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绿帽 绿帽癖前辈的绝美娇妻

第二章 诱人的苏婉清

  半晌后——

  苏婉清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她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包臀裙。尺码明显偏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是的,"挂",这个字眼用在这里再精准不过。那种宽松的垂坠感让布料顺着她身体的起伏自然下坠,却恰恰因此,将她那具远超常人标准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更加放肆的方式暴露出来。

  ——圆领的开口大得出奇。不知道是原本的设计如此,还是被她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胸部坠拉变形所致,整片雪白的胸脯上部毫不吝啬地裸露在温暖的灯光下。锁骨精致如雕刻,往下便是大面积莹白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玉丘在宽松的针织面料里微微下坠,饱胀的弧度几乎要将领口撑裂,在最低处挤压出一道幽深的沟壑,一眼望不到底。她显然没有穿文胸——在这种宽松的家居裙下面根本无处遮掩这一事实——因为有两枚被薄薄针织面料勾勒出轮廓的突起,就那样若隐若现地顶在布料内侧,随着她每一步的行走而微微颤动。

  苏婉清迈步向客厅走来。

  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被困在针织面料中的巨大乳肉便剧烈地晃动一次,像两只被囚禁的小兔子在激烈挣扎。左右摇摆,上下弹跳,布料被撑得忽紧忽松,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足够近才能听到的纤维摩擦声。晃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以至于每一次步伐落地的瞬间,都能看到她整片胸前的布料像波浪一样荡开,短暂地贴紧她乳房的下缘,勾勒出那饱满圆润的半球形轮廓,然后又在惯性中弹起、松开,如此反复。

  视线再往下——

  她的腰。

  包臀裙的腰间部分就像一座悬空的桥。两端分别被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和骚得让人脑袋发懵的肥臀从内向外死死抵住,把中间那段布料抻得笔直平坦。悬空的布料在她的身体动作与气流的双重作用下间歇性地发生轻微的弹性凹陷和震颤,一会儿吸附在她平坦小腹的皮肤上、短暂地暴露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的真实轮廓,一会儿又被鼓荡的空气撑开。这种忽隐忽现、欲遮还露的效果,比赤裸还要让人心跳加速——因为它迫使观众的大脑不停地去填充、去想象那层布料下面究竟有着怎样夸张比例的纤细腰围。

  再向下是臀部。

  苏婉清的臀部把包臀裙的下半部分撑得鼓胀浑圆,面料在她臀峰处绷得最紧,针织的纹路被拉伸变形。这件裙子若是给普通身材的女人穿,恐怕会像套了个麻袋一样毫无塑形性可言,但愣是被苏婉清那非同寻常的胯部宽度和挺翘臀型,硬生生地赋予了这件过大的裙子以"包臀"的功能。两瓣浑圆的臀肉在针织面料下随着步伐起落而此起彼伏地交替运动,左边抬起时右边落下,右边抬起时左边落下,那种充满弹性的、带着肉感的律动简直……就像某种原始的、无意识的求偶信号。

  包臀裙的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附近,将她整个下半身"保守"地裹住。然而这种"保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这样的顶级肉体遮住恐怕要比不遮还要引人犯罪。每当她抬脚迈步时,这“保守”的衣裙下摆便会随之撩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小腿。那截小腿的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带有水润光泽的象牙色,仿佛刚刚沐浴后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汽。

  哒。哒。哒。

  清脆的足音从她脚下传来。

  那是一双水蜜桃色的粗跟露趾高跟鞋,跟高大约八厘米。这双鞋把她原本匀称的身材拉得更加修长挺拔,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踮起的姿态而微微收紧,脚踝处凸出的那截纤细骨节精致得像是瓷器上的棱角。露出来的脚趾圆润饱满,一个个挨着,像五颗剥了壳的荔枝,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含蓄的珠光。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从脚趾根部到踝弯上侧的曲线柔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水蜜桃色的鞋面衬托的更加精致纤润。明明是已婚少妇的成熟身躯,偏偏脚上穿的是这种带着少女感的颜色,为她整个人的气质附带上了几分天真的俏皮。

  铃木悠真的视线从苏婉清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起就被牢牢地锁死在她身上,他的喉头一阵火辣,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塞了一块烈炭。

  "那个……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苏婉清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羞涩。脸颊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粉晕,被客厅暖黄的灯光一照,整张脸像是浸在蜜水里的白玉,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抬手拢了拢别在耳后的头发,那个动作牵动了领口的布料,宽大的圆领往一侧滑了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和胸口上方那片细腻得不像真实存在的肌肤。

  "我去给你们泡点茶,再切点水果。"

  她边说着就边往置物柜那边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铃木悠真的心尖上。

  铃木悠真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茶几上随意摆放的一本家居杂志。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苏婉清身上瞟。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棒,顶着内裤的布料,把西裤的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悄悄调整坐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遮掩那个尴尬的隆起。

  "建国,你们想喝什么茶?我前几天买了新的铁观音,还是喝普洱?"

