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ivem
前一天晚上。
“原来你不只喜欢足交,还需要腿交啊?”只穿着bra跟黑色连裤袜的雪纯侧躺在冯庆丰身上,她嘴里不停的吮吸着冯庆丰的乳头,另一只小手也不停的在抚弄着他另一边的乳头,而诱人的双腿则紧紧的闭拢着,将冯庆丰下体的凶器紧紧的夹在其中。
“你这样挑逗我,我可是会忍不住的。”冯庆丰缓缓的抽动着自己的下体,滚烫的肉棒在雪纯的丝袜腿间来回的摩擦着。
“我就是想看到你这样欲罢不能的样子。”雪纯轻轻的咬了咬冯庆丰的奶头。
冯庆丰不停的在雪纯的臀部抚摸着,时不时还轻轻拍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下面已经完全湿了。”
“难道你不觉得我已经硬得不行了吗?”冯庆丰低头看着正在为自己卖力服务的雪纯,只见她伸出香舌,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自己的乳头,而被bra包裹着的肉球更是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起伏着。
“我觉得你的身体很美……”冯庆丰说道。
“是吗?”
“迷人的脸蛋,傲人的胸部,还有你这诱人的丝袜腿……”冯庆丰边说,眼睛边不停的在雪纯的身上扫视着。
“你现在不是都拥有了吗?”雪纯紧夹着肉棒的双腿突然发力,伴随着冯庆丰下体的节奏动了起来。
“别……”冯庆丰连忙喊停,但雪纯哪会听他的。
“不要……”早已经被眼前这美景诱惑得濒临崩溃的冯庆丰突然用力的在雪纯的丝袜腿上抽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液体伴随着他抽搐的身体射了出来。“啊……”
“爽吗?”雪纯吻了一下冯庆丰。
“嗯,很爽。”冯庆丰肆意的伸出舌头跟雪纯舌吻了起来。
“可是人家还没有爽到。”雪纯用右腿将冯庆丰还未疲软的小弟弟夹住,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摩擦。
“你太坏了。”冯庆丰立刻会意,他将大手直接伸到雪纯的bra中,“你的胸真的怎么摸都不会腻。”
“赛町族女性的身体,素质绝对是一级棒的。”
“身材和技术也是一级棒的。”冯庆丰少有的耍了一下嘴皮。
“那你希望有这样的享受吗?”雪纯反手解开了bra的扣子,“超一流的享受喔。”
“你说呢?”冯庆丰愈发觉得自己喜欢赛町族的女体,甚至想一尝赛町族女体的感觉。
“你的小兄弟这么快又硬了?”雪纯坏坏的笑了笑,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冯庆丰那再次抬头的下体。
“你这样挑逗我,我很难没反应啊。”冯庆丰陶醉的说着。
“那接下来就是……”雪纯用力将自己阴部位置的连裤袜一撕,“让我的小妹妹尝尝你棒棒的味道了。”
雪纯翻过身来坐在了冯庆丰的身上,手中握着冯庆丰的凶器对准自己的下体,声音似水,说道:“要进去吗?”
“难道你不想?”
“你觉得呢?”雪纯握住凶器,让龟头不停的在自己湿漉漉的花蕾边上打转。
“别,痒……”冯庆丰求饶道。
“那你想不想进去啊?”
“想……让我插进去,让我狠狠的插进去。”
“我才不要呢。”雪纯嘴里拒绝着,但却将龟头轻轻的抵在了入口处。
“啊……”雪纯销魂的叫了一声,冯庆丰的下体用力的往上一顶,雪纯身体一软,整个人一坐就坐在了冯庆丰的身上,整根肉棒一下子没入到雪纯的体内。
“你这小淫娃,看我不操死你!”冯庆丰用力的抽送着,雪纯早已经坐不直,整个人往前撑在了冯庆丰的身上。
“童颜巨乳,这奶子真的大得令人神往。”冯庆丰抓住雪纯的玉兔,一口含在嘴里。
“你别这么坏……啊……”雪纯一下子被折磨得说不出话来。
……
翻云覆雨后,雪纯突然问道,“丰哥。”
在流光溢彩的映衬下,雪纯的脸很漂亮。年轻,干净,睫毛很长,眼睛水汪汪的,正仰着看他,声音还带着些甜糯,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凉丝丝的,十分舒服。
“你觉得我和罗惠兰,你会选择哪个呢?”
