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ivem
“还没有睡醒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冯庆丰耳边响起,迷糊中,冯庆丰感觉到一只玉手正伸在他的裤裆里轻抚着那硬梆梆的东西。
“你可算醒了。”上身只穿着bra的雪纯吻了吻冯庆丰的脸颊,胸前的玉兔紧紧的挨在冯庆丰的手臂上。冯庆丰睁开眼,视线很自然的落在了雪纯的豪乳上,他觉得这段时间雪纯的胸部大了不少,原来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巨型胸器的她现在更凶了。
“都叫了你昨晚不用这么劳累的,你就是不信。”
刚睡醒的冯庆丰一下子没明白雪纯说的话,他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了昨晚他将周昌仁的尸体挖了出来。尸体已经腐烂,但冯庆丰还是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周昌仁的额头骨完好,并没有被强取卡桫的痕迹,冯庆丰甚至还很仔细的查看过,确定这具尸体是周昌仁而非穿着皮衣死去的其它人。
“我哪有劳累了?”冯庆丰想以开玩笑的方式带过并掩盖自己刚才的沉思,“我昨晚都没有宠幸你。”
“自己一个人挖出来再埋回去,能不累吗?”
“你都知道了?”
“嗯,其实我在远处就一直看着,我知道我不能打扰你,我要让你通过自己的方式打消对我的疑虑。”下身只穿只丁字裤的雪纯骑在冯庆丰身上并俯下身来,硕大的乳房在bra的保护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事业线,冯庆丰的下体不自觉的用力翘了翘。
“想吃么?”雪纯拉下一边的bra,露出粉红色的小葡萄。冯庆丰不禁感叹赛町族战士的身体,虽然经过了如此多的翻云覆雨,但雪纯的乳头依然像未经人事的小女生那样,粉嫩粉嫩的。雪纯将乳头直接垂在冯庆丰的鼻子附近,一阵少女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冯庆丰根本无法抵受这样的诱惑,直接一口含住,双手开始在雪纯的豪乳上肆虐。
“我好想干你!”冯庆丰隔着裤子用下体不停的顶撞着雪纯的私密处。
“你好猴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雪纯羞涩的叫了起来,“啊……别舔这么大力……”
门被打开了。冯成斌走了进来,而紧跟着后面的便是菲绫和天茵素未谋面的两位长辈。
“让我介绍一下,这位叫菲绫,这位叫天茵。”冯成斌向自己的父母介绍着眼前的两位女生。
“这两位是我的父母。”
“叔叔阿姨,你好。”菲绫和天茵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这……”看着菲绫和天茵此刻的衣着,夏如秋稍稍有点不习惯,卫衣短裙吊带黑丝袜,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赛町族战士的衣着。
菲绫没看出夏如秋的异样,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就坐。
“儿子,你还没有跟她们道明一切的吧?”陈德康问道。
冯成斌摇摇头,“没有说得很细。”
“怎么了?什么事?”菲绫和天茵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儿子,你就再细细说一次吧。”
约半小时后。
“原来……”菲绫感叹。
“灵祭的力量,太可怕了。”天茵小声的说道。
“所以,可能过几天,就会迎来一场很残酷的战斗。”冯成斌说。
“儿子,你真的记不清那天的情景吗?你再认真想想,多想起一点,我们就可以多一分准备。”做为母亲的夏如秋此刻最担心的依然是儿子的安危。
“我现在的思绪很乱。”冯成斌说,“我感觉我的记忆总在变化,好像我现在做的每一件可能影响到那天的事,都会对我的记忆有影响。”
“蝴蝶效应……”陈德康说,“你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影响着几天后的事情,所以你的记忆才会一直产生变化。”
“我有的时候甚至会分不清楚,哪些才是真的记忆,哪些是自己的想像。”冯成斌捂着自己的头,“我觉得我快要疯了。”
“放松点,放松点,不要逼自己去想。”夏如秋看着冯成斌痛苦的样子又不禁心疼起来。
其实这时冯成斌已经在奇怪,在他的记忆里,他就会是几天后的江超,用的正是他的好朋友江超健的名字的一部分,但当时他的前身“陈家文”由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菲绫和天茵的出现,那到时候她们去哪了?按理说这么危险的地方,自己不可能不让她们这种有战斗力的女生保护在自己身边的喔。但此刻也不由冯成斌想太多,因为他想得越多,未来要发生的事就变得更不确定。
“当务之急,我们需要先找到儿子。”陈德康说,“应该说是要找到家文。”
“让我认真想想家文的位置,我只记得是在一个郊区的别墅那的。”冯成斌努力的回想着。
“你还要记得当时我找到你的时间,这个时间一定要完全的吻合,不然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你所知道的历史。”陈德康说。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在这里!”冯成斌一个激灵,突然起了起来,他指着地图上一个城郊偏僻处。
“那时间呢?”
