从会阴移到穴口,舌尖抵住那道缝隙,缓缓往里探。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贝法……”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贝尔法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舌尖在穴口打转,偶尔探进去,刮过内壁的皱褶,再退出来。她的手指同时揉弄着那颗被操得红肿的阴蒂,轻轻按压,缓缓拧转。
谢菲尔德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不住。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头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那些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嗯……嗯……那里……唔——!”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插进穴里,精准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力按压。谢菲尔德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穴肉疯狂收缩,将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绞得死紧。
她高潮了。
贝尔法斯特没有停下。她的手指继续在穴里搅动,舌尖从穴口移到阴蒂,含住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东西,轻轻吮吸。
“唔——!太、太多了……”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腿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贝尔法斯特这才停下来。
她缓缓抽出湿透的手指,在谢菲尔德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谢菲尔德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唾液从嘴角溢出。
贝尔法斯特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谢菲尔德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探进来。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贝尔法斯特的手掌贴住她的乳房,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谢菲尔德的腰软下去,整个人靠在她怀里,手指攥住她的衣襟。
指挥官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一幕。他的呼吸粗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走过去,站在谢菲尔德身后,手掌按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他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狼藉的穴口,缓缓推进。
“唔——!”谢菲尔德的嘴唇离开贝尔法斯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再次撑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填满她,那些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皱褶被重新碾平,酸胀与快感同时涌上来。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吮吸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谢菲尔德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腿软得像要跪下去,但指挥官的手掌牢牢地按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抽插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微微停顿,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贝尔法斯特的嘴唇同时动作,从乳头移到乳侧,再到肋骨,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嗯……太、太深了……”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攥住贝尔法斯特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指挥官的速度在加快。
“啪啪”声从她的臀后传来,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密集。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丝袜破洞的边缘被拉扯得更开,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操得发亮的阴蒂,随着指挥官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
谢菲尔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那些压抑的“嗯嗯”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但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肉棒,将谢菲尔德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贝尔法斯特,然后从身后再次插入。贝尔法斯特同时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谢菲尔德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将指挥官的肉棒绞得死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
她高潮了。
指挥官依然没有停下。他的抽插变得更急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呻吟。贝尔法斯特的嘴唇从她胸前移到脖子上,舌尖沿着动脉的走向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留下浅浅的齿痕。
“主人……”谢菲尔德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谢菲尔德……不行了……”
指挥官的手指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是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那些“啪啪”声快得像鼓点,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几乎要散开,穴口被操出白浆,糊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贝尔法斯特的裙摆上。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往前倒,被贝尔法斯特接住。
三个人叠在一起,喘息声交织。
谢菲尔德的额头抵在贝尔法斯特的肩上,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贝尔法斯特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指挥官撑在谢菲尔德身后,额头抵住她的后颈,呼吸粗重。
过了很久,贝尔法斯特才开口。
“主人,”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笑意,“贝法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指挥官从谢菲尔德身上退开,那根东西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谢菲尔德的大腿往下淌。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弯了弯,被贝尔法斯特扶着腰才没有跪下去。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看着谢菲尔德腿间那片狼藉。她的手指探下去,沾了一点白浊的液体,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味道不错。”她笑了,然后看向指挥官,“主人,下次让贝法先来,好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谢菲尔德靠在贝尔法斯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恢复过来。她的手指攥着贝尔法斯特的衣襟,指节泛白,脸颊上的潮红慢慢褪去,但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还带着方才高潮的余韵。
“谢菲尔德……”她的声音很轻,“会努力的……”
贝尔法斯特低头,嘴唇贴住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你已经很努力了。”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贝尔法斯特扶着谢菲尔德,让她靠坐在桌边,然后转身面向指挥官。她的裙摆还整齐,只有裙角沾了几滴液体,但她的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灰色裙布上格外明显。
她看着指挥官,眼尾弯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在唇珠上轻轻舔了一下。
“主人,”她的声音柔得像化开的糖,“轮到贝法了。”
指挥官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裙布摩挲着她的腰线。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前靠了靠,让他的手掌能贴得更紧。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裙摆边缘,缓缓将裙布往上推。贝尔法斯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将裙摆卷到腰际,露出底下那双被吊带黑丝包裹的长腿。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吊带从袜口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腿肉里,随着呼吸轻轻拉扯。
她没有穿内裤。腿根处那两瓣阴唇饱满而湿润,已经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指挥官的手指探过去,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肌肤,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半截。
