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很巧的,我和范小玲同时打开了门。
依旧是昨天的打扮,手里拿着包,“早,去学校?”范小玲笑着点头打招呼。
我嗯了一声,看着她怪怪的笑着,有点不太自在。
“昨晚和小雨吵架了?”
我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姐…玲姐,这样叫你可以吧,昨天,昨天你和小雨太不地道了也。”
范小玲笑得弯下了腰,一边摆手一边说“别,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小雨只是想明年可以和你离得近点,你别怪她。”
我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叫玲姐吧,毕竟是长辈,其实也没啥,我也不太介意”
之后玲姐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是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转身下楼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玲姐打量我那几眼,不光给我一种审视的意味,貌似还有一种看猎物的意味?
好在很快寒假匆匆到来,因为有兼职工作,我不得不找老板商量,好在老板姐姐很开明,让我过完年初八再来,心情不错的我回家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回家。由于小雨特意嘱咐我带上女装,于是我就在一堆衣服中纠结起来,正当我挑的头大的时候有人敲门,我赶紧把衣服藏好,一边喊着等一下等一下。一边手忙脚乱往门口走。 开门之后一看是玲姐,紧张的我没有让她进来。
“怎么了玲姐?”
“明天回家?”玲姐边说边向里张望。
我怕她看到什么,赶紧道“对,明天九点的车。”
玲姐看着我笑了笑,“在干嘛?”
我强装镇定道“收拾呢,屋里乱,就不让你进来了。”
玲姐嘟了嘟嘴,“没别的事,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
我已有预料道“好,早上八点我喊你。一起坐车。”玲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我七点多起来,下楼买了点吃的,顺便帮玲姐也买了,上楼之后正好八点,于是拿着早餐打算敲门叫玲姐起床,可是当我走到门前时,举起的手却怎么也放不下去了。
因为是旧小区,虽然墙壁的隔音还好,但是门的四边墙其实已经有点破了。门是两层,里面一层是木门,外面的是那种铁栅栏门。
当我走到栅栏门前的时候,里面居然传出来阵阵嗡嗡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是玲姐!玲姐居然在客厅自慰?!
“嗯~嗯~啊~大鸡巴,快肏我,啊~嗯~嗯~快,用力~啊~啊嗯……”阵阵淫荡叫声传来。
我呆立在门前,片刻后意识到什么连忙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
怎么办,当时我脑子有点混乱,玲姐的淫荡呻吟让我血压飙升,只觉得不停在我脑子里盘旋。我冲进卫生间洗了洗脸,“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对,我没有敲门,玲姐应该没有发现我。”
过了许久我终于镇定下来。
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偷偷打开门听了听,觉得没有什么声音之后,才在忐忑不安中敲了玲姐门。
“来了。”玲姐开门,手里提着一个书包出来了,看了看我,问道:“刚起来?”
我点了点头,“嗯,刚起。”
玲姐指着我手里的早餐“那这是?”
我瞬间有点不淡定了,深吸一口气:“哦昨天早上买的,刚才热了热想拿给你吃。”
“昨天早上?你,你没有听到什么吧?”玲姐一边接过早餐一边说道。
我感觉到玲姐好像有点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我满脑子都是玲姐的淫荡呻吟。我赶忙转身“没有啊,听到什么?”
“哦~是吗?那没事了。”身后的玲姐好像笑了笑?
在大脑一片混乱中我进屋拿好行李,之后就和玲姐一起出发坐车回家。
公交人很多,好在不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就到了汽车站。我买票找车,忙碌许久我们终于坐到了回家的车上。玲姐坐在里面我在她旁边,本来不想和她坐一起的,没办法,人多没有座。
随着车辆发动,我开始玩起手机和小雨聊天,不过很奇怪,小雨好像在学习,半天才回我消息。倒是玲姐手机当当的消息不断。随着车辆摇晃不停,我慢慢困了起来,于是我脱掉羽绒服盖在身上,调了调座椅微躺着睡了起来。
因为车辆的轰鸣声很大,加上车里人也吵,我睡的很轻。过了半小时左右吧,车里也安静了很多,大部分人都是摇摇欲睡。
突然地,我感觉玲姐的头靠到了我肩膀上,。一阵幽香飘了过来,这香味很特别,很有女人味,我扭头看了看,玲姐像我一样微躺着,蓝色羽绒服脱了披到了身上,整个人蜷缩在座位里,好像睡着了。算了,靠就靠吧。心里刚这么一想,不知道为什么,早上的那阵呻吟又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偷偷看向玲姐。之前没有仔细看过,玲姐的脸确实非常精致,头发发量很足,头发又粗又黑,辫子梳的很高,看着干练成熟,乌黑的刘海显得额头光滑雪白的。眼睫毛很长,闭起来的双眼弯弯的很像小雨。尤其是玲姐的鼻子和嘴,鼻子小巧,嘴型很性感,单个看和小雨差不多,觉得没什么,可是搭配着有点棱角的脸一起看,不同于小雨的稚嫩可爱,玲姐给人一种特别足的女人味。仿佛能把人的心给化了。因为玲姐歪着头,性感的锁骨也露了出来。阵阵幽香带着体温从这里飘出来,让我有点招架不住。胸前不像小雨的不大不小的挺拔,玲姐的乳房很大,尽管穿着羽绒服,胸前依旧像一座小山一样,鼓胀饱满。
