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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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叽——!!"
"啪叽——!!"
"啪叽——!!!"
撞击声已经演化为了纯粹的暴力。
不再有任何试探的成分——
不再有任何克制的痕迹——
不再有任何"延迟满足"的矜持——
那是在尽情释放欲望的声音。
是兽的声音。
"啊♡♡♡♡——!!老公♡♡♡——啊♡♡——啊♡♡♡♡——!!!"
苏婉清的淫叫——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烈度——每一声都像是从肺腑的最深处被暴力挤压出来的——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嗯啊♡♡♡♡——!!老公♡♡——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哈……哈……操……"
两个人的声音——已经和真实世界中正在进行性行为的真实男女一般无二。
丝毫不像是在"梦呓"。
如果有第三者此刻站在这间卧房的门外——隔着那扇没有上锁的门——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这些声音——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这只是一场素股。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这对男女是“睡”着的。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那根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进去过。
"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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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腰——
此时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折断的样子。
因为铃木悠真的十根手指——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将她死死钳住——
腰部两侧边缘的软组织皮肤——在这种钳制下被挤出了大块大块的夸张褶皱——那些褶皱不是细纹——而是整片整片的皮肤和皮下组织被暴力折叠在一起——
腰侧的内容物——像是在被从两侧向中间强行推挤一样——在被双手扭曲出的褶皱中几乎感受不到厚度——
而苏婉清此时的身体——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一层浓烈的、均匀的潮红所覆盖——
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月光中像一层细碎的水晶——反射着冷白色的光——和皮肤表面的深红色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色彩对比——
她的体温——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异常的高度。
额头烫得吓人,好像在发高烧。
而股间的温度——那片被反复碾压、摩擦、撞击了不知多少个回合的区域——超过四十度。
那种热度——从苏婉清的外阴表面——源源不断地向外辐射——像一个小型的生物热源——
如果触碰上去——甚至会烫手。
这种异常的灼热——或许正是苏婉清至今仍然没有醒来的根本原因。
而这种灼热——对于正在她身上疯狂运动的那根肉棒来说——
恰恰成为了铃木悠真幻觉世界中"真实性"的最有力凭证。
在那个暖色调的新婚幻境中——那种包裹着肉棒底面的、超过四十度的湿热——被完美地解读为——阴道内壁的温度——
那个刚刚被龟头破开处女膜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紧致到极点的蜜穴——就应该是这么烫——
每一次肉棒在苏婉清外阴表面滑过时所感受到的那股灼热——都在向幻境中注入更多的"真实感"——让那个虚构的新婚之夜变得越来越逼真——越来越不可动摇——
"啪叽——!!"
幻境中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纯粹被本能驱动的疯狂乱顶——
而是——
九浅一深。三快一慢。
那是一种古老的、被记载在各种房中术典籍中的、据说能让女性获得最大快感的——交合节奏。
在铃木悠真那个暖色调的新婚幻境中——他正以这种精心设计的节奏——品味着苏婉清的处女之身——
九次浅浅的、只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进出的温柔抽送——
然后——
一次深深的、将十八厘米全部没入直到耻骨相撞的狠厉贯穿——
三次快速的、密集的、让阴道壁来不及适应就被反复撑开的急促冲刺——
然后——
一次缓慢的、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推入、让每一毫米的阴道内壁都被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仔细碾过的——慢速研磨——
处男和处女的第一夜。
要彼此尽情享用对方。
不能浪费。
一瞬都不能浪费。
这个节奏——从幻境——同步传递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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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九声轻快的、短促的撞击——肉棒沿着苏婉清外阴表面以小幅度、高频率向上滑动——每一次只滑过三到四厘米的距离——龟头在馒头穴的中段区域做着密集的往复碾磨——
然后——
"啪叽——!!!"
