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国男禁区
“小飞~球~”虎哥的大声提醒才让有些走神的我意识到有球向我飞来,我赶忙连捣两步抬腿停球。虽然还是把球卸了下来,却因为慢了一拍的缘故把球停大,被对位防守我的U17球员顺势把球领走,推起了反击。三打一,我队后场几乎处于真空状态,对手三传两递,便彻底撕开我队的防守,轻松攻破了我方球门。
“刘宇飞!给我tmd滚下来!”场边的老祝疯狂挥舞着手臂像个六臂阿修罗一样对我怒吼道。
我看了一眼爆气中的老祝,心道不妙,连与替换我的队友击掌的心思都没有,双手叉腰迈着发虚的双腿直接从远离替补席的另一侧边线走下了场。我磨蹭了五分钟才绕回替补席,老祝的气还未消,嗖地一下把手里拿着的战术板冲我丢了过来,我没敢躲,只是用手护住了脸,一下被砸了个正着。
“瞅瞅自己今天踢得什么鸡巴玩意儿!”我自知理亏,不敢回嘴,只是低着头听训,“几次失误了?过人过不去,停球停不好,不想踢就给我滚回家去!肏~你是不是有点飘,亚运大名单上最年轻的球员,了不得你了!”
“祝教练我不是飘……我……我昨天没休息好。”一晚上熬了半宿,看着佐佐姐的高仿A片打了四次飞机,那当然算休息不好了。
“我当然知道你没休息好,昨晚去哪里野了?也没回宿舍!”
“就……就和我哥我嫂子他们吃饭,然后我嫂子的经纪人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了,就没回队里。”
“你自己没喝酒?”
“没有,绝对没有!我嫂子管得多严啊,我哪敢啊!老虎他也有去的,你可以问他。就……就后来在那经纪人家打……打游戏打迟了。”我只能扯了个谎,我TM一晚上撸了四次,这种事我哪好意思和教练说。
“打游戏?肏~游戏那么好玩?多大人了,还管不住自己,有训练赛还熬夜~有没有职业精神……“祝教练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突然顿住话头,过了几秒他才接着道:“下个月U19决赛圈了,能不能给我支楞起来?”
“能,肯定能。”我听了这话赶忙点头如捣蒜。
“行了,你滚吧~”
“滚?滚去哪里?”
“让你小子滚回去睡觉,妈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这就回去了?不罚我?”
“给你记着,看你表现。”老祝看见我还傻站在原地,又摩拳擦掌地走了过来,“你小子是不是贱,非要找揍。”
“我~~我这就滚犊子。”我立刻撒丫子朝更衣室方向跑。
“站住!”我停下脚步,回望老祝,“没有下次了,知道不?”
“没有下次,再有下次我断腿,不,我断十字韧带~”
“别给我耍贫啊,好好表现就是,下个月要是拿不回金牌,我加倍和你算账。”
我抬起右腿,狠狠拍了两下,“都包在我脚上!”
……
我在更衣室冲完凉,晃荡回空无一人的宿舍,一头倒在床上,无边的困意涌将上来,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房间里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一个巨大的显示器,借着显示器闪烁的微光,你能隐约看到一个光着身子带着头戴式耳机坐在显示器前的矮胖子,他的右手上上下下地来回套弄不停。
“杨迪?你在干嘛?”
胖子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痴笑着说:“飞哥,有好康的呀~你也来~~”
我来到他的身边,看向显示器,显示器上的画面如同手持摄像机的第一视角般不停晃动,看起来拍摄者像是在一间酒店的客房过道内走动,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你戴上这个就懂啦~”我还未及发问,胖子像是会读心般将他的耳机摘下来递给了我。
“是什么?”我在胖子已经眯成一条线的期待眼神中接过耳机戴上,耳机里传来的是若有若无的女子呻吟声。那声音并不太大还断断续续的,根本无法让人分辨出完整的词句,但其中透出的娇媚放荡之意却像魔法一样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它直击我的耳膜,充塞我的大脑,穿透我的灵魂,我周身的筋脉似乎都被这媚音打通,让人疯魔的色欲随之游走其间,让我感觉下体燃起了一团火,我周身的血液都要跟着沸腾起来了。
拍摄者明显也被这入脑魔音影响到了,镜头先是猛烈地晃动,接着快速地运动起来,笃笃笃,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那勾人心魄的娇吟声也越来越清晰可辨。
“啊~~黑爹这~~唔!!!受不了……啊!“
这骚媚的声音让我感觉十分熟悉,是谁的?我来不及思索,镜头已经移动到了一扇虚掩着漆着一个巨大黑桃的房门前。随着门被缓缓推开,首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地板上两团纠缠在一起颤动不止的黑影,居于其上不停摇曳着的影子曲线玲珑。
“啊~~黑爹的好大~~好大~~插死我了~顶到顶到了~” 那让人癫狂的魔音正是这影子的本体发出的。
镜头慢慢抬起,照向房内的大床,大床上,一黑一白对比分明的两具肉体正在翻云覆雨。
身无片缕的亚洲女子背对着镜头,白嫩的皮肤满布潮红,双腿大开像个女骑士一般骑在肤如黑炭般的异国男子身上上下起伏,脑后高耸的马尾也跟着上下飞舞。
正被女骑士骑乘着的黑鬼,突然用大黑手掐住女子被撞击得乱颤的臀肉,坐直身子,二人变成面对面相拥的姿态。在黑鬼的大手推动下,黑鬼那本就远胜国人的粗长阳物,得以更激烈地深入女子肉屄的最深处。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女子的蜜穴在黑鬼粗硬巨物的抽弄下,愈发泥泞不堪,桃花洞内淫水绵绵,不停地发出让人面红耳热的声响。
“太深了~太深了~~~哦哦~~这样人家~~又要~~~又要泄了啊~~”
“哈哈哈,你这跟尿了一样~中国母狗都是这么不经肏的吗?”
伴随着女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吟娇叫,女子那在体表覆有一层细密香汗的雪白女体开始毫无规律地痉挛颤抖,看起来活像一条刚离了水尚在不停挣动的美人鱼。过了好一会儿,女子才像是断了电的机器娃娃般软瘫在黑鬼的怀中,只有她那被黑鬼粗硬肉棒贯通的肉屄还在一下又一下不停地喷溅出淫浆蜜汁。
“小母狗,看看你身后的是谁。” 黑鬼拍了拍此刻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瘫在自己怀中的女体。
女子慢慢转过她那张高潮过后依旧满溢着春潮的脸来,这张清秀俏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嫂子佐佐姐。
“小飞?你怎么在这?”
我不是在杨迪的房间里看片吗?我朝左右看去,哪还有什么显示器,什么杨迪,什么拍摄者,我,不知道何时已经不着片缕的我就站在他们的大床之前。
“小飞,我要早知道你是个小鸡巴绿奴,我就不瞒着你了。”
“小鸡巴绿奴,我……我不是……”
“那你的手在干嘛呢?”
“我……我……”我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来呀,你这只绿奴贱狗,快来帮姐姐。”说话间,黑鬼拖住佐佐姐翘臀抱着佐佐姐下了床,佐佐姐像只猴子一样环抱住黑人粗壮的脖颈,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手脚并用爬到黑鬼的面前。迎着两人不断正不断向外喷溅出体液的交合处伸出舌头。
“对~就是这样~~啊~~啊~~~黑爹好棒~~小飞~要做好你绿奴贱狗的工作哦~”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佐佐姐,看着她用她自己的双手在黑鬼厚实的背上抚弄,看着她双健美的长腿服帖地缠绕在黑鬼的粗腰上,看着她精致的容颜露出谄媚的笑容,看着她的双唇间荡出让人身酥骨软的媚音。
“好舒服……黑爹……别停……再大力……肏佐佐的骚屄……呜呜唔~……呼……用力……哦~”
痛苦与莫名的刺激充斥着我的内心。像只小狗一样舔弄着交合处的我已经泪流满面。
“小母狗,看看你这个废物弟弟的贱样,边哭边舔,活像个傻逼绿毛龟。”
“小飞~真……真……啊啊~~~~没想到你这么……这么……变态~啊~~齁齁~~”
“小废废,吃得那么开心,你嫂子的淫水这么好喝吗?哈哈,什么足球女神,碰到我们黑人还不是只会乖乖喊黑爹,我看哪,你的佐佐姐跟其他中国女人一样,表面清高,背地里都是哈我们黑人大鸡巴的媚黑母狗。”
簌撸,簌撸,“呜呜~~佐佐姐才不是媚黑母狗,不是的~~她一定是被你这黑鬼强迫的~”
只见那黑鬼双臂向上猛地一抬,扑哧一声,黑鬼那根沾满了奶沫一般白浆的巨棒一下从佐佐的肉屄全根尽出,随着巨棒拔出而被带出的大量温热潮液劈头盖脑浇了我一脸。
“怎么……怎么拔出来~~怎么不继续了……”
“你的小废弟弟说你不是母狗,说你是被强迫的,你不需要做出回应吗?”
