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谢菲尔德探案集

#2 侦探小姐无所事事的一天

谢菲尔德探案集 Trishula 25037 2026-03-19 20:34

   早上7:00 - 贝克街221B

  今天没有案件。

  这本该是个无所事事的日子,我应该在宿舍里休息,整理衣柜,或者给银器抛光——身为女仆,总有做不完的清洁工作。

  但我现在躲在贝克街对面的巷子里,举着单筒望远镜,盯着221B二楼的窗户。

  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跟踪自己的主人,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别人的窗户。

  但我就是忍不住。

  那个害虫主人今天的行程我不知道,作为他的……作为经常跟他一起行动的搭档,我总该了解一下他在做什么。这是合理的,专业的,必要的。

  ……谁信啊。

  我叹了口气,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得更清楚一点。

  ---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从缝隙能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赫敏太太正站在指挥官身后,帮他整理衣服。

  她今天穿着深色的长裙,腰间系着围裙,头发整齐地盘起来,标准的维多利亚时代房东太太打扮。指挥官则穿着白衬衫和深色马甲,袖子还没有系好,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赫敏踮起脚,双手绕到他胸前,开始帮他系领带。

  动作很熟练。

  当然熟练了,她每天早上都这么做。

  我放下望远镜,在心里冷笑。

  房东太太帮房客整理仪容……啧,这设定也太敷衍了吧。明明只是想光明正大地贴在那个害虫身边,还装出一副"这是我的职责"的样子。

  不过……

  我又举起望远镜。

  她系领带的手法确实不错,但仔细看的话,领结有点歪。左边比右边低了大概……三毫米?

  身为房东太太,这种基本功都做不好。

  不像我,我给指挥官系领带的时候,从来不会歪。哪怕是在马车里,哪怕是被他按在座位上,衣服凌乱到不成样子的时候,我系的领带也是完美对称的。

  因为我是专业的女仆。

  ……谢菲尔德,你在比较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

  ---

  赫敏系好领带后,转身去拿早餐托盘。

  托盘上摆着烤面包、煎蛋、培根,还有一杯红茶。她端着托盘走回来,放在小桌上,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面包,送到指挥官嘴边。

  指挥官张嘴,吃下去。

  赫敏笑了,温柔得像是在喂小孩子。

  我在望远镜后面翻了个白眼。

  喂早餐……这种事谁不会做。

  而且她喂得太慢了,指挥官都要等她切下一块、叉起来、送过去……整个流程至少要五秒钟。效率低下。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提前把面包切成合适的大小,摆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保证指挥官想吃的时候随时能拿到,而不是让他等。

  这才是女仆应有的效率。

  房东太太就是房东太太,永远比不上专业的……

  "你在嫉妒,谢菲尔德。"

  我心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狠狠摇头。

  才不是。

  我只是在客观评价她的服侍水平而已。身为皇家女仆,我有资格指出她的不足之处。

  对,就是这样。

  ---

  指挥官吃完了早餐。

  赫敏收拾托盘的时候,指挥官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赫敏停下动作,脸微微红了。

  然后指挥官把她拉过去,搂进怀里。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望远镜。

  赫敏没有反抗,反而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指挥官低下头,吻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礼节性的吻,而是很深的、很用力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赫敏的手抓紧了他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到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裙子揉捏。

  赫敏发出细微的声音,但被吻堵住了,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

  ---

  我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气。

  好。

  很好。

  房东太太和房客。

  早上的温存。

  昨晚应该已经做过了吧,毕竟今天轮到赫敏陪他过夜。结果早上还要再来一次,真是……贪心的公狗。

  还有赫敏,明明应该是矜持的房东太太,结果被吻的时候,腿都软了,完全靠那个害虫主人抱着才能站稳。

  虚伪。

  大家都在演戏,演得很开心的样子。

  而我……

  我又举起望远镜。

  他们还在接吻。

  指挥官的手已经伸进赫敏的衣服里了,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状在移动。

  赫敏的脸埋在他肩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啧。

  我把望远镜放下,靠在墙上。

  伦敦的早晨有点冷,雾气还没散,巷子里湿漉漉的。

  我呼出一口白气。

  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躲在巷子里,偷看那个害虫主人跟别的女人亲热。

  然后在心里挑刺,说她系领带不够整齐,喂饭不够快,接吻的时候腿发软。

  这不就是嫉妒吗?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能帮他穿衣服,能喂他吃早餐,能被他搂在怀里亲吻。

  而你只能躲在外面看着。

  我咬紧嘴唇。

  ……闭嘴。

  我只是在观察。

  观察那个害虫主人今天的行程,确保他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是专业侦探应有的职责。

  绝对不是因为我想看他。

  绝对不是。

  ---

  221B的门开了。

  指挥官走出来,戴上礼帽,拿着手杖。

  赫敏站在门口送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指挥官回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赫敏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才关上门。

  ---

  我等了几秒钟,然后跟了上去。

  那个害虫主人今天要去哪里?

  我得跟着看看。

  这是……专业需要。

  对。

  专业需要。

   上午10:00 - 某处宅邸

  ---

  我又趴在床下了。

  灰尘有点呛鼻,地板很凉,硌得我肚子疼。床板离我的头顶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我得尽量压低身体,把脸侧过去才能呼吸顺畅。

  谢菲尔德,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早上躲在巷子里偷看还不够,现在居然钻到别人的床底下。

  如果被发现了,我要怎么解释?说我是来检查地板的?还是说我在找丢失的耳环?

  ……算了,不会被发现的。

  只要我安静地待着,屏住呼吸,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点。手肘撑在地上,头微微抬起,盯着床板之间的缝隙。

  从这里看不到床上的情况,只能看到一小片天花板和床柱的阴影。

  但我能听到。

  能闻到。

  能感受到床板的震动。

  这就够了。

  ---

  门开了。

  脚步声。

  三个人。

  一个是指挥官,那个害虫主人的脚步我太熟悉了,沉稳、从容,带着某种令人讨厌的自信。

  另外两个是女人,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个轻快,一个稳重。

  应该就是罗德尼和纳尔逊。

  Big Seven的两姐妹。

  啧,那个害虫主人今天胃口真好,一次要两个。

  ---

  罗德尼的声音响起,很温柔,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医生,真是麻烦您了。我和姐姐最近总觉得身体不适……"

  纳尔逊打断她,声音更冷静,带着Big Seven的威严:"罗德尼,不要说得这么委婉。医生是专业人士,应该直说病情。"

  指挥官的声音传来:"没关系。两位小姐请坐,让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

  他们坐下了。

  我在床下屏住呼吸。

  ---

  指挥官问:"那么,两位最近有什么不适?"

  罗德尼说:"就是……心悸,还有睡眠不好……总觉得身体很热,但又不像是发烧……"

  纳尔逊接着说:"我也是类似的症状。而且……而且有时候会……"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会有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指挥官问。

  罗德尼小声说:"嗯……那种……那种梦……"

  ---

  我在床下翻了个白眼。

  装模作样。

  什么心悸,什么奇怪的梦,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想要那个害虫主人,但又要装出一副"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的样子。

  虚伪。

  不过罗德尼的声音确实很温柔,纳尔逊虽然冷静但也能听出一点紧张。

  她们应该是第一次玩这种"医生和病人"的角色扮演吧。

  ---

  指挥官说:"我明白了。这种症状……需要进行详细的检查。两位小姐,能请你们到床上躺下吗?"