一声沉重的、爆裂的巨响——肉棒以全程十八厘米的完整行程从最下方猛然向上“贯穿”——
"啊♡♡♡♡♡——!!!老公♡♡♡——好深♡♡♡♡——啊♡♡♡——!!"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记"深"的冲击下猛然弓起——腰部离开床面——臀部上抬——整个人的重心从平躺变成了一个以肩胛骨和脚跟为支点的拱桥形——
稍微停顿——
然后——
"啪啪啪——!!"
三声快速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密集撞击——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在外阴表面做着短促的往复运动——
"嗯♡啊♡嗯♡——!!"
三声被撞碎的呻吟——每一声都只有半个音节的长度——来不及完整地发出就被下一次撞击截断——
然后——
"咕————————啾————————"
一声绵长的、持续了好几秒的湿粘滑动音——肉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最下方——一寸一寸地——向上——研磨——
"嗯——♡♡♡♡——啊——♡♡♡——老公——♡♡♡♡——慢——慢一点——♡♡♡——太舒服了——♡♡♡♡♡——"
苏婉清的声音在这一次"慢"的研磨中——从尖锐的淫叫——变成了一种绵长的、颤抖的、像是被融化了的——呢喃。
九浅一深。三快一慢。
循环。
反复。
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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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
苏婉清的乳房——在这种有节奏的撞击模式下——呈现出了一种比之前的无序乱顶更加规律的弹跳模式——
九次小幅度的快速颤动——乳球在布料下面像两团被轻轻拍打的果冻——以高频率、小振幅的方式左右摇晃——
然后——
一次大幅度的剧烈弹跳——在那一记"深"的全程“贯穿”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下——两团被针织布料勉强束缚着的巨大乳肉像是两颗被猛击的弹力球——从胸壁上弹起——向上飞——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砸在胸壁上——产生一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
两只乳房在每一次弹跳中——都会因为各自不同的布料状态而产生微妙的不同步运动——右侧因为湿润的布料贴合更紧而弹跳幅度稍小——左侧因为干燥松散的布料束缚力更弱而弹跳幅度更大——
这种不同步——让两团乳肉在胸前画出了两条相似但不完全重合的弹跳轨迹——像是两只被同时抛起但质量略有差异的水球——
"嗯啊♡♡♡——!老公♡♡——胸——胸好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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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
肉棒在每一次整根向上顶到最高点之后——都会因为在垂直方向上完全没有来自苏婉清身体的支撑——整根十八厘米的充血柱体在惯性和自身弹性的双重作用下——
像一根被拨弯的钢尺——在弹回的过程中产生了连续不断的、衰减式的高频颤动——
而每一次颤动——都会将马眼处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那些被"挤"出来的少量精液——像一支被疯狂甩动的蘸水笔——向四面八方甩出——
这些液滴——有一部分被甩向了苏婉清小腹上那片持续扩大的淫湿区域——新鲜的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已经半干的旧液渍上——将干涸的边缘重新润湿——面积又向外扩展了一圈——那片液渍现在已经从最初的巴掌大小扩展到了将近两个巴掌的面积——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下方——
还有一部分——被甩向了侧面——落在了苏婉清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上——在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的皮肤表面留下了几道细细的、像蜗牛爬过的银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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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阴囊——那两颗在之前的股间抽插中不得不隐藏在肉棒根部后方的沉甸甸睾丸——现在因为滑动轨迹的改变——终于获得了展露头角的机会——
每一次肉棒从下方向上做全程滑动时——根部碾过苏婉清的耻骨——然后继续向上——
跟在根部后面的阴囊——就像一个趁主力部队正面冲锋时从侧翼偷家的贼——
在肉棒根部通过耻骨区域的同一瞬间——顺势——从下方——
"啪叽——!!"
狠狠地撞击在苏婉清阴部的下端。
两颗被松弛阴囊皮肤包裹着的椭圆形睾丸——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形变——从自然悬垂时的椭圆形被拍扁成了饼形——
覆盖面积之大——几乎等于苏婉清整片外阴——
"啊♡♡♡♡——!!老公♡♡♡——嗯啊♡♡♡♡——!!"