“唔……”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液体,然后缓缓往里推进。贝尔法斯特的腰往前挺了挺,让他插得更深。她的内壁紧致而湿热,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轻轻吸着。
“嗯……主人……”她的声音有些飘,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腰侧。贝尔法斯特顺势靠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下巴,呼吸急促。
他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透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顶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回到阴蒂,每一次碾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臀部往前顶了顶。
他笑了,将她的腿抬得更高,然后缓缓推进。
龟头陷进去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指甲陷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将那些紧致的皱褶一根一根碾平,酸胀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站不住。
“嗯……好、好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继续推进。整根没入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臀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柱身,湿热而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扣带;每一次插入都会撞得她的臀肉荡起涟漪,发出沉闷的“啪”声。那些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与贝尔法斯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嗯……主人……”她的声音柔媚,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声“主人”都像裹了蜜糖。
指挥官的速度在加快。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丝袜的纤维在他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性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
谢菲尔德靠坐在桌边,看着他们。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骨,像是在打拍子。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法斯特的脸,盯着她脸上那些失控的表情。
贝尔法斯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头发散了,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进布料里。
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她的腿缠不住他的腰了,脚踝松开,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主人、主人——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怀里,下身继续抽插。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颤动,穴口被操出白浆,糊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谢菲尔德的裙摆上。
谢菲尔德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些白点,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鼻尖闻了闻。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指尖在裙布上擦了擦,然后继续看着他们。
贝尔法斯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那些柔媚的“嗯嗯”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她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怀里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臀肉,指节陷进软肉里,将她固定在原地。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抱着她,喘息粗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谢菲尔德从桌边滑下来,撑着发软的腿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只高跟鞋。她蹲下来,握住贝尔法斯特的脚踝,将鞋重新套上去。她的手指碰到脚踝的时候,贝尔法斯特的腿颤了一下,从指挥官颈窝里抬起脸,看着她。
谢菲尔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着头,将鞋扣仔细地扣好。她的指尖在扣带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
贝尔法斯特笑了,伸出手,手指插进谢菲尔德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餍足的慵懒。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扶着桌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她的腿还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走得很稳,很慢,像在丈量地板的长度。
指挥官靠在桌边,喘着粗气,看着两个女仆。
贝尔法斯特从他身上退开,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裙布被揉得皱巴巴的,沾了几滴液体,她用手指抚了抚,抚不平,就放弃了。她的丝袜上也有几处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主人,”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柔媚的优雅,“贝法今天的服务,您满意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笑了,眼尾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猫。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他们。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的裙摆已经放下来了,但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盯着她指尖那些干涸的液痕。
贝尔法斯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看着她。两个女仆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温柔如水,一个淡漠如冰。
贝尔法斯特笑了,朝她伸出手。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走过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犹豫,但她最终还是走到了贝尔法斯特面前。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谢菲尔德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睛,睫毛在颤。
“累了吗?”贝尔法斯特问。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贝尔法斯特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手掌贴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谢菲尔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额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指挥官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他靠在桌边,手指搭在裤链上,慢慢将它拉上。衬衫的扣子还没有扣好,锁骨上还有汗,但他没有急着整理。他只是看着她们,看着两个女仆抱在一起,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看着窗户的方向。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越过谢菲尔德的头顶,落在窗户上。百叶窗的缝隙还在,那条窄窄的缝隙,刚好够一只眼睛偷窥里面的全部。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收回视线,低头,嘴唇贴住谢菲尔德的额头,轻轻碰了碰。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谢菲尔德听,又像是说给别的人听,“要藏好一点。”
谢菲尔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
窗外,光辉的手指还插在腿间,淫水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被火烧过。
她听见贝尔法斯特最后那句话。
“要藏好一点。”
她不知道那是对谢菲尔德说的,还是对窗户说的。
但她知道,她该走了。
她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在裙摆上蹭了蹭,然后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不敢回头,不敢再看那扇窗户。
身后,办公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很轻,像风拂过琴弦。
她加快了脚步。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
她终于明白了。
她满足不了指挥官。她的身体太敏感,太没用,连被碰一下都会高潮。她永远无法像贝尔法斯特那样,跪在指挥官面前,从容地、优雅地、淫荡地服侍他。
所以她只能看着。只能躲在暗处,看着别的女人被指挥官肏,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这就是她的位置。这就是她的命运。
可是……这样就够了吗?