  "好……好的……"罗德尼应声。

  纳尔逊停顿了一下,才说:"……明白了。"

  ---

  脚步声靠近。

  然后是床板的吱呀声。

  两个人坐上了床。

  我的头顶传来重量压下来的感觉。

  她们躺下了。

  我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喘息。

  指挥官说:"请放松。我会从基本的检查开始。"

  "嗯……"罗德尼轻声应答。

  "……请便。"纳尔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

  ---

  然后是安静。

  我听到指挥官走到床边的声音。

  接着是更细微的声音——扣子解开的声音。

  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滑落的声音。

  罗德尼轻轻吸了一口气:"医生……"

  指挥官说:"需要检查身体状况,请忍耐一下。"

  "……我知道。"纳尔逊的声音比刚才紧绷了一些。

  ---

  我趴在床下,竖起耳朵。

  那个害虫主人在脱她们的衣服。

  罗德尼应该没有反抗,她的性格本来就温柔,而且对指挥官……算了,不说了。

  纳尔逊虽然嘴上说"我知道",但声音里有一点颤抖。

  她在紧张。

  堂堂Big Seven的长姐,现在躺在床上,被男人脱衣服,还要装出一副"这是治疗"的样子。

  啧,辛苦她了。

  ---

  指挥官说:"罗德尼小姐,你的心跳确实很快。"

  罗德尼喘息着说:"是……是吗……"

  "我需要用手确认一下。"指挥官说。

  "好……好的……请……"罗德尼的声音更软了。

  然后是更细微的声音。

  皮肤摩擦的声音。

  罗德尼轻轻叫出来:"啊……"

  指挥官问:"这里痛吗?"

  "不……不痛……只是……有点……"罗德尼说。

  "有点?"

  "有点……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

  我咬住嘴唇。

  那个害虫主人在摸罗德尼。

  摸哪里我不知道,但从她的声音能猜到——大概是胸部,或者更下面一点。

  罗德尼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湿润的感觉,像是要化开了一样。

  她是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被碰的时候大概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只会顺从地接受,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有点舒服"。

  啧。

  ---

  纳尔逊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有点急:"医生,我……我的情况呢?"

  指挥官说:"别急,纳尔逊小姐。我会一起检查的。"

  "……哦。"纳尔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甘心。

  ---

  我在床下憋着笑。

  纳尔逊这是在吃醋吧?

  看到妹妹被那个害虫主人照顾,自己却被晾在一边,所以忍不住出声了。

  明明刚才还一副冷静的Big Seven的样子,现在就露馅了。

  ---

  指挥官说:"那么,纳尔逊小姐,我现在检查你。"

  "嗯。"纳尔逊应声。

  然后是类似的声音。

  扣子,布料,皮肤。

  纳尔逊的声音被压抑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指挥官说:"纳尔逊小姐,你的身体很紧绷。请放松。"

  "我……我很放松。"纳尔逊说。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手在发抖?"指挥官问。

  "那……那是因为……"纳尔逊的声音低下去,"……没什么。"

  ---

  我能想象到纳尔逊现在的表情。

  她大概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威严,咬着嘴唇,瞪着那个害虫主人,嘴上说"我很放松",但身体已经在颤抖了。

  嘴硬。

  典型的傲娇。

  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

  等等,我在想什么?

  谢菲尔德,专心偷听。

  ---

  床板开始晃动。

  很轻微,但我能感觉到。

  一下,两下。

  节奏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

  罗德尼呻吟了一声:"嗯……医生……那里……"

  指挥官问:"这里?"

  "啊……对……就是那里……"罗德尼的声音更软了。

  纳尔逊急促地说:"医生……我这边……也……"

  "我知道。"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

  那个害虫主人在同时照顾两个人。

  一只手在罗德尼身上,另一只手在纳尔逊身上。

  床板的晃动变得更明显了。

  我能听到两个女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罗德尼的呼吸很轻,像小猫一样,带着细碎的呻吟。

  纳尔逊的呼吸更重,像是在拼命忍耐,但还是会不小心漏出压抑的声音。

  罗德尼说:"医生……我……我觉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指挥官问。

  "身体……好热……而且……下面……"罗德尼的声音带着哭腔。

  "下面怎么了?"

  "下面……湿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

  我的脸烧起来。

  罗德尼居然直接说出来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害虫主人把她摸湿了。

  当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但听到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说出来,还是让人……

  让人……

  我咬紧嘴唇。

  ---

  纳尔逊不服气地说:"我……我也是……"

  指挥官说:"嗯,我知道。纳尔逊小姐也湿了。"

  "不……不要说出来……!"纳尔逊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指挥官说。

  "就……就算是……也不要说……"纳尔逊的声音在发颤。

  ---

  我在床下憋着笑。

  纳尔逊真的是……

  明明身体已经湿透了,但还在嘴硬,说"不要说出来"。

  那个害虫主人大概很享受这种反差吧。

  一边是温柔得像水一样的罗德尼,一边是嘴硬但身体诚实的纳尔逊。

  两个Big Seven,两种完全不同的反应。

  贪心的公狗,一次玩两个还不够,还要享受这种对比的乐趣。

  ---

  指挥官说:"那么,接下来是更深入的治疗。两位小姐,请做好准备。"

  "嗯……我……我准备好了……"罗德尼轻声说。

  "……来吧。"纳尔逊的声音有点紧张。

  ---

  然后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裤子拉链的声音。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那个害虫主人要开始了。

  要操她们了。

  我趴在床下,一动不动。

  ---

  罗德尼突然惊呼:"啊……!医生……!"

  "放松,罗德尼小姐。"指挥官说。

  "可……可是……好大……!"罗德尼的声音在发抖。

  "慢慢来。深呼吸。"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罗德尼哭出来了:"嗯……嗯……我……我试试……"

  ---

  床板开始剧烈晃动。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快。

  我的头顶上,传来重量撞击的声音。

  那个害虫主人进去了。

  进入罗德尼的身体里了。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每一下撞击都会带出一声呻吟。

  "啊……啊……医生……太……太深了……!"罗德尼的声音充满了哭腔。

  "忍一下。"指挥官说。

  "我……我忍不住……啊……!"罗德尼叫出来。

  ---

  纳尔逊焦急地说:"医生……我……!"

  "等一下,纳尔逊小姐。我会轮到你的。"指挥官说。

  "可是……!"纳尔逊的声音带着委屈。

  "乖一点。"

  "……哼。"纳尔逊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

  我在床下咬住手背。

  纳尔逊在吃醋。

  那个害虫主人在操罗德尼,而她只能在旁边等着。

  听着妹妹的呻吟,看着那个男人在妹妹身上律动,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对高傲的Big Seven来说,大概是最难受的事了吧。

  但她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治疗",是她们自己要求的。

  所以她只能憋着,用那种不甘心的语气说"哼"。

  啧,辛苦了,纳尔逊。

  ---

  床板晃得更厉害了。

  吱呀,吱呀,吱呀。

  节奏越来越快。

  罗德尼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啊……啊啊……医生……我……我要……!"罗德尼喘息着说。

  "要什么?"指挥官问。

  "我要……我要去了……!"罗德尼尖叫出来。

  "那就去吧。"指挥官说。

  "啊啊啊——!"罗德尼的声音达到顶点。

  ---

  床板剧烈震动了几秒钟。

  然后慢慢停下来。

  罗德尼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抽泣。

  "哈……哈……医生……"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做得很好,罗德尼小姐。"指挥官说。

  "谢……谢谢……"罗德尼轻声说。

  ---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接着,床板又开始晃动。

  纳尔逊惊呼:"唔……!"