“我要认真想想。”冯成斌走到月历边上,他指着月历上面的数字仔细的想着,“应该是明天5号!我记得当时爸爸见到我之后,就千叮万嘱让我记得当时的日子,是5号下午11点36分。”
“看来早已冥冥中注定,这个确实就符合了我现在的想法。”陈德康说,“我确实打算找到家文后就告诉他确切的日期和时间。”
“原来……”一种说不出的忧伤感再次涌上冯成斌的心头。
“那当时我和菲绫姐呢?”天茵突然问道。
冯成斌看了看天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在我的记忆里,你们并没有出现在那里。”
“怎么可能?这么重要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没出现在那里。”天茵说。
“我记忆中确实你们没有出现过。”冯成斌说得很诚恳,因为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是他自己都觉得十分奇怪的问题。
“康,看来我们也需要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这句话一下子牵动了冯成斌此刻敏感的神经。
“准备一下到时候要如何把战斗方法和力量传授给家文,不然按你说的,就那点时间,是不足以让家文短时间内战斗力得到这么大的提高的。”
冯成斌听了之后点点头。
“我们先出去,可能明天才回来。”夏如秋说。
“怎么?”冯成斌刚坐下来没两秒又一下子站了出来。
“我和你妈妈要去闭关,不然你以为速成的方法真的说说就可以的啊。”陈德康说罢便跟夏如秋离开了。
冯成斌有点发呆的坐在椅子上,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因为他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事情还是会按着他知道的方向发展?他爸爸妈妈是否会如他知道的历史那样,因为灵祭而失去性命,而他是否就成为那场战斗的最后胜利者江超。冯成斌不敢再想下去……
“为什么当天我和你没有出现?”菲绫拉着天茵走到一旁一脸严肃的小声讨论。
“我也不知道。”天茵也是一脸的茫然,她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她和菲绫没出现。
“会不会说是那天我们因为什么更重要的事而无法出现?”
“会有什么事比这件事还重要?”天茵说,“难不成……”
“灵祭……”菲绫和天茵都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先说。”菲绫让天茵先说。
“我们那天会不会是去协助阿斌的父母……”
“你的想法和我一样……”菲绫叹了一口气。“这个是我唯一想到的可能性……”
“我们不要老往坏的方面要想,事情可能并不会向这个方向发展的。”天茵安慰道。
“但是……”菲绫很不情愿的说道,“如果事情不向这个方向发展,那此刻我们面前的冯成斌,可能就会消失……”
一说到这,菲绫和天茵再次陷入了沉默。
“老公,我们……要不要来一炮……”雪纯羞涩的对正在电脑前查资料的冯庆丰说。
年纪都可以做雪纯父亲的冯庆丰其实并不喜欢雪纯这样称呼他,他说不清楚现在他到底跟雪纯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他回过头来,只见雪纯的衣着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感,一条黑色的挂脖紧身短裤,黑色的吊带网袜,不用说,下面可能什么都没穿或许顶多就穿着一条迷你的丁字裤。
冯庆丰对此似乎也有点习以为常,本来他对这些性感的衣物曾一度很有性趣,但见多了始终都还是会有审美疲劳的,更何况,他现在心底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所以面对雪纯的挑逗,他现在提不起任何的性趣。
“下次,我有点累。”
“不要嘛。”雪纯将手环在冯庆丰的肩膀上,胸前的玉兔紧紧的贴在冯庆丰的背上若有若无的在那里前后摩擦着。
“我真的有点累,我想好好休息。”
“没想到你的第六感这么准。”雪纯说。
“嗯?”冯庆丰似乎意识到雪纯好像有什么事想说。
“明天我们就出发,为毒雏吸收力量。”
“计划好了?”
“嗯,明天中午。”
“吸谁的?”
“你说呢,小坏蛋。”雪纯轻轻的吻了一下冯庆丰,“当然是菲绫和天茵啦。”
“那我想过了明天中午,毒雏就可以吸满了,到时候我的力量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冯庆丰开心的说道。
“你这个没良心,别人对你这么好,今晚跟人家来一炮都不肯。”雪纯嘟起小嘴。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成事之后,你还怕没机会吗?我怕到时候是你要求饶。”
“哼,到时候看谁怕谁。”
就这样两个人在打打闹闹之间,就关灯上床睡觉了,一切都显得十分自然,就如同一对老夫少妻那般。但关灯后,冯庆丰收起了刚才伪装的笑容,再一次陷入了深思……
一切的事情来得太急,也太奇怪。雪纯的异常对冯庆丰来说已经完全是一个无法解释的迷,而他自己对此的接受程度却又出奇的高,甚至还到了有点享受的地步。冥冥中,冯庆丰觉得自己似乎就是在一个局里面,当局者迷,无法看清事实的真相与全部。
睡得迷迷糊糊的雪纯翻过身来,已经完全习惯了房间光线的冯庆丰看着雪纯那迷人的曲线,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怪异的想法。赛町族的女体,真好。
半夜。
“前辈……你怎么在这?”天茵从外面回来,刚进到自己的房间,她意外的发现夏如秋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不要叫我前辈,当年我被神女圣物抛弃那刻开始,我已经没有资格做你的前辈,你还是叫我阿姨吧。”
天茵点点头,“阿姨,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天茵欲言又止。
“我想你已经大概猜到了我的来意了。”
“那阿斌他……”
“你不用担心他,他刚才睡之前喝的那杯水已经被我们下了药,他会昏睡很久。”
“阿姨你的意思是……”
“你叫上菲绫,让她跟我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