看着看着,我那里居然开始勃起了。我赶紧转过头,一种负罪感在心里慢慢浮现,我默念着,她是小雨她姐,她是你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不这么想还好,一想脑子里又浮现出早上的呻吟声。于是我那里直接一柱擎天。 那里依旧高涨不能平静。
正当我想着怎么办的时候,玲姐的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搭到了我膝盖上,我赶紧闭眼假装睡觉。
“玲姐这是睡了还是没睡?”听她的呼吸声好像睡着了了吧? 还没等我想完,玲姐的手突然又拿起来,然后钻到了我的羽绒服下,紧贴着我大腿外侧。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什么意思??她到底睡着没?睡着了觉得手冷?应该是吧?不行我得赶快让那里安分一点。”我胡乱想着。
可是还没等我有什么行动。那只手突然伸到了我的裆间,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昂扬的肉棒。 我的肉棒瞬间就抖了两抖,下意识的手就要去拿玲姐的手。可还没我动手,玲姐好像突然被我弄醒了,手很快缩了回去,迷糊着眼睛说道:“怎么了?”说完侧过身体,头靠到另一边不动了。
我心脏依旧在蹦蹦直跳。很久很久之后才平复下来。
“是睡着了不小心吧,嗯,有的人是睡觉的时候不太老实。”我猜测着,安慰自己。只觉得回家的路突然变得漫长起来。
寒假期间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小雨报了课外班,每天都要上课,我们只见了聊聊几次面,当然每次小雨都得到了满足,可能是我停药了吧,那里有点持久,几次都是小雨求饶,然后帮我口出来。 唯一让我觉得满足的是,在小雨的鼓励下,我穿着女装在白天伪街了,那天小雨拉着我的手,就像一对闺蜜一样在集市上转了很久。因为是县城,心里害怕遇到熟人认出我,全程很忐忑,好在一切顺利,那天的刺激感让我记忆深刻。
初七我和小雨恋恋不舍的分别,踏上了回学校的路。一切按部就班,做着兼职直到开学。
自从玲姐住过来之后,偶尔我们会一起吃个饭,玲姐厨艺还可以,不过因为我要兼职,还有总是想到之前的事,所以在我的有意无意下,我们一起吃饭的次数很少。我少得可怜的女装机会也变得更少了。晚上女装出门再回来碰见玲姐几率太大了,她整天在家忙考研的事情,很少出门。于是我开始转向其他。
我开始在家练习开肛和伪声,首先是开肛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因为怕脱肛也不敢天天练,但是慢慢的不知不觉中,我可以塞进差不多一个正常男性阴茎一样粗的东西了。
于是抛开开肛器,我开始网购各种器具。至于伪声不太顺利,因为没有什么机会天天说,只能读书练习。不过尝试了学习女性的喘息呻吟,意外进展不错。
至于开肛,算是熟悉工,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那里居然开始流淫水,再到后来第一次前列腺高潮,快感几乎让我昏厥,像女生一样叫床,像女生一样被空虚被充满,我已经开始深深的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又快乐的走下去。直到那天。
那天同学过生日,晚上大家很嗨,都喝了很多酒,我也是,差不多一瓶半白酒,还有三瓶啤酒吧。按理说我应该吐了,但是那天从饭店出来直到同学把我送回家,我一直没吐。
同学把我送到家之后,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看了一会儿手机,里面有群友在指挥一位群友在大街上漏出。看得兴起的我脱光衣服,然后翻出一根假阳具就在客厅自慰了起来。应该是酒精的作用,那天的我特别兴奋。插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玲姐,想到了玲姐之前的事,鬼使神差的我打开门,在玲姐的门前自慰起来,酒精的作用,害怕被玲姐发现的刺激感,很快让我达到了顶峰。当我闭着眼享受完快感之后,我睁开眼突然发现玲姐的门开着,玲姐穿着睡裙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瞬间酒醒了大半。拿起东西仓惶中冲进了我的房间。
整个晚上,我的内心煎熬着,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想到了跳楼。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喝多了,大约凌晨五点多吧,想着想着我居然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大约十点多,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揉着头坐起来,猛想起昨晚的事,我赶紧从床上爬下来,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在天人交战中做好了迎接审判的准备,我慢慢打开了门。玲姐站在门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