  "轮到你了,纳尔逊小姐。"指挥官说。

  "等……等一下……太突然了……!"纳尔逊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是等不及了吗?"指挥官问。

  "我……我才没有……!啊……!"纳尔逊的声音突然拔高。

  ---

  我听到纳尔逊的声音突然变调。

  那个害虫主人进入她了。

  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就插了进去。

  纳尔逊颤抖着说:"你……你这个……!"

  "怎么了?"指挥官问。

  "太……太粗暴了……!"纳尔逊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我才不……啊……!"纳尔逊叫出来。

  ---

  床板又开始剧烈晃动。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那个害虫主人在用力操纳尔逊。

  她的声音比罗德尼更响,虽然她在拼命压抑,但还是会不小心叫出来。

  "啊……!不……不要这么用力……!"纳尔逊喘息着说。

  指挥官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夹得很紧。"

  "那……那是……!"纳尔逊的声音在发颤。

  "是什么?"指挥官问。

  "是……是生理反应……!啊……!"纳尔逊叫出来。

  ---

  我的脸烧得发烫。

  纳尔逊还在嘴硬。

  明明身体已经被操得夹紧了,还要说"那是生理反应"。

  那个害虫主人大概很喜欢这种反应吧。

  把高傲的Big Seven操到身体诚实,但嘴上还在狡辩。

  这种征服感……

  我咬紧嘴唇。

  ---

  空气中开始有味道了。

  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汗水。

  还有那种……情欲的味道。

  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

  从床上飘下来,飘到我鼻子里。

  我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因为我也被那样对待过。

  在马车里,在办公室里,在他说"谢菲,过来"的任何地方。

  我知道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害虫主人在兴奋,在征服,在把女人操到失神。

  ---

  纳尔逊喘息着说:"啊……啊啊……!医生……!我……我也……!"

  "一起吗?"指挥官问。

  "嗯……!一起……!"纳尔逊的声音充满了渴望。

  "那就一起。"指挥官说。

  ---

  床板剧烈晃动。

  吱呀,吱呀,吱呀!

  纳尔逊的声音达到顶点。

  "啊啊啊——!"她尖叫出来。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声。

  纳尔逊虚弱地说:"哈……哈……医生……你……你真是……"

  "我真是?"指挥官问。

  "……坏人。"纳尔逊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指挥官笑着说:"谢谢夸奖。"

  ---

  我趴在床下,一动不动。

  我的心跳得很快。

  呼吸也有点急促。

  我得压低声音,不能被发现。

  但是……

  但是我的身体……

  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

  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你趴在别人的床下,听着那个害虫主人操两个Big Seven。

  听着她们的呻吟,闻着情欲的味道,感受着床板的震动。

  然后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也开始反应了。

  内裤湿了。

  只是听着,想象着,你就湿了。

  真是下贱。

  ---

  床上传来窸窣的声音。

  他们在整理衣服。

  罗德尼温柔地说:"医生,谢谢您……我觉得……好多了……"

  纳尔逊别扭地说:"……我也是。"

  指挥官说:"那就好。如果还有不适,随时来找我。"

  "嗯,我会的。"罗德尼说。

  纳尔逊小声说:"……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

  指挥官笑着说:"看情况。"

  "……哼。"纳尔逊又哼了一声。

  ---

  脚步声。

  他们要出去了。

  我屏住呼吸,等着。

  门开了,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

  我等了几秒钟,确认他们真的走了,才慢慢从床下爬出来。

  腿有点麻,肚子上全是灰尘。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看向床。

  床单皱了,枕头歪了,还有……

  还有那种痕迹。

  我移开视线。

  ---

  谢菲尔德,你真是堕落了。

  刚才趴在床下的时候,你的手……

  ……闭嘴。

  我没有。

  我只是在观察。

  只是在确认那个害虫主人的行踪。

  仅此而已。

   中午12:30 - 公园

  ---

  我跟着那个害虫主人来到公园。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花坛。

  我躲在树后,保持着距离。

  早上看了赫敏的温存,上午躲在床下听了罗德尼和纳尔逊的呻吟。

  现在是中午,那个害虫主人该休息了吧。

  我也该……

  ……我在想什么?

  我该回去休息才对。

  今天已经跟踪了一上午,早上在巷子里蹲到腿麻,上午在床下趴到肚子疼,现在又跟着他来公园。

  谢菲尔德,你真是闲得发慌。

  但我还是躲在树后,看着他。

  ---

  公园里人不多。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地上有斑驳的光影。

  那个害虫主人在长椅边停下来。

  然后,普利茅斯出现了。

  她穿着淡紫色的裙子,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看起来像是准备了什么。

  她看到指挥官,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

  我听不到她说什么,距离太远了。

  但我能看到她的动作。

  她把篮子放在长椅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布铺在长椅上,然后拿出便当盒,餐具,还有一个水壶。

  动作很优雅,很从容。

  指挥官坐下来,普利茅斯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便当盒。

  然后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食物,送到指挥官嘴边。

  ---

  我在树后看着。

  又是喂饭。

  早上赫敏喂过了,现在普利茅斯又喂。

  那个害虫主人真是被宠坏了。

  不过……

  普利茅斯喂得很自然。

  不像赫敏那样带着一点黏人的感觉,也不像罗德尼那样温柔得快化开。

  她只是……平静地、优雅地、理所当然地喂他。

  好像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事。

  好像让指挥官吃饱、休息好,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

  指挥官吃完了便当。

  普利茅斯收拾餐具,然后转过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在……邀请他躺下来?

  指挥官没有犹豫,直接躺在她腿上。

  普利茅斯的手轻轻放在他头发上,温柔地抚摸。

  ---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膝枕。

  这种事……我也给那个害虫主人做过。

  在办公室里,他累了的时候,会把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休息。

  我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他睡醒。

  但我从来没有……像普利茅斯那样……

  那样温柔地摸他的头发。

  那样带着笑容看着他。

  那样……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

  普利茅斯低下头,说了什么。

  指挥官没有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普利茅斯继续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长椅,树荫,午后的安静。

  看起来……很平静。

  很温柔。

  很……

  ……很让人羡慕。

  ---

  我咬住嘴唇。

  谢菲尔德,你在想什么?

  你在羡慕普利茅斯吗?

  羡慕她能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让那个害虫主人枕着她的腿?

  羡慕她能用那种温柔的表情看着他?

