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

第十八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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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的,在某一次全力贯穿的间隙中——肉棒的角度——变了。

  大概是在精神崩坏的狂乱冲刺中——控制着铃木悠真这具躯壳的“旧日支配者”的具现化身——本能——终于察觉到了一个持续存在的"错误"——

  方向不对——

  之前的所有活塞运动——肉棒的轴线方向始终是"水平"的——平行于苏婉清大腿的长轴——从前方入口水平穿过股间肉槽、从后方出口水平探出——

  那个角度——是一个"通过"的角度。

  但对于"本番"这个原始本能行为来说——是错误的。

  于是,本能——在无数次的碾过、顶压、滑脱之后——

  纠正了这个角度。

  龟头不再指向苏婉清臀部后方的那片虚空。

  而是斜斜地向上——对准了那个正确的位置。

  隔着那条丁字裤——瞄准了子宫的方向。

  这个角度意味着——它将会直插进去。

  这个角度意味着——在那根本来就带有自然上翘弧度的肉棒的高速冲击下——除了插入之外——不会有任何侥幸。

  只有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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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于那些「因为没人看就随便长长」——「神马造型都可以」——「各种歪瓜裂枣」的——普通生殖器——

  苏婉清的阴部结构——层次太过饱满——

  饱满的就像是——被崇尚肉体美之美德的「古希腊雅典诸神」们所宠爱——再由「性爱之神—阿佛洛狄忒」亲自塑型——

  简直可以用神圣来形容——

  如果女性生殖器外观存在一个「美」的标准——

  那苏婉清的神圣「美鲍」——

  就是这「美」之标准的唯一实质参照物——

  而当「美」即将被摧残的最后时刻——

  也正是「美」绽放出最极致「美」之理念的时刻——

  就连「克苏鲁的旧神」——扼杀铃木悠真理智的罪魁祸首——也不忍心太过潦草的“摧残”这份「美」——

  于是出于恶趣味——

  它故意将「美」在彻底被摧残之前的这一瞬的「突破时刻」——放慢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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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慢动作的镜头中——

  肉棒——以全新的斜上方角度——从下方——向着苏婉清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迈进——

  龟头的前端——马眼所在的最前沿——率先接触到了目标区域的外围。

  首先——是大阴唇的凹缝——那两片在今晚被反复碾压了不知多少次的、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饱满肉垫——

  之前的每一次——龟头都是以近乎水平的角度——从肉垫表面“刮”过去——

  而这次——角度变了——不再是平“刮”——而是垂直于肉垫凹槽正中心——正面冲锋式的直接顶入——

  龟头冲进了大阴唇肉垫的凹陷区。

  那两片饱满到已经不像是人体组织的柔软肉丘——在龟头前端的压力下——开始向两侧分开。

  在慢动作下一点一点的被剥开——

  然后——肉垫在分开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粘的——

  "啵——————"

  那是大阴唇的内侧黏膜面——原本因为充血肿胀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两片湿润表面——在被外力强行分离时——液体薄膜断裂——空气进入——所产生的声音。

  那层湿润、敏感的粉红色黏膜——在龟头的两侧缓缓掠过——像是两扇正在被推开的柔软大门——

  门被推开后——露出了门后面的风景——小阴唇。

  那两片比大阴唇更薄、更嫩、更像花瓣一样的内层肉瓣——在龟头的持续推进中——也无可避免地被碰触到了。

  紧接着——在推力作用下——像被风吹动的丝绸一样——顺从地、柔软地、毫无抵抗能力地——向两侧贴伏——

  再往里——

  龟头碾过了小阴唇之后——抵达了它们所守护着的最终目的地——

  阴道前庭。

  那个位于小阴唇内侧、阴道口正前方的浅碟形凹陷——

  这次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龟头的马眼——对准了阴道口的圆心。

  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整个晚上的钥匙——终于——终于——对准了锁眼。

  而那条紧贴着蜜穴最低处弧面的丁字裤——

  在巨大推力的作用下——竟然被重新撑开了——从一根细绳——重新变回了一小片布——

  虽然这片布的面积只有大约一个硬币大小——而且每一根纱线都被拉到了断裂的边缘——但它确实——在这最后关头——重新展开了自己——

  像一面——在城池即将陷落的最后时刻——被守城士兵拼死展开的旗帜——

  而下一瞬——这面旗帜就被龟头屈辱地顶着——朝着阴道口的方向——持续向内凹陷——

  一毫米——

  布料被推入了阴道前庭的凹陷中——龟头隔着这层被撑到极限的薄布——感受到了前庭黏膜的湿热——

  两毫米——

  紧紧闭合的阴道口——在龟头从正面施加的持续压力下——被压开一丝极小的缝隙——温度变了——

  而这里开始——越往里面温度越高——异常的热感像是从被微起的阴道口中扑了出来——

  五毫米——

  穴口周围的组织——在阴道口被迫扩张的过程中——也向着被顶入的正中央方向产生了凹陷——整片外阴的表低洼面都跟着向内凹——形成了一个以阴道口为中心的、直径大约三到四厘米的浅碗形凹陷——