在苏婉清的梦境中——
每一次阴囊的撞击——都被她的大脑解读为——插入。
那种感觉——那种被一个柔软的、温热的、有一定质量的物体从外部撞击外阴下端的触感——
和陈建国的阴茎“插入”时的感觉——
几乎完全一致。
所以——当铃木悠真的阴囊以那种覆盖面积极大的、带有冲击力的方式撞击她的外阴下端时——
那种触感——在她的梦境中——被完美地翻译成了——
"老公插进来了。"
和平时一样。
和陈建国一样。
那种模糊的、不太强烈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但又说不清楚"的感觉——
一模一样。
"嗯♡♡——老公♡♡♡——进来了♡♡♡♡——老公进来了♡♡♡——嗯啊♡♡♡♡——"
每次撞击后——阴囊的皮肤都会因为外阴表面那层黏稠到拉丝的混合体液——被粘在苏婉清的阴部皮肤上——
然后在肉棒继续往回运动、阴囊随之被扯离的过程中——
"啵滋——"
黏液在两片皮肤之间被拉出无数条透明的丝线——那些丝线在月光中闪着银色的光——像是两片被强行分开的蜜糖之间拉出的糖丝——
每一根丝线断裂时——都会在阴囊皮肤和外阴皮肤上各留下一个微小的液滴——那些液滴在下一次撞击时又会被重新碾开——铺展——形成新的黏液薄膜——然后在下一次分离时又被拉出新的丝线——
无穷无尽的——粘连——拉扯——断裂——重新粘连——
"啊♡♡♡——老公♡♡♡♡——不要拔出去♡♡♡——留在里面♡♡♡♡——嗯♡♡♡——"
苏婉清在梦中——将阴囊每次被黏液粘住后又被拉开的那种"拉扯感"——解读为了——陈建国在抽出时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摩擦感——
完美的误读。
完美的替代。
"嗯啊♡♡♡♡——!!老公♡♡♡——再深一点♡♡♡♡——啊♡♡♡——"
"操……操死你……老婆……操死你……好紧……"
铃木悠真闭着眼——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像是梦呓一样的词语——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是他在暖色幻境中——正在将十八厘米的肉棒全根没入苏婉清处女阴道时——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癫狂的低吼。
"啊♡♡♡♡♡——!!老公♡♡♡——说什么♡♡♡♡——人家听不清♡♡♡——再说一遍♡♡♡♡♡——嗯啊♡♡♡——"
此时——苏婉清的腰——已经无数次地配合着向上挺起——臀部也在持续的刺激中无数次地抬离了床面——
那是她的身体在本能中想要迎来真实世界的插入——
但——太晚了。
如果这个抬臀的动作发生在几分钟前——发生在铃木悠真的在幻境中完成破处动作的那个瞬间之前——
插入——就会在那一刻——不可逆转地——完成。
但现在——肉棒的运动轨迹已经从为了插入而特意调整的斜角——变成了稳健守持的规律性运动——
错过了。
那个窗口期——已经关闭了。
"啪叽——!!"
再无机会——
"啪叽——!!"
肉棒继续不知疲倦地向上顶——
那个尺寸——因突然的一次欺身硬顶——从与苏婉清的腹面几乎保持垂直的斜上方——突然打滑——偏移到了与她的肚脐平行的角度——险些插进她腰肋间堆起的包臀裙布料里——
那肉棒就这么悬停在苏婉清的精巧肚脐上——
巨大。
狰狞。
青筋密布。
它仿佛在向着窗外的月亮——向不存在的观众——
宣告着一个事实——
这具绝妙女子的身体——
尽管已经被蹂躏了半个夜晚——
尽管她的爱液已经将半张床单浸透——
尽管她在梦中已经无数次地叫着"老公"、喊着"插进来"、哭着"要到了"——
但——
她最宝贵的那个蜜穴内部——
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紧致的、温暖的、属于一个忠贞妻子的最后领地——
仍旧——
未被夺取。
"嗯♡♡♡——老公♡♡♡♡——不要停♡♡♡——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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