光辉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独角兽的脸。
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她“光辉姐姐”的少女,那个纯洁的、天真的、还不懂情欲为何物的女孩。
如果……如果让独角兽去服侍指挥官呢?
光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独角兽那么年轻,那么纯洁,指挥官一定会喜欢她的。而且……而且独角兽的身体不会像自己这么没用,她一定能承受指挥官的需求,一定能让他满意。
光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在下沉,在朝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坠落。可她停不下来。
“对不起,独角兽……”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姐姐……只能这样了。”
几天后,光辉牵着独角兽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独角兽低着头,脸颊已经红透了,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怀里的优酱被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玩偶能给她些许安全感。
“独角兽,不用害怕。”光辉的声音温柔,她伸手轻轻抚上少女的发丝,指尖顺着那柔顺的紫发滑落,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尖。
“光、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细若蚊吟,身体微微颤抖着,连带着怀里的优酱都在轻轻晃动。她的视线不敢抬起来,只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白色的小皮鞋,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光辉轻轻叹了口气,牵着她走到床边,让独角兽在床沿坐下。她自己则蹲下身来,双手握住独角兽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独角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却还是没有反抗,只是把优酱抱得更紧了。
“独角兽喜欢哥哥对吧?”光辉抬起头,直视着少女躲闪的眼睛。
“……嗯。”那声应答轻得几乎听不见,独角兽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那就要让哥哥知道才行。”光辉的声音依然温柔,她的手沿着独角兽的膝盖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少女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姐姐教你,怎么让哥哥舒服。”
“可、可是……”独角兽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和期待在她心中交织,让她不知所措。
“相信姐姐。”光辉说着,手掌已经探入了独角兽的裙摆。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渗透出来。独角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光辉的手掌轻轻按住。
“已经湿了呢。”光辉的声音很轻,却让独角兽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少女咬着下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把优酱抱得更紧,几乎要把那毛茸茸的玩偶揉进自己怀里。
光辉缓缓将独角兽的裙摆撩起,露出那双白皙纤细的双腿。少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肌肤尤其娇嫩,隐约能看见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那件淡粉色的内裤已经濡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私处的柔软轮廓。
“不、不要看……”独角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扭过头去,不敢看光辉的动作,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光辉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去,将脸贴近独角兽的腿间。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气息钻入鼻腔,让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呀……”独角兽发出一声轻呼,双腿猛地夹紧,却只是把光辉的手夹在了中间。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正被一点点剥离,空气接触到大腿根部最私密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内裤被褪到膝盖的位置,独角兽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悄悄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好漂亮。”光辉轻声说道,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紧闭的花唇。指尖触碰到那娇嫩的媚肉时,独角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碰那里……好羞……”独角兽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优酱,那玩偶滚落在床铺上,无人理会。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光辉没有停下,她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粒。独角兽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光、光辉姐姐……好奇怪……身体好热……”
“这是舒服的感觉。”光辉轻声说着,手指的动作更加轻柔,只是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独角兽的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将床单濡湿了一小块。
独角兽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让她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热。光辉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从腿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姐姐……要、要尿出来了……好奇怪……”独角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不知道该迎合还是逃离这份陌生的快感。
“不是尿,是独角兽的蜜汁哦。”光辉说着,手指缓缓滑入那道紧窄的缝隙。指尖刚探入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住,温热的腔道立刻收缩起来,像是在吮吸她的手指。
“噫——!”独角兽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光辉的手腕,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住。“进、进来了……好胀……”
“放松,独角兽。”光辉的声音依然温柔,她的手指停在原处,没有再深入,只是轻轻地转动着,让指尖摩擦着那紧致的肉壁。“姐姐不会弄疼你的。”
独角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那份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她能感觉到光辉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移动,每动一下,就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舒服吗?”光辉轻声问道,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嗯……舒服……但是好奇怪……”独角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媚意,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光辉的动作轻轻扭动,想要更多。那份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却总还差那么一点,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光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探到独角兽的腿间,拇指按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粒,轻轻揉弄。双重的刺激让独角兽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的腰高高弓起,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喉咙里泄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要、要去了……姐姐……好奇怪……要坏掉了……”
“那就去吧,独角兽。”光辉的声音带着鼓励,她的手指在独角兽体内弯曲,精准地按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用力一拧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粒。
“噫噫噫噫噫——!!!”
