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堕落 连通的深渊·飞机杯教师

正文

  我叫羽飞,一个孤儿。几年前父母出车祸离世,给我留下了一笔遗产和空荡荡的房子。今年我上高二,坐在教室正数第四排,离讲台不远不近,刚好能偷偷看夏怡老师一整节课。她26岁,知名高校硕士毕业,外地人的她通过教编考试考来了X市教我们语文。戴细框眼镜,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白色衬衫永远绷得胸前鼓鼓的,裙子包臀,走路时臀部轻晃,我每次都硬得难受。同学们私下叫她“怡女神”,但没人敢表白——她太完美了,像画里走出来的。她不仅是我意淫的对象,也是我心里对母亲这个形象的精神寄托,因为她对我很温柔。

  那天周三,放学后我留下来值日。教室空了,我去男女混用的厕所——男生厕所水管坏了,原先的女厕所只能暂时混用。推开门,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种湿润的腥甜,是荷尔蒙溢出的感觉。我低头,看到马桶边沿上,一小滩透明黏液,还在缓缓往下滴。旁边掉着一小块撕碎的卫生纸,上面沾着更多。我心跳停了一拍。那是……夏怡老师的?我蹲下,凑近闻。没错,是女人的味道,浓郁又干净,像她上课时偶尔弯腰露出的乳沟味。我脑子嗡的一声,裤裆瞬间顶起帐篷。鬼使神差,我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抹在自己唇上,咸咸的。我把那滩液体小心刮进一个空矿泉水瓶,又捡起那块纸巾塞进口袋。手抖得厉害。回家路上,我脑子里脑补着夏怡老师的样子:她肯定在家,脱掉职业装,换上睡衣或浴袍,对镜子掰开腿,像一只待插对母狗,屁股翘翘的,掰开臀瓣时菊花紧缩……我冲进房间,锁门。从书包里掏出那个东西——一个仿真飞机杯。上周在刷二手购物网站时一个神秘卖家突然联系我说他们有最新研发的产品在寻找试用者,卖家号称“生物反馈技术,能模拟真实触感”,我觉得反正不花钱就留下了自己的收货地址。今天它派上用场了。我把矿泉水瓶里的液体倒在杯口。入口立刻收缩,像活的,阴唇饱满粉嫩,阴毛倒三角,黑密,这就是夏怡老师下面的样子吗?我滴了点自己的血上去——说明书说“绑定需体液交换”。它颤了一下,内部温热起来。我咽口水,脱裤子,慢慢插进去。那一瞬,像插进真人。紧致、湿滑、褶皱摩擦,每一下都像顶到G点。里面还会自动收缩,裹得我头皮发麻。我闭眼,想象是夏怡老师,她的眼镜歪了,脸红红的,上课时穿的卫衣掀到胸上,乳头硬挺,黑森林湿成一片。我加速抽插,脑补她掰开腿,对镜子自拍时那骚样。同一时间,夏怡应该在出租屋。或许正批改着作业,衬衫半敞,现在正被突入其来的插入感搞得不知所措吧。我射了。大量精液灌进杯子……

  第二天,早自习。夏怡进教室时,脸色有点苍白,眼镜后眼神迷离。她讲课声音轻颤,几次停顿,夹紧双腿。我盯着她。讲到一半,她突然“啊”地轻呼,粉笔掉地。全班安静。“老师,您不舒服吗?”她强笑:“没事……继续。”但我看到她大腿根在抖。裙子下,肯定湿透了。

  下课,她几乎逃进办公室。我跟过去,躲在门外偷听。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她在自慰?不……是因为我昨晚玩杯子,她同步高潮了。我硬了。回家后,我又玩了一次。这次用手指旋转、抠挖。杯子内部像真人阴道,G点凸起,我重点刺激那里。夏怡老师那天午休请假回家。家长群说她“身体不适”。我兴奋得发抖。这杯子……真的连通了她!

