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边缘控制(阴蒂阴茎被残忍地一刀切断,美女老师一直边缘控制不让高潮,下贱的求饶,最后高潮绝顶一直喷射到昏死)
苏芷莹醒来时,已经是宿舍的下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又重新拼凑起来,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痛。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嗓子一发声就是撕裂般的嘶哑。
她低头,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双腿间那根阴蒂阴茎。
它又回来了。
完完整整,15厘米,青筋盘虬,龟头饱满深红,马眼微微翕动,像在呼吸。表面光洁得过分,连昨晚被吸爆、内爆、炸成肉酱的痕迹都没有。甚至比之前更粗、更硬、更敏感——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马眼就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滑落。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又来了……不要……”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下意识想伸手去碰,又猛地缩回来。昨天礼堂里那毁灭性的一幕还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聂紫萱的深喉、真空般的吮吸、组织炸裂的闷响、自己最后那声不成人形的嘶吼……
她还没来得及崩溃,宿舍门“砰”地被踹开。
李艺冲了进来,篮球队副队长,一米八五的身高,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在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她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刀刃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菜叶和油渍,显然是直接从食堂顺来的。
她的眼睛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苏芷莹!”
她一步跨到床边,一把揪住苏芷莹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苏芷莹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乱抓,声音发抖:
“不要……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了……”
“闭嘴!”
李艺一巴掌扇过去,清脆得让苏芷莹耳朵嗡嗡作响。
李艺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昨天全校都看见了!聂紫萱把你当狗一样拖着玩,把你按在台上当众吸,把你那根贱东西吸到炸裂!她把你玩成那样,你还他妈替她说话?!”
苏芷莹哭着摇头,泪水狂飙:
“不是……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呜呜……”
李艺的眼神更暗了。
她死死盯着苏芷莹胯间那根重新挺立的阴蒂阴茎,瞳孔里燃烧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她碰过你多少次?吸过多少次?让你喷了多少次?”
她声音发颤,像在压抑即将爆发的火山。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独占你?凭什么她能把你玩成那样,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苏芷莹吓得魂不附体,拼命往后缩:
“不要……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艺没再说话。
她猛地抬起菜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冷光刺眼。
“既然她能玩烂你,那我也能。”
下一秒——
“噗嗤——!”
一声沉闷、湿腻、让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
菜刀从根部狠狠剁下去。
整根阴蒂阴茎被齐根斩断,像砍断一根粗壮的胡萝卜,带着血肉和筋膜的断口“啪”地落在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马眼朝天,残余的前液混着鲜血往外涌。
剧痛像白炽的闪电,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然后——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已经完全超越人类。
像被活活开膛的野兽,像被千刀万剐的厉鬼,撕心裂肺,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
断口处没有阻挡,神经彻底裸露。
在极致的疼痛中,那突破极限的敏感度被瞬间引爆,化作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到近乎恐怖的高潮。
没有龟头,没有茎身,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神经末梢在尖叫。
鲜血混着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断根狂喷而出。
不是间断的喷射,而是持续的、失控的、汩汩涌出的洪流。
喷得老高,溅在天花板上,又像雨一样落下来,淋了苏芷莹满脸、满身、满地。
她整个人在地板上疯狂抽搐,四肢乱蹬,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抠出血痕。
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又重重砸下,一下、一下,像要把脊椎砸断。
“嗷——!嗷嗷嗷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嗷啊啊啊啊——!!!”