独角兽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双腿痉挛般地踢蹬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光辉的手掌完全打湿,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一波接着一波,将光辉的手指紧紧咬住,像是在挽留。
独角兽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空白,她只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羞耻和紧张都在那一瞬间被释放。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独角兽真棒。”光辉轻声说道,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她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那微酸带甜的味道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姐姐……好丢人……”独角兽的声音虚弱,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间,露出湿漉漉的私处,那两瓣粉嫩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吐出最后一丝蜜液。
“一点都不丢人,哥哥会喜欢的。”光辉俯身,在独角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学会了吗?”
“嗯……独角兽学会了……”少女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她的眼睛已经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甜甜的笑。“独角兽……要去让哥哥舒服……”
光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独角兽的发丝,看着她慢慢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房间里只剩下独角兽细微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良久,光辉才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她的手还残留着独角兽的味道,那少女的芬芳和蜜液的微酸混在一起,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对不起……独角兽……”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是……只有这样……”
她没有说完,只是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当天晚上,独角兽真的鼓起勇气,推开了指挥官寝室的门。
光辉躲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独角兽紧张地跪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裙摆,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指挥官,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哥、哥哥……独角兽……想让你舒服……”
指挥官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不用勉强。”
“不、独角兽要努力!”她急切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声音还在发抖,“有人教了独角兽……独角兽会努力的……”
她颤抖着手解开指挥官的腰带,当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时,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好大……”独角兽喃喃自语,小手犹豫地握住棒身,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缩,但还是鼓起勇气凑上前去。
她张开小嘴,勉强含住龟头,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的口腔太小,仅仅吞入龟头就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显得既可怜又色情。
“唔……嗯……咕啾……”她笨拙地舔弄着,舌头生涩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顶弄马眼。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淌,发出下流的水声。
指挥官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引导:“用喉咙吸……对,就是这样……”
“呜……咕噜……啾……”独角兽努力收缩喉咙,脸颊凹陷下去,发出淫靡的吮吸声。她抬眼看向指挥官,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够了。”指挥官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放倒在床上,“换我了。”
独角兽顺从地躺下,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粉色蕾丝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下方粉嫩的轮廓。她害羞地夹紧双腿,却被指挥官温柔地分开。
“别怕。”指挥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湿润的布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独角兽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有顶端那颗小肉粒悄悄探出头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羞得用手遮住脸,却被指挥官握住手腕。
“很漂亮。”指挥官轻声说,指尖拨开阴唇,露出内部湿滑的媚肉,“这里……已经湿了呢。”
“因为……因为是哥哥……”独角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将手指吞得更深。
指挥官俯下身,舌尖轻轻舔上那颗挺立的阴蒂。
“呀——!”独角兽猛地弹起,双腿夹紧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那、那里……呜……好舒服……嗯啊……”
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肉粒,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厮磨。独角兽的呻吟逐渐高亢,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将蜜穴往他嘴里送。
“哥哥……嗯……独角兽……好奇怪……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欢愉。淫水从穴口汩汩流出,被指挥官一点一点舔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的手指探进穴口,紧致的媚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缓缓增加手指,一根、两根……每增加一根,独角兽的叫声就拔高一度。
“好紧……”指挥官低声道,手指曲起,按压着内壁的褶皱,“放松点。”
“可是……可是它一直在吸……呜……”独角兽语无伦次地摇头,腰肢却配合地扭动,让手指插得更深。
当第三根手指插入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出声:“要、要去了……噫噫噫——!”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指挥官的手掌。独角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角渗出泪花:“对、对不起……独角兽太敏感了……”
“没关系。”指挥官吻了吻她的额头,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独角兽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酸涩的味道让她皱起脸:“好奇怪……”
“习惯就好了。”指挥官轻笑,将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要进去了。”
“嗯……”独角兽紧张地闭上眼睛,双手抓紧床单。
龟头缓缓挤开阴唇,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紧致的媚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深入一寸,阻力就增加一分。
“疼……呜……”独角兽咬住下唇,泪水从眼角滑落,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动,每一根都剐蹭着敏感的媚肉。
“放松。”指挥官停下动作,等她适应。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尖,转移注意力。
“嗯……哥哥……可以动了……”独角兽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指挥官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只插入一半,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淫水被肉棒带出,在交合处泛起白色泡沫,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啊……嗯……哥哥……”独角兽的呻吟逐渐变调,从压抑变得放纵,“好舒服……独角兽……好舒服……”
指挥官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入更深。当龟头碰到花心时,独角兽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那里……不行……噫噫噫——!”