  晚上,我疯狂玩弄。快速抽插、挤压阴蒂位置、甚至塞进冰块折磨她,她肯定在家翻滚,高潮迭起。黑森林湿亮,阴唇肿胀,骚尿喷了一地。那天我射了三次。

  第三天,周五。我把杯子带去学校,藏在书包。午休时去厕所,用它自慰。

  射完后,我把杯子放在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藏在了校园内一个鲜有人经过的花坛里。好巧不巧,那天林木工人来修花坛,看到了黑色塑料袋,以为是垃圾,不假思索的扔进了垃圾桶。等我放学去找时发现花坛里东西不见了!我慌了,伸手去翻垃圾桶,并没有找到我心心念念的夏怡老师的肉穴。我去询问保洁阿姨,被阿姨告知中午的垃圾早都已经拉走了。

  杯子……失踪了。我心凉半截。但同时,有种诡异的兴奋。它会流落到哪里?被谁捡到?

  而夏怡那边……同步还在吗?

  下午,她回校上课。脸色更差,眼镜下黑眼圈重。她讲课时,几次扶讲台,腿软得站不稳。

  我知道,她的身体还在被“玩弄”。即使杯子不在我手里。晚上放学我没有回家,而是尾随夏怡老师来到了她公寓楼下。窗户亮着灯,帘子没拉严。

  我来到她门前隔门偷听,听到屋内有强烈的呻吟声,她在自慰?!不对,有人在用那个飞机杯?!我脑子里一下信息爆炸。她在高潮。但不是自愿的——她的呻吟声中透露着一丝的克制和痛苦,她不是心甘情愿的,像是被操控。有人……在用它。我下体硬得发疼。原来,失踪的杯子,已经开始它的旅程。

  杯子丢了之后的那个周末我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魂。周一回到学校时表面上上课听讲、写作业、和同学打闹,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夏怡老师的脸——她周五在公寓内那痛苦的呻吟声,像刀子一样刻在我耳膜里。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周一早自习,她进教室时步子明显比平时慢。细框眼镜后面,眼圈有点青黑,嘴唇干裂,像一夜没睡好。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弧度还是绷得紧绷绷的,走路时微微颤动。我坐在后排,盯着她裙摆下的大腿根——那里似乎总在不自然地并拢。她开始点名,声音有点哑:“羽……羽飞。”我心跳漏了一拍,站起来:“到。”她没看我,只是低头在点名册上画勾。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第一节语文课,她讲《祝福》。“祥林嫂……她的一生,是被封建礼教一步步逼死的……”她声音轻柔,像往常一样。可讲到一半,她突然停住,双手扶住讲台,指节发白。全班安静下来。我看到她大腿内侧在轻微抽搐。裙子下,肯定又湿了。“老师?”前排女生问。她勉强笑:“没事……继续。”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她“唔”地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几个男生交换眼神,窃笑起来。我低头,裤裆硬得发疼。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用那个杯子。而且是用得很狠。我偷偷观察她。她努力维持表情,但额头已经渗出细汗,眼镜片起雾。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可那动作反而让臀部更翘,讲台下的我能清楚看到她裙摆下大腿根的肌肉在绷紧。突然,她又是一颤,这次更明显。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住讲台边缘。讲义散落一地。“老师您真的没事吗?”班长站起来。夏怡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自习。”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出教室。脚步虚浮,像喝醉了。我等了十秒,举手:“老师,我去扶一下。”没人怀疑。我快步跟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她进了女厕所,我躲在门外,贴着门缝听。里面传来水声,然后是压抑的呜咽。“哈啊……不……停下……谁……谁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又像在高潮边缘挣扎。我听到布料摩擦声——她在掀裙子。然后是手指插进湿润地方的“咕叽”声。她在自慰?不……不对。她是在试图“对抗”那不存在的侵犯。“啊……太深了……不要……那里……”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突然一声尖细的呜咽,高潮了。我听到液体喷溅的声音,滴在瓷砖上。我靠在墙上,呼吸粗重。原来杯子失踪后,同步还在,而且强度似乎更强了。谁捡到了它?在用多大力气玩她?我脑子里浮现各种画面:一个流浪汉在桥洞下粗暴抽插;一个中年男人躲在公厕里疯狂套弄;甚至……其他学生?

  下午第三节课是体育。她没来,代课的是男老师。班里传言:夏怡老师请病假了。我心慌。难道她已经撑不住?