她的吼叫已经不成句子,只有野兽般的嘶吼、呜咽、抽泣混在一起。
高潮没有尽头。
因为根部完全暴露,每一滴涌出的液体、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像电流直接刺激裸露的神经丛。
痛到极致,快感到极致,两种感觉绞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李艺站在那里,握着滴血的菜刀,眼睛死死盯着苏芷莹,看着她疯狂喷射、疯狂痉挛、疯狂嘶吼。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叫啊,继续叫。”
她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满足。
苏芷莹已经看不清人了。
眼前全是白光和血色,耳朵里只有自己撕裂的吼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轰鸣。
喷射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鲜血和浓精混在一起,把地板染成一片猩红的海洋。
终于——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像断了线的傀儡一样,重重砸回地面。
眼睛上翻,只剩眼白。
口水从嘴角狂流,混着血丝。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然后渐渐微弱。
她再一次昏死过去。
断根处还在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血和残液,像一具被彻底摧毁的残骸。
苏芷莹醒来时,意识像被从深海里硬拽上来,带着窒息的眩晕。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刘蓉那张精致到近乎冷酷的脸。
刘蓉坐在办公桌前的皮椅上,双腿交叠,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是微微低头,目光专注地落在苏芷莹被绑得四肢大张的胯间。
那根阴蒂阴茎已经完好无缺地回来了。
跟之前一样粗壮,青筋像虬龙一样盘绕,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根部还残留着刚才被砍断后疯狂喷射留下的干涸痕迹,却一点伤疤都没有,仿佛那血肉横飞的一幕只是幻觉。
刘蓉跪在苏芷莹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那根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阴蒂阴茎,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低下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下方轻轻一触,苏芷莹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啊……哦……”
整根阴茎像被点燃的引信,瞬间充血到极致,硬得发紫,粘稠的淫水像挤牙膏一样被挤出来,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刘蓉没有回应,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她的舌头开始缓慢地、极尽耐心地上下来回舔舐。
不是急切的吞吐,也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像品尝最上等的甜点——舌尖从冠状沟最敏感的凹槽开始,轻柔地沿着边缘画圈,一圈,又一圈;偶尔用舌面平平地贴上去,从根部缓慢向上推移,湿热的舌苔摩擦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到达龟头时,又故意放慢到几乎静止,只用舌尖极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马眼边缘打转。
节奏慢得残忍。
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永远差那么临门一脚,不给最后的爆发。
苏芷莹的意识几乎被快感淹没。
阴蒂阴茎胀得发痛,像一根灌满沸水的铁管,内部的压力已经堆积到恐怖的地步,每一次刘蓉的舌尖掠过,都让那股即将爆炸的热流再往上涌一分,却始终被卡在临界点。
粘稠的透明前液越分泌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刘蓉雪白的胸口,又顺着她的乳沟滑落,留下淫靡的轨迹。
苏芷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哭腔的下贱哀求一句接一句:
“呜……求求你……快一点……我受不了了……嗷…"
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前顶,却因为被吊着的姿势,什么都够不着,只能让阴蒂阴茎在刘蓉舌尖上晃荡、跳动,加剧那种“痒到骨髓、痛到发狂”的折磨。
刘蓉只是抬起眼,透过雾气蒙蒙的睫毛看着她,舌尖依旧保持着那个缓慢到令人发指的节奏。
她甚至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停留,用舌尖极轻地、几乎不接触地画圈,像羽毛在皮肤上掠过。
苏芷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带着哭腔的哀求越来越下贱:
“求你了……我是贱婊子……是母狗……求你了……让我射……我真的要爆炸了……再快一点……就一点点……嗷……求求你……”
粘稠的前液已经淌得满腿都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射着办公室昏黄的灯光。
刘蓉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狡黠的小蛇,轻轻抵在马眼最敏感的开口处,先是用舌面平平地压住,温热湿润地包裹住那个小小的孔洞,让苏芷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极尽耐心地往前顶。
舌尖前端收窄,带着唾液的润滑,一点点挤开紧闭的尿道口。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可思议,像拥有自己的意志,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钻入。
尿道内壁本就因那根器官的超敏体质而脆弱无比,每一寸嫩肉都布满神经末梢,此刻被温热柔软的舌尖入侵、摩擦、舔舐,带来的刺激直接翻了数十倍。
刘蓉的舌尖只进去了不到一厘米,却已经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尿道深处的腺体开口附近。
她开始在那里来回舔动。
极其缓慢。
舌尖像羽毛一样轻柔地左右滑动,又像画笔一样上下描摹,每一次移动都只覆盖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却偏偏掠过最致命的那一点。
苏芷莹的意识瞬间被撕碎。
“嗷啊啊啊……!!!我要死了……嗷……求求你……快一点……让我射……呜呜……我受不了了……真的要爆炸了……嗷嗷嗷——!!!”