“哦……黑爹大人,快给……母狗快给~~”佐佐姐焦急地挪动肉臀,想让那根尚在冒着热气的黑色巨根再度回到自己空虚的肉屄深处,被爱液浸润的湿滑不堪的阴唇像一张微微张开的丰唇不停轻吻摩挲着黑鬼的黑肉棒,那黑鬼却不为所动,欲火难耐下佐佐姐忍不住喊道:“汪汪~~我是母狗~~~汪汪~~求黑爹肏死母狗~”
“哈哈哈小废废,这回总算是听清了吧~”黑鬼一边狞笑着一边将佐佐姐翻了个面,让她的脸正对着我,然后将她尚在不停流淌着潮液淫汁的蜜穴脔洞对着自己粗长肉棒再度全根没入。
“不~~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啊~~~~“佐佐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将我无助的哭号彻底盖过。
“好爽~~~要死~~要死了~~~母狗要被黑主人的打狗棒干穿了~~要去了又要去了~~~黑爹要把母狗干的升天了❤~”
在黑鬼的黑龙巨根大开大合的抽插下,佐佐姐的身子像是过电般颤抖不止,两片阴唇在肉棒的抽送下像花瓣一样开开合合,淫水如天女散花般四下飞溅,她脚上十根秀气如莲子的脚趾也用力地向足心内侧蜷曲。
“又去又去~~呜啊~~~~呼呼呼~~~~肏死~~~佐佐~~~给我~~求主人给我~~~呜呜~~”
“母狗是想要被我内射吗?”
“射……射进去……射给佐佐……全都射给母狗~~~哦~~齁齁~~~”
“小废废,快凑近点,你的佐佐姐马上就要被我的精液灌满,为我生儿育女了!”黑鬼边说边举着佐佐姐向已经软瘫在地上的我走来,佐佐姐那早已被黑鬼的肉棒搅弄成成水乡泽国的私处离我越来越近。
“哦哦哦……不行……要死了了……要被黑爹肏死了……啊啊~~佐佐马上要被黑爹的浓精灌满子宫了~~马上要给黑爹生小黑娃了啊~~哦哦~~”
“不~~不能~不可以~~不要~不要~~~不要射进去~~求你我求你~~~”听到黑鬼与佐佐姐的对话,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又心急如焚的我开始以五体投地的姿势给正在全情投入地交配着的二人面前磕起了头。
“哈哈哈~,小废废~,现在知道求我了。”
啪啪啪啪~~在我的哀求之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快,我自然知道这预示着什么,连头也不敢抬,只是哐哐哐地磕着头。
“小废废,你想要我拔出来也是做不到哦,你的母狗佐佐姐实在是夹我夹得太紧啦~oh~shit 这是在吸吗?肏我也快受不了~~”
“不行了……不行了……佐佐要给黑爹生娃,佐佐想成为小黑娃的妈妈~~要~想要~~好大太大了~~射给我~~要疯了~~黑肉棒太厉害~~赐给我~~赐给我黑爹高贵的精液吧~~~小飞~抬起头来~~用~~~用你的双眼亲眼见证这一切吧~~”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这一切。我停止磕头,从地板上一跃而起,猛地冲上前去,却被早有准备的黑鬼抬起右腿凌空一脚将试图暴起的我踹飞数米远。动弹不得的我只能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努力抬头用早已变得血红的双目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切,嘴里机械式的喃喃道:“不要……不可以……不要……不可以……”
雪肌下泛着潮红宛如寿山石的佐佐姐睁着迷离的双眼,怜悯地看着我。那张平日里发出过无数严格要求的小嘴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般微微张开,香舌歪倒在唇边,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她身上的美肉如波浪般连摇带颤,两条结实肉感的大腿无力地向外摊开,一根泛着油亮黑光的粗长肉棒在郁郁葱葱的黑森林间进进出出,黑鸡巴一上一下,每次都将整根肉棒全根插进女人鲜肉的穴肉,她光洁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有节奏地凸起缩合,那是黑鬼肉棒抽弄的痕迹,她早已被这粗鲁又野蛮的抽插弄得失了神,完全陷入肉欲中,一心只想被这异种男人下种授精了。
“要来了,我的小母狗!”黑鬼也爽的眯起了眼,胯下还在晃晃悠悠的大卵袋,肉眼可见的搏动起来,“我!我要射在里面,给你的佐佐姐下种了!”一下两下,青筋抽动,白浆像奶油般从二人的性器交合处涌出……
“嗷嗷……我要泄了……去了……射给我……好热好涨……被黑爹内射❤~~射进来了……射到佐佐的子宫里啦……好舒服~~~好烫~~暖融融的~~泄了………哦哦~~”
“不~~不~~不要~不准射进去,不准啊~~~”我大喊着张开眼睛,眼前是宿舍白晃晃的天花板,我用手抹了抹额头,一手背冰凉的汗。我从床上坐直身子,看了看四周,宿舍里依然是一片空空荡荡,队友们还没回来。还好,还好,我长呼一口气,不然我这呆样,又要被虎哥他们取笑了。我扫了一眼宿舍墙上的挂钟,现在还不到十二点,我连一小时都没有睡到,就被自己发的噩梦惊醒了。
这自然是因为我的内心极不安定。第一是疑惑,这容易理解,自然是因为昨晚上我看到的那个神似佐佐姐的女优,虽然我无数遍的告诉自己那个淫荡的女人不可能是佐佐姐,但这疑惑依然像根刺一样扎在了我心里。第二则是恐惧,我害怕,害怕那个女,万一……万一她真是我亲爱的佐佐姐,我该如何是好?还有第三种感觉,我难以形容,那是我一直在逃避的想法,昨晚上我在最精虫上脑的时候,产生的那黑鬼与佐佐姐发生关系的性幻想,虽然那想法应该是被那洗脑视频被引导的。可是,肏,这桩事儿不能想,一想便让人……而我胯下那根因为过度施用此刻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鸡巴正在不合时宜地坚硬如铁,这个状况更加地让我感到羞愤难熬。
哎哎哎,要是能直接问问她,你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就好啦。当然,这种话我是根本没有可能问出口的。佐佐姐她这一段,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需要做复健训练吧,我能做的也只有多观察观察了。
我一边想一边划开手机,点开了佐佐姐刚刚更新的朋友圈。那是几张她正在做复健的组图,除了健身房的装束,居然还有泳装!利用水体对身体的保护进行恢复性训练在现代已经算是很常见的手段了,我并不感到意外。但是,但是!佐佐姐的湿身泳装照却是足够让我血脉偾张。在被定格的镜头连续撷取的画面上,穿着蓝白色高叉泳装的佐佐姐正从从泳池碧波内钻出,宛若一朵正在池中盛开的出水芙蓉。无数水珠正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滴落,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流淌,在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我昨晚看过的“佐佐”AV正被我丰富的想象力与眼前的照片结合到一起,黑鬼那满布肌肉的雄壮身躯与佐佐青春健美的女体靠在一起,他下身那根粗长坚硬泛着黑亮油光的黑鸡巴也随之贴到了佐佐姐饱满圆翘的小屁股上……
手机在掌心发出的嗡嗡震动,才把我那让人羞愧的淫猥幻想打断。肏,看来要是不彻底搞清楚昨晚看到的AV与直播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佐佐姐了。可我该去哪里了解呢,问佐佐姐肯定是不可能的,难道要去问黑曼巴那个黑鬼吗?还是去找胖子杨迪打听打听?我扫了一眼屏幕,“大球星,这段有比赛吗,过两天有没空?”发来消息的是一个ID名叫Panther的账号,头像是个穿着露脐短上装配一条格子短裙正弯腰翘臀对着镜头送上飞吻的火辣女孩,配上她那头被扎成双马尾的金色蓬松卷发,看起来颇有些外国大学女子啦啦队的风味。这是乔芸,就是那位上次来我们基地录制广告时和我搭对手戏的女大学生,是一个和黑曼巴那个死黑鬼有不着清不楚关系的疯批大美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女生,我们之间也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设定是拍广告当天的回忆被催眠修改了)但我就是觉得她这个人对我来说挺特殊的,后来嘛,我甚至还找她出去玩过两次。
“比赛要到下个月,要干嘛?”
“那就是有空咯。前两天真是谢谢你带我们进基地了,过两天要不要去看电影,姐姐请你啊。” 她说的事是这段时间因为大连人队成绩不好,濒临降级,一线队在进行封闭训练,不许闲杂人等出入。前些天,她正好带了两个拉拉队员想要进基地,没有办法,就求到了我头上。像我们这种青年队的小孩,平时自然有些偷摸进出基地的办法,我就帮了她一把,将她们带了进来。至于她们进来做了什么,我没有多问,但我估摸着八成和黑曼巴那个黑鬼脱不了干系。
“哦,没什么啦,看电影就不用。”
“真不去吗?旺卡,最近刚上的,听说不错哦。”
“不去,电影有啥好看的,我最近都烦死了,我这段也没啥空,要备战的。”
“好吧,随便你,那下次等你有空,姐姐请你吃饭吧。”
我刚想把手机丢到一边,脑袋却是突然一激灵。对啊,乔芸和那黑曼巴认识,我不是可以找她……“等会,你今晚有空吗?”
“怎么啦,大球星?”
“我等会儿可以去找你吗?”
“哟,来找我?怎么啦,我发现你这人很有意思也,刚刚还说没空。”
“那我可以去吗?”
“我下午有课呀。”
“那今晚呢?”
“这么急着想见姐姐,到底什么情况啊?”
