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qq群622901622极道女帝追更
张子昂声音大得跟放炮似的,一边喊,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妈妈。
于是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太了解我这死党了,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钱,年纪不大,玩得却不少,要是妈妈真落到他手里……那是我的妈妈啊!是为了给我爸救命,给我爸报仇才不得不站在这里受这种屈辱的警察啊!
“等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急,甚至带翻了面前的果盘,几块西瓜滚落在地毯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我。
“凡……凡哥?”张子昂愣了一下,看着我有些涨红的脸,“怎么了?”
我心跳快得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指着那个穿着红裙、一脸冷漠的女人,无比坚定地喊道:
“这个……我也看上了。”
“哈?”
张子昂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怪笑,“卧槽!沈一凡你可以啊!平时看着跟个和尚似的,一到这种场合眼光这么毒?咱们兄弟俩这是撞车了?”
“寿星……让让兄弟呗。”我强挤出一个笑容,感觉自己像个畜生,“这姐姐的气质太对我胃口了,今晚算我欠你个人情。”
张子昂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妈妈,最后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行行行!谁让你是咱班大才子呢!难得见凡哥这么主动一回,兄弟我不夺人所好!这个红裙子的让给你了!”
说完,他转头对芳姐喊道:“芳姐,听见没?这个红裙子的,给我兄弟安排上!我要那个短发的,看着纯!”
“好嘞!既然这小帅哥喜欢小乔,那小乔你就坐过去吧!”芳姐满脸堆笑,推了推妈妈的后背,“还愣着干嘛?没看见人家小帅哥点你了吗?快去!”
妈妈被推得踉跄了一步。
她抬起头,画着妖艳眼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卧底,现在她是“小乔”,是这里的小姐。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悦耳,妈妈一步步朝我走来,那暗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若隐若现,我看着妈妈这一身反差装扮,脑子里回想着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她日常居家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个样子,我,我真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已经在我大腿边坐下了。
“那个短发的,那是露露,还不快谢谢张少!”芳姐继续安排,把那个看起来一脸清纯、实则眼神拉丝的短发女孩推到了张子昂怀里。
紧接着芳姐转过身,对着剩下几个男生喊道:“哎哟,剩下的帅哥们也别愣着呀!这么多妹妹看着呢,看上哪个直接领走,别害羞嘛!”
这一嗓子下去,原本还矜持着的同学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我……我要那个穿白衣服的!”
最先开口的是体委大壮,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憨厚,没想到这时候下手也快。他指着中间一个身材最为丰满、乳沟深不见底的女孩,脸红脖子粗地喊道。
那女孩也是懂事的,立刻娇笑着走过来,还没坐下就把大壮的胳膊紧紧挽住,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帅哥眼光真好,人家叫波波,今晚肯定把你陪好〜”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男生也就不装了。
“我要那个穿旗袍的!”
“那个黑长直是我的!谁也别抢!”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混乱,像是菜市场抢菜一样。那些个平时在学校里只会做题的眼镜男,此刻在这灯红酒绿的刺激下,也都暴露出了雄性本能的贪婪。
还有个外号叫猴子的瘦小男生,缩在沙发上半天没敢吱声,结果反倒是被一个穿着豹纹短裙、看着就很野性的姐姐主动给捕获了。那姐姐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调笑道:“小弟弟,看你这么害羞,是不是第一次呀?姐姐最喜欢和你这种乖孩子玩了〜”
猴子瞬间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任由豹纹姐姐坐他身上动也不敢动,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不到两分钟,沙发上就坐满了成双成对的人影。十几个莺莺燕燕的小姐穿插在这群穿着T恤运动裤的高中毕业生中间,气氛已经躁动起来了。
看着这群同学此刻一个个温香软玉在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滑稽样,我旁边却坐着我妈,我真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既然大家都有伴了,那咱们就开始嗨吧!”张子昂搂着那个短发妹子,手在人家腰上不老实地游走,大声嚷嚷着,“那个谁,把音响开大点!今晚不醉不归!”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动感的DJ舞曲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射灯疯狂旋转,原本还有些拘谨的高中生们,在酒精和身边软玉温香的刺激下,很快就放飞了自我。
“美女,你这腿真长啊,让我摸摸……”
“哎哟帅哥你好坏啊〜人家怕痒〜”
“来来来,喝交杯酒!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包厢瞬间充满了成人世界的暧昧,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姐,有的被搂着腰,有的被抓着手,甚至还有胆子大的直接把头埋在小姐胸口蹭来蹭去。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浑身紧绷。
妈妈就坐在我旁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外侧传来的热度。然而我们俩之间,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空气墙,周围越是喧闹淫乱,我们就越显得格格不入。
我偷偷用余光瞟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不像个坐台小姐,倒像是个落难的贵族。礼服把她大半个背部都露在外面,脸上妆容在这暧昧的光线下显得越发的有味道。
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紧接着是一股深深的庆幸。
幸好。
幸好这三年来,妈妈为了照顾爸爸,为了警队的任务,忙得脚不沾地,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家长会。这帮同学,包括张子昂,根本没见过我妈长什么样。
否则,如果今天有人认出了这张脸……
“哎?我说沈一凡,你干嘛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同学突然指着我喊了起来,“最极品的妹子被你占了,你就让人家干坐着?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是啊凡哥!”另一个同学也起哄,正拿着一颗葡萄往小姐嘴里塞,“是不是男人啊?搂着啊!咱们花了钱就是来享受的,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亲一个!亲一个!”张子昂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始拍手。
就连坐在妈妈另一边的一个小姐,也娇笑着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阴阳怪气地说:“哎呀小乔姐,看来这小帅哥是嫌弃你年纪大啊?要不咱俩换换?我也挺喜欢小鲜肉的〜”
这帮小姐都是人精,看得出来妈妈是全场最漂亮的,自然会有人嫉妒,有人想看笑话。
妈妈一言不发,根本没理他们。
她不能推开我,为了不露馅,为了不破坏任务,她现在必须扮演好“小乔”这个角色,如果她表现得太抗拒,反而会引起怀疑。
在一片嘘声和起哄声中,我实在没招了,只能装装样子,伸出手,慢慢探向了妈妈的后背。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她腰间肌肤的那一刻,我仿佛触电了一样,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出门前给妈妈拉裙子,我的感受是好嫩,而此刻我的感受是,好滑。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我的掌心直接贴在她细腻温热的皮肤上。妈妈的腰真细啊,因为长期的锻炼而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紧致的弹性。
我这样的动作下去,妈妈倒没什么反应,而我,却可耻地硬了。
哪怕心里不断骂自己畜生,哪怕心里知道她是我妈,但作为一个刚高中毕业、血气方刚的处男,手中那真实的女性触感,还有鼻尖萦绕的那股冷冽香气,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神经。
见我搂上了,张子昂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大家走一个!”
大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为了演戏演全套,我的手不敢拿开,只能一直贴在妈妈的腰上。甚至为了显得自然一点,我的手指还不得不装作轻浮的样子,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时候,那个短发小姐为了活跃气氛,拿起桌上的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娇滴滴地说:“来,帅哥们,让我们姐妹喂你们吃水果〜”
说着,她用嘴叼起一块哈密瓜,直接凑到了张子昂嘴边。
而张子昂则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顺便在人家嘴上亲了一口,引得一阵尖叫。
“凡哥!你也来一个!”大家又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慌了,刚想拒绝,妈妈却突然动了。
她拿起一块西瓜,自然而然地转过身,面向我。
“张嘴。”
妈妈冷冷地说,我愣愣地张开嘴。
她并没有像其他小姐那样用嘴喂,而是用手捏着西瓜送到了我嘴边。但在我咬住西瓜的一瞬间,她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在外人看来,这像是一个亲昵的耳语,暧昧的情调。
“谁让你来的?”妈妈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激灵,“快走!那个姓秦的马上就要来了!”
我嘴里含着西瓜,含混不清地低声回应:“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我这帮同学摸你?”
妈妈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别逼我在这扇你耳光,沈一凡!要是搞砸了任务,拿不到核心账本,你爸下个月就得停药!你是想让你爸死吗?!”
妈妈一句话,瞬间让我冷静下来。
是啊,爸爸还在医院躺着,妈妈做这一切,是为了爸爸的救命钱,是为了把那个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畜生送进监狱。我必须要让她离开这里,至少,不能让她落到张子昂这帮不知轻重的小子手里,更不能让她在我面前继续受辱。
我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心一横,突然猛地推开了妈妈!
接着我又抄起面前的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
“啪——!”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
“草!真他妈没劲!”
我站起来指着妈妈,一脸嫌弃地大声骂道,“这女的什么玩意儿啊?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我是来花钱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跟个木头一样,摸两下还躲躲闪闪的,扫兴!”
妈妈看着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按下了呼叫铃,对着那头大喊:“妈咪呢?把你们妈咪叫来!给我换人!这女的太冷了,放不开,换个骚点的来!”
芳姐一脸惶恐地跑进来:“哎哟小帅哥,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挺好的吗?”
“好个屁!太端着了!玩着没意思!给我换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张子昂突然开口了。
“哎?凡哥你不要了?”
他把怀里的短发妹子一推,两眼放光地站起来,“卧槽你不要我要啊!我就喜欢这种高冷的调调!刚才我就想要这个极品,既然凡哥你不喜欢,那就给我呗!”
说着,这小子竟然直接伸手就要去拉妈妈的手腕,嘴里还说着流氓话:“美女,他不识货,哥哥懂你!来,哥哥教你怎么放得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操!
要是妈妈真落到张子昂手里,凭他那没轻没重的德行,今晚非出事不可!而且如果妈妈抗拒太激烈,肯定会露馅!
“不行!”
我大吼一声,一把打开了张子昂的手。
张子昂愣住了:“凡哥,你干嘛?你不是不要了吗?”
我急中生智,抓住妈妈的手腕,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这女的晦气!我都换了你还捡什么破烂?咱们兄弟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个面子,我用剩下的给你?不行!我给你换个更好的!这个我亲自退给妈咪去!”
说完我不顾张子昂的阻拦,也不管芳姐的目瞪口呆,推着妈妈就往包厢外面走:“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我推搡着妈妈出了包厢门。
来到走廊上,喧闹的音乐声终于小了一些,妈妈整理了一下被我拽得有些凌乱的礼服领口,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走廊尽头的专属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三个男人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长得很斯文,甚至可以说是儒雅,在我们这个城市,很少见到气质这么出众的男人,简直就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而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秦叙白,绝对是秦叙白。
那个毁了我家,那个把爸爸害成植物人,那个妈妈今晚要接近的目标。
而妈妈在看到秦叙白的瞬间,神态立刻变了。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此刻她身上的气质,是一种混合着高冷与勾引的复杂神态。
她微微挺直了背脊,下巴轻抬,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那是她作为“小乔”,作为一名卧底必须展现出的状态,一种专门为秦叙白量身定制的诱惑。
“这就是……秦爷?”
张子昂和几个好事的同学也跟了出来,站在包厢门口,看着走廊那头的男人,忍不住小声惊叹,“卧槽,气场真强啊……”
秦叙白似乎根本没看见我们这群一脸稚气的学生。
他的目光在扫过走廊的一瞬间,就精准锁死在了妈妈身上。
他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急着走过来,而是站在几米开外,用一种鉴赏古董的眼神,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妈妈。
从她的大波浪卷发,到那张画着禁欲系妆容的脸,再到露背礼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紧致的腰身,以及高开叉裙摆下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妈妈也没有躲闪,她迎着秦叙白的目光,甚至微微侧过身,展示出自己最完美的侧面曲线。
秦叙白笑了。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温润如玉:
“这双腿,不穿丝袜可惜,穿了这种超薄的,倒是正好。”
他没有评价脸,没有评价胸,一开口就直击要害。
这时候,原本跟在我们身后的芳姐反应过来了,她像见到了亲爹一样,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过去,脸上的媚笑简直要溢出来:
“哎哟秦爷!您可来了!我都等您半天了!”
芳姐指着妈妈,一脸谄媚地介绍道:“秦爷,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新人,叫小乔。……咳,反正素质特别高,身段也好,刚才这帮学生不懂事,嫌人家太冷,非要退货,正好给您留着!”
秦叙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慢走到妈妈面前,伸出一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抬起了妈妈的下巴。
“小乔?”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玩味,“铜雀春深锁二乔……是个好名字。”
妈妈被迫抬起头看他。
她眼神里那种倔强的高冷,似乎正好戳中了这个男人的兴奋点。
“不错。”秦叙白淡淡地点了点头,“我不喜欢太听话的,带劲点的,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另一侧的VIP电梯。那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妈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虽然客气,却也格外强硬。
妈妈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知道我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看着她被这个男人带走。但她为了任务,硬是连余光都没有给我一个。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跟上了秦叙白的步伐。
暗红色的裙摆摇曳生姿,黑丝包裹的美腿交错前行,那背影看起来那么美,又那么决绝。
电梯门关上了,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一路向上。
我就站在原地,心头空落落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卧槽……牛逼啊……”
张子昂在我旁边长出了一口气,一脸的羡慕嫉妒恨,“那就是秦爷啊?真他妈帅!怪不得能带走这种极品!哎,凡哥,你也别郁闷了,那种级别的女人本来就不是咱们能驾驭得了的,那种气质,也就秦爷这种大佬能镇得住。”
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猥琐的回味:“不过有一说一,刚才那女的身材是真顶啊……那腿,啧啧,要是能玩一晚上,少活十年都愿意。”
芳姐这时候一脸喜气洋洋地走了回来,显然是觉得把妈妈这个极品成功推给秦爷是大功一件。
她看到我还站在门口发呆,以为我是因为没玩到美女而不高兴,便热情地凑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两团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
“哎哟小帅哥,别看了,人都走远了!那种女人也就是看着好看,其实跟木头似的没劲!来来来,姐再给你换一批更嫩的挑?保证比那个小乔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甩开芳姐的手,看着妈妈消失的方向。
“不用了,我不玩了。”
说完,我直接转身走回了包厢。
包厢里,狂欢还在继续,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同学们搂着各自的小姐,有的在划拳,有的在跳贴面舞,只有我一人坐在角落沙发,身边空空荡荡,原本属于妈妈的那个位置,此时只剩下一个被坐得微陷的印记。
我拿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啤酒,用牙咬开盖子,仰头猛灌了一口。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秦叙白会怎么对她?会让她脱衣服吗?会用那种羞辱的方式对待她吗?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妈妈穿着红裙黑丝,跟在秦叙白身后的背影。
第3章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这里是盛世娱乐城的顶层,也是整座城市的制高点之一。
与楼下那纸醉金迷、喧嚣震天的世界完全不同,这里安静无比,空气中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烟酒味和香水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木质香,那是只有真正的权贵才能享受的静谧。
“你们就在外面。”
秦叙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整齐划一地鞠躬,然后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了门口。
妈妈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稳,她再次提醒自己,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警官顾南乔,而是一个名叫“小乔”的、为了还赌债而被迫下海的落魄女人。
秦叙白率先走进办公室。
这里大得离谱,装修也奢华极致,但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低调,压迫感十足的奢华。深色的实木地板,整面墙的书架,角落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还有那张正对着巨大落地窗的红木办公桌。
此时,夜色正浓。
透过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那是妈妈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平凡世界,那些温暖的灯光下,也许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也许是年轻的情侣在散步。
而她现在,却站在这座城市罪恶的心脏里,为了守护那些灯光,要把自己献祭给眼前的这个斯文败类。
“随便坐。”
秦叙白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接着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白衬衫的袖子一点点挽到手肘处,露出了结实的小臂和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松弛。
秦叙白并没有急着理会妈妈,而是径直走到了酒柜前。
“叮、叮。”
冰块撞击水晶杯壁的声音。
他只倒了一杯酒。
妈妈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坐。
秦叙白端着酒杯,转过身,并没有走过来,而是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查一下,老规矩。”
语气平静,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妈妈的脸。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知道组织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做得天衣无缝,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感到一阵紧张。
这是背调,是每一个试图接近秦叙白的人都要经历的鬼门关。
妈妈维持着高冷的姿态,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那个伪造的身份:化名顾小乔,32岁,离异。前夫是个烂赌鬼,不仅输光了家产,还借了一屁股高利贷跑路了,留给她几百万的债务和无休止的追债骚扰。她原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现在却为了活命,不得不出来卖身还债。
这个故事很俗套,但在盛世娱乐城这种地方,越俗套的故事,反而越真实。
“顾小姐好像很紧张?”
秦叙白抿了一口琥珀色的威士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没有叫那个花名“小乔”,而是直接叫了她资料上的姓氏,这是一种心理暗示,表示他已经掌握了她的信息。
“第一次见秦爷这样的大人物,紧张是难免的。”妈妈垂下眼帘,声音故意带着一丝颤抖,“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过去,给秦爷添麻烦。”
“麻烦?”秦叙白笑了笑,迈开长腿,慢慢走了过来,“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什么麻烦是我秦叙白解决不了的,只要……你值得。”
电话响了。
秦叙白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咚。”
这声闷响,就是法官落下的法槌,审判通过。
“看来顾小姐的命确实不太好。”秦叙白走到妈妈面前,“遇人不淑,家道中落。不过,好在老天爷赏了你这副好皮囊。”
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庞滑落到脖颈,再到胸口,最后停留在腰间。
“转过去。”
他命令道。
妈妈迟疑了一秒,还是顺从地转过了身。
背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秦叙白就在她身后,近得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妈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种作为警察的本能让她想要反击,想要一个过肩摔把身后这个危险分子制服。
但她不能,她现在是个走投无路的弱女子。
一只手伸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直接触碰。
那只修长的手,隔着大约几厘米的距离,沿着妈妈露背礼服裸露出的脊柱沟,从上到下,缓缓地虚空描绘着。
那种感觉比直接触摸还要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着,它的信子在你的皮肤上轻轻扫过,随时准备给你致命一口。
“很漂亮的线条。”
秦叙白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不是色情的凝视,而是鉴赏艺术品的赞叹,“脊柱深陷,背肌紧致。但这不像是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倒像是……”
他的手指突然停在妈妈腰侧的一块肌肉上,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旧伤痕。
“练过?”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当年在警校集训时留下的,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虽然她平时很注意保养,但在这种行家的眼里,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协调都能被捕捉到。
完了吗?这就暴露了吗?
不,不能慌。
妈妈转过头,高贵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怨恨:“前夫是个疯子……喝醉了就喜欢打人,我要是不学两手防身术,早就被打死在家里了。”
完美的借口,既解释了身上的肌肉线条,又进一步坐实了那个凄惨的人设。
秦叙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片刻后,他笑了。
“原来是只带刺的玫瑰。”他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眼中的兴味更浓了,“有点反抗能力的猎物,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太乏味了。”
他退后两步,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既然是来做生意的,那就让我看看货色。”
他指了指妈妈的腿,“把裙子撩起来,不用太高,我想看看这双丝袜。”
妈妈内心感到一股屈辱。
她是堂堂的人民警察,是曾经为了抓捕毒贩在丛林里趴了三天三夜的英雄,现在却要像个脱衣舞娘一样,在这个黑帮头子面前展示自己的大腿。
但她没有选择。
为了躺在病床上的丈夫,为了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的账本,她必须忍。
妈妈慢慢地伸出手,捏住那暗红色礼服的高开叉裙摆,一点点向上提。黑色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浑圆的膝盖,然后是丰满紧致的大腿。
“停。”
当裙摆提到大腿中部的时候,秦叙白开口了。
他看着妈妈那一截露出来的大腿,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15D的超薄天鹅绒……很好的选择。”
“这种丹尼数的丝袜,既能修饰肤色,又能保留皮肤的质感。最重要的是,它很脆弱,脆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撕碎。”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在虚空中,沿着妈妈大腿的轮廓轻轻划过。
“顾小姐的腿型很完美,小腿有肉却不臃肿,大腿丰满却不松弛。这双腿……如果不穿高跟鞋,足弓的弧度应该更美吧?”
他抬起眼皮,看了妈妈一眼,“坐下,把鞋脱了。”
妈妈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弯下腰,捏住高跟鞋后侧。
那是一双红底的尖头细跟鞋,是她出门前特意挑选的。
随着高跟鞋被脱下,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脚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穿警用作战靴,她的脚并没有那种娇生惯养的白嫩,反而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健康美。脚趾圆润,脚掌修长,足弓高高拱起,在黑丝的包裹下透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秦叙白看着那双脚,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道,“很多女人都以为男人看腿只看长短,其实真正懂行的男人,看的是脚踝和跟腱。那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
他似乎并不急着进入正题。
对他来说,这种精神上的玩弄和鉴赏,比肉体上的发泄更让他着迷。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看着一个原本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卸下防备,露出最原始、最卑微的一面。
“好了,休息一下吧。”
秦叙白似乎看够了,站起身,走向了书架后面。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现代抽象画。他按动了画框旁的一个隐蔽开关,那幅画缓缓移开,露出了一面嵌入式的合金墙壁。
那是一个保险柜。
一个大得足以藏进一个人的保险柜。
妈妈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点,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所有的注意力在这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那个方向。
她知道,那个保险柜里,藏着盛世集团最核心的机密。
秦叙白熟练地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又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哪怕是在警队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妈妈,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保险柜里堆满了美金。
一摞摞绿油油的美金,像砖头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几乎填满了整个下层空间。旁边还有几根金灿灿的金条,晃得人眼晕。
但这都不是妈妈关注的重点。
她的目光,锁定了保险柜最上层的一个隔板。
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封皮的边角都已经磨损了。但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一堆黄金和美金之上,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俯视着脚下的俗物。
账本!
传说中的核心账本!
当年,我的父亲沈长河就是因为查到了盛世集团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的线索,才被秦叙白盯上的。那个线索里,就提到过一本记录着所有非法交易和贿赂名单的黑色账本。
不仅仅是洗钱。
据线人情报,这本账本里可能还记录着盛世集团贩卖新型毒品的网络,以及那些接受了他们性贿赂的高官的“投名状”。只要拿到这个东西,不仅能把秦叙白送上断头台,还能把整个城市的保护伞连根拔起!
那是父亲用半条命换来的线索!那是全家人这三年来痛苦的根源!
此时此刻,那个东西就近在咫尺,离她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只要冲过去……只要拿到它……
妈妈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扶手,眼神变得炽热无比,那种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她想抢。哪怕知道这里是顶层,哪怕知道门外有两个保镖,哪怕知道秦叙白可能随身带着枪。但在那一瞬间,复仇的本能几乎压倒了理智。
然而,就在这时,秦叙白转过了身。
他并没有拿那个账本,而是随手从那一堆美金里抽出了厚厚的一沓——大概有四五万的样子。
他转身的那一刻,敏锐捕捉到了妈妈眼中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炽热光芒。
妈妈心中大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发现了吗?发现我想偷账本了吗?
但下一秒,秦叙白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看来顾小姐真的很缺钱。”
他误会了。
他以为妈妈刚才那贪婪的眼神,是盯着那些美金和金条看的。在他眼里,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没有钱买不到的女人。尤其是这种负债累累的“落魄名媛”,见到这么多钱失态也是正常的。
“啪。”
秦叙白走回到茶几旁,随手将那一沓美金扔在了桌子上。
“这里是五万美金。”
秦叙白坐回到沙发上,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那种绅士的坐姿,而是双腿自然分开,身体后仰,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摆出了一个上位者的姿势。
“这些钱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三十多万,足够你还一部分高利贷,或者……买个好包。”
他看着妈妈,眼里没有了刚才的鉴赏,只剩下赤裸裸的交易,“钱就在这儿,想要吗?”
妈妈看着桌上那一沓绿油油的钞票。
这笔钱确实能解燃眉之急,父亲下个季度的特护津贴到现在还没批下来,医院已经催了几次费了。
然而,她不是为了钱来的。
但如果不拿,就显得太假了,一个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女人,面对这笔巨款不可能无动于衷。
如果拿……
“想要。”妈妈脱口而出,故意装出渴望的语气,“秦爷……需要我做什么?”
秦叙白笑了。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桌上的钱,然后……
他的手指慢慢下移,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那个位置,西装裤的拉链平整,但在这种暗示下,已经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意思不言而喻。
想要钱?那就拿出诚意来。
哪怕他是斯文败类,哪怕他喜欢玩心理战,但在这一刻,他也回归了男人的本质——用金钱换取尊严,用权力换取性。
妈妈僵住了。
哪怕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哪怕在来之前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当她真的要为了钱,像条狗一样跪在仇人面前的时候,巨大的羞耻感还是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
如果不跪,那个贪财落魄女的人设就会崩塌,秦叙白就会怀疑她的动机,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如果跪……
她是对着警徽宣过誓的警察!她是沈一凡的母亲!她是沈长河的妻子!
这一跪,跪掉的不仅仅是她的尊严,还有她作为警察的荣誉,作为妻子的忠贞。
可是……
黑色的账本就在那个保险柜里,丈夫躺在病床上的脸浮现在眼前,儿子在KTV里的眼神在脑海里回荡。
“怎么?嫌少?”
秦叙白看着她迟迟没有动作,眉头微微一挑,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顾小姐觉得自己的身价不止这个数?”
“不是。”
妈妈摇了摇头。
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现在拒绝,她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那个账本了。
她慢慢站起身。
此时她没有穿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高一下子矮了一截。
这种身高的落差,让她在秦叙白面前显得更加渺小和卑微。
但她还是坚定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走到秦叙白面前,暗红色的礼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她慢慢地弯曲了膝盖。
噗通。
一声闷响。
包裹着黑丝的膝盖,重重跪在了羊毛地毯上,高开叉的裙摆散开在身体两侧,像是一朵盛开在血泊中的红莲。
她抬起头,脸上挂起了一个凄美、屈辱,却又不得不讨好的假笑。
“只要秦爷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她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来到了秦叙白的两腿之间。
冷冽的木质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高级雪茄的味道。
妈妈缓缓伸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皮带扣。
只要解开这个……只要跨过这一步……只要能拿到账本,只要能报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扣住皮带扣的那一瞬间。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
不是阻止她,也不是抚摸她。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插入妈妈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长发中,手指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啊……”
妈妈吃痛,忍不住轻呼一声。
下一秒,秦叙白手腕用力,猛地向后一扯。
妈妈被迫仰起头,脆弱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只待宰的白天鹅。
她惊恐地看着上方的秦叙白。
秦叙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深邃和洞察。他的手指在她的发根处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很轻柔,甚至让她觉得有点舒服。
秦叙白慢慢低下头,嘴唇贴近妈妈的耳边:
“真的很美……这张脸,这双腿,还有这种为了钱不顾一切的样子,都很完美。”
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妈妈的脸上。
“不过……小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你的眼神……像个警察。”
第4章
“你的眼神……像个警察。”
秦叙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扣在我妈妈顾南乔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发根处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似乎他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
妈妈心里一惊,但作为一名资深刑警的本能,身体反应甚至快过了大脑,她没有惊慌失措地辩解,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相反,她笑了。
一声自嘲,甚至带着几分讥讽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跪在地上,仰着头,直视秦叙白镜片后的眼睛,“秦爷真会开玩笑,警察?”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甚至因为笑得太用力,眼角都渗出了一点泪花,“我要是条子,现在就该掏枪顶着你的脑门,把你这满屋子的脏钱全抄了,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这儿,求你赏口饭吃!”
妈妈的笑声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破罐子破摔,那种为了钱能不顾一切的贪婪和市侩,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叙白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空隙,她并没有停下,而是趁热打铁,继续用一种更加市侩的语气说道:“秦爷,您要是看不上我就直说,没必要拿这种话来吓唬我,我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您要是觉得给我花钱冤枉,我现在就走,大不了回去被那帮追债的打断腿,也比在这儿被您当猴耍强!”
说着,她竟然真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虽然那个动作因为秦叙白还抓着她的头发而显得有些狼狈,但那股子“你不给钱我就跟你急”的劲儿,简直就是一个为了钱已经不要脸面的泼妇。
秦叙白定定地看着她,几秒钟后,他突然松开了手,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抽回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抓过妈妈头发的手指,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小姐,你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劲头,确实不像个警察。”
秦叙白重新靠回到沙发上,恢复了那副慵懒而高高在上的姿态,“警察可没你这么……诚实。”
妈妈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这关过了。
她没有立刻去拿桌上的钱,而是故意表现出一副“虽然我很想要但我也要面子”的别扭样子,跪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低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被逼的……谁不想当个体面人。”
就在这时,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叮铃铃——
秦叙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看了一眼电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有些厌烦。
那是属于他的另一个世界,即使是作为玩物的妈妈,也没有资格涉足。
电话一直在响,但他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致,只剩下冷漠和随意。
“行了。”秦叙白指了指桌上那一沓厚厚的美金,“拿上钱,滚吧。”
这就……结束了?
妈妈愣了一下。
她以为今晚至少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甚至可能真的要被这个男人扒掉裙子之类的,她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怎么逃脱。
但秦叙白显然已经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怎么?不想走?”秦叙白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听听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妈妈心中一凛,她知道,偷听电话对秦叙白这种人来说是绝对的禁区。而且她现在的任务是扮演一个贪财的落魄女人,既然钱已经到手了,如果还赖着不走,反而会引起怀疑。
“不……不用了,秦爷。”
妈妈立刻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动作麻利地抓起桌上那一沓美金,手指甚至故意在钞票上用力捏了捏,仿佛是在确认真伪,那种小家子气的动作被她做得自然无比。
“谢秦爷赏饭吃。”
她把钱塞进手包里,然后没有丝毫犹豫,黑丝美脚直接踩进了旁边的高跟鞋里。
她甚至没有去提那已经有些滑落的丝袜,也没有去整理裙摆上的褶皱。
“那我……先走了。”
妈妈站起身,最后对着秦叙白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走。
她的步伐很快,就是要做出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样子。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秦叙白已经拿起了电话听筒,背对着她,正在低声说着什么。而那个巨大的保险柜,此刻已经重新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忠实守护着那个黑色的账本。
那是妈妈今晚离那个核心账本最近的一刻。
也是她唯一的遗憾。
“回去把脚洗干净,”
就在妈妈刚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秦叙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等通知。”
妈妈的手僵了一下。
等通知。
这意味着她已经通过了初步筛选,成了秦叙白圈养的一只随时可以召唤的宠物。
而且,他提到了脚。
妈妈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在紧致的黑丝包裹下,那触感清晰无比。
“知道了,秦爷。”
她低声应了一句,然后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
此时此刻,楼下的包厢里。
我,沈一凡,依然坐在沙发的角落。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那帮刚刚还在装矜持的同学们,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来来来!喝!谁不喝谁是孙子!”
张子昂此时正搂着那个叫露露的短发妹子,一只手拿着酒瓶往嘴里灌,另一只手早就不知道伸到哪里去了。露露也是一脸娇羞地往他怀里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种暧昧的摩擦看得人脸红心跳。
“哎哟张少好坏啊〜弄疼人家了〜”
“嘿嘿,疼才带劲嘛!哥哥这就给你揉揉!”
旁边的体委大壮更是夸张,那个叫波波的大胸妹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正在玩什么“嘴对嘴传冰块”的游戏。冰块在两人嘴里化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妹子那白花花的胸脯上,大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伸着舌头就去舔。
“卧槽!大壮你牛逼啊!”
“哈哈哈哈,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原来是个闷骚!”
周围一片起哄声,夹杂着小姐们的娇笑和男生们的喘息,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我手里握着啤酒,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出奇的平静,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
妈妈穿着那身暗红色的露背礼服,裹着黑丝的傲人长腿在秦叙白面前展示着。秦叙白那个斯文败类,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妈妈,说着点评的话语。
和秦叙白比起来,这帮只知道摸大腿、灌酒的高中生,简直就像是还在玩泥巴的小屁孩。秦叙白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大声说话,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像妈妈那样的高傲警花变成他的玩物。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混蛋对她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
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插着管子,生死未卜。而我们母子俩,一个被仇人带进了电梯,一个在楼下看着这帮傻逼狂欢。
真是讽刺啊。
“凡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
张子昂这时候终于想起了我,满脸通红地冲我喊道,“是不是没妞不爽啊?要不我让芳姐再给你找个极品?”
“不用了。”
我站起身,把手里的空酒瓶扔在桌子上,“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哎?这才几点啊?这就走了?”
“凡哥你不地道啊!”
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根本没人理会我的离开。
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夜晚,我的存在感本来就稀薄得可怜,他们很快就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狂欢中,只有小姐们娇媚的笑声还在我的耳后回荡。
我走出包厢,走出盛世娱乐城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带上了一丝夏夜的凉爽,比里面干净多了。
……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东西。
一沓钱,一沓厚厚的、绿油油的美金。
我就算没见过这么多美金,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妈妈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哗哗哗——
卫生间门口,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妈妈正在洗澡。
水声已经响了很久,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一团乱麻。
我知道妈妈是在执行卧底任务,我知道她是去见那个秦叙白了,我也知道这沓钱肯定是从秦叙白那里拿来的。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回了这笔钱?
那个斯文败类,有没有碰她?有没有……
我不敢往下想。
作为儿子,我对妈妈有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我心疼她为了这个家所承受的一切;另一方面,心底阴暗的本能,那种对她身体的渴望和幻想,又让我对她今晚的遭遇有了某种好奇。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水声停了。
又是几分钟的窸窸窣窣声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一阵热气,随着妈妈的出来而跟着涌出。
她已经卸掉了出门前妖艳的浓妆,露出了原本那张清秀疲惫的脸。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身上换了一套平时在家穿的普通睡衣,那种灰扑扑的颜色把商K里那个风情万种的“小乔”彻底掩盖了下去。
“凡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妈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问了一句。
“刚回来一会儿。”
妈妈又接着问我:“你怎么也去那个地方了?盛世娱乐城那种地方不干净,你怎么还跟着张子昂去瞎混?”
“今天是张子昂生日,他组的局,非拉着我去,而且我也没干什么。他们都点了小姐,就我没点,我一直在喝闷酒。”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那就好,凡凡,你长大了,要有定力。那种地方以后别再去了,千万别沾染那些坏毛病。”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到了茶几上那沓美金上。
“妈,这钱……”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秦叙白给的。”
“他给的?”我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妈,他对你……做什么了?为什么你不抓他?”
“凡凡,坐下。”
妈妈低声呵斥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别瞎打听。抓他?哪有那么容易。盛世集团养了一群律师,秦叙白自己手里也干净得很,没有铁证,就算抓了,明天就能放出来。”
她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钱,苦笑了一声:“至于这钱……是他赏的。”
“他赏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过身去倒水:“你想哪去了?人家是大老板,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这种半老徐娘。他就问了几句话,查了查我的底细,觉得我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有了这笔钱……”妈妈转过身,手里捧着水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爸下半年的药费就有着落了。那个进口药,一针就要八千多,上边审批一直卡着,这下终于不用求爷爷告奶奶了,这钱够给你爸顶一阵子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千头万绪,全都汇聚成一句话。
是啊。为了爸爸。
哪怕这钱再脏,哪怕它是用妈妈的尊严换来的,但它能救爸爸的命。
这就是现实。
妈妈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了,快去睡吧,我也累了。”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提问的机会,拿着那沓钱,转身走进了主卧。
“咔哒”。
房门关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准备去洗漱睡觉。来到卫生间,里面热气还没散尽,脏衣篓就放在门口,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在那堆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扔着一条黑色的东西。
是那条连裤丝袜。
那是妈妈今晚穿去见秦叙白的那条黑丝,它软塌塌地堆在那里,也勾起了我探索的欲望。我看了看四周,确定妈妈没再出来,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举动。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捻起了那条丝袜。
入手的感觉极其滑腻,那种高档面料特有的糯叽叽的触感,仿佛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体温。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丝袜膝盖的位置,原本光滑无瑕的黑色丝面上,有着一块明显的磨损痕迹,甚至有些起球了,沾着一点灰尘和地毯上的细微绒毛。
如果是正常坐着,或者是站着,膝盖的位置是绝对不会磨损成这样的。
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跪着的。
而且是跪在地毯上,甚至可能……跪行过一段距离。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秦叙白坐在沙发上,而妈妈穿着这条黑丝跪在他脚边,像条狗一样乞求的画面。
妈妈说他没碰她。
妈妈说他就问了几句话,觉得她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全是谎言。
为了那一沓美金,为了救爸爸,她竟然给那个仇人跪下了。
我看着眼前妈妈的原味黑丝,带着下跪后的磨损痕迹,心头五味杂陈……
第5章
清晨,我坐在餐桌前,正往嘴里塞着水煮蛋。
对面坐着的是我的妈妈,顾南乔。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脸上没有化妆,露出了白皙却略显憔悴的肤色。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妈妈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轻声问道。
“没……挺好的。”
我低头扒了一口粥,掩饰着自己复杂的眼神,“妈,我看你气色不好,昨晚没睡好?”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还好,就是这几天神经绷得太紧了,不过,昨晚也算是有收获。演了一个月的小姐,受了那么多白眼和委屈,终于和秦叙白那个魔头搭上线了。”
她放下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是个好开始,只要能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就有机会拿到那个账本。到时候,咱们家的仇就报了,你爸也能……”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捏了捏拳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我看着妈妈这副为了目标坚定隐忍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刺痛。我想问她,为了这个所谓的“好开始”,你到底付出了什么?我想问她,那双黑丝袜上,为什么会有磨损的痕迹,你们昨晚真的只是简单聊聊天吗?
就在这时,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市局定点医院的电话。
她迅速接起电话:“喂?我是沈长河的家属,是不是老沈他……”
听筒对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顾警官是吧?我是ICU的值班医生。通知您一下,沈长河昨晚突发肺部感染,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现在血氧饱和度一直往下掉。主任建议立刻安排高压氧舱治疗,并且需要注射进口的免疫球蛋白来增强免疫力。”
妈妈猛地攥紧了手机:“那就用啊!不管什么药,只要能救人我都同意!快给他用!”
“我们也想用。”
那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但是顾警官,系统显示你们的住院账户已经欠费了,这种进口药和高压氧舱都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必须要先缴费才能开单子。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也锁死没权限。”
妈妈的语气立刻低了不少:“多少钱?”
“先交五万吧,这只是今天的费用,后续还要看情况。”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立刻问道:“妈!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
“肺部感染……没钱开药……”妈妈喃喃自语着。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立刻冲进卧室换衣服:“走!凡凡,快!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完,甚至碗筷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一路上,妈妈把出租车司机催得差点违章,她坐在后座上,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到了市局定点医院,ICU门口依然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那单调的“滴——滴——”声,偶尔从门缝里传出来,听起来格外渗人。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不交钱,就开不出药。
这就是现实,哪怕你曾经是英雄,哪怕你受过伤流过血,在冰冷的系统面前,没钱就是不行。
“给我十分钟!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妈妈红着眼睛对医生喊了一句,然后冲进旁边的楼梯间,我也跟了上去。
楼梯间里阴暗潮湿,地上到处都是烟头,看来,曾在这里焦虑过的人,不止我们母子两个。
妈妈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领导魏国梁的号码。
“喂?魏队!是我,南乔。”
电话一接通,妈妈的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卑微的祈求,“魏队,我在医院,老沈突发肺部感染,急需用钱。您之前说的那个特护津贴……那个审批能不能催一下?哪怕先批下来一部分也行啊!医院这边等着救命呢!”
电话那头传来魏国梁那标志性的官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又带着几分敷衍:“哎呀南乔啊,这个情况我知道。但我这边也没办法啊!你也知道现在这流程有多繁琐,层层审批,财务那边把关又严。我昨天刚去催过,人家说还要再核实一下材料……”
“魏队!那是救命钱啊!老沈是为了查案才变成这样的!他是因公负伤!现在连这点医药费都要卡吗?组织上难道就这么看着功臣去死吗?”
“南乔!注意你的情绪!”魏国梁的语气严厉了起来,“组织有组织的难处,又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你要相信组织嘛!再等等,再坚持几天,等审批下来了,我不就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了吗?”
“再等等……”
妈妈重复着这三个字,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等到什么时候?等老沈死在病床上吗?”
“哎呀你这同志怎么说话呢……”
啪。
妈妈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下来。
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跺跺脚罪犯都要抖三抖的女人,此刻却是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坚强无比的女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崩溃。
我想安慰她,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妈……”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妈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绝望和决绝。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包,那里面,装着昨晚秦叙白给的五万美金。那是脏钱,是黑帮洗黑钱、贩毒、开赌场赚来的不义之财,是那个把爸爸害成植物人的仇人施舍的“买身钱”。
按照规定,这个钱是要上缴的。
但是现在,它能救爸爸的命。
“凡凡。”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你去ICU门口守着,看着你爸,别让医生拔管子。”
“妈,你去哪?”我有些担心地拉住她的袖子。
“我去想办法,我去把钱换了。”
“换钱?去哪换?银行吗?”
“银行不行。”
妈妈摇了摇头,“这笔美金数额不小,而且都是连号的新钞,去银行兑换要填一大堆表格,还要查来源。一旦引起注意,我就暴露了,秦叙白给的钱,哪有那么好拿。”
“那……”
“我有办法,你别管了,快去守着!”
说完她推了我一把,转身就往楼下走。
我不放心。
那可是五万美金啊,而且妈妈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我没有听她的话回ICU门口,而是偷偷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妈妈出了医院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也赶紧打了一辆车跟上。
……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本市最大的电子城后街。
这里是灰色地带,表面上卖的是二手手机、电脑配件,实际上鱼龙混杂,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有。
妈妈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手机维修店门口,店门口坐着一个满臂纹身的秃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抽烟。
“哟,这不是顾警官吗?”
秃头男人看到妈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那种老鼠见到猫的畏惧,赶紧扔了烟头站起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最近可老实得很,没犯事啊!”
“少废话。”
妈妈冷着脸,属于刑警的威严气场瞬间爆发出来,“进屋说。”
秃头男人不敢怠慢,赶紧把妈妈让进了屋里。
我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后面,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要换钱。”妈妈的声音干脆利落,“美金,五万,现在就要。”
“啊?换汇啊?”秃头男人明显有些意外,嘿嘿笑了两声,“顾警官,您这可是……知法犯法啊……这要是让局里知道了……”
“老六。”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你那些烂账,我手里有一本。你想让我现在给单位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查查你这店里有没有藏什么违禁品吗?”
“别别别!顾姐!顾姑奶奶!”
秃头男人吓得声音都变了,“我换!我换还不成吗!您别冲动!”
紧接着是一阵点钞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秃头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猥琐的调侃:“不过话说回来……顾姐,您最近这气质变化挺大啊。以前那是铁娘子,现在……啧啧,这身段,这皮肤,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看来没少被滋润啊?”
“啪!”
一声清脆的拍桌子声。
“嘴巴放干净点!”妈妈厉声喝道,“钱给我装好!少一分我就封了你的店!”
“是是是!您息怒!这不是看您漂亮夸您两句嘛……”
几分钟后,妈妈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出来。
秃头男人送到了门口,一脸谄媚:“顾姐慢走啊!以后有这种生意还来找我,汇率给您算最高的!”
