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再次以它那副一成不变的、近乎冷漠的姿态,从仓库高窗的缝隙渗入,驱散了部分浑浊的黑暗,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的尘埃。苏晴的意识,从一夜(相对)安稳的、无梦的昏睡中,缓慢浮起。身体依旧是那具被“加固”的身体,束缚依旧是那些束缚,但口中没有堵塞物,眼前没有蒙眼布,只有晨起时喉咙的干涩和全身各处传来的、熟悉的、因为长时间固定姿势而加重的酸痛麻木。
林霜和林雨醒来的动静,将她从半睡半醒的迷蒙中彻底唤醒。脚步声靠近,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但似乎比以往少了些刺骨的冰冷,多了几分……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喂食的过程,也印证了这种感觉。林霜亲手喂了她简单的食物和水,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刻意刁难。苏晴则继续维持着昨日的“乖巧”模式,安静、顺从、小口吞咽,只在林霜递水时,会用嘶哑的声音极轻地道谢。
“看来,确实学乖了。”林霜看着她吃完,擦了下手,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知道听话,日子就能好过点。”
苏晴微微低下头,做出“受教”的姿态,心里却是一片麻木的冰冷。她知道,这“好过点”,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更深层的禁锢。但她已无力反抗,甚至开始“习惯”这种用绝对服从换取短暂喘息、用自我压抑换取系统“松懈”的生存模式。
“今天我们有‘事’要出去一趟。”林霜继续说道,目光在苏晴身上扫过,尤其是那些纳米纤维索和植入点,“你身上这套东西,没有我们的控制器,你动不了,也跑不了。所以……”
她顿了顿,苏晴的心提了起来。要堵嘴蒙眼了吗?
“……今天就不堵你的嘴和眼了。”林霜的话让苏晴一愣,“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别乱动,别出声,别给我们惹麻烦。我们办完事就回来。如果回来发现你不‘乖’……”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堵嘴?不蒙眼?就让她这样“自由”地待着?苏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对她近期“表现”的最大“奖赏”和“信任”?还是说,她们真的认为,在A-7和这套“加固”系统的监控下,她已经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和念头?
“是……我会乖的。”苏晴用嘶哑的、但努力平稳的声音回答,依旧是那副温顺的姿态。
林霜和林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最终还是转身,拿起工具,走向仓库大门。开锁,出门,落锁。
脚步声远去,最终消失。
仓库里,再次只剩下苏晴一个人。不堵嘴,不蒙眼,独自一人。
一种奇异的、带着巨大空虚感的“自由”,将她笼罩。她能呼吸,能看见,能听见,但身体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她能“自由”地思考,但思考的内容,却只剩下如何继续“乖下去”,如何避免触怒那对姐妹和那个体内的A-7。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靠着木箱,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时间,在这片被放大的、无用的“感官自由”中,变得格外缓慢,格外难熬。她甚至开始有些怀念被堵嘴蒙眼时的纯粹黑暗和寂静,至少那样,她可以完全沉入自己的内部世界,而不必如此清晰地“感受”这囚笼的每一个细节,和自身处境的荒诞。
就在她的意识因为这种极致的、空洞的“自由”而开始有些涣散,几乎要再次陷入昏睡时,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
是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富有节奏,敲击在仓库外的地面上。
是她们回来了?这么快?
苏晴的心本能地一紧,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回来也好,至少不用一个人待在这片令人窒息的“自由”里了。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准备“迎接”。
但……似乎有点不对。
这高跟鞋的声音……和平时林霜或林雨的脚步声,有些微妙的差异。更……沉稳?或者说,带着一种不同的韵律和力度?而且,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林霜一个人先回来了?
苏晴没有太在意,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微微垂着眼,等待着。
脚步声停在了仓库门外。没有立刻开锁。似乎在……迟疑?或者在检查什么?
几秒钟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但开锁的过程似乎……不太顺畅?尝试了两次,才“咔哒”一声打开。
铁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然后迅速从里面将门虚掩上。
苏晴下意识地抬起眼,朝门口看去。
逆着门外透入的、相对强烈的天光,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鞋。
一双黑色的、鞋跟极高、鞋底是醒目红色的、设计极其精致锋利的高跟鞋。这双鞋,她从未见过。不是林霜或林雨的风格。
视线向上,是被黑色、极短的包臀皮裙紧紧包裹的、曲线惊人的臀部和腿部。皮裙短得惊人,从苏晴坐着的角度看过去,裙摆边缘之下,甚至能隐约瞥见被一种极薄的、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更深处一抹白色的边缘……那是……
苏晴的脸瞬间涨红,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不对!这绝对不是林霜或林雨!她们从不会穿成这样!
她再次猛地抬眼,看向来人的上身和脸。
上身是一件同样黑色的、裁剪异常大胆、几乎只遮住关键部位的紧身皮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脸上,妆容精致浓艳,红唇似火,眼神锐利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狩猎般的兴奋和好奇,正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
这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美艳得极具攻击性、也危险得令人心悸的女人!