“也没有什么,你不方便的话,就改天。”
“你不会是突然想和姐姐表白吧,哈哈哈~你不要吓我啊。”
“不是啦,晚上我可以过去吗?”
“那行吧,看你这么心急,本来我今天晚上我是有些事的。”
“那我们就晚上见。”
……
我和乔芸约在她学校南门附近的汇英路见面。这条路边上种满了笔直挺拔的水杉,现下已是深秋,那郁郁葱葱的枝芽已在秋霜中化作红色的落叶,我便站在这无边落木之中,听那瑟瑟秋风。
“刘宇飞!”我转过头,一个穿一套粉色卫衣,手提一个纸袋子梳着双马尾的红发女孩摇着手朝我走来。
“我的大球星,怎么这就认不出了,有差那么大吗,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十分爽朗,是乔芸,她把之前那一头金黄染成酒红色了。
其实她今天和之前的差别确实挺大的。今天的她没怎么化妆,又梳了双马尾,之前印象中那个带着些许烟尘气的啦啦队女孩又变成了清纯可爱的女大学生,看着就像是两个人,但我只是指了指头发道:“你……”
“前天新染的,咋样?”她边说边用手揪起垂在耳边的两只马尾炫耀似地冲我摇动起来。
“倒是和这景挺搭的。”
“哈哈哈,是吧。“她走到近前,我们的鼻尖大概只有不到一个小臂的距离,我可以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淡淡香味,我说不清楚是什么,只觉得很好闻,”这里挺漂亮的吧,我跟你说,这条路可是我们学校的情人路。”
“情人路?”我看了看四周,“怎么没有情人呢?”
“难道我们不是情人啊?”乔芸眨巴着眼睛又凑近了些。
“我……我们……”我直视着她那双离我不到一尺清澈有如两泓山泉水的眼睛,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乔芸也是个极好看的姑娘,这让我有些慌张。
“哈哈哈哈~ ”乔芸终于还是大笑起来,一团接一团温热的水汽直打在我的脸上,”真是纯情小少男,一句话就让你紧张成这样~呐,这给你压压惊。”她把她提着的纸袋朝我递过来。
我赶忙接过纸袋,感觉手上温温的,便问道:“是什么?”
“自己不会打开看。”
我打开纸袋,里面装着几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我赶忙向乔芸道谢道:“谢……谢谢,我正好没吃饭呢。”
“几个包子谢什么,就怕你饿着。”她说完,便转身向前走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姐姐带你参观参观我们大工。” 她复转过身来,有些无可奈何地摇头道:“还是你今天就打算杵这儿了?”
“哦,哦,哦,好呀。”我赶忙跟上,于是我就这么啃着包子,跟着乔芸在校园里转悠起来。大工的环境确实不错,但是有一点让我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一路走来我就没见到几个女学生,甚至路上那些或形单影只或三五成群的光棍男学生们,似乎也在偷偷地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错觉还是因为乔芸太过耀眼了。
我们逛了有小半个钟头,直到我们来到一个招牌上写着1949coffee的咖啡馆,乔芸跟我说1949是大工建校的年份,这里的店员其实都是她们学校勤工俭学的学生。我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乔芸要了一杯红丝绒拿铁,一块派蛋糕,我则要了一杯果咖。在等咖啡上桌的间隙,我手捧着一杯白水,小口啜着,我依然没好意思开口问乔芸有关黑曼巴的事。这倒不是我觉得这问题会让我难堪,而是如果我要开口问乔芸知不知道佐佐姐和黑曼巴有什么关系,这不就等于在给佐佐姐泼脏水吗,万一她们之间没事呢?呸呸呸,是肯定没有事!要怎么问才好呢?我还在思量要怎么开这个口,乔芸却突然开口对我说道:“是因为姜明佐吗?”
“噗~”我被这话惊得把嘴里含着的水都喷回了杯子里,“什……什么?你说什么?”
她歪着脑袋,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托着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你来找我是因为姜明佐吗?”
“你……你是知道些什么吗?”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乔芸难道真的知道什么内情?
“我呀,我知道……”乔芸看了一眼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聚精会神地盯视着她,连大气也不敢喘。
“知道个鬼!~~”没等我反应过来,乔芸已经科科科地笑了起来。
“切~~”再度被耍的我撇了撇嘴,把头别到一边。
“嘿,怎么还生气了?男孩子这么开不起玩笑?”
我依旧别着头不打算理她。
“好啦好啦,是姐姐的问题,姐姐错了,姐姐不该逗你玩的。”她边说边伸手摸我的头,她说话的语气像逗小孩,摸我头的动作也像逗小孩。
“我又不是小孩。”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转过脸来,面前的她一脸得意的神色。
“我还是说中啦。”
“你说中什么?”我试图装腔作势。
“你现在是心虚还是不好意思呢,又或者是两样都有啊?”
两样都有,我心想,同时用鼻腔振出一声响亮的哼。
“那你自己说嘛,你找我是为什么?你不要跟我说你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哦。”她说完将十指交握顶在自己的下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她都如此说了,我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那个乔芸,你和那黑曼巴不是挺熟的吗?”
“所以呢?”
“我想问,我想问,你知不知道绿……绿草工作……”端着盘子走上前来的男服务生让我把话又咽了回去。
“同学,你们的咖啡和蛋糕。”服务生把餐盘放到桌面上。
“这是我点的。”我主动伸手拿过咖啡,心中只希望脸上挂着礼貌微笑的服务生快些离开,但天不遂人愿,随着一声略带惊讶的“乔芸?”,我刚许下的愿望彻底化作泡影。
“嘿……你……我刚才没看见你……”方才面对我显得游刃有余的乔芸突然变得有些结巴。
那服务生抬了抬胳膊指向餐厅远端,“我……在那边……“,他的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到最后他还是选择慢慢闭上嘴巴,那感觉就好像他正在生锈。
“你们认识?“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但这句废话还是有些作用的,它成功地让快要凝固住的二人把视线转向了我。
“他是?”
“朋友。”乔芸看着他,上下摇晃了一遍脑袋,是点头的慢动作版本,她跟着又补充道:“普通,朋友。”现在,迟钝如我也能感知到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了,空气中已经可以闻到一股酸涩味,那是曾经甜蜜的情侣变质以后才会散发出的。
“是这样,呵呵。我还以为……”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我想我的戏份大概到此为止了。人在等待幕间过场的时候总会抓紧时间吃吃喝喝,于是我循着本能猛灌下一口咖啡,肏,又酸又涩,像这里的空气一样。
“所以,你还……”又是像自言自语一样的问话,乔芸跟着点头,比刚才更慢,我开始后悔我怎么没点块蛋糕。
“我要不要?”我又插了句嘴,出于礼貌。
“没关系。”乔芸说。
“好吧,不打扰你们,用餐愉快。”服务生收起餐盘欠身离开。
乔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开始切起蛋糕,“你要不要?”
“一点儿就……”她没等我说完就叉起半块,然后把碟子推向我。我看着她张嘴塞下蛋糕,猛灌咖啡,简直风卷残云,我赶紧也跟着照做。
“走?“
“唔唔~~”嘴里塞满蛋糕的我用手指比出OK。
乔芸一下站起身,低着头化作一阵风呼啸而出,我小跑着跟上,出门的时候我看到刚才那个服务生呆呆地站在角落。
至少有五分钟或许更长的时间,她没有说话,我不敢开腔,我就在这一片沉默中像个在挽回生气女友的男生一样,一路追着乔芸,直到她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来。
“路云霄。”
“啊?”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马上意识到她应该是在说刚才那个男的。
“我男朋友,我之前和你说过吧。”
“啊……好像有。”我回想起我和乔芸初识的那日,我只能模糊地记得好像她是有说过。那天的回忆对我来说就像一场迷梦,一切都没有确定性,任何事物都不是清晰的,不能一目了然。乔芸和佐佐姐都在广告片场,我们一起拍了广告,但我究竟是和谁?回忆中我面前的女子面孔不停变换,一会儿是乔芸,一会儿是佐佐,算了,我决定不再想了。
“我和他已经分手啦。”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可还是听得出在发抖。
“哦……看……看得出来。”是因为那些黑鬼?我在心里腹诽着。
“你们男的是不是觉得和黑人有关系的女生都很贱?”
这么直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默然以对。
“是吧,所有人都这么想。”她转过身来,我感觉她的眼睛红红的,“你想知道什么?”
我终于得以开口问起绿草工作室的事,乔芸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跟我说她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们到底要去哪?” 跟在她屁股后头的我忍不住问道。
“去我的宿舍。”
“你的宿舍?”我有点搞不懂乔芸的意思,去她的宿舍干嘛呢,难道她也要带我看绿草工作室拍的那些黄色小电影吗?
“留学生宿舍,今晚上会有活动。”
“留学生宿舍?难道你不是中国人啊?”
“我当然是,不过因为我是学伴,所以我也住在留学生宿舍。”乔芸解释道。
“哦,是这样。可我还是弄不懂我们要去留学生宿舍做什么?”