妈妈没有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巷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依然雷厉风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那层坚硬的外壳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破碎。
曾经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顾警官,现在却拿着黑帮给的脏钱,在违法的地下钱庄进行着灰色的交易。
为了救人,她正在一点点地跨过那条红线。
……
回到医院缴完费,医生终于开了单子。
看着那一瓶瓶昂贵的进口药剂被推进ICU病房,妈妈长出了一口气,她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凡凡……”
她轻声喃喃道,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这世道真讽刺啊。”
“咱家清清白白几十年,你爸拿命换来的勋章,关键时刻换不来一支救命药,反倒是那个坏人给的脏钱……却能让他活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为了赶路而沾满灰尘的平底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
我们回到了家。
虽然交了费,但ICU每天只有半小时的探视时间,我们守在那里也没用,而且妈妈说她晚上还有“任务”,必须回来准备。
一回到家,妈妈就把自己关进了主卧。
“我在想晚上的行动方案,别打扰我。”
这是她进去前留给我的一句话。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但我知道,所谓的行动方案,绝对不是像以前在警队那样画战术图、分析情报。
那是针对秦叙白的行动方案。
强烈的好奇心,还有那种夹杂着背德感的窥私欲,推着我走向了主卧。
门没有锁,我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妈妈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双修长的美腿。
此时,她正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放着一瓶身体乳。
妈妈弯着腰,那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里,而是在她的脚上。
她挤出一点身体乳在手心里搓热,细致地涂在自己的双脚上。
从脚趾尖,到脚背,再到足弓,最后是脚踝,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
“秦叙白昨天说什么来着?‘这双腿如果不穿高跟鞋,足弓的弧度应该更美吧?’”
妈妈突然开口了。
秦叙白说过的话?
随着这句话,妈妈突然用力绷直了脚背。
那个动作极具张力,她的脚趾紧紧地抓着地毯,脚背向上拱起,拉出一条紧绷而优雅的弧线。因为用力,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这样……弧度够吗?”
她侧过头,对着旁边的落地镜,仔细观察着自己足弓的形状,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满意,“还得再练练……秦叙白是行家,糊弄不过去。”
说完,她又拿起旁边那双红底高跟鞋。
没有直接穿,只是轻轻勾住鞋尖,用足尖的力量,把高跟鞋挑在半空中。
随着脚腕转动,高跟鞋就在她的脚尖上一晃一晃的,欲坠不坠。
“秦叙白喜欢这种调调……”妈妈一边练着,一边低声嘀咕,“资料上说,他以前有个情妇,就是靠这招上位的。我也得会……必须得会……”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身体里有一股火在往上窜。
太骚了。
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以前连穿个短裙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保守女人?
为了接近那个仇人,为了那个账本,她竟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她在研究怎么用脚勾引男人,怎么让自己的脚看起来更性感。
紧接着,妈妈放下了鞋子,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开始调整自己的表情。
原本有些疲惫焦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她微微低下头,然后一点点地抬起眼皮。
那个角度……那是跪姿仰视的角度!
她在练习怎么跪着看那个男人!
“秦爷……”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似拒还迎的媚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娇滴滴地说,“这样……您满意吗?”
这一刻,我的下身可耻地硬了起来!
我看着那个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练习如何取悦仇人的母亲,心里充满了愤怒、悲哀,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谁能想到,我那高贵美艳的警花妈妈,此刻竟是在家不断练习勾引技巧,把自己打磨成一个完美的性奴,为的就是等待仇人的召唤?
……
傍晚六点半。
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已经全副武装。
今天晚上,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晚礼服。这条裙子比昨晚那件还要大胆,不仅背后全露,前面的领口更低,大半个奶球都暴露了,半透的蕾丝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腿上裹着一双朦胧的黑丝,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精致的晚妆,红唇烈焰。
随着她的走动,木质调香水味扑面而来,依旧是秦叙白喜欢的味道。
她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凡凡,饭在桌子上,你自己热热吃。”
“妈……昨天不是已经见到他了吗?怎么今天还要去?”
妈妈正在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顿了一下。
“秦叙白那种人,疑心病很重。”
她穿好高跟鞋,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的人设是欠了一屁股债、急需用钱的落魄名媛。昨天刚拿了钱,今天如果不去上班赚钱,反而显得我不够贪婪,不够勤奋。只有表现出那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贪婪劲儿,他才会对我放松警惕。”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嘴角勾起那个练习了一下午的完美媚笑。
“而且……只有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的钱,他才会允许我离他更近一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家好好的。”
妈妈出门了,只留下一个妖艳决绝的背影,和满屋子的香水味。
……
妈妈刚走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张子昂。
“喂?凡哥!干嘛呢?出来撸串啊!”
张子昂的大嗓门依然那么没心没肺,“昨天你跑那么快,太不够意思了!今晚必须罚酒!我在学校后门那个老王烧烤,赶紧来!”
说实话我不想去,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半小时后,老王烧烤摊,烟熏火燎,人声鼎沸。
张子昂穿着个大裤衩,踩着人字拖,正在跟一盘烤腰子较劲。
“哎,凡哥你来了!坐坐坐!”
他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满脸神秘兮兮的兴奋,“我跟你说,你昨天走早了!简直亏大了!”
“怎么了?”我没精打采地喝了一口酒。
“昨天你走了之后,芳姐又给我们换了一批妞!那个正点啊……”
张子昂滔滔不绝地讲着昨晚的香艳经历,唾沫星子乱飞。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想,要是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估计会吓死。
突然,张子昂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那些妞也不错,但我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小乔。”他叹了口气,一脸的遗憾和回味,“啧啧,那气质,那腿……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让你了!就算秦爷要带走,我也得先过过手瘾啊!”
听到“小乔”两个字,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了。
“哎,凡哥,你当时离她最近,还搂了她的腰吧?”张子昂一脸淫笑地凑过来,“手感怎么样?是不是特软?特滑?”
“就……那样吧。”我含糊地应付着。
“切,装什么正经!”张子昂白了我一眼,然后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来来来,给你看个好东西,其实昨天我偷偷拍了一张。”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照片拍得很模糊,光线也很暗,那是昨晚在包厢里的场景。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暗红色露背裙的侧影。
虽然只拍到了半个身子,但那优美的背部线条,那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在灯光下泛着光的黑丝长腿,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我的妈妈。
“看看!这腿!这屁股!”
张子昂指着照片上的女人,一脸的痴汉相,“卧槽,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女啊!要是能让我睡她一次……哪怕就一次!让我喊她妈我都愿意!”
噗——
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你喊她妈?她本来就是我妈!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的死党,拿着我妈当陪酒女的偷拍照,当着我的面说想睡她,还说想喊她妈。而我作为亲儿子,却只能坐在这里听着这一切。
“你说,秦爷那种大佬,昨天晚上会怎么玩她?”
张子昂还在那喋喋不休,脑洞大开,“肯定很爽吧?你说会不会让她穿着黑丝……啧啧,我想想都硬了。哎,凡哥,你说她那个裙子撩起来,里面是不是什么也没穿?”
他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下流。
如果是平时,听到有人这么说我妈,我肯定早就一酒瓶子砸过去了。
但是现在……
在这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上,听着死党对我妈的意淫,看着偷拍照上妈妈妖艳的背影,再联想到下午在家看到的妈妈练习足技的画面……
我竟然……觉得有一丝隐秘的刺激。
那种刺激来自于背德,来自于窥私,来自于一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母亲堕落凡尘的扭曲快感。
张子昂还在接着意淫:“我估计就没穿!把小乔的红裙子撩起来,里面只有丝袜,两手一撕就能直接干进去……你说呢凡哥,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吹,试图压下心头那团邪火。
“谁知道呢。”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附和着,“也许……比你想的还要花吧。”
我和张子昂碰了一下瓶子,看着他在那意淫得眉飞色舞,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荒谬。
这该死的世界。
这操蛋的人生。
第6章
随着妈妈“卧底”工作的持续,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以前,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或者是妈妈炖汤时的烟火气,但现在,家里更多的,却是一股烟草、酒精、脂粉,以及某种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尘味”。
妈妈每天晚上六点半准时出门,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她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带回巨款,带回来的只有满身的疲惫和越来越重的烟味。
这半个月里,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
盛世娱乐城,VIP休息室。
这里,只有头牌和红牌小姐才有资格在这里休息。
妈妈——也就是现在的“小乔”,正坐在化妆镜前,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却迟迟没有涂下去。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浅棕色的连衣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双肉色的超薄丝袜,这种颜色比黑色更挑腿型,也更显得温婉居家,透着一股子“良家少妇”的骚劲儿。
依旧是她长期的人设:高贵、温婉,却又因为缺钱而不得不下海的落魄贵妇。
“哎哟,小乔姐,还在等秦爷呢?”
旁边一个穿着渔网袜的小姐一边补妆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这都半个月了,秦爷连个影儿都没有。我看啊,人家大老板就是一时兴起,早就把你忘到脑后去了。”
妈妈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即转动口红,在嘴唇上涂抹起来。
虽然秦叙白没来,但这并不代表她能闲着。
芳姐是个生意人,不可能养着一个不出台的闲人,而为了维持那个“欠债名媛”的人设,妈妈也必须每天晚上,去各个包厢“试台”。
“888号小乔!302包厢点名要看!”
对讲机里传来了芳姐的声音。
妈妈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那种疲惫和焦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高冷和媚态。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走出了休息室。
302包厢坐着几个满身肥膘的暴发户,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成捆的现金。
“哟!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乔?”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一看到妈妈,眼睛都直了,他喷着满嘴的酒气,伸手就要去拉妈妈的手,“果然是个极品!这身段,这屁股……啧啧,看着就带劲!”
妈妈不动声色地侧身躲过那只油腻的咸猪手,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顺势坐在了离胖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老板好,我是小乔。”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钩子。
“离那么远干嘛?怕哥哥吃了你啊?”胖子不满地嚷嚷着,直接抓起桌上两捆红彤彤的钞票,“啪”地一声摔在妈妈面前,“两万!陪哥哥喝个交杯酒!喝高兴了,今晚带你出台,这一桌子钱都是你的!”
那一桌子钱,少说也有十几万。
若是换了别的姑娘,早就尖叫着扑上去了。
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又被一种“想要却又不敢”的纠结所掩盖。
“老板说笑了。”
她轻轻推开那两捆钱,手指在钞票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贪婪,“小乔卖艺不卖身,而且……我已经有主了。”
“有主?谁啊?在这地界上还有我王胖子惹不起的人?”
胖子借着酒劲儿,又要伸手去摸妈妈的大腿,肥腻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那一瞬间,她眼底的高冷媚态瞬间变成了一种格外违和的凌厉,那是属于刑侦副队长的眼神。警察的本能,让她的大脑在0.1秒内就计算出了三种能把这个死胖子手腕掰断、按在桌子上摩擦的方案。
但她不能,这里是盛世,她是小乔。
就在胖子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一刹那,妈妈突然动了。
她没有躲,反而伸出纤白的玉手,看似柔若无骨地搭在了胖子的手腕上,作势要和他调情。
“老板,您的手好烫啊……”
她嘴里吐气如兰,但搭在胖子脉门上的拇指和食指却在瞬间发力,精准扣住了他手腕上的一处麻筋,指尖猛地向下一按!
“呃——!!”
胖子原本满是淫笑的脸瞬间僵住,紧接着涨成了猪肝色。
那一瞬间,他感觉半条胳膊像是触电了一样,又酸又麻,紧接着是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腕直冲天灵盖,手上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因为妈妈的动作极其隐蔽,加上身体的遮挡,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小乔正在含情脉脉地拉着胖子的手撒娇。
只有胖子自己知道,他正在经历怎样的酷刑,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老板,您弄疼人家了。”
妈妈凑近胖子的耳边,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冷得像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手别乱动,这根手指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数钱呢?”
说完,她手指一松,瞬间卸去了力道。
胖子猛地抽回手,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酒都醒了一半。
这女人……是练家子?!
还没等胖子发作,妈妈已经行云流水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
“为了赔罪,这一杯小乔敬您。”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将那一整杯烈酒一饮而尽,一滴不漏。
“砰。”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妈妈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包厢的人都能听见:
“另外……小乔已经是秦爷的人了。”
她看着胖子,眼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威胁,“秦爷吩咐过,我要是在外面乱让别人碰……他会不高兴的。老板您是体面人,应该不会让小乔为难吧?”
听到“秦爷”两个字,再联想到刚才手腕上那诡异的剧痛,胖子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他是暴发户,但他不傻。这女人身手不凡,又是秦叙白点名要的人,这要是闹起来……
“咳咳……既然是秦爷的人,那……那就算了。”
胖子悻悻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虽然眼神里还透着不甘和色欲,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
妈妈暗暗松了一口气,掌心里全是冷汗。
又是这样。
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渊边试探。
这半个月来,她就像是一个走钢丝的演员,每一次面对客人的骚扰,她都要搬出秦叙白这尊大佛来当挡箭牌。
可是,这种挡箭牌能用多久?
芳姐已经开始有意见了。
虽然看在秦爷的面子上不敢强迫她接客,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识抬举”、“占着茅坑不拉屎”。
更重要的是,这种毫无价值的消耗,正在一点点磨损她的意志。
她是个警察,是带着任务来的,她的目标是那个核心账本,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叙白,而不是在这里陪着这群猪一样的暴发户喝酒,被他们用眼神强奸,还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
凌晨三点,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躺在房间里装睡,听着她脱下高跟鞋的声音,听着她把那条沾满烟酒味的丝袜扔进脏衣篓的声音,还有她在浴室里疯狂冲洗身体的水声。
这个燥热的高三暑假是那么的短,又那么漫长。
……
这天下午,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台球厅。
“草!怎么又没进!”
张子昂狠狠地把球杆往桌上一摔,一脸的烦躁。
这半个月来,这小子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个整天嘻嘻哈哈、出手阔绰的富二代,转眼就变成了满脸愁容、胡子拉碴的落魄小子。
“怎么了这是?大少爷也有烦心事?”
我慢悠悠地擦着球杆,问。
“别提了!”张子昂抓起旁边的冰红茶灌了一大口,“家里出事了,大麻烦。”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盛世集团那帮吸血鬼,看中了我爸在城西的那块地,那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指望着那个楼盘回笼资金呢,结果盛世集团非要收购,给的价格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那就别卖呗。”我说。
“不卖?”张子昂冷笑一声,“凡哥,你太天真了。那可是盛世集团!是秦叙白!我爸刚拒绝没两天,工地上就开始出事。一会儿是消防检查不过关,一会儿是环保局来贴封条,甚至还有一群流氓天天去堵大门。银行那边也突然变脸,说要提前收回贷款……我爸这几天头发都全白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周转呢。”
听到这儿,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我对盛世集团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栗,这就是秦叙白,吃人不吐骨头,不管是强拆还是洗钱,手段永远这么脏;另一方面,看着张子昂这副倒霉样,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那确实挺惨的。”我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俯下身去瞄准黑八。
“哎……”
张子昂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旁边沙发上,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突然,他原本那副死爹死妈的表情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
“凡哥,你看。”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又是那张照片。
那晚的包厢里,穿着红裙黑丝的侧影,我的妈妈。
“哎,也就看看小乔姐姐能让我消消火了。”张子昂盯着屏幕,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这腿,这身段……真他妈是极品,看着她,我连家里的破事都能暂时忘了。”
我握着球杆的手猛地一紧。
“你家都要被秦爷搞死了,你还在想秦爷的女人?你心可真大。”
“那又怎么样?”
张子昂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甚至还把照片放大了,仔细研究着妈妈脚踝上黑丝的纹理,“秦爷怎么了?秦爷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玩腻的一天。你看这都半个月了,我也没听说秦爷把她怎么样,说不定……秦爷根本就没看上她,只是玩玩就算了。”
“凡哥,你说我要是这时候能捡个漏……哪怕是秦爷玩剩下的,我也认啊!这种女人要是能让我骑一次,就算是让我把那块地白送给秦爷,我也愿意啊!”
“你想怎么骑?”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嘿嘿……”
张子昂猥琐地笑了,手在空中比划着,“我就让她穿着丝袜,跪在地上……然后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叫爸爸……你说她那张高冷的脸要是露出那种表情,得多带劲啊……”
啪!
我一杆把黑八捅进了底袋。
那一声脆响,把张子昂吓了一跳。
“卧槽!凡哥你轻点!球桌都要被你捅穿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落袋的黑球。
张子昂还在那喋喋不休地意淫我妈,而他的家族正在被我妈妈要接近的那个男人逼向绝路。
这真是一个荒诞的世界。
但我不得不承认,听着他那些下流的话,脑补着他描述的那些画面,看着眼前这个富二代对我妈那种求而不得的渴望……
心里的背德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
就在张子昂为了家族生意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家的天,也快塌了。
周一上午我还在睡懒觉,迷迷糊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凡凡,来医院看看你爸。”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妈正站在ICU外面的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单据。
“怎么了妈?”
妈妈把单据递给了我,那是一张欠费催缴通知单。
“你看。”妈妈指着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钱没了。”
我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换来的那三十多万人民币,这才过了半个月,竟然就已经见底了!余额显示只剩下不到五千块,连一天的药费都不够。
“怎么会这么快?”我难以置信,“那可是三十多万啊!”
妈妈看着窗外,眼神有些发直:“ICU就是个碎钞机,每天的床位费、呼吸机、监护费就是几千。再加上那个高压氧舱,还有每天两支的进口免疫球蛋白……一天两万多,半个月正好花完。”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医生刚才说了,今晚如果不续费,明天就要停药,一旦停药,之前的治疗就全白费了,你爸随时可能……”
“那怎么办?魏队那边……”
“别提那个废物。”妈妈冷冷地打断了我,“审批还在走流程,说是要等到下个月。下个月?哼,等到下个月,他们就可以直接给你爸开追悼会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的钱,是我们家最后的存款了,我去交了,还能顶一顶。”
“万一……又用完了呢?”我问。
妈妈沉默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秦叙白。”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妈妈语气复杂,里面有恨,有怕,却也有一种绝境下的依赖。
“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救你爸。”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觉得这件事好搞笑。三年前,我爸查盛世集团的案子,被秦叙白做局搞成了植物人;三年后,我妈居然要靠勾引秦叙白,当他的女人,用他的钱,才能救我爸的命。
妈妈自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只是坚定地道:“不能再等了,我必须主动出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从他那里拿到更多的钱……还有那个账本。”
看着妈妈现在的样子,我知道,我们家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爸爸是被秦叙白搞成植物人的。
但如果没有秦叙白,爸爸就会死。
……
当晚,盛世娱乐城。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
妈妈坐在休息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个烟头。她以前是不抽烟的,但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应酬,也为了排解心中的焦虑,她学会了抽这种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刚刚拒绝了一个煤老板的出台要求,那个老板开价五万,只要她陪一晚。
五万,正好够爸爸两天的药费。
那一瞬间,妈妈真的动摇了,她甚至已经要把手伸出去接那张房卡了。
但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不行。
不能因小失大。
如果为了这五万块钱坏了名声,让秦叙白觉得她是个随便给钱就能上的烂货,那她就永远别想接触到核心机密。
但是……钱用完了怎么办?
到时候,爸爸的药就真的要停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焦灼的女人,心里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难道真的要主动去找秦叙白,像个乞丐一样求他?
就在妈妈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芳姐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眼里还带着几分嫉妒和羡慕。
“小乔!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是熬出头了!”
芳姐走到妈妈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妈妈,“我就说嘛,秦爷怎么可能忘了你这号人物?原来是在这儿憋大招呢!”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芳姐:“芳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好运气来了呗!”
芳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在妈妈眼前晃了晃,“秦爷刚才派人传话下来了,他在顶层办公室,让你现在上去。”
“现在?”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就是现在。”
“喏,这是VIP电梯的专用卡,没这个可上不去,”芳姐把电梯卡塞进妈妈那一抹深邃的乳沟里,顺手在上面色色的摸了一把,“而且啊,秦爷还特意带了句话。”
芳姐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他说……那晚那几个学生,尤其是那个过生日的带头小子,挺有意思的,他记住了。”
轰!
妈妈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张子昂?秦叙白记住了张子昂?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难道……他早就把一切都查清楚了?
包括我和张子昂的关系?甚至……她是沈一凡妈妈的事?
不,不可能,如果查到了,她就不会还坐在这里了。
“愣着干嘛?快去啊!”
芳姐推了她一把,“别让秦爷等急了!今晚要是把秦爷伺候好了,以后你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那就是半个女主人了!姐以后还得指望你关照呢!”
妈妈回过神来。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紧身裙,又拉了拉腿上的肉色丝袜。
“知道了。”
她走出休息室,走向那部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每一步,都走得是那么稳,那么决绝。
电梯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去,刷卡,按下按钮。
随着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秦叙白,既然你还没玩够,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轻易放我走了。
第7章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妈妈再次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
这个办公室实在是太大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闪烁的霓虹灯仿佛是铺在地上的银河,而这里,就像是银河之上的神殿。
秦叙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签着字。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精壮的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如果不是那偶尔从镜片后透出的冷光,他更像是一个大学教授,而不是这座罪恶之城的地下皇帝。
“随便坐。”
他头也没抬,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手里的钢笔依然在纸上沙沙作响。
妈妈没有动。
她站在办公桌前两米左右的位置,双手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姿态优雅而矜持。
她穿着一身浅棕色的针织包臀裙,这种颜色很温婉,很有居家少妇的感觉,贴身的剪裁设计,将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腿上是一双10D的肉色超薄丝袜。这种丝袜比黑色更挑人,因为它几乎是透明的,只要腿部有一点瑕疵、一点赘肉,都会被无限放大。但穿在妈妈腿上,却像是给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细腻的柔光滤镜,透着一种健康、温润,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肉感。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
妈妈就那样站着,微微抬着下巴,眼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高傲和疏离。她要时刻提醒秦叙白,她是一个落魄的名媛,是有身段的,不是那种召之即来的便宜货。
秦叙白一直在忙。
这期间,桌上的电话响了几次。
“……告诉老三,那批货要是再出问题,让他提头来见。”
“……东边那个项目,把那个钉子户给我解决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那个房子立在那儿。”
“……嗯,律师团那边安排好了?很好,让那个法官明白,什么叫法不责众。”
他的声音始终平静且温和,但说的每一个字,却又都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辣——这就是秦叙白,一个谈笑间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魔鬼。
妈妈静静地听着,把这些信息都记在脑子里。
虽然这些还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据,但这证明她离核心越来越近了。
终于,秦叙白合上了文件。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才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妈妈。
他的目光很慢,从妈妈的脸上开始,缓缓下移。
脖颈、锁骨、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平坦的小腹……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妈妈的腿上。
“不错。”他轻声赞叹了一句,“很有悟性,看来这半个月,你想通了很多事。”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大多数女人以为我只喜欢黑色,黑丝确实性感,但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秦叙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给学生讲课的大学教授,“而肉色……尤其是这种极薄的肉色,它代表的是一种伪装的裸露。看起来像是没穿,摸上去却是滑腻与温和,这种似是而非的朦胧,才最是高级。”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沿着妈妈大腿的侧面线条轻轻划过。
“而且,这身打扮很适合你。温婉、居家,像个……良家少妇。”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种人妻的味道,比那种妖艳的贱货更让人有破坏欲。”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良家少妇?人妻?
这不就是她现在的真实身份吗?这个男人,哪怕不知道她的底细,却凭借着那种变态的直觉,精准戳中了她的痛点。
“秦爷过奖了。”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不适,脸上挂起一个得体的假笑,“只要秦爷喜欢,这身衣服就没白穿。”
“喜欢是喜欢。”
秦叙白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挑剔,“不过……这双裸色高跟鞋的跟有点太细了。这种细跟虽然好看,但如果你要穿着它做什么剧烈运动,可能会站不稳。下次换一双跟稍微粗一点的,或者……干脆不穿鞋。”
剧烈运动?
妈妈脸颊微微一红,这个男人的暗示,总是这么露骨又这么学术。
“好了,既然是面试,那就得有点面试的样子。”
秦叙白突然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把玩着刚才那支钢笔。
“面试?”妈妈一愣,“秦爷,您这是要……”
“我不养闲人。”秦叙白淡淡地说道,“尤其是想要留在我身边的女人,光有脸蛋和身材是不够的,还得听话,绝对的听话。”
啪嗒。
他手一松,钢笔掉在了地毯上。
“把它捡起来。”秦叙白指了指地上的钢笔,“但是……不许弯腰,也不许蹲下。”
不许弯腰?不许蹲下?
那怎么捡?
妈妈看着地上的钢笔,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秦叙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用脚。
这是……服从性测试,更是一场满足他变态足控癖好的表演。
此时此刻,妈妈的脑海里闪过在家里练习了无数次的画面。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这时候表现出抗拒或者笨拙,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必须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有天赋的玩物。
于是她慢慢走上前,在那支钢笔旁边停下。
抬起右脚,足尖轻轻一转,将那只裸色高跟鞋蹭了下来。
脚从鞋子里滑出来的瞬间,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灯光下现出一抹柔光,脚趾圆润整齐,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有些紧致。
她单脚站立,左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没穿鞋的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那是常年练功和最近刻苦特训的结果。
伸出脚趾,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大脚趾和食趾微微张开,有如一个精巧的夹子,准确夹住了那支黑色的钢笔。
钢笔冰冷的金属外壳和隔着丝袜的温热脚趾接触在一起。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脚背用力绷直,拉出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那个足弓的形状正如秦叙白所说,如果不穿高跟鞋,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她慢慢地抬起腿。
随着腿部的抬高,那一身浅棕色的包臀裙被撑紧了,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她必须保持平衡,单脚站立,还要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核心力量的要求极高。
但她做到了。
妈妈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稳稳地站在那里,右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脚趾紧紧夹着那支钢笔。
然后,她将腿伸向秦叙白,脚尖轻轻点在办公桌的边缘。
“秦爷……您的笔。”
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但在这种情境下,听起来却像是一种动情的娇喘。
秦叙白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低级的色欲,而是一种欣赏艺术品的专注。
他看着那只脚,看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看着丝袜下圆润可爱的脚趾,看着那被夹在脚趾间的黑色钢笔。
“完美。”秦叙白轻声赞叹道,“看来,你的身体协调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顾小姐,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伸出手,从妈妈的脚趾间抽走了那支钢笔。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脚背。
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妈妈的全身,她差点没站稳。
“穿上鞋吧。”
秦叙白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子上。
“测试通过,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妈妈如释重负地放下腿,重新穿好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裙摆。
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捡笔,但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秦爷,有什么吩咐?”
“我听芳姐说,那晚你第一次来,是从一个全是高中生的包厢里出来的?”
秦叙白点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那帮学生里,有个领头的叫张子昂,对吗?”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那个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是……是有这么个人。”
妈妈小心翼翼地回答,“好像是个富二代,那天过生日。”
“嗯。张建国的独子。”秦叙白淡淡地说道,“张建国那个老顽固,手里握着城西那块地皮,死活不肯卖给我,最近我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但他还是不松口。看来,得从他这个宝贝儿子身上打开缺口了。”
他弹了弹灰,看着妈妈,眼神戏谑:“我听说那晚,那个叫张子昂的小子看你的眼神……很迷恋?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看到了肉骨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了。
“我要你利用这种迷恋,接近他,让他上头,让他为你神魂颠倒,让他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他的女人。”
“然后呢?”妈妈问。
“然后……”秦叙白笑了,笑得运筹帷幄,“做个局,仙人跳。”
“我要你把他骗到床上,让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女神,就在他以为能占有你的时候……”
秦叙白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我会让人破门而入。到时候,相机、录音笔、早已准备好的巨额欠条,都会摆在他面前。那种情况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富二代,为了不身败名裂,让他签什么,他就会签什么。”
仙人跳?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秦叙白亲口说出这个计划,妈妈还是感到一阵心惊。
堂堂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对付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且,那个人还是她儿子的死党!
“这……秦爷,这可是违法的……”妈妈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声音发紧。
“违法?”
秦叙白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转过身,走向书架后方那幅巨大的油画。
“咔哒。”
一声轻响,油画移开,露出了那个嵌入墙体的合金保险柜。
妈妈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这个保险柜打开。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柜口,随着厚重的柜门缓缓开启,里面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下层依然是堆积如山的现金和金条,但在最显眼的上层隔板上,那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账本!
盛世集团的核心死穴!
它就在那儿!离她只有几米远!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妈妈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颤,她拼命压抑着想要冲过去抢夺账本的冲动,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保险柜上层移开,假装贪婪地盯着下层的那些美金。
秦叙白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眼神的微颤,他随手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两捆厚厚的美金现钞。
“砰。”
两捆美金被重重地扔在桌上。
“这里是十万美金。”
妈妈的目光瞬间被那个数字锁死了。
十万美金!
这笔钱,足够爸爸在ICU里用最好的进口药,撑过最危险的阶段!只要有了这笔钱……
妈妈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救命的稻草。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钞票的一瞬间,秦叙白的手突然按在了钱上。
“顾小姐,别急。”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隔着镜片,看妈妈就像在看一只贪吃的猫,“在盛世集团,没有预付的规矩。”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发白。
“这十万美金,就放在这儿。”秦叙白慢条斯理地将钱重新拿起来,当着妈妈的面,又一次放回了那个黑洞洞的保险柜里。
他把钱放在了那个黑色账本的旁边。
“只要你漂亮地完成任务……这笔钱,就都是你的。”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合金柜门在妈妈眼前缓缓关闭。
那十万美金,连同那个核心账本,再次被黑暗吞没。
妈妈感觉心脏猛地一空,仿佛救命的氧气被切断了。
现实的缺口依旧存在,父亲的药费依然没有着落,但秦叙白却在她脖子上套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拴着那笔“未来的钱”。
“而且……顾小姐,你是个聪明人。”
秦叙白转过身,看着面色苍白的妈妈,抛出了第二个杀手锏。
“只要做完这一单,证明了你的能力和忠诚,我就升你做我的私人助理。”
他走到妈妈身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办公室,帮我整理文件,处理一些……更私密的事情。”
私人助理!
自由出入!
那意味着……只要熬过这一关,她将拥有无数次接近那个保险柜的机会!
秦叙白把钱锁回去,是为了控制她;但他给出的这个职位,却是她梦寐以求的突破口!
为了那个账本,为了给丈夫报仇,也为了那笔必须要拿到的救命钱……
牺牲一个张子昂算什么?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在秦叙白画出的这条道上一路走到黑。
“还有一点。”
秦叙白突然伸出手,一把拉过妈妈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可闻。
“虽然是仙人跳,但我不想让你真被那小子上了。”
说着,他的视线沿着妈妈的脖颈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秦叙白的手松开她的手腕,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那种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多么完美的腿……这是留给我慢慢鉴赏的艺术品,我不喜欢我的东西上,沾染别人的味道,明白吗?”
妈妈浑身僵硬。
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不能躲,她现在的命脉、父亲的命脉,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里。
她甚至还要表现出一丝受宠若惊的顺从。
她知道,这是秦叙白的警告,也是他在宣誓主权——她是他预定的藏品,容不得别人染指。
妈妈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儒雅斯文却手段阴狠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明白了,秦爷。”
“……我接。”
秦叙白满意地笑了。
他在妈妈的大腿上最后用力捏了一把,似乎在确认所有权,然后才收回手,将茶几上的一份牛皮纸袋推给她。
“去吧,资料都在里面。”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雪茄,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做得漂亮点,钱在这里等你,别让我失望。”
妈妈抓起那个沉甸甸的资料袋。
手里没有钱,只有一份肮脏的任务,和一份沉重的许诺。
但她抓得很紧,仿佛抓着通往复仇之路的唯一钥匙。
保险柜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个黑色的账本再次吞没在黑暗中。
但这一次,妈妈知道,她离它更近了。
……
晚上十点,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却全想着妈妈。
她今晚会遇到什么?会见到秦爷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
这一次,妈妈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早,而且,脸上并没有往日的疲惫和狼狈,相反神色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洗澡,而是径直走向了我。
妈妈穿着浅棕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的超薄丝袜,灯光下,丝袜美腿显得格外诱人,透着一种温润的肉感。
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
“妈,你回来了。”我坐直了身体,“那是……什么?”
妈妈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把那个纸袋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凡凡,又有十万美金。”
“十万?!”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么多?他又给你钱了?”
“暂时还没给,但他给了我一个机会。只要我不搞砸,就能做他的私人助理,以后就能自由进出他的办公室,那个保险柜……那个账本,我就有机会拿到了!”
“真的?!”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们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我听出了妈妈语气里的不对劲,“代价呢?他不可能白给你这么多好处。他让你做什么?”
妈妈沉默了。
她低下头,指尖在那牛皮纸袋上轻轻摩挲着。
“他让我去执行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仙人跳。”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他让我去勾引一个人,让他对我神魂颠倒,然后做局毁了他,让他签下巨额欠条,还要拍下他的丑照。”
我愣住了。
仙人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勾引谁?”我追问道,“是哪个竞争对手吗?还是哪个贪官?”
妈妈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啪。
她突然把手里的牛皮纸袋甩在茶几上。
纸袋没有封口,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资料滑落出来。
一张照片,一张我也很熟悉的照片。
我伸出手,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花哨的T恤,正搂着一个小姐笑得一脸猥琐。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
那是前几天还在跟我意淫我妈、说想喊她妈的富二代。
张子昂。
第8章
我和妈妈两个人,隔着这张照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怎么会是他……”
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地道,“妈,秦叙白让你搞的人,怎么会是他?”
妈妈低声说道:“秦叙白说,张子昂是张建国的独子,张建国一直不肯把城西那块地皮卖给盛世集团,秦叙白想从他儿子身上打开缺口。只要……只要抓住了张子昂的把柄,张建国为了儿子的前途,就不得不妥协。”
“所以他就让你去仙人跳?”我猛地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妈!那可是张子昂!是我高中三年的兄弟!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毁了他?”
“那我能怎么办?!”
妈妈也突然抬起头,绝美的眸子里充满了红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凡凡,你以为我想吗?可是你爸还在ICU躺着!医生又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如果不续费,你爸很快又要停药!这个任务做完,秦叙白就会给十万美金,那是你爸的救命钱!”
“而且这是秦叙白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如果不接,就永远别想接近那个保险柜,永远别想拿到那个账本!那我受的那些罪,全白费了!”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打断了我,冷静地说,“凡凡,妈妈没得选,为了你爸,为了这个家,别说是一个张子昂,就算是……”
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着妈妈凄美的脸,心里像是有把刀在绞。
是啊,她没得选。
一边是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父亲,一边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这道选择题,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张子昂的照片上,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高二那年,张子昂搞大了隔壁班那个女生的肚子,那女生哭着找他负责,他却一脸不耐烦地扔给她两千块钱,让她去打胎,还跟我们炫耀说:“那种女人就是玩玩,谁让她不吃药,傻逼。”
还有前几天,在烧烤摊上。
他拿着偷拍我妈的照片,一脸淫笑地说:“要是能让我睡她一次,喊她妈都行。”
甚至更久以前,每次他过生日、聚会,总是把我叫去。表面上是兄弟,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给他当绿叶,衬托他的阔绰,要是出事了被他爸问责,背锅的总是我。
兄弟?
去他妈的兄弟。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人的命更重要。
“妈。”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眼神逐渐变得冷酷起来,“我想通了,你说得对。”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转变得这么快。
“张子昂……他本来就是个烂人。”我指着那张照片,既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说服自己,“他在学校里玩弄女生的感情,搞大了肚子也不负责,他对朋友也只是利用,这种人渣,毁了也就毁了。”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用一个烂人的前途,换我爸的命,这很公平。”
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妈妈听的,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能够让我心安理得地把屠刀挥向昔日好友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哪怕这只是为了掩盖我内心的自私和背德。
但只要能救爸爸,只要能帮妈妈完成任务……我愿意当这个帮凶。
妈妈看着我,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而潮湿。
“凡凡……那就好,想通了就好。”
“别说了妈。”我反握住她的手,“既然决定做了,那咱们就得做好,不能让秦叙白看出破绽,更不能让张子昂跑了。”
情绪发泄完之后,我们开始冷静地分析对策。
“秦叙白让我利用张子昂对我的迷恋,让我……让他上头。”
“那就要投其所好。”
作为张子昂的死党,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弱点。
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飞快转动着。
我分析道:“张子昂这人,看着玩得花,其实内心极度缺爱。他爸张建国是个工作狂,一年到头不着家,只知道给他钱。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他虽然身边从来不缺那种妖艳贱货,但他从来不走心,只走肾。”
妈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你是说……如果我也装成那种夜店风的女人,可能行不通?”
“没错。”我肯定地说道,“对于那种只想打一炮的女人,张子昂是最警惕的,他精着呢,绝对不会轻易去什么酒店开房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真的动心了。”我看着妈妈,“他缺的是母爱,是那种温柔包容、能让他放下所有防备的感觉,他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的空缺。”
我顿了顿,给出了我的建议:“所以,妈,你不能走那种妖艳路线,你要反其道而行之,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知性温柔、善解人意的大姐姐,要有点清纯的味道。”
“清纯?”妈妈苦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包臀裙,“我都三十多了,还是个警察,现在又是个陪酒女,你让我装清纯?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就是要有反差!”
我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张子昂见惯了浓妆艳抹的女人,如果你能让他看到一个卸下伪装、温柔如水、像邻家大姐姐一样的小乔,他绝对顶不住!”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脑海里勾勒那个形象。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有道理,只要抓住了他的心,让他干什么都行。”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行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细聊具体怎么操作,先把这身……皮换了。”
“你也早点睡,凡凡。”
“嗯,晚安妈。”
看着妈妈走进卧室的背影,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温柔大姐姐?清纯白月光?
明天,我的妈妈,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
第二天下午,我坐在客厅,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主卧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凡凡,你进来一下。”
我放下手机,推门走了进去。
床上整齐地摊着一套衣服:一件纯白色的紧身圆领T恤,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旁边地上放着一双裸色高跟鞋。
妈妈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正在审视那堆衣服。她还没换装,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居家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这套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她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语气仿佛是在跟同事探讨案情,“这是我几年前买的便装,款式有点老了,现在的年轻女孩还穿这个?会不会显得我在刻意装嫩?”
我走过去,拿起那件白T恤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拎起那条牛仔裤看了看版型。
“太行了!妈,你不懂,这就是经典。”
我转过头,眼神笃定地看着她,“对于张子昂那种见惯了夜店风、网红脸的富二代来说,这种白T恤加牛仔裤才是降维打击。这叫什么?这叫纯欲天花板,是检验女神的唯一标准。越简单,越能凸显你的身材优势。”
妈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逻辑。
“行,那就定这一套。”
她伸手准备去拿衣服。
“等一下。”
我突然开口,又对着那条牛仔裤细细端详了一番。
这条裤子版型确实很好,非常修身,妈妈穿上它,腿部线条肯定更加完美。
但是……还不够。
还少了点东西,少了点那种能把人的魂儿勾走的暗劲。
“还得加一样东西。”
我像个狗头军师一样,竖起一根手指,出谋划策。
“什么?”妈妈疑惑地看向我。
“妈,再穿一双丝袜,肉色的,要那种10D以内、超薄、带点油亮反光的那种。”
妈妈愣了一下,眉头微皱,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丝袜?穿在牛仔裤里面?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就叫不懂行了吧!这绝对不是多此一举!”
我打断了她,语气特别坚持,仿佛在传授什么至高无上的真理,“妈,这叫裤里丝!现在最流行了,说是叫什么……斩男穿搭!”
我越说越兴奋,手忍不住在空中比划着:“你想啊,牛仔裤本来就是粗糙硬朗的面料,如果你在里面穿上一层滑溜溜的丝袜……那种丝袜面料和牛仔布摩擦的感觉,还有丝袜把腿肉勒得紧紧的、再被裤子包裹住的禁欲感……”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滔滔不绝:“最重要的是视觉效果!当你坐下来,或者走动的时候,裤脚往上一缩,不经意间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脚踝……那种若隐若现的油润反光,那种‘明明穿得严严实实却又骚到骨子里’的反差……对于张子昂那种老色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这就是裤里丝,这招绝对管用!那小子看了绝对上头!”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然而,房间里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预想中妈妈的赞同并没有出现。
我回过神来,发现她正定定地看着我。
她没有羞涩,也没有脸红,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身体重心后移,那是她在警队审讯犯人时惯用的姿态。
“凡凡,知道得挺多啊。”
“呃……”我心头一跳,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妈妈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了我一点,严母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裤里丝?油润反光?骚到骨子里的反差?”
她重复着我刚才说的词,眼神玩味,“你才刚高中毕业,连女朋友都没谈过,哪学的这些词儿?你在学校,平时都研究这些?”
完蛋。
说嗨了,暴露了。
作为儿子,在妈妈面前表现得对女性丝袜这么有研究,甚至还知道“裤里丝”这种术语,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那个……我……”
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就是……男生宿舍嘛……大家平时瞎聊……我也就在网上看到的理论知识……”
看着我窘迫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妈妈眼底的那一丝凌厉终于消散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放过了我。
“行了,别解释了,理论知识丰富也是好事,至少能帮上忙。”
她转身打开抽屉,熟练地从一堆袜子里挑出一双还没拆封的肉色丝袜——正是那种10D油亮款。做卧底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为了迎合秦叙白的喜好,也是工作需要,她收集了各种各样的丝袜,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既然你觉得管用,那就听你的。”
妈妈拿着丝袜,转过身看我,眼里带着点戏谑,“不过,以后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知道了……”我低着头应道。
“那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妈妈下了逐客令,但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尴尬和暧昧。
毕竟,她是真的要穿上这双丝袜,去验证儿子口中那种致命的诱惑。
“哦……好。”
我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坐在客厅沙发上,我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尴尬,更是因为……
我想象着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妈妈正坐在床边,将那双滑腻的丝袜一点点套上腿,然后再费力地穿上紧身牛仔裤的画面。
那种“裤里丝”的触感,正紧紧包裹着我的母亲。
……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
我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头看去。
妈妈款步而出,整个人完全是改头换面。
不再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小乔”,而是一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她穿着纯白色的紧身T恤,款式虽然简单,但因为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那柔软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上围,T恤的下摆扎进了裤腰里,显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
下身是那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因为里面穿了一层肉色丝袜,牛仔裤的面料被撑得更加平整光滑,没有任何褶皱。修长的美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能让人清晰想象出里面的每一寸线条。
最要命的是脚踝。
牛仔裤是九分裤的设计,在那裸色高跟鞋和裤脚之间,露出了一小截脚踝。那里覆盖着一层又薄又透的肉色丝袜,在光线的照射下,那一小截脚踝泛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透着一种高级的质感。
肉丝美脚踩在裸色高跟鞋里,鞋跟把她的脚背顶起一个性感的弧度。
她的头发也不再是大波浪,而是高高地扎成了一个马尾辫,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雅的脖颈。脸上化了一个极淡的伪素颜妆,皮肤白里透红,嘴唇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
她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前倾,眼神清澈而明亮。
高马尾,白T恤,紧身牛仔裤。
“视觉效果怎么样?凡凡?”
妈妈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发嗲,还是那种探讨案情般的认真与询问,“符合你说的‘白月光’侧写吗?会不会显得刻意?”
我看着她,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何止是符合?简直就是符合!