  这种大面积的协同凹陷所形成的一种整体张力——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阴道口的进一步“开启”——

  一厘米——

  阴道口的打开过程开始变得极其艰难——其附近的那些环形的、紧致的肌肉纤维——阴道括约肌——在龟头的持续扩张下——已经被拉伸到了一个它本能地想要抵抗的宽度——作为圣女禁地的最后守门人——正在以它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试图阻止这次入侵——即使主人已经睡着了——仍然死守着她最后的贞洁——

  而温度水平——也在这短短一厘米的距离内呈指数级攀升,攀升的层次感被马眼敏感的神经系统所捕捉到——

  两厘米——

  ——布料即将被撕裂——

  ——蜜穴的神圣入口——

  ——在面对这个充满暴力的——

  ——直径四公分的——巨大龟头——

  ——所有阻挡——

  ——均宣告无效时——

  终于被屈辱的强行扩开了一个直径一厘米左右的精巧开口——

  然后——

  它终于——

  被这个即将让苏婉清失去全部贞洁底线的——

  外来入侵物——

  第一次——真正的进入——

  ——

  全部的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

  然后——

  时间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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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准确来说——时间恢复了——

  但是——

  铃木悠真的动作暂停了——

  因为——

  "——老公……"

  突然。

  毫无预兆。

  从苏婉清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挂着一缕因睡眠而分泌的口水丝线的唇里——

  溢出了带着愉悦情绪的两个字。

  那是一种被拥抱着的、被保护着的、在最安全的怀抱中撒娇的——甜蜜的——满足的——愉悦。

  "老——公——"

  尾音像一根棉花糖拉出的丝——软绵绵地——向上飘——

  嘴角——在月光中——微微上翘——

  浅浅的梨涡——在脸颊上浮现——

  那是苏婉清在睡梦中——对着某个她认定是"老公"的存在——

  露出的笑容。

  那个"老公"——不是陈建国。

  而是那个在苏婉清此刻的梦境中——拥抱着她的、正在和她亲密接触的、让她的身体产生愉悦反应的存在——

  只不过被她的潜意识中的贞操道德观——不加甄别地——强行标记成了"老公"。

  他事实上是——铃木悠真。

  那声"老公"——穿透了月光——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气味——穿透了巨大肉棒本次全力决绝的冲刺动作——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直接钻进了那双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背后——正处于精神崩坏状态下的大脑。

  在那声"老公"响起的瞬间——

  在本来不可能有任何侥幸的、必然完成插入的情况下——

  在龟头已经带着不可逆转的惯性和力道、以全功率冲刺的速度、沿着唯一正确的角度正面顶入了——蜜穴齿丘最低点继续向下两厘米深度的情况下——

  生生——

  中断了。

  龟头——停在了那里。

  从侧面看——整个长达四公分的巨大龟头已经在苏婉清馒头穴外丘的最高处消失了——只剩下冠状沟以下的完整柱身被暴露在外——

  但从里面——从阴道口的视角来看——实际进入的深度远没有外观看起来那么多——

  只有极其短的龟头最前端——连同马眼——隔着那层被撑成内衬的布料——戳进了那个开合不到一厘米的蜜穴口内——

  大概相当于半个小拇指指甲的深度——马眼刚刚探入——

  尽管如此之浅——却还是被阴道口——从下方——微妙地拖住。

  如果此时没有那层布——如果那条丁字裤在之前的某一次暴力蹂躏中已经彻底断裂——那么此刻——龟头的前端就已经是和阴道壁的黏膜直接接触的状态——而那种直接接触——加上阴道内部丰沛到溢出的润滑液——加上括约肌在被撑开后反射性的吸吮式收缩——

  会让肉棒刚刚好——搭在穴口上——像一颗被卡在漏斗口的球——不会滑落——不会弹开——

  只会在下一个瞬间的推送中——被向内吸入——

  ——

  但是现在——

  不上不下。

  不进不退。

  代价是那具属于铃木悠真的身体——在疯狂颤栗——

  那是在超高速冲刺的最后一刻强行制动所产生的副作用——所有在这次冲刺中被调动的肌肉群——都在急停之后产生了不可控制的震颤——

  冷汗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各处同时瀑布般地涌出——

  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骤然飙升的血压下——鼓胀到了几乎要穿透皮肤的程度——像两条发怒的蚯蚓一样在太阳穴表面蠕动——

  而在这个急停的瞬间之后——

  那根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被强行制动的状态下——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开始沿着柱体的纵轴方向产生剧烈的、有节律的搏跳——

  那种搏跳带起了肉棒自身的整体性震颤——

  龟头——卡在苏婉清穴口上的那颗龟头——在这种震颤中——以微小的、每秒数次的频率——在穴口的内壁上——微微颤动——

  而苏婉清——

  在那声"老公"之后——

  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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