“是这里吗?”指挥官故意用龟头顶弄那块软肉,感受着媚肉的收缩。
“不行……真的不行……呜……独角兽会坏掉的……”独角兽摇头哭喊,但腰肢却诚实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指挥官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独角兽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被淫水打湿的蜜穴和紧缩的菊蕾。
“不要看……呜……”独角兽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屁股却不自觉地摇晃。
“真美。”指挥官握住她的纤腰,缓缓插入。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淫液。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独角兽越来越放荡的叫声。
“哥哥……哥哥……独角兽……要疯了……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欢愉,“再深一点……求求你……”
指挥官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在花心上。独角兽的呻吟变成尖叫,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浆,顺着大腿流淌。
“要、要去了……噫噫噫——!”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独角兽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指挥官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独角兽瘫软在床上,只能被动承受,叫声逐渐嘶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哥哥饶了独角兽……”
“最后一次。”指挥官低吼,龟头破开花心,插入子宫。
“噫——!进去了……进到最里面了……呜……”独角兽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彻底失神。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独角兽的身体再次痉挛,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瘫软在床上,只剩喘息,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门外,光辉瘫坐在地上,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她的裙摆撩到腰际,淫水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听着独角兽最后那声臣服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达到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独角兽……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角却带着扭曲的笑容,“但是……我只能这样……噫噫噫——!”
又一股热流从腿间喷出,她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模糊。房间里,独角兽的喘息和指挥官的低语还在继续,而她只能在这淫靡的声音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独角兽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撑起发软的身体,主动跨坐在指挥官身上。湿淋淋的蜜穴对准依然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啊……又进来了……”独角兽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腰肢开始扭动。这次她没有丝毫羞涩,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疯狂地上下套弄。
“哥哥……独角兽……好舒服……”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与之前的清纯判若两人,“独角兽……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独角兽……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肉棒在里面顶弄的痕迹,“这里……全部都是哥哥……”
指挥官翻身将她压下,再次展开猛烈的攻势。独角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叫声越来越放荡。
“哥哥……肏死独角兽……呜……独角兽是你的……永远都是……”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独角兽……好幸福……好舒服……”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独角兽紧紧抱住指挥官,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彻底瘫软。
“独角兽……是哥哥的……永远都是……”她喃喃自语,意识逐渐模糊,但嘴角的笑容却那么满足。
门外,光辉已经失去了意识,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脸上是扭曲的笑容。这一夜,三个人的命运都发生了改变。
房间里,独角兽的喘息和指挥官的低语还在继续。
光辉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做到了。她让独角兽去服侍指挥官,让独角兽代替自己,让指挥官满意了。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她的手指还在蜜穴里,还在无意识地搅动。身体在渴望更多,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渴望的到底是那根肉棒,还是别的什么。
“姐姐大人……果然在这里呢。”
怨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光辉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手。她的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指节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被那只手猛地攥住时,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腿心直冲头顶。
“怨、怨仇?!”光辉惊恐地转头,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站在身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嘲讽。
“姐姐大人……把独角兽送给指挥官,自己躲在门外偷看,然后自慰……”怨仇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字字诛心,“姐姐大人,真的很适合当绿奴呢。”
光辉想要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怨仇的手指强硬地带着她继续揉弄那已经湿润不堪的阴蒂时,她只能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姐姐大人……以后就乖乖当指挥官的绿奴母猪吧。”怨仇松开手,让她瘫软在地上,“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高潮……这才是姐姐大人该做的事情哦。”
光辉蜷缩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还插在蜜穴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夜深了,指挥官的寝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辉提前藏进了衣柜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样敲门进来就好,可她的手指却在门把上颤抖着,最终选择了推开柜门,将自己蜷缩进那片黑暗中。衣物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有指挥官军装上的皮革气息,也有淡淡的烟草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咬住嘴唇,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衣柜的门缝透进一线微光。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稳的、熟悉的节奏,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门开了,又关上。指挥官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解开领口的扣子,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光辉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几乎要刺穿布料。
然后,另一串脚步声响起。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光辉的心尖上。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进来吧。”
门轴转动的声音。光辉从门缝里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滑入房间,修女服的裙摆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暗色的波纹。怨仇的姿态慵懒而随意,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寝宫,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两簇幽幽燃烧的火。
“姐姐大人今晚好像不在呢。”怨仇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是终于放弃纠缠指挥官了?还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呢?”