这哪里是我的警花妈妈?这分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邻家大姐姐,是那种只存在于青春电影里的纯欲天花板啊!
尤其是那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我知道那下面包裹着什么。
随着妈妈微微踮脚的动作,裤脚向上提了一点点,那一瞬间,油润的肉色光泽在脚踝处一闪而过。牛仔布料与滑腻丝袜摩擦的想象,在那一刻具象化了,这种“严防死守”下的隐秘色情,比直接露大腿还要让人疯狂!
“妈……你这也太……”我吞了吞口水,感觉喉咙发干,“太绝了!张子昂那小子要是看见你这样,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听到我的评价,妈妈并没有像小女生那样羞涩,而是冷静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外形通过了,接下来是实战演练。”
她走到茶几旁,抱着手臂,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我。
“光有皮囊不行,还得有钩子,既然要演‘知心姐姐’,力度就得把控好。”
妈妈指了指沙发:“坐,现在假设这里是酒吧,你就是张子昂,正在喝闷酒。”
我点了点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妈妈的牛仔裤里丝上移开,坐回了沙发上。
“好,开始。”
随着这句话,妈妈的气场瞬间变了。
她慢慢地走过来,绕过茶几。
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
那种眼神……
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严厉,也不是警察看嫌犯的犀利,而是母性光辉与女性柔媚混在一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又仿佛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恋人。
然后,她坐了下来。
离我很近,近到有些越界。
我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幽幽的体香。这种味道很干净,很温暖,完全没有那晚那身红裙带来的侵略性,却更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一个人?”
妈妈轻声开口,语气糯糯的,却又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稳重。
我转过头看着她,假装惊讶:“小乔……姐?”
妈妈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却很温暖。
接着,她伸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实则精准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看着我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她的动作,那扎着高马尾的发梢轻轻摇晃,紧身白T恤的领口虽然很高,但在这种距离下,那两团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柔软,带着惊人的压迫感逼近我的视线。
“别喝了……”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要酥了。
“伤身体……”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宠溺的责备——
“姐姐……心疼。”
轰!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姐姐心疼。
这四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配合着她现在这种又纯又欲的裤里丝装扮,配合着她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我知道她在演戏,我知道她是在拿我当练手的靶子。
但是……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满是温柔爱意的眼睛,感受着她手背上传来的温度……
我可耻地硬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得我生疼。
这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这一刻,我分不清是戏还是真。
我只觉得,如果有哪个男人能被顾南乔这样对待,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张子昂死定了。
绝对死定了。
我微微吸气,强压下心头躁动的邪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军师,而不是一个发情的儿子。
“就这样,妈,这种语气,这种眼神……只要你对他使出来,他绝对跑不掉。”
妈妈看着我,眼里的柔情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渐渐转化成了一种自信的笑意。
“那就好。”
妈妈收回手,轻轻拍了拍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看来,这套方案很成功。”
就在这充满暧昧和禁忌的时刻,就在空气粘稠得快要拉丝的时候。
叮铃铃——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瞬间打破了客厅旖旎的气氛。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张子昂。
第9章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
她还维持着刚才那种前倾的姿势,听到铃声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柔情迅速退潮,变成了一种身为警察的冷静和锐利。
她冲我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接。”
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
“喂?子昂。”
“凡哥!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赶紧出来!老地方台球厅!我快憋死了!”
果然。
这小子正处于那种因为家族危机而极度焦虑、急需发泄的状态。
“怎么了这是?听着火气这么大?”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语气关切地问。
“别提了!家里那帮老不死的,天天吵得我脑仁疼,还有那个盛世集团……草!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出来陪我打两杆,晚上咱们再去找乐子!”
我抬头看了一眼妈妈。
她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行。”我对电话那头说道,“我这就过去,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玄关处的镜子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
“凡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扎着高马尾、眼神清澈的“邻家姐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一仗,能不能把张子昂拿下,就看今晚了。”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帮我理了理衣领。
那种温柔的动作,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送儿子出门,但我们都清楚,接下来我们要去做的,是一件多么疯狂、多么背德的事情。
“你先去陪他玩一会儿。等他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想找地方喝酒的时候,你就找一家安静的酒吧,带他过去。”
“安静的酒吧?”我愣了一下,“张子昂平时只去那种闹腾的夜店。”
“就是要安静。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烦心事,夜店那种吵闹的环境只会让他更烦躁。他需要的是安静,是倾诉,是一个能让他放松下来的温柔乡。”
“好,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被我自己亲手“改造”出来的清纯女神,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紧张,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居然把自己的妈妈打扮成这副诱人的模样,让她穿上裤里丝,亲手送到那个一直对我颐指气使的死党面前,让他去意淫,让他去迷恋,最后让他掉进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我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决心,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去吧。”
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你消息。”
……
下午三点,台球厅。
张子昂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乱糟糟的,正拿着球杆,把桌球打得震天响。
“啪!”
一颗红球被大力击飞,直接蹦出了球桌,滚到了地上。
“草!”
张子昂狠狠地踢了一脚球桌腿,“真他妈晦气!打个球都不顺!”
“行了,别拿球桌撒气。”我弯腰捡起球,放回桌上,“你这心态就不对,越急越打不进。”
“我能不急吗?!”
张子昂瞪着眼睛吼道,“你是不知道,我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我爸那个老顽固,非要跟盛世集团硬刚。结果呢?今天早上银行直接把公司的账户给冻结了!连我的信用卡都被停了两张!”
他把球杆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没烟了。”
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理直气壮地冲我抬了抬下巴,“凡哥,去买包软中,顺便把台费付了。”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就像是在使唤一个跟班,一个下人。
我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
明明是他更有钱,哪怕信用卡停了两张,他兜里的现金也比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多,但他从来都觉得,让我跑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因为我是穷逼,因为我还要靠他带着去见世面。
“行。”
我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等着,我这就去。”
我去吧台买了烟,付了台费,本来这几年我家经济就一般,前两天妈妈把家里最后的存款都缴给ICU了,这几乎花光了我兜里仅剩的一点零花钱。
当我把烟递给张子昂的时候,他连句谢谢都没说,直接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雾。
“呼……舒服多了。”
他靠在沙发上,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他又掏出了手机。
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看那张照片,那张我妈的侧影照。
“凡哥,你说那小乔姐姐现在在干嘛呢?”
张子昂盯着屏幕,表情瞬间变得猥琐起来,“是不是正陪着哪个大老板喝酒呢?或者……正跪在秦爷的办公桌底下?”
他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满是轻蔑和侮辱。
“等这次我家的危机过去了,我一定让我爸给我多拿点钱,到时候,我要把那个小乔弄到手,天天关在别墅里玩。”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一脸施舍地看着我:“到时候,等哥哥玩腻了,就把她赏给你,让你也尝尝这种极品的滋味,哈哈!”
玩腻了赏给我?
捡你剩下的?
那是我妈!是为了救我爸才不得不去那种地方受罪的警察!你个只会啃老的富二代,居然敢这么说她!
好。很好。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让你玩个够。
我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傻子。
“那我就先谢谢张少了。”
我脸上挂着卑微的讨好,心里却在冷笑。
“行了,别在那假惺惺的,我饿了,走,吃饭去。”
张子昂把球杆随手往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也不管会不会砸坏东西,转身就往外走,“今天手气真背,得吃点好的补补。”
……
下午六点,学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馆。
张子昂虽然卡被冻结了,但大少爷的派头一点没减,他一口气点了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好几个硬菜,完全不顾我们就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席间,他一边大口吃着肉,一边唾沫横飞地继续意淫着我的妈妈。
“凡哥,我跟你说,我就忘不了那天她在包厢里那个眼神。”
张子昂咬着筷子,一脸的色迷迷,“又冷又傲,看着就像是个贞洁烈女,你说,这种女人要是被按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该多带劲?”
我低头扒着饭,强忍着心里的恶心附和道:“是啊,那种反差肯定很刺激。”
“嘿嘿,你也懂吧?”
张子昂猥琐地笑了,甚至伸出油乎乎的手又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就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凡哥,你放心。咱们是兄弟,等我有朝一日把那个小乔搞到手,玩腻了,哥哥我肯定想着你,说给你玩,就给你玩。”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
“老板!结账!”
吃饱喝足后,张子昂大刺刺地往椅子上一靠,剔着牙喊道。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先生您好,一共三百八。”
张子昂连眼皮都没抬,下巴冲我扬了扬,理所当然地说道:“找他要,他付。”
我愣了一下:“我付?”
“废话!”张子昂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耐烦,“我卡都被冻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赶紧的,别磨磨唧唧,几百块钱也要跟我计较?等以后我家生意缓过来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行。”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付了款。
走出饭馆,夜幕已经降临。
“吃饱了,接下来去哪?”张子昂把衣服下摆撩起来,揉了揉肚皮,道,“还是不爽,想找个妞泄泄火。”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先让你心情好起来。反正下午那破台球厅也没什么意思,乱哄哄的夜店你也腻了,要不……咱们换个口味?”
“去哪?”张子昂挑了挑眉。
“我知道个好地方。”
我指了指步行街深处的方向,语气充满诱惑,“步行街那边新开了一家清吧,环境特别好,而且……据说那里经常有极品出没。关键是安静,有格调,特别适合那种……有故事的女人去。”
“清吧?”张子昂有些犹豫,“那种地方能有什么极品?别又是那种装文艺的恐龙吧?”
“去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去,不如去碰碰运气。万一……遇到真爱了呢?”
张子昂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行行行,走着!”
趁他转身避风点烟的动作,我掏出手机,给妈妈发去一条微信。
【我:鱼已上钩,蓝调清吧。】
【妈:收到。】
……
夜幕降临,蓝调清吧。
这家酒吧藏在步行街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装修得很文艺。推开木门,里面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酒香。
确实很安静,只有几桌客人在低声交谈。
刚一进门,我的目光就精准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她来了。
她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卡座旁,桌上放着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手撑着下巴,扭头看着外面,恬淡、忧郁,氛围感十足。
妈妈。
此时此刻的她,和那天在KTV里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她穿着下午在家,我们共同决定的那身“战袍”——紧身白T、浅蓝色牛仔裤,高高的马尾辫垂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她看外面看得很专注,似乎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那种安静、知性、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气质,与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一束白月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亵渎了她。
我转头看向张子昂。
“卧……卧槽……”
身边的张子昂突然僵住了,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那是……”
他指着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小乔姐姐?!”
“好像……是吧?”
我假装不确定地眯起眼睛,“不过看着不太像啊,那天那个那么妖艳,这个……怎么看着跟个大学生似的?”
“就是她!化成灰我也认识!”张子昂激动得语无伦次,“你看那侧脸!看那身段!虽然换了衣服,但这气质……绝了!真的绝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妈妈的全身,从饱满光洁的额头,到那被白T恤勒得高高耸起的胸部,再到那条紧紧包裹着长腿的牛仔裤。
“凡哥,你看那个牛仔裤……”张子昂咽了口唾沫,说,“怎么那么紧……而且你看她脚腕那里……是不是有点亮?”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在桌子底下,妈妈翘着二郎腿。
九分牛仔裤的裤脚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脚踝,裸色高跟鞋和裤脚之间,那一小截脚踝泛着一层细腻光滑的肉色光泽。
那是丝袜,穿在牛仔裤里面的丝袜。
这个细节瞬间点燃了张子昂心里的那团火。
“裤里丝……”张子昂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她居然在牛仔裤里面穿丝袜……这种女人……太极品了,真的太极品了。”
他不再是那种要把她“弄到手玩腻了赏人”的轻浮态度,而是一种仿佛见到了女神、想要顶礼膜拜却又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复杂神情。
“那你还愣着干嘛?”
我推了他一把,“那是你的女神啊,不去打个招呼?”
“我……我有点不敢。”
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此刻竟然怂了。
他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扯了扯那件花衬衫:“凡哥,你看我这样行吗?会不会太邋遢了?”
“行了,别磨叽了。”
我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要是不去,一会儿被别人抢走了可别哭。”
在我的怂恿下,张子昂终于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准备随时看戏。
……
“那个……你好?”
张子昂走到桌边,声音有些发紧,“这儿……有人坐吗?”
妈妈抬起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惊讶,只有茫然和疏离。
“没人。”妈妈轻声说道。
“那个……我是张子昂。”
张子昂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咱们……见过的,半个月前,在盛世娱乐城,我过生日那天……你还记得吗?”
妈妈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
过了几秒钟,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礼貌。
“哦……是你啊。”
她看着张子昂,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个过生日的小寿星。”
“对对对!就是我!”
张子昂见女神还记得自己,激动得脸都红了,“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真的太巧了!那个……我可以坐这儿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对面的空椅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坐吧。”
张子昂抓住机会,赶紧一屁股坐下。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眼神。
“那什么,子昂,我去吧台那边点杯酒,你们先聊。”
说完,我很识趣地闪人了。
我走到吧台,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酒慢悠悠喝着,开始暗中观察这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
我走之后,那边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微妙了。
张子昂显得很拘谨,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破天荒头一回。他叫来服务员,大手一挥,直接点了一瓶最贵的威士忌,然后又嚷嚷着说她的酒钱也算我账单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展示自己的财力,掩盖内心的紧张。
草,下午还说信用卡停了,干啥都让我付钱,现在当着我妈的面倒是大方了。
“这酒不错,小乔姐……哦不,我该怎么称呼你?”
“就叫我小乔就好。”妈妈淡淡地说道。
“行!小乔姐,咱们喝一个!”
张子昂倒了两杯酒,举起杯子就要干。
妈妈没有动。
她静静地看着张子昂,看着他那种急于表现却又掩饰不住焦躁的样子。
当张子昂仰起头,准备把那杯烈酒灌进喉咙的时候,妈妈突然动了。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张子昂的杯口。
“别喝这么急。”
妈妈看着他,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下来,那是我们在家里演练过的眼神——充满了母性的关怀,还有一丝心疼。
“年纪轻轻的,少喝点,伤身。”
妈妈这话一出,张子昂整个人都傻了。
他从小到大,听到过无数人让他喝酒。那些狐朋狗友让他喝,那些生意场上的长辈让他喝,甚至他爸也会在饭局上逼着他敬酒。
从来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按住他的杯子,跟他说一句“少喝点,伤身”。
尤其是,这句话是从他的女神嘴里说出来的。
“我……”
张子昂的眼圈居然红了。
他放下酒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其实……我也不想喝,但是我心里烦啊。”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张子昂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开始滔滔不绝地倾诉。
他说他爸不理解他,只知道赚钱。他说家里最近生意和别人有了冲突,他爸天天骂他废物。他说他虽然是个富二代,但其实一点都不快乐,身边连个说真话的人都没有。
妈妈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倾听的姿态,时不时地点点头,或者递过去一张纸巾。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在张子昂说完一段长篇大论之后,妈妈轻声开口了。
她看着窗外,眼神变得有些忧郁,“就像我,你也看到了,我在那种地方上班,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没有细说是什么苦衷,但这反而给了张子昂无限的遐想空间。
一个落魄的、有着悲惨身世的、却依然保持着清纯和善良的女神。简直就是专门为张子昂这种缺爱又中二的富二代量身定制的白月光人设!
“小乔姐……”
张子昂看着妈妈,眼里的痴迷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我坐在吧台那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连连。
上钩了,彻底上钩了。
这小子现在已经被妈妈完全拿捏住了。
这时候,妈妈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似乎酒吧里的冷气太足,有些冷了,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然后很自然地站起身,坐到了张子昂身边的沙发上。
距离瞬间拉近。
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了一起。
“别难过了。”
妈妈伸出手,轻轻抱了一下张子昂的肩膀,就像一个姐姐抱了抱弟弟。
那一瞬间,张子昂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温度。
“如果你愿意……以后心里烦了,可以找我聊天。”
妈妈松开他,轻声说道。
“小乔姐……我……”
张子昂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想要伸手去抓妈妈的手,“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人太多了……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继续聊?”
他已经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这个温柔的女神带走,带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然后发生点什么。
就在这时,妈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哎呀,太晚了。”她像是突然惊醒的灰姑娘一样,道,“我得回去了,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不上班,我想早点睡。”
“啊?这就走?”张子昂一脸的不舍,“再坐会儿吧!或者……我送你?”
“不用了。”
妈妈笑着摇了摇头,“我走回去就好,正好散散步。”
说着,她拿起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对了,今天这顿酒是你请的,但我不想欠人情。”
妈妈打开了微信二维码,把手机屏幕递到了张子昂面前,眼神坦荡而真诚,“加个微信吧,我把酒钱转给你,你是学生,姐姐可不能占你便宜。”
张子昂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他原本还在纠结该怎么开口要联系方式,没想到女神竟然主动递出了橄榄枝!虽然理由是还钱,但只要加上了微信,以后还怕没机会聊吗?
“不不不,不用转钱!就当是我请姐姐的!”
张子昂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扫了那个二维码,“但我肯定得加姐姐微信!以后常联系!”
“滴。”
随着一声轻响,好友添加成功。
张子昂看着那个头像——是一张在书店看书的侧影,朋友圈封面是淡雅的风景画,签名是一句很有格调的诗。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微信是妈妈早在去盛世娱乐城卧底之前,就专门准备好的“工作号”。
这个账号她养了好一段时间,朋友圈里全是精心伪造的生活痕迹:偶尔晒晒读的书、路边的野花、自己做的清淡美食,以及几张不露脸却氛围感极佳的健身照。
本来是给秦叙白做背调准备的,没想到在张子昂这里派上用场了。
“好了,通过了。”
妈妈收起手机,并没有真的转账,而是冲他挥了挥手,“那……下次见。”
“我送你吧!真的!”张子昂还不死心。
“真的不用。”
妈妈再次拒绝,这次语气里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姐姐范儿,“听话,早点回家。”
说完,她没有再给张子昂任何挽留的机会,转身就走。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啪嗒。
一支口红滑了出来。
它滚落在沙发上,正好停在张子昂的手边。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酒吧。
她的背影依然那么清纯,那么迷人,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一把百发百中的钩子,不仅勾走了张子昂的魂,还给他留下了两样东西:
一个充满遐想的微信,和一支带着她余温的口红。
妈妈走后,张子昂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捡起口红,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呆滞地望着酒吧门口的方向,嘴巴半张,像个傻子。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回魂了!”
张子昂猛地哆嗦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
“凡哥……”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像是在说梦话。
“我觉得……我恋爱了。”
第10章
我把张子昂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小子彻底完了。
走出蓝调清吧,夜风一吹,酒醒了一半,但张子昂的魂儿显然还没回来。他手里紧紧攥着妈妈“不小心”掉下的那支口红,时不时还拿到鼻尖下面闻一闻,脸上那表情,要多痴汉有多痴汉。
“凡哥……”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我觉得这回是真的,以前那些女的,不是图我的钱就是图我的家世,只有小乔姐……她不一样。”
“哪不一样?”我停下脚步,故意逗他。
“她让我少喝点酒,说伤身。”张子昂一脸感动,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恩赐,“还有,她刚才抱我的时候,那感觉……真的,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种温柔,装不出来的。”
我在心里冷笑。
当然装不出来的,因为那是妈妈在家刻意练出来的。
“既然觉得是真的,那就好好把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戏做足,“这种极品女人可遇不可求,你要是真动心了,就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得走心。”
“肯定的!必须走心!”
张子昂信誓旦旦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支口红揣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凡哥,谢了啊,今晚要不是你带我来这儿,我也遇不到她。”
看着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我心里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又窜上来了。
要是你知道那是你兄弟用自己老妈来勾引你,不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
……
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妈妈换下了那身“纯欲战袍”,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正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在写写画画。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上钩了?”
“何止是上钩,简直是魂儿都被勾没了。”
我换了鞋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小子捧着你掉的那支口红,跟捧着传国玉玺似的,还跟我发誓这次是真爱。妈,你今晚那招掉装备,绝了。”
妈妈停下笔,转过身来。
卸了妆后的她,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一点刚才在酒吧里那种“高岭之花”的影子,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居家气息。
“这是基本操作。”
妈妈合上本子,眼神平静地道,“男人这种生物,不论年龄大小,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要是给他留个微信就走,他可能过两天就忘了。但你给他留个实物,还是贴身的口红,这就相当于在他身边埋了个钩子。每次看到那支口红,他就会想起今晚的偶遇,想起我的味道,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就会像猫抓一样挠他的心。”
我看着妈妈,心里一阵发毛。
这就是刑侦副队长的心理掌控力吗?哪怕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仙人跳”里,她的专业素养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那接下来怎么办?他肯定会忍不住联系你。”
“那就让他联系。”
妈妈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但他越急,我就得越慢。这种富二代,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从来不知道等待是什么滋味,我得让他尝尝。”
……
接下来的两天,果然如妈妈所料,张子昂开始了疯狂的微信轰炸。
他就像是个初陷爱河的毛头小子,完全没了平时那种“万花丛中过”的从容。一大早就开始发早安,中午拍午饭照片发过来,晚上更是变着法地找话题,试图把女神约出来。
【小乔姐,早啊!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来喝个早茶?我知道一家特别正宗的广式茶楼!】
【姐姐在忙吗?我看最近有部新电影上映了,评分挺高的,要不要一起去看?】
【小乔姐,我路过一家花店,看到这束百合特别配你的气质,能不能给我个机会送给你?】
我和妈妈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接一条跳出来的消息。
妈妈手里捧着一本书,手机就随意地放在腿边的沙发垫上。每当消息提示音响起,她并不急着拿起来看,而是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书,甚至还会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才拿起手机扫一眼。
“妈,这都晾了他三个小时了,是不是该回一条了?”我看了一眼时间,有点沉不住气,“别给孩子急坏了,万一他以为没戏了放弃了怎么办?”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不懂。对于张子昂这种人,如果我秒回,那就是我想倒贴他。只有让他等,让他猜,让他抓心挠肝地想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我,他在我身上的沉没成本才会越来越高。”
说完,她才拿起手机,轻轻敲击了几下。
【在忙】
只有两个字。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看着屏幕上那冷冰冰的回复,简直要给跪了。
“妈,这也太冷了吧?你好歹多说两个字啊,比如‘在忙工作’之类的?”
“不需要解释。”妈妈放下手机,继续看书,“女神从来不需要向凡人解释自己在忙什么,越是模糊,他越会脑补。他会想,我是不是在陪什么大人物?是不是在处理什么麻烦事?那种危机感会让他更想抓住我。”
果然,不到一分钟,张子昂的消息就秒回了过来,而且语气更加卑微。
【啊,不好意思打扰姐姐工作了!那你先忙,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等你忙完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随时都在!】
看着这条极尽讨好的回复,我不禁感叹,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张大少爷吗?简直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啊。
妈妈冲我晃了晃手机:“看见了吗?这就是节奏。”
虽然妈妈表现得云淡风轻,掌控全场,但我能看出来,她表面上的轻松完全基于她身为警察的本能,实际上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因为现实的压力,从来就没有放过我们。
医院那边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第二天,我们正吃着午饭,妈妈接到了ICU主任的电话。
“顾女士,很遗憾通知你,病人肺部感染加重了,出现了多重耐药菌。普通的抗生素已经压不住了,必须立刻更换最新一代的进口抗生素,每天两支,一支五千。另外,特护的费用也要涨,因为病人现在需要更频繁的翻身拍背和吸痰……”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并没有因为妈妈的特殊身份而区别对待。
妈妈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变得苍白:
“好……我知道了,用,最好的药,只要能保住命,都用。钱……我会想办法。”
挂断电话,妈妈看着满桌的饭菜,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之前交的存款,原本以为能撑一个月,现在看来,也就是十几天的量。ICU就仿佛一个无底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我们的希望,也吞噬着妈妈的底线。
“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给她夹了一块肉。
妈妈看着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只要把这个任务做完,秦叙白答应的那笔钱就能顶上来,而且只要拿到了账本……”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张子昂的微信,而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秦爷耐心有限,滨江花园1602,密码888888。今晚,或者明天,你自己看着办。——老三】
短短几十个字,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阴冷。
这是最后通牒。
“看来,没时间再陪那小子玩过家家了。”
妈妈放下手机,眼神变得异常决绝。
“最迟明晚,必须收网。”
……
第三天傍晚。
天阴沉沉的,空气闷热潮湿,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在阳台上收衣服。
突然,她的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起来,是微信语音电话。
来电人:张子昂。
妈妈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食指竖在嘴边,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接通了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喂?”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种知性温柔的频道,听不出一丝焦虑和急迫。
“小乔姐……”
电话那头传来张子昂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马路边,还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我……我不想活了……”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我爸……那个老东西,他刚又骂我!说我是废物,说家里都快破产了我还在外面鬼混!他还停了我所有的卡,把我赶出来了……姐,我真的好难受啊,我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我连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
张子昂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完全崩溃了。
这几天家族生意的崩盘,父亲的责骂,经济的封锁,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击垮了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此刻的他,就像个迷路的孩子,急需一个怀抱,一个避风港。
妈妈静静地听着他的哭诉,直到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轻轻叹了口气。
“傻瓜,跟家里人生什么气啊。”
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化雨,张子昂这种小男生根本顶不住,“心里难受是不是?……那我出来,陪你去江边走走吧,吹吹风,也许就好受点了。”
“真的?!姐你愿意见我了?”张子昂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你在哪?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
“不用。”
妈妈拒绝得很干脆,“我自己过去,就在江边湿地公园的北门,半小时后见。”
“好!好!我马上到!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妈妈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冷静。
“他崩溃了。”
妈妈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我,“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那赶紧换衣服!”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那种马上就要见证“猎杀”时刻的兴奋感让我有些手抖,我冲进妈妈房间,拉开衣柜门,开始翻找那天那套“战袍”。
“妈,还是那套!白T恤,牛仔裤,还有那双肉丝!必须是裤里丝!那天在酒吧他看你脚腕的眼神都直了,今天直接给他来个绝杀!”
我找出一双新的10D油亮肉色丝袜,正准备递给妈妈。
“不。”
妈妈却摇了摇头,伸手推开了那双丝袜。
“今天不穿牛仔裤。”
“啊?为什么?”我愣住了,“那套不是效果很好吗?”
“那天在酒吧,我们是偶遇,穿得随性一点那是自然,但今天,我是专门为了安慰他而去的。”
妈妈走到衣柜前,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件浅杏色的真丝长裙上。
“牛仔裤太硬朗,裤里丝虽然性感,那是带着一种隐秘的挑逗。但今天的张子昂,他刚被父亲赶出家门,内心极度脆弱,他需要的不是挑逗,而是包容,是那种能够融化一切的温柔。”
她取下那条长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这条裙子的材质极好,垂坠感十足,颜色是那种很高级的浅杏色,既不张扬,又显得温婉大气。
“今天的主题是温柔人妻。”
说这话的时候,妈妈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身为女性的自信和掌控力,“我要让他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最能包容他的女人,我要让他只想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再也不想出来。”
说完,她拿着裙子,推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了门口。
“但是……”妈妈在关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丝袜还是要穿的。”
我心里一阵激动。
二十分钟后,主卧的门再次打开。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客厅都亮了。
妈妈把头发盘成了一个温婉的低发髻,几缕碎发随意地垂在耳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身上穿着浅杏色的真丝长裙,领口是那种荡领设计,不算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系腰带,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肢,而裙摆则是那种大摆设计,随着她的走动,像是一层层温柔的海浪在腿边翻涌。
但最要命的,还是那双腿。
裙摆虽然长,但在行走间,隐约露出的脚踝和小腿,正被一双极具光泽感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
这双丝袜比那天穿在牛仔裤里的还要薄,几乎透明,但那种油润的光泽感却更强。在灯光的照射下,妈妈的小腿就像是涂了一层高级的精油,泛着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走出来,被油亮肉丝包裹的美脚,脚趾圆润可爱,足弓高高拱起,每走一步,我都有点羡慕那块地板。
“鞋呢?”妈妈问。
我回过神来,赶紧跑到玄关的鞋柜旁,拿出那双裸色高跟鞋。
这双鞋没有防水台,鞋跟又细又高,是最能修饰腿型、也最难驾驭的款式。
我拿着鞋走回去,鬼使神差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妈,我帮你穿。”
妈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有些复杂。但她没有拒绝,而是轻轻抬起一只脚。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入手极其滑腻。
那种超薄油亮丝袜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我能感受到妈妈皮肤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脚踝处脉搏的跳动。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躁动,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跟,另一只手拿着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送进鞋里。
丝袜脚滑进高跟鞋的那一瞬间,那种摩擦的细微声响,听得我心头一荡。
穿好一只,又换另一只。
当妈妈双脚都穿上高跟鞋的时候,她整个人变得更加挺拔,那种温婉人妻的气场瞬间拉满。
“走吧。”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并没有看我,而是径直走向门口。
“妈!”
我追上去,有些不放心地拉住她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躲在暗处,万一……万一那小子发疯,或者有什么意外,我也能保护你。”
妈妈停下脚步,转过身,手轻轻按在我的手上,将我的手从她的胳膊上拿开。
“凡凡,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警花顾南乔的骄傲和自信,“我是警察,对付这种毛头小子,不需要保镖。”
“在家等我好消息。”
说完,她拉开门,走进了那个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之夜。
……
江边湿地公园。
这里是城市边缘的一处景观带,平时人就不多,这种阴沉欲雨的天气,更是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孤独地洒在江边的步道上。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正停在公园门口,引擎盖上还沾着泥点,显出一股狼狈的豪气。张子昂倚在车门上,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
他看起来很焦虑,时不时地看着手表,又望向路口。
直到那个身影出现。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妈妈走了下来。
那一瞬间,张子昂觉得自己看到了神女。
江风有些大,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也吹起了妈妈那条浅杏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飞舞,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那双修长美腿的轮廓。
昏黄的路灯打在她身上,油亮的肉丝泛起一层朦胧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圣洁,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豪车、金钱、地位……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庸俗。
他的眼里,只剩下这个迎风向他走来的女人。
“小乔姐!”
张子昂扔掉烟头,快步冲了过去,想要伸手去抱她,却又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觉得自己太脏了,一身的烟味,一身的戾气,不配碰这么干净的女人。
“来了?”
妈妈并没有在意他的狼狈,而是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走走吧。”
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江边的步道走去。
张子昂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江边,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哗哗的声响。
妈妈走得不快,高跟鞋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更是把张子昂那颗小心脏撩得欲罢不能。
“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子昂低着头说,“我感觉我爸就是想逼死我,他从来就没正眼看过我,觉得我就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现在家里出事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我赶出来,把我的卡停了……我真的好绝望啊。”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每当张子昂情绪激动地停下脚步挥舞着手臂时,她就会停下来,转过身,用那种温柔包容的眼神看着他,直到他发泄完,再继续往前走。
这种无声的陪伴,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要有力量。
“其实……”
走了好一会儿,妈妈才轻声开口,“有时候,父母的爱就是这么笨拙,他把你赶出来,也许是不想让你卷进那些烂摊子里,也许是想让你学会独立。”
“可是那种方式太伤人了啊!”张子昂哽咽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委屈。”
妈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孩。
江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她抬起手,将碎发别到耳后。
“但这正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不是吗?”
妈妈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而温柔,“离开他的庇护,你依然可以是张子昂,依然可以活得精彩,只要你自己不放弃自己,没人能把你当废物。”
张子昂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轰然崩塌了。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从来没有。
以前那些女人,只会跟他说“张少你好帅”、“张少这车真棒”。而这个女人却告诉他,离开这一切,他依然可以活得精彩。
她是真的懂我。
她是真的为了我好。
那一刻,张子昂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救赎,就是他漂泊半生终于找到的港湾,他必须抓住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她。
“姐……”
张子昂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抓妈妈的手。
妈妈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风有点大了。”
她裹紧了身上的裙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走了这么久,有点累了。”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张子昂心里一慌,生怕她就这样走了。
“那……那去车上坐坐?我车里暖和!”
妈妈摇了摇头。
“不想坐车,头晕。”
她走到路边的一张长椅旁,似乎想要坐下,却又犹豫了一下。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公园的另一头,离那辆奔驰车已经很远了,而马路对面,矗立着几栋高耸入云的高档公寓楼——滨江花园。
妈妈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踝,那双裸色高跟鞋虽然好看,但走久了确实累脚。
在这个动作中,那一层油亮的肉色丝袜在脚踝处折射出一道诱人的光泽。
“我家……就在附近。”
妈妈抬起头,指了指马路对面的那栋楼。
“真的不想再走了,脚疼。”
她转过头,看着张子昂,“不介意的话……送我回去吧?”
张子昂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去她家!
女神竟然主动邀请我去她家!
这是什么?这是机会啊!这是老天爷看他太惨了,终于给他发福利了啊!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张子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送你!我背你都行!”
“傻样。”
妈妈嗔怪地笑了一声,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张子昂骨头都酥了。
……
两人穿过马路,走进了滨江花园。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数字在不断跳动,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张子昂站在妈妈身后,看着她那优雅的背影,看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裙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痕迹,看着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美腿,喉咙发干,手心冒汗。
他在想,待会儿进门了该怎么办?
是直接扑上去?还是先喝杯水?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16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妈妈带着他走到1602号房门前。
滴、滴、滴、滴、滴、滴。
“咔哒。”
门锁开了,妈妈推开门。
屋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玄关灯,透着一股温馨而暧昧的气息,那是一个早就布置好的陷阱,正张开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进入。
但妈妈并没有先进去,也没有回头去拉张子昂。
她只是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
她静静地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看着张子昂,眼神温柔而平静,嘴角挂着那抹包容一切的微笑。
没有邀请的语言,也没有催促的动作。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张子昂看着门内那温馨的灯光,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女神。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没有父亲的责骂,没有生意的勾心斗角,只有温柔的灯光,和一个懂他的女人。
这是一个天堂。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于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当他的身影完全没入那片暖黄色的灯光中时,妈妈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然后迈开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长腿,跟了进去。
“砰。”
房门关上。
第11章
公寓很安静,窗外是江边的璀璨夜景,而室内暖黄色的灯光,则在这个盛夏的夜晚,营造出一种私密暧昧的“家”的氛围。
对于张子昂来说,这扇门关上的瞬间,就等于是把烦恼、压力、父亲的咆哮、家族的危机全都关在了门外。此刻这个空间里,只有他和眼前这个名为“小乔”的女人。
“别傻站着了。”
妈妈的声音透着一种居家过日子的随意和慵懒。
她自顾自地走向玄关的鞋柜,先是把手包轻轻放在柜面上,然后微微弯下了腰。
张子昂看着妈妈,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妈妈身上的浅杏色长裙面料极好,垂坠感十足,随着她弯腰打开鞋柜的动作,裙摆便在重力的作用下紧紧贴合着她的身线,将那饱满圆润的臀部轮廓勾勒出一个丰腴挺翘的蜜桃形状。
“那个……不用麻烦了,我直接踩进去就行……”
张子昂有些局促,手心开始冒汗。
妈妈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那怎么行?家里刚铺的地毯,弄脏了很难洗的。”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这是秦叙白的人提前准备好的。
妈妈看着这双拖鞋,心想准备得真周全啊,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看来那个斯文败类是铁了心要让自己把这出戏演到底。
她将拖鞋放在张子昂脚边,然后坐在玄关的小软凳上微微侧身,修长的丝腿并拢斜放,伸出右手,玉指搭在高跟鞋后跟处轻轻一勾,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便慢慢从鞋子里滑了出来。
先是圆润的脚后跟,那一处的丝袜因为摩擦而微微有些透亮,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紧接着是足弓,因为脱鞋的动作而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而在鞋子脱掉的瞬间得到舒展,足底的软肉便跟着微微回弹;最后是脚尖,五根脚趾即使被丝袜束缚着,也依然能看出那可爱的形状,在空气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呼……穿了一天高跟鞋,脚都快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揉了揉那只刚获得自由的脚。
张子昂的视线死死黏在妈妈的肉丝美足上,根本移不开。
薄如蝉翼的肉丝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但它特有的那种油润光泽,却仿佛是给妈妈这双脚镀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
灯光打在她的脚背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晕,可以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而脚踝处的骨骼凸起,则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连接着向上延伸的小腿线条,没入那晃动的杏色裙摆之中。
张子昂觉得口干舌燥,欲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玩过不少女人,其中也不乏腿玩年的类型,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仅仅是一个脱鞋的动作,就能让他有一种想要跪下来捧着那双丝脚疯狂亲吻舔舐的冲动。
那是高贵与色情的完美结合,是圣洁与堕落交叉的领域。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张子昂贪婪的目光,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将两只穿着肉丝的小脚并排踩在地板上。
深木色的地板映衬着白皙油润的丝足,强烈的冲击力让张子昂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愣着干嘛?换鞋呀。”妈妈的肉丝小脚钻进拖鞋,然后踩着拖鞋站起来,看着他笑,“难道还要我帮你换?”
“啊?不、不用!我自己来!”
张子昂如梦初醒,慌乱地蹬掉自己的鞋子,把脚塞进那双男士拖鞋里。
“随便坐,别客气,我去给你倒杯水。”
妈妈指了指客厅中央的沙发,“吹了风,得暖暖胃。”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开放式厨房。
进屋之后,张子昂拘谨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开始打量这个公寓。
装修风格很极简,没有太多杂物,显得有些冷清,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冷冽的木质调混合着体温发酵后的幽香。
厨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妈妈站在流理台前,心里却并不像表面那么镇定。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套房子,虽然秦叙白的人给了密码,但她对这里的布局却是一无所知。
她打开上方的第一个吊柜,想找个水杯。
空的,里面只有空气。
妈妈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秒。
她知道身后的客厅里,张子昂正看着她的背影,如果连个杯子都找不到,那这出戏还没开始就穿帮了。
作为一名资深卧底,妈妈的反应极快,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而是顺势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将那个原本要拿杯子的动作,转化成了一个整理仪容的妩媚姿态。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下方的消毒柜。
在那儿。
她蹲下身,拉开消毒柜,从里面拿出两个玻璃杯。
“哒、哒、哒……”
当她端着两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时,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真丝裙摆摩擦丝袜发出的沙沙声。
妈妈走到茶几旁,弯腰放下水杯。
“给,温水。”
她没有直接把水递到张子昂手里,而是放在了他面前,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贴了一下,确认温度适宜。
“谢谢小乔姐。”张子昂双手捧起水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暖。
妈妈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跟他隔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大约一米远。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过疏离,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这种若即若离的把控,正是妈妈的高明之处。
她斜靠在沙发背上,坐姿端庄中透着慵懒,双腿自然交叠翘起二郎腿,手里捧着自己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柔和地看着张子昂。
而因为跷二郎腿的动作,妈妈的真丝长裙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了大半截小腿和一侧的膝盖。
张子昂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太美了。
在油亮肉丝的包裹下,腿肚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在膝盖处,丝袜随着关节的弯曲而紧绷,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去感受那层薄薄面料下的体温。
张子昂一边假装喝水,一边用余光贪婪地扫描着那双腿。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不小心把水洒在那双腿上,水珠一定会顺着丝袜油滑的表面滚落下去,不留一丝痕迹。
“在想什么?”
妈妈突然开口,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笑意。
张子昂吓了一激灵,赶紧收回视线,脸上发烫:“没、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姐你这儿挺好的,安静。”
“安静是安静,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冷清。”
妈妈轻声叹气,流露出落寞的神情,“一个人住,有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精准戳到了张子昂的心上——原来,女神也是孤独的。
“以后……以后你要是觉得闷,我可以常来陪你说话!”
张子昂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唐突,赶紧找补,“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
妈妈看着他,眼神温柔地道:“怎么会嫌你烦?只要你不嫌弃姐姐就好。”
一听这话,张子昂激动得话都说不明白了,喘得厉害:“怎……怎么会……”
就在气氛刚刚升温,空气开始变得有些粘稠的时候。
“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妈妈的眼皮猛地一跳,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这个时候,只有那个“老三”会发消息来催进度。
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果然。
【老三:进屋了?怎么样?别磨磨蹭蹭的,能不能行?】
妈妈只回复了两个字:【闭嘴。】
然后,她迅速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动作稍微有些急促。
“谁啊?”张子昂立刻捕捉到了妈妈的情绪波动,关切道,“这么晚了还有人找?”
妈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强颜欢笑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骚扰短信。”
“骚扰短信?”张子昂追问。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我在盛世那种地方上班……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声音低沉下来,“我前夫赌博欠债跑路,债务都压在了我身上,如果不去那里赚钱,我可能早就……”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像是说不下去了。
灯光下,妈妈低垂的侧脸显得是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在张子昂看来,先前笼罩在她身上的“高冷女神”的光环,此刻变成了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感。
张子昂只觉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穿着如此精致的衣服,住着这样的公寓,却背负着这样的沉重。而自己呢?作为一个富二代,整天挥霍着老爹的钱,现在家里出事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连帮心爱的女人还债的能力都没有。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保护欲,瞬间涌了上来。
“姐……”
张子昂放下了水杯,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现在……我现在手里也没什么钱,不然我一定帮你还上。”
“傻瓜。”
妈妈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是姐姐自己的事,怎么能让你操心?你能陪我坐会儿,我就很开心了。”
“我不只是想陪你坐会儿!”
张子昂情绪激动起来,或许是这里的氛围过于暧昧,或许是那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上头,“姐,我是认真的!等我家里的事解决了,等我爸缓过来,我一定……”
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男孩,妈妈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滋味。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身为一个警察,竟会帮秦叙白这个斯文败类做事,竟会对儿子的同学做局,勾引他,玩仙人跳……
但下一秒,理智再次站上高地。
他爹张建国如果不卖地皮给盛世集团,秦叙白就不会罢休,躺在ICU的丈夫也不会得救,自己这个家就没有未来。
而自己的任务,也是接近秦叙白,拿到核心账本,把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地下皇帝送进大牢,把这个如日中天的盛世集团连根拔起,这才是最终目的!
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容不得半点仁慈!
妈妈放下水杯,身体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缩短了那个暧昧的距离。
“别这么说。”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张子昂后背上。
掌心下的触感是年轻男性的身体,充满热度,妈妈的手法很温柔,从上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柔声说道:“每个人都有无助的时候,这并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子昂,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只要给你时间,你会比任何人都强。”
这番话,对于此刻的张子昂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姐!只有你懂我!只有你不嫌弃我!”
张子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妈妈的腰。
“唔……”
妈妈身体一僵。
她没想到张子昂会这么直接,警察的本能反应让她想要推开这个男孩,然后狠狠给他一个过肩摔。但在那一瞬间,身为卧底的职业素养,又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不能推,推开就前功尽弃了。
妈妈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任由张子昂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
而此时此刻,张子昂感受到的却是天堂般的触感。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妈妈的胸口,鼻尖嗅闻着四溢的奶香,双手环抱着纤细紧致的腰肢,感受着玲珑有致的熟女曲线,更让他要命的是,因为这个拥抱的姿势,他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妈妈的大腿。
那种触感……
滑,太滑了。
即便隔着裤子,他也能清晰感受到油亮肉丝那如同凝脂般的顺滑,那是任何肌肤都无法比拟的极乐。
张子昂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下身瞬间硬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炽热。
“姐……你好香……”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妈妈的腰肢向下滑去,想要去触碰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丝袜美腿。
指尖刚触碰到那层滑腻的丝袜面料时——
“啪。”
一声轻响。
妈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柔的美眸中浮现出一丝严厉。
“子昂,别这样。”
张子昂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那极致的触感:“姐……我……”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也知道你想找个依靠。”妈妈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但我不想让你在这个时候做出冲动的事,你现在不清醒,我也不能趁人之危。”
“如果你现在是因为感激或者冲动而碰我,那你将来一定会后悔。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那么廉价。我希望我在你心里,不仅仅是一个可以发泄欲望的对象,明白吗?”