“你是想找我打听佐佐的事吧,佐佐的事,我并不完全清楚,但我可以帮你了解一下绿草工作室在我们学校里的活动。”
“这事和佐佐姐没关系,就是我自己要了解的。”
“好好好,没关系就没关系,都是你个人想了解的。”
乔芸领我来到一幢灯火通明的大楼。越靠近大楼,气氛就越古怪,国男几乎不见踪迹,而那些大部分都长着一张乌漆嘛黑面孔的留学生逐渐多了起来。这本是很自然的,但是那些留学生瞅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仿佛我这个中国人出现在这块属于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是个错误。还不止是留学生,方才一路走来没有见到几个的女生,也逐渐地变得多了起来,让人疑心是不是整个大学的女生都集中到了这里,陪伴在她们身边的自然是那些目中无人的留学生。
我在门口被门房大爷挡下,登记好快把我祖宗十八代都调查好的访客信息,才跟着乔芸走进大楼。不知为何,那大爷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古怪,似乎带着些鄙夷。我们来到电梯厅搭乘电梯,电梯门才刚合上又立刻打开了,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我从未闻过的古怪味道,熏得我头晕眼花。随后一个一身亮晶晶戴着墨镜扎了一头脏辫的黑鬼搂着一个衣衫凌乱满面潮红的妹子也走进了电梯,他完全无视了我,只是冲乔芸点了点头。
倒霉,这什么味啊,闻着像是在动物园兽舍里洒上了大量的香水,一会儿香一会儿臭,这傻逼黑鬼还不如不涂香水呢,真是没进化好的低级人种。黑鬼按了四楼,我们则是六楼,算了,就几楼而已,忍一忍吧,我缩到角落捏住鼻子,嫌弃地瞪了一眼黑鬼。肏,这一瞪,我才注意到,他妈这黑鬼的一只大黑猪蹄子居然是直接从妹子的领口处伸进去的。黑鬼也察觉到我的目光,但他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看着我挑衅一般用力捏了捏他掌中的大白奶,弄得那个姑娘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她接着用小粉拳锤了几下黑鬼,我看着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他又把嘴贴到妹子耳边,对她咕哝了些什么,惹得妹子又是一阵媚笑。妈的,这死黑鬼是在议论我吗?她笑什么?我有些生气,却无处发作,好在此时电梯门打开了,两个狗男女慢悠悠地走出电梯。我以为事情到此位置了,谁想在电梯门关上前,黑鬼又用他空出的那只手对身后的我比出一个中指。
在我反应过来前,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我想冲出去也来不及了,只能对着电梯门骂了一声fuck u nigger。
“嘿,别再喊了。”乔芸立刻制止我道。
“你刚才没看到吗?是那个黑鬼,他冲我竖中指。”
“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
“这是留学生宿舍,是人家的地盘,小心被揍,这里没人会帮你的。”
“什么人家的地盘?这难道是外国?”
“好了,我们到了。”乔芸走出电梯,“你是要跟我来,还是要下去和他干架。”
“好吧,我今天先放过他。”眼下还有正事要办,我跟着乔芸走出电梯,前往她的宿舍。走道里满是嘈杂的乐声,什么风格的都有,比迪厅还要夸张,从雷鬼到RAP到爵士还有好些我根本没听过的音乐。你若是仔细分辨,还能发现夹杂在音乐下的古怪声响,那让人面红耳热的淫声艳语,高亢又富有穿透力,沉闷却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把你的心也敲得咚咚作响,我的热血也随之翻涌。我好像又走进了我上午发的噩梦,重回那梦中的淫窟。而在我身前领路的乔芸,又实在是充满了女性魅力,不过是肉臀在走路时的自然扭动,像有魔力一般吸引我的视线,枪早就压不住了。为了避免尴尬,我只能随便扯了个话题,“你们这环境也太闹了点。”
“习惯了,留学生就是这样。”乔芸突然停步,指着她面前的地板道:“你小心,不要踩到。”
地板上是好几个已经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像是气球,可以确定那里面一定装满了浓稠粘腻的精浆,有的套子已经破掉,已然液化的精浆淌了一地,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正浸在其中。不难想象这里不久前应该发生过一场激战。
我踮起脚尖从走道一侧刚绕过这一片狼藉的野合战场,一侧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双撑在地上的白色的嫩手从门内爬出。
“啊……哦……哦……讨……讨厌~~这样会……会被人看到啊~~啊~~~”手的主人是一个留着及腰长发的中国女生,她正处于四肢着地的状态,在地上爬行,三千青丝披洒于地,将她的头脸遮掩了起来。
“没关系,这样才刺激。”女孩丰满挺翘的圆屁股高翘着,不盈一握的纤腰上赫然是一双黑手,女孩一颤一颤地向前爬着,全身的美肉荡出阵阵浪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女孩身后的黑鬼骑士,粗大的鸡巴贯穿女孩的中国雌穴,将原本相隔千山万水的二人连接起来,敏感的女体早已在这原始的冲撞中被彻底征服,沦为丧志母猪任其摆布了。
走出房门的黑鬼迎上我的视线,却是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意思,他递给我一个挑衅的笑,耸动粗腰的节奏跟着越来越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全都顶撞在女孩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黑爹好棒,肏死女儿~~~啊啊~~去了!太,太深了哦哦哦齁哦哦哦!!怎么会,这么噫哦哦哦!!好……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噫哦哦哦!!要被黑爹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哦哦哦齁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哦哦!!”
如此凶狠的撞击,让四肢并用的女孩也快支撑不住了,她的双手双腿都在发抖,若不是有黑鬼的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女孩大概早就软瘫到了地上,此刻的她像是个没有骨头的傀儡,在黑鬼肉棒的驱使下向前爬行。
黑鬼一遍肏弄女孩一边问道:“黄皮母猪!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还是中国小鸡巴!”
他妈的这黑鬼绝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啊!黑爹爸爸!啊啊!!!怎么还问人家这…….这种……问题。”我听到这里以为这女孩还尚存着些羞耻心,但是下一秒,“哦哦啊!当然是黑爹爸爸的大鸡巴!好棒……又顶到花心啦,废……废物国男的小鸡巴根本没有感觉……啊啊啊……黑……黑爹的大鸡巴操的太深了噢噢噢噢!废……废国男的鸡巴被母猪的小脚一踩……一踩就射……射出来了,我的男……男友每次还要问有没有感觉,哈啊哈啊哈啊!那种又软又小又早泄的肉虫当然是没有感觉啦~~~尝过黑……黑爹爸爸的鸡巴,谁还要国男啊!母……母猪的骚屄早就是黑爹爸爸的形状了,啊啊啊太爽了,又要去了……”
那黑人听了这话十分得意地看向我,接着他用双手托住女孩的大腿像是抓举一样直接一把将插在自己雄壮的黑鸡巴上的女孩翻了起来,他像是炫耀战利品似的将那女孩的胴体彻底地展示在我的面前。那正处于决定高潮中浑身抖如筛糠的姑娘低垂着头,双眼紧闭,歪倒在黑鬼怀中,完全不知道她荒唐的性爱过程被自己的一个国男同胞全程目睹了。什么也做不了的我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落荒而逃。
“怎么不多欣赏一会儿?”乔芸没忘了揶揄我一把。
“欣……欣赏,我哪有欣赏!”我只能用谎言遮掩我的慌乱,“是他们突然撞出来,把我吓了一跳,真……真是不知羞耻!”
“好啦,就是这里。”终于抵达目的地,乔芸打开门,迎面就是一间横着一张巨大沙发挂着八十五寸电视的客厅。
“我去,这他妈是宿舍?”虽然我并没有上过大学,但我还是可以凭借基本常识判断出大学生宿舍不可能是这样子的。
“留学生宿舍嘛。”乔芸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
我走进所谓的宿舍,四下瞅了瞅,带两个大冰箱的独立厨房,带浴缸的浴室,大床房,还配了三个次卧,干,说这里是酒店豪华套房也没问题了。“几个人住啊?”
“四个,一个留学生加三个学伴。”
“那他们人呢?”
“去旅游啦,不然我也不敢带你进来。”
“住你们这宿舍一学期要不少钱吧?”
“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免费吗?”
“怎么说呢,也可以说是免费吧,补贴是教育部出的,关系到带路项目哦,我们负责水电。”
“你们?你的意思是学伴?”
“是啊,学伴就是要负责留学生生活起居的方方面面。” 乔芸躺倒在沙发上,开始划拉手机。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你们不也是学生吗?”
“学校啊,还加学分呢。”
“学校就干这种事?”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什么样的学校才会让自己的女学生去当那些猩猩的免费三陪女郎呀。
“没错,这本来就是学伴内容的一部分呀,所有的学伴都经历过这些的,怎么你接受不了?”
“肯定接受不了啊。”我沉默片刻,“这……这是你们学校的问题吧,可以找媒体去揭发呀,像是在微博写小作文。”
“我单纯可爱的小老弟,你以为只有我们学校?你以为没人写过?你知道一带一路吗?你想破坏中非友好吗?”
面对乔芸连珠串炮的发问,我无言以对,只好岔开话题:“那先不说这个了,我现在想知道关于绿草工作室的事。”
“你刚才不就见到啦。”
“刚才,你是说刚才我们过道里撞见的那贱货?”
“恭喜你答错了。”乔芸把手机放到一旁,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用手指指了指四周,“这里,你刚才电梯里碰到的,走道里遇到的,这整幢楼里的所有人基本都可以算得上绿草工作室的一份子。”
“你在说什么?绿草工作室不是只是个拍AV的工作室吗?”