  放学后,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她公寓。这次我惊喜的发现夏怡老师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她的窗户正对着对着隔壁的写字楼。我爬上对面楼适宜的楼层,用手机望远镜看。灯亮着。帘子半掩。夏怡老师躺在床上,紫色格子睡衣胡乱卷在胸上。眼镜扔在床头柜,头发散乱。她双腿大张,黑森林阴毛湿得发亮,阴唇肿胀外翻,像被玩坏了。她没在自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嘴巴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但她的下体……在动。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有东西在里面抽插。透明液体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轻抬,像在迎合不存在的肉棒。我看呆了。杯子……已经被用了很久。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持续刺激,甚至不需要外部触碰,就能自动收缩、高潮。她突然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镜子。镜子里,她掰开臀瓣——菊花也在轻微蠕动,像被异物顶过。她低声呢喃:“停下……求你……我受不了了……”然后又是一波高潮。她整个人弓起背,喷出大量液体,溅到镜子上。眼镜片反射着她的崩溃。我拍了几张照片,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那一刻,我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我发现了她已经被调教成性玩具的秘密,即使杯子不在我手里。恐惧的是:如果继续下去,她会不会……真的坏掉?晚上十点,我开始检索一些本地的h社群和贴吧,试图找到蛛丝马迹。果然,有人发了匿名帖:标题:【超真实飞机杯】捡到的,同步感爆棚,已用三次,强烈推荐转手!

  配图模糊,但入口的阴毛倒三角,黑密,我一眼认出。

  帖子描述:“这玩意儿太邪门了,用的时候对面像真人在回应,收缩得死紧。射进去后它还会自己吸。谁要?500块转手,速来。”下面回复炸了:“卧槽,这么神?地址发我!”“兄弟,用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女声?哈哈哈”“我出800,包邮!”我心沉到底。杯子在流通。已经从我手里,流到陌生人手里,现在可能已经在第二个、第三个主人那里。而夏怡……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吸走。我回家,躺在床上,脑子乱成一锅粥。既想冲出去把杯子找回来,又想……继续看她堕落。凌晨两点,我又去了她的公寓。

  窗户还亮着。这次,她没动。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断了线的木偶。浴袍完全敞开,胸部起伏微弱。黑森林湿成一片,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缓缓一张一合,流出白浊混合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了。眼镜掉在地上,反射着月光。我突然意识到:吸附开始了。杯子在“成长”,而她,正在失去自己。

  白天在学校,我像个幽灵。眼睛总是追着夏怡老师的身影,可她越来越少出现在教室里。早自习她来过一次,脸色苍白得像纸,眼镜后面的瞳孔涣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讲了半节《孔雀东南飞》,讲到“焦仲卿”时突然停住,整个人僵在讲台上。我看到她的裙摆下,有一缕透明液体顺着小腿滑下来。她没动,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班里有人小声议论:“老师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像生病了。”没人知道,那不是病,是被“持续侵犯”到崩溃的边缘。下课后,她扶着墙走了。没人扶她。我想追上去,但腿像灌了铅。

  放学,我直接去了她小区对面的写字楼——我现在每天都来,像守尸的秃鹫。窗户亮着。帘子拉得更严了,但缝隙还够我看清。夏怡瘫在床上,四肢摊开,像被抽干了力气。紫色格子睡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天上课时穿的卫衣扔在地板上,沾满不明液体。她的黑森林阴毛乱成一团,黏着干涸的白浊,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像有无形的肉棒在缓慢抽送。她没哭,也没叫。眼睛半睁,目光空洞,嘴巴微张,偶尔发出细碎的“哈……哈……”声,像机械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自动回应:臀部轻抬,迎合不存在的撞击;乳头硬挺,胸部随着节奏起伏;甚至菊花也在轻微收缩,像被异物反复进出过。

  我拍视频,手抖得画面都在晃。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杯子已经不只是“同步”了。它在“吞噬”她。社群上的转手帖还在更新。那个匿名卖家发了新动态:“兄弟们,这东西升级了!现在用的时候它会自己动,像有温度的真人逼。射进去后它还会‘吸精’,超级爽。但是无奈被爸妈发现了只能扔掉。坐标xx楼下垃圾桶,哪个有缘的兄弟捡到继续玩,记得别玩坏了哈哈。”下面有人回复:“我刚用完,卧槽它长出更多褶皱了,里面热乎乎的,像活的。”“我朋友圈有人在群里传,说这杯子现在能‘长腿’了,笑死。”“坐标X市南郊,谁要组队玩?”我心凉透了。杯子在流通,像病毒一样扩散。从清洁阿姨的垃圾车,到二手卖家,再到陌生人手里,现在可能已经在第四、第五个主人那里。