  羡慕她能……

  ……够了。

  我移开视线。

  ---

  但过了几秒钟,我又忍不住看过去。

  指挥官还躺在普利茅斯腿上。

  他的手……动了。

  从侧面放在长椅上的手,慢慢抬起来,伸向普利茅斯的胸口。

  ---

  我瞪大眼睛。

  那个害虫主人……

  他在假装睡觉。

  然后趁普利茅斯不注意,伸手……

  他的手伸进了普利茅斯的衣服里。

  ---

  普利茅斯的身体轻轻一颤。

  但她没有躲开。

  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只是脸微微红了,然后继续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

  ---

  我在树后看着,脸也烧起来。

  那个害虫主人……

  明明是在休息,还不老实。

  手伸进去,隔着布料揉她的胸。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他的手在那里动,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状在变化。

  但普利茅斯只是微微红着脸,继续摸他的头发。

  好像……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

  好像她已经习惯了。

  ---

  指挥官的手动得更过分了。

  从外面揉,变成了伸进去。

  我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她衣服里,然后布料下的形状更明显了。

  普利茅斯咬了咬嘴唇,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但她还是没有阻止他。

  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了什么。

  ---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她在说什么?

  "请不用客气"?

  "只要您高兴就好"?

  还是"希望您能高兴"?

  ……肯定是这种话。

  普利茅斯就是这种性格。

  温柔,顺从,无论指挥官做什么,她都会微笑着接受。

  只要能让他高兴,她什么都愿意做。

  ---

  指挥官的手还在动。

  揉,捏,拉扯。

  普利茅斯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她还是在摸他的头发。

  还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他在做的不是猥亵她,而是在撒娇。

  好像她不是被骚扰,而是在被需要。

  ---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

  那个害虫主人……

  他摸普利茅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温柔?占有?还是……安心?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很软,他的手陷进去,应该很舒服吧。

  而且她不会反抗,不会拒绝,只会温柔地接受。

  这种感觉……

  这种被无条件接纳的感觉……

  应该……应该很幸福吧。

  ---

  指挥官的手终于停下来了。

  他把手从普利茅斯衣服里抽出来,放回侧面。

  然后闭着眼睛,好像真的要睡了。

  普利茅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慢慢退去。

  她继续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

  然后指挥官突然睁开眼睛。

  他抬起头,看着普利茅斯。

  普利茅斯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指挥官坐起来,凑近她,吻了她。

  ---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那个害虫主人……

  他吻她了。

  不是早上赫敏那种深吻,也不是上午罗德尼纳尔逊那种带着情欲的吻。

  只是……很轻的,很温柔的,像是在道谢一样的吻。

  普利茅斯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

  吻结束后,指挥官说了什么。

  普利茅斯笑了,点头。

  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把便当盒、餐具、布都放回篮子里。

  指挥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普利茅斯提着篮子,跟在他身边。

  两个人并肩走出公园。

  ---

  我躲在树后,看着他们的背影。

  普利茅斯走得很慢,一直看着指挥官,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什么需要。

  指挥官偶尔会转头跟她说话,她就笑着回应。

  看起来……

  看起来像一对很平静的情侣。

  不是早上赫敏那种黏人的感觉,也不是上午罗德尼纳尔逊那种激情的感觉。

  只是……很平淡,很日常,很……

  很幸福。

  ---

  我站在树后,没有立刻跟上去。

  我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害虫主人摸普利茅斯的感觉?

  我在羡慕她被那样温柔对待?

  我在……

  我在嫉妒吗?

  ---

  谢菲尔德,你清醒一点。

  你只是在跟踪。

  只是在观察。

  只是在确认那个害虫主人的行踪。

  你没有嫉妒,没有羡慕,没有……

  ……没有想被他那样温柔对待。

  对。

  没有。

  ---

  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他们往什么方向走了?

  我得继续看看。

  那个害虫主人下午要做什么?

  我得……我得知道。

  这是专业需要。

  对。

  专业需要。

  ---

  但我的手……

  还放在胸口。

   下午15:00 - 河边

  ---

  我跟着那个害虫主人来到河边。

  他在一棵树下停下来,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钓竿。

  钓鱼?

  我在树丛后面看着,皱起眉头。

  那个害虫主人居然有这么悠闲的爱好?

  他组装钓竿的动作很熟练,挂上鱼饵,甩出去,然后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安静地等着。

  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看起来……很平静。

  ---

  我也坐下来,靠在树干上。

  早上跟踪到现在,腿有点酸。

  上午趴在床下,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现在终于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我看着那个害虫主人的背影。

  他坐得很直,一动不动,盯着水面。

  偶尔会调整一下钓竿的角度。

  认真钓鱼的样子……

  还挺像回事的。

  ---

  马蹄声突然响起。

  我立刻警觉起来,躲得更深。

  从河岸另一边的小路上,一匹马跑过来。

  骑马的是……胡德。

  她穿着骑马服,深色的外套,修身的马裤,长靴。

  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马的奔跑一甩一甩。

  看起来英姿飒爽。

  不愧是皇家的骄傲。

  ---

  胡德看到指挥官,拉住缰绳,让马慢下来。

  她优雅地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向指挥官。

  "华生医生,您在钓鱼吗?"她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优雅和矜持。

  指挥官抬起头,看着她,微笑:"是的,胡德小姐。您来骑马?"

  "嗯,今天天气不错,出来活动一下。"胡德点头,语气平静。

  她站在指挥官旁边,看着河面,"钓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也不急。"指挥官说。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胡德微微欠身,准备离开。

  ---

  我在树丛后看着。

  胡德要走了。

  那个害虫主人应该会继续钓鱼吧?

  下午就是这样平静的场景?

  早上赫敏的温存,上午罗德尼和纳尔逊的激情,中午普利茅斯的温柔……

  下午该不会只是钓鱼和聊天吧?

  我正这么想着——

  ---

  指挥官突然站起来。

  他放下钓竿,走向胡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胡德停下来,回头看他,有些惊讶:"医生……?"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拉她靠近。

  "医生,您……"胡德的声音有点慌。

  指挥官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胡德小姐,你今天很美。"

  ---

  我在树丛后屏住呼吸。

  来了。

  那个害虫主人要开始了。

  ---

  胡德的脸微微红了,她移开视线:"谢……谢谢……但您能先……先放开我吗……"

  "不想放。"指挥官说得很直接。

  "您……您这样……"胡德咬了咬嘴唇。

  然后指挥官直接吻了上去。

  ---

  胡德的眼睛瞪大,身体僵住。

  她的手抬起来,像是想推开他,但又没有真的用力。

  指挥官的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加深了这个吻。

  胡德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

  我看着这一幕,握紧拳头。

  那个害虫主人……

  在河边,大白天的,直接强吻胡德。

  胡德虽然在挣扎,但力度越来越弱,最后完全软了。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着指挥官的衣服,身体靠在他怀里。

  典型的欲拒还迎。

  ---

  吻结束了。

  胡德喘着气,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

  指挥官看着她,微笑:"胡德小姐,你的反应很诚实。"

  "我……我才没有……"胡德移开视线,语气还想保持高傲,但声音在发颤。

  "是吗?"指挥官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按在她的臀部。

  胡德全身一颤:"医生……!这里……这里是河边……会有人……"

  "没关系,没人会看到。"指挥官说。

  ---

  我在树丛后咬住嘴唇。

  会有人看到。

  我就在看。

  ---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抬起胡德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跪下。"

  胡德愣住:"什么……?"

  "我说,跪下。"指挥官的语气不容拒绝。

  胡德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医生……您……您太无礼了……我可是皇家的……"

  "皇家的骄傲,我知道。"指挥官打断她,"但现在,跪下。"

  ---

  胡德瞪着他,眼神里有不甘,有羞耻,还有……

  还有一点期待。

  她咬紧嘴唇,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

  骄傲的胡德,皇家的荣光,现在跪在河边,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

  我在树丛后看着,心跳加速。

  那个害虫主人……

  他要做什么?