妈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他的越界行为,保住了良家的人设,又不动声色地拔高了自己的身价。对于张子昂这种缺爱的富二代来说,“不廉价”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和诱惑。
如果妈妈现在顺势从了他,欲望过后,他可能只会把她当成高级一点的小姐。
但她拒绝了。
这一拒绝,妈妈在张子昂心里的地位也就越发稳固了。
“对不起……姐,我错了。”
他羞愧得满脸通红,赶紧松开手,坐直了身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
“好了,不用解释,姐姐懂。”
妈妈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我不怪你。”
这种包容让张子昂更是无地自容,同时心里的爱慕之情更加泛滥。
就在这时,一阵尿意袭来。
进屋喝了一大杯水,再加上刚才那一番情绪激动和生理刺激,张子昂的膀胱有些憋不住了。
“姐……我想用一下洗手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好。”
妈妈随手指了指走廊左侧的那扇门,“在那边。”
张子昂站起身,急匆匆地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里面是一排整整齐齐的衣柜。
这根本不是洗手间,是衣帽间。
他回头看着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姐?这是衣帽间啊……你不知道?”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
大意了,刚才光顾着演心理戏,忘了自己对这里的地形根本不熟。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自己家里连厕所都能指错?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抬起手,轻轻扶住额头,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嘶……”
“姐!你怎么了?”张子昂的注意力瞬间转移,疑惑变成了焦急。
“头……头好晕……”妈妈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可能是刚才吹风吹久了……整个人都迷糊了,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她睁开眼,一脸歉意地看着张子昂,眼波流转:“对不起啊,刚才一晃神指错了。洗手间在对面……哎,我真是,今天为了你的事,心力交瘁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见妈妈这反应,张子昂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责。
“姐你快坐着别动!我自己找就行!都怪我,害你这么累!”
说完他赶紧转身跑向对面的那扇门,这一次对了,是洗手间。
随着洗手间的门关上,客厅里,温馨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妈妈脸上的柔弱和温情在一秒钟内褪去,只剩下焦躁和疲惫。
这种戏,还要演多久?
每一次这种推拉,每一次这种带着面具的调情,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婊子。
“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妈妈拿起手机。
还是老三。
【老三:怎么还没动静?】
【妈妈:急什么?已经在预热了,太快他会怀疑。】
【老三:十分钟,想办法把他弄到床上去,我十分钟就带人进来。】
第12章
妈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夜里10点35分。
这个公寓是秦叙白提供的,她虽然坐在这里,但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陌生。刚才那个“找不到厕所”的乌龙虽然被她圆过去了,但张子昂的眼神里明显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不是傻子。
现在他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没反应过来。但等那股热乎劲过去了,以他富二代的见识,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就能发现这里的破绽简直多如牛毛。
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把战火烧到最后一步。
“咔哒。”
洗手间的门开了,张子昂走了出来。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个正捂着额头、一脸痛苦的女人。
“姐!你没事吧?”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蹲在沙发旁心疼地看着妈妈,“要不要去医院?”
妈妈虚弱地摇了摇头,那副模样简直是有些令人心碎。
“不去医院……”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晕着啊?”张子昂急得团团转。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妈妈伸出手,无力地抓住张子昂的手臂,“子昂,扶我……扶我去卧室躺一会儿。”
“卧室?”
张子昂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走廊深处那扇半掩着的房门。
“好!我扶你!”
他没有犹豫,立刻伸出手,想要去扶妈妈。
但妈妈现在的设定是“头晕得站不住”,所以当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就往旁边倒去。
“小心!”
张子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妈妈的大半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张子昂的身上,张子昂的手臂紧贴着妈妈的腰肢,那种软糯温热的手感,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
妈妈一声呻吟,听得张子昂骨头都酥了。
“姐……慢点……”
他半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向卧室挪去,每走一步,妈妈那柔软的身躯就会随着步伐在他身上蹭一下。
终于,两人挪到了卧室。
这是一个宽敞的主卧,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床头亮着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将整个房间渲染得暧昧至极——全是秦叙白的人精心准备的现场。
“谢谢……”
妈妈松开张子昂,身体顺势倒在了床上。
真丝长裙铺散开来,她微微蜷缩着身体,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无力地搭在身侧,那种柔弱无骨的姿态,那种毫无防备的样子,简直是在挑战张子昂的极限!
“呼……”
张子昂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
但他不敢动。
在他的心里,这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女神,是一个正在遭受苦难的姐姐。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姐,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他想顺势扮演一把暖男,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
“别走……”
妈妈立刻虚弱地出声,甚至还微微抬起了手臂,“别留我一个人……我怕……”
张子昂回过头,看见妈妈正看着他,眼里写满了依赖。
妈妈抓着床单,柔声说:“子昂,你能陪陪我吗?就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就好……”
面对这样的请求,哪个男人能拒绝?
“好!我不走!”
张子昂转过身,大步走回床边,“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离得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妈妈。
妈妈拉过被子,盖到了胸口的位置。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是荡领设计,这一躺下,领口微微塌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深深陷进去,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而在被子下面,那双腿虽然被遮住了,但隆起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尤其是那双脚。
妈妈刚才已经脱了拖鞋,现在赤着脚缩在被子里,但因为被子有些短,肉丝美足便露在了被子外面。
张子昂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眼睛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
房间陷入安静,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子昂……”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轻声打破了沉默,“跟我说说你吧。”
“啊?说我?”张子昂愣了一下。
“嗯。”
妈妈看着他,眼神温柔,“说说你小时候,说说你为什么跟你爸闹别扭……反正现在睡不着,我想听听。”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手段。
让男人倾诉,是拉近距离最快的方式,尤其是对于张子昂这种人来说,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那种心理上的依赖感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张子昂苦笑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我妈走得早,我爸……他就是个赚钱机器。小时候我考了一百分,想拿给他看,他在开会,让秘书给我发了个红包。后来我不学好了,去打架,去泡妞,他还是只知道给钱摆平……”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陈年旧事,妈妈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或者轻声安慰两句“这不是你的错”、“他不懂你”。
他越说越动情,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床头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张子昂能闻到妈妈呼吸里的香气。
但与此同时,妈妈却在心里疯狂算着时间。
怎么还没来?
那个老三到底在干什么?
说好的十分钟呢?现在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她一边维持着脸上温柔倾听的表情,一边用余光扫视着房间的门口。
如果人一直不来,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张子昂现在的状态虽然还没失控,但那种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那种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倾诉,而是一种少年人的渴望。
“姐……”
张子昂突然停下了话头,转过头看着妈妈,“跟你聊完,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他看着妈妈的脸,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以前从来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这些,那些女的……她们只关心我能不能给她们花钱,只有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摸妈妈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他喃喃自语。
妈妈看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心里一紧。
危险信号。
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者……拖延时间。
“嗯……”
妈妈突然皱了皱眉,轻轻动了一下被子里的腿,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
“怎么了?”张子昂的手猛地收了回来,紧张地问道。
“腿……有点酸。”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今天为了见你,特意穿了那双高跟鞋,走了太多路……小腿有点抽筋。”
为了见你才穿的高跟鞋,为了陪你才走的那么多路。
那份心意,那份付出,让张子昂心里的愧疚和爱意瞬间爆棚。
“都怪我!非要让你陪我走那么远!”
张子昂一脸自责,“姐,要不……我给你按按?”
妈妈迟疑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弟弟啊!”张子昂这次倒是坦荡了许多,或者说是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而且你是为了我才腿疼的,我帮你按按是应该的!”
“那……好吧。”妈妈犹豫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张子昂把手伸向了被子,却并没有掀开,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是觉得那样太唐突。他的手就这样隔着被子,按在了妈妈的小腿上。
入手是一片柔软。
虽然隔着被子,但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条腿的轮廓。
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骨肉匀称,而当他的手掌按下去的时候,那种反馈回来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嗯……就是那里……”
妈妈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哼,“稍微重一点……”
张子昂的手抖了一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随着他的按压,被子下的双腿微微蠕动着,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他在脑海里疯狂想象着被子下面的画面。
裙摆肯定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油亮肉丝的美腿,此刻正被他隔着被子揉捏着……
那层丝袜到底有多滑?如果直接按上去,手感会是什么样?
张子昂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小腿肚上,他开始慢慢地往上移,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的位置。
那里更加丰满,更加柔软。
隔着被子,他的手掌几乎能陷进那种肉感里。
“姐……”
张子昂的声音越发粗重起来,“这样……舒服吗?”
“嗯……”
妈妈闭着眼睛没去看张子昂,只感觉他的手,正在一点点突破防线。
隔着被子按大腿,这已经是非常亲密的举动了,再往上……就是绝对的禁区。
老三!你在哪?!
妈妈在心里疯狂呐喊。
她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骑虎难下。如果不拒绝,张子昂肯定会得寸进尺;如果拒绝得太生硬,又会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感。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张子昂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姐……隔着被子……有点按不准穴位。”
“我……我想掀开一点……就一点……帮你放松一下,行吗?”
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却让妈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别……子昂……不太好……”
“姐,你就让我帮你吧!”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我发誓不乱看!不乱摸!”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在这种时候,妈妈的人设是“柔弱”、“宠溺弟弟”的知心姐姐,面对这种撒娇的请求,她如果再强硬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而且……
她在心里赌了一把。
只要老三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赶到,这掀开的一角,反而能让这场戏达到最高潮。
于是,她的手慢慢松开了。
“那……就一下。”
这一声默许让张子昂狂喜,他缓缓掀开了被角。
于是,那双包裹着油亮肉丝的长腿,就这么近距离展现在眼前。
因为刚才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那层丝袜似乎变得更加贴合肌肤,透着一种温热的红润。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害羞。而在那层油亮的丝袜表面,还能看到极其细腻的织纹,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这种光泽,这种质感,这种赤裸裸的视觉冲击力,这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高级色情,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诱惑,简直比直接脱光了还要让人兴奋!
张子昂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那双脚,眼珠子都红了。什么“不乱看”、“不乱摸”的誓言在这一刻统统见鬼,他只想把这双脚捧在手心里,好好地把玩,好好地品尝。
于是他伸出手,慢慢靠近那双脚。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就在张子昂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滑腻丝袜的前一瞬——
他甚至已经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隔下,传来的体温。
妈妈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还不来?
再不来就真的来不及了……!
“砰!!!”
公寓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啊——!”
妈妈本能地抽回了腿,整个人猛地缩进被子里浑身颤抖。
张子昂也被这声巨响震得脑子一空,手上一松,整个人从床边弹了起来。
“谁?!”
声音出口的瞬间,已经变了调。
“咚咚咚咚咚咚咚……”
回答他的,是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下一秒,几道黑影已经冲进了卧室。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脸色阴沉,表情凶狠。
他根本没看床上的女人一眼。
“咣!”
棒球棍猛地砸在柜子上,木屑飞溅。
“张子昂,你爸欠的钱,玩失踪就能算了?!”
“老子们跟踪你好些天,终于抓到了,原来躲在女人家里啊!”
“对,找不到张建国,找你也是一样的,父债子偿!”
那一刻,张子昂除了惊吓,还有一脸懵逼。
什么鬼?
父亲?欠钱?失踪?
这些词毫无逻辑地砸进脑子里,他却连一条完整的线都抓不住。
随后他猛地回过头,就见床上,她的知心姐姐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一刻,张子昂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是我。
这些人是冲我来的。
是我害了小乔姐。
而被子里,张子昂看不到的角度,妈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瞬。
老三,终于来了。
第13章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下,张子昂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别……别打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张子昂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不知道?!”
“砰——!”
老三脸上的横肉抖动着,狞笑一声,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张子昂的肚子上。张子昂疼得眼球暴突,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剧烈的干呕声,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你那个老不死的爹玩失踪,欠了我们钱就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老三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协议,一边用协议拍打着张子昂的脸,一边骂道,“找不到他就找你!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份协议签了,老子废了你的第三条腿!”
“我不签……那是公司的……我做不了主……”
张子昂虽然平时是个纨绔子弟,但也知道这字要是签了意味着什么,张家的产业要是被他这么不明不白地送出去了,他爸非打死他不可。
“做不了主?”
老三直起腰,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满臂纹身的打手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围了上去,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
“看来张少爷还没认清形势啊,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三转过身,眼睛突然看向了缩在床上的妈妈。
从刚才闯进来开始,妈妈就一直裹着被子缩在床头角落里。她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浑身瑟瑟发抖,像只吓坏了的小兔子。
但在那层颤抖的表象下,妈妈的内心却冷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透过散乱的发丝,冷眼观察着局势。
【火候差不多了,张子昂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临界点,只需要最后一把火。】
“既然张少爷这么硬气,不心疼自己,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老三一步步逼近床边,手里的棒球棍在床架上敲得当当作响,“这么漂亮的妞儿,又是张少爷的心头肉,要是让兄弟们轮流好好疼爱一番,不知道张少爷会不会心疼?”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妈妈立刻尖叫着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抓着被角,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演得不错。】
她在心里冷冷地评价自己。
但这并不能阻止老三的兽行。
“装什么纯?”
老三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身上的被子。
“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操你妈的冲我来啊!”
张子昂目眦欲裂,嘶吼着想要扑过来,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地上,脸颊在地板上摩擦,只能眼睁睁看着。
“起开!”
老三根本没理会张子昂的叫唤,手臂猛地发力。
“呼——!”
被子被他狠狠掀开,甩在地上。
失去了唯一的遮蔽物,妈妈那曼妙成熟的身躯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仿佛一块鲜肉被扔进了狼群。
身上的裙子此刻已是凌乱不堪,一侧的肩带滑落下来,挂在圆润白皙的手臂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侧饱满的半乳轮廓;裙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裹着油亮肉丝的美腿,此刻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
“啊!!!”
妈妈尖叫着,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挡自己,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啧啧啧……这腿,真是极品啊。”
老三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接着他扔掉棒球棍,直接伸手。
看着那只脏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妈妈的瞳孔微微收缩。
【恶心的东西,这只手,我记下了,以后一定给你剁下来。】
心里杀意翻涌,但她的身体却配合着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她蹬着腿,拼命向后退去。
“别碰我!滚开!滚开啊!”
“跑什么?”
老三狞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小腿。
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光滑细腻的油亮肉丝上,这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老三瞬间兴奋起来。
他没有松手,反而五指用力扣进肉里,然后顺着大腿外侧狠狠向上一扯——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轰然炸响!
妈妈腿上那精心挑选的油亮肉丝,就这么被老三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了膝盖!
原本紧致完美的丝袜瞬间崩裂,卷曲的破损边缘下,雪白的大腿肉弹了出来,那一道长长的裂口,与周围依然紧绷着的肉色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种残缺的美感,这种将美好事物毁给人看的暴行,比完好无损时更加色情,也更加激发男人心底的兽欲。老三并没有停手,他的手指顺着那个裂口直接摸了进去,在那露出来的白嫩大腿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不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作为一名警察的屈辱。但为了任务,她只能忍受,暂且先把这笔血债狠狠记在心里。
“住手!!!”
被按在地上的张子昂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那是他的女神!是他捧在手心里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白月光!现在却被这群畜生当众撕烂了丝袜,像个玩具一样羞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那种巨大的愧疚感和保护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我签!我签!别碰她!求求你们别碰她!只要你们放过她,让我签什么都行!”
“这就对了嘛。”
老三的手停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意犹未尽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才慢慢收回手。
他走到张子昂面前,把协议往地上一扔,又扔给他一支笔。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让美女受惊。”
张子昂颤抖着捡起笔,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
妈妈此时正抱着残破的裙子,缩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那双被撕烂了丝袜的美腿无助地蜷缩着,丝袜裂口触目惊心。她看着张子昂,眼里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对他挺身而出的感激和依赖。
那一刻,张子昂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为了她……哪怕倾家荡产也值了!
张子昂咬着牙,在那份出卖家族利益的协议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在那几个打手的胁迫下,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
老三拿起协议检查了一遍,满意地弹了弹纸面,“张少爷果然是个情种,痛快!”
他挥了挥手:“行了,既然张少爷这么有诚意,那咱们也得讲规矩。把张少爷请出去!”
两个打手立刻架起张子昂,拖死狗一样把他往门外拖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张子昂挣扎着,但他根本不想走,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床上的妈妈,“小乔姐!你没事吧?!你们别动她!”
“子昂……”
妈妈这时候突然从床上冲了下来。
她顾不上整理衣物,赤着肉丝美脚,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扑向门口。
“嘭!”
就在她即将冲到张子昂身边的时候,老三横跨一步,像一座肉山一样挡在了门口,一把推开了她。
妈妈“柔弱”地摔倒在地,却还在拼命捶打着老三的小腿,对着正在被拖出去的身影哭喊:“子昂快走!快走啊!别管我!你快走!”
这一幕生离死别演得太逼真了。
张子昂看着他的女神,看着她衣衫不整、丝袜破裂,却依然还要为了保护他而让他先走,他的心都要碎了。
“姐!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我发誓!!!”
随着这句带着血泪的誓言,他被重重扔出了大门。
“砰!”
防盗门被狠狠关上。
门外,张子昂趴在冰冷的走廊上。
他听到门内传来妈妈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男人们下流的哄笑声。
他把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砸得指骨流血。
“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哭得像个孩子,最后却只能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逃离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房间里的“惨叫”也随之戛然而止。
原本蜷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妈妈,脸上的惊恐和泪水在一秒钟内蒸发得无影无踪。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随意抹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泪痕,眼神清冷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冰。
“嘿嘿……顾小姐好演技啊。”
老三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放松了身体,不再堵门,而是换上了一副油腻腻的猥琐笑容,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腿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
“刚才那两声叫得,啧啧,真够骚的,听得老子心痒难耐。”
旁边那几个打手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扔下手里的家伙,眼神淫邪地围了上来。
“是啊顾姐,刚才那一扯,那大腿露得真是绝了!这白得……我都差点没忍住,真想上手摸两把。”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打手,甚至不知死活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妈妈那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
妈妈没有躲。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声音平淡:“我是秦爷的人,任务完成了,备车,我要见秦爷。”
“秦爷的人?”
老三嗤笑一声,“顾小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秦爷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像你这种送上门的货色,没了一两个,秦爷根本不在乎。”
他给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缩小了包围圈,将妈妈逼到了床角。
“再说了,”老三搓着下巴,目光在妈妈那雪腻的酥胸和破损的丝袜间流连,“刚才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咱们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顾小姐这身好打扮?反正秦爷只要结果,过程怎么样,他又不看录像。”
那个黄毛打手更是色胆包天,看着妈妈裹着残破肉丝的玉足,咽了口唾沫:“顾姐,反正都是出来卖的,跟谁不是跟?兄弟们几个身体不一定比秦爷差,伺候舒服了,以后罩着你……”
说着,他猛地扑了上来,脏手直奔妈妈的胸口抓去。
“找死。”
妈妈的红唇轻启,下一秒,房间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并没有想象中女人的尖叫和挣扎。
那个扑上去的黄毛,手还没碰到妈妈的衣角,就被一只看似柔弱的手掌死死扣住了手腕。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怪力袭来。
“咔嚓!”
“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和杀猪般的惨叫,黄毛整个人被妈妈借力过肩,像是扔垃圾一样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但这只是开始。
妈妈身上的裙子有些紧,限制了大幅度的踢腿,但这难不倒她。
她赤着那双肉丝美脚,脚趾抓地,身形如鬼魅般一转。
“砰!”
旁边一个正准备抡钢管的打手,只看见一道肉色的残影闪过。
那是妈妈的腿。
即便丝袜已经从大腿根部裂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腿部肌肉爆发出的恐怖力量。那一记侧踹,精准踢在了打手的膝盖窝上。
打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赤裸的肉丝玉足,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当啷。”
钢管落地。
妈妈脚尖一挑,钢管像是有了灵性,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在了她手里。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老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带来的几个金牌打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有的抱着手腕,有的捂着膝盖,在狭小的房间里滚作一团。
而那个被他们视为盘中餐的女人,此刻正单手握着钢管,赤着脚站在横七竖八的身体中间。她身上的衣服依然凌乱,肩带依然滑落,腿上的丝袜依然破破烂烂地挂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妈妈随手挽了个棍花,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老三的鼻尖。
“你带的人,就这种货色?”
老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女人的身手不是花架子,那是真正的杀人技。快、准、狠,招招直奔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顾……顾姐……”
老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棒球棍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误会……都是误会……”
妈妈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趁机动手。
她是个卧底,她需要在这个狼窝里生存下去。老三是秦叙白的左膀右臂,虽然是个垃圾,但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甚至以后还需要利用他。
“当啷。”
妈妈手一松,钢管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别再对我用第二次。”妈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平淡,“这几个人太废了,你自己处理一下,别让秦爷觉得你带的人都是废物。”
她的这番话既展示了实力,又给老三留了一点台阶,同时也确立了自己不可侵犯的地位。
老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复杂。
恐惧、忌惮,以及更为强烈的征服欲。
这朵玫瑰,扎手。
但他妈的……真带劲。
“是……是……”
老三连连点头,换了一副面孔,转身踢了一脚地上的黄毛,“都他妈别装死!给老子爬起来!顾小姐要用车,还不快滚去开车!”
妈妈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拖着那条残破的丝袜美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老三敲门汇报了一句“顾小姐到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秦叙白并没有起身,只是透过金丝眼镜,隔着办公桌,上下打量着妈妈。她看起来很狼狈,发型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裙子也皱皱巴巴的,肩带松垮地挂着。
最显眼的,还是那双腿。
她的腿上裹着油亮肉色丝袜,可上面却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于是,那原本温润如玉的高级感荡然无存,只剩格格不入的凌乱。
秦叙白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对这副毫无美感的画面感到不悦。
他是那种追求极致完美的变态,喜欢的是那种完好无损的艺术品,而不是这种被野狗啃过的残次品,就算要破坏,也必须按照他的标准,他亲自动手。
“看来……刚才的战况很激烈啊。”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顾小姐受委屈了。”
妈妈并没有去整理那一身狼狈,反而挺直了腰背,直视着他的眼睛:“只要能帮秦爷办成事,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做得好。城西那块地皮,张建国不想卖也得卖,除非……他真的不在乎他那个宝贝儿子的死活。张建国那个老顽固,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儿子,这步棋走对了。”
他拉开抽屉,随手拿出一个金色的工牌,扔在桌子上。
“啪。”
工牌滑过桌面,停在妈妈面前。
上面写着几个字:董事长生活助理。
“从今天起,这个位置是你的了。”
秦叙白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以后,你不用再去楼下陪那些暴发户喝酒,你的工作就是待在我身边,随叫随到。”
妈妈看着那个工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终于……
这就是通往核心机密的通行证。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狂喜,而是依旧维持着那个贪财的人设。
“谢谢秦爷提拔。”她伸手拿起工牌,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急切和贪婪,“不过……秦爷之前答应我的那笔报酬……”
“放心,少不了你的。”
秦叙白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轻笑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熟悉的书架前,按动开关。
巨大的油画缓缓移开,露出了那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
“密码是952700。”
秦叙白并没有自己去开,转头看着妈妈,眼神玩味,“你自己拿,这是你的劳动所得。”
妈妈愣了一下。
这是……试探?还是信任?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保险柜,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
来到保险柜前,她伸出手,在密码盘上输入那串数字。
“咔哒。”
柜门弹开,里面的景象再次展现在眼前。
上层,那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就这么静静躺在那里。
那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是能让秦叙白万劫不复的罪证!
只要伸伸手,现在把那个本子拿出来……
妈妈的手指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喊:拿走它!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拿了就跑!为了老沈!为了正义!
另一个声音在尖叫:别动!这是陷阱!如果敢碰那个本子,你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间!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秦叙白的目光,正抵在她的后背上。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上层隔板的那一瞬间,ICU里那个插满管子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如果现在死了,或者被抓了,谁来救老沈?谁来交明天的医药费?
理智在那一瞬间战胜了冲动。
她的手猛地一伸,抓住那两捆厚厚的美金。
十万美金,那是救命钱。
妈妈抓起那两捆钱,又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砰。”
她重重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而当妈妈转过身的时候,发现秦叙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呼……”
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秦叙白低下头,凑到妈妈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顾小姐是个聪明人,刚才如果你手抖一下……或者敢碰别的东西……”
他的手顺着妈妈的手臂滑落,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冰凉。
“现在这只手,可能已经废了。”
妈妈感觉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长裙。
果然是试探,这个秦叙白,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人。
“秦爷说笑了。”
妈妈强压下心头的后怕,攥着那两捆美金,装出一副视财如命的样子,“我这种俗人,眼里只有钱,别的那些……太深奥,我不懂,也不敢碰。”
“懂分寸就好。”
秦叙白松开妈妈的手,后退一步,目光再次扫过她那身狼狈的装扮,尤其是在那条勾丝破洞的肉色丝袜上停留了两秒。
他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和欣赏,反而透着一股嫌弃。
“虽然你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了,但今天这副样子……太脏了,我不喜欢。”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倒胃口。
“回去洗干净,换身衣服,以后来上班,记得穿体面点。”
秦叙白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了文件,不再看她。
“另外,这里只是我办公的地方之一,我不在的时候,把这里照顾好。”
这句话,让妈妈心里再次一沉。
果然,这个老狐狸狡兔三窟,这里虽然有保险柜,但未必就是唯一的藏身之处。
那个账本虽然在这里,但他随时可能转移。
看来,潜伏之路比想象中还要漫长。
“是,秦爷。”
妈妈拿着钱,微微鞠了一躬,“那我先走了。”
……
走出秦叙白的办公室,妈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微微喘息。
不管怎么样,这一关算是过了,有了这笔钱,老沈的医药费至少能顶一阵子。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把钱装进包里,准备离开。
然而,高跟鞋刚迈出几步,走廊拐角突然闪出一个黑影。
“顾小姐,走这么急干什么?”
老三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烟,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他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一丝还没消退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恶狼看到肉时的贪婪和阴狠。
妈妈警惕地盯着他,冷声道:“怎么?刚才没打你身上是吧?”
听到这话,老三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吐出一口烟圈,一脸痞笑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嘿嘿,顾小姐身手是好,我老三佩服,不过这里是盛世,不是拳击台。”老三的目光越过妈妈那诱人的胸口,盯着她的包,“哥哥我是来教教你规矩,顺便……跟顾小姐算算账。”
“算账?”妈妈眯起眼睛。
“那当然。兄弟们今晚为了帮你演这出戏,又是出力又是流血的,总得有点辛苦费吧?”
老三弹了弹烟灰,一步步逼近,“再加上那套公寓的租金、布置现场的道具费,还有给那几个被你打伤兄弟的医药费……这笔钱,只能委屈顾小姐,从你的报酬里出一点了。”
“你做梦。”
妈妈怒极反笑,手中的包抓得更紧了,“这是秦爷给我的钱!你敢抢?”
“抢?顾小姐这话说的真难听,这叫抽成,叫规矩!”
老三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包带子。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反击,她的膝盖微曲,准备给老三的胯下一记狠的。但就在那一瞬间,老三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
“新入行的,我劝你别动。你现在去告状?去跟秦爷说我抢你钱?”
老三有恃无恐地冷笑,脸凑近妈妈,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你去问问秦爷,他管不管底下兄弟怎么分钱?在他眼里,我们都是狗。几条狗为了抢骨头咬起来,主人是不会管的,主人只会觉得那条告状的狗……太吵,太没用。”
老三这话,说得妈妈一愣。
是啊。
这就是秦叙白的生存法则——养蛊。只有最狠、最贪、最有手段的人才能在他手下活下来。如果她因为这点钱就在走廊里大打出手,或者哭哭啼啼地跑回去告状,只会让秦叙白觉得她格局太小,甚至怀疑她作为一个“爱钱如命的女人”怎么会如此不懂道上的规矩。
为了长期的潜伏,为了那个保险柜,她不能因小失大。
“嘶啦——!”
就在她这一瞬间的迟疑和权衡中,老三猛地发力。
妈妈的手指松开了。
手包被老三一把抢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老三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根本不避讳,当着妈妈的面拉开拉链,拿出那两捆厚厚的美金。
“啧啧,十万美金……秦爷对女人可真大方。”
老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他毫不客气地抽出了其中厚厚的一大部分——目测至少有八万,直接揣进了自己兜里。然后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剩下的钱重新塞回包里,随手扔给了妈妈。
“这两万,算是留给你的辛苦费和化妆费,别嫌少。”
老三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得意地说,“以后跟着三哥混,懂事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吹了个口哨,目光最后在妈妈破损的肉丝腿上狠狠剐了一眼,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
妈妈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轻飘飘的手包。
她慢慢拉开拉链,看着里面仅剩的两万美金。
两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不到十五万。
她出卖了尊严,背叛了良心,甚至在那个房间里任由这些混蛋羞辱,最后换来的,就是被层层盘剥剩下的残羹冷炙。
一阵穿堂风吹过,妈妈觉得腿上丝袜的裂口处凉飕飕的。
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让妈妈又是一阵感叹。
“呵……”
妈妈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泪水。
畜生。
全都是吃人的畜生。
这笔账,她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畜生,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着血带肉地吐出来。
……
凌晨两点。
盛世娱乐城门口。
妈妈感受着包包那轻飘飘的重量,里面只有薄薄的两万美金。
这点钱,对于那个吞金兽一般的ICU来说,又能撑几天?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市局医院ICU李主任”的名字。
妈妈接通电话:“喂……李主任……”
“顾南乔吗?”
电话那头,李主任的声音急促而冷漠,背景里全是监护仪报警的嘈杂声,“你丈夫沈长河刚才突发多器官衰竭!情况非常危急!我们正在抢救!”
“现在必须立刻上ECMO进行生命支持!但是这个设备开机费就要五万,每天的耗材和维护费至少两万!”
“加上之前的欠费……明早八点前,至少先缴十万块!否则……”
“否则,我们只能停止抢救,撤下设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拿着手机,整个人僵在了寒风中。
十万,明早八点前。
可是她手里,现在只有这两万美金。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销金窟,看着那闪烁的“盛世娱乐城”招牌,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母狼,为了生存,准备撕碎一切的眼神。
钱,她需要钱。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把自己卖给谁,不管要在这个地狱里陷得多深。
只要能救老沈,她都可以。
第14章
此刻的妈妈,满脑子只有刚才那通医院的催命电话——明早八点,十万块,否则停机。
“呼……”
她长舒一口气,把那些情绪和压力,统统压了下去。
她是顾南乔,是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妈妈抬手拦车,一辆空驶的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油光,一双绿豆眼在车窗降下的瞬间,就像雷达一样在妈妈身上扫射了一圈。
“哟,美女,去哪啊?”
司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妈妈的胸口,然后顺着那条深邃的事业线一路下滑,最后贪婪地锁死在那条破损的肉色丝袜上。
妈妈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冷声道:“电子城后街。”
“好嘞。”
司机答应着,脚下油门一踩,车子滑入夜色。但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安静地开车,透过后视镜,色眯眯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妈妈的身体。
“美女,刚从盛世出来吧?”司机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嘿嘿笑着搭讪,“看你这一身……玩得挺大啊?丝袜都扯坏了。”
妈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根本不想理他。
但司机显然是个没眼力见的,他觉得像妈妈这种半夜从娱乐城出来、衣衫不整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可以随意调戏的“资源”。
“嘿嘿,别不说话嘛。哥平时也经常拉你们这行的,懂规矩。”
司机自顾自地说道,“怎么着?今晚遇到的客人太猛了?把丝袜都给撕了?啧啧啧,这腿……真是极品啊……”
他说着,甚至还趁等红灯的间隙回过头,对着妈妈腿上裂开的丝袜吞了口唾沫。
“哎,美女,加个微信呗?以后要是用车,或者想找人……那个啥,哥给你打折,甚至免费都行,只要你把哥伺候舒服了……”
“闭嘴。”
一直沉默的妈妈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直起身体,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向司机的眼睛。
那一瞬间,一直笑眯眯的司机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一个风尘女子的眼神,也不是一个落魄少妇的眼神。那是一双见惯了罪恶与生死的眼睛,是一双在审讯室里盯着连环杀人犯、能把对方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的眼睛。
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戾和杀气。
虽然她现在穿着破损的丝袜,虽然她衣衫不整,但在那一刻,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接抵在了司机的喉咙上。
“好好开车,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
司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他是混迹街头的老油条,这种直觉最准——这个女人,不好惹,手里甚至可能沾过血。
“是……是……”
司机哆嗦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缩着脖子盯着前方的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后视镜,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重新靠回椅背,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似乎耗尽了她仅存的一点力气,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感受着包里两万美金,那轻飘飘的重量。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嗡——
妈妈拿出手机,是张子昂打来的微信语音。
她微微吸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声线。
再开口时,刚才那个霸气硬怼司机的冷酷少妇,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温柔知性、受了委屈却依然坚强的“小乔姐”。
“喂……子昂?”
“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张子昂急得都快哭了,“你怎么样?你在哪?那帮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想出去找你,但我爸……那个老东西把我锁在房间里了!对不起!姐!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听着电话那头张子昂崩溃的哭喊,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傻瓜……哭什么……”
妈妈对着电话,声音温柔道,“姐姐没事……你别担心,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们……他们把我扔出来后……我……”张子昂语无伦次,“我听到了惨叫声……姐,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欺负你了?呜呜呜……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报警!”
“别!千万别报警!”妈妈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点,随即又软了下来,营造出她为了保护弟弟的牺牲感,“子昂,听姐姐的话,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报警只会把你爸也牵扯进去,到时候你也毁了。”
“可是你……”
“我没事,真的。他们没对我做什么,很快就走了,我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姐姐就知足了。”
这番话,对于此刻的张子昂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在这个世界上,在他被父亲狂喷、被黑社会威胁、众叛亲离的时刻,只有这个女人,这个刚刚替他挡了灾的女人,还在反过来安慰他,还在为了他的前途着想。
这是什么?这就是真爱啊!这就是圣母啊!
“姐……呜呜呜……”电话那头的张子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发誓!这辈子我张子昂哪怕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
“好啦,别说傻话了。”妈妈心里在冷笑,声音却依旧温柔,“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待着,别惹你爸生气,等风头过了……咱们再联系。乖,听话。”
“嗯!我听姐的!我都听姐的!”
挂断电话,妈妈脸上的温柔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车子停在了电子城后街的路口。
“到了。”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顺势打开灯,把二维码的牌子主动递过去。
妈妈扫码付款,推门下车。
冷风袭来,吹起她那绝美的裙摆。
这里是城市的背面,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们聚集的地方。凌晨三点,这条巷子依旧亮着几盏昏暗的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妈妈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滑地走在满是油污和垃圾的路面上。
走到那家熟悉的店铺,店里烟雾缭绕,那个叫老六的秃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工具在拆解一部来路不明的手机,旁边还放着一瓶白酒和半盘花生米。
“谁啊?大半夜的不出声……”
听到高跟鞋脚步,老六不耐烦地抬起头,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一双贼眼立马亮了。
“哟!这不是顾警官吗?”
老六放下工具,眼神发亮,对着妈妈上上下下来回打量。
这大半夜的,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此刻穿着一身性感温婉的浅杏色长裙,腿上裹着极品油亮肉丝不说,丝袜更是破了洞,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满脸疲惫……
这副模样,只要是个男人,脑子里都会瞬间补出一百部限制级的小电影。
“啧啧啧……”
老六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裂开的丝袜上流连,“顾姐,今晚出什么任务呢……有点惨烈啊?瞧瞧这丝袜撕的……啧啧,看来对方挺猛啊?这是玩得有多大啊?”
他以为妈妈是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任务,或者是被上面的人潜规则了。在这种地下世界混的人,最喜欢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人物跌落尘埃的样子。
“少废话。”
妈妈冷着脸,直接把那一沓两万美金拍在柜台上。
“换钱,现在就要。”
老六看了一眼那沓钱,又看了看妈妈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点敬畏早就被色欲和贪婪取代了。
他拿起那两捆美金,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然后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大黄牙。
“顾姐,这大半夜的,我手头的现金也不凑手啊……而且,您这钱虽然是新的,但现在汇率波动大,又是急用……”
他伸出那双油乎乎的手,想要去拉妈妈的胳膊,“要不这样,我看您这衣服也破了,要不弟弟先给您拿件衣服遮遮?咱们进里屋,慢慢聊?这汇率嘛……咱按6.0算,怎么样?”
6.0?
打发叫花子呢?!
妈妈看着老六伸向自己的脏手,看着那张猥琐至极的脸,脑海中ICU里丈夫那插满管子的模样瞬间重合在一起。
那是救命钱。
每一分钱,都是老沈的呼吸,是老沈的心跳。
这帮畜生,一个个都想在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秦叙白是,老三是,现在连这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敢来踩她一脚?!
把我顾南乔当什么了?!
就在老六的手指刚刚碰到妈妈那丝滑的袖口时,她动了。
“啪!”
她猛地向前一步,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老六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压在他的关节处,顺势向下一拧!
“哎哟!!”
老六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失去了平衡。
妈妈虽然穿着高跟鞋,虽然身上穿着不方便活动的裙子,但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技巧是不会忘的。她借着拧转的力道,右手猛地按住老六的后脑勺,狠狠往下一压!
“砰!!!”
一声巨响。
那张油腻的秃脸重重砸在了柜台上。
“啊——!!”
老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桌上几颗细小的螺丝甚至嵌进了他脸上的肉里,疼得他浑身抽搐。
“给脸不要脸是吧?”
妈妈压着他的脑袋,身体前倾,肉丝美脚一抬,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老六的耳朵,声音阴冷而愤怒。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老六?”
“以为我落魄了?想占便宜?想黑我的钱?”
妈妈抓着老六那稀疏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迫使他那张变了形的脸仰起来看着自己。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就算现在这副鬼样子,收拾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也跟玩儿一样!”
此刻的妈妈长发披散,眼神凶狠,裂开的油亮肉丝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崩得更紧,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破损的丝袜下一览无余——那是暴力与野性的性感,吓人,却又迷人。
老六彻底被吓尿了。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落魄小姐,她是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抓过毒贩的刑侦副队长!谁敢这时候惹她,她是真会咬断谁的喉咙的!
“顾姐!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老六拼命拍打着柜台求饶,“我换!我按最高汇率换!7.2……不!7.3!别打了!脸要废了!”
“动作快点。”
妈妈松开手,嫌弃地在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说道,“少一分钱,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再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来,让你进去把牢底坐穿!”
“是是是!马上!马上!”
老六捂着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进了里屋,哆哆嗦嗦地数出一大摞人民币。
五分钟后。
妈妈把换好的钱装进包里,走出了小巷。
她没有回头,高跟鞋在寂静的夜里敲出坚定的回响。
……
凌晨三点。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显示着时间,根本睡不着。
从妈妈出门到现在,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煎熬。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张子昂有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秦叙白的人有没有为难她?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咔哒。”
就在我胡思乱想快要爆炸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玄关。
“妈!你回……”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太狼狈了,也太……色情了。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像是被揉过的咸菜一样挂在身上,原本飘逸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我亲手给她挑的那双油亮肉丝,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从大腿根部往下,一道巨大的裂口贯穿了整条丝袜,一直裂到膝盖。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原本紧紧束缚着腿肉的薄丝向两边卷曲,挤出里面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软肉。
那种紧致与松弛、光洁与破损的强烈对比,看得我顿时口干舌燥。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她的脚。
那双裸色高跟鞋也蹭上了泥点,给精致的丝足增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妈……”
我干涩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除了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和愤怒,竟然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背德悸动。
我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谁撕坏了她的丝袜?是谁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凡凡?还没睡啊。”
妈妈似乎累极了,她扶着鞋柜,想要脱鞋,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小心!”
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我没事……”
妈妈摆了摆手,推开我,自己脱掉高跟鞋,肉丝美脚踩进拖鞋里,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沙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裙摆和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更多的大腿,丝袜的裂口看上去是那么的淫靡和色情,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下。
“妈……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张子昂那个王八蛋……”
“不是他。”
妈妈接过水杯,大口喝了一半,才缓过劲来。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疲惫地说:“张子昂那个傻小子,已经被吓破胆了,我按照计划,陪他演了一出苦情戏,他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了已经。”
“那这伤……”
“是秦叙白的人。”
她简单地讲了讲当时的经过,讲了老三怎么暴力逼签,讲了她怎么装作柔弱被吓坏的样子,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老三撕掉了她的丝袜。
“那钱呢?之前说好的十万美金?”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本来应该是十万。”
她拉开包包,把里面的人民币倒在茶几上。
“那个老三,黑吃黑。他抢走了八万美金,只给我留了两万,这两万换成了人民币,加上汇率差,一共是十四万多。”
“十四万……”
我看着桌上那堆钱。
“十四万……这也太少了。”我感觉浑身发冷,“医院那边……”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你爸的情况恶化了,肺部感染引起了多器官衰竭,医生说必须立刻上ECMO,也就是人工肺。”
“那个机器……开机费就要五万,每天的耗材、维护、加上其他的药费……一天至少两万。”
“而且医生下了死命令,明早八点前,必须先缴十万押金,否则不给上机。”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明早八点。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也就是说,这桌子上的十四万,交完押金,剩下的钱,只够爸爸活两天的。
两天。
妈妈费尽心机,不惜牺牲色相去勾引我同学,最后换来的,竟然只是爸爸两天的命。
这种感觉,比没钱更让人难受。
我看着妈妈,她瘫坐在沙发里,残破的长裙和撕裂的肉丝,更衬出此刻的狼狈。
“妈……要不,咱们放弃吧?”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她这样下去了。
“咱们斗不过秦叙白那帮人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住口!”
妈妈猛地睁大眼,厉声喝道。
“放弃?你让我看着你爸死?”
“只要有一口气,我就绝不放弃!”
“钱不够……那就再想办法!”
“十四万撑不过一周?那就再去找秦叙白要十万!一百万!”