苏晴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是谁?!她怎么会进来?!她想干什么?!
慌乱如同冰水浇头,她下意识地就想张口尖叫,或者至少发出示警的声音!
然而,就在她嘴巴刚刚张开,声音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那个女人,却对她竖起了一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极其清晰、带着不容置疑命令意味的“嘘——”的动作。
同时,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口型清晰地、慢慢地,对着苏晴,说了几个字:
“别、叫。我、是、来、救、你、的。”
救……救我?
苏晴彻底愣住了,张开的嘴僵在那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危险、穿着暴露得不可思议的陌生女人。救她?从林霜和林雨手里?为什么?怎么救?
巨大的困惑和一丝荒谬绝伦的、名为“希望”的火星,在她死寂的心湖中,猛地炸开!渴望自由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的怀疑和恐惧!
她真的能救我?离开这里?离开那对姐妹,离开这个仓库,离开这套该死的、嵌进身体里的束缚系统?
苏晴看着那个女人,眼中充满了急切的、混合了巨大怀疑和不顾一切渴望的光芒。她用尽力气,幅度极小地、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气音,表示自己“明白了”、“不叫”、“配合”!
女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她不再耽搁,迅速扫视了一圈仓库内部,目光在那些束缚工具和地牢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快步走到苏晴面前。
她蹲下身,与苏晴平视。离得近了,苏晴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浓烈、性感、但带着一丝冰冷金属感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和……某种更隐秘的、属于女性的气息。这气味与林霜林雨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更加具有侵略性和……诱惑力?
“能站起来吗?能动吗?”女人压低声音问,语速很快。
苏晴急切地摇头,指了指自己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尤其是手腕、脚踝和那些纳米纤维索,眼中流露出痛苦和无奈。
女人皱了下眉,伸手摸了摸苏晴手腕上那副黑色束缚手套,又扯了扯她身上的纤维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更浓的兴趣。
“高科技玩意儿?够下本钱的。”她低语一声,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苏晴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一手穿过苏晴的腋下,另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然后,腰腹发力,竟然就这么将全身被缚、无法自己用力的苏晴,像扛一袋面粉一样,轻而易举地,扛到了自己单薄的肩膀上!
苏晴惊呼一声(虽然立刻压低了),身体骤然悬空,脑袋朝下,血液瞬间涌向头部,带来一阵眩晕。她能感觉到女人肩膀的骨骼硌着自己的小腹,也能闻到那浓烈香水味更加直接地冲入鼻腔。这姿势极其难受,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但此刻,逃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女人扛着苏晴,步伐依旧沉稳,快速走向仓库后门——那个苏晴上次逃跑时发现的、没锁的小铁门。女人显然也发现了这里。
就在她们即将踏出后门的瞬间,苏晴猛地想起了什么,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等等!”她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极其轻微的声音,“遥控器……她们有个遥控器……在我身体里……有系统……能追踪……”
女人脚步一顿,侧头看了肩膀上的苏晴一眼,眼神锐利:“在哪?”
“不……不知道具体放哪……但应该在仓库里……高处……或者她们身上……”苏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要是带着那个控制器被带走,林霜她们立刻就能找到她们!
女人没有犹豫,立刻扛着苏晴转身回到仓库,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各个角落。很快,她在一个较高的、堆放杂物的木箱顶部,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带有微型屏幕的控制器。
她将苏晴轻轻放在地上(苏晴瘫软下去),然后利落地爬上去,拿到了控制器。
“是这个?”她晃了晃。
苏晴拼命点头。
女人摆弄了一下控制器,屏幕亮起,显示出苏晴的身体状态简图和各项数据。她眼中兴趣更浓,但动作不停,按照苏晴断断续续的指导(苏晴也是凭记忆和猜测),找到了关闭追踪和主要监控功能的选项,按了下去。
屏幕上的数据流停滞,一些指示灯熄灭。
与此同时,苏晴感觉到,自己脑海中那一直存在的、若有若无的、属于A-7的“存在感”和监控压力,瞬间消失了!身上的纳米纤维索似乎也松弛了那么极其微小的一丝,虽然束缚依旧牢固,但那种“智能调节”和“随时可能被干预”的感觉,没有了!
真的关掉了!
苏晴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狂喜!自由!真的有机会自由了!