光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指挥官的声音平淡,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
“当然不是。”怨仇走近了几步,修女服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我来……是想向您忏悔的,指挥官。”
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仰起脸。灯光勾勒出她下颌的弧度,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上,红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
“忏悔什么?”指挥官问。
怨仇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指挥官的胸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她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场仪式,修女服的宽大袖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忏悔我对您的……不敬。”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忏悔我在那些夜晚,在姐姐大人侍奉您的时候……躲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把手伸进裙底。”
光辉的呼吸凝滞了。
她看见怨仇跪了下来。修女服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她跪在指挥官面前,仰着脸,红色的眼眸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我在想,”怨仇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某种自虐般的愉悦,“姐姐大人被您触碰的时候,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在感受什么?她……是不是比我更让您满意?”
她伸出手,解开了指挥官裤子的系带。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光辉看见怨仇的睫毛颤了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像在品尝什么无形的味道。
“很大,对吧?”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嗯。”怨仇轻声应着,手指环绕上去,指尖在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真是……邪恶的东西 。”
她低下头,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指挥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怨仇抬起眼,从下方看着指挥官的脸,舌尖缓慢地沿着龟头的轮廓滑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
光辉看见她的腮帮凹陷下去,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被填满。
“唔……”怨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指挥官的裤腿,指节泛白。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她不得不仰起头,让脖子拉伸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才能勉强容纳那份粗鲁的侵入。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修女服的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银色的发丝间,收紧,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唔、唔、唔——”怨仇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渗出一点水光。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一些。
“很熟练。”指挥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练过?”
怨仇的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是抬起眼,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妩媚眼神看着他。然后她的舌头动了起来——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细致地舔舐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舌尖刮过每一寸青筋凸起的表面,滑入冠状沟的凹陷,再沿着系带一路向上,最终在龟头的尖端打转。
“唔……咕……”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口水被搅动得噗滋作响。
指挥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挺动的速度加快。怨仇的整个身体都被带着前后晃动,修女服的领口在动作中松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晃动荡出柔软的弧线。
“够了。”指挥官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怨仇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保持着含住什么的形状,舌尖微微探出,勾着一缕银丝。她的眼睛有些失焦,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转过去。”指挥官说。
怨仇没有动。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探入那片隐秘的湿润。
“转过去。”指挥官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几分。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她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住了床沿。修女服的裙摆被撩起,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臀。那两瓣浑圆的肉丘在布料的束缚下挤出诱人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掌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的热度。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动,指尖按压着那片湿润的中心,感觉到布料下的花唇在指尖下微微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带上了颤抖,“您知道吗……姐姐大人她……”
她停顿了一下,喘息着,声音里掺进了一丝近乎恶意的愉悦。
“她一定在看着呢。”
光辉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陷进脸颊的肉里。衣柜的门缝只透进一线光,她只能看见怨仇的背影,看见她弯下去的腰,看见她高高翘起的臀,看见指挥官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的轮廓。
“您看,她总是这样。”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明明想要得要命……却只敢躲在暗处……看着别人占有您……用她那双眼睛……把一切都看进去……然后把手伸进裙底……一边看一边自慰……”
“她自慰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指挥官问。
“当然是您。”怨仇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快被喘息吞没,“她高潮的时候……总是喊您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喊到嗓子都哑了……指挥官……您知道那有多淫荡吗……”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下拉。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褪到腿弯,露出怨仇赤裸的下体。两瓣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继续说。”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手指探入那片湿润,指尖被温热的软肉包裹。
“她……啊……”怨仇的声音骤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她会在门外……蹲下来……裙摆撩到腰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听您肏别的女人……一边把自己的穴抠得噗滋噗滋响……”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搅动出黏腻的水声。
“她高潮的时候……”怨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破碎,“会咬住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叫出来……但是身体会抖……抖得很厉害……淫水会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她喘息着,身体随着指挥官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
“您知道最淫荡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她高潮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自己被您肏……而是您正在肏别的女人……她看着您肏别人……比自己被肏还兴奋……”
“那你呢?”指挥官问,“你兴奋吗?”