  ---

  指挥官解开裤子的扣子。

  胡德看着,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移开视线:"医生……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指挥官笑了,"那你为什么不站起来走开?"

  胡德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因为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软了,跪在那里,等着他。

  ---

  指挥官拉开拉链,掏出来,用龟头顶着胡德的嘴唇:"张嘴。"

  胡德紧紧抿着嘴,瞪着他:"我……我不……"

  "不想张嘴?那我自己来。"指挥官用力挤进去。

  胡德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呜咽:"唔……!"

  ---

  我看着这一幕,脸烧得发烫。

  那个害虫主人……

  在河边,强迫胡德口交。

  胡德的表情……羞耻、屈辱、还有一点……兴奋?

  她的手抓着指挥官的大腿,不是在推开,而是在稳住自己。

  ---

  指挥官抓着胡德的头发,开始动腰。

  一下,两下。

  往她喉咙深处顶。

  胡德发出呜咽声,眼泪都流出来了。

  "别动,胡德。深呼吸。"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指导她。

  胡德照做了,鼻子用力吸气,努力适应。

  ---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胡德的眼泪越流越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

  我在树丛后,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个害虫主人……

  他对胡德真的……真的很粗暴。

  明明是皇家的骄傲,现在却被这样对待。

  但胡德……

  她的眼神里……

  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

  指挥官突然停下来。

  胡德以为结束了,松了一口气,喘着粗气。

  但指挥官只是看着她,微笑:"准备好了吗?"

  "什……什么……?"胡德的声音嘶哑。

  "深呼吸,胡德。"指挥官说。

  胡德还没反应过来,指挥官就抓住她的头发,整根插进她喉咙。

  ---

  胡德的眼睛瞪得巨大。

  喉咙被堵住了。

  完全堵住了。

  她的鼻子贴在指挥官的小腹上,嘴唇碰到根部。

  呼吸不了。

  ---

  胡德的手立刻拍打指挥官的大腿。

  啪、啪、啪。

  想推开他,想要空气。

  但指挥官按着她的头,纹丝不动。

  "忍着。"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

  一秒。

  胡德的脸开始涨红。

  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

  她的手从拍打变成抓挠,指甲在指挥官裤子上划出声音。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

  两秒。

  胡德的喉咙开始痉挛,想要把异物推出去。

  但指挥官的手按得更紧。

  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

  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按在她头上,把她固定住。

  完全动不了。

  ---

  三秒。

  胡德的脸更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她的手无力地拍打着,从用力变成虚弱。

  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鼻子也开始流鼻涕,呼吸的声音变成了哽咽。

  ---

  四秒。

  胡德的身体开始发颤。

  她的手抓着指挥官的裤子,想说话,想求他放开。

  但喉咙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呜咽,只有眼泪。

  她的指甲掐进指挥官的大腿,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

  五秒。

  胡德的眼神开始涣散。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开始发黑。

  ---

  六秒。

  胡德的手慢慢松开。

  她已经没有力气拍打了。

  只能无力地垂着手,任由指挥官按着她的头。

  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只有身体在轻微地抽搐。

  ---

  七秒。

  胡德的眼睛开始翻白。

  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好像灵魂要离开身体一样。

  但同时……

  同时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快感。

  从喉咙深处,从被占据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

  八秒。

  胡德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大腿夹紧,整个人绷直。

  然后……

  然后她去了。

  没有被碰下面,只是被窒息,她就高潮了。

  ---

  九秒。

  胡德的身体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指挥官按着她的头,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眼泪糊了满脸,口水滴得到处都是。

  意识几乎完全消失。

  ---

  十秒。

  指挥官终于松手了。

  他把胡德的头拉开,整根抽出来。

  ---

  胡德立刻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气。

  "咳……咳咳咳……!哈……哈……!"

  她直接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拼命呼吸。

  眼泪、口水、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脸涨得通红,嘴唇都有点发紫。

  喉咙嘶哑地发出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

  ---

  我在树丛后看着,完全僵住了。

  那个害虫主人……

  他……他窒息了胡德整整十秒钟……

  胡德哭着拍打他,求他放开……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一直到她高潮,一直到她快昏过去……

  才松手……

  ---

  而胡德……

  她刚才……她刚才只是被窒息,就去了……

  我看到她身体抽搐的样子。

  我看到她大腿夹紧的动作。

  她真的……真的在窒息的时候高潮了……

  受虐狂……

  彻头彻尾的受虐狂……

  ---

  "医生……您……您太过分了……"胡德趴在地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

  指挥官蹲下来,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但你很兴奋,对吧?刚才去了吧?"

  "我……我才没有……"胡德虚弱地否认。

  "还嘴硬?"指挥官的手伸向她的马裤。

  ---

  胡德想躲,但身体还软着,动不了。

  指挥官的手伸进她的裤子,摸到内裤。

  湿透了。

  不,是湿得过分了。

  内裤黏在皮肤上,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

  ---

  指挥官把手指抽出来,在胡德面前晃了晃。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看,湿成这样了。"指挥官说,"胡德,你刚才被窒息的时候,高潮了吧?只是被堵住喉咙,你就去了。"

  ---

  胡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眼泪又涌了出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委屈。

  但她的眼神……

  羞耻、兴奋、渴望,全都混在一起。

  她没有否认。

  因为她知道,否认也没用。

  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

  指挥官笑了:"真是淫荡。皇家的骄傲,居然是个喜欢被窒息的受虐狂。"

  "不……不要说……"胡德哭出来,"不要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这是事实。"指挥官说,"而且,你还想要更多,对吧?"

  ---

  胡德咬着嘴唇,不回答。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期待的颤抖。

  ---

  指挥官站起来,指向马厩:"那我们继续。去那边。"

  胡德喘着气,看着那个方向,声音发颤:"那里……"

  "怎么?不愿意?"指挥官问。

  胡德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愿意……"

  ---

  指挥官笑了,直接拉起她。

  胡德的腿还软着,站都站不稳,靠在指挥官身上。

  "医生……我……我腿软了……"胡德小声说。

  "因为你刚才高潮了。"指挥官直接说出来。

  "不……不要说……"胡德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

  指挥官半抱半拖着她,往马厩走去。

  胡德跟着他,走得摇摇晃晃。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还有点发紫。

  喉咙嘶哑,每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痛感。

  骑马服凌乱,头发也乱了。

  马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

  高贵的淑女,现在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

  我等他们进了马厩,才从树丛里出来,靠在树干上。

  我的手在发抖。

  刚才那一幕……

  那个害虫主人把胡德按着,整根插进喉咙,窒息了整整十秒钟……

  胡德哭着拍打他的腿,求他放开……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

  一直到她高潮……

  一直到她快昏过去……

  ---

  而胡德……

  她居然在那种情况下高潮了……

  只是被窒息,没有被碰下面,就去了……

  然后那个害虫主人问她愿不愿意继续……

  她说……愿意……

  ---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喉咙。

  如果是我……

  如果是我被那样对待……

  被按着头,整根插进喉咙……

  无法呼吸,无法说话,无法逃脱……

  只能哭,只能拍打他,只能求饶……

  但他不放……

  一直按着……

  直到我快要昏过去……

  直到我……

  ---

  我用力摇头。

  谢菲尔德,你在想什么?