“拍AV?”乔芸露出一个苦笑,“也可以这么说啦,不过人家都是真人真事,实景拍摄,哦!对了,应该这么说,大家都算是绿草工作室的UP主。”
“UP主?”我陷入沉思,按照乔芸的说法,那么佐佐姐的影片岂不是也是……我不敢再想,急不可耐地问道:“难……难道说上面所有的影片都是完全真实的吗?”
“那当然也不是,又不是纪录片,homemade嘛,也会搞些剧情脚本什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那……那些网站里的名人和明星那种题材的影片也都是真人出演吗?我……我的意思是那些影片不应该是找人假扮的吗?”
“那我就不清楚了,明星啊什么的,我也接触不到。我只能说,绿草工作室的规模很大,
它们确实有很多真东西,也没准是真人拍的呢?”
“那……那就好。”听到乔芸的话,我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她给我的答案也不过是个莫须有,在我脑中滴嘟作响的红色警报并不算彻底解除,但至少我还存有希望。
“怎么?难道你在上面看到姜明佐的影片了?”
“我……我才没有看到,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的。”为了佐佐姐的清誉,我自然是打死不能承认的。
“好吧,”乔芸看了一眼手表,便对我伸出一只手说:“快八点了,把你的手机先交出来。”
“要我的手机干嘛?”
“要你的手机是为了防止你在迎新会上偷偷录像,一会儿他们也要搜身的,你不如就放在姐姐这。你要知道,这地方可是国男禁区,要不是我,你进都进不来。”
“迎新会?”我边说把手机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迎接新人学伴嘛,这样的party,他们一定会拍些影片,你可以近距离了解一下,不然你又以为我讹你。”
我想也不想便应声道:“那我肯定信你。”这无关理性,我就是相信乔芸不会骗我。
“哈哈哈哈哈!“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成功让乔芸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清脆爽朗,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做了学伴呢?我甚至很难把媚黑婊这样的字眼来同她联系在一处,虽然她确实是。
“那你还要去吗?”
“我去了解一下吧。”我相信乔芸,但我确实也想亲眼看看这一切究竟有多荒唐。
“那我还要帮你打扮打扮,不然你可是没法参加迎新会的哦。”
“打扮?”
乔芸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笑眯眯地对我说:“这位公子,女装你可喜欢?”
“女装?我才不要女装!”
……
五分钟后,我已经换上了乔芸给我的装束。那并不是女装,女装不过是乔芸为了逗我所开的又一个恶劣玩笑,但这身衣服其实也没比女装强到哪去。从头惨绿到脚的连体装,让我看起来活像一只绿色的毛虫。乔芸却说看我穿起这套滑稽得有些过分的衣服让她感觉有些熟悉,经她如此一提,我也有了些似曾相识之感。难道我曾经穿过这样的衣服?但究竟在何时何地呢,我俩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她领着我来到一楼大厅会场的入口,那里站着两排计有十来个同我一般装束的蝈蝻。按照乔芸此前同我交待过的说法,这些蝈蝻皆是学伴的绿奴舔狗,在此处充个力工。因为迎新会这样的媚黑团建需要保密,所以他们皆要同我一样换上绿奴套装,以表明自己安于绿毛龟的身份,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才可以出入会场。
“好啦,你跟他们一起等着吧。记住这是人家的地盘,别再乱做什么,瞎骂什么nigger。我就先回宿舍了,你完事了就上来找我。”
“好,你不打算参加吗?”
“我今天啊。”她双手捂住左胸,微颦, 微颦,摆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姿态道:“心累。”
“那回头见。”我待要转身走向龟龟们,乔芸又突然叫住我。
“嘿,今天真的谢谢你。”在那个瞬间,她好像在等我说下文,我又好像在等她的下文,但我们都还未及给出任何反应,乔芸就丢下一句短促的“走了。“随后她便一阵风也似地逃出我的视线。
这个微妙的瞬间,因为短暂到可以让人体会佛家所言的一刹那,连鸡皮疙瘩都来不及让人起,更没法让人确定它有何意义。总之,它就这么过去了,一切仅止于此,我感到有点失望,但也并不多,都不够让我叹口气的。
告别乔芸,我走到龟龟们的队列边上站好。很快,乌泱泱的黑皮贵物们在我们这些龟龟的夹道欢迎下,搂着他们环肥燕瘦风格不一但确实都足够漂亮的学伴在我们面前招摇而过。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这样的场面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尼格们倒没对我们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他们大大咧咧地在我们面前bro来bro去的,仿佛我们是空气,那些姿色上乘的女大学生们更是看也不看我们一眼,满眼只有黑色的她们自然只知道围着她们的黑皮郎君献媚。这种被人无视的屈辱体验,让我很生气,但我身边的那些龟龟们不但不恼反而个顶个的兴奋。这不是我脑补,我看得一清二楚的,他们被惨绿色布料包裹的裆下个个都撑起了小帐篷。
等到留学生们都进了会场,一个一头长发,上身着米黄色无袖毛衣,下身着米白色一步裙,戴一副黑框眼镜,脚踩高跟鞋,手持安检棒的女生从会场内走了出来。她挎着一张臭脸走到我们身边,开始给我们扫描。这就是乔芸说的搜身了?还整的挺职业。
“几点了呀,我们要进去了吗?”我冲那女生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她飞扬的凤眼斜了我一下。我待要张口再问时,身边的龟龟赶紧扯了扯我,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便没有再问。那女生给我们做完搜查便返回会场,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什么意思啊?我们不用进去吗?”
“等她们叫我们才要进去,现在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
我循声看去,说的话是刚才那个制止我的龟龟,他的模样并不算差,不说眉清目秀,看着也是鼻直口方人模狗样的,居然自甘堕落在此做那黑鬼的绿奴贱狗,真是让人鄙视。那人却是不明白我内心对他的鄙夷,他继续微笑着对我说:“兄弟你是第一次来的吧?”
我尽量平和地回答道:“嗯,是第一次来。”心里想的却是老子可不像你,我是孤身探敌营。
“哈哈,我猜也是,不然你也不敢招惹徐媛。”
“徐媛?”
“对,就是刚才来搜查我们的,她是学校里的辅导员,最讨厌嘿嘿……你懂的。”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一说一,他笑得有够猥琐的。
老子懂个鬼啊!我又不是媚黑绿奴,肏!我在心里一边骂一边在脸上堆出假笑道:“我真不懂啊,兄弟,我就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真不懂?”那人一脸惊讶状。
我摇了摇头。
“就是我们蝈蝻啊,你要是再多问两句,惹她生气了,她非得拿棒子抽你的小鸡巴不可。那可是不好受咧。”
“辅导员那么凶的?”
“那可不,在这里她就不是辅导员了,而是尊贵的黑桃皇后,我们这些蝈蝻是不配跟人家说话的,除非她们主动和你开口。”
“有必要对我们这样吗?还不都是人?”我忍不住把我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都是人,可裤子一脱,差距可就大了。女人见识过大黑屌以后,就不会把我们当男人了,在她们眼里我们都是黄皮小鸡巴废物。”
“不就是鸡巴大点?至于吗?”我自然很是不忿。
“怎么不至于?你女友被大黑鸡巴干的边喊亲爹边喷水的骚样你肯定见过吧?” 那人说这话的时候两眼发直,大概是彻底沉浸在了自己变态的回忆中,他呆滞了几秒才又猛拍了一把我的肩道:“你就说她们潮吹时全身痉挛翻起白眼,口吐香舌,直喊着要大黑屌的模样美不美?你总得承认她们就是喜欢被黑人肏吧。”
被他如此一说,我又想起了我昨天看过的“佐佐”直播,那“佐佐”也是这样喊着想要大黑屌的,鸡巴立刻就有了反应,一直把这种联想造成的兴奋视为屈辱的我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我……我才不会承认……”
“别装了,兄弟,咱这里哪个不是绿毛龟王八奴,个个都是自己鸡巴小干不动女友,干得女友不爽,需要大黑屌干自己女友的贱狗。”他见我还是不愿承认,又继续劝解我道:“我跟你一样,一开始也别扭,觉得黑人低贱。后面心态放平了,其实很刺激的,你不是说大家都是人吗?那黑人也什么好介意的。人家那大黑屌一插进去,就能顶到咱这辈子都够不到的深处,抽插几下,就能让让女人嗷嗷叫着高潮,耐力又强,不把女人插得潮喷失神都不会停,不管什么冷面女神被干上几次都会变成骚媚淫贱的浪货。”
“那……那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一样啊。”我继续着软弱无力的辩解。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哦~~你是不是还没亲眼见过黑鸡巴肏自己小女友的场面啊?”
“是……是吧,不对,我的女友才没被黑人肏过呢。”
他听到我的话后又换上了那副猥琐的笑容看着我,好像他知道我的什么内情又不能说,看着他这副欠打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傻笑什么?”
“是你女友这么跟你说的吧?”
“你什么意思?”
“就刚刚前面陪你到这里,又走掉的那个酒红双马尾是你女朋友吧?”
“你说什……”我突然意识到他应该是把乔芸错当成我的女友了,为了不多生事端我只得承认说是。
“你看,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她连迎新会都不敢参加了,兄弟啊,你的小女友还真是很在乎你的感受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以后就会知道啦。真是个好女人呐,你要好好珍惜啊。”他说着我听不懂的怪话,脸上继续保持着那种好像知道什么关于我的内情,但又不能说破的古怪笑容看着我。我觉得我的头皮有些发麻。
此时会场里开始传出喧闹的音乐声,还有人讲话的声音,那人终于停止让我头皮发麻的怪笑看了一眼会场的方向说:“开始讲话了,估计过会儿就会喊我们进去。”
“要注意什么吗?”