冯庆丰刚进入贤者时间,正在回味中,听到这里不由得呼吸顿住了一瞬。
罗惠兰!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某个一直要浮起,但又一直被欲望浇灭的角落。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画面,有关于自己老婆罗惠兰,还有关于女儿冯紫欣的。
胸口忽然闷得发慌,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上顶。
“丰哥?”雪纯看冯庆丰没有动静,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雪纯被打得头偏过去,长发甩到脸上。她慢慢转回来,捂着自己的右脸,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张着,没有疼,仿佛有不可置信。
“滚。”
冯庆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雪纯捂着脸,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冯庆丰没有看她。他视野投在墙面上,暖色灯带把墙布上的缠枝暗纹烘出一层朦胧的光雾,落地灯在地毯上投下温柔的一团,可唯独心中没由来的空旷。
他一动不动。
“你不如她。”许久,像是在告诉雪纯,又像是自言自语,冯庆丰喃喃道。
没人关注到的,雪纯此时的神态很奇怪,丝毫没有因为冯庆丰的举动而生气,娇媚软糯的气息从她身上像潮水般退去,竟转而透出几分不可侵犯的庄重,她的表情和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而在冯庆丰注视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已经默默穿起来自己的衣服。
“昨晚你又做梦了吧?”雪纯突然冒出了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冯庆丰敏锐的察觉到了雪纯的变化,没由来的他有预感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因为我和你一样,每天晚上都做梦,”雪纯说,“而且我相信,我们都在做类似的梦。”
“你怎么知道?”冯庆丰一边问着雪纯,一边也跟着穿起来自己的衣服。因为他看到雪纯准备作势要开门。
“你不觉得你这段时间有部分的行为和你以前很不同么?”雪纯说。
“嗯。”冯庆丰点点头,这也是他偶尔会思索的事情,此时他刚把自己的裤子穿好。
“我的身材不赖吧?”雪纯轻笑一声,淫荡与端庄的气质竟同时出现在她身上,但又不显违和。
“……”冯庆丰没有回答。
“你到底想说什么?”冯庆丰厉声道。
雪纯站了起来,她径直的走向大房,“你要有心里准备喔。”说罢雪纯便打开了大门。
一位老者出现在了冯庆丰的面前。
“议长?!”冯庆丰又惊又喜,一下子喊出了自己以前对冯绍荣的尊称。
“庆丰……”冯绍荣语重深长的叫了一声冯庆丰。
“真的是你吗?”冯庆丰不太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没错,是我。”冯绍荣走了进来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这段时间让你受累了。”
冯绍荣的这句话让原来已经满脑子疑问的冯庆丰更加疑惑。
“议长,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
“嗯。”冯庆丰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细细的道来吧。”
数月之前。
冯绍荣细细的琢磨着,过了这么多年,终于算是等到这个时间了,虽然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但如此重要的事,冯绍荣是不可能会忘记了。冯绍荣看着病床上的冯成斌,刚经历严重车祸的冯成斌,身体的恢复速度完全异于常人,这个就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冯绍荣很清楚,时间要到了。
“庆丰,”冯绍荣说道,“下个月,你记得要来。”
“嗯,我一定会准时到的,但我真的要按您说的那样去做吗?”冯庆丰说。
“掌恩,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一辈子穿着庆丰的皮衣过日子吧?”