  苏婉清走到置物矮柜前,弯下腰去拿茶叶罐。

  这一弯腰——

  铃木悠真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宽大的圆领口像是溃堤的闸门,瞬间垮塌下来。从铃木悠真所坐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清的整个胸部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两团雪白的、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地心引力拽着往下坠,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肉沟。那条乳沟幽深、柔软、潮湿——是的,潮湿,因为她刚洗完澡,胸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乳房的形状圆润饱满得不可思议,像是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硬塞进了一个太小的容器里,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蛛网般分布的淡蓝色血管。乳头的位置被布料的最后一点边缘勉强遮住,但那粉嫩的乳晕已经露出了大半——颜色淡得像是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樱花瓣,边缘处有几个细小的凸起,是蒙哥马利腺体的痕迹。

  "铁观音吧,铃木你觉得呢?"陈建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铃木悠真注意到了——陈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热切,不像是在问茶的种类,倒像是在确认什么别的东西。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向铃木悠真,而是直直地盯着弯腰的苏婉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从领口倾泻而出的、晃动着的巨大乳房。

  "啊……好、好的,都行。"铃木悠真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都有些发抖。

  苏婉清直起身来,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茶叶罐,转身往厨房走。这一转身的瞬间,她的侧面曲线完美地、毫无遮挡地展现出来——高耸的胸部在前方画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急剧收窄到那不可思议的纤腰,再往下又猛地膨胀开来,是那个圆滚滚的、肉感十足的翘臀。整条曲线起伏得像是一座微型的山脉,在那件宽松的针织裙下面一扭一扭地律动着,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无意识的、原始的、让人血脉偾张的韵律。

  "婉清做的茶特别好喝,她学过茶艺的。"

  陈建国突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圆滚滚的肚子挤在大腿上,小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翘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炫耀,有得意,还有一种铃木悠真一时间无法准确辨认的、隐秘的亢奋。

  "怎么样,我老婆漂亮吧?"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铃木悠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能感觉到陈建国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脸,像是在仔细搜寻他表情里的每一丝变化。

  "呃……嫂子确实很漂亮。"铃木悠真含糊地说。

  "是吧是吧!"

  陈建国没等铃木悠真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就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但语速却变快了,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倾诉欲——

  "她身材也特别好,你看到了吧?那胸,那屁股,啧啧……"

  他说"那胸"的时候,舌头在上颚弹了一下,发出一个响亮的咂嘴声。说"那屁股"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又瞟向了厨房的方向,那里传来苏婉清打开水龙头冲洗茶具的哗哗水声。

  铃木悠真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这家伙怎么当着外人的面夸自己老婆的身材?而且那语气,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

  厨房里,苏婉清正背对着客厅站在料理台前。她踮起脚尖去够上方橱柜里的茶杯,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往上拉伸,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高跟鞋和踮脚的双重作用而绷得紧紧的,裙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脚踝上方那段白皙纤细的小腿。而她的臀部因为踮脚的姿势而微微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在针织面料下绷得更紧了,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轮廓——那条深深的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两腿之间。

  "你们先聊着啊,水马上就开了!"苏婉清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厨房的烧水器噪音盖住了一些,听起来闷闷的、糯糯的。

  陈建国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妻子听不到这边的对话,然后又转回来,身体往铃木悠真那边又靠近了几公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了,铃木,你现在有女朋友吗?"陈建国突然问道。话题的转换突兀得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

  "没有。"铃木悠真摇摇头。

  "那你平时……怎么解决啊?"陈建国的声音压到了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程度,眼神里浮现出一种暧昧的、试探性的光芒。那种光芒很微妙,不是普通男人之间开黄腔时的粗俗和戏谑,而是带着某种更深层的、更私密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渴望"的东西。

  铃木悠真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尴尬,"就……自己解决呗。"

  "哎,那多没意思啊。"陈建国叹了口气,但那声叹息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惋惜,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过渡——从闲聊过渡到他真正想说的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沙发扶手上的布料,搓得很快,像是在释放体内某种压抑不住的躁动。

  "说实话,我其实……"

  他顿了顿。

  这个停顿很短,但铃木悠真能感觉到,在这短短的一两秒里,陈建国的内心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我其实在那方面不太行。"

  铃木悠真愣住了,没想到陈建国会突然说这种私密的事情。

  "就是……时间太短,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像是在念一段早已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婉清从来不嫌弃我,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满足。"

  说到"不满足"三个字的时候,陈建国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厨房。那里,苏婉清正在切水果,侧身站在料理台前,一只手按着砧板上的苹果,另一只手握着水果刀。她切水果的动作很认真,微微低着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被发丝遮掩的耳根。每切一刀,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跟着晃动一次,在宽松的领口里画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铃木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嗯..."了一声。

  "铃木你说,这么好的女人,正当年的时候,我却满足不了她,哎……"

  陈建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心疼和愧疚,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在那层伪装下面捕捉到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变态的愉悦感。他的嘴角在说"多可怜"的时候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往下撇的心疼,而是往上翘的——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陈建国的言语和神情无不在铃木悠真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到底想说什么?????????????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