  我开始在本地贴吧、QQ群、甚至一些地下论坛搜关键词:“同步飞机杯”“捡到的邪门杯子”“夏怡老师”——当然没人直呼其名,但线索越来越多。

  有人匿名发帖:“南郊桥洞捡到一个飞机杯,用了之后对面反应超级真实,像是真人在叫。已经玩了两天,它现在摸起来有体温,还会自己收缩。谁知道这是啥黑科技?”配图:杯口特写,黑森林阴毛更浓密了,入口周围隐约长出类似“皮肤”的纹理。我放大看,心脏狂跳。那纹理……像人腿的雏形?不,不可能。但照片里,杯子底部确实鼓起两个小包,像在“长腿”。

  同一时间,夏怡老师的身体变化更明显。我又一次偷窥时,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翘,对着镜子。她的手无力地垂着,但阴道和菊花同时在剧烈收缩,像被前后夹击。大量混合液体喷出,溅满镜子。她眼镜早就掉了,脸埋在枕头里,只剩后脑勺对着我。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不……要……停……停……”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臀部主动后顶,像在求更多。我录了整整十分钟。视频里,她的黑森林被白浊糊满,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阴蒂凸起,红得发紫。第四天,学校传出消息:夏怡老师“病重请长假”,语文课全部由其他老师代。班里炸了锅。有人说她抑郁,有人说她怀孕了,还有人开黄腔:“怡女神该不会是被哪个学生搞大了吧?”我坐在后排,拳头捏得发白。没人知道,真相比他们想象的更扭曲。

  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去了南郊桥洞。那里是流浪汉聚集地,臭气熏天,塑料棚下几个醉鬼在烤火。我戴口罩,假装路过,远远观察。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蹲在角落,手里拿着那个杯子——没错,就是它。现在它看起来更大了,入口周围的“皮肤”更逼真,阴毛似乎在缓慢生长,杯身底部鼓起两个模糊的腿形突起,像硅胶在自我重组。男人粗鲁地插进去,快速套弄,嘴里骂骂咧咧:“操,真他妈紧……对面那骚货肯定爽翻了……”他射了,拔出来时,杯口自动收缩,把精液全部吸进去。然后……它颤动了一下,像在“吞咽”。男人愣住:“卧槽……还会吃?”旁边另一个流浪汉凑过来:“给我玩玩!”他们轮流用。一个人插,另一个人掐杯身“乳房”位置(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两个小包)。杯子内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像真人阴道被玩到失控。我躲在暗处,手机录像。画面里,杯子在他们手里蠕动,腿形突起更明显了,甚至隐约长出脚踝的轮廓。与此同时,夏怡的公寓。我赶回去时,窗帘完全敞开,大概是没有力气再去拉窗帘了。她已经彻底瘫了。躺在地板上,赤裸着。身体还在抽搐,但幅度很小,像濒死的鱼。她的阴道口大张,里面不断涌出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液体。黑森林被糊得看不清,阴唇外翻到极限,菊花也红肿松弛。她的眼睛睁着,但没有焦点。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她没在呻吟了。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每隔几十秒,阴道就会自动收缩一次,挤出更多液体,像在“回应”远方的侵犯。

  我赶忙跑去试图去敲门唤醒她,我怕走有生命危险。当我到她公寓门前时我发现她的门根本没有挂锁,一拧就能打开。我冲了进去,蹲下,喊她的名字。她没反应。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喷出一股液体,但眼神依旧空洞。灵魂……已经被吸附得差不多了。杯子在“成长”为完整人形,而她,正在变成一具会自动湿润、会本能高潮的空壳。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我是不是……亲手把她推下了深渊?但下一秒,那寒意又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我掏出手机,对着她拍特写。黑森林、肿胀的阴唇、空洞的眼神。我低声说:“老师……你现在,只剩身体了。”她没回应。远处,杯子还在被玩弄。它的“成长”还在继续。