“要注意的嘛,一会儿你跟着我就好,不要乱问问题,她们让我们干什么就干。还有,忍住不要撸。”
“撸?”
“对,被发现的话,要被惩罚的。”
“这有什么难的?”
“你能忍住就好。对了,也聊了这么久,还没自我介绍呢。”他冲我伸出手,“刘俊杰,工程管理系。”
我握住他的手,“刘宇飞,体……体育系。”我不知道大工具体有什么专业,就随口胡诌了个体育系,怎么也和我的专业有关。
“哟,我们还是本家啊,真是有缘,你搞什么运动的?”
“踢足球的。”
“足球?是校队的?”
“是……是的,不过我才刚入队,还没上过场。”我怕他对校队有什么了解,就自己加了点戏。
“难怪,你也是因为那件事吗?就是前几天,你们校队的,因为要拒绝让自己的女友应征学伴,和黑人留学生搞了场赌赛,结果输了个1:6之后被迫全体同意女友们应征学伴。”
TM居然还有这种荒唐事,不过反正也和我没有关系,我正好就坡下驴,于是我便回答道:“是的。”
“对嘛,这样就完全说通了。”刘俊杰再度乐了起来,好像终于参透了什么秘辛。我是没功夫去解析这脑补大神又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联想了,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在余下等待召唤的时间里,刘俊杰一直在和我聊天,这个刘俊杰除了是个变态绿帽奴以及思维过于发散之外还真是个挺热情的人。他大概是真的把我当成了绿帽界的新人菜鸟,一直在跟我说什么要放平自己的心态,接受被绿的事实,顺从自己的欲望,不要背上尊严的包袱之类的话,我当然是一点也听不进去。我趁机问了他知不知道绿草工作室的事,他回答我他知道这个暗网,但现在还没被邀请。
我们等了有十来分钟,终于被召唤进入会场。说是会场,我感觉更像是个夜总会,除了一个摆满了DJ器材的主席台,有吧台,有外场卡座,更隐秘的位置有用隔断临时围出的包厢。会场的灯光自然也是昏暗的,穿梭于其间,你至多只能模糊地看到周围数米的区域,你能依赖的更多的是你的听觉。
会场里黑人要肏学伴,学伴要被黑人肏,没有什么人是空闲的,这些服侍人的活计,自然只有交给我们这些蝈蝻了。我和刘俊杰被分配了给外场卡座端酒送水的任务。这工作确实折磨人,这倒不是因为它有多辛苦,而是这会场的环境。在热辣的音乐节拍下,周遭是此起彼伏或远或近难觅源头的淫声浪语,让人感觉置身没有边际的欢场。男子粗重的喘息,女人忽高忽低的浪吟,肌肤交接发出的沙沙摩擦声,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啧啧水声,是有人在接吻,咕叽响个不停的是性器摩擦所发出的声响,这一切的一切交融到一起,在我耳边奏鸣出名为情欲的乐章。不过十几分钟,就把我逼得要发疯了,鸡巴早就硬得快要爆炸,血液也要沸腾,想让自己冷静一些,来个深呼吸,却又吸满一腔女人的雌香……
“嘿,这里,拿两杯水来。”我一个转身,又是一个衣衫不整,云鬓散乱的女子在地板上旁若无人地扭动着,她的身下有团黑暗模糊的暗影。真是让人癫狂,该死的黑鬼,凭什么你们能享受中国女孩香软顺滑娇若无骨的女体,而我却只能在这里为你们服务,这明明是属于我们的女人嘛。好想要撸管啊,不行,必须忍住,我强移开自己的视线,把指节攥得嘎嘣作响,这时候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会被惩罚不说,一定会被这些黑鬼嘲笑死的。
我按照命令把两杯水送到最外围的一张卡座,卡座里破天荒地没有黑鬼,而是坐着两个中国女生。咦,这位不是刚才理都不愿意理我的辅导员徐媛?面对我的时候脸臭到不行的她正一脸温柔地抚慰着一个同样戴着眼睛但身形要更为娇小一些的长发少女。我借着上水的功夫偷瞄了几眼,那女孩蜷缩在卡座一边,快能遮住半张脸的黑框圆镜下能到她哭得有些红肿的双眼,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上好了水的我对徐媛说道:“东西上齐了,请问还需要什么吗?”
徐媛不耐烦地冲我摆了摆手,又立刻停下动作:“又是你啊!”
“我?”
“你别走了,在这里等着吧。”
“等着?”
“哪那么多废话,叫你等着就等着!”
肏,这媚黑颠婆什么态度啊?要我在这里旁听吗?虽然我不明白徐媛的用意,不过这就意味着我终于不用再回去受折磨了,我也乐得清闲,只是苦了那刘俊杰。
“不哭啦,叶子,喝口水吧,不也没把你怎么样吗?你放心,我们对学伴还是会遵循自愿原则的。”
叶子用双手捧着杯子,用嘴唇吸溜了一点水后看了看我,徐媛示意她没有关系,她这才接着说道:““可……可是,徐老师,我看她们全都已经和……”
“是啊,都是自愿的啊!所有的学伴全都自愿。”徐媛似乎很满意她正在讲述的事。
“徐老师,所有的……所有的学伴,那不是连学姐她们也…… “被唤作叶子的少女听到这炸裂的消息显然有些崩溃。
“是啊,包括你认识的那些学姐。”
徐媛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女孩:“看到这个黑桃印记了没,你的那些学姐基本都有,纹上这个印记的女生就代表着自己已经成为了黑人的所有物,基本上不会再让国男碰了,我们只会服侍黑爹。”
“可是,我……我没有看到啊”
“哦,我们毕竟还要在社会里生活,所以很多人选择把黑桃纹在平时不会外露的私密部位,像是这里,这里。” 叶子连着发出几声惊呼,原来女辅导员没有直接说是什么区域,而是直接上手摸了那新生的私密部位。
“徐……徐老师……”
“你别紧张,我也有。”徐媛说着便把自己的毛衣往下拉,她胸口双乳间露出的一大片雪白上赫然印着一个。
“可是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连老师也……”
“因为黑爹们的基因优秀啊,是高级人种,比废物蝈蝻强的多,我们女性自然都愿意和黑爹们在一起。把自己奉献给黑爹,这是一种弱者对强者的服从关系。”
肏这种媚黑老师讲的是什么屁话?若不是我现在身在敌营,我肯定要反驳她了。
“可是徐老师,上次大会你不是还讲,留学生和中国学生都是平等的吗?
“哎呀,这是为了安抚那些”蝈蝻“废物们不平衡心理的说法,我们讲归讲,做归做,在留学生宿舍楼,我们不用假装,就服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唔。”叶子把双腿抬到胸前,她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小脸埋在两腿之间,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个球。这是人在遇到让自己不安的事物之后采取的一种自我防护的姿势,显然叶子并不愿意就这么接受徐媛的说法。
徐媛仍然滔滔不绝地继续着她的媚黑暴论:“留学生和蝈蝻怎么可能是平等的,你想想黑爹们每个人领的都是”带路“项目的国家奖学金,那些蝈蝻们有吗?他们本来就是国家花钱请来的尊贵客人,比那些废”蝈蝻“优秀的多,学校不也鼓励大家主动申请学伴吗?这可是大学生才能承担的工作,那些考不上大学的还没有这个资格呢。”
你妈逼的,奖学金是你们送的,现在倒成了论证黑鬼优秀的论点了。妈的,花钱情这些黑畜生来配种吗?
“可是他们,他们到底哪里优秀了?一个个都跟色狼一样,连中国话都说不清楚就敢来搭讪,还动手动脚的。”
“这就是黑爹他们优秀的地方啊,他们是天生的征服者,不像蝈蝻都是唯唯诺诺的,看到女生连话都说不利落。没有进攻欲望的男人,那还叫男人吗?就像狮群,只有强壮好战的雄狮,才能拥有所有的母狮,母狮可不会因为雄狮是外来的而拒绝他们哦。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拒绝外国人呢?”
强奸犯叫优秀吗?什么鸡巴理论啊。
叶子把腿放了下来,不再蜷缩着身子,她用双手撑在卡座上对徐媛说: “但是,徐老师,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徐媛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水才接着说道:“在我们学校吗?”
“不在,是高中的同学。”
“哦,高中同学呀,也在大连吗?”
“也不在,我们现在是异地。但他前一段还跟我说,千万不要去做学伴,他们学校有女生做学伴被搞大了肚子,所以我才想退出的。”
“哼,这些废蝈蝻,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小金针菇还想着独占。不过你们是异地,那这事就很好办了。”
“我应该听他的吗?”