  你在幻想自己被那样对待?

  你真是……

  真是彻底堕落了……

  ---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走向马厩。

  得继续看……

  那个害虫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对待胡德……

  我得……

  我得看清楚……

  ---

  指挥官把胡德按在干草堆上。

  胡德挣扎:"医生……这里……这里是马厩……太脏了……"

  指挥官不理,开始脱她的马裤。

  胡德按住裤子:"等……等一下……至少……至少先……"

  指挥官强行扒下:"没时间了,胡德。我现在就要你。"

  ---

  胡德的脸红得快滴出血:"你……你这个……粗鲁的……"

  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

  指挥官把她按在干草堆上,让她趴着,臀部翘起来。

  胡德趴在干草上,回头看他:"这……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羞耻?这才刚开始呢。"指挥官掀起她的衬衫,露出背部。

  ---

  然后他一口气插了进去。

  胡德尖叫出来:"啊……!太……太深了……!"

  指挥官抓住她的腰,用力操:"忍着,胡德。你不是皇家的骄傲吗?"

  胡德咬着干草,呻吟:"骄傲……骄傲也会……会被你……被你操坏的……!"

  ---

  我躲在角落,直直地看着。

  看得一清二楚。

  胡德趴在干草上,被指挥官从后面操。

  她的表情……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骑马服凌乱,衬衫被撩起来,马裤脱到膝盖。

  高贵的淑女,现在像只母狗一样。

  而那个害虫主人……

  抓着她的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操她。

  ---

  我的手伸进裙子里。

  又来了。

  上午在床下,只是听声音,我就湿了。

  现在直接看到……

  我忍不住了。

  手指滑进内裤,摸到湿透的地方。

  ---

  谢菲尔德,你真是下贱。

  躲在马厩角落,看着那个害虫主人操胡德。

  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你已经……彻底上瘾了。

  ---

  指挥官突然抽出来。

  胡德喘着气:"医……医生……?"

  指挥官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上:"我想看你的脸。"

  胡德脸红:"不……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指挥官俯身吻她:"很美。"

  ---

  胡德愣住。

  然后指挥官再次插入。

  胡德抱住他:"啊……!医生……!"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一点。

  不是粗暴地操,而是……带着一点爱意地进入。

  ---

  我看着他们接吻、做爱。

  刚才还那么粗暴,现在又变得温柔。

  那个害虫主人……

  一会儿强迫,一会儿温柔。

  把女人玩弄得死心塌地。

  胡德刚才还在反抗,现在……

  抱着他,腿缠着他,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真是……淫荡……

  ---

  我的手指插得更深。

  我也想……

  想被他粗暴地对待……

  然后又温柔地吻着……

  该死……

  手停不下来了……

  ---

  指挥官低吼:"胡德……我要射了……"

  胡德抱紧他:"射……射进来……!"

  两个人一起到了。

  胡德尖叫:"啊啊啊……!医生……!"

  指挥官深深顶进去,射在她体内。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压抑着呻吟。

  啊……

  第二次了……

  今天第二次了……

  只是看着……就高潮了……

  ---

  我靠在墙上,喘着气。

  内裤又湿透了。

  腿还在发软。

  但我还要……还要继续跟踪……

  那个害虫主人下一站去哪里?

  我得……我得看看……

  ---

  胡德瘫在干草上,指挥官帮她整理衣服。

  "医生……您真是……太粗暴了……"胡德有气无力地说。

  指挥官笑:"但你很享受,对吧?"

  胡德脸红,移开视线:"我……我才没有……"

  指挥官吻她额头:"嘴硬。"

  胡德小声说:"……下次……下次能温柔一点吗……"

  "看心情。"指挥官说。

  "……坏人。"胡德嘟囔。

  ---

  我躲在角落,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们……好亲密。

  刚才那么激烈,现在又这么温柔。

  胡德还能撒娇。

  而我……

  只能躲在这里,自己偷偷解决。

  内裤湿透了,得找个地方换一下。

  然后……

  继续跟踪。

  今天还有晚上的剧院。

  那个害虫主人还要去看可畏的演出。

  啧……

  真是精力旺盛的公狗。

  傍晚18:00 - 剧院

  ---

  我跟着那个害虫主人来到剧院。

  是μ兵装的演出。

  可畏今晚有表演。

  剧院门口挂着海报,上面是可畏穿着舞台装的照片,拿着电吉他,笑得很张扬。

  "今晚,皇家摇滚之星闪耀舞台"——标语写得挺浮夸的。

  摇滚乐……在歌剧院……

  这组合还真是奇怪。

  不过那个害虫主人大概觉得没问题,所以剧院就给可畏办了这场演出。

  ---

  我混在观众里进了剧院。

  那个害虫主人坐在前排。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能看到舞台,也能看到他。

  灯光暗下来。

  演出开始了。

  ---

  舞台上突然响起激烈的鼓点。

  砰、砰、砰!

  然后是电吉他的声音,尖锐、狂野。

  可畏从舞台侧面走出来。

  她穿着μ兵装的演出服,但风格完全不同——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背心,短裙,黑色的长袜,长靴。

  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散开,微微有点凌乱。

  手里抱着电吉他。

  看起来……完全是摇滚歌手的样子。

  ---

  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抬起头,对着麦克风,笑了。

  不是那种甜美的笑。

  而是张扬的、带着野性的笑。

  然后她拨动琴弦。

  音乐响起。

  ---

  我得承认。

  可畏今天的表现……很不一样。

  完全不是之前那种乖巧的皇家淑女。

  她在舞台上摇摆,跳跃,甩头。

  电吉他的声音尖锐,节奏激烈。

  她唱歌的时候,声音不是甜美的,而是带着撕裂感的,狂野的。

  观众席里有人愣住了,有人开始跟着节奏摇摆。

  我看向那个害虫主人。

  他也在笑。

  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带着兴奋的笑。

  他在为可畏鼓掌,跟着节奏打拍子。

  啧。

  所以是他让可畏在歌剧院唱摇滚的?

  还真是……乱来。

  不过……

  可畏确实唱得不错。

  虽然风格完全不同,但她很投入,很尽兴。

  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

  ---

  演出结束了。

  可畏拨动最后一个音符,吉他声尖锐地划过整个剧院。

  然后她举起吉他,对着观众席鞠躬。

  观众起立鼓掌。

  有人欢呼,有人吹口哨。

  可畏笑得很开心,挥手致意。

  然后她看向观众席,视线落在那个害虫主人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可畏的脸微微红了,然后她转身离开舞台。

  ---

  我看到那个害虫主人站起来,往后台走去。

  我也跟上去。

  剧院后台很复杂,走廊、化妆间、储物室……

  我躲在角落,看着他。

  他在化妆间门口停下来,敲了敲门。

  ---

  门开了。

  可畏还穿着演出服,黑色的皮夹克,白色的背心,短裙。

  头发还有点凌乱,脸上还带着舞台妆,但妆容比刚才更浓——黑色的眼线,红色的口红。

  她看到指挥官,笑了:"指挥官,您来了。怎么样?今天的摇滚够劲吗?"

  "很棒。"指挥官说,"你今天简直……燃爆了。"

  "嘿嘿。"可畏笑得很得意,"那当然。这才是真正的我。"

  然后她让开门:"请进。"

  ---

  指挥官走进化妆间。

  门关上了。

  我等了几秒钟,悄悄走过去,贴在门上。

  隔音不太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

  可畏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演出后的兴奋:"指挥官,您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电吉他那段solo,我练了好久!"