  杯子失踪后两个星期,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正常生活”。

  学校里,夏怡老师的名字几乎成了禁忌。语文课换成了其他老师代课,班里没人再提“怡女神”。偶尔有人小声八卦,说她“精神出问题了”,或者“被哪个渣男甩了抑郁”。没人知道真相。

  我每天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她的公寓里给她擦洗身体,人虽然没有意识了但是肉体还是活着的,屎尿还是会排出。我还要给她喂一些流食来维持她的生命。我不敢报警,即是怕警察调查我,也是想独占夏怡老师。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样“平静的日子”只维持了三天,突然有一天她的身体……不再是“瘫软”,而是“诡异地活跃”。四肢摊开,但每隔十几秒,全身就会抽搐一次,像被电流穿过。乳头硬得发紫,胸部随着抽搐起伏。黑森林阴毛被白浊和她自己的液体糊成一团,阴唇外翻到极限,红肿得像熟透的果肉。阴道口大张,不断有白浊混合物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最恐怖的是:她的阴道和菊花,同时在有节奏地收缩、扩张,像被两根无形的肉棒前后夹击。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轻抬,后顶,像在主动迎合。甚至她的嘴巴,也微微张合,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落。她没发出声音。眼神彻底空了,像两颗玻璃珠。没有焦点,没有情绪,只有本能。我录视频,手抖得画面都在晃。视频里,她的身体像一台坏掉的性爱机器:自动高潮、自动喷水、自动收缩,却没有一丝灵魂。与此同时,杯子那边……社群里的转手帖已经删了,但我在本地一个地下Telegram群里找到了它的新踪迹。群名叫“X市暗玩”,里面几百号人,全是分享重口玩具和约炮的。有人发了实时照片:一个硅胶人形下半身,躺在脏兮兮的床单上。入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倒三角黑森林,但现在它已经长出了完整的下体:两条光滑的硅胶大腿,膝盖弯曲,小腿细长,甚至脚踝和脚趾都初具雏形。杯身向上延伸,隆起两个模糊的乳房形状,乳头凸起,颜色偏粉。腰部收窄,隐约有腹部的纹理。最诡异的是:它在“动”。照片里,人形下半身微微蠕动,大腿轻微并拢又分开,阴道口一张一合,挤出白浊。乳房随着呼吸般的节奏起伏。发帖人说:“这玩意儿捡到第三天就自己长成这样了。现在用的时候它会自己夹,还会抖,像真人在高潮。已经玩了六个小时,它越玩越‘活’。谁要来我宿舍接着玩?免费。”下面回复爆炸:“卧槽,这不是杯子了,这是硅胶娃娃吧?”“我刚从他那出来,它里面热得像37度,收缩力道跟真人一样。射进去它还会吸,爽到爆。”“身材有点像我们学校那个失踪的语文老师……哈哈哈不会吧?”“坐标南二环学生公寓,谁来组队轮?今晚通宵。”我盯着照片,心脏像被锤子砸。人形……越来越像夏怡老师了。下半身比例、阴毛形状、阴唇褶皱,甚至乳头的颜色,都和她自拍时一模一样。它在“复制”她。或者说,在“取代”她。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决定。我去了南二环那栋破旧的学生公寓。群里发了地址:XX大学旁的老宿舍楼,5楼,512室。我戴口罩,穿黑卫衣,像个普通路人。敲门时,手心全是汗。

  开门的是个瘦高男生,戴眼镜,头发乱糟糟。他上下打量我:“新来的?群里发的?”我点头:“嗯……想玩玩。”他咧嘴笑:“进来吧,现在正热闹。”房间里烟雾缭绕,地上扔满啤酒罐和纸巾。床上躺着那个“东西”。它已经不是杯子了。

  完整的人形下半身:腰以下全是无法分辨是硅胶还是血肉的肉体,大腿光滑白皙,小腿纤细,脚趾蜷曲。阴部黑森林浓密,倒三角完美复刻。阴唇饱满,微微张开,里面湿润发亮。乳房隆起,乳头挺立。整个下半身在轻微蠕动,像在呼吸。四个男生围着它。一个在插阴道,快速抽送,发出“啪啪”声。一个掐着乳房揉捏,乳头被拉长。一个从后面插菊花,粗暴顶撞。