“当然不,作为一个现代独立女性,做任何事都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而不是只知道服从男性,三从四德早就是过去式了。退一步说,即便要服从,我们也应该要服从强大的男性,而不是这些一无是处的废蝈蝻。你完全可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黑人试试,然后自己再做决定呀。” 徐媛仿佛妓院里的老鸨一样,慢慢引诱小女孩入坑。
“可是徐老师,我还是不懂黑人有什么好,长得又不帅,身上又臭。”
“有什么好?我问你,你跟男友之间做过吗?不用害羞,这是我们女生之间的私房话,你可以我当成你的姐姐,以后叫我徐姐就好。”
“徐姐,”叶子转头看着我“但是他?”。
“这种穿得像一只绿毛龟一样的家伙,你不用担心,他不敢在外面乱说的。”徐媛伸手把叶子的头掰了回来。
我TM才不是绿毛龟,我狠狠瞪向徐媛,但她根本没看我。
叶子的俏脸满布红晕,她支支吾吾道:“高……高考结束以后,我……我们一起出去旅行过。”
“那就是体验过了。”
叶子点了点头。
“感受如何?”
“还不错,应该……应该还不错?”叶子有些不安地扭动起身体。
“我们可以说的再具体些,你的小男友尺寸有多少?“
“这……”
徐媛把大拇指和食指张开,像是在做七的手势, “这么长?”
叶子的脸已经红透了,“差……差不多吧”
“蝈蝻的东西都差不多,小小的。”徐媛把手缩回来,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出一个小毛虫。
“小吗?我觉得还……还好吧。”叶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黑爹的。”她媛朝女孩的方向挪了挪屁股,双掌平举在胸前:“他们的肉棒有这么大,至少二十公分,蝈蝻不是很爱吹嘘自己有十八厘米吗,那连人家的入门门槛都够不上。”
“有……有这么夸张吗?二十公分,这么长吗?”叶子扶了扶眼镜。
“有,还不止是长呢,人家有这么粗。”徐媛把右手环起举到叶子眼前,像是在举起一个无形的单通望远镜。“比你男友粗好几倍吧,你数学应该不错,你算算体积差距有多少?”
“这……这得有十多倍了。”
“是啊,十几个蝈蝻加起来才比得上人家呢,每次插入我的小穴,哦,”徐媛有些陶醉的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那绝顶的享受,“都会把我撑的满满的,那种充实感是蝈蝻永远都无法带给你的。”
“可是……大小不是不重要吗?”叶子这么说着,她的两条腿却在神经质地开开合合。
“你男友跟你说的?”
“嗯。”
她用手指指着我说:“那都是这种小鸡巴用来骗女人的说法。”
叶子偷偷抬眼看我,她才和我对上眼神,又慌张地把头低下。
“面对这种废蝈蝻有什么好慌,”徐媛边说边用中指指节叩了叩桌板,“你过来。”
“我?”我手指自身有些迟疑地朝徐媛挪去。
“不然还有谁!过来吧你~”徐媛伸手直接抓住我裆下硬挺的鸡巴,将我朝她拽了过去,我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她冲着叶子大声说:“我给你看看实例哦!”
“你……你干嘛?”这话完全是多余,徐媛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我正面的拉链,剥下我的内裤,将我的鸡巴暴露了出来。
“哟,没想到你这小鸡巴尺寸还可以啊。”徐媛笑着上下摆弄起我的鸡巴,好像这是她的玩具。
我扭动身体一边试图挣脱一边应道:“我才不小。”
“老实点。”她一手把我的包皮撸到最低部,另一只手猛拍一把我的龟头,我因为吃痛像虾子一样弓起身子,暂时停止了挣扎,徐媛转头对叶子继续说道:“你男友还不如他吧。”
“这……这……我哪知道……”叶子羞得把两手盖在自己的眼镜上。
“别害羞,你看嘛!这是在给你做说明。”徐媛边说边用手粗暴地撸动起我的鸡巴,快感混合着疼痛一波波传遍我的全身。
叶子捂住眼镜的五指张开一条小缝,她像一只刚刚受过惊吓的小兽好奇地打量起我的鸡巴。
“我告诉你,这在蝈蝻里面算是难得啦,可以算小鸡巴里的将军了,不过和黑爹比起来还是小。”
“放开我,我又不是模型。”我继续挣扎扭动,徐媛死死抓住我的命根子不放,两人缠在一起像是在摔角。
“女孩们,你们在干嘛。”糟糕,我挣扎的响动引来了一个手拿酒瓶,全身赤裸只穿了一双白袜子,双腿间晃荡着一根大屌的黑鬼。
“嘿,你在扭什么啊?”那黑鬼走到我的身边,一手架在我的肩上,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酒。
那黑鬼现在并排与我站着,我低头就能看到黑鬼的鸡巴,肉眼可见要比我大上数倍。我更加用力挣扎,不时撞到黑鬼的身体,他那仍处于疲软状态其上还沾有白浆的鸡巴也因此晃来晃去,更显得我硬挺的阴茎像个笑话。
“嗝。”黑鬼冲我打了一个酒嗝,浓重的酒气熏得我喘不上气,又因为身体被按住,我只能一边用手扇动空气,一边本能地左右摇晃起脑袋。
“哈哈哈哈哈。”黑鬼看着我的反应乐得大笑起来。
“嘿奥布里,你来得正好,能不能帮我按住他别让他乱动,我正好拿你们做个对比。”
“徐,我很乐意帮忙。”黑鬼放下酒瓶,骄傲地挺直身体,原本架在我肩上的手臂也往下移动,环抱住我的身体,把我的两只手也牢牢禁锢在身侧。他的身体要比我足足大上两号,力量自然也强过我不少,我挣动了两下,黑鬼根本纹丝不动,这一来我是完全动弹不得了,我只好尽力把手掌向中间伸,好遮挡住自己的鸡巴。
我的举动很快被徐媛察觉了,她从沙发上抓起先前用来给我们搜身的安检棒,“小鸡巴,挡什么,挡什么!”她边骂边敲,连砸了我的手背好几下,我没有办法,只好放弃遮挡。
现在,再无阻碍的徐媛高兴地一手抓起一个鸡巴,冲叶子摇晃起来,她边晃边说:“看到没,看到没。这个差距大不大。”我本能地想将身子往后缩,想逃避这种对比,但是徐媛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命根子,让我根本无法逃脱。而在我面前的叶子,不知不觉间已经放下遮挡眼镜的双手,此刻的她圆睁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盯着我和黑鬼的鸡巴看,连眼也不肯眨。
“好像是……是要大好多。”
“我说了吧,我也不是故意要污蔑咱们蝈蝻的,我们摆事实讲证据,结果一目了然。”徐媛见叶子已经看得出了神又接着说道:“其实蝈蝻和黑人之间的差距还不只是大小,我会展示给你看。你接着回答我的问题,再对照这两个参照物,自己判断我说得对不对。”
“好,徐姐你说。”
徐媛开始撸动起我们两个人的鸡巴,她边撸边说道:“我问你,你和男友做爱的时候他能坚持多久,你们每次做爱会用什么体位?”
“每次能有个几分钟吧……姿势嘛……我们只试过最传统的……”
“具体是几分钟呢?”
徐媛撸动肉棒的手法非常高明,一心二用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刺激我肉棒的力度与速度,而且她还能在撸动的过程中保持大拇指指腹贴住我龟头与冠状沟的接缝处按揉,过量的快感刺激得我得身子微微打起颤来。而那黑鬼的鸡巴才开始在徐媛的抚弄下一跳一跳地抬起头来,他也是一脸轻松的表情。肏,这媚黑贱货是想利用我来证明国男不够持久吗?不行我一定要咬牙忍住。
叶子的目光飘向天花板,似乎在认真的回忆,她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一般四五分……分钟吧,我……我也没有认真算过。”
“是吗,那你是不是每次完了以后都还觉得不够爽呢?”
“我想这……这我也不知道。”叶子欲言又止。
“没关系的,这是为了确认你们的性生活是否和谐呀,你只有诚实的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判断。”
“我也说不好,就是有时候我还想继续,可他已经射了,我怕他觉得我淫荡,就不敢说,这样算吗?”
“当然算了,想要继续就说明你的身体还有需求,这哪里是淫荡,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自己,你欲求不满呀。”
“可欲……欲求不满不是个贬义词吗?”
“哪里是贬义词了,这是中国父权长期压迫之下对我们女性正常性需求进行的污名化,是这种又小又软又早泄的鸡巴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女人而发明的托辞。在真正的男人面前,根本不会存在欲求不满这样可笑的问题,你反而要担心的是第二天能不能起得了床。”
“Yes,我们黑人甚至不会让女人有失眠的trouble,因为所有和我们睡觉的女人都会被肏到pass out。”
“是啊,因为连续不断一浪高过一浪让你全身每块肌肉跟着痉挛的高潮哦,我都不知道被黑爹弄昏过去几次了。”
看着黑鬼和徐媛一唱一和,我却连开口反驳都做不到,因为我害怕我一分神就会在徐媛手上射出来,成为国男耐力不够这个说法的最佳注解。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真的,你过来靠近一点,黑爹也完全勃起了,来来来,你先来感受一下他们有什么不同?”