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前顶,却因为被吊着的姿势,什么都够不着,只能让阴蒂阴茎在刘蓉舌尖上晃荡、跳动,加剧那种“痒到骨髓、痛到发狂、爽到崩溃”的折磨。
粘稠的前液疯狂分泌,却因为高潮被卡在临界点,全部积压在内部,让阴蒂阴茎胀得更恐怖,表面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青筋像要裂开一样鼓胀。
刘蓉的舌尖依旧保持着那个慢到残忍的节奏。
她甚至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停留,用舌尖极轻地、几乎不接触地画圈,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执行最残酷的刑罚。
苏芷莹的求饶越来越下贱,越来越绝望:
“求你了……我错了……我是婊子……我是你的狗……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嗷……只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我就射了……求求你……让我高潮一次……就一次……嗷……”
刘蓉终于不再满足于那慢到残忍的舔舐。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贪婪而专注,双手猛地捧住苏芷莹的臀部,将那根胀到极限、青筋暴起、几乎透明的阴蒂阴茎整根吞入口中。
这一次,她不再温柔。
喉咙直接收缩,舌头粗暴地缠绕茎身,口腔像一台高速真空泵,疯狂地深喉到底。
“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在办公室里清晰回荡。
苏芷莹的意识瞬间被炸成白光。
四个多小时堆积到恐怖极限的快感,像被打开闸门的洪水,在这一刻全部找到了出口。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呻吟,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哭腔,却又混着无法抑制的狂喜:
“嗷——!!!要射了……要射了……嗷哦哦——!!!”
她的腰肢疯狂往前顶,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整根阴蒂阴茎都塞进刘蓉的喉咙里,不顾一切地配合着刘蓉的动作。
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喉咙肌肉的挤压,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让那股即将爆炸的热流再往上涌一分、再涌一分、再涌一分……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要被爽死。
要被这前所未有的超级高潮彻底撕碎。
“射了——!我要射了——嗷啊啊——!!”
就在苏芷莹感觉马眼即将彻底失控、所有积压的浓精马上就要狂喷而出的那一瞬——
刘蓉突然把头猛地后仰。
“啵——!”
阴蒂阴茎被整根吐了出来。
带着满是唾液和前液的湿亮,在空气中剧烈一颤。
然后——
一切刺激全部停止。
刘蓉退开一步,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
苏芷莹的身体僵在半空。
高潮的临界点被硬生生卡住。
所有堆积到极限的快感,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
只剩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一小股、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淫水,从马眼无力地挤出,像眼泪一样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小滩。
然后,一切都停了。
没有喷射。
没有爆炸。
没有解脱。
只有前所未有的、空虚的、巨大的落差。
苏芷莹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扩散到极限。
然后——
她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像野兽被活活剥皮。
身体在吊环上剧烈痉挛,腰肢一次次往前顶,却什么都碰不到;臀部疯狂耸动,像在空气里做着绝望的性交动作;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狂流。
“好痒……好胀……要炸了……我求你了……让我射吧……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嗷……啊……”
她的哭嚎回荡在办公室里,声音沙哑、绝望、下贱到极点。
阴蒂阴茎还在空中剧烈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却只能挤出极细的一丝液体,像在无声地哭泣。
刘蓉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幽深而危险,像一头终于决定露出獠牙的雌兽。
她再次俯下身,双手扣住苏芷莹的臀部,将那根早已胀到极限、青筋暴起、表面绷得几乎透明的阴蒂阴茎整根吞入口中。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试探或温柔。
喉咙直接收缩,舌头粗暴缠绕茎身,口腔像一台失控的高速吸吮机,疯狂地深喉到底。
“咕啾——咕啾——咕啾——!”
湿腻而急促的水声在办公室里疯狂回荡,每一次深喉都把龟头顶进喉结深处,每一次拔出又几乎完全脱离,只留冠状沟被牙齿轻刮而过。
苏芷莹的意识瞬间被撕成碎片。
之前四个多小时的边缘控制堆积到恐怖极限的快感,在这一刻像被引爆的火药桶,全部找到了出口。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刺穿耳膜的呻吟,声音沙哑、尖锐、带着哭腔,却混着濒临疯狂的狂喜:
“嗷啊啊啊啊——!!!要射了……终于要射了……我要射了——!!!”
她的腰肢疯狂往前顶,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整根阴蒂阴茎都塞进刘蓉的喉咙里,不顾一切地配合着刘蓉的动作。
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喉咙肌肉的挤压,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让那股即将爆炸的热流再往上涌一分、再涌一分、再涌一分……
马眼大张,尿道内壁痉挛,浓稠到极限的乳白色液体已经在里面翻滚、沸腾,只差最后一丝推动,就要狂喷而出。
“噢……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嗷哦哦哦——!”