  最后一个拿着手机录像,嘴里骂:“操,这骚货夹得死紧……。”我站在角落,看得血脉贲张。

  他们轮流上。射进去后,人形会自动收缩,把精液全部吸入,然后颤抖,像高潮。腿会本能地缠上使用者的腰,脚趾蜷紧。最恐怖的是:每当它高潮一次,房间里就会响起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女性呻吟——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夏怡老师的声音,我认得。他们没注意到。我却听得清清楚楚。轮到我时,我走过去。它……或者说“她”的下半身,腿微微分开,像在邀请。我插进去。触感……和插进夏怡老师一模一样。温热、紧致、褶皱摩擦,每一下都像顶到她的G点。里面在收缩,像在回应我。我闭眼,脑补的是真实的她:眼镜歪斜,脸潮红,黑森林湿亮,掰开腿对镜子自拍的样子。我加速,射了。射进去的瞬间,人形猛地一颤,全身抽搐。乳房起伏加剧,阴道疯狂收缩,把我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它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羽……飞……”极轻,像耳语。只有我听清了内容。其他人还在笑闹:“这玩意儿还会叫?太他妈邪门了!”我拔出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它……在叫我的名字。吸附……已经到最后阶段了。夏怡的灵魂,正在被彻底剥离,注入这个硅胶人形。而她本人……

  我连夜赶回她出租屋。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依然是我离开时布置好的样子。呼吸还在,但极浅。胸部微微起伏,阴道口还在缓缓一张一合,流出最新一波白浊。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扩散,没有一丝光。我蹲下,摸她的脸,温热的,体温还在。她已经不是“人”了。只剩一具会自动湿润、会本能高潮的肉体。灵魂……全被那个东西吸走了。我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四肢摊开,阴部还在抽搐。我低声说:“老师……对不起。”但我没停手。我脱裤子,插进她。她没反应。但身体本能地收缩,裹住我。像那个硅胶人形一样。我抽送着,眼泪掉下来。不是愧疚。是兴奋。她现在,只属于我了。即使只剩身体。

  白天,我照常去学校,像个正常的高中生。语文课还是代课老师在讲,我坐在后排,表面认真记笔记,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夏怡老师躺在床上那空洞的眼神,和硅胶人形下半身在学生宿舍里被轮番抽插的画面。两种“她”同时存在:一个是真人空壳,只剩本能反应的肉体;另一个是硅胶复制体,正在被无数陌生人玩弄、喂食精液、加速“成长”。我开始把它们当成“两个夏怡”。一个属于我,另一个属于全世界。放学后,我先去了她公寓。我推开门,空气里一股浓重的腥甜味,像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混合发酵后的气味。她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被摆成“大”字。身体没穿任何衣服,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胸部微微起伏,呼吸浅得像随时会停。黑森林阴毛黏成一缕缕,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大张,不断有新鲜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和菊花还在自动收缩,每隔二十秒左右就同时抽搐一次,像被前后夹击。臀部轻抬,后顶,乳头硬挺,胸部随之颤动。嘴巴微张,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到枕头上。但她没有一丝意识。瞳孔扩散,眼神像死鱼。我走过去,蹲下,用手指探进她阴道。里面温热、湿滑,褶皱还在本能地裹住我。G点位置微微凸起,像在回应。我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立刻反应:阴道猛地收缩,大量液体喷出,溅到我手上。她的臀部抬高,迎合我的动作,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我脱裤子,插进去。她没反应。但身体自动夹紧,阴道壁像无数小嘴吸吮。菊花也在同步收缩,像在邀请后入。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老师……你现在,只会这个了。”我射在她里面。拔出来时,白浊混合她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流。她没动。继续自动高潮,阴道一张一合,挤出更多。我拍了特写视频:肿胀的阴唇、空洞的眼神、自动喷水的下体。然后,我去了南二环的学生公寓。512室门虚掩着,里面烟味、酒味、汗味混在一起。推门进去,七八个男生围在床上,笑闹着。