妈妈站起身,不顾身上那凌乱的衣物,肉丝美脚踩着拖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次老三黑了我的钱,这笔账我记下了。但这也说明,秦叙白并不在乎这点钱,只要我能证明我的价值,只要我能让他满意……”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落地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那个方向,正是盛世娱乐城的所在地。
“没办法了,凡凡,想活下去,想救你爸,我必须得继续。”
“秦叙白已经升我当他的生活助理,让我随叫随到。”
“既然他喜欢玩,喜欢看我这副样子……那我就让他玩个够。”
“只要他肯给钱,只要他肯让我接近那个账本……”
说到这里,妈妈停下了话题。
“去睡吧,凡凡,再过会儿天都亮了,我还得去医院交钱。”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第15章
距离仙人跳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晚上,我妈妈顾南乔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家,我们母子俩本以为,既然投名状已经纳了,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更激烈的交锋——要么是张子昂回过味来找麻烦,要么是秦叙白那边会抛出更变态的任务。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可怕。
这一周里,妈妈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她不再是夜场里赔笑的坐台小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时间也换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会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为秦叙白的“门面”和“贴身人”,她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周一,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里面搭配一件真丝吊带,腿上裹着肉色的油亮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干练中透着禁欲的性感;周二,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个危险的职场尤物;周三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身裙,配上那种带着珠光的肉色丝袜,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这一身身精心挑选的战袍,最后都穿给了空气看。
盛世娱乐城顶层,那间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坐在那张只有“生活助理”才有资格坐的小沙发上,守着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看着日升日落。
没有任务,没有刁难,甚至连那个讨厌的老三也没来找麻烦。
除了每天中午会有行政人员送来精致昂贵的工作餐,以及保洁阿姨按时进来打扫卫生之外,妈妈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精美,昂贵,但毫无用处。
这种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顾南乔来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她甚至试过故意迟到。
周四那天,妈妈故意拖到上午十点才去公司。她想看看秦叙白的反应,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质问她,哪怕是骂她一顿也好,至少证明还有人在盯着她,证明她还有价值。
结果,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顾助理”,没人问她为什么迟到,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不受力,却让人心里发虚,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熬鹰?还是说……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所以对我失去兴趣了?”
我坐在侧面沙发,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
她刚脱下高跟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脚尖和后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每一次舒展,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也许……他在忙别的事?毕竟他是老板。”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他在晾着我,他在等我自己乱了阵脚,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个保险柜。”
提到这个,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试一试,我知道密码,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
我吓了一跳,冷汗瞬间下来了:“妈!你别冲动!那里肯定有监控!秦叙白那种人,怎么可能留个空门给你?”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
妈妈苦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冷静,“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开柜子的时候,除了密码,还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我?就算我知道密码,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折磨,不仅是在办公室,更是在医院。
爸爸的情况虽然依旧危重,但上了ECMO之后,生命体征总算是稳住了。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但谁都知道,这是拿钱堆出来的命。
那个机器一开,无异于一台碎钞机在日夜不停地轰鸣。每天两万多的开机费和维护费,加上各种自费的进口药,妈妈手里那点刚拿命换来的人民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缩水。
警局那边的单线联络人,也就是妈妈和爸爸的老领导魏国梁打来过两次电话。
每次电话接通,问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有线索了吗?账本有眉目了吗?”
而一旦妈妈提起钱,提起爸爸那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那边就开始支支吾吾:“南乔啊,你知道的,局里的经费也是有制度的,大额审批流程走得慢……你再坚持坚持,克服一下困难,组织上正在想办法……”
坚持?
拿什么坚持?拿命吗?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正在一点点耗尽妈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磨平她身为警察的棱角。
她开始恐慌。
不是恐慌任务失败,而是恐慌如果秦叙白真的就这样把她晾在一边,那等到钱花光的那一天,爸爸的药一停……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她必须抓住秦叙白这根救命稻草,哪怕稻草上长满了毒刺,她也要死死握住,直到流血,直到腐烂。
……
这天中午,我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
“凡哥,出来吃个饭吧,有些日子没见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以前那种大少爷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被他老爹赶出来,哭爹喊娘的惨样。
“好。”
我也想见见他,我想知道,在他眼里,那晚的事情到底算什么。
见面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我到的时候,张子昂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人模狗样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坐在窗边的位置。
看到我来,笑着招了招手:“凡哥,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富二代,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相聚,没有在台球厅,没有在那家川菜馆,而是在这个高档西餐厅。
半个月前,他还在烧烤摊上跟我意淫我妈;一周前,他在电话里哭着求“小乔姐”救他;而现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吃着几千块一份的牛排。
“凡哥,点菜,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张子昂把菜单推给我,“以后咱哥俩想再聚一聚,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意思?”我没看菜单,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走了。”
张子昂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挂在杯壁上的红色液体,“明天早上的飞机,先去香港转机,再去美国。我这成绩走国内也是专科,我爸给我联系了那边的学校,顺便让我避避风头。”
“去美国?”我愣了一下,“那你家里的生意……”
“害,那都是大人的事,用不着我操心。”
张子昂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且,危机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
“是啊。”张子昂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凡哥,你知道那天在酒吧加上小乔姐的微信,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了?”
“其实,我家老爷子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瞎混,也早就知道秦爷想搞城西那块地。那天晚上我去了小乔姐的公寓,本来打算发生点什么,她都躺床上了,结果半路突然闯进来一帮追债人,把我打了一顿,还逼我签协议。当时我都吓尿了啊,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些人,就是我爸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和秦爷达成的一种默契。”
“什么意思?”
我皱紧了眉头,故事似乎有了一个我和妈妈都不知道的船新版本。
“秦爷想要地,我爸想要钱,同时也想给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上一课。”
张子昂耸了耸肩,“你看,我被人按着签了协议,秦叙白拿到了面子和筹码;我爸呢,拿着那份协议和我被打的惨样去找秦叙白谈了。虽然地最后还是卖给盛世了,但因为手里有了秦叙白手下暴力胁迫的把柄,价格硬是往上抬了两个点。”
“两个点啊!凡哥,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好几千万!”
张子昂兴奋地比划着,“至于什么消防检查、流氓堵门、银行断贷之类的,都是我爸编故事吓唬我,其实根本没有的事,他本来就打算把地卖给盛世,而他们逼我签的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至于我受的那点皮肉苦……嘿嘿,就当是交学费了。我爸说了,这叫社会实践课。”
什么玩意儿?
社会实践课?
我妈妈赌上尊严、赌上清白、甚至赌上性命精心策划的那场“仙人跳”,先前我还叭叭给妈妈挑选战袍呢,还让她穿裤里丝,还安排了酒吧偶遇,还觉得张子昂这家伙绝对会被我妈迷得不要不要的。
结果在人家这对富豪父子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社会实践课?!
我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在围猎张子昂这只肥羊。
结果呢?
我们才是那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被人当猴耍的小丑!
张子昂他爸利用了我们,秦叙白利用了我们,甚至连张子昂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后也成了既得利益者。
只有我们,只有妈妈,在这场游戏中付出了一切,最后却只得到了破损的丝袜和那一点点美金——十万美金,还被秦叙白手下的老三黑了八万。
“那……那个小乔呢?你们还在联系吗?”
“小乔?”
张子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凡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变得有些轻蔑,“那种场合认识的女人,能有几个正经的?我那段时间有点上头了,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才陷进去的。”
“后来我爸跟我说了,那种女人就是冲着钱来的,前面都是演戏,最终目的都是搞钱。你想想,一个正经女人,谁会去KTV里当坐台小姐?谁会大半夜的主动让男人送回公寓?”
他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是真极品,虽然没睡到有点可惜,但我爸说他已经让人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这事儿就算两清了。”
“封口费?”我握紧了拳头。
妈妈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张家的封口费。
那笔钱,大概率是被秦叙白,或者是那个老三给吞了。
“是啊,两清了。”
张子昂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凡哥,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些实话。以后你也小心点女人,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又主动贴上来的,多半都没安好心。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爱啊,都是生意。”
“都是……生意。”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愚蠢的脸,我突然觉得,短短一个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长了很多。
原来,傻白甜的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和我那个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妈妈”。
我们在这场权钱交易的漩涡里,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权力系统里根本没有重量。
“凡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子昂关切地问道。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顺风。”
我说。
……
回家后,我立刻把这件事跟妈妈说了。
我看着妈妈,开门见山道:“我今天跟张子昂吃了个饭,他明天要去美国了。”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挺好的,走了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妈,你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根本没有什么仙人跳,也没有什么把柄。张子昂他爸早就知道这一切,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利用这件事,跟秦叙白谈了个好价钱。我们……被耍了。”
我把白天张子昂跟我说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妈妈。
什么社会实践课、封口费,包括张子昂对妈妈的评价。
妈妈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平静。
最后,她笑了。
“呵……原来是这样。”
妈妈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原来在他们眼里,我顾南乔拼了命演的这出戏,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他们父子俩增进感情、跟对手讨价还价的一个道具。”
“社会实践课……好一个社会实践课。”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气。
“妈……”我心疼地想去抱她。
“我没事。”妈妈的声音很冷。
她放下手,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看透的觉悟。
“凡凡,你说得对,我们被耍了。因为我们弱,因为我们没钱,因为我们没权。”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窗前,看着窗外盛世娱乐城的方向。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猎人和猎物。如果你不想当猎物,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必须爬上去,爬到食物链的顶端。”
“只要我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落魄女人,我就永远只是他们眼里的玩物和工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表情严肃而认真。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只是总有一天……我要做主角。”
“我要让秦叙白离不开我,我要让他跪下来,求着我看他一眼。”
……
这天下午,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我妈妈顾南乔,正站在落地窗边,修剪着一束刚送来的香水百合。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极其符合秦叙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丝白衬衫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10D的灰色油亮连裤袜。
这种灰,不是那种廉价的暗沉死灰,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银灰。它比肉色更显冷艳,比黑色更具透视感。在阳光照射下,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修长丰满的大腿,那双腿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水银,既透着职场女性的禁欲感,又因为那层油亮的光泽,隐隐透出一股让人想要暴力撕开、狠狠蹂躏的骚气。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传来。前者沉稳优雅,后者急促杂乱。
来了。
妈妈拿着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缓缓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丝清冷的讨好,眼神中藏着几分矜持与无奈。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息。他看起来不像是黑帮大佬,倒更像是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个老三。
老三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一进门,他的贼眼就在妈妈身上狠狠剐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妈妈的灰丝美腿,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里全是贪婪和淫邪,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舔两口。
妈妈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就是这个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抢走了她的八万美金!
但她是个卧底,更是个“寄人篱下”的欠债少妇,她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又给老三狠狠记了一笔。
秦叙白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秦爷,还是那个姓赵的。”
老三走到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这小子已经在咱们场子里连赢三天了。刚才下面的兄弟来报,他又来了,而且带了不少现金,说要把咱们的现金池赢空。”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查了吗?”
“查了。”老三继续汇报,“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拆迁户,赌运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叙白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钢笔,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除了雷彪那条疯狗,还有谁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事?”
秦叙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寒芒,“雷彪一直眼红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着那些走私、高利贷的下三滥路子,做梦都想把手伸进我的赌场来。这个姓赵的,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或者是……他找来的千术高手。”
“那秦爷,咱们怎么办?”老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凶相,“要不今晚我带人把他……”
“蠢货。”
秦叙白轻飘飘地骂了一句,“在赌场赢了钱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盛世玩?雷彪就是想逼我动手,好坏了我的规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终于越过老三,落在了妈妈身上。
“小乔。”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
“秦爷。”
妈妈立刻回应。
她踩着那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双腿交替迈步,“哒、哒、哒”地走过去,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站姿笔挺,那是多年警队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但此刻配上这身性感的装扮和低眉顺眼的表情,反而生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秦叙白上下打量着妈妈,开口道:“我记得……你那个老公是欠了赌债跑路的?”
“……是。”
妈妈低下头,眼眶在一瞬间适时地红了一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把烂摊子都留给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到您这儿……”
依旧是那个完美的人设——一个为了还债、为了生活被迫下海,却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良家妇女。
“很好。”秦叙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你这种身家清白、长相贵气,又急缺钱的女人,雷彪那边的人肯定不认识。”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
“今晚,我要亲自会会那个姓赵的。”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却又不失优雅地挑起妈妈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那个姓赵的好色,尤其喜欢玩弄端庄的人妻,我要你今晚坐在我身边,做我的眼睛,和我的手。”
妈妈心里一惊,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抗拒:“秦爷……我不会赌钱,更不会出老千……我只是个……”
“不需要你会。”
秦叙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赌桌上,有时候胜负不仅仅取决于牌面,更取决于怎么让对手分心,以及……如何在桌子底下换牌。”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妈妈那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测试一下你的承载力。”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老三,出去。”
“啊?是……是!”老三愣了一下,贪婪地看了一眼妈妈那诱人的身段,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痒得慌,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抗秦叙白,只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坐上去。”
秦叙白指了指身后的红木办公桌。
妈妈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利落而优雅,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腰肢发力,轻轻一跃。
“哗啦。”
桌上的几份文件被她扫到一边,妈妈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因为坐姿的关系,黑色的包臀裙不得不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丰满圆润的大腿。
那双裹着10D银灰油亮丝袜的美腿,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在办公室灯光下,灰色的丝袜泛着一种透明的冷光,连膝盖处微微泛红的骨骼轮廓都清晰可见。妈妈踩着高跟鞋,脚尖本能地微微绷直,让小腿的线条拉伸到了极致,紧致的美腿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秦叙白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她两腿之间。
“张开。”他命令道。
妈妈面容清冷,顺从地分开了腿。
秦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熟练地洗牌。
纸牌在他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是很缺钱吗?”
秦叙白突然问道,并没有抬头,“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钱吧?”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下面的人斗,他在养蛊。
“秦爷,我……”
“不用解释。这是规矩,也是对你的考验。”秦叙白冷笑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你连那点委屈都受不了,也没资格做我秦叙白的女人。不过……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那笔钱,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给你。”
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秦爷,您说,要我怎么做?”
秦叙白没回答,只是从牌堆里随手抽出一张牌。
一张红桃A。
“夹住它。”
妈妈刚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叙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顾小姐,手是用来拿酒杯的。这张牌……用你的腿,或者说,用你的下面。”
秦叙白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牌,沿着妈妈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纸牌冰凉锐利的边缘,划过温热顺滑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抬高点。”
秦叙白的手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妈妈也能清晰感觉到纸牌硬挺的棱角,正一点点逼近她的私处。
妈妈有着身为女警的强大心理素质,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或者颤抖,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强忍着那种异样的羞耻感。
秦叙白的手没停。
他拿着那张红桃A,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那个隐秘湿热的三角区。
“夹紧。”
随着他指腹一推,纸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软肉里。
超薄的银灰色油亮丝袜,被纸牌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美的唇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感受到了吗?”
秦叙白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张牌上,也间接地按在了妈妈的小穴口上。
“这张牌,现在就在你的小穴门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夹住它。”
太羞耻了。
异物感,丝袜的摩擦感,还有秦叙白手指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妈妈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扬,仿佛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
很快,那一小块灰色的丝袜遇水变深,在那张红桃A的周围,迅速晕染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湿了?”
秦叙白戏谑地笑了一声,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种滑腻,“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这反应,真是让人惊喜的敏感。”
妈妈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我……秦爷……”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疯狂收紧,两腿死死并拢,将那张红桃A和秦叙白的手指一同夹在腿心。
“就是这样。”
秦叙白很满意妈妈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咬合力。
他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张红桃A依然稳稳地插在妈妈的腿间。牌的一角,已经被那湿润的丝袜和软肉紧紧吸附住,仿佛长在了那里。
“今晚在赌桌上,这张牌就是你的命。”
秦叙白凑近妈妈的脸,摘下眼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我要你一直夹着它,无论我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无论你是想要尿尿还是高潮……这张牌,绝对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的钱,就没了。”
妈妈感受着腿心那张纸牌带来的异样刺激,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逐渐浸透丝袜。
她堂堂一个刑警,此刻却像个妓女一样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夹着一张扑克牌,去充当黑帮赌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远是个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叙白的“自己人”。
于是,妈妈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让那张红桃A深陷进肉里,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叙白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媚惑:
“放心,秦爷。”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松口。”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绝不松口!”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对着妈妈两腿之间,坏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蒂头上。
“嗯哼——!”
妈妈猝不及防,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身体猛地绷紧,但双腿依然死死夹着,哪怕身体在颤抖,那张牌也纹丝不动。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努力夹紧,满脸潮红却眼神倔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不仅是身体,更是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姿态。
“很好。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顾小乔,今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红桃A,在湿透变色的灰色丝袜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战的开始。
她伸出手,并没有取出那张牌,而是隔着湿滑的丝袜,对着那里轻轻抚摸,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
“幸运女神……”
妈妈看着秦叙白离开的门口,喃喃自语。
“好啊,那就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劫数。”
第16章
此时此刻,妈妈依然维持着秦叙白离开时的姿势,坐在办公桌边缘。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透明淫液的指尖,本想把夹在小穴里的扑克牌取出来,正要行动,她却突然意识到——秦叙白离开的时候,没有喊停。
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不,那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他绝对是故意的。
理智告诉妈妈,此刻周围没人,她完全可以把那该死的扑克牌取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整理好衣服等待下一步指示。但多年的警察经历和卧底的直觉,以及对秦叙白这个斯文败类的了解,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妈妈下意识地抬起头,扫视着办公室的角落。书柜的缝隙、天花板的烟感器、墙上的装饰画……每一个看似正常的地方,在她眼里都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如果现在把牌拿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测试失败”?
为了继续赚钱,为了那个还没拿到手的核心账本……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呼……”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决定赌一把——赌秦叙白的控制欲,也赌自己的忍耐力。
最艰难的第一步,是下桌子。
办公桌比普通的桌子要高一些,妈妈的双脚是悬空的。刚才秦叙白在的时候,她是被迫张开腿的,而现在,她必须在保持“夹紧”的状态下落回地面。
妈妈试探性地伸直了脚尖,美脚上,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腿部肌肉的拉伸,大腿根部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位移。
“唔!”
妈妈眉头猛地一皱,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裙底那张硬质的扑克牌,锋利的边缘扎在小穴上,像有刀片在刮。随着大腿的动作,牌角隔着丝袜,狠狠切入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不能掉!
妈妈将大腿死死并拢,膝盖内扣,呈现出一个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内八字”姿势。
身体重心前移,双臂撑住桌面,妈妈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下滑。
“嗒。”
高跟鞋的鞋尖终于触碰到了厚实的地毯。
那一瞬间的震动,顺着紧绷的小腿肌肉传导上去,夹在腿心的红桃A似乎因为重力作用往下滑了一毫米。
仅仅是一毫米的滑动,却让妈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妈妈疯狂收缩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调动了那羞耻的括约肌,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咬”住那张正在试图逃离的卡牌。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一位曾经在警队里叱咤风云、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竟然为了用小穴夹住一张扑克,在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摆出如此淫靡、如此下贱的姿势。
汗水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没入衬衫里。
过了足足半分钟,确认那张牌重新被“固定”后,妈妈才敢尝试着迈出第一步。
此刻的她,就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迈着僵硬细碎的步子,膝盖几乎不敢分开,就这样磨蹭着,一步一步挪向了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
……
休息室也按照秦叙白的品味进行装修布置,极尽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站在落地镜前,妈妈终于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装,黑色包臀裙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身的白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禁欲的冷艳气质。
然而,视线一旦下移……
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美腿,此刻正别扭地绞在一起。这种丝袜的材质非常特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层液态的银油涂抹在皮肤上,既显瘦又有一种清冷的色情意味。
但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在那最隐秘的交汇处,一抹深色的痕迹正在悄然扩大。
那是爱液。
是她在扑克牌的刺激之下,身体分泌而出的淫靡汁水。
银灰色的丝袜遇水变色极其明显,原本冷艳的浅灰色,在腿心处被浸染成了一片深沉的黑灰,湿漉漉地贴在肉上。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就从这片湿痕中探出头来,鲜红的颜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刺眼,如同处子的落红,又如同某种淫邪的封印。
“真骚……”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颤抖着抚上镜面,眼神迷离。
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但腿间那充实而滚烫的感觉却在时刻提醒她现实。
“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的命令在脑海中回响。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挑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旋出膏体。
涂口红的动作是女性最优雅的时刻,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张开红唇,让口红在唇瓣上碾压、涂抹。
随着嘴唇的抿动,下身的肌肉仿佛收到了感应,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扑克牌被这一缩,顶得更深了。硬质的卡片几乎完全陷进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只有极少一部分露在外面。丝袜被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勾勒出整个小穴的轮廓,甚至连阴蒂被卡牌边缘摩擦的酸爽感都能清晰传达到大脑皮层。
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已经被秦叙白和这段时间的遭遇,调教得太敏感了。
仅仅是一张牌,就让她处于一种时刻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面若桃花,嘴唇红得像血,腿间却夹着秽物的女人,心中那份身为警察的尊严,却反而让这股刺激来得越发浓烈。
就在这时,外面的专线电话响了,妈妈浑身一哆嗦,腿间肌肉猛地一夹,差点把那张牌夹断。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夹着腿,小碎步挪出休息室,接起了电话。
“喂……”
“收拾好了吗?我的幸运女神。”
秦叙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他此刻就在房间里看着她一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秦爷,我……我收拾好了。”
“很好。”
秦叙白淡淡地说道,“桌上有个蓝色的文件夹,你现在把它送到16楼财务部,交给王总监。”
送文件?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角的文件夹。
就这么简单的工作?
成为秦叙白的生活助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有工作给她做。
秦叙白又道:“记住,走路稳一点,别把我的‘运气’掉在路上了……”
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握着听筒,愣了两秒钟。
果然,这是测试。
从顶层办公室到16楼,虽然有电梯,但要经过走廊、等电梯、面对公司员工、面对财务部的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耻游行!
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丝袜高跟,夹着这张随时在摩擦她小穴的红桃A,完成这一系列看似正常的动作。
妈妈放下电话,拿起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能给她带来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顾南乔,你是警察,你在执行任务……这只是任务……”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念道,然后,丝穴夹着扑克,小心迈动着那修长的灰丝腿,走向了办公室大门。
推开门,走廊里冷气十足。
“嗯——”
凉风一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瞬间变得冰凉,紧紧贴在发烫的小穴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咬紧牙关,开始行走。
为了夹紧那张牌,她不能像平时那样大步流星,她必须缩小步幅,大腿内侧时刻保持紧贴。这导致她的走路姿势变得异常妖娆——臀部不得不大幅度地左右摆动来维持平衡,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膝盖摩擦着膝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叮。”
电梯门开了。
妈妈低着头走进去,祈祷里面没人……然而老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电梯里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员工,脖子上挂着工牌,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两人同时抬起头。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妈妈时,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的女人美得惊人,烈焰红唇,凌乱的发丝透着慵懒,合体的职业装包裹着熟透的肉体,最关键的是那双腿——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长腿,正以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紧紧并拢着,膝盖相互摩擦,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
两个年轻人先是一惊,然后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装作没事的样子干咳两声,目光却是趁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死死钉在她那光泽流动的灰丝美腿上。
妈妈感觉他们两个的视线,就仿佛两双粘腻的脏手,在她身上抚摸。
她本想用刑警的威严狠狠瞪回去,然而穿着这身OL装,小穴夹着扑克牌,被两个男性如此注视,身体却是先行一步,有了更加下贱的反应——迎着两道火热目光的注视,妈妈腿间的小穴再次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那张红桃A浸泡得更加湿软。
“咕啾……”
轻微的水声在封闭的电梯厢里炸裂开来——那是扑克牌在穴口滑动的声音!
两个男员工又是对视一眼,互相嘴角勾了勾,笑得极其猥琐。
妈妈羞愤欲死,她死死抓着文件夹,指甲都要抠进塑料封皮里,然而她不敢动,不敢看,只能盯着电梯楼层的数字,心中疯狂祈祷:快点,快点……
就在电梯下行了两层后,门又开了,那两个男的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小乔吗?”
芳姐。
那个在盛世KTV负责管理佳丽的妈咪,也是曾经把妈妈推销给秦爷的女人。
芳姐穿着一身俗气的豹纹裙,扭着肥臀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脸色潮红、姿态怪异的妈妈。
“哎呀,现在该叫顾助理了。”
芳姐阴阳怪气地笑着,阅人无数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了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
作为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鸨,芳姐太熟悉这种姿势了。
“顾助理这是怎么了?腿不舒服?”芳姐凑近了一些,小声问,“还是说……秦爷给你布置了什么作业?”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被看穿了。
“芳姐说笑了,只是……鞋跟太高,崴了一下。”
妈妈强作镇定,想要蒙混过关。
“是吗?”芳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盯着妈妈裙下丝袜那越发深邃的阴影,“那可得小心点,咱们这行啊,腿就是命,夹紧了,别把好东西掉出来。”
“叮。”
16楼到了。
这简直是救命的铃声,妈妈没有理会芳姐,逃也似的冲出了电梯。
因为动作稍微急了一点,大腿根部肌肉瞬间松懈了一下。
滑下来了!
包臀裙下,那张红桃A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落了一大截,只要再走一步,就会彻底掉在地上!
“唔!”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此时正是财务部最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在走动,妈妈背靠着墙,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
她必须把它塞回去!
可是这里是公共走廊,到处都是人。
妈妈左右看了一眼,趁着还没人注意这边,她咬着牙,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右手迅速伸向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她的手掌准确地按在了自己的耻丘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滚烫、湿润且坚硬的。
她用力往上一顶。
“嗯哼……”
那张已经有些软化的扑克牌,在手掌的暴力推挤下,连同着柔软的丝袜,一起狠狠捅回了那个贪婪的小穴里。
“嘤……”
粗暴的动作摩擦到了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她靠在墙上缓了足足十几秒,直到那股眩晕感过去,才重新站直身体。
整理好表情,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妈妈再次迈开步子,走向财务总监办公室。
财务总监姓王,因为秃顶,被员工私下称为王秃子。
能力不错,却是个出了名的色鬼。
当妈妈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把脚翘在桌子上剔牙,看到进来的是秦爷的新助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极品尤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色眯眯地盯着妈妈的胸口。
“王总监,这是秦总让我送来的文件。”
妈妈忍着恶心,走到桌前,双手递上文件夹。
此时,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感觉到那张牌在肉壁间蠕动。
王秃子并没有伸手接文件,而是故意让文件掉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越过桌沿,死死盯着妈妈的下半身。
桌子底下是空的,没有什么遮挡。
妈妈那种紧紧夹腿、膝盖内扣的站姿,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最直白的性暗示。
“顾助理,你这走路姿势……很特别啊。”王秃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扭得人心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拉妈妈的手。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王总监请自重。”妈妈冷冷地说道,眼神凌厉。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正义凛然的警察。
但这种气场只维持了一秒。
因为后退的动作牵动了大腿肌肉,那张该死的红桃A又在里面转了一下,锋利的棱角刮过嫩肉,疼得妈妈眉头一皱,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哼……”
这声音听在王秃子耳朵里,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装什么清高啊。”
王秃子虽然不敢真对秦爷的人动手动脚,但过过嘴瘾还是敢的,“都在这楼里混,谁不知道谁啊。顾小姐这腿夹得这么紧,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舍不得给人看吧?”
妈妈的脸瞬间煞白。
被说中了。
那种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辱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爆棚。
“文件送到了,我先走了。”
妈妈不敢再多待一秒,转身就走。
哪怕她知道,自己转身离去时,那个扭动幅度夸张的大屁股,还有那双夹得死紧的丝袜美腿,一定会成为王秃子今晚意淫的最佳素材。
回程的路,更加漫长。
当妈妈终于刷卡回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时,她觉得自己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此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秦叙白还没有回来。
妈妈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挪动到沙发前,轻轻坐下。
她没有把牌取出来。
经过这一下午的折磨,那张红桃A仿佛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纸牌吸饱了她的淫水,变得温热、湿软,贴合着阴道口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种病态的适应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觉得,如果不夹着点什么,下面反而会觉得空虚。
妈妈双腿交叠,依然保持着那个固定的姿势,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
“幸运女神……”
她想起秦叙白的话。
自己到底是在坚持什么?为了任务?为了钱?还是……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身体里那个名为“荡妇”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觉醒,吞噬掉那个名为“顾南乔”的警察?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银灰色的丝袜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大腿根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光影下显得是如此淫靡、如此肮脏,却又充满了诱惑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咚、咚、咚。”
声音很重,透着一股不耐烦。
妈妈猛地一惊。
是秦叙白回来了吗?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裙摆,调整好面部表情,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忍着异物感走向门口。
如果是秦爷,她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状态,她要跟他说,那张牌还在,她完成了任务,她守住了他的“运气”。
门打开了。
然而,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那个斯文儒雅的身影。
而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
老三。
那个黑了她救命钱的恶棍。
老三看到开门的是妈妈,目光便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凌乱的发丝,到潮红的脸颊,再到起伏剧烈的胸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上。
老三是个粗人,他对这种姿势太熟悉了。
“哟,顾小姐。”
老三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容,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裙子,看到里面那个不堪的秘密。
“脸这么红,腿夹这么紧……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发骚呢?”
“老三,你……!”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瞪了他一眼。
然而就是因为这一动,双腿之间那张红桃A,竟是被肌肉猛地一吸,隔着丝袜,又往深处钻进去了一点!
第17章
“唔……”
妈妈双腿之间,那张吸饱了淫水的红桃A,此刻正像一块湿滑的膏药,死死贴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两瓣软肉之间。刚才的一缩,牌角又往里缩了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地蠕动。
“怎么?顾小姐看到我不高兴?”
老三咧开嘴,双眼大大咧咧地盯着妈妈紧绷的裙摆处。
“秦爷让我来接你。”
他故意把“接”字咬得很重,目光下流地在妈妈的胸口和腿间来回扫视,“今晚那个大局,秦爷说了,缺了谁也不能缺了你这位幸运女神。”
妈妈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身体的不适,冷冷地看着他:“知道了,我去拿下包。”
她转身想去办公桌旁拿手包,却发现每迈出一步都是无比艰难。
虽然那张红桃A在淫水的滋润下,已经没有了最初锋利的切割感,但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一团东西堵在穴口的感觉,却更加让人崩溃。它不再像一个异物,反而像是一块长在她身上的赘肉,随着她的步伐在两腿之间晃荡摩擦,不断刺激着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
“哎哟,小心点。”
就在妈妈转身的一瞬间,老三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紧紧扣住了妈妈侧腰的软肉。
“放手!”妈妈低喝一声,极力压抑着警察的本能。
老三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充满弹性的腰肢上摩挲了两下,指尖甚至顺着腰线想要往下滑,探向那紧绷的包臀裙边缘。
老三贴在妈妈耳边,语气轻佻道:“顾小姐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不是……那里堵得慌啊?”
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混蛋,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很想一个擒拿手把这个恶心的男人按在地上,掰断他的手腕。作为曾经警队的搏击冠军,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但此刻,她是顾小乔,是秦叙白的生活助理,更是一个为了给丈夫“还赌债”而不得不低头的弱女子。最重要的是,只要她哪怕稍微抬一下腿,那个动作幅度就会让夹在腿心摇摇欲坠的扑克牌彻底掉落。
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老三,你别忘了这是哪里!”
妈妈没有动手,只是美眸射出两道寒光,盯着老三道,“你真要碰秦爷的女人?”
老三的手顿住了。
他虽然嚣张,但对秦叙白有着骨子里的敬畏。
“切,装什么清高。”
老三悻悻地松开手,但还是趁机在妈妈挺翘的臀部边缘不轻不重地用指尖刮了一下,“早晚有一天……”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贪婪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吧,秦爷的幸运女神。”
老三吹了声口哨,转身走向门口。
妈妈看着他的背影,银牙紧咬。
上次他黑了自己八万美金的事,她现在还记得呢!
这个畜生!
怒火在胸膛燃烧,但妈妈只能暂且按下,夹紧双腿,忍受着腿间的湿滑,一步一步挪出了办公室。
……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
这种硬派越野车底盘高,悬挂硬,对于此时此刻的妈妈来说,简直就是一辆移动的刑具。
老三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车座上瞟,似乎在期待什么。
“我坐后面。”
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副驾驶离他太近,后座相对封闭,她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不用时刻紧绷着那根弦。
老三耸耸肩,也没强求,关上门绕到驾驶位。
车子发动,引擎的轰鸣让整个车身都跟着震动起来。
妈妈坐在后排座椅上,身体随着引擎的震动而微微颤抖,这种高频率的震动通过座椅传导到她的屁股,再传递到紧紧夹着的大腿根部。
“唔……”
妈妈赶紧抓了一下座椅,死死咬住嘴唇。
此时此刻,那张湿透的红桃A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这震动中欢快地跳动着,每一次震动,都仿佛有根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狠狠舔了一下。
“坐稳了顾小姐,这路可不太平。”
老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潮红的妈妈,嘴角一笑,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车子像头蛮牛一样冲了出去。
妈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暗暗警惕,这条路通往老城区,四周路况复杂,到处都是坑洼不平和减速带。
“砰!”
车轮碾过一个大坑,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妈妈整个人几乎被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随即被她死死捂住。
刚才那一颠,夹在腿心的扑克牌发生了位移,湿软的纸浆原本是隔着丝袜贴合在阴唇表面的,现在却好像有一角被挤进了阴道口里!
那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强烈了十倍!
如果不及时调整,这张牌可能会顺着刚才涌出的爱液,滑进去更多!
“怎么了顾小姐?屁股疼?”老三在前面大声调侃,透过后视镜看着妈妈的腿,“这车的避震是硬了点,不过够劲儿,是不?”
妈妈根本没空理他。
她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不得不趁着老三转弯看路的时候,双手假装整理裙摆,实际上是迅速伸进两腿之间,隔着那层银灰色的丝袜,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掌心下,那块三角区泥泞而滚烫。
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全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
而在那片湿滑之中,她摸到了那张牌硬硬的边缘轮廓。
还在!还在!
妈妈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并拢双腿,利用大腿内侧丰腴的肌肉,像两把钳子一样,隔着丝袜把那张红桃A死死固定住。
这个姿势虽然羞耻,但却能带来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路程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老三似乎是故意的,专门挑那些不平的路走,遇到减速带也不减速,直接冲过去。每一次颠簸,妈妈都要经历一次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的折磨。
那种被异物填满、摩擦、挤压的快感,让妈妈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这剧烈的摇晃中,不断有液体从那个被塞住的小口子里溢出来。
“嗯……嗯哼……”
即使她拼命压抑,细碎的呻吟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老三听着后座妈妈的声音,眼神越来越暗,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然没看到全貌,但光是想象那个清冷高贵的女人现在正夹着一张扑克牌在后座发情的样子,就让他下面硬得发疼。
……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位于老城区的废弃纺织厂改造的文创园,表面上是搞艺术展览的,但车子直接驶入了地下二层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车库。
车门打开,妈妈几乎是瘫软着滑下来的。
双腿落地的瞬间,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被吸水性极佳的丝袜迅速吸收,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印。
妈妈扶着车门缓了好几秒,才勉强站直身体。
“到了。”
老三收起了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
穿过几道厚重的铁门,便是安检。妈妈不仅被搜了身,甚至还被安检员那个冷冰冰的金属探测器在大腿内侧扫了好几遍,吓得她心脏都要停跳,最后才终于进入了真正的地下赌场。
那一瞬间,喧嚣声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几十张赌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百家乐、德州扑克、轮盘赌……应有尽有。荷官机械的声音、筹码碰撞的脆响、赌徒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浮世绘。
妈妈跟在老三身后,尽量缩小步幅,走得小心翼翼。
但是在进入这个环境的一刹那,她那种作为资深刑警的本能被瞬间唤醒了。
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被扑克牌折磨的虚弱和敏感状态,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警察的眼神。
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那个穿着红马甲的服务生腰间鼓鼓的,带了枪。】
【正对大门的那个装饰花瓶后面有反光,是针孔摄像头,360度无死角。】
【左侧那个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门,刚才有人出来时带出了一股冷风,应该是直通外界的逃生口。】
【这里的安保等级比盛世娱乐城还要高,看来今晚的局不简单。】
“看什么呢?没见过世面?”
老三回过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
糟糕,职业病犯了。
她立刻垂下眼帘,那双刚刚还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瞬间变得迷离而柔弱,脸上露出一种“没见过大场面”的紧张和畏惧。
“这……这里人好多,味道好难闻。”
妈妈小声抱怨道,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才是秦叙白的“花瓶助理”该有的反应。
老三冷笑一声:“哼,娇气。待会儿见了大场面别尿裤子就行。”
尿裤子?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腿间,心里自嘲地想:已经不用尿了,早就湿透了。
穿过嘈杂的大厅,他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看到老三,微微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VIP包房,秦叙白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只是领带已经被解开,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那个总是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露出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
此时的他,少了一分斯文,多了一分令人胆寒的邪气。
“秦爷,人带到了。”老三恭敬地说道。
秦叙白抬起头,目光越过老三,直接落在了后面的妈妈身上。
“辛苦了。”秦叙白挥了挥手。
老三看了一眼妈妈,然后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过来。”秦叙白命令道。
妈妈微微吸气,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腿间那团湿软的纸浆就在提醒她:你是他的狗,你是他的玩物。
“我的运气还在吗?”
秦叙白靠在沙发上,并没有让妈妈坐下,而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低下头,脸颊绯红,小声道:“在……还在。”
“哦?”秦叙白挑了挑眉,“让我检查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两腿之间:“分开。”
最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分开?
现在?在这里?
那张牌已经完全软烂了,而且……那里现在脏得一塌糊涂。
妈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秦爷……这……”
“我让你分开。”
秦叙白的声音骤然变冷,盯着妈妈,眉头微皱,“顾小乔,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浑身一颤,按照人设,她不敢再违抗。
于是她看似扭捏、看似艰难地,将那紧紧并拢了一下午的丝袜美腿,缓缓分开。
“啪嗒。”
没有了双腿的固定,那张早已被浸泡得看不出原样的红桃A,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它并没有掉在地上,因为它太粘了。
混合了太多的爱液和汗水,坚硬的扑克牌,此刻就像一张湿透的面膜,软塌塌地粘在妈妈大腿根部的内侧,随着分开的动作,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秦叙白的目光落在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上。
银灰色的油亮丝袜在大腿根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灰色,一大片水渍几乎蔓延到了大腿中部,而那团红白相间的纸浆,正尴尬地挂在那里,湿哒哒、黏糊糊的……
“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身体前倾,伸出修长的手指。
他并没有嫌弃那上面的污秽,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唔!”
当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妈妈忍不住浑身一颤,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指尖的温度,丝袜的纹理,还有那团软烂纸浆的粘腻感。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把牌拿下来,而是先在那团纸浆上按了按,感受着妈妈下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这么多水……”
他低声感叹,语气戏谑道,“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这个游戏,这张牌都快被你消化了。”
秦叙白两根手指捏住那团纸浆的一角,慢慢往下拉。
“嘶……”
细微粘稠的撕拉声响起。
那是湿透的纸片与娇嫩的皮肤分离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几缕晶莹剔透的液体拉丝被扯断,在空中挑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那张曾经代表着幸运的红桃A,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辨认不出花色的废纸。
秦叙白把那张牌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晶莹液体,不仅没有擦掉,反而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骚味很正。”
妈妈听到这话,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秦爷……满意了吗?”妈妈问道。
“满意?这才刚开始。”
秦叙白从茶几上拿起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刺啦——”
撕开塑封膜,秦叙白从里面抽出一张新的红桃A。
这是一张全新的的扑克牌,边缘锋利如刀,纸质硬挺,表面光滑如镜。
他拿着这张牌,重新走回妈妈面前。
“刚才那张是测试,这张,才是今晚的任务。”
秦叙白把玩着手中锋利的卡片,自言自语道,“今晚,就靠这个拿下赵四海。”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赵四海?
是那个赵四海吗?
那个在市局绝密档案里挂了号的人物!
本市另一大黑帮头目雷彪手下的头号鬼才!
与那些靠拳头打江山的草莽不同,赵四海是以诈骗、偷盗和在赌桌上出千等阴诡手段闻名圈内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老千,身上更是背负了无数积案。
由于雷彪对其身份保护极严,在秦叙白的情报网里,只知道此人是雷彪阵营中近期声名鹊起的神秘新秀,尚未掌握其完整的底细,殊不知此人的真实履历早已在警局档案中劣迹斑斑。
原来今晚是秦叙白和雷彪势力的正面交锋!
这是条大鱼!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茫然和担忧的表情:“没……没听说过……是很厉害的人吗?”
“一个老狐狸罢了。”
秦叙白似乎并没有怀疑,他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个老狐狸出千的手法很高明,所以,今晚我需要你帮我。”
“怎……怎么帮?”妈妈看着他手里那张闪着寒光的扑克牌,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
秦叙白突然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正好与妈妈的私处平齐。
“把裙子撩起来。”他命令道。
妈妈只好照做,纤白的指尖捏住裙摆,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包臀裙向上卷起,露出裹着银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个还泛着水光的神秘三角区。
“再高点。”
妈妈咬着牙,将裙摆一直撩到了腰际。
现在,她下半身除了那条极薄的银灰色丝袜之外,一丝不挂。
秦叙白伸出手,握住了妈妈左边的大腿根部,拿着那张崭新的红桃A,冰冷的牌面贴上了妈妈大腿内侧那滚烫的肌肤:“今晚,你不需要懂牌,也不需要看牌。你只需要做我的‘牌架子’。”
“当你感觉到我的手摸你的大腿时,你就夹紧;当你感觉到我拍你的屁股时,你就松开。”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很好。现在,把它收好。”
话音刚落,秦叙白猛地一用力。
“啊——!”
妈妈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张崭新的扑克牌,被他隔着丝袜,直接插进了小穴里面!
不同于刚才那张软烂的旧牌,这张新牌简直就是一把钝刀!
锋利的边缘刮过红肿的嫩肉,尖锐的切割感瞬间传遍全身。
“疼……”
妈妈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真的很疼,那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疼就对了。”
秦叙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疼,你才会记得夹紧;疼,你才会时刻保持清醒。”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旁的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剩那双冷酷的眼睛。
“现在,走两步。”
他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走到那边,再走回来,让我看看,这张新牌,你能夹多紧。”
妈妈站在原地,双腿颤抖。
那张新牌硬邦邦地卡在那里,每动一下都在切割她的肉。
但是她没有选择。
为了老沈,为了任务,为了活下去。
“是,秦爷。”
她迈出了第一步。
“嘶……”
硬纸板切割嫩肉的痛楚让她倒吸冷气。
但她没有停。
哒、哒、哒。
妈妈丝袜美脚踩着高跟鞋,走得很慢,为了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她必须把腰扭得更加夸张,必须把大腿根部夹得更紧。
在秦叙白的注视下,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夹着主人的赏赐,摇曳生姿地走来走去。
银灰色的丝袜让妈妈的美腿格外性感,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则像是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了她的身体。
“很好。”
看着妈妈走回面前,秦叙白熄灭了雪茄,站起身,帮她把撩起的裙摆慢慢放下来,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秘密。
“走吧,我的女神。”
他绅士地伸出手臂,示意妈妈挽住。
“赌局,开始了。”
第18章
妈妈的玉臂挽住秦叙白的臂弯,VIP包房的门缓缓打开。
“嘶……”
刚刚迈出第一步,那张硬度极高的红桃A,便无情地切入了娇嫩的软肉里。
太锋利了。
这和之前被泡软了的旧牌完全是两个概念。
硬质纸板特有的棱角,隔着薄薄的银灰色丝袜,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痛感。
而更可怕的是,这种痛感并不是一瞬间的,而是持续不断的。
随着步伐的移动,妈妈的大腿肌肉不可避免地来回收缩和舒张。每一次肌肉的运动,都会带动那张硬牌在两腿之间微微摩擦,带动它不断寻找新的角度,去切割妈妈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穴。
“呃……”
妈妈溢出一声痛哼,白皙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秦叙白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咬紧牙关,抬起头,艰难地笑:“没……没有,秦爷,只是……太硬了。”
“那就慢点走。”
秦叙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背,语气温柔道,“慢慢走,夹紧点。”
“嗯哼……是,秦爷。”
为了防止牌从裙底掉出来,妈妈不得不调整行走姿势。
她必须时刻保持大腿根部的紧贴,这导致她在走路时,膝盖必须用力向内扣,同时,为了抵消大腿内侧那剧烈的切割痛,她的屁股也必须大幅度地左右摆动,利用腰胯的力量来带动腿部前行。
这种姿势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每一个步伐,那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都会夸张地扭动一下,带起包臀裙下那令人遐想连篇的波浪。而那双裹着银灰色丝袜的美腿则是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哪里是一个端庄的警花?