就在喷射即将爆发的最后一瞬——
刘蓉突然把头猛地后仰。
“啵——!”
阴蒂阴茎被整根吐了出来。
带着满是唾液和前液的湿亮,在空气中剧烈一颤。
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以为又是边缘控制,以为刘蓉又要停下,让她再一次坠入空虚的深渊。
“不——!……”
但这一次,刘蓉没有停。
她只是换了方式。
纤纤玉手猛地握住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阴蒂阴茎,五指像铁箍一样死死扣住茎身,然后——
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速度极快,力度极大,手掌像活塞一样高速套弄,从根部狠狠挤压到龟头,再用力一捋冠状沟,像要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榨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急促而响亮。
苏芷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所有堆积到恐怖极限的快感,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出口。
“嗷——!噢——!嗷哦哦哦——!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最强烈、最恐怖、最毁灭性的高潮。
阴蒂阴茎在刘蓉的手里疯狂脉动、跳动,像一根失控的火炮。
粘稠到极限的胶状淫水,一股一股,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不是喷射,而是爆炸。
浓稠的乳白色胶状液体带着长长的丝,喷得老远,喷在刘蓉的脸上、胸口、头发上,喷在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
喷射没有停。
一股接一股,像永不枯竭的火山喷发。
苏芷莹的身体在吊环上剧烈痉挛,四肢抽搐到失控,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砸下,绳子被拉得吱吱作响。
她的眼睛上翻,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狂流,鼻血也渗了出来。
“嗷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每一秒都是叠加的爆炸,每一秒都在把她的神经往死里撕。
粘稠的胶状淫水喷了满地,汇成一滩又一滩,反射着办公室的灯光,像一片淫靡的湖泊。
苏芷莹的意识在那一瞬几乎彻底炸裂。
高潮本该在巅峰后急速回落,像潮水退去,可刘蓉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的纤纤玉手依旧死死箍住那根还在疯狂脉动的阴蒂阴茎,五指像铁箍一样扣紧茎身根部,不让它有丝毫软化的可能,然后以极高的频率继续上下飞快撸动——手掌像活塞一样高速套弄,从根部狠狠挤压到龟头,再用力一捋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神经丛。
“嗷啊啊啊啊——!!!停……停下……已经射了……嗷……要死了……嗷嗷嗷——!!!”
苏芷莹的嘶吼已经完全不成人声,声音撕裂到极致,像被砂纸磨过的喉咙在拼命挤出最后一点空气。
高潮没有结束。
它被刘蓉的玉手强行无限延长。
原本应该消退的快感神经被持续的、毫不留情的刺激死死钉在巅峰状态,像被卡住的永动机,无法下降,只能一次次在最高点叠加、叠加、再叠加。
阴蒂阴茎在刘蓉手里疯狂跳动,像一根被高压电持续击中的导线,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马眼大张到极限,一股又一股粘稠到胶状的乳白色淫水像失控的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喷射没有间歇。
它不是一波一波,而是一条连续不断的、粗壮的白浊洪流,从马眼源源不断地涌出,喷得刘蓉的手臂、胸口、脸颊上全是,喷得地板“啪啪”作响,溅起细小的水花,汇成一滩又一滩黏稠的湖泊。
苏芷莹的身体在吊环上剧烈痉挛,四肢抽搐到失控,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砸下,绳子被拉得吱吱作响,几乎要断裂。
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狂流,鼻血也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嗷啊啊——!!!”
高潮被无限延长,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快感榨干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本能:抽搐、喷射、哭嚎。
阴蒂阴茎在刘蓉飞快撸动的死握中,已经胀到极限的边缘,表面皮肤绷得几乎要裂开,内部血管一根根像要炸裂,痛与爽交织成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淫水还在喷。
还在狂喷。
像永不枯竭的泉眼。
直到她的意识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即将崩溃的生理极限中,彻底断线。
苏芷莹终于在最后一次疯狂喷射后,身体重重砸回吊环。
她昏死过去。
身体瘫软,胸口起伏微弱,阴蒂阴茎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胶状淫水继续从马眼缓缓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