  硅胶人形已经进一步“进化”。不再是只有下半身。现在它有完整的上半身:腰肢收窄,腹部平坦,胸部饱满(乳房大小和夏怡老师一模一样,乳晕粉嫩,乳头挺立)。手臂细长,手指纤细,甚至指甲都初具雏形。脖子修长,头部……头部还没完全成型,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像硅胶在缓慢塑形:脸部平滑,眼睛位置是两个浅凹,嘴巴是条细缝,头发是黑色的丝状物,从头顶缓慢生长,像在“长发”。但最诡异的是:它在“动”得更真实。当男生插进阴道时,整个上半身会轻微弓起,胸部颤动,手臂本能地抱住使用者的腰。腿缠紧,脚趾蜷曲。头部轮廓微微侧转,像在“看”对方。每当高潮,它会发出极轻的、压抑的女性呻吟——夏怡的声音,带着酒后迷离的鼻音。“……哈啊……不……”声音从它“喉咙”位置传出,虽然头部还没嘴,但声音清晰可闻。男生们兴奋得发疯。“操,它会叫床了!”“胸也软了,捏起来跟真人一样!”“里面热得像发烧,夹得我射三次了!”他们轮流上:前后夹击、口交(头部细缝会自动张开,裹住肉棒,像在深喉)、乳交、甚至把异物(啤酒瓶、手机)塞进去。每次射进去,它都会“吞咽”——阴道、菊花、细缝同时收缩,把精液全部吸入。然后全身颤抖,高潮,呻吟声更大。

  我站在角落,看着他们玩“她”。一个男生从后面插菊花,另一个插阴道,第三个塞进头部细缝。硅胶人形被三根肉棒同时填满,上半身弓起,手臂乱抓,腿缠得死紧。胸部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拉长。它发出连续的呜咽:“……停……停下……老师……受不了……”声音断断续续,像夏怡老师在课堂上压抑高潮时的语气。我硬得发疼。轮到我时,我走过去。我选择插头部细缝。里面温热、湿滑,像口腔又像阴道。舌头般的硅胶结构缠上来,吸吮。我抽送着,盯着它模糊的脸。“老师……是我,羽飞。”它突然颤了一下。头部轮廓微微扭曲,像在“认出”我。细缝收缩得更紧,发出极轻的呢喃:“……羽飞……”只有我听到。其他人还在笑闹,没注意。我射了。它全部吸入,然后全身剧烈抽搐,高潮。胸部起伏加剧,阴道喷出大量混合液体。那一刻,我几乎确信:夏怡的灵魂,已经大部分转移到这个硅胶实体里。真人空壳只剩本能。而这个“新夏怡”,正在被全世界轮奸,却保留了最后一点意识——属于我的那部分。我离开公寓时,天已经亮了。我决定:我要同时占有两个“她”。

  终究,大抵是因为长期失联,夏怡老师不省人事的状况还是被人发现了,120把她接走了。

  夏怡被送进医院了。学校群里开始传她“突发昏迷,疑似植物人状态”,但检查一切正常,只是“脑电波极弱”。我混进探视人群,戴口罩。病房里,她躺在床上,插着营养管。身上盖着薄被,但护士说她“下体一直湿润,自动收缩”,像某种“医学奇迹”。我默不作声。当晚我偷偷潜入医院,潜入夏怡老师的病房,掀开被子。她赤裸着下半身(护士懒得一直换床单)。阴道口大张,自动一张一合,流出透明液体。这时我听到护士来查房的声音,我立刻藏到床帘后面。护士进来时,她刚好高潮了一次,喷出液体,溅到床单上。护士叹气:“又来了……这病人真怪。”护士给她简单的擦拭后就离开了。