分明就是一个在极力勾引男人的高级荡妇!
跟在后面的老三此时正双手插兜,贪婪地盯着妈妈那扭动的屁股,嘴角挂着一抹淫荡至极的笑容。
“啧啧啧,这屁股,真他妈绝了……”
老三小声嘀咕着,喉结上下滚动,“秦爷这手段真是神了,这么个冷面少妇,硬是被调教成了这副德行。看那腿抖的,嘿嘿,估计下面早就发大水了吧。”
妈妈听到老三的嘀咕也只能假装没听到,此刻的她,冷汗顺着脊背直流而下,但这还不是最糟的,腿间的情况更是泛滥成灾。扑克牌摩擦小穴时,因为疼痛和紧张,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分泌液体。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包裹住了那张冰冷的硬牌,于是,原本干涩的摩擦,就变成了湿润的滑行。
但这并没有减轻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变态的折磨。
混合了爱液的硬纸板,不断切割着妈妈的小穴,每一次的刺痛之后,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和麻痒。
……
终于,他们走到了赌厅的中心区域。
转瞬之间,这里已经被提前清场了,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绿色绒布赌桌格外显眼。
赌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脖子上那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
那双手并不算修长,甚至有些粗短,但这双手上,竟然戴满了戒指。
金的、银的、镶钻的、嵌玉的……十根手指头上起码戴了七八个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这双手简直就是两个移动闪光弹。
赵四海。
本市黑道巨头雷彪手下的头号洗钱专家,也是传说中的千术高手“鬼手赵”。
看到秦叙白走过来,赵四海并没有起身,而是依旧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
“哟,秦爷,好大的排场啊。”
赵四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睛滴溜溜地在秦叙白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瞬间锁定在了旁边的妈妈身上。
“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极品?这身段,这腿……啧啧,看来今晚我有眼福了。”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作为一名刑警,她在看到赵四海的第一眼,大脑里的资料库就自动弹出了关于这个人的侧写:
【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人长时间对视——典型的诈骗犯心理特征。】
【手指上有厚厚的老茧,特别是拇指和食指内侧——这是常年练习千术留下的痕迹。】
【虽然穿金戴银,但坐姿懒散,抖腿——出身底层,暴发户心态,极度渴望被认同,但又自卑。】
这种人最怕激将法,最在意面子。
“赵四,怎么一个人?雷彪没人了?”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老三,突然开口,一脸嘲讽地看着赵四海。
“赵四”这两个字一出,赵四海那张原本还挂着假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因为那个著名的乡村题材电视剧里的滑稽角色,江湖上没人敢当面叫他“赵四”,都得尊称一声“四爷”或者“海哥”。
“砰!”
赵四海猛地一拍桌子:“老三,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要不是看在秦爷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把你那张破嘴撕烂!”
老三嘿嘿一笑,根本不带怕的:“怎么?这名字不是挺亲切的嘛?再说了,我们秦爷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能随便指指点点的?”
“行了。”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打断了这场毫无营养的骂战。
他走到赌桌前,那副斯文儒雅的气质瞬间压制住了全场的火药味。
“赵老板最近在我这儿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吧?”秦叙白拉开椅子,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看向赵四海,语气平淡道,“雷彪派你来,是真打算跟我撕破脸了?”
赵四海冷哼一声,收敛了一下怒气,重新靠回椅背上:“秦爷这话说的,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我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怎么,盛世集团这么大的盘子,输不起这点钱?”
“输当然输得起。”
秦叙白微微一笑,“就怕有些人的运气,不是天生的,而是……借来的。”
这句话意有所指。
赵四海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哼,废话少说。今天秦爷既然亲自下场了,那我们就玩把大的,不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妈妈身上,盯着她那双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美腿,眼神阴狠而下流。
“秦爷带个娘们儿来压阵?看这架势,这腿夹得跟铁钳似的,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不敢见人?”
赵四海的话一语双关。
在赌圈里,“藏宝”通常指藏牌出千。
但配合他那猥琐的眼神,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在暗指妈妈两腿之间的异样。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即便身为专业刑警,面对这种下流话,妈妈还是没能适应。
被发现了?
不,他只是在羞辱我。
妈妈咬着嘴唇,腿间那阵阵钻心的刺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于是她只能低下头,把身体往秦叙白身后缩了缩。
“呵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竟然顺手揽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那一刻,妈妈浑身一僵。
当着外人的面被男人这样搂着,对我那骄傲的警花妈妈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更何况,秦叙白的手并不老实。
秦叙白的手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然后竟然毫无顾忌地顺着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紧绷翘起的臀部上。
“啪。”
秦叙白轻轻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啊!”
妈妈惊呼一声,腿间肌肉受到刺激猛地一缩,那张红桃A再次狠狠切入肉里,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赵老板误会了。”秦叙白感受着手掌下肉体的颤抖,语气依然优雅地说,“她不是来藏牌的,她是我的……幸运女神。”
说到这里,他凑到妈妈耳边,低语道:“对吧,小乔?把我的运气夹紧了,要是漏出来……今晚就把你送给对面那个赵四。”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送给那个油腻猥琐的赵四海?那还不如让秦叙白把自己办了!
“不……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那就乖乖听话。”
秦叙白直起身子,对着赵四海做了个“请”的手势,“今晚,我就用她,赢光你所有的筹码。”
说完,他坐了下来。
但是,妈妈却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
怎么坐?
那张硬质的红桃A是竖着卡在她大腿根部的。如果像正常人那样坐下,大腿根部必然会受到挤压,那张牌要么会被直接顶进阴道深处,要么会被折断。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不可接受的。
妈妈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怎么?还要我教你?”秦叙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坐……坐在他腿上?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赌桌前?
妈妈看着周围,除了赵四海,还有荷官,还有老三,还有周围的保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但秦叙白的眼神不容反抗。
于是,妈妈只好硬着头皮向秦叙白贴近。
为了避开那张牌受力,她不能正着坐,只能侧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屁股的一侧搭在秦叙白的大腿上。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搂住了秦叙白的脖子,为了保持平衡。
“这就对了。”
秦叙白满意地揽住妈妈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而从赵四海的角度看去,更多看到的是妈妈那曼妙的侧影,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紧紧纠缠的丝袜美腿。
“发牌吧。”秦叙白淡淡地说道。
荷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手法娴熟地拆开一副新牌。
“梭哈,五张牌,一张底牌,四张明牌。底注一万,不设上限。”
规则简单粗暴。
第一局开始。
荷官发牌。
秦叙白拿到一张明牌黑桃K,赵四海是一张红桃Q。
“K大,秦爷说话。”荷官示意。
秦叙白看了一眼底牌,随手扔出一个筹码:“一万。”
“一万?秦爷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赵四海嗤笑一声,看都没看底牌,直接扔出一摞筹码,“跟一万,再大你十万!”
秦叙白笑了笑:“跟。”
接下来的几轮发牌,赵四海的运气似乎好得出奇。
他拿到了一对Q,又来了一张Q,三条Q。
而秦叙白虽然牌面也不错,是顺子面,但最后一张河牌没发出来。
“不好意思秦爷,三条Q,吃你的顺子。”
赵四海得意洋洋地把面前的筹码揽入怀中,那满手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看来这幸运女神也不怎么管用啊,是不是秦爷昨晚把运气都用在床上了?哈哈哈哈!”
秦叙白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被收走的筹码。
“刚开始而已,急什么。”
此时的妈妈,虽然身体处于极度的羞耻和疼痛中,但她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完全在秦叙白身上。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赵四海的那双手。
作为曾经侦破过无数诈骗案的刑警,她太清楚这种人的套路了。
太快了。
妈妈在心里暗暗心惊。
刚才发牌的一瞬间,她明明感觉到赵四海的手指有个极其微小的抖动动作,那不是正常的拿牌动作,更像是……在袖口或者指缝里藏了什么东西。
但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连摄像头可能都捕捉不到。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手”吗?
如果不抓到现行,今晚秦叙白必输无疑。而秦叙白输了,她的下场……
想到这里,妈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
秦叙白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颤抖。
他低下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却有些游离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看来我们的女神有点心不在焉啊。”
秦叙白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不是下面的东西让你不够专心?嗯?”
妈妈刚想解释,却感觉到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
当着赵四海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秦叙白的手,直接钻进了她那条开叉极高的包臀裙里。
“唔!”
妈妈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紧绷。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光滑细腻的丝袜一路向上,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让那一小块区域变得湿滑无比。
秦叙白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张硬质的红桃A。
“这么多水……”他在妈妈耳边低语,“把牌都泡软了吗?”
他并没有把牌拿出来,而是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
他的食指按住卡牌的底端,大拇指按住顶端,然后……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啊——!”
这一次,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那张锋利的硬卡片,在娇嫩紧致的肉壁间被强行旋转了一个角度!
棱角像锯齿一样割过充血的阴唇内侧,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炸开,直接冲击着大脑皮层。
与此同时,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股更强烈的快感。
“咕啾……”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秦叙白的手上,也浸透了那张正在行刑的卡牌。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让妈妈眼前一黑,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秦叙白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
“哈……哈……不……不要……”
她大口喘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妆容都有些花了,看起来凄惨而又无比诱人。
对面的赵四海看呆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秦爷,你这也太会玩了吧?”赵四海一脸的淫笑,“不愧是秦爷的女人,这叫得……比那最骚的婊子还带劲啊!”
他看着妈妈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涨。
“我看她是真的很享受啊。”秦叙白抽出手,当着赵四海的面,展示了一下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拉丝液体,“看来充好电了。”说着,他又随意地把手上的液体抹在妈妈的大腿丝袜上,然后重新看向赌桌,“继续。”
接下来的几把,局势似乎并没有好转。
秦叙白一直在输,虽然输的都不大,但面前的筹码正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而赵四海却是越战越勇,越赢越飘。
“哈哈哈哈!又赢了!”
赵四海再次把一堆筹码揽到面前,此时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一把,他拿到了一副同花顺——绝杀。
“秦爷,看来你的幸运女神是真不行啊。”
赵四海赢红了眼,此时那种暴发户的狂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他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指着瘫软在秦叙白怀里的妈妈,语气极其嚣张且下流:
“这娘们儿除了叫得好听,还能干啥?我看啊,她根本就不旺你,反而有点克你。”
“要不这样,秦爷。”
赵四海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在妈妈那湿透的胯间扫过,“这把咱们不赌钱了。要是你再输了,就把这娘们儿输给我怎么样?正好我那里缺个暖床的,这种极品美妇,我也想尝尝那滋味,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多水,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老三的脸色变了,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看来他带了枪。
敢当面要秦爷的女人,这简直是在找死。
妈妈听到这话,浑身冰凉。
她惊恐地看向秦叙白,眼中千言万语。
不要……千万不要……如果落到这个变态手里,她就离卧底越来越远了。
然而,秦叙白却依旧是那副儒雅斯文的样子,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赵老板很有眼光。”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既然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他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听到了吗?有人想当你的新主人呢。你觉得……我会把你送给他吗?”
妈妈拼命摇头,泪水涟涟:“秦爷……求你……别……”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秦叙白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猛地一推,将面前剩余的所有筹码——大概还有几百万——全部推到了赌桌中央。
“哗啦——”
筹码倒塌的声音在寂静的赌厅里如同惊雷。
“梭哈。”
秦叙白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我赌上桌面上所有的钱,外加这个女人。”
他指了指怀里瑟瑟发抖的妈妈,然后那根摸过妈妈小穴的手指,缓缓指向了对面的赵四海。
“不过,既然赵老板想要我的女人,那你的赌注也得加点码。”
“我要你赢走的所有钱。”
秦叙白顿了顿,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是要杀人。
“外加……你那只出千的右手。”
第19章
一听这话,赵四海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好……好!秦爷够狠!”
赵四海怒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筹码嗡嗡作响,“既然秦爷想要老子的手,那这局我要是赢了,我不光要钱,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就在这张桌子上,把这娘们儿给办了!”
“发牌!”
随着赵四海一声咆哮,荷官开始分发这决定生死的一局。
此时此刻,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静静伫立,然而在这些筹码之外,还有更重要的赌注——要么是赵四海的手,要么是妈妈的人。
作为这场豪赌的核心筹码,妈妈依然侧身跨坐在秦叙白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香艳无比——美女、大佬、豪赌,简直是暴力美学的极致。
但对于妈妈来说,这却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一只手臂必须紧紧搂住秦叙白的脖子,上半身被迫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这个男人平稳的心跳。而她下半身的全部重量,则完全集中在了那一小块与秦叙白大腿接触的区域。
也就是大腿根部。
也就是那张锋利的新牌所在的位置。
“嘶……”
随着身体重心的每一次微调,那张红桃A就在娇嫩的肉壁之间来回拉扯。锋利的边缘早已割破了表皮,钻心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妈妈不得不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忍住不发出惨叫。
“怎么?还没习惯吗?”
秦叙白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他的手毫不避讳地在妈妈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挑逗般地摩挲着。
妈妈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媚笑:“没……没有,秦爷,我……我很好。”
“那就好。”
秦叙白嘴角一笑,手顺着腰线向下滑去,直接覆盖在了妈妈挺翘紧致的臀部上。
“叽。”
他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捏。
“嗯……!”
妈妈娇哼一声,身体一颤。而这一颤,却正好带动了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那张牌再一次狠狠切入了红肿的穴口。
“啧啧啧,秦爷真是好雅兴。”
对面的赵四海看着这一幕,贪婪地盯着妈妈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灰丝美腿。
“这娘们儿屁股真翘,夹得这么紧,看来平时没少被秦爷开发啊,这叫声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等会儿赢了这局,这宝贝归我的时候,我也要这么掐两把,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来!”
妈妈羞愤欲死。
作为曾经骄傲的警花,被一个满身铜臭味的黑道分子当众如此羞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但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露出半点厌恶的神色。
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进秦叙白的颈窝里。
然而,秦叙白并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可以,只要你赢,她就是你的了。”
秦叙白淡淡说出这句话,眼神始终锁定在赵四海的脸上。
荷官面无表情地开始发第五张牌——也是最后一张河牌。
在此之前,赵四海的牌面已经是三张K——黑桃K、梅花K、方块K,加上一张底牌未知——这已经是极强的牌面了。
而秦叙白的牌面则是三张A——黑桃A、梅花A、方块A,同样有一张底牌未知。
这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顶级较量。
“唰。”
最后一张牌落下。
赵四海拿到了一张红桃9。没用。
秦叙白拿到了一张梅花3。也没用。
也就是说,现在牌面上的胜负,完全取决于双方的底牌。
如果赵四海底牌是K,那就是四条K,大杀四方。
如果秦叙白底牌是A,那就是四条A,稳压赵四海一头。
“秦爷,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赵四海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作为一个顶尖的老千,他刚才在切牌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手脚——他非常确定,这副牌里剩下的红桃A,根本不在秦叙白手里!
因为早在发牌之前,那张牌就被他用手法偷换到了牌堆的底部!
所以,秦叙白手里的底牌,绝对不可能是A!他在偷鸡!
“秦爷,三张A确实不小了,可惜啊,这最后一张红桃A,怕是不在你手里吧?”
赵四海嘿嘿一笑,猛地站起身,将面前那如山般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梭哈!我要你桌上所有的钱,还有这个女人!”
说完,他还不忘挑衅地拍了拍那只戴满戒指的右手,“当然,再加上我这只手!”
全场哗然。
老三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周围的保镖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攻势,秦叙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卷起妈妈的一缕长发把玩着。
“赵老板既然这么有信心,我要是不跟,岂不是扫兴?”
秦叙白淡淡一笑。
“跟。”
只有一个字。
但就在这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桌面下的那只手,动了。
秦叙白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拿着一枚筹码,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赵四海。
而他的右手,却借着搂抱妈妈腰肢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包臀裙里。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感觉到了。
秦叙白指尖温热,滑进裙中,直接钻进了两腿之间。
不同于之前的调情,这一次,秦叙白的手指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嗯……”
妈妈刚想挣扎,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就被秦叙白狠狠掐了一下。
痛!
这一下掐得极重,显然是在警告她:张开腿!
妈妈多年的警察本能让她迅速领悟到了秦叙白的意图。
换牌!
于是,在那众目睽睽的赌桌之下,在所有人都在关注桌面局势的时候,妈妈悄然张开了她那撩人的灰丝美腿。
“呼……”
随着腿部肌肉放松,一直被丝穴夹紧的红桃A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紧接着,秦叙白的手指就伸了进来。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轻轻一勾,便准确无误夹住了牌的边缘。
“唔!”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可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小穴啊!现在却成了秦叙白藏污纳垢的工具箱!
秦叙白的手法极快,甚至比赵四海还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刺啦——”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
那是硬质纸板与娇嫩肉壁强行分离的声音。
锋利的红桃A在被抽离的一瞬间,边缘再次狠狠刮过妈妈那早已充血红肿的内壁!
痛!钻心的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生从伤口上揭下了一层皮!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种瞬间的空虚感。一直被异物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大量的爱液失去了阻挡,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下来。
“哈啊……”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这声音妩媚入骨,听得周围的男人骨头都酥了。
“草!这娘们儿真骚!”
对面的赵四海显然误会了。
他以为秦叙白是在这种紧张时刻,还在桌子底下玩弄女人的身体。
“秦爷真是好兴致,这时候还能把女人弄得直叫唤。”赵四海淫笑着骂了一句,眼神却更加轻蔑,“不过也就这一会儿了,等会儿这骚货就是老子的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胜负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秦叙白抽出红桃A的同时,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早已准备好的废牌梅花3,便被他顺势塞进了妈妈的丝袜裆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破绽。
除了妈妈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好了。”
秦叙白抽出手,红桃A已经被他稳稳地扣在了手心里。
他看着赵四海,依旧儒雅斯文道:“开牌吧。”
赵四海猛地把自己的底牌翻开,狠狠摔在桌面上。
“看清楚了!红桃K!四条K!”
赵四海狂笑着站起身,双手张开,仿佛已经拥抱了胜利,“秦爷,不好意思了,这些钱,还有这个女人,我就笑纳了!”
全场一片死寂。
四条K,这确实是绝杀。
除非……
除非秦叙白真的有四条A。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叙白面前那张还没翻开的底牌上。
秦叙白不紧不慢地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按住那张牌的一角。
“赵老板,话别说得太早。”
他轻轻一翻。
一张鲜红刺眼的红桃A,静静地躺在绿色的绒布上。
轰!
全场瞬间炸锅。
“四……四条A?!”
“这怎么可能?!”
赵四海的狂笑僵在了脸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红桃A。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四海歇斯底里地吼道,“红桃A明明在……明明不在你手里!”
他差点说漏嘴。
他明明把红桃A换到底牌堆里去了,秦叙白怎么可能拿得到?除非他也出千!
“哦?赵老板好像很了解我的牌?”秦叙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赵四海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猛地扑到桌面上,一把抓起那张红桃A,想要找出破绽。
“假的!肯定是假的!”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
湿的。
那张牌是湿的。
不仅表面沾满了粘稠滑腻的液体,甚至连硬纸板的边缘也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有些发软、起皱。
赵四海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把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一股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浓郁味道直冲脑门,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爱液味道!
那是……
赵四海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面带潮红、双腿紧紧并拢的女人。
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张牌,一直藏在这个女人的逼里!
这就是为什么秦叙白一开始要带这个女人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搂着她!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会发出那种叫声!
“你……”
赵四海指着秦叙白,手指剧烈颤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好手段!秦爷真是好手段!这牌……‘水’真深啊!”
“过奖。”
秦叙白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三。
“咔哒。”
老三心领神会,直接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赵四海的脑门上。
周围的十几个保镖同时也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愿赌服输。”
秦叙白先是让妈妈下来,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赵四海,“钱归我,女人归我,还有……你的手。”
赵四海浑身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他是个老江湖,知道这种时候硬碰硬就是找死。
“秦……秦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赵四海冷汗直流,额头青筋跳动,双手举过头顶,“钱您拿走!女人我不碰!但这手……这手不能动啊!我是靠这双手吃饭的!”
“而且……而且我是雷爷的人!雷彪雷爷!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要是动了我,雷爷那里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赵四海咽了口唾沫,急促地搬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本市,敢跟盛世集团叫板的,也就只有雷彪了。
秦叙白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这两年,雷彪的野心像野草般疯长,势力扩张得极猛,已经数次不动声色地踩过界,在盛世集团的边缘地带反复横跳。
事实上,赵四海这段时间已经在秦叙白的场子里顺风顺水地赢走了大笔现金。这种在职业老手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提款行为,正是雷彪派出的又一次试探。他在测试秦叙白的容忍极限,也在评估盛世集团如今的反应速度。
如果今晚真剁了赵四海的手,那就是全面开战的信号。
秦叙白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于赵四海来说,简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秦叙白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四海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啪、啪。”
侮辱性极强。
“回去告诉雷彪。”
秦叙白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这只手,我先寄在他那儿,以后……我会亲自去取。”
“滚。”
只有一个字。
赵四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谢秦爷!谢秦爷不杀之恩!”
然而,就在他起身经过秦叙白身边的时候,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动作发生了。
此时,秦叙白正侧身看着妈妈,妈妈也强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站好。
赵四海身体踉跄了一下,似乎要摔倒,顺势扶了一下秦叙白的手臂。
“哎哟……不好意思,腿软了……”
这只是一个不到半秒钟的接触。
但妈妈看到了。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她的动态视力远超常人,即使是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她依然捕捉到了赵四海手腕一翻时那抹诡异的残影。
那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四海已经冲出去了,消失在了赌厅大门口。
直到这时,秦叙白才皱了皱眉,感觉手腕上一轻。
他抬起左手。
那里原本戴着的一块百达翡丽6002G,此刻已经不翼而飞。
那是价值上千万的顶级名表!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秦叙白空空如也的手腕,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个地盘上,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敢偷秦爷的东西?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三的脸瞬间白了,这可是严重的安保失职。
“秦爷,我这就带人去追!”老三拔腿就要往外冲。
秦叙白看着老三离开的背影,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倒又看着自己的手腕,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他又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满脸潮红、站立不稳的妈妈,对着众人淡淡道,“那块表值三千万,谁追回来,奖金五百万。”
五百万?
五百万!
妈妈脑子瞬间一炸!
老沈的医药费、后续的治疗费、我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所有的一切,只要有了这五百万,就全都能解决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在听到这个数字的刹那,妈妈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玩物,不再是那个被调教得羞耻不堪的荡妇。
她是顾南乔。
她是全省警队搏击冠军,是屡破大案的刑侦副队长!
“我去。”
两个字刚刚出口,妈妈的身影就已经动了。
没有丝毫的废话,没有半点的迟疑。
她一把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不顾大腿根部那红肿破皮的剧痛,不顾丝袜裆里残留着的淫水滋润,猛地冲向了大门。
过程中,之前秦叙白塞进去的那张梅花3自然也掉了出来。
“嗒!嗒!嗒!”
她踩着高达10cm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厉,黑色包臀裙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摆动,银灰色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这种疼痛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痛!
很痛!
但为了那五百万,为了救老沈的命,这点痛算什么?!
“赵四海!给我站住!”
一声清亮威严的怒吼响彻整个赌厅。
不再是娇喘的呻吟,而是属于刑警顾南乔的咆哮!
秦叙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踩着高跟鞋飞奔,宛如女武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啊。”
第20章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声在深夜的文创园敲响。
这个文创园,原身是国营第三纺织厂,巨大的厂房骨架横亘在夜色中,月光惨淡地透过破碎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满是油污和灰尘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妈妈在奔跑。
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散乱开来,黑色的职业套装在奔跑中已经有些走形,紧绷的包臀裙随着跨步动作被扯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
但最惨烈的,还是她的下半身。
那双曾经被秦叙白用来藏牌的丝袜美腿,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大腿根部,刚刚被锋利的红桃A反复切割过的娇嫩蜜穴,此刻正随着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摩擦而传来钻心的剧痛。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渍着那早已破皮红肿的阴唇,灰丝美腿上,拉出长长的深色痕迹。
“嘶……”
妈妈紧紧咬着牙关,发出一声痛哼。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放慢,相反,那双高达10cm的细跟高跟鞋,在她脚下仿佛不再是束缚,而成了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五百万……五百万……”
这个数字不断在妈妈脑海里回响。
只要抓住赵四海,只要拿回那块表,老沈就有救了!
极度的渴望压倒了身体的疼痛,甚至让她泛红的美眸里,燃烧起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前方五十米,那个穿着花衬衫的身影正在狼狈逃窜。
赵四海虽然是个老江湖,但他毕竟是靠脑子和手法吃饭的,养尊处优惯了,哪跑得过曾是警队搏击冠军的顾南乔?
妈妈一声厉喝:“赵四海!你跑不掉的!”
赵四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女人竟然像鬼魅一样越追越近,吓得魂飞魄散。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一个堆满废弃纺织机的死胡同。
没路了。
前面是一堵满是爬山虎的高墙,高达三米,根本翻不过去。
赵四海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赵四海猛地转身,背靠着墙壁,眼神惊恐地看着那个慢慢逼近的女人。
此时的妈妈站在逆光处,月光勾勒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剪影。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银灰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虽然在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深色的汗渍和磨损,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战损后的凄美与色气。
“赵老板,那块表,不是你能吞得下的。”
妈妈冷冷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臂,露出修长白皙的玉手。
那是擒拿手的前奏。
赵四海毕竟是混江湖的,眼看跑不掉了,那股子狠劲儿和色心反而涌了上来。
他直起身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嘿嘿……顾小姐,真是没想到啊。”
赵四海咧开嘴笑,“你这丝袜腿看着细皮嫩肉的,跑起来还真他妈带劲。怎么着?这么急着追上来,是不是舍不得哥哥我走啊?”
“少废话!把表交出来!”妈妈厉声喝道,向前逼近一步。
“表?什么表?”
赵四海装傻充愣,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上。那里,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若隐若现。
“顾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秦爷给你多少钱?五万?十万?”
赵四海一边说,一边慢慢向旁边挪动,试图寻找突破口,“只要你今晚放哥哥一马,再陪哥哥乐呵乐呵,我保证,给你的钱比秦爷多十倍!”
“找死!”
妈妈眼神一冷,不再废话,整个人猛地冲了上去。
“来得好!”
赵四海虽然主打一个诈骗、出千和偷盗,但身手却并不弱。他怪叫一声,不退反进,张开双臂就朝妈妈扑了过来。
这完全就是流氓打法——熊抱。
妈妈侧身一闪,堪堪避过他的双臂。
但赵四海这一下本来就是虚招,他在扑空的瞬间,身体顺势一转,戴满金戒指的右手竟然极其刁钻地向后一抓。
“刺啦——”
一声裂帛声响起。
妈妈的包臀裙下摆被他扯住,猛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原本就开叉极高的裙子,这下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整条银灰色的丝袜美腿。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裙摆。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赵四海已经贴了上来。
“真香啊……”
他那满是烟臭味的嘴几乎要贴到妈妈脸上,双手趁乱一把抓住了妈妈胸前圆润的奶子。
“唔!”
妈妈浑身一颤。
他的手极其用力,甚至可以说是粗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五根手指狠狠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肆意揉捏着。
那种触感让妈妈瞬间回想起了刚才在赌桌下被秦叙白玩弄的屈辱。
羞耻、愤怒、恶心……种种情绪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
“滚开!”
妈妈怒吼一声,右手成爪,闪电般地扣住了赵四海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
“啊——!”赵四海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放弃,反而被激起了凶性。他另一只手竟然直接向下探去,想要把手伸进妈妈那裂开的裙摆里,去摸那个传说中“水很深”的小穴。
“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在秦爷怀里叫得那么浪,现在让老子摸两下怎么了?!”
赵四海骂骂咧咧,戴着大金戒指的中指,极其下流地想要去勾妈妈的丝袜裆部。
这一刻,妈妈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情妇,她是刑警顾南乔!
就在赵四海的手即将触碰到她小穴的瞬间,妈妈猛地提起右膝。
“砰!”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赵四海的小腹上。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这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赵四海弓成了虾米,那一脸淫笑瞬间变成了痛苦的猪肝色。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妈妈已经顺势转身,她猛地扬起丝腿,10cm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动作优雅凌厉,如同舞蹈一般。
“啪!”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尖锐的鞋跟像钉子一样,狠狠踹在了赵四海脸上。
“嗷——!”
赵四海一声惨叫,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他的脸上瞬间多了两个血洞,鼻梁骨塌陷,满脸是血。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踩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妈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
此时的她衣衫不整,裙摆撕裂,但身上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绝对的女王气场。
妈妈穿着细跟高跟鞋的右脚并没有踩实,而是用那锋利的鞋跟,悬停在赵四海裤裆的正上方。
只要稍微一用力,尖锐的鞋跟就能轻易废掉他的命根子。
“跑啊。”妈妈冷冷地开口,“刚才不是摸得很爽吗?继续啊。”
赵四海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那个宛如女武神般的女人。
恐惧。
但在这极度的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尖锐的鞋跟正顶在他的鸡巴上面,那种随时可能被废掉的危机感,竟然让他那本该吓软的东西,可耻地硬了起来。
“嘿……嘿嘿……”
赵四海喘着粗气,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竟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顾……顾小姐……够劲儿……”
他盯着妈妈裙底那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淫笑着说,“这脚法……踩得爷……真他妈爽……”
妈妈的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
这死变态。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做男人了。”
妈妈眼神一寒,脚下猛地用力。
“噗嗤。”
虽然没有真的踩断,但那个鞋跟还是隔着裤子,狠狠碾压在了那根刚刚勃起的肉棒上。
“嗷呜——!!!”
这一次,赵四海终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剧烈的疼痛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变态快感。他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表呢?”
妈妈的高跟美脚踩在他的裤裆上,让他动弹不得,随即弯下腰,从他腰间的暗袋里,摸出了那块百达翡丽6002G。
冰冷的金属触感。
这就是五百万。
这就是老沈的命。
妈妈握住那块表,眼中的杀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找到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边!快!”
是老三的声音。
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束瞬间划破了黑暗,将这个死胡同照得如同白昼。
老三带着十几个保镖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个在赌桌上不可一世的赵四海,此刻正满脸是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而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只会在秦爷怀里撒娇的“顾小乔”,此刻正衣衫凌乱地站在那里。
她的一只脚还踩在赵四海的裤裆上,丝袜美腿上满是战斗后的痕迹,裙摆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丝袜裆那湿润淫靡的泥泞。
但在场没有人敢产生一丝邪念。
因为那个女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一把刚杀过人的刀。
老三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猛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公寓里,这个女人单枪匹马干掉了那帮打手的情景。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
保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秦叙白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夹着一根雪茄,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到秦叙白的那一瞬间,妈妈眼中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连忙收回踩在赵四海身上的脚,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裙摆。
“秦……秦爷。”妈妈低下头,双手捧着那块表,像是邀功的小女人一样快步走到秦叙白面前,“表……拿回来了。”接着她又抬起头,声音软软糯糯地问,“您说的奖金……还算数吗?”
这种从杀神到情妇的无缝切换,看得旁边的老三一愣一愣的。
秦叙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那块表。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白色的烟雾,喷在妈妈的脸上。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块表。
但他并没有仔细查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手往身后一扔。
“啪嗒。”
那块价值三千万的“表王”,就这么被扔给了身后的保镖。
妈妈愣住了。
“秦爷,这……”
“行了,别演了。”
秦叙白并没有理会妈妈,而是看向了地上的赵四海。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地上打滚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赵四海,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瞬间止住了惨叫。
他先是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竟然忍着脸上的剧痛和裤裆里的酸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姿势有些狼狈,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恭敬。
“谢……谢秦爷赏戏。”
赵四海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弯着腰,向秦叙白鞠了个躬,“任务完成了。”
妈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要死要活、要剁手要杀人的两个人,现在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赵四海转过头,看向妈妈。此时他脸上虽然还带着伤,但那种猥琐和凶狠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赞赏。
“顾小姐,厉害啊。”
赵四海竖起大拇指,虽然因为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脚法,真够劲儿,刚才那一脚,差点真把老子废了。”
他又看向秦叙白,谄媚地笑道:“秦爷,您这眼光绝了,这娘们儿不但长得极品,这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刚才要是再晚点来,我这命根子怕是真保不住了。”
秦叙白淡淡地点了点头:“滚吧。回去替我问雷彪一声好,顺便提醒他,有些东西我既然攥在手里,旁人就别再惦记了。”
“是是是,一定带到。”
赵四海连连点头,然后带着一脸的伤,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直到这时,老三和其他保镖才回过神来。
“秦爷……这……”老三也是一脸懵逼。
“那是假的。”
秦叙白指了指保镖手里那块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真正的6002G,现在正躺在我的收藏室里睡大觉呢。”
假的?!
妈妈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拼了命去追,忍着剧痛跑了这么远,甚至差点被那个家伙猥亵,结果……只是一块假表?
“这是……测试?”
妈妈颤抖着声音问道,一种被戏耍的愤怒和深深的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没错,测试。”
秦叙白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妈妈。
他走到妈妈面前,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顾小姐。”秦叙白幽幽地开口,“我很想知道,一个因为老公欠债跑路、走投无路才来盛世当了两个月小姐的落魄名媛……怎么会有这种身手?”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完了。
暴露了。
“我……我以前学过一点防身术……”
妈妈想要解释,但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干涩无力。
“防身术?”
秦叙白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防身术能让你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在小穴红肿的情况下狂奔一公里,脸不红气不喘?”
“防身术能让你面对老三手下那些金牌打手,不仅没被吓尿裤子,反而几招之内就把他打得跪地求饶?”
秦叙白猛地凑近,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瞳孔。
“这本事,不像是商K那种地方能练出来的。”
“倒像是……警校里教出来的。”
这几个字一出,妈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是警察吧?顾警官?”
妈妈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辩解。
“秦爷,您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为了那五百……”
“嘘。”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妈妈那张诱人的红唇上,优雅地让她闭嘴。
“解释就是掩饰。”
“我不喜欢听谎话,特别是……漂亮女人的谎话。”
说完,他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对着旁边的老三,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处理了。”
“咔嚓。”
老三瞬间反应过来。
虽然他也震惊于这个猜测,但他更清楚秦爷的命令意味着什么。
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冰冷的枪管直接顶在了妈妈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别动。”
老三狞笑着扣开了击锤。
生死,一线。
第21章
老三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抵在妈妈的额头上。
妈妈的瞳孔剧烈收缩。
恐惧?是的,那是生物本能对死亡的恐惧。但在这恐惧的最深处,另一种更加狂暴的情绪正在疯狂滋长——那是被戏耍后的愤怒。
五百万……是假的?
那是老沈的救命钱!那是她忍受了无数屈辱、被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甚至不惜豁出性命去搏斗才换来的希望!
现在,秦叙白告诉她,那是假的?是测试?
“去你妈的警察!”
妈妈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咆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老三,包括秦叙白。他们预想过这个女人会跪地求饶,会痛哭流涕,甚至会绝望反击。但没人想到,她会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妈妈猛地抬起脚,那只刚才还踩在赵四海裤裆上的高跟鞋,被她一把扯了下来。
“呼——”
带着血迹和灰尘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狠狠砸向了秦叙白。
“啪!”
秦叙白一愣,看着衣服上的污渍,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秦叙白!你个王八蛋!”
妈妈并没有停下,她裸着一只丝袜脚踩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秦叙白的鼻子大骂:
“你拿个破A货来耍老娘?!五百万呢?!啊?!”
“老娘大腿都被那张破牌磨烂了!刚才还差点被赵四海那个混蛋摸遍了全身!现在你为了赖账,为了省那五百万,居然跟我扯什么警校?!”
“我是警察?我要是警察,刚才我就一枪崩了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是警察,我现在就应该把你铐起来,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傻逼一样被你们拿枪指着头!”
妈妈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把本来就花了的妆容弄得更加狼狈。
“你想赖账就直说!盛世集团了不起啊?秦爷了不起啊?玩不起就别玩!拿这种理由来杀人灭口,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她向前迈了一步,竟直接用脑门顶住了老三的枪口,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老三:
“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正好我也活够了!”
“反正老娘还欠着外债,也没钱还了,不如现在就送我去死!”
“来啊!混账东西!”
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气势震住了。
他杀过人,也见过狠人,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疯女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婪和绝望,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那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难道……真的猜错了?这娘们儿真的只是个为了钱发疯的落魄名媛?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
秦叙白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慢慢走了过来。
“有点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眼神里的杀意稍微淡了一些。
“老三,把枪放下。”
“秦爷,这……”老三有些犹豫。
秦叙白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说,放下。”
老三咬了咬牙,把枪收了起来,但依然警惕地站在旁边,随时准备出手。
秦叙白走到妈妈面前。
他比妈妈高半个头,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要钱?”
秦叙白伸出一只手,挑起妈妈那被汗水打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很好,贪钱的人,比贪权的人可爱多了,但是……”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随即话锋一转,“我怎么知道,你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除了贪心,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比如……窃听器?”
妈妈一愣,紧接着再次爆发了。
“窃听器?你他妈有病吧!”
她猛地甩开秦叙白的手,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撞上那堵满是爬山虎的墙壁。
“搜身都搜八百遍了!进赌场的时候搜身,进包厢的时候搜身,你们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妈妈一边骂,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撕裂的衬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行!不信我是吧?觉得我有问题是吧?那老娘不伺候了!我走!这五百万我就当喂狗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去别的场子坐台,本市又不只有你盛世一家场子!”
“想走?”
秦叙白轻笑一声,再次逼近。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躲避的空间。
他直接走到了妈妈面前,距离近到呼吸可闻,那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躯,将妈妈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影完全挡住了后面老三和其他保镖的视线。
秦叙白在众目睽睽之下,创造了一个只有他和妈妈的公开密室。
“顾小姐,想走可以,但得先让我检查清楚。”
秦叙白说着,一只手撑在妈妈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爬山虎粗糙的叶子摩擦着妈妈的背脊,带来一阵酥痒。
“你……你想干什么?”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那种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
“检查。”
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了妈妈的衬衫领口。
“唔!”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别动。”
秦叙白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的保镖还在后面看着呢,你要是乱动,他们可能会觉得你在反抗,到时候走火了……可别怪我。”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秦叙白的手指钻进了妈妈黑色的蕾丝胸罩里。
那只手有些凉,指腹柔滑,带有淡淡的烟草味。
当那五根手指直接握住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时,妈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里是室外!
虽然是深夜的死胡同,但后面几米外就站着十几个大男人!
他们虽然看不见具体的动作,但他们一定知道秦爷在干什么!
“心跳这么快……”
秦叙白的手指在妈妈柔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轻轻夹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是气我不给钱?还是……怕我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哼……”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敏感点被强行刺激的快感,还是让她漏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秦叙白……你个混蛋……”
妈妈嘴上依旧不服输,想用这种骂骂咧咧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羞耻,“你有种就杀了我……这种侮辱算什么本事……”
“侮辱?”秦叙白笑了。
他的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顺着妈妈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线一路下滑。
“对于一条贪财的母狗来说,这应该是奖赏才对。”
他的手钻进了妈妈下半身,那已经破损严重的包臀裙底。
因为刚才的打斗,裙摆已经裂到了大腿根部,这给了他极大的方便。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入深处,而是故意在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根部徘徊。
那里满是伤痕。
有被红桃A锋利边缘切割出的红肿勒痕,有奔跑摩擦出的红印,还有刚才打斗时留下的淤青。
当秦叙白的手指按压在那些伤口上时,刺痛感让妈妈浑身剧烈颤抖。
“疼吗?”秦叙白低声问道。
“废话!你被人拿刀割几下试试?!”妈妈带着哭腔骂道。
“疼就好,疼才能长记性。”
秦叙白的手指继续向上,摸到了妈妈的灰色丝袜裆。
此时她的裆部早已是一片狼藉,不仅沾满了灰尘,更是一片湿滑。大量的汗水混合着之前在赌桌下被玩弄时流出的爱液,将那层薄薄的织物浸泡得如同泥泞的沼泽。
当秦叙白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时,妈妈整个人都绷紧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想要夹住那个羞耻的秘密。
“啧。”
秦叙白发出一声轻蔑的咂舌。
“顾小姐,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他用手指在那片粘稠的液体上抹了一下,然后凑到妈妈耳边,低声嘲讽道:
“这么湿……刚才打架打爽了?还是听到赵四海想干你,你反而兴奋了?”
“你胡说!”
妈妈羞愤欲死,脸红得像滴血,“那是汗!那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是吗?”
秦叙白眼神一暗,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那层本就脆弱不堪的丝袜裆部,被他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啊!”
妈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中指就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长驱直入。
“噗嗤。”
一腔水声闷响。
太湿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吞没了秦叙白入侵的手指。
“嗯哼——!”
妈妈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秦叙白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
他在搜查。
不仅是在搜查有没有藏东西,更是在搜查这具身体的诚实度。
他的手指刮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感受着它们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即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极品中的极品。
秦叙白一边抽插,一边贴着妈妈的脸颊,玩味说道:“这里面好像没藏录音笔……倒是藏了不少水啊。”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都说了……老娘……不是警察……”
妈妈双手无力地抓着秦叙白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西装里,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着墙壁和秦叙白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我……我只是想要钱……想要钱……”
“想要钱是吧?”
秦叙白突然抽出手指。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他把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指举到妈妈面前。
“尝尝。”
妈妈看着那根手指,愣住了。
“怎么?嫌脏?这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吗?”秦叙白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不听话了?”
于是,妈妈只好闭上眼睛,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手指。
腥甜,咸涩。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味道。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又骚又魅的女人,此时像条母狗一样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眼中的怀疑终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后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将上面剩余的液体,轻轻抹在妈妈美艳动人的脸蛋上。
“真乖。”
秦叙白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老三挥了挥手。
“行了,都别绷着了。”
老三一愣:“秦爷,这……”
秦叙白轻笑一声,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衣衫不整的妈妈。
“现在杀她……太便宜了。”
他重新看向妈妈,眼神深邃。
“顾小姐,你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又能当坐台小姐,又能用小穴夹牌,还能踩着高跟鞋打人,现在……又这么疯。”
秦叙白伸出手,帮妈妈理了理衬衫衣领,语气充满了赞赏。
“正好,除了生活助理,我身边正好还缺一条能咬人的疯狗。”
“一条……疯母狗。”
疯……母狗。
这个词,彻底定性了妈妈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是人,是狗,而且是一条贪财、凶狠、好用的疯狗。
妈妈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关她过了,用尊严换来的命。
“既然是我的狗,那就得帮我做事。”
身后保镖已经点燃了雪茄,秦叙白退后一步,顺手接过。
“有个新任务交给你。”
妈妈抬起眼皮,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贪婪的光芒:“钱呢?这次要是再拿假货糊弄我,我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放心,这次是真金白银。”
秦叙白吐出一口烟圈,“十万美金,现金。你很清楚,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不差这点钱。”
十万美金!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仅仅是钱,那是老沈的命!而且保险箱里还有那个至关重要的核心账本!