怨仇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腰弯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让指挥官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指挥官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怨仇的穴口,龟头在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液。
“想要吗?”他问。
“想。”怨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想什么?”
“想……想要指挥官……”她的声音在颤抖,“想要指挥官肏我……像肏姐姐大人那样……像肏那些女人那样……狠狠地……用力地……”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怨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呜咽,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气音。指挥官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将那条狭窄的甬道撑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每一块嫩肉都在被碾压、被填满。
“啊……啊……”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好大……指挥官……太大了……小穴要被撑坏了……”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穿;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用力,让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怨仇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趴了下去,脸埋在床单里。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指挥官掐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啊……啊……嗯……”她的声音被床单闷住,变得含混不清,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愉悦和痛苦,“指挥官……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叫大声点。”指挥官说,手掌拍在她的臀上,发出一声脆响,“让她听见。”
怨仇的身体颤了颤,声音骤然拔高。
“啊——!指挥官!好厉害……好厉害……小穴要被肏烂了……啊……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指挥官的节奏不停颤抖。
“姐姐大人……您听见了吗……”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却依然带着那种刻意的、挑衅的甜腻,“您听见妹妹被指挥官肏得有多舒服了吗……您一定……一定在看着吧……看着妹妹被肏成这副样子……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看一边自慰……一边喊指挥官的名字……”
她的声音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指挥官的动作骤然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几乎看不见影子,只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怨仇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指挥官……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然后那根弦断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将指挥官的肉棒死死夹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啊……嗯……”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去了……去了……高潮了……被指挥官肏到高潮了……”
指挥官没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甚至更快、更重。怨仇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刚刚经历高潮的阴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太刺激了……指挥官……饶了我……饶了我吧……”
“告诉姐姐。”指挥官说。
“什么……?”
“告诉姐姐。告诉她,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怨仇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得又媚又软,带着一种堕落的甜美。
“姐姐……”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悄悄话,“姐姐……您看见了吗……妹妹现在……正被指挥官肏着呢……被肏得……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让指挥官随便肏……”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姐姐一定在看着吧……一定在自慰吧……手指插在小穴里……听着妹妹被肏的声音……一边喊指挥官的名字……一边高潮……”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怨仇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要射了。”指挥官的声音低沉。
“射进来……射进来……”怨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射进妹妹的小穴里……让姐姐看着……看着妹妹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看着妹妹被指挥官搞大肚子……”
指挥官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怨仇体内,抵住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浓稠的精液。怨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些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吸入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进来了……指挥官的……好烫……好多……”
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地躺着,修女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下体。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姐姐……”她轻声说,“您……爽了吗?”
衣柜里,光辉的手指深深陷进自己的腿间。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衣柜的底板上。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盯着那片光里的身影,盯着怨仇脸上那个餍足的、堕落的笑容。
她看见怨仇慢慢坐起来,头发散乱,修女服半褪,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从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地、仔细地吮干净。
“指挥官。”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发亮,“我……可以留在您身边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不会像姐姐那样。”怨仇的声音轻轻的,“不会躲在暗处偷看,不会只敢在门外自慰。我会……好好服侍您。用嘴,用手,用这里……”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盛满了刚刚被灌入的精液。
“我会让您舒服的。”她看着指挥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会比姐姐……更好。”
指挥官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她闭上眼睛,把脸贴进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
“好。”指挥官说。
怨仇睁开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堕落而幸福的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