  我从床帘后走了出来,脱下裤子,插入了夏怡老师刚刚被擦拭干净的下体。她身体本能夹紧,阴道收缩,像在欢迎。我快速抽送,射在她里面。她没反应。但阴道疯狂吸吮,把精液全吞进去。晚上,我又去公寓。硅胶人形现在几乎完整:头部轮廓清晰,眼睛位置睁开两条细缝(无瞳孔,但像在“看”),嘴巴细缝张开,能发出完整呻吟。头发长到肩膀,黑直,像夏怡素颜时的样子。它躺在床上,被十几个男生围着,轮番上阵。我加入,插进阴道。它手臂抱住我,腿缠紧,头部埋在我肩窝,发出熟悉的喘息:“……羽飞……老师……好舒服……”声音极轻,只有我听见。我加速,射了。它高潮,全身抽搐,阴道、菊花、嘴巴同时收缩。那一刻,我知道:两个“她”,都属于我了。一个是空壳肉体,任我随时玩弄。一个是硅胶实体,被全世界喂食,却只对我“回应”。我彻底堕落了。

  但夏怡老师失去灵魂的肉体躯壳终究是维持不住了。在被医院宣布临床死亡后的第二天,她的父母含泪签下了放弃治疗和“医院自行处理”的文件。他们无力支付高额医疗欠费,更无力承担运回老家的费用。母亲最后一次抚摸女儿的脸,哭到几乎昏厥,父亲只是低头反复说:“夏怡,对不起……爸妈没用。”夏怡的遗体被送往地下三层的标本制作室。医院有教学标本的传统,这具“罕见持续植物人后死亡”的年轻女性尸体,被选中完整防腐。过程严格而专业:全部内脏被小心移除,但保留了完整的外部形态和皮肤。

  使用特殊高分子防腐液浸泡,让皮肤保持接近生前的弹性与温度(37℃左右的恒温模拟)。

  细框眼镜重新配戴,黑直长发梳理整齐。

  黑森林阴毛修剪成她生前最爱的倒三角,阴唇和菊花的褶皱、颜色、轻微肿胀痕迹全部保留。

  胸部、腰臀比例、166cm身高、58kg体型,一丝不苟复刻。

  最终姿势定为站立微侧身,像课堂上转身写板书的模样,穿上薄如蝉翼的白色防腐布(半透明,能隐约看出乳头轮廓和私处细节)。

  标本完成那天,标本室负责人私下感慨:“这姑娘……生前保养得真好。皮肤这么嫩,下面颜色还这么粉。”标本被摆进玻璃柜,标签写着:女性,26岁,中学教师,持续植物人状态后死亡,完整教学标本。

  标本室管理出现了漏洞。某天早晨,负责管理标本室的医生打开门锁准备拿去某个物件时突然发现女老师夏怡的标本……不见了。虽然医院工作人员四处寻找,但监控盲区,保安室没人,一无所获。医院内部传言:可能是某个变态医生或学生偷走,用于私人收藏。

  我本以为夏怡老师就这样永远的离开我了。直到有一天,我在telegram某个地下群组内看到了我熟悉的面容,夏怡老师的标本被摆在昏暗的地下室,姿势改为跪趴,屁股高翘。有人在后面插空腔,有人揉胸,有人拍特写。群里有人炫耀:“医院搞来的标本,温热软的,下弹性超好。谁要来玩?免费。”我的心沉到底。我用尽手段,花光所有积蓄,联系上那个“主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变态收藏家。交易在废弃仓库进行。我见到她时,几乎跪下。标本完好无损,只是身上多了些干涸的白浊痕迹。温热依旧,腔体滑腻。我付钱,把她抱走。从此,他我把标本带回了家,和我费尽心机近乎是强抢才夺回来的硅胶人形摆在一起。两个“她”并排躺在床上。一个是真人标本,空腔永远湿润,温热软弹。一个是硅胶实体,会自动高潮,会模仿她生前的一切淫靡动作。他轮流插进去。脑子里,夏怡的声音永不停歇:“……羽飞……老师在这里……永远在这里……”“……射吧……填满我……两个我……”我每天射精,射在空腔里,射在硅胶里,射在灵魂的碎片里。渐渐地,他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复制。

  我不再出门,不再上学。只是躺在两个“她”中间,抽送、射精、听声音。直到某天,我闭上眼,再也没睁开。夏怡的灵魂,被彻底撕碎,散落在三处:

  脑内永不消散的声音

  温热空腔的标本

  会叫床的硅胶实体我成了她的牢笼。

  她成了我的永恒。一切安静了。只剩家里,两个湿润的肉体,和一个疯掉的男孩,永远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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