“说吧,什么任务?”妈妈毫不犹豫地问道,语气狠辣。
秦叙白嗤笑一声,透过烟雾看着妈妈那诱人的脸庞。
“我要你去……接近一个人。”
“谁?”
“魏国梁。”
听到这个名字,妈妈的心脏猛地一缩。
魏国梁!
那不仅是自己和老沈的上级,也是她这次卧底行动的单线联系人,更是当初把她招进警队的老领导!但在这一刻,多年的刑警本能让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没有暴露丝毫破绽,只是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与迷茫。
“魏国梁?谁啊,名字土里土气的。”
她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种风尘女子的浑不吝。
秦叙白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忽然覆上她的后颈,指腹缓缓摩擦着那细腻的肌肤。
“一个警察。”
秦叙白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颈窝,“我要你去搞定他。”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迫使妈妈昂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或者说……帮我‘睡’服他。”
说着,秦叙白的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曲线滑落,危险地停留在腰际,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挑逗,“具体的事,之后会交代,你先有个准备。”
妈妈咬着牙,内心陷入天人交战。
这不仅仅是让她去出卖身体,更是让她去背叛自己的信仰,去践踏自己身为警察的尊严!甚至……如果这真的是秦叙白的试探,只要她表现出一丁点对“魏国梁”的怜悯或熟稔,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秦叙白目光如炬,看着妈妈胸口剧烈的起伏,指尖勾起她衬衫破损的边缘,带起一阵暧昧的凉意。
“怎么,怕了?”
“怕?老娘是怕赚不到钱!”
妈妈仰起脸,眼里瞬间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与野心,“既然是警察,那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秦爷,十万美金,买这种级别的风险,可不够。”
“十万……不少了。”
秦叙白笑得意味深长,猛地将妈妈拉进怀里,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十万美金,你在下面坐台,要坐多久才够?”
“成交。”
妈妈伸出手,勾住他的领带,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定金,我要看到钱,才能有动力去努力工作呀。”
“小财迷。”
秦叙白伸出手指,在妈妈那挺翘的鼻尖上重重刮了一下,“放心,不会亏待你的,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完,他松开怀抱,转身就走。
“走。”
老三和其他保镖立刻跟上,簇拥着这位黑道帝王离开了死胡同。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深夜的风很冷,吹透了她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妈妈靠在满是爬山虎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根慢慢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
她赢了,她活下来了。
她骗过了秦叙白,解除了警报,甚至得到了更核心的任务。
但是……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沾满灰尘的丝袜脚,看着刚刚那只砸向秦叙白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看着自己那狼狈不堪的身体。
大腿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腿间,秦叙白手指留下的触觉仿佛还记忆犹新。
“魏国梁……”
妈妈喃喃自语。
在这个漆黑的深夜,在这个肮脏的死胡同里,这位曾经骄傲的警花,抱着自己的膝盖,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前方是深渊,后方是地狱。
而她,只能在这条不归路上,继续像条疯狗一样,撕咬着前行!
第22章
夜深了。
警局家属院的客厅里,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本市南郊大学城,一所还算不错的普通一本。
离家不远,回趟家也就一个多小时。
高三那个兵荒马乱的暑假,终于快要画上句号了。张子昂那小子,昨天刚发了朋友圈,人已经在美国洛杉矶晒太阳了,照片里他笑得没心没肺,丝毫看不出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在KTV里对我妈……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半了,妈还没回来。
自从妈妈成了秦叙白的生活助理,作息本来已经规律了许多,不再像之前做陪酒小姐时那样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家。
我知道那是为了任务,为了躺在医院里的老爸,然而,今天晚上这个点她还没回来,实在有些反常,我心里总觉得毛毛的。毕竟那个所谓的秦爷,可不是什么善茬。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站起来,看到门被推开,妈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职业装,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在灰丝里的长腿,头发虽然还是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但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凌乱感。
而且,她走路的姿势……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有些艰难地踩着拖鞋,一步一步挪到沙发边坐下。
“妈,你回来了。”
我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今天怎么这么晚?秦叙白那边……有进展吗?”
妈妈接过水杯,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捧在手心里。
“嗯……有点事耽误了。”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并没有看我,“秦叙白……也就是那样,没什么特别的进展。”
她在撒谎,我太了解她了。
每当妈妈不想让我担心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的坐姿很奇怪,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注意到,她坐下的时候,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似乎不敢让臀部完全着力。而且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有些不自然地内扣,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隐秘的痛楚。
“妈,那个……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我把那张红色的信封递给她,想要转移话题,也希望能让她开心一点。
妈妈愣了一下,接过通知书,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烫金的大字。
“……挺好的,挺好的。”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酸楚和疲惫。
“一凡长大了……以后上了大学,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可能……以后会更忙,没那么多时间管你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心里一紧,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不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吗?我周末还能回来啊。”
“嗯……是啊,还能回来。”
妈妈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掩饰住了眼角的湿意。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魏国梁。
妈妈看到这个名字,调整了一下情绪,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仿佛即使隔着电话,也要保持下属的姿态。
“喂,魏队。”
妈妈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冷静。
我坐在旁边没出声,只是竖起耳朵听着。
“是,魏队,我现在已经是秦叙白的生活助理了……核心账本还没拿到,但已经确定就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还有个情况。秦叙白在老城区的文创园地下经营着一个大规模的赌场,这段时间……雷彪那边的人,叫赵四海的,去踩了场子。”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妈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继续说道:
“秦叙白带我去了赌场,而且……他今天给了我一个新任务。”
说到这里,妈妈看了一样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他让我……接近您……具体做什么,还没细说……”
电话那头,魏国梁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我隐约听到他在笑。
“将计就计?”妈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魏队,这……这太危险了,秦叙白不是傻子,他让我接近您,肯定没安好心,而且……”
妈妈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切和卑微:
“魏队,经费的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老沈那边的费用又快见底了,医院那边下了通知……还有一凡的学费……我这边实在撑不住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刑警,也不再是那个在黑帮卧底的“顾小乔”,她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妻子和母亲。
然而,电话那头的回应显然让她失望了,我看到妈妈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经费紧张……我知道,我知道局里有困难,可是魏队,那是救命钱啊……”
“……好,我明白了,我会克服困难的,为了任务,为了大局。”
电话挂断了,妈妈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妈……”我小声叫了她一句。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一凡,早点睡吧。”
她站起身,拖着那双似乎有千斤重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
看着她关上的房门,我突然觉得,这事儿开始变得有点狗血了——
妈妈接了魏国梁的安排,去秦叙白身边当卧底,秦叙白又给妈妈任务,让她接近魏国梁?
……
第二天。
盛世娱乐城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秦叙白正拿着一罐鱼食,漫不经心地喂着那缸价值连城的极品血红龙。
阳光洒在他那身考究的西装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如果不看那双阴鸷的眼睛,他真的像极了一个儒雅的绅士。
“秦爷。”
妈妈进了办公室才发现秦叙白居然也在,便恭敬地叫了一声。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OL装扮——黑色的修身小西装,白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丝,脚踩着那双昨天立了大功的红底高跟鞋。
秦叙白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小乔,脸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
他放下鱼食,语气关切道。
“托秦爷的福,还在想那十万美金的事。”
妈妈并没有因为他的“关切”而放松警惕,反而露出一副贪婪的样子,“秦爷今天有什么吩咐?还是说……那十万美金可以兑现了?”
“呵呵,小财迷。”
秦叙白笑了笑,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妈妈也坐。
“钱的事不急,今天,我们还是说说你任务的事。”
“我让人查过了,之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雷彪这么跳,敢派赵四海那种货色来我的场子里公然提款……是因为他有了一个新的靠山。”
“谁?”妈妈下意识地问道。
“魏国梁。”
秦叙白吐出三个字,轻描淡写。
妈妈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魏国梁?!
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她的顶头上司?
怎么可能?!
“秦爷,您……开玩笑吧?”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你不是说,魏国梁是警察吗?他怎么可能跟雷彪那种黑社会混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吃腥的猫,只有没给够的鱼。”
秦叙白冷笑一声,“雷彪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所以,这两年无论雷彪怎么闹,市局那边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反倒是我盛世集团,三天两头被查。”
妈妈只觉浑身发冷。
如果秦叙白说的是真的,那她算什么?老沈算什么?
自己全家为了正义家破人亡,老沈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她在这里忍辱负重当卧底……结果,她的上线,她所信任的组织,竟然早就成了敌人的保护伞?
昨晚那通电话里魏国梁的推脱、画大饼,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将计就计”……
原来,“将计就计”不是为了抓秦叙白,而是为了把她这个知道太多内情的棋子,彻底送给秦叙白玩弄,甚至借秦叙白的手除掉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背叛感,悄然涌了出来。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那……秦爷打算怎么办?”妈妈刻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既然那个魏国梁跟雷彪穿一条裤子,那我去勾引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羊入虎口?不不不。”
秦叙白摇了摇手指,“你是我的大礼。”
他站起身,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已经通过中间人约到了魏国梁,今天下午,就在半山茶楼喝茶,我要送他一份他无法拒绝的礼物,来换取他的……中立,或者说,换取他的倒戈。”
“你就是那份大礼。”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沉。
把自己送给魏国梁?
那个派她来秦叙白身边卧底的上司?那个现在可能已经变节的黑警?
“只要你能搞定他,让他倒向我这边,或者至少让他不再帮雷彪……”
秦叙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颊,“那十万美金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事成,你就是我的功臣,以后老三,再也不敢随便分你的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魏国梁虽说只是个刑侦队长,但他早年从部队转业,那一批战友如今大多在市里、甚至省里身居要职。他本人职务虽不高,背后的能量却惊人,是各路势力都想讨好的主儿。”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又想到了魏国梁那模糊不清的立场。
她没有退路了。
虽然深知自己领导魏国梁的出身背景,却没料到他的能量竟已大到如此地步,即便心存疑虑,她仍选择相信组织,为了钱,为了生存,也为了查清最终的真相。
“好。”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去。”
“很好。”秦叙白推了推眼镜,“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劲儿。”
他指了指办公室里侧的那个休息室,“衣服给你准备好了,进去换上吧。”
“对了。”
他在妈妈转身的时候,突然补充了一句,语气暧昧地说:
“别穿内裤。”
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
休息室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
妈妈走过去,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套所谓的“战袍”。
本来以为会是什么暴露的情趣内衣,或者是那种极度性感的低胸晚礼服。
但眼前的,竟然是一套极其端庄、知性,甚至带着浓浓体制内风格的套裙。
白色的修身小西装外套,剪裁考究,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里面是一件真丝的高领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白色一步裙。
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
不是性感的黑丝,也不是诱惑的灰丝,而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也是体制内女干部最常穿的肉色丝袜。
这一身行头穿出去,任谁看都是一个严肃、干练、不可侵犯的女领导。
秦叙白这是要干什么?
角色扮演?
妈妈皱了皱眉,但还是开始脱衣服。
她脱下自己的黑丝套装,露出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肉体。
她拿起肉色丝袜,慢慢卷起,套在脚尖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的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因为秦叙白的要求,她没有穿内裤。
当丝袜的腰头提到腰间时,那种丝滑的面料直接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凉凉的,滑滑的。
真空的感觉,配合着这一身端庄严肃的衣服,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端庄、优雅、知性,就像当年的自己在警局开会时的样子。
但这层端庄的皮囊下,却是一副随时准备出卖色相的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那双配套的黑色中跟皮鞋,走出了休息室。
秦叙白正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看到妈妈出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完美。”
他站起身,绕着妈妈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赞赏,“小乔,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这气质,谁能想到你是个出来卖的?”
妈妈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冷冷地说道:“秦爷满意就好,可以出发了吗?”
“别急。”
秦叙白摇了摇头,“造型是很完美,但还缺了点什么。”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东西。
一个跳蛋。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礼物嘛,当然要包装得精美一点。”
秦叙白把玩着手里的跳蛋,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魏支队那种老干部,最喜欢这种调调,表面端庄不可侵犯的女领导,裙子下面却夹着这种东西……这才是给他最好的惊喜。”
“裙子撩起来。”
命令的语气。
妈妈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秦爷,这……这没必要吧?到了地方我自然会……”
“我让你撩起来。”
秦叙白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危险,“顾小乔,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狗,一条会咬人的疯母狗,我想让你怎么穿,你就得怎么穿。”
妈妈浑身一颤,她看着秦叙白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钱,为了任务,为了那该死的“将计就计”。
于是,她只好慢慢地,将那条端庄的白色一步裙撩了起来。
一直撩到腰间。
露出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以及……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直接贴着丝袜裆部的私密三角区。
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上面还残留着昨天被锋利的扑克牌,划过的痕迹。
“真美。”
秦叙白赞叹了一声。
他并没有让妈妈把丝袜脱下来。
他拿着那个粉色的跳蛋,蹲下身子。
“扶着桌子。”
妈妈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前倾,饱满的臀部正好对着秦叙白。
秦叙白伸出一只手,按在妈妈的臀瓣上,手指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另一只手,拿着跳蛋,抵在了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先用那个冰凉的跳蛋在穴口周围画圈。
“唔……”
妈妈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很快,一股晶莹的液体渗透了丝袜,在肉色的面料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湿得真快。”
秦叙白轻笑一声。
他拉下丝袜的腰边,将手顺着紧致的边缘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物精准找到了那个粉嫩的入口。
“噗嗤。”
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跳蛋,被他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啊!”
妈妈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
冰凉的跳蛋,顺着湿滑的蜜道滑了进去,卡在了最深处。
“好了。”
秦叙白站起身,帮妈妈把裙子放了下来。
一切恢复原状。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身端庄、优雅的女干部打扮,只有她自己知道,层层包裹之下,那个淫靡的玩具正潜伏在她体内。
秦叙白拿起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低频震动。
“嗯哼——!”
妈妈猛地捂住嘴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震动从体内最深处传来,顺着脊椎传遍全身,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把那个东西挤出来,却反而把它夹得更紧。
“感觉怎么样?”
秦叙白看着妈妈那副忍耐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这个感觉,之后见了魏国梁,你也得保持这副样子,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想高潮又要忍着的表情……才是最诱人的。”
“是……秦爷……”
妈妈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很好。”
秦叙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下午两点出发。”
“你就留在这里习惯一下。顺便帮我照看一下那缸鱼,还有茄房的湿度。”
“记住,别想把那东西拿出来,遥控器在我手里。”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咔哒。”
门关上了。
硕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她穿着那身端庄的套裙,双手死死扶着办公桌的边缘。
“嗡……嗡……嗡……”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
每一秒都是折磨,每一秒都是羞耻。
妈妈看着鱼缸里游动的极品血红龙,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颤的自己。
“魏国梁……秦叙白……”
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不管这是谁的局,不管前面是地狱还是深渊,既然他们把她变成了这副样子,那她就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第23章
此时此刻,妈妈双手依然紧紧扶着办公桌边缘,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穿搭,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肉丝美腿,努力让自己适应体内跳蛋的震动。
她身上穿着那套秦叙白特意准备的“战袍”——白色修身小西装外套、端庄的白色及膝一步裙、腿上的肉色丝袜,脚上的黑色中跟皮鞋。
这一身行头,如果走在大街上,任谁看都是一位严肃、干练、不可侵犯的体制内女干部,或者是某位高冷的女强人。
然而,在这层端庄的皮囊之下……
“嗡——”
体内的震动不仅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清晰和强烈。
那个粉色的跳蛋,此刻正深深地潜伏在她敏感的小穴深处,低频的震动顺着紧致的肉壁传导到大腿根部,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门。
“唔……”
妈妈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试着松开扶着桌沿的手,想要走回自己的助理办公桌前坐下。
“哒。”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仅仅是这一步,就让妈妈差点跪在地上。
她按照秦叙白的要求没穿内裤,所以那个跳蛋完全是依靠大腿肌肉的夹紧和阴道内壁的吸附力来固定的。每走一步,随着腿部肌肉的牵动,那个光滑的小东西就会在体内滑动、旋转,甚至时不时地撞击到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心。
“唔……”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改变走路的姿势。
她必须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向内扣紧,像是个憋尿的小女孩一样,迈着极其细碎、别扭的步子,一点一点地挪向办公桌。
好不容易挪到了座椅前,妈妈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嗡!!!”
就在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原本被大腿肌肉包裹住的震感,因为外力的挤压,瞬间被放大了十倍!坚硬的跳蛋被坐姿顶得更深,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疯狂震动!
“啊——!”
妈妈惊呼一声,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太刺激了。
根本坐不住。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旁,只能靠双手撑着桌面才能勉强站立,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微微痉挛的小腿肌肉,每一根线条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办公室炸响,吓得妈妈浑身一哆嗦,小穴也跟着猛地一缩,将那个跳蛋咬得更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颤抖着手拿起了听筒。
“喂……秦总办公室。”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依然透着一股职业的冷静,这就是资深卧底顾南乔,即使身处地狱,依然有着惊人的伪装能力。
“顾助理吗?我是财务部的王强。”
电话那头传来王秃子那油腻的声音,“关于上个季度那笔去向不明的款项,报表我已经重新做好了,您看我是现在送上来给秦爷过目,还是……”
“王总监……”
妈妈刚要开口,体内那个该死的东西突然抽风似的变了一下频率,从平稳的低频震动变成了忽快忽慢的波浪式震动。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顺着听筒漏了出去。
“顾助理?您怎么了?不舒服吗?”王秃子的声音立刻变得有些猥琐,“听这声音……是不是秦爷又给您布置什么特殊任务了?”
妈妈死死捂住听筒,脸涨得通红。
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对抗那疯狂的震动。
“没……没事。”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拿起听筒,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有点忙,报表先发我邮箱,等秦爷回来了,我会向他汇报。”
“好好好,发邮箱,发邮箱。”王秃子嘿嘿笑着,“顾助理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
挂断电话,妈妈像是虚脱了一样,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电话一个接一个。
有人事部来确认行程的,有公关部来请示媒体通稿的,甚至还有盛世KTV的老鸨芳姐,没什么事就找妈妈闲聊,纯粹打着玩儿的。
每一个电话,对妈妈来说都是一场刑罚。
她必须一边忍受着体内跳蛋的快感,一边用最专业、最端庄的语气处理着这些繁琐的公务。
“好的,我知道了。”
“不行,这个方案秦爷不会满意的,重做。”
“芳姐,没什么事就别打电话了,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
……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硬,身体却越来越软。
大腿根部,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裆部,早已是一片泥泞。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丝袜吸收,在肉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夹腿,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
“秦叙白……你这个变态……”
妈妈咬着牙,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满是恨意。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部的异样。
走进来的不是秦叙白,而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三。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日料食盒,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哟,顾助理,还在忙呢?”
老三把食盒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
作为秦叙白身边的头号恶犬,老三的观察力是惊人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妈妈的不对劲。
那张虽然化了淡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潮红的脸蛋,那个紧紧扶着桌角的姿势,还有那双并得死紧、膝盖有些内扣、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特别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妈妈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时,嘴角那抹坏笑瞬间扩大了。
“老三,你要干什么?”妈妈警惕地看着他,身体紧绷。
“别紧张,顾小姐。”
老三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妈妈这身端庄的打扮,吹了个口哨,“啧啧啧,秦爷这大礼备得挺足啊。这身衣服……真他妈带劲。看着像个女领导,其实里面……”说着,他的目光极其下流地在妈妈的小腹处停留了一下,“怎么样?还能动吗?里面的小玩意儿震得爽不爽?”
被看穿了。
妈妈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秦爷让你来送饭?放下就可以滚了。”
“滚?”
老三嘿嘿一笑,并没有生气,反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顾小姐,别这么大火气嘛,秦爷说了,这一身行头不仅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测试。”
“测试?”
“没错。下午要去见的那位可是个大人物,秦爷怕你到时候腿软,坏了他的事。”
老三说着,突然眼神一凛,身上气势瞬间变了。
“所以,让我来替他验验货。”
“看看你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不能保持清醒,能不能……咬人。”
话音未落,老三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一记低扫腿,直奔妈妈的下盘!
“卑鄙!”
妈妈骂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虽然体内跳蛋还在疯狂震动,虽然双腿酸软无力,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本能还在。
她强忍着不适,向后一个小跳,堪堪避过了这一腿。
“嗡——”
剧烈的动作导致体内的跳蛋猛地撞击了一下内壁。
“嗯!”
妈妈闷哼一声,落地的瞬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这就软了?”
老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记擒拿手抓向妈妈的肩膀。
“别碰我!”
妈妈侧身一闪,同时抬手格挡。
两人瞬间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缠斗在一起。
这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搏杀,更像是一场带着镣铐的舞蹈。
老三并没有下死手,他更多的是在逼迫妈妈移动,逼迫她做大幅度的动作。
他专攻下盘,每一招每一式都逼着妈妈不得不张开双腿去闪避、去防守。
“嗡!嗡!嗡!”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体内的跳蛋仿佛也受到了刺激,震动得越来越疯狂。
妈妈不仅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应对老三的攻击,还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对抗体内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那一丝不苟的发髻。
“呼……呼……”
妈妈大口喘着气,脸色红润,眼神却越来越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腿软成这样?下午见魏国梁,那老狐狸的手可比我狠多了。”老三一边攻击,一边用言语刺激她,“就这点本事?还想拿十万美金?还想帮你那跑路的前夫还债?”
“闭嘴!”
妈妈突然爆发了。
在那一瞬间,她竟然强行压下了体内的快感,利用柔术技巧,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从老三的腋下钻了过去。
然后,猛地转身。
“砰!”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一脚的力量大打折扣,也没有踢中老三的要害,但那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还是结结实实踢在了老三格挡的手臂上。
“嗡——!!!”
这一脚踢出去的瞬间,因为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体内跳蛋被挤压到了极限,猛地顶在了G点上。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老三放下手臂,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少了几分轻浮,多了一丝认可。
“行。”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向后退了一步。
“有点韧劲,够格当秦爷的狗。”
他走过去,伸手想要拉妈妈起来。
“滚开!”
妈妈打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头发,努力恢复那副端庄的样子。
虽然她的腿还在发抖,虽然那片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别那么凶嘛,顾小姐。”
老三耸耸肩,走到茶几旁打开食盒,“过来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震。”
妈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
她确实饿了,而且,她需要休息。
她在沙发上坐下,但只能坐半个屁股,还得小心翼翼地不让跳蛋受到挤压。
老三递给她一双筷子,自己也拿起一盒便当吃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气氛诡异而和谐。
“上次那八万美金的事……”
老三突然开口,嘴里还嚼着寿司,“别记恨哥哥,这是道上的规矩。到了嘴里的肉,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妈妈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冷笑一声:“规矩?黑吃黑也是规矩?”
“当然。”
老三咽下食物,眼神变得有些深沉,“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是秦爷的狗,我要生存,我就得狠,就得贪。我要是不贪,秦爷反而会不放心。”
“就像你现在一样。”
老三指了指妈妈,“你越贪钱,秦爷越用得顺手,你要是一身正气,这不做那不做,早他妈被填海了。”
妈妈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只有把自己变成畜生,变成会咬人的疯母狗,才能活下去。
“你怎么看我?”妈妈突然问道。
“怎么看?”
老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认真地看着妈妈。
“说实话,刚开始以为你就是个好看的花瓶,用来给秦爷解闷的,但是……”
“那天在公寓,你一个人放倒了我手下那些个金牌打手;昨天在赌场,你能用那地方夹着牌帮秦爷出千,还能踩着高跟鞋狂奔出去追那个赵四海……”
老三咧嘴一笑。
“现在我觉得,咱们是一类人,都是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干的疯狗。”
同类。
这个词让妈妈心里有些复杂。
她是警察,是正义的化身,现在却被一个黑帮打手引为同类。
这算什么?堕落的证明?还是卧底的成功?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妈妈冷哼一声,“谁跟你是同类。”
“嘿嘿,早晚的事。”
老三也不恼,继续吃着东西,随口问道:“知道下午要去见谁吗?”
“魏国梁。”
“啧啧,那老狐狸。”老三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听着挺吓人,其实就是个披着警服的流氓。”
妈妈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圈里谁不知道啊。”老三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那老家伙玩得可花了。他是雷彪场子里的常客,而且……”
老三指了指妈妈这身打扮,又指了指她的下身。
“他最喜欢玩闷的。”
“闷?”
“就是喜欢搞那种表面端庄、甚至有身份的良家妇女,什么女老师啊,女医生啊,女干部啊……”
老三一脸淫笑,“他不喜欢那种直接脱光的,就喜欢看那些女人穿着工作服,在他面前装正经,然后被他一点点撕开面具,在规矩和淫威下挣扎求饶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秦爷要让你穿这身。”
老三指了指妈妈身上的白色套裙,“女干部穿搭,这可是魏国梁的心头好,再加上里面那个小玩具……啧啧,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大餐。”
“胡说八道!”
妈妈猛地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哟,还不信呢?”
老三似乎没去细想妈妈反驳的深意,只是嗤笑一声,“看来你还是世面见得少,才能对那种正人君子的皮囊心存幻想。顾小姐,醒醒吧,你一个小姐出身,真把自己当落魄名媛了?而且,能跟雷彪那种人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
“魏国梁虽然职务不高,但背后的能量大着呢,他早年转业的那批战友,现在都在省里市里当大官。各路神仙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不然雷彪能把他当祖宗供着?”
妈妈只觉得一阵恶寒。
老三的话,虽然难听,但却狠狠冲击着她心中那个“老领导”的形象。
如果老三说的是真的……
如果魏国梁真的是这样一个变态……
那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一直以来的信任,岂不是全都成了笑话?
妈妈咬着牙,死死盯着老三:“我会亲眼去确认。”
“行啊,那就祝你好运。”
老三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到时候别怪哥哥没提醒你,那老狐狸的手,可没我这么规矩。”
……
吃过饭,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
老三也没走,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地调侃妈妈两句。
“顾助理,去给哥哥泡杯茶呗。怎么说你也是这里的助理,这点眼力见没有?”
“滚,自己没长手啊?”
“啧,脾气真臭,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想操你。”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秦爷不剁了你的手。”
“嘿嘿,秦爷吃肉,我喝口汤总行吧?等秦爷玩腻了,说不定就赏给我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妈妈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却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至少,老三这种赤裸裸的坏,比那些藏在面具下的伪善要让人舒服得多。
终于,内线电话响了,秦叙白通知下楼。
“走吧,秦爷的……大礼。”老三站起身。
妈妈深吸一口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甚至因为刚才的休息,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
她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那个端庄的步态,跟着老三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老三一直盯着妈妈的腿看。
“顾小姐,你这走姿……还得练练啊,虽然现在这副忍着不尿裤子的样子挺带感的,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得装得再像一点。”
“要你管!”
妈妈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步子迈得更稳一些。
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秦叙白已经坐在里面了。
妈妈忍着不适,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老三开车,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向市区外的半山茶楼。
秦叙白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妈妈坐在他身边,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然而,就在车子驶上高架桥的时候,秦叙白的手突然动了。
“滴。”
一声极其细微的按键声。
“嗡————!!!”
体内的粉色跳蛋突然发疯,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最高档!
那是连续不断的、高强度的震动!
“唔!!!”
妈妈猛地紧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边缘。
太……太强了……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震碎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肉色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转过头,惊恐地看向秦叙白。
秦叙白依然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做,只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他此刻正在享受这场无声的调教。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
豪华轿车里,这位端庄的女警官,正带着满腔的屈辱和体内疯狂的震颤,奔赴终局……
第24章
半山茶楼,“听雨轩”。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坐落在半山腰的竹林深处,环境清幽雅致,远离尘嚣,是那些达官显贵们最爱的消遣之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秦叙白整理了一下西装,率先下了车。
随后,一只穿着黑色中跟皮鞋的脚探了出来,踩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紧接着,是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和被白色及膝一步裙包裹的丰满身躯。
妈妈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那张化了淡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潮红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病态的娇艳。
“走吧。”
秦叙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并没有等她,而是大步向茶楼内走去。
妈妈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手里的公文包,试图以此来获得一点支撑。
“嗡……嗡……”
体内的那个粉色小东西,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低频震动着。
虽然是最弱的档位,但在这种每走一步都需要大腿肌肉配合的行走过程中,那种异物感依然强烈得让人发疯。
妈妈不得不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向内扣紧,迈着极其细碎、别扭的步子,紧紧跟在秦叙白身后。每走一步,随着大腿肌肉的摩擦,那个光滑的跳蛋就会在体内微微滑动,冰凉与火热交织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快点。”
前面的秦叙白似乎有些不耐烦,回头看了她一眼,“魏队不喜欢等人。”
“是……秦爷。”
妈妈咬着牙,强行加快了脚步。
这种快步走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每一次脚步落地产生的震动,都会传导到体内的那个小东西上,让它更加深入地顶撞着子宫口。
“唔……”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看着前方秦叙白那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恨意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面对未知的恐惧。
魏国梁。
她的领导,她的上线。
现在,却成了她要用身体去讨好的“大人物”。
……
听雨轩是茶楼里最私密的一间包厢。
三面落地窗,外面是一片翠绿的竹林。房间里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张巨大的黄花梨茶桌摆在正中央,一进去便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正端坐在主位上,专心致志地泡着功夫茶。
正是魏国梁。
“魏队,好雅兴啊。”
秦叙白笑着走了进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但更多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
魏国梁抬起头,锐利的眼睛看了过来。
“叙白来了,坐。”
秦叙白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侧身让出了身后的妈妈。
“给魏队介绍一下。”
秦叙白指了指妈妈,语气平淡,“这是我的生活助理,顾小乔。”
妈妈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熟悉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以“顾小乔”这个身份,站在魏国梁面前。
“魏……魏队好。”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体内的震动。
魏国梁放下了手中的茶壶,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从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脸,到那一身端庄却又透着异样的白色套裙,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紧紧并拢、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位下属,也不像是在看一位同志,倒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是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顾小乔……”
魏国梁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
“顾小姐看着有些面善啊,这名字听着也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妈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期待,期待魏国梁能给她一个暗示,哪怕是一个眼神,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告诉她他还是那个值得信任的老领导。
然而,没有。
魏国梁的眼神里只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欣赏和玩味。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魏国梁笑了笑,“坐吧,别站着了。”
妈妈知道,他认出了她,但他没有相认。
他顺着秦叙白的话,叫她“顾小乔”,这不仅仅是为了配合演戏,更像是一种……默许,默许了这场荒唐的交易,默许了把她当成“大礼”送上门的现实。
“是……谢谢魏队。”
妈妈忍着心中的剧痛和体内的震颤,在秦叙白身边的蒲团上跪坐了下来。
因为穿着一步裙,她只能采取这种跪坐的姿势。
双膝并拢,臀部压在脚后跟上。
这个姿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因为臀部的挤压,那个体内的跳蛋被顶得更深了,那种强烈的震动感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双手撑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
“嗡……”
低频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导开来。
虽然很微弱,但在这种极其安静的环境里,妈妈总觉得那个声音震耳欲聋。
她不敢看魏国梁,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
“好茶。”
秦叙白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吧?魏队这品味,确实不一般。”
“叙白要是喜欢,待会儿带两斤回去。”魏国梁淡淡一笑,“喝茶嘛,讲究的就是个心静。心静了,茶才香。”
“魏队说得是。”
秦叙白放下茶杯,开始打起了太极,“就像这做生意一样,也得讲究个规矩,只要大家都按规矩办事,这生意才能长久。”
“规矩?”
魏国梁挑了挑眉,“现在的年轻人,懂规矩的可不多了,你看那个雷彪,最近动作可是有点大啊。”
“是啊。”
秦叙白顺势接过了话茬,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最近码头那边,雷彪的人可是没少折腾,三天两头查我的货,搞得我手下的兄弟们怨声载道。这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怕是会影响市里的治安形象啊。”
他在试探。
试探魏国梁的态度,试探雷彪到底给了多少好处。
魏国梁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并没有正面回答。
“治安问题,只要不违法乱纪,正常商业竞争嘛,我们也不好插手太多。”
这就是打官腔了,油盐不进。
秦叙白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他知道,这种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光靠嘴皮子是没用的,得拿出点诚意来。
“魏队说得对,不过有些时候,商业竞争也要讲究个分寸,太过分了,难免会伤了和气。”
秦叙白说着,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低着头、浑身紧绷的妈妈。
“小乔,别愣着。”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没看到魏队的茶杯空了吗?给魏队倒茶。”
妈妈浑身一颤。
倒茶?
她现在跪坐在地上,距离魏国梁隔着一张宽大的茶桌,要想倒茶,她必须跪立起身,身体前倾,越过桌面。
这个动作……
“是……秦总。”
妈妈不敢违抗,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地跪立起来。
随着身体的直立,原本被压迫的跳蛋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也因为重力作用向下滑了一点,那种在体内滑动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茶壶很沉,里面装着滚烫的茶水,妈妈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身体慢慢前倾,向魏国梁面前的茶杯探去。
就在这时。
秦叙白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口袋里的遥控器。
“滴。”
换挡了。
而且是“脉冲模式”。
“嗡——嗡——嗡——!!!”
体内的那个粉色小东西,突然开始进行高强度的间歇性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那敏感不堪的花心上。
“嗯……!”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妈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滚烫的茶水并没有倒进杯子里,而是直接泼洒在了桌面上,甚至溅了几滴在魏国梁的中山装袖口上。
“啊!”
妈妈惊呼一声,手中的茶壶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慌乱地放下茶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重新瘫软在蒲团上。
她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对……对不起……魏队……对不起……”
完了。
搞砸了。
不仅在秦叙白面前丢了脸,更是在这位老领导面前……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叙白虽然嘴上在责怪,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笑容。
他抽出纸巾,假惺惺地帮魏国梁擦拭着袖口。
“魏队见谅,我这助理虽然看着端庄,但毕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一紧张,这身子就容易抖。”
他特意在“抖”字上加重了语气。
魏国梁并没有生气。
他正盯着妈妈,盯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大腿,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的大腿肌肉正在疯狂痉挛着,那种抽搐的频率,显然不是因为恐惧。
作为阅女无数的老手,魏国梁太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了。
他也太清楚,那个他派到秦叙白身边卧底的“顾小乔”,此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无妨。”
魏国梁摆了摆手,示意秦叙白不用擦了。
他拿起那个空茶杯,在手里慢慢把玩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妈妈那张潮红的脸蛋。
“年轻人嘛,紧张是正常的。”
魏国梁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顾小姐这种……知书达理、战战兢兢的样子,倒是比那些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风尘女子更有味道。”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欲望。
“我很欣赏。”
知书达理,战战兢兢?
这八个字,从这位曾经教导她要“刚正不阿”的老领导嘴里说出来,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下流!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在卧底,知道她现在体内塞着跳蛋,知道她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但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在享受。
他在享受看着一位曾经骄傲的女警官,被逼良为娼,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羞耻、下贱的反应。
原来老三说的是真的。
这个老狐狸,真的喜欢玩“闷”的,他就是喜欢这种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他看的快感!
妈妈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但她的心,已经死了。
“多谢魏队夸奖。”
秦叙白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事情成了,魏国梁这只老狐狸,终于咬钩了,只要他有了欲望,有了把柄,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既然魏队欣赏,那是她的福气。”
秦叙白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来。
“公司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就不打扰魏队雅兴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并没有叫妈妈起来。
“关于码头那边的那个项目,还请魏队多费心。”
魏国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看秦叙白,而是依然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放心,只要按规矩办事,市局那边我会打招呼的,雷彪最近确实有点不像话,该敲打敲打。”
“那就多谢魏队了。”
秦叙白微微鞠了一躬,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的遥控器,在死寂的空气中,他将遥控器轻轻按在桌面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按着它,缓缓向前推去。
“滋——”
塑料外壳摩擦过光滑的黄花梨桌面。
那个掌握着妈妈身体控制权的小东西,就这样越过了桌面的中线,滑到了魏国梁的面前。
停在了那个空茶杯旁边。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像是看着死神的镰刀。
不要……
不要给他……
秦叙白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魏队,这茶有点烈,如果她伺候得不好,或者不懂规矩……”
秦叙白指了指那个遥控器。
“您可以用这个,好好教教她规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咔哒。”
包厢的门被轻轻关上,茶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妈妈。
和坐在对面、面带微笑、慢慢伸出手去拿那个粉色遥控器的魏国梁……
第25章
对面的魏国梁,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而这双曾经用来打击罪恶的手,此刻正掌控着那个让妈妈能够陷入极乐的开关。
“嗡……”
体内的跳蛋依然维持着中档震动。
妈妈跪坐在蒲团上,双手用力按在大腿上。
“魏队……”
妈妈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感,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作为一名刑警最后的倔强和愤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会和雷彪、秦叙白这种人混在一起?”
她直视着魏国梁的眼睛,声音虽然颤抖,但字字铿锵,“刚才那些话……那些下流的话……您是在演戏吗?是为了迷惑秦叙白吗?”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希望魏国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些调情是剧本,那个要把她当成“大礼”收下的决定是缓兵之计。
魏国梁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南乔啊……”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而沧桑,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无奈,“你是个好苗子,也是个好警察,但是,你还年轻。”
“干我们这行,有时候为了接近真相,必须把自己染黑。”
魏国梁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的竹林,“雷彪也好,秦叙白也好,他们都是盘踞在本市多年的毒瘤,想要彻底铲除他们,光靠在外围打转是没用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所以……您也是卧底?”妈妈的眼睛亮了一下。
“卧底?”
魏国梁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模糊不清,“我是在……下棋。”
“下棋?”
“没错,一盘很大的棋。”
魏国梁看着妈妈,道,“为了这盘棋,为了大局,有时候必须做出一些牺牲,甚至是……牺牲名誉,牺牲原则。”
模棱两可。
既不承认自己变节,也不正面回答是否在演戏。
他用“大局”、“真相”、“牺牲”这些宏大的词汇,构建了一个看似正义凛然的逻辑闭环,试图将妈妈的质疑压回去。
“别光问我了。”
魏国梁突然话锋一转,反客为主,“说说你那边吧,在盛世集团卧底这么久,成果呢?”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话题,作为下属,汇报工作是天职,哪怕此时此刻,她的体内正塞着一个嗡嗡作响的跳蛋。
妈妈咬了咬唇,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一边忍受着体内跳蛋的震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已经接近了秦叙白的核心圈。核心账本……确认就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但是……那里到处是监控,而且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
“嗯,不错。”
魏国梁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的表面,“还有呢?”
“还有……”
妈妈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秦叙白在文创园有个地下赌场……规模很大……恐怕涉及洗钱……”
“洗钱……”
魏国梁若有所思,“这倒是和当年长河查到的线索对上了。”
听到“长河”这两个字,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长河。
她的丈夫,她的爱人,那个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男人。
“魏队……”
妈妈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老沈当年就是查这个账本出的事……您答应过我,一定会把那帮人绳之以法……一定会……”
“我知道。”
魏国梁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长河是个好同志,他是为了正义牺牲的。”
“为了不让他白牺牲,你的任务更重啊,南乔。”
魏国梁看着妈妈,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就在这时,他的大拇指轻轻一推。
“滴。”
遥控器上的指示灯跳了一下。
上调一档。
“嗡————!!!”
体内的震动瞬间加剧!
如果说刚才还是溪流潺潺,那现在就是波涛汹涌,那个粉色的跳蛋化身为一个疯狂的钻头,拼命冲击着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啊——!”
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双手猛地撑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白色的及膝裙被绷得紧紧的。
“怎……怎么……”
她惊恐地看着魏国梁,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提到自己丈夫的严肃时刻,他会做出这种事。
“怎么了?”
魏国梁一脸严肃地看着妈妈,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遥控器。
“南乔,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个老刑侦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一点干扰都受不了,以后怎么面对更复杂的局面?怎么给长河报仇?”
“我……我……”
妈妈想要辩解,想要说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干扰,这是非人的折磨。
但魏国梁没有给她机会。
他站起身,拿着遥控器,一步一步走到妈妈面前。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妈妈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的酸软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南乔。”
魏国梁蹲下身,视线与妈妈平齐。
“秦叙白生性多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他低声说道,“他把你留下来,名义上是陪我喝茶,实际上就是在试探。他在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收下了这份‘大礼’,看我是不是真的把他的人给办了。”
“如果我们只是在这里干坐着谈工作,聊案情……”
魏国梁冷笑一声,“你觉得,等会儿你怎么跟他交代?你的衣服整整齐齐,你的身体干干爽爽……他会信吗?”
“一旦他怀疑了,那你之前的努力,甚至长河的牺牲,就全都白费了。”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逻辑。
为了取信于敌人,必须假戏真做。
为了完成任务,必须接受凌辱。
“所以……”
魏国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妈妈那张潮红滚烫的脸蛋。
“为了大局,我们得演得像一点。”
“站起来。”
妈妈浑身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领导,心中充满了绝望。
“是……魏队。”
妈妈咬着牙,扶着桌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体内的震动,她的双腿一直在发抖,包裹着肉丝的美腿,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站好。”
魏国梁手里捏着遥控器,像是在审视一个犯错的新兵。
“像在警队受训时那样,立正。”
“把腿张开点。”
羞耻,极度的羞耻。
妈妈慢慢地分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稍息”姿势。
因为没有穿内裤,随着双腿的分开,那个跳蛋失去了一部分夹紧力,向下滑落了一点,卡在了阴道口的位置。
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比刚才的深入更让人崩溃。
“很好。”
魏国梁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汇报吧。我想听听,你在盛世集团这段时间,除了账本,还发现了什么?”
“我……我发现……”
妈妈忍受着跳蛋的折磨,试图集中注意力,“秦叙白的办公地点不止一个……我目前……只被允许待在盛世娱乐城……顶层……的办公室……”
“滴。”
魏国梁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脉冲模式”。
“嗡——停——嗡——停——”
跳蛋开始进行间歇性的强烈震动。
“啊……哈……!”
妈妈的话被打断了,不得不夹紧双腿,把手按在小腹上,强行忍耐。
“继续说。”
魏国梁冷眼旁观,“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秦叙白……保险箱里有很多黄金……哈……还有……美元现金……”
妈妈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严肃的案情,一边是下流的快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这点定力都没有?”
魏国梁皱了皱眉,“南乔,你太让我失望了。想当年你在缉毒队的时候,面对毒贩的枪口都没眨过眼,现在怎么被一个小玩具搞成这样?”
“不……不是……魏队……太……太强烈了……”
妈妈哭喊着求饶,“求您……关掉……关掉……”
“关掉?”魏国梁笑了,“在敌人面前,你能求饶吗?你能让秦叙白关掉吗?”
