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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毕业

娇妻清禾 ben 4564 2026-03-22 21:51

  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发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我搂着她,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气氛渐渐升温,呼吸变重,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入睡裤边缘。

  在她最情动、身体最柔软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进入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进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心。”

  我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

  “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顶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乳房问:“傅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插入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潮时,我会故意放慢节奏,逼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头,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穴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我上网查过。输入那些关键词,跳出来一堆论坛和帖子。原来像我这样的人不少。他们管这叫“绿帽癖”,英文是cuckold。有学术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学解释,有道德批判。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有种奇怪的释然——原来我不是唯一的怪物。

  但也更沉沦了。知道归知道,欲望归欲望。

  大四来得很快。

  工作室那边,我们鼓捣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戏《赛博忍者2048》上线了。玩法简单,画风新奇,加上一点社交元素。数据比预想的好,第一个月流水就过了五十万。虽然分到每人手里不算巨款,但对几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向阳拿到钱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最后他红着眼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我赚钱了。我打给你……你别舍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学费我来。”

  周牧野嚷嚷着要换车,被他爸一顿臭骂:“才挣几个钱就飘了?继续干!”陈知行用那笔钱买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精装版,摆在工作室书架上,说“镇宅”。

  我们四个在常去的烧烤摊喝酒庆祝。夏夜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毕业后,”我喝了口啤酒,“有什么打算?”

  李向阳第一个说:“我跟着陆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废话!咱们公司不得开下去?我爸说了,这次他正式投钱,咱们搞大的!”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吾从众。”

  我看向他们:“我想回渝城。那边生活成本低,互联网氛围也不错。而且……”我顿了顿,“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举起酒瓶,“干了!兄弟们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来。

  毕业季的校园充满了一种躁动又伤感的气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成群结队,在图书馆前、操场上、教学楼台阶上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相机咔嚓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我和许清禾也拍了。她穿着学士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脖颈。我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阳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饭吃了好几顿。和周牧野他们那顿最疯,啤酒喝了三箱,李向阳第一次吐了,抱着马桶哭,说“谢谢兄弟们”。周牧野红着眼唱《朋友》,跑调跑到姥姥家。陈知行难得话多,拉着我说了一晚上庄子和尼采。

  最后送许清禾室友们走。孟晚棠抱着许清禾哭得稀里哗啦:“结婚我一定要坐主桌!不然跟你绝交!”林薇薇和张晓雯也眼圈红红的,说“常联系”。

  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时,回头看了一眼。四年的时光,就这样被锁在一扇扇门后了。

  渝城的夏天湿热,但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我和许清禾开始看房。跑了十几个楼盘,最后选中江北区一套高层公寓。面积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客厅和主卧都有落地窗,望出去是嘉陵江和远处错落的楼宇。晚上能看见江上的船灯,和对岸洪崖洞金灿灿的光。

  签合同那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想象着未来的样子。

  “这里放沙发,”许清禾指着客厅,“要浅灰色的,布艺的,软软的。”

  “那儿做书房,”我说,“一整面墙的书架,给你放画册。”

  “阳台可以养很多绿植,”她眼睛亮亮的,“还要个小茶几,周末可以坐那儿喝茶看书。”

  “厨房要做开放式的,我做饭你打下手。”

  “卫生间要装浴缸,泡澡舒服。”

  我们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个共同的梦。

  装修花了四个月。期间我们租了附近的小公寓过渡。她忙着跑拍卖行面试,我忙着注册公司、招人。工作室正式升级为“明禾互娱”,在渝北区租了三百平的办公室。周牧野他们陆续过来,李向阳带着新招的两个程序员埋头搞新项目——一款买断制的独立解谜游戏,叫《渝州诡事》。

  许清禾拿到了嘉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部的offer,职位是专家助理。工作地点在解放碑WFC。入职那天,她穿了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挽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又干练。

  “紧张吗?”我送她到楼下。

  “有点。”她深吸一口气,“但更多的是兴奋。”

  晚上回来,她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讲了一天的事:跟着导师学习鉴定明清瓷器,整理拍卖图录,参加部门会议,午餐是在五十八楼的餐厅吃的,能看到整个渝中半岛。

  “累吗?”