  "很完美。"指挥官说。

  "真的吗?"可畏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

  "真的。可畏,你在舞台上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指挥官说。

  可畏笑了:"嘿嘿,谢谢。其实我一直更喜欢摇滚……要不是指挥官您支持,歌剧院根本不会让我唱这种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支持。"指挥官说。

  "指挥官……"可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

  我在门外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

  刚才还很酷,现在立刻变软了。

  虚伪。

  ---

  里面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衣服窸窣的声音。

  我的心跳加快。

  那个害虫主人……开始了?

  ---

  可畏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惊讶:"指挥官……?"

  "可畏,你刚才在台上很帅。"指挥官的声音。

  "谢……谢谢……但是……"可畏的声音有点慌。

  "但是什么?"

  "但是……我还穿着演出服……妆也还没卸……而且……而且满身都是汗……"可畏小声说。

  "那就穿着。"指挥官说,"我想看你穿着摇滚装的样子。至于汗……我不介意。"

  ---

  可畏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小声说:"好……好的……那……那您想要我怎么做……"

  "先把吉他放下。"指挥官说。

  传来吉他靠墙的声音。

  "然后……过来。"指挥官说。

  ---

  我咬住嘴唇。

  那个害虫主人……

  他要在化妆间……

  趁可畏还穿着演出服……

  还带着舞台妆……

  满身是汗的时候……

  就要……

  ---

  门把手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往旁边躲。

  但门没开。

  应该是可畏锁门了。

  我松了一口气,重新贴在门上。

  ---

  里面传来更清晰的声音。

  可畏的呼吸声,很急促。

  指挥官的声音,很低沉:"放松,可畏。"

  "嗯……但是……这里是化妆间……会有人经过……"可畏的声音在发颤。

  "那你就小声一点。"指挥官说。

  "我……我尽量……"可畏说。

  ---

  然后是更多的窸窣声。

  布料摩擦的声音。

  拉链拉开的声音。

  可畏轻轻吸气的声音。

  指挥官低笑:"演出服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因……因为穿着不舒服……演出的时候会很热……"可畏的声音带着羞涩。

  "那现在更热了吧?"指挥官问。

  "嗯……"可畏小声承认。

  ---

  我盯着门把手。

  要不要……

  要不要偷偷开一点门缝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会被发现的……

  但是……

  只听声音不够……

  我想看……

  想看那个害虫主人是怎么对待可畏的……

  ---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轻轻转动。

  门开了一条缝。

  很小的缝。

  我把眼睛凑过去。

  ---

  化妆间不大。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大镜子。

  可畏背靠着化妆台站着,演出服已经被脱掉扔在地上。

  白色的背心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部的侧面。

  短裙还穿着,但被推得很高。

  黑色的长袜还在腿上。

  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刚才演出累的,还是现在害羞的。

  黑色的眼线有点花了,红色的口红也蹭花了。

  ---

  指挥官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腰上。

  可畏抓着他的衣服,小声说:"指挥官……您……您今天想要……怎么样……"

  指挥官凑近她耳边说了什么。

  可畏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这……这么大胆……"

  "你不是喜欢摇滚吗?摇滚不就该大胆一点?"指挥官笑着说。

  "可……可是……"可畏还想说什么。

  指挥官直接吻了上去。

  ---

  可畏的眼睛瞪大,然后慢慢闭上。

  她抱住指挥官,回应这个吻。

  指挥官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按在她臀部。

  可畏的身体颤了一下。

  ---

  我在门缝后看着,脸烧起来。

  那个害虫主人……

  吻得很深……

  可畏的口红都被蹭花了……

  而他的手……

  在她臀部上揉捏……

  隔着短裙……

  ---

  吻结束了。

  可畏喘着气,脸通红。

  指挥官看着她,微笑:"可畏,跪下。"

  可畏愣住:"什么……?"

  "我说,跪下。"指挥官的语气不容拒绝。

  可畏咬着嘴唇,看着他。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跪在化妆间的地板上,跪在指挥官面前。

  ---

  我的心跳加速。

  那个害虫主人……

  他要……

  ---

  指挥官解开裤子的扣子。

  可畏看着,脸更红了。

  "指挥官……在……在这里……"她小声说。

  "嗯,就在这里。"指挥官说。

  "可是……这是化妆间……刚才演出的时候……这里还有很多工作人员……"可畏的声音在发颤。

  "所以你要小声一点。"指挥官说。

  ---

  可畏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指挥官拉开拉链,掏出来,用龟头顶着她的嘴唇。

  可畏的嘴唇还是红色的,虽然被蹭花了,但还是很诱人。

  "张嘴,可畏。"指挥官说。

  可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

  然后她慢慢张开嘴。

  ---

  指挥官推进去。

  可畏闭上眼睛,开始含住。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温柔。

  不像早上胡德那样被强迫,而是主动地、温柔地服侍。

  舌头卷起来,轻轻舔着。

  ---

  我在门缝后看着,握紧拳头。

  可畏……

  她跪在那里……

  穿着表演服……

  黑色的眼线,红色的口红……

  含着那个害虫主人的东西……

  认真地……温柔地……

  ---

  指挥官的手放在可畏的头上,轻轻抚摸。

  "做得很好,可畏。"他说。

  可畏发出细微的呜咽,更卖力了。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一进一出。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

  ---

  指挥官突然按住她的头,整根推进去。

  可畏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咽:"唔……!"

  但她没有推开。

  只是抓着指挥官的大腿,努力适应。

  鼻子用力呼吸,眼泪都出来了。

  ---

  我看着这一幕,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又来了。

  那个害虫主人……

  又在用喉咙……

  早上对胡德用过……

  现在对可畏也……

  而可畏……

  她在努力承受……

  眼泪流下来……

  但没有推开……

  ---

  指挥官松手了。

  可畏咳嗽着,大口喘气。

  "哈……哈……指挥官……太深了……"她的声音嘶哑。

  "抱歉。你太可爱了,忍不住。"指挥官说。

  可畏脸更红了:"什么……什么可爱……明明……明明在做这种事……"

  "就是因为在做这种事,所以可爱。"指挥官说。

  ---

  可畏愣住了。

  然后她小声说:"坏人……"

  指挥官笑了,把她拉起来:"去化妆台那边。"

  ---

  可畏站起来,腿有点软。

  指挥官扶着她,让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

  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化妆台上。

  可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

  "不……不要看镜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指挥官问。

  "因为……因为会看到自己……很羞耻……"可畏说。

  "那就看着。"指挥官说,"我想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

  指挥官掀起她的短裙,扯下她的内裤。

  可畏咬着嘴唇,不敢看镜子。

  然后指挥官分开她的腿,进入了。

  ---

  可畏尖叫:"啊……!"