“看来你需要一点刺激才能想起更多的细节。”
魏国梁再次按下按钮。
“波浪模式”。
震动变得忽快忽慢,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
“说说看,秦叙白是怎么玩你的?”
魏国梁的问题突然变得下流起来,“你是怎么取得他的信任的?是用身体吗?”
“不……不是……”
“撒谎。”
魏国梁厉声喝道,“老实交代!你刚才倒茶的时候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被调教惯了。说说,他平时都让你做什么?足交?口交?还是像现在这样塞着东西到处走?”
“呜呜……没……没有……”
妈妈拼命摇头,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说实话是吧?”
魏国梁冷哼一声,“看来秦叙白把你调教得挺忠诚啊,对我这个老领导还要隐瞒?”
“既然你不说,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诚实。”
魏国梁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高频持续震动。
“嗡————!!!”
恐怖的震动瞬间席卷了妈妈的全身。
那个跳蛋仿佛变成了一个烧红的铁块,在她的体内疯狂旋转跳跃,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那双肉色的丝袜。
“啊啊啊啊——!!!”
妈妈终于崩溃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整个人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
白色的西装外套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下身的肉色丝袜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
“魏队……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要……我要……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要什么?”
魏国梁靠近妈妈身边,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的妩媚俏脸。
“要高潮吗?”
“是……是……我要去了……让我去……”
曾经那个高傲冷艳的警花,此刻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魏国梁面前摇尾乞怜,只为了求一个释放的机会。
“那就去吧。”
魏国梁拿出了手机。
打开摄像头。
对准了妈妈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张着嘴大口喘息的脸。
然后向下移动,对准了她湿透的肉色丝袜腿,和那个因为剧烈震动而不断有液体流出的裙底。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销魂的长啸,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体内喷出,打湿了裙摆,也溅在了茶桌上。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白眼上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
……
良久,跳蛋终于停了。
包厢里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抽泣声。
魏国梁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照片。
“不错。”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淡淡说道:“这是给秦叙白的投名状,有了这张照片,证明我收下了他的‘大礼’,也证明了……你的忠诚。”
妈妈瘫软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今天又踏出了一步。
“行了,起来吧。”
魏国梁踢了踢她的脚,“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来。”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妈妈。
“我和雷彪的关系,是为了下一步的大棋,你在秦叙白那边,也要继续潜伏。”
“回去告诉秦叙白,我会保持中立,不会让雷彪太跳,让他放心。”
“还有……医药费的事,组织上特批了一部分,待会儿会打到你卡上。”
这一巴掌给个枣的手段,他玩得炉火纯青。
妈妈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爬起来,扶着桌子,整理好那身已经狼藉不堪的衣服。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高潮后的痕迹。
她没有擦,因为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
……
走出半山茶楼,一阵山风吹来,妈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两条短信。
第一条是银行的到账通知:【您的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0元。备注:医疗补助。】
第二条是秦叙白发来的:【看来魏队很满意,辛苦。】
妈妈看着这两条短信,突然想笑。
十万块,这就是她刚才那场极乐刑罚的价钱,这就是她身为警察的尊严,身为妻子的忠诚,身为女人的廉耻……所有的这一切,换来的十万块。
她抬起头,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依然停在路边,只是秦叙白已经走了。
老三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妈妈出来,立刻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一脸坏笑地迎了上来。
“哟,顾小姐,出来了?”
老三上下打量着妈妈。
此时的她,虽然整理过衣服,但那头发还是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特别是那双肉色丝袜,那种贴在腿上的紧致感,显然是因为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了。
“啧啧啧,看来战况很激烈啊,一股骚味。”
老三凑近了一些,闻了闻妈妈身上的味道,“怎么样?那老狐狸是不是玩得很变态?”
“要你管。”
妈妈冷冷地回了一句,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嘿嘿,秦爷先回去了,让我在这等你。”
老三说着,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上车吧,顾助理。”
妈妈走到车门前,想要迈步上车。
但就在抬腿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一阵酸软。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但却并没有摔在地上,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老三一把搂住了妈妈的腰,甚至趁机在那柔软的胸前蹭了一下。
“哎哟,小心点。”
老三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柔软的肉体,下面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这腿都软成面条了,看来那跳蛋刚才没少震啊。”
他在妈妈耳边下流地说道,“是不是刚才高潮了?喷水了没?”
“放开我!”
妈妈用力推开他,脸红得像滴血,“老三!你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告诉秦爷!”
“行行行,我不动,我不动。”
老三举起双手,但眼神依然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不过顾小姐,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让人想犯罪啊。”
他扶着妈妈坐进了后座,然后体贴地帮她关上车门。
透过车窗,妈妈看到老三吹着口哨,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启动,妈妈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体内的跳蛋虽然已经停了,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存在。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她已经走得越来越远,陷得越来越深,变成了一个为了钱,为了丈夫,为了所谓的正义,不得不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双面玩物……
然而,当她那双隐没在阴影里的美眸缓缓睁开时,内里的挣扎已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一抹如刀锋般冰冷的决绝:在这场被精心设计的围猎中,谁又能保证,猎物永远不会反客为主,成为那个执掌生死、吞噬一切的终极猎人?
第26章
一夜过去。
清晨,妈妈依旧以秦叙白助理的身份,出现在了盛世娱乐城。
她乘着电梯到达最顶层,走向那间办公室。
她换上了一身全新的“战袍”,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裙。
上身是一件收腰小西装,衬托出妈妈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下身则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裙摆收窄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严丝合缝的短裙之下,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窒息的长腿,美腿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红底的漆皮高跟鞋。
“哒、哒、哒……”
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妈妈走到办公室的鱼缸前,停下了脚步。
鱼缸里,价值连城的极品血红龙正在缓慢游弋,一身赤红如血的鳞片在水中闪着光,霸气而凶残。
妈妈拿起旁边的活饵罐,用镊子夹起一只通体赤红的红头蜈蚣,轻轻晃了晃。
“哗啦!”
原本慵懒游动的血红龙瞬间发动,水面翻腾出一朵巨大的水花,布满利齿的大嘴瞬间吞噬了活饵。
妈妈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着的不是一条鱼,而是秦叙白,或者是那个正在逐渐吞噬自己灵魂的黑暗深渊。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作恶。”
她在心里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喂完鱼,她转身走向了办公室另一侧的恒温雪茄房。那是秦叙白的“圣地”,除了她这个贴身生活助理,其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随意进入。
推开雪茄房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郁醇厚的烟草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温度常年控制在18摄氏度,湿度69%。
妈妈走到雪茄柜前,微微弯腰。
随着这个动作,紧窄的包臀裙瞬间向上紧绷,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受力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肉感与力量的美妙线条。
为了当好助理这个角色,妈妈抽空钻研过雪茄的养护知识。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些排列整齐的高希霸上划过,指腹轻轻按压着茄衣,感受着烟叶的弹性与油脂感。
接着,她拿起特质溶液,动作娴熟地为加湿器补充了储水。
就在这时,雪茄房外传来了声音,办公室大门缓缓推开。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妈妈并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保持着那个弯腰整理雪茄的姿势,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支雪茄放回原位,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微微上缩的裙摆。
她抬起头,正好迎上了秦叙白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今天的秦叙白依旧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斯文的精英气质。如果不知道底细,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或者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归国富商。
但妈妈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恶鬼。
秦叙白的目光并没有看妈妈的脸,而是第一时间落在了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
他的视线从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开始,顺着纤细的脚踝、紧致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在那浑圆的大腿和包臀裙的交界处停留了足足三秒。
“早啊,秦爷。”
妈妈涂着红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讨好却又透着精明的笑容。
“早,小乔。”
秦叙白收回目光,一边解开西装扣子,一边走向办公桌。
他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透过镜片,意味深长地看着妈妈。
“昨天下午……在半山茶楼,怎么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茶楼里的屈辱、魏国梁的变态、那个在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以及最后那张被拍下的高潮照片。
那是她身为警察的至暗时刻。
但此刻,站在秦叙白面前的,不是刑警顾南乔,而是贪财的一心只想搞钱的“疯狗”顾小乔。
于是,妈妈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多了一丝慵懒和的嗔怨。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
“秦爷,您还好意思问?”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埋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向金主撒娇的情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被算计后的不爽。
“您倒是把好人做尽了,把那个……那个东西的遥控器直接给了魏国梁,您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看着人模人样的,变态起来简直比您还……哼。”
说到这里,妈妈立刻住了嘴,只是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轻哼。
“呵……”
秦叙白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怎么,你不满意?”
“满意?我可是太满意了。”
妈妈撇了撇嘴,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向前,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也极具诱惑力。
修身小西装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深邃迷人的乳沟,而在桌下,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点地,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绷直状态。
“秦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昨天我可是把尊严、脸面,甚至半条命都豁出去了。”
“去伺候魏国梁那个老变态……”
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在秦叙白面前。
那只手白皙修长,手腕上喷着秦叙白最喜欢的冷冽木质调香水。
“说好的十万美金,您是大老板,这点小钱,该兑现了吧?”
直白、赤裸、庸俗。
这就是秦叙白最喜欢的样子。
他不需要一个有着高尚灵魂的贞洁烈女,他只需要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可以被他完全掌控的工具。
看着妈妈那副急不可耐要钱的嘴脸,秦叙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顾小乔啊顾小乔,你这张嘴,真是从来不吃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向了书架后面。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撑着桌子的姿势,但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屏住了。
“咔哒。”
秦叙白按动了画框旁的隐蔽开关,巨大的现代抽象画缓缓向左侧滑开,露出后面那面冰冷的银灰色合金墙壁。
保险柜。
此刻的妈妈,看似正在低头整理自己被西装勒得有些紧的裙腰,实则,她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书架方向的每一个细节。
秦叙白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区。
“滴。”绿灯亮起。
紧接着,他身体前倾,将眼睛对准了上方的虹膜扫描仪。
一道红光扫过。
“身份确认。”
最后,他在那块触摸键盘上,快速输入了密码。
“咔——轰——”
保险柜门缓缓打开。
下层空间,整齐码放着一捆捆墨绿色的美金,和一摞摞闪闪发光的金条。
隔板上,一本黑色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里。
核心账本!
那是老沈用鲜血换来的线索!也是记录着秦叙白罪恶的根源!
只要拿到它……只要拿到它就能结束这一切!
但是,多年刑警生涯锤炼出的钢铁意志,还是让妈妈在秦叙白转身的前一秒,强行挪开了视线。她将目光死死钉在那一堆美金上,眼中瞬间爆发出一股以假乱真的贪婪与狂喜。
当秦叙白拿着两打美金转过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高傲冷艳的美人,双眼放光,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一只看到了鲜肉的饿狼。
“给。”
秦叙白随手将美金扔了过来。
“啪!”
妈妈伸出双手,凌空接住了那两打钞票——十万美金。
“谢谢秦爷!秦爷大气!”
妈妈紧紧抓着那两打钱,为了演戏演全套,她甚至低下头,将脸埋在那两捆钞票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妈妈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句“真香”,是在庆幸那个账本的还在那里,是在掩饰自己刚才那差点失控的心跳。
秦叙白看着妈妈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放心。他转身重新关上了保险柜的门,那个核心账本,也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砰!”
这粗鲁的开门声让办公室内原本那种“君臣相得”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
进来的是老三。
他今天依旧穿得那么不修边幅,跟秦叙白的一身西装和妈妈精致的职场OL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汗味和外面的尘土味,与这个精致奢华的顶层办公室格格不入。
老三看起来有些烦躁,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一份皱皱巴巴的文件。
一进门,他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妈妈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妈妈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妈妈今天的的黑丝轻薄诱惑,那种似透非透的质感,配合着妈妈此时抱着钱、微微喘息的兴奋模样,让老三这种粗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淫邪。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目光,因为他看到了办公桌后的秦叙白。
“秦爷。”
老三走到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语气粗鲁地说道,“出事了。”
“天塌下来了?”
秦叙白微微皱眉,老三这种咋咋呼呼的做派,打扰了他欣赏“美人抱金”的画面。
“比天塌了还麻烦,宏图科技那边,卡住了。”
听到“宏图科技”四个字,妈妈抱着钱的手指微微一紧,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还退后了半步,倚在旁边的文件柜上,摆出一副“我不懂你们男人的事,我只在乎钱”的姿态。
但她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宏图科技,是盛世集团近期最大的一个洗钱渠道。
“怎么回事?”秦叙白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两亿的资金,已经在离岸账户趴了三天了,如果这周进不来,那边的客户……”
“就是那个新来的CFO,叫什么……林若虚的!”
老三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书呆子,真他妈是个死脑筋!之前那个财务总监拿了咱们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签了。结果这个林若虚一上任,非要搞什么内部审计!”
“他发现那笔海外技术转让费有问题,说找不到实际研发的证据,死活不肯在入账单上签字。”
老三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王八蛋还扬言,如果我们解释不清楚这笔钱的来源,他就要按照证监会的规定,上报监管机构!”
秦叙白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妈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她听明白了,这是一个经典的“秀才遇到兵”的困局。
盛世集团利用“宏图科技”这家空壳上市公司的海外业务,通过虚构技术转让费的方式,将国外的黑钱洗白入境。这一招以前屡试不爽,但这次,他们遇到了一个有原则、或者说不懂规矩的硬茬子——林若虚。
“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秦叙白停止了敲击,抬起头,目光阴鸷地看着老三,“你是第一天出来做事?”
老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狠色。
“秦爷,我是想过的,但这小子软硬不吃啊!昨天我派人给他送了五十万现金,被他扔出来了;我又让人去恐吓他,结果这小子直接报了警!”
老三喘着粗气,显然被这个文弱书生搞得心态爆炸。
“所以,我想着……”
老三顿了顿,随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咱们心狠手辣。今晚,我在他下班的路上安排一辆泥头车,送他上路!”
“只要他死了,CFO的位置空出来,咱们再安排个听话的上去,或者趁乱,找个副总代签一下,这事儿不就结了?”
老三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秦叙白,显然觉得这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秦叙白没有说话。
显然,他对这个简单粗暴的方案并不满意。这年头随便搞出命案,尤其是针对一家上市公司的CFO,势必会引起警方的高度关注,到时候,还没等钱洗干净,警察就先上门了。
但是,眼下除了让这个讨厌的拦路虎消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亿资金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考虑默许这个疯狂的提议。
就在秦叙白准备点头的时候。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在两人的对话间隙,突兀地响起。
只见一直在旁边做背景板的妈妈,此刻正斜倚在文件柜上。她怀里依然抱着那两捆美金,包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随意交叉着,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动。
她看着老三,精致美艳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挂着一种看蠢货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未开化的猴子。
“你笑什么?!”
老三被这种眼神激怒了,上前一步,质问妈妈。
面对老三的暴怒,妈妈丝毫没有退缩。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冷冰冰的嘲讽:“我笑有些人,长了个猪脑子,却还以为自己是黑道教父。”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老三,看向秦叙白:
“秦爷,如果您真听了他的蠢主意,那盛世集团离关门大吉,恐怕也就不远了。”
第27章
这句话就犹如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老三的脸上。
“顾小乔!你说什么?说我是蠢货?!”
“老三,别急着跳脚啊。”
妈妈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眼神里却满是嘲弄,“我只是在帮你算笔账,两个亿的资金,在离岸账户里趴了三天,每一分钟都在烧钱。这个时候,那个叫林若虚的CFO要是突然出了意外——不管是车祸也好,跳楼也好——你猜猜,谁会比警察来得更快?”
老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那又怎么样?死人又不会说话!”
“死人是不会说话,但死人的账本会。”
妈妈冷笑一声,那是属于刑侦专家的敏锐直觉。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老三的胸口,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而老三一时听得有些发愣,也就跟着往后倒退。
“林若虚是上市公司的CFO,是公众人物。他一死,盛世集团立马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经侦支队那帮人早就盯着这块肥肉了,证监会更是恨不得抓个典型,到时候所有关联账户都会被冻结,所有的资金链都会断裂。”
妈妈停下脚步,此时她已经把老三逼到了办公桌的墙边,她微微仰起头,眼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两个亿,就会彻底烂在锅里,变成废纸,甚至变成把大家送进监狱的铁证。”
“老三,你赔得起这两个亿吗?”
“还是说,你想让秦爷替你的蠢办法买单?把你卖了去填那个窟窿?”
“我……”
老三张了张嘴,他想反驳,想骂人,但又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知道,这娘们说得对。
哪怕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但他那简单的江湖脑回路在面对这种复杂的金融犯罪逻辑时,确实显得有些不够用。而且,一旦真的搞砸了,秦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剁碎了喂鱼。
看到老三吃瘪的样子,妈妈不再理他,而是转过身,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自信,甚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柔媚。
她踩着猫步,走到办公桌边,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叙白。
“秦爷。”
妈妈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这种自诩正义的知识分子,也就是那个林若虚,杀了他反而成全了他的名声,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从来都不是消灭肉体。”
“哦?”秦叙白笑着问,“那你说说,什么是最好的办法?”
“诛心。”
妈妈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这种人,把所谓的原则和清高看得比命还重,如果你杀了他,他就是烈士,是反抗黑恶势力的英雄,但如果你让他自己弄脏了手,让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比如,让他睡了老大的女人?比如,让他为了保命或者为了所谓的爱情,亲手签下了那份假账?”
“只要他手里沾了一次脏东西,哪怕只有一次,他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那些原则、那些清高,统统都会变成笑话。到时候,为了掩盖这唯一的污点,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妥协,直到彻底变成我们的人。”
妈妈转过头,瞥了一眼还愣在旁边的老三,眼神轻蔑。
“到时候,他就是我们养的一条狗,而且,是一条自带技术含量、懂法律、会做账的高级狗。这不比杀了他划算得多?”
秦叙白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却包裹着如此蛇蝎般的心肠,那一双美腿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如此诱人,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这才是他想要的一把刀。
足够锋利,足够艳丽,也足够贪婪。
“杀人诛心……”秦叙白微微点头,似乎还在回味,“顾小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坏,不过,我喜欢。”
“行,这事就交给你办。”
说着,秦叙白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那股儒雅随和的气质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老三,这件事你别插手具体的策划,一切听小乔的安排。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那两个亿出了岔子,或者把警察招来了,你自己知道。”
“是,秦爷。”
老三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在秦叙白的威压下,只能低头答应。
秦叙白拿起桌上的文件包,看了一眼腕表,似乎还有其他的行程要赶。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哎呀,秦爷〜”
一只柔软无骨的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秦叙白停下脚步。
只见妈妈此刻正贴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贪婪和狡黠,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秦叙白的手臂上,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活儿难度可不小啊。”
妈妈嘟着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抱怨,“既然那个林若虚是个硬骨头,我还得去牺牲色相,去演什么苦情戏……万一那小子是个柳下惠,或者是变态怎么办?我可是把我的清白都押上去了。”
“这十万美金,是上次受罪换来的辛苦钱,这次要是成了……您是不是得给点额外的奖励?”
秦叙白看着妈妈这副死要钱的样子,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更放心了。
贪财好色,有野心,这才是最好控制的弱点。
“你啊……”
秦叙白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妈妈精致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妈妈那滑腻如丝缎般的肌肤。
“真是个不知足的小财迷。”
他的手指顺妈妈的脸颊滑落,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只要能让那个林若虚乖乖签字,把那两个亿洗干净,事成之后,条件随你开。”
说完,秦叙白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向下滑落,经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在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妈妈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娇哼,媚眼如丝地看着秦叙白。
“那我就当秦爷您答应了,要是赖账,我可是会发疯的。”
“哈哈哈……”
秦叙白朗声大笑,心情显然不错。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于是,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妈妈和老三两个人。
老三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顾小姐,行啊,连秦爷都让你三分。”
老三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嫉妒,还有几分赤裸裸的色欲,“这手段,这心机,啧啧……我是真没想到,咱们盛世集团还藏着这么一位女诸葛。”
他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角上,看着妈妈。
“这次要怎么搞?需要我把你绑起来送过去?还是给你弄点迷药,让你直接躺在那小子的床上?”
老三粗俗下流的话语,配上他那淫邪的目光,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妈妈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挥散了面前飘来的二手烟。
她并没有理会老三的调戏,而是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后,在那张还带着秦叙白体温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种极为大胆的僭越。
但在这一刻,她是整个计划的主导者,是女王。
她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一点一点,姿势性感撩人。
“把他绑过来?那是下三滥的手段,只会激起他的反抗心理。我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地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把你那套土匪逻辑收起来,听我的。”
妈妈从桌上的文件架里抽出一张白纸,拿起一支钢笔,一边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这次计划分两步走。”
“第一步,我去接触他。我会制造一场偶遇,或者利用工作的机会,去扮演一个被黑恶势力控制、身不由己的可怜女人。那个林若虚不是喜欢当正义使者吗?那我就给他一个拯救失足妇女的机会。”
妈妈抬起头,绝美的眸子看着老三,仿佛看穿了人性。
“只要他对我产生了同情,哪怕只有一点点,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然后,我会把他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向他坦白公司的黑幕,寻求他的帮助。”
“这一步,需要时间,大概两三天。这两天你让人盯着他,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行,盯梢这事儿我在行。”老三点了点头,弹了弹烟灰,“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才是你的重头戏。”
妈妈停下手中的笔,抬起眼帘,目光锐利地盯着老三。
“等我给了你信号,比如发一条短信……那个时候,就是你登场的时候。”
“我要你带着人,像个黑社会一样冲进来抓奸。”
妈妈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视着老三的眼睛。
“老三,到时候你得演得真一点,要凶,要狠,要把那种‘老大的女人偷汉子’的愤怒演出来,要把他吓破胆,让他觉得那一刻,除了听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到时候我会护着他,我会为了他向你求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在那种极度的恐惧和感激之下,再加上一点点酒精或者是药物的催化……他就由我们随便拿捏了。”
老三听着妈妈的计划,嘴里的烟都要掉下来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混迹江湖多年,他见过狠的,见过毒的,但像顾小乔这样,把人心算计到这种地步的女人,确实不多见。
这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
“啧啧啧……”
老三熄灭烟头,从桌角跳下来,站到办公桌对面,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那张大脸几乎要贴到妈妈的脸上。
“顾小乔,你是真毒啊,这么损的招都能想出来。那个小白脸要是落到你手里,怕是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
他说着,视线再次下移,毫不掩饰地在妈妈那深邃的乳沟上停留。
“行,我配合你演这出戏,不过……顾小乔,你这脑子好用,这身子……看着更好用。秦爷把你当个宝,我们也只能看着眼馋,不过嘛……等哪天秦爷玩腻了,或者这事儿办成了大家高兴,一定要让哥哥我也尝尝鲜,我虽然没秦爷那么斯文,但保证让你爽得叫爸爸。”
面对老三赤裸裸的性骚扰,妈妈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羞愤或者躲避,她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伸出手,拿起文件夹,轻轻地拍了拍老三那张油腻的脸。
“啪、啪。”
那动作不像是在打人,倒像是在逗弄一条听话的狗。
“那得看你这次表现怎么样了,三哥。”
妈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风尘女子的媚态,又有上位者的威严,“你要是把戏演砸了,别说尝鲜,秦爷那边你自己去交代。但要是演好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流转,在那一瞬间释放出的风情,让老三这种老江湖都觉得骨头酥了一半。
“到时候,咱们再慢慢聊。”
说完,她脸色一变,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现在,干活去吧。先把关于林若虚和那个公司的所有详细资料,包括他的家庭住址、爱好、常去的地方,全都发给我。等我制定好详细的剧本,再通知你动手。”
这一声命令,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老三被她这变脸的速度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外走。
“妈的,真是个妖精,迟早有一天……”
随着老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大门再次关上。
偌大的顶层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那股子一直支撑着她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妈妈脸上的媚笑,那种自信,那种狠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一种极度的冰冷,以及深深的疲惫。她依然坐在那张属于秦叙白的老板椅里,缓缓转过身,将椅子转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阳光明媚得让人觉得刺眼。
而在玻璃的倒影里,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几个月前,她还是市局刑侦支队最优秀的警花,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而现在,她是黑帮老大的情妇,是靠出卖色相和尊严来换钱的“疯母狗”,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去毁掉一个无辜者清白的恶魔。
昨天在茶楼,魏国梁的那杯茶,那番话,那个被转交的遥控器,彻底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无论是秦叙白,还是魏国梁,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可信。在这个黑暗的泥潭里她谁也靠不住,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还有那个躺在ICU里等着救命钱的植物人丈夫。
“林若虚……”
妈妈看着窗外的虚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对不起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为了拿到那个核心账本,我必须把你拉下来,拉到这泥潭里,和我一起打滚。
这是妈妈第一次,不再是被动地接受任务,不再是被动地被调教、被侮辱。
这是她第一次的主动出击。
以“顾小乔”的名义,在这个棋盘上,落下属于她的第一颗棋子。
任务,正式启动。
第28章
两天后。
时间,傍晚六点三十分。
天空阴沉,厚重的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盛世娱乐城顶层,妈妈正坐在化妆间的镜前,进行着最后的“修饰”。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憔悴得让人心疼。
今天,她没有画那种平日里作为“秦爷金丝雀”时必备的精致妆容,相反,她用极其高超的化妆技巧,打造了一个完美的“伪素颜妆”。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那是特意选用了比肤色白一个色号的粉底液,并且在眼下扫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眼影,营造出一种长期失眠、焦虑过度的病态感。原本鲜艳欲滴的红唇也被淡粉色的唇膏覆盖,看起来有些干燥,甚至带着一丝毫无血色的脆弱。
这种脆弱感,对于那种自诩正义的男人来说,简直毫无抵抗力。
妈妈拿起一支深紫色的修容棒,对着镜子,轻轻侧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修容棒在锁骨上方轻轻晕染,很快,一道触目惊心的“淤青”便显现出来,紧接着,她又拉起左手袖口,露出纤细皓白的手腕,在这里画了一道深红色的勒痕,营造出一种被粗麻绳长时间捆绑过的假象。
画完最后一笔,妈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啧啧啧……”
身后传来了老三那粗哑的嗓音,“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这淤青画得,跟真的一样……”
老三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打量。
今天的妈妈,穿得格外良家。
一条柔软贴身的米白色长裙,不仅衬托出她温婉居家的气质,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而裙摆下修长的美腿,则裹着一双10D的烟灰色油亮丝袜。
相比于黑丝和肉丝,这种有着特殊质感的灰丝,本身就有一种寡妇般的禁欲与堕落,充满了背德的诱惑。
妈妈没有理会老三的调侃,她站起身,双手轻轻提着裙摆,转了个圈,检查着丝袜的弹性。
她冷冷地问道:“这双袜子的质量怎么样?待会儿跑起来,别扯坏了。”
“放心吧,专门给你准备的顶级货,防勾丝的。”老三嘿嘿一笑,“不过话说回来,顾小姐,您这腿……穿这颜色真是绝了。那个姓林的要是看了,估计腿都软了,还怎么跑?”
“老三,别废话,记住你的任务。”
妈妈走到老三面前,那种属于“顾警官”的气场瞬间压倒了“顾小乔”的伪装。
“到时候动静要大,样子要凶,要把那种黑社会抓奸的气势拿出来,要让他觉得,只要被你抓住,他这辈子就完了。”
“但是,别真伤了他,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为什么?”老三有些不解,“这小子不是个硬骨头吗?不给他点苦头吃,他能老实?”
“因为他是个体面人。”
妈妈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若虚,35岁,宏图科技CFO,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这种人,从小到大活在鲜花和掌声里,连架都没打过,更别说见过真正的血腥了。”
“而且……”
说到这里,妈妈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根据资料显示,这位林总虽然年过三十五,但因为家教森严加上眼光极高,至今还是个……处男。”
“处男?!”老三瞪大了眼睛,“卧槽,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这种极品?”
“千真万确。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脸面。对他来说,被黑社会当街暴打、或者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曝光,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且,正是因为他是处男,他对‘完美女性’有着病态的幻想。他渴望一段纯洁、高尚、甚至带有悲剧色彩的爱情。他潜意识里想当个英雄,想拯救一个落难的公主。”
“所以,我们要给他的,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震撼。”
妈妈走到门口,最后一次回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温婉、凄美、穿着烟灰丝袜的“未亡人”,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只有让他觉得,我是被逼无奈,他才不得不牺牲自己……只有这种巨大的道德压力和情感冲击,才能让他放下戒备,暴露欲望,最后乖乖签下那个字。”
那两个亿的黑钱,是秦叙白的命脉,也是林若虚的催命符。如果他不签字,秦叙白真的会让他消失;而妈妈要做的,就是在他消失之前,把他变成自己手里的刀。
“行,我明白了。”老三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抓住了重点,“反正就是吓唬他,让他当个缩头乌龟,然后让你当那个挡枪的女菩萨呗。”
“差不多。”
妈妈推开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走吧。猎物该进场了。”
……
半小时后。
老城区,一家名为“时光”的老式咖啡馆。
这家店开在一条幽静的梧桐大道旁,装修风格保留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复古情调。暗红色的丝绒沙发、深褐色的实木护墙板、昏黄的水晶吊灯,以及空气中流淌着的低沉爵士乐,共同营造出一种私密、暧昧且略带忧伤的氛围。
窗外,酝酿了一整天的暴雨终于落下来了。
“哗啦啦……”
雨水拍打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将这里与外面的喧嚣隔绝成两个世界。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卡座。
妈妈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拿铁,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拉花,眼神游离,时不时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身体微微蜷缩。
她在等待。
那种等待的姿态,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无处可归的小动物。
“叮铃铃……”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收起雨伞,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高级西装,里面是洁白的衬衫和一条灰色的领带。他戴着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和精英范儿。
林若虚。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角落里的妈妈。
“顾小姐?”
林若虚走到桌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听到声音,妈妈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抬起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瑟缩了一下,甚至连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洒出来。
“啊……林……林总。”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抱歉,吓到你了。”
林若虚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里的“保护欲”瞬间被唤醒,他放柔了声音,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是林若虚,我们在电话里约好的。”
“是……是的。”
妈妈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双手紧紧捧着杯子。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店里的爵士乐在缓缓流淌。
林若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比照片上更美,也更……让人心碎。身上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和一段修长的颈项,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一道隐约可见的紫红色淤青。
那是……伤?
林若虚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顾小姐,”他决定单刀直入,毕竟他是为了那笔账目来的,“关于那笔海外的钱……我在电话里也说了,没有实际的研发证明,我是绝对不会签字的,这是原则问题,也是法律底线。”
他的语气很严肃,有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固执和正义感。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知道这让您很为难……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了咖啡杯里。
接着,妈妈的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无声却汹涌。
她抬起手,想要擦去眼泪,但在抬手的瞬间,那宽大的针织袖口滑落,露出了她刚才精心绘制的手腕勒痕。
“这是什么?!”
林若虚惊呼出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查看妈妈的伤势,但在触碰到她手背的一瞬间又缩了回来,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小姐,有人对你动粗?”
妈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慌忙拉下袖子遮住伤痕,拼命摇头。
“没……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
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反而坐实了林若虚的猜测。
“是秦叙白干的?对不对?”
林若虚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顾小姐,虽然我只是个CFO,我知道秦叙白有些背景,但是,这是法治社会!他怎么敢……”
“林先生!求求您别问了!”
“您不知道……您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突然崩溃了,她颤抖着声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丈夫……他欠债、赌博、跑路,然后我被高利贷缠着不放……每天的利息和催债就要几万块……当初是秦爷借钱给我救急,我才签了那份卖身契……”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抽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可是……利滚利,我现在根本还不起……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如果我不能让您签字,他就要……就要把我卖到东南亚去……”
“他逼我……逼我做那些事……我真的……真的受够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暗示。那种被权势压迫、被暴力凌辱的画面感,瞬间在林若虚的脑海中成型。一个弱女子,为了还债,不得不委身于黑恶势力,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林若虚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着她手腕上的勒痕,看着她桌下紧紧并拢互相摩擦的灰丝美腿。
愤怒和冲动瞬间涌出,那是骑士精神的觉醒。
“林先生……”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伸出手,隔着桌子,一把抓住了林若虚放在桌面上的手。
“我知道您是好人……是正人君子……我不想脏了自己……但我真的没路走了……求求您……救救我……”
林若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冰凉柔软的触感,顺着手掌直达心脏,他反手握住了妈妈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传递着力量。
“顾小姐,你别怕。”
林若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宣誓,“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那个字我绝不会签!这是违法的!我会帮你报警,我会帮你联系法律援助,我会……我会救你出去!”
他说得义正言辞,正义凛然。
妈妈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水。
“真的吗……林先生……”
就在这气氛烘托到顶点,林若虚觉得自己即将成为救世主的时候。
“吱——砰!”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咖啡馆门口炸响,紧接着是玻璃门被暴力踹开的巨响。
所有的温情脉脉在这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哗啦啦——”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手里拎着钢管的大汉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老三。
他那一脸横肉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手里的钢管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旁边的服务台上。
“顾小乔!给老子滚出来!”
“臭婊子!敢背着秦爷见野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给老子搜!男的废了手脚,女的直接带回去,让兄弟们爽爽!”
“啊——!”
咖啡馆里的客人和服务员瞬间尖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妈妈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这一次,不仅仅是演技,更多的是因为老三这副全情投入的架势确实太吓人了。
她猛地抽回手,惊恐地看向门口,整个人猛地抖了起来。
“是老三……是秦爷的人……”妈妈转过头,看着林若虚,满脸恐惧地说,“完了……他们来了……林先生,快跑!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林若虚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挥舞着钢管、满嘴脏话的黑社会,对于他这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精英来说,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但他看了一眼身边瑟瑟发抖的妈妈,整个人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达到了巅峰。
“跑!跟我走!”
林若虚大吼一声,一把拉起妈妈的手,拉着她就往咖啡馆的后门冲去。
“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
老三眼尖,指着两人的背影大吼,“给我追!”
“哐当!乒乓!”
身后传来了桌椅被砸烂的声音,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和谩骂声。
“别让这对狗男女跑了!”
林若虚拉着妈妈,在狭窄的过道里狂奔。
“啊!”
在一个转角处,妈妈故意脚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软软地倒向林若虚。
林若虚不得不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隔着那层柔软的面料,他清晰感受到了妈妈腰肢的纤细和惊人的弹性,甚至因为惯性,妈妈丰满的胸部也重重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种柔软与温热的触感,让林若虚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但他顾不上回味,因为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这边!后门被锁了!”
林若虚绝望地发现,后门竟然挂着一把大锁。
这是一个死胡同,前有锁门,后有追兵。
“完了……”妈妈靠在他怀里,绝望地哀叹一声。
就在这时,林若虚看到旁边有一扇半掩着的小铁门,上面写着“配电间,闲人免进”。
“躲进去!快!”
那是唯一的生路。
林若虚不顾一切地推开那扇门,拉着妈妈冲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颤抖着手插上插销。
狭窄,极其狭窄。
这个配电间只有不到两平米,堆满了杂物和清洁工具。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门缝下面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在这狭小的黑暗空间里,两个人只能面对面地挤在一起。
妈妈背靠着冰冷的配电箱,退无可退。
林若虚则是被迫紧紧贴着她。
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呼……呼……”
林若虚剧烈地喘息着,那是奔跑后的缺氧,也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而在他怀里。
妈妈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林若虚的西装领口,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他们会杀了我的……”
在这黑暗与拥挤中,妈妈那双裹着烟灰色油亮丝袜的长腿,因为恐惧和站立不稳,紧紧贴住了林若虚的西装裤裆。丝袜特有的光滑、冰凉,混合着大腿肌肉温热的触感,透过西装裤的布料,清晰传递到了林若虚最敏感的部位。
甚至,随着妈妈身体的颤抖,那双腿还在缓缓摩擦着。
门外是老三一帮人的咆哮。
怀里是绝色尤物的投怀送抱。
在这生死一线的黑暗中,恐惧与暧昧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林若虚彻底笼罩。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要炸裂开来。
他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在这极度的刺激下,可耻地起了反应……
第29章
妈妈和林若虚紧紧地缠抱在一起。
在这黑暗中,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动作,哪怕只是膝盖微微弯曲一下,那种丝袜与西装面料摩擦产生的细微“沙沙”声,都会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林若虚僵硬地站着,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放下来吧,必然会碰到妈妈那纤细的腰肢或者挺翘的臀部;不放吧,怀里这个女人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如果不抱着,两人随时都会摔倒。
这是一种极其煎熬却又极度刺激的体验。
对于林若虚这个活了三十五年却从未真正碰过女人的“老处男”来说,这一刻的每一秒钟,都是对他理智的疯狂轰炸。
“滋——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钢管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那对狗男女跑哪去了?给我一间一间搜!”
老三凶狠的声音在外面回荡,“妈的!敢耍老子!我看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砰!”
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踹门声。
似乎是隔壁或者对面的某个房间门被暴力踹开了。
“哗啦啦——”
随后是一阵杂物被砸烂、玻璃破碎的声音。
“没有?接着搜!”
老三的声音越来越近,那种暴力的威压,像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要是抓到了,那个姓林的给我把手剁了!至于那个女的……扒光了!直接挂在门口!让弟兄们都来尝尝这秦爷女人的滋味!”
听到这话,妈妈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软的悲鸣。
“唔……”
这一刻,她的恐惧有一半是演的,但也有一半是生理本能的反应。毕竟,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下,面对门外那个拿着凶器的暴徒,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感到害怕。
但作为顾南乔,作为一名资深刑警,她更清楚如何利用这种恐惧。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林若虚胸前的西装衣襟,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拼命往林若虚怀里缩,恨不得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林先生……我怕……”
妈妈将脸埋在林若虚的颈窝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别让他们抓到我……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他们……”
“别……别怕……”
林若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那种保护欲,混合着雄性生物面对异性求助时的本能冲动,彻底压倒了他对门外暴徒的恐惧。
他终于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双手。
一只手有些僵硬地搂住了妈妈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护在了她的脑后,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手指头……”
然而,现实的危机并没有因为他的承诺而消失。
“这间房搜过了没?”
门外,老三的脚步声似乎停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还没呢三哥,这好像是个配电间。”一个小弟的声音响起。
“配电间也给我搜!”
听到这里,林若虚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想要带着妈妈往后退,寻找更隐蔽的角落,但这里实在是太小了,除了门口这点位置,根本没有空隙。
“嘘……”
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她反手抓住林若虚的手腕,拉着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动了两步。这一动,两人就被迫挤进了一个由墙角和一堆纸箱围成的死角里。
此时此刻,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林若虚不得不背靠着墙壁站立。
而妈妈则是面对面地跨立在他身前,整个人几乎是骑在他大腿上一样的姿势,把他挤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嘶……”
林若虚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太危险了。
妈妈身上的长裙,因为刚才的一路狂奔,再加上现在的挤压,裙摆早就变得凌乱不堪,不知不觉间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黑暗中,那被烟灰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美腿,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出来。
为了站稳,也为了把自己藏好,妈妈不得不分开双腿,于是,她的一条腿,就那么堂而皇之、又名正言顺地卡进了林若虚的两腿之间。
虽然看不见,但触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林若虚只感觉一条温热、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女性大腿,正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裹着烟灰色丝袜的美腿,正在林若虚的西裤上轻轻摩擦……
“砰!”
门外突然又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啊!”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抖。
随着这一抖,她那条卡在林若虚两腿之间的大腿,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一下。
这一夹,正好挤压在了林若虚最为敏感的胯部。
“唔!”
林若虚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僵硬。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丝袜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紧致有力,在那一瞬间的收缩中,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碾压过他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部位。
“轰!”
林若虚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怀里这具成熟、丰满、散发着幽幽冷香的女性躯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尤其是那条还在他胯间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的丝袜腿。
每当妈妈因为门外的动静而颤抖一下,那条腿就会随之摩擦一下,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那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添一把柴。
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诚实,也无比可耻。
林若虚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紊乱。
“呼哧……呼哧……”
原本只是急促的喘息,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色彩。
他的下身,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肉棒顶着西裤的布料,犹如一根坚硬的铁杵,极其突兀地抵在了妈妈的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抵在了大腿根部那个柔软的位置。
坚硬,滚烫,而且还在不断跳动。
那种硬度,隔着西裤和丝袜,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妈妈。
妈妈当然感觉到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刑警,也作为一名在风月场摸爬滚打了几个月的“顾小乔”,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个所谓的正人君子,那个刚才还一脸正气说要救她的男人,此刻正对着她这个“受害者”,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如果是以前的顾南乔,或许会觉得恶心,会一巴掌扇过去。
但现在的妈妈,是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猎手,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林若虚越是堕落,越是背离他的道德准则,这把刀就越锋利,这个把柄就越牢固。
于是,黑暗中,妈妈并没有躲避那个顶着自己的硬东西,相反,她借着害怕的姿势,贴得林若虚更紧了。
她微微仰起头,借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若虚。
“林先生……你的心跳……好快……”
她慢慢伸出一只手,从林若虚的胸口,顺着那僵硬的肌肉线条,缓缓滑向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
“别……别怕……”
林若虚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想推开她,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是乘人之危,这是下流无耻。
但他的手上动作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妈妈的腰,手指甚至下意识地陷入了妈妈腰侧那柔软的肉里,隔着针织裙,贪婪地感受着那种令人疯狂的手感。
就在这时,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了。
“嗒、嗒、嗒。”
这一次,脚步声停在了这扇紧闭的铁门前。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叫骂声。
只有那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强光手电筒的光束,透过门缝扫了进来。
“这门怎么锁着?”
老三的声音就在门外,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说话。
“肯定有鬼!拿撬棍来!”
“是!”
听到这句话,林若虚浑身一震。
如果门被撬开……如果他们被发现……
但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时刻,妈妈突然动了。
她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瘫软,反而被绝望激发出了疯狂的勇气和欲望,她踮起脚尖,丝袜美脚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用力一蹬,身体猛地上前,整个人几乎悬挂在了林若虚身上。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凑到了林若虚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里。
“林先生……如果今天我们要死在这里……如果这是最后一次……”
“我不想……带着遗憾……”
死之前的疯狂,末日前的狂欢。
在这极度的恐惧压迫下,人性的本能往往会选择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对抗死亡。妈妈的那只手,顺着林若虚颤抖的脊背滑落,绕到了前面,最终停留在他的皮带扣附近。
虽然没有直接触碰那个部位,但那种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下面。
妈妈那条卡在他两腿之间的大腿,那条裹着烟灰色丝袜的美腿,突然用力向上一顶。
“唔!”
这一顶,精准无比。
那紧致的大腿肌肉,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裤,毫无保留地顶住了林若虚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并且,还带着一种挑逗意味十足的碾磨,用力转了一圈。
那种触感,那种被丝袜大腿挤压摩擦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林若虚的脊椎。
“啊……”
林若虚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收紧,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按在了妈妈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
而就在这时。
“嘎吱——”
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那是撬棍锋利的尖端,强行插入门缝,试图撬开门锁的声音。
门板在剧烈震动。
“嘎吱……嘎吱……嘎吱……”
每一次的震动,都让这对黑暗中紧紧相拥的男女,抱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