  “累,但充实。”她靠在我肩上,“我喜欢这份工作。”

  父母见面安排在国庆假期。我爸妈从渝城过来,她爸妈从蓉城过来。地点选在一家老牌川菜馆的包间。

  气氛比预想的轻松。我爸穿着polo衫,说话直接:“亲家,既明这孩子,从小主意大。但他对清禾是认真的,这点我打包票。”

  许父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我们看出来了。既明稳重,有想法,很难得。”

  我妈拉着许母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清禾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漂亮,懂事,有教养。”

  许母也笑:“既明对清禾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聊到婚礼,我爸大手一挥:“怎么办都行,我们全力支持。”许父说:“简单隆重就好,关键是两个孩子开心。”

  婚期初步定在第二年五月。

  婚礼筹备比想象中繁琐。

  选婚纱跑了三家店。许清禾试了十几套,最后定下一件抹胸款的,裙摆很大,上面有精细的蕾丝和珠绣。她穿着走出来时,店员都忍不住夸:“新娘太美了。”

  我妹陆芊芊听说后,在电话里尖叫:“我要当伴娘!我要穿漂亮裙子!”

  “你才高一,当什么伴娘。”

  “我不管!嫂子答应了!”

  请柬是许清禾设计的,淡雅的米白色,上面有手绘的禾苗和阳光图案。名单列了又列,删了又删。最后定下一百二十人。

  酒店选在一家新开的五星级。宴会厅能看江景,布置成她喜欢的淡金色和白色系。

  婚礼前夜,我住酒店,她住家里。晚上睡不着,给她发消息:“紧张吗?”

  “嗯。你也是?”

  “有点。”

  “明天见。”

  “明天见。”

  婚礼当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江面泛着粼粼的光。

  我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宴会厅前方。周牧野、李向阳、陈知行站在我旁边,都穿着同款西装,表情一个比一个紧张。我妹陆芊芊穿着淡粉色的伴娘裙,在旁边不停整理裙摆。

  音乐响起。

  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

  她挽着许父的手臂走进来。一身白纱,头纱遮着脸,但能看见轮廓。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走向我。

  那一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我能看见她婚纱上的珠绣在灯光下闪烁,能看见头纱下她隐约的侧脸,能看见她握着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父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时,眼睛有点红。“既明,”他声音很低,“我把清禾交给你了。”

  “我会照顾好她。”我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有汗。

  司仪开始念誓词。那些话听过很多次,但真正站在这里说,感觉完全不一样。

  “陆既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许清禾女士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头纱已经掀开,她眼眶微红,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看着我。

  “我愿意。”

  “许清禾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既明先生……”

  “我愿意。”

  交换戒指。我拿起那枚铂金指环,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她也给我戴上。金属冰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低头吻她。嘴唇柔软,带着一点口红的甜味。她闭上眼睛,手环住我的脖子。台下传来掌声和欢呼声,周牧野吹了声口哨。

  宴会开始。敬酒,致辞,切蛋糕。我爸上台说了几句,声音有点哽咽。许父讲话时引了《诗经》里的句子:“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周牧野带头闹腾,非要我们喝交杯酒。李向阳喝多了,抱着我说“陆哥一定要幸福”。陈知行送了一副自己写的对联:“明月映禾,既见君子;清风入怀,永结同心。”

  许清禾换了身红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衬得皮肤更白。她挽着我,一桌一桌敬过去,笑得脸都僵了。

  最后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累死了。”

  “我也累。”

  “但开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客厅还摆着朋友们送的礼物,地上有没扫干净的彩带。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婚纱太重,她让我帮忙拉开背后的拉链。布料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白色的内衣。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上面撒着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着看我,头发散开,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老公。”她轻声叫。

  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老婆。”我回应,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急切,更像在确认什么。我的手抚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们做得很慢。像第一次,又不像。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仪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许愿。她在下面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

  高潮来得很绵长。像温水漫过全身,一点一点,浸透每一寸皮肤。我射在她里面时,她紧紧抱着我,指甲陷进我后背。

  结束后,我们都没动。我压在她身上,听着彼此的心跳。

  “清禾。”我低声说。

  “嗯?”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远处传来隐约的江轮汽笛声,悠长,缓慢。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往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唇。

  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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