“但……我这样子做对您是十分大不敬啊。”冯庆丰说。
“那只是一场戏而已,只是演给冯成斌看的一场戏。”
“好吧……”
一个多月后。
“长老,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事情办妥了,警方那边没有怀疑什么,冯成斌应该也相信我就是害死您的真正凶手。”冯庆丰说。
冯绍荣摇了摇头,“过了这么多年的平淡日子,现在要这样左躲右闪的生活,还真有点不习惯。”
“长老,您可以回村子生活啊。”
“你有多少年没回去了?”冯绍荣问。
“快20年了。”
“相当长的日子了,这些年来让你穿着冯庆丰的皮衣生活,真的辛苦你了。”冯绍荣说。
“这个是我的荣幸。”
“再过些日子吧,我们就结束这里的一切回村子生活去。”
“这么快?”穿着冯庆丰皮衣的施掌恩似乎有点不舍,他已经以冯庆丰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与罗惠兰相敬如宾,这到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但是冯紫欣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早已把她看作是自己的女儿。再加上在这里的生意一直进展得不错,要让他回到村子里面生活,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我知道你会不舍得的,所以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不愿意回去的话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冯绍荣说,“以后村子的日常开支可能就要辛苦你多分担一下。”
“这个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施掌恩听了之后,有点释然的感觉。
待施掌恩离开之后,冯绍荣躺在床上打了个盹……
对冯绍荣来说,睡觉那是另一种生活。
冯绍荣来到一个房间前,透过窗户只见一个小小的书桌前,有一位少女正挑着灯在认真研读不知名的古籍。
“长老,您来了。”察觉到冯绍荣到来,女孩连忙道。
“嗯。”冯绍荣坐在床边,他轻抚着少女的长发,“零,你再等等,快了……”
少女轻轻的俯在冯绍荣的胸膛上,犹如一个小女生向父亲撒娇一样。
这时,冯绍荣拽开了女生的袖子,那埋在衣服下的肌肤,是如此与众不同…明明是东方少女的面孔但皮肤的颜色居然是黑色的,如同墨水一般。
“比前几天白了一点,”冯绍荣说,“零,或者马上应该叫你雪纯了,很快,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你。”
“嗯……”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
冯绍荣重新将少女的衣服穿好,“我过些天再来看你。”说罢冯绍荣便离开了那个房间,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成斌……”冯绍荣语重心长的对房间里的冯成斌说,但冯成斌呆呆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冯绍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他继续在冯成斌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他知道冯成斌是可以听到他的话的,虽然那只是在梦中。
几天后,惟丰贸易公司。
倒在血泊中的冯庆丰死死的看着冯绍荣,他完全不明白冯绍荣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死死的拉住冯绍荣的脚,但冯绍荣无动于衷的踢开了。“掌恩,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历史就是这样子,我不能违背。”
穿着冯庆丰皮衣的施掌恩挣扎了几下,手无力的放开了。
“对不起……”冯绍荣蹲下将冯庆丰已失去光泽的双目闭上了。“为了那个未来,所有人都可以牺牲,包括我。”
这时走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冯绍荣知道是周昌仁他们来了,他不慌不忙的从窗户的位置离开了,他必须要确保让雪纯和菲绫看到他希望让她们看到的东西。
许多天后。
这段时间冯绍荣一直在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他必须要坚持一直这样子做,因为记忆的消失虽然是无影无踪的,但依然存在一个渐进性,如果他发现他记忆中的过去与他本子里写的过去不一致,那就有可能是历史被改变了。
对冯绍荣而言,如果一件将要发生的事越有可能按着他记忆中那样子去发生,他对这件事的印象就会越来越清晰,反正,就会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记不起来。所以在很早之前,他就在一个厚厚的本子上完完整整的记录了所有他觉得可能会影响历史发展的节点。一但发现这些记忆变模糊,他就会迅速查找可能的节点,纠正之。
而这段时间之所以冯绍荣会这么的紧张,那是因为现在已经到达了最大变数的时候了。
冯绍荣看了看时间,决定动身,他知道这时的冯成斌应该快从赛町族的村子那返回到这个城市了。他熟练的穿上了陈健的皮衣,慢慢的步向那个他已经多次踩点的客运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