  指挥官立刻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可畏。外面会听到的。"

  可畏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

  我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可畏背对着镜子……

  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

  她的表情……羞耻……兴奋……眼泪……

  混在一起……

  指挥官故意让她看镜子……

  让她看自己被操的样子……

  真是……坏得彻底……

  ---

  指挥官的手搂着可畏的腰,开始动。

  一下,两下。

  节奏很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让可畏颤抖。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但还是会漏出呜咽。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得叮当作响。

  ---

  "可畏,看镜子。"指挥官在她耳边说。

  "不……不要……"可畏闭着眼睛。

  "看。"指挥官的语气不容拒绝。

  可畏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

  ---

  白色的背心凌乱,短裙掀起来。

  黑色的长袜还穿着,但有点歪了。

  黑色的眼线花了,红色的口红蹭得到处都是。

  头发凌乱,汗水混着泪水。

  她被指挥官抱着,进入着。

  镜子里的自己……淫荡……下流……

  完全不像刚才舞台上那个酷酷的摇滚歌手。

  ---

  "不要看……太羞耻了……"可畏哭出来。

  "很美。"指挥官说。

  "骗人……明明……明明这么淫荡……"可畏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在舞台上那么帅气,现在这么淫荡……这种反差,不是很棒吗?"指挥官在她耳边说。

  ---

  可畏愣住了。

  然后她哭得更厉害。

  但眼神里……

  有一种奇怪的幸福感。

  "指挥官……您真是……太坏了……"她哭着说。

  "我知道。"指挥官笑着说,"但你喜欢,对吧?"

  可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

  指挥官加快速度。

  可畏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

  化妆台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瓶瓶罐罐掉了几个在地上。

  "嗯……啊……指挥官……太……太快了……我……我要……"可畏喘息着说。

  "看着镜子,可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指挥官说。

  "唔……我……我看到了……"可畏看着镜子,眼泪掉下来。

  "这就是你,可畏。舞台上的摇滚歌手,舞台下的……我的女人。"指挥官说。

  ---

  可畏哭着点头。

  "嗯……是的……我是……我是指挥官的……"她哭着说。

  ---

  我在门缝后,手伸进裙子里。

  又来了。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罗德尼和纳尔逊……下午胡德……现在可畏……

  每次都忍不住……

  ---

  谢菲尔德,你真是……

  彻底上瘾了……

  那个害虫主人……

  把你调教成什么样了……

  只要看到他操别人……

  你就会湿……

  就会想要……

  就会忍不住自慰……

  ---

  我的手指滑进内裤。

  湿透了。

  又湿透了。

  只是看着……听着……

  我就湿成这样……

  下贱……

  真是下贱……

  ---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可畏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指挥官……我……我要去了……"可畏喘息着说。

  "一起。"指挥官说。

  "嗯……一起……"可畏点头。

  ---

  最后几下,很用力。

  化妆台被撞得剧烈晃动。

  可畏尖叫,但被指挥官的手捂住。

  "唔……!唔唔……!"

  她剧烈颤抖,去了。

  指挥官也射了,深深顶进去。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压抑着呻吟。

  啊……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现在又一次……

  每次都……每次都忍不住……

  内裤又湿透了……

  得换了……

  但我还要继续跟踪……

  那个害虫主人……

  晚上还会去哪里……

  ---

  可畏瘫在化妆台上,指挥官抱着她。

  "指挥官……我……我腿软了……"可畏有气无力地说。

  "抱歉,是我太粗暴了。"指挥官说。

  "不……不是……我……我很开心……"可畏摇头,"就是……化妆台被弄得好乱……"

  指挥官笑了:"我帮你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来……"可畏小声说,"您……您快回去吧……赫敏小姐应该在等您了……"

  ---

  指挥官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大家都知道……"可畏笑了,"今天轮到赫敏小姐陪您过夜对吧……"

  "抱歉,可畏……"指挥官说。

  "没关系的。"可畏摇头,"只要指挥官喜欢我的演出,喜欢我……我就很满足了。"

  指挥官吻她额头:"我很喜欢。"

  可畏笑了,眼泪又掉下来:"谢谢……"

  ---

  我在门缝后,握紧拳头。

  可畏……

  她知道那个害虫主人今晚要回赫敏那里……

  但她还是笑着说没关系……

  说只要他喜欢自己就够了……

  这种温柔……

  这种奉献……

  真是……

  真是让人嫉妒……

  ---

  我把门悄悄关上,靠在墙上。

  够了。

  今天够了。

  早上赫敏的温存……

  上午罗德尼和纳尔逊的激情……

  中午普利茅斯的温柔……

  下午胡德的屈辱……

  傍晚可畏的反差……

  那个害虫主人……

  一天操了五个……

  不,应该说……

  一天被五个不同的女人服侍……

  每个人都那么爱他……

  那么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

  而我……

  我只能躲在暗处看着……

  然后自己偷偷解决……

  三次……

  今天自慰了三次……

  内裤湿透了……

  腿还在发软……

  ---

  我得回去了。

  得赶紧回宿舍……

  洗个澡……

  然后……

  然后打开那个录像……

  他在马车里操我的那个录像……

  对着那个……

  好好解决一次……

  ---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剧院。

  今天的跟踪……

  到此为止了。

  谢菲尔德走出剧院,深呼吸:

   终于...结束了...

  她往回走,街道很安静

  伦敦的夜晚,雾气笼罩

   谢菲尔德...你真是堕落...

  

   身为皇家特工...身为女王陛下的直属...

  

   白天跟踪自己的主人...

  

   看他跟其他女人做爱...

  

   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晚上还要回家看录像继续...

  

   你已经...彻底是那个害虫主人的形状了...

  ---

  突然,一辆马车停在她身边:

  车门打开:

  指挥官坐在里面,微笑着看她:

   "谢菲,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指挥官。我自己..."

  指挥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上来。"

  语气不容拒绝。

  谢菲被拉进马车

  车门关上。

  ---

  指挥官敲了敲车壁:

   "回221B。"

  ---

  夜晚的伦敦,雾气笼罩着街道:

  煤气路灯在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

  一辆马车穿过贝克街,往221B的方向驶去:

  ---

  马蹄声:

  哒哒...哒哒...哒哒...

  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板路:

  ---

  车轮声:

  咕噜...咕噜...

  碾过路面的缝隙:

  ---

  车厢的晃动声:

  吱呀...吱呀...

  随着路面的起伏,一颠一颠:

  ---

  混在这些声音中的:

  还有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声音:

  ---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被捂住了:

   "唔...嗯..."

  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不..."

  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

  ---

  马车经过一盏街灯:

  光线短暂地照亮了车厢:

  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然后又陷入黑暗:

  ---

  马蹄声继续:

  哒哒...哒哒...

  ---

  车轮声继续:

  咕噜...咕噜...

  ---

  车厢晃动声继续:

  吱呀...吱呀...

  ---

  压抑的女声变得更急促:

   "嗯...啊..."

   "不行...唔..."

   "啊...!"

  ---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

  哒哒...咕噜...

  ---

  接着是更细微的呜咽:

  像是哭,又像是笑:

   "...呜..."

  ---

  马车继续行驶:

  穿过雾气笼罩的街道:

  经过沉睡的房屋:

  偶尔有夜归的行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马车:

  然后继续赶路:

  ---

  马蹄声渐渐远去:

  哒哒...哒哒...

  ---

  车轮声渐渐远去:

  咕噜...咕噜...

  ---

  车厢晃动声渐渐远去:

  吱呀...吱呀...

  ---

  还有那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疲惫的呢喃:

  也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

  ---

  马车消失在贝克街的雾气深处:

  只剩下伦敦的夜晚:

  安静:

  寂静:

  只有雾:

  ---

  【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