我偷偷瞥了一眼黑鬼两腿间已经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的黑色巨根,徐媛的小手如果保持不动的状态,大概只能勉强抓住黑鸡巴的根部或是龟头,撸动肉棒的动作显得十分吃力,再看看我自己的,她一手就能握住三分之一,我和黑鬼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我的心中满是酸涩与自卑。
在徐媛的安排下,身材娇小的叶子蹲在我们之间,仰头用她那充满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我们的鸡巴,我知道,这个内里差不多还是一张白纸的小女孩已经在女恶魔的怂恿下准备好吸收那禁忌的黑色知识了。
“来,你先摸摸。”
叶子如葱白般的纤指怯生生地朝两根鸡巴伸去,“啊。”她在手指贴上鸡巴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叫,又把手缩了回来。
“没关系大胆点,姐姐帮你抓着他们呢。”徐媛停止撸动,好方便叶子触摸阴茎,濒临爆发边缘的我得以喘息。
叶子再度伸手,温热的小手轻轻贴在了我阴茎的下方。爽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小鸡巴,想射啦?再多忍耐一会儿,你的使命还没有结束哦。”徐媛改用鼓励的口吻对我说话,我却感到加倍的屈辱。
叶子的手开始在鸡巴上摩挲,抚过脉动的血管,蹭过鼓胀的龟头,她的鼻翼一翕一动,她在用她所有的感官对我们的性器官进行着比较。
“感受一下,血管在跳动,很有力量吧。那是输精管,黑爹的龟头,看起来很威猛吧这个形状。对,闻一闻,味道也不一样吧,黑爹的是不是味道要重多了,这是真正雄性的气息……”徐媛连珠串炮地向她灌输黑人更优越的观点,叶子则不时地点点头。很快,我就感到她对我的阴茎失去了兴趣,她的视线被黑鬼的鸡巴完全吸引住,她的手也只是轻轻地抓住我的阴茎,动也不动了,我甚至还看到她对着黑鬼的阴茎不时地伸出舌头舔弄自己的嘴唇。屈辱感溢满我的全身。
“感受如何,你觉得哪一个更雄壮,更有力量感,你就用两只手握住它。”
答案可想而知,叶子松开了我的鸡巴,用两只手握住了她头顶那根油光发亮的黑炮,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跪到了黑鬼鸡巴的正下方。
“Ha ha,I WIN.”黑鬼举起一只手像获胜的拳击手一样挥舞庆祝。而那个媚黑女还在对叶子进行着孜孜不倦的教诲:“你的选择很对,我告诉你,只有么粗长,强壮的阴茎才可以进行各种性爱体位,甚至还有一些你根本想象不出来的匪夷所思的姿势,中国男人根本做不到的姿势。你和你的小男友只试过一种吧,将来你可以和黑爹尝试所有的姿势,你才知道你更喜欢那种。”
她们三人此刻都沉迷其中,现场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万分,连带着我的鸡巴都开始有些萎靡。
“好,你再到中间来,一会儿你想和黑爹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们再来比较一下两个人的睾丸,这可是很重要的,决定了两个人生殖能力的高低。”
听到徐媛的话,叶子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黑鬼的鸡巴,重新回到我们二人之间。
“好,你现在摸一摸对比一下。”
这一次没有胆怯与犹豫,叶子的两手同时伸出,摸向我和黑鬼的睾丸。叶子带着温暖体温的手变得黏黏糊糊的,我意识到那大概是她从黑鬼鸡巴上沾到的,不知道从哪个学伴屄里带出来的白浆。
“差好多哦。”
“是吧。”
“大小,蝈蝻的像鹌鹑蛋,黑人的都快有鸭蛋那么大了。”即使没有提示,叶子也知道如何进行比较了。
“你观察得很好,你可以再用手惦一惦,感受一下重量。对就是这样,黑爹的要重不少吧。”
小手一上一下惦弄比较起两者的差别,答案没有丝毫悬念:“嗯,黑人的好沉,好有分量感。”
“你肯定知道,睾丸是用来储存和制造精液的,是男生的弹药库,没有弹药库源源不断地提供炮弹,那么再有力的大炮都不过是摆设。”徐媛顿了顿又继续说:“假如我们把生殖竞争看作一场战争,那么在生育战场上,你觉得哪一个种族的的装备才能保证他完美地控制战场。”
“黑人的。”
“你知道我们国家的人口面临什么样的问题呢?”
这个媚黑颠婆究竟在说什么,怎么突然扯到国家人口上去了?
“是……是老龄化。”
“那么老龄化又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什么原因?是少子化吗?”
“那么造成少子化的原因呢,你有没想过,为什么中国甚至整个东亚都面临着少子化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原因当然很复杂,有社会方面,有文化上的,还有政策原因,可是与生育直接相关的生殖上,难道就一点问题没有了吗?不孕不育的夫妻那么多,是因为中国女人的错吗?按照传统,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下不出蛋的母鸡。为什么那些移民去了国外的亚裔家庭生育率依然很低呢?”
“不孕不育,应该是夫妻双方的问题吧,当然不是女人单方面的错,国外的亚裔家庭,我不知道……”
“那些嫁给了黑人的亚洲女性可是很丰产的哦。一胎二胎三胎四胎五胎,生个不停呢。这都不需要找外国数据,国内就有不少例子呢,现在街上越来越多的黑人混血儿。”
“YES,广州,chocolate city!BMAF 万岁!wowwowwow!”那该死的尼格突然亢奋得大叫起来。
“广州……黑人混血……这……这难道是……是因为我们男人的问题吗?是他们的装备不行?”
“是啊,你也看到了黑人比蝈蝻沉重得多的蛋蛋里装满了能让女性怀上健康宝宝的浓稠精液,哪个更容易让女生怀孕,还用我说吗?我们甚至还没有比较过精液的质量呢。”徐媛又重新开始撸动起我们的肉棒,这一次的力度和速度要比之前的强多了,看来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让我快点泄精,我只能咬牙忍耐。
“精液质量,也有差别吗?”
“当然啦,又多又浓自不必提。无论精子活力还是精子数量,都天差地别,甚至连味道也不一样。”徐媛边说边舔弄嘴唇,好像她描述的黑人精液是什么难得的珍馐美味。“还有被内射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男朋友有没有过内射你,但是像国男那样又少又稀的劣精,肯定不能带给你被黑爹内射的感受。黑爹肉棒强有力的喷发,将把一股接一股含有黑爹优良基因的精液都喷洒在你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能让你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融化了,你会感觉到无比的充实又幸福。作为女人,不就应该为这样优秀的男人传宗接代吗?”
“是……是这样吗?”
“你看我们学校好看的女孩子几乎都在做学伴,不瞒你说,有很多女孩子大学毕业之前就给黑爹生育过子女呢,她们非常高兴能生下黑人的后代,这是身为学伴的最高荣誉。 “
“可……可是未婚先孕不好吧?”
“你看,像我们学校是985院校吧,能考进我们学校的女孩子说一声天之娇女也不为过吧,国家主动让咱们大学的女生去接触他们,就是因为他们要比蝈蝻优秀的多,只有我们中国最优秀的女性才能配得上。都不要说一个留学生最少还要搭配三个学伴呢,一对一还不行。国家学校都让你们这么做了,还能有错吗? 二十岁正是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这个年纪的孤男寡女长期相处在一起,会发生什么,难道很难预计吗?我想我也不用多说了。”
我听着这样的歪理邪说,我知道它一定是错的,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只恨我读的书太少了。
“可要是这样,那我们国家岂不是会有越来越多的黑人混血儿?那我们炎黄子孙不就要绝种了?”
“绝种?不,难道我们中国女生的体内流淌的不是炎黄子孙的血脉吗?子孙子孙,你看这又是父权强加给我们的,没有了子孙,我们一样也可以传承华夏文明。我们身为独立自主的现代中国女性,完全有权利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我们的男人,更优秀的男人,更强大的雄性。不管再肥沃的土地,种子不行,也长不出庄稼来!这全是蝈蝻的错!这些小鸡巴废物已经绑架了我们中国女性几千年,现在我们已经觉醒了,我们并不是一定要和这些废物蝈蝻绑定在一起的。会绝种的也只会是蝈蝻。”
尽管我讲不出所以然,但这话实在太过分了,让中国男人绝种,可恶的媚黑婊。急迫之下,我语无伦次地对叶子喊道:“同学~~你不要听她的,她的话一定有问题,黑……黑鬼怎么可能更优秀,这一定不对!我们中国已经存续几千年了,怎么没有绝种!这肯定只是这几十年的问题! ~~~啊~~~不要不要再撸了~~~要要~~射~~”
“射吧!射吧!把你的蝈蝻劣精全射出来!小鸡巴废物!不管你多么不愿意,哈哈哈哈!!这就是自然的选择!蝈蝻注定要被淘汰!你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你的劣精只配射在空气中,射到地板上,射啊~~无能的傻逼,把你的痛苦和愤怒一股脑地全射出来~没鸡巴用的臭傻逼~~”
“啊~~啊~~~不,我~~不❤~~我射了!射了啊啊啊!!” 徐媛恶毒的话语,对我来说却像是魔咒,我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但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命令下噗哧噗哧地将自己卵蛋中宝贵的精种喷射出来…….
“哈哈哈,还不够,快把你的劣质基因射光,喷光!给我射!给我射!就这么点?真是废蝈蝻,哈哈哈哈!” 在这恶毒女人的嘲弄下,我的小鸡巴不受意志控制地不断收缩抽动着,一下接一下,我的精囊终于是彻底空了,最后几滴如水的残精无力地滴落在地面上。巨量的快感让我的的意识有些模糊,在朦胧间,那黑鬼终于放开了我,失去了力量支撑的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