“好了,走!”女人不再耽搁,重新扛起苏晴,快步冲出后门,消失在仓库外那条偏僻的小巷中。
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扛着苏晴,在复杂的小巷和废墟间快速穿行,躲避着可能出现的行人。苏晴被颠簸得头晕眼花,腹部被硌得生疼,但心中却被前所未有的希望和激动填满。她真的被“救”出来了!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仓库!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带着她进入了一栋看起来颇为高级、但位置隐蔽的公寓楼,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防盗门。
门在身后关上,将外面的一切危险隔绝。
女人将苏晴放在了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苏晴瘫在那里,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清新、温暖、带着淡淡香薰味道的空气,看着眼前装修精致、充满现代感的客厅,恍如隔世。
“好了,安全了。”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慵懒和……某种更深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苏晴迫不及待地,用嘶哑的声音恳求道:“求求你……帮我解开……这些绳子……还有手套……还有我身上的……”
她的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刚刚“救”了她的、美艳危险的女人,并没有立刻去拿剪刀或钥匙,而是……开始脱自己脚上的袜子。
是的,就是那双包裹在锋利红底高跟鞋里的、极薄的黑色丝袜。
她动作优雅,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将丝袜从自己修长笔直的腿上,一点点褪了下来。丝滑的织物摩擦过肌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然后,她拿着那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体味、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袜,走到了苏晴面前,蹲下。
苏晴愣住了,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容的艳丽脸庞,和手中那团丝袜,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发颤。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苏晴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乖,张嘴。”女人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心悸的掌控感。
“不……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救我……”苏晴挣扎着,想扭开头,但女人的手劲很大。
“救你?”女人笑了,笑容妖冶而危险,“当然,我把你从那里‘救’出来了。现在,你是我的了,小宝贝。”
她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苏晴所有的希望和幻想!从林霜林雨的囚笼,到了这个陌生女人的手里?!这根本不是“救援”,是掠夺!是另一个陷阱!
“唔——!” 苏晴想尖叫,想反抗,但女人已经不由分说地将那团还带着温热和特殊气味的黑色丝袜,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抵到喉咙深处!然后,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宽胶带,熟练地封上。
紧接着,是眼罩。熟悉的黑暗降临。
“别怕,”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跟着我,会比跟着她们……‘有趣’得多。也会更……‘舒服’。”
苏晴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被骗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绝望而剧烈颤抖。她想挣扎,但身上的束缚还在,女人的力气又大得惊人。
她被女人拖拽着,扔到了一张柔软宽大的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但心却沉入了更深的冰窟。
她能感觉到女人也上了床,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唔!唔唔——!!” 苏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虽然蒙着眼),身体疯狂地扭动,想要避开那只手,但无济于事。
女人的手指,灵活而有力,轻易地突破了她衣物的阻隔,精准地找到了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带着一种探索和玩弄般的力道,深深地、一下下地,扣了进去!
“嗯啊——!!!” 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剧痛、尖锐刺激和灭顶羞耻的感觉,瞬间炸开!苏晴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又被女人牢牢按住。泪水瞬间决堤。
女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低低地笑着,手指的动作不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旋转按压,熟练地折磨着苏晴敏感脆弱的神经。同时,她的嘴唇贴在苏晴的耳后,时而轻吻,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混合了厌恶和……一丝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奇异触感。
苏晴像一只落入蛛网、被天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飞蛾,除了被动地承受这新一轮的、更加私密、更加充满掌控欲的侵犯和羞辱,别无他法。绝望的泪水浸湿了蒙眼布和枕巾。
这场单方面的、漫长的“游戏”,一直持续到傍晚。直到苏晴因为极致的刺激、痛苦和羞耻而几乎虚脱,身体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和间歇性的痉挛,女人才似乎尽兴,停了下来。
她将苏晴抱到浴室,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特别粗暴。清理完毕,她又将苏晴抱回床上,侧躺着,然后从后面,再次紧紧抱住了苏晴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
“睡吧,我的小宠物。”女人在苏晴耳边轻声说道,然后,在苏晴的额头、脸颊、脖颈上,落下了几个轻柔的、却让苏晴感到无比冰冷和恐惧的吻。
接着,女人似乎真的累了,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陷入了沉睡。
而苏晴,被女人紧紧搂在怀里,口中塞着对方的丝袜,眼睛蒙着,身上是未解的、来自林霜的“加固”束缚,体内还残留着被侵犯的疼痛和异样感,心中充满了比在仓库时更加深重、更加无处可逃的绝望。
她以为的“救援”,是更深的陷阱。她渴望的“自由”,是落入另一个更不可测的“主人”手中。而体内的束缚系统虽然关闭了追踪,但那些物理的禁锢和皮下植入的锚点依旧在。林霜和林雨迟早会发现她不见了,会找过来吗?这个陌生女人又是谁?她想对自己做什么?
无数的问题和恐惧,在她脑中盘旋。而身后女人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怀抱,在此刻的她感觉来,如同最冰冷的枷锁。
另一边,废弃仓库。
当林霜和林雨拖着疲惫的身体,处理完“工作”回来时,看到的,是洞开的、虚掩的后门,和仓库中央空空如也的地面。
苏晴不见了。
两人瞬间变了脸色。林霜第一时间冲向那个存放控制器的高处木箱——上面空空如也。
“控制器不见了!”林霜的声音冷得像冰。
“怎么可能?!她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拿得到?!”林雨又惊又怒。
林霜没有回答,她快步在仓库里搜寻,鼻子微微抽动。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后门附近的地面上,那里,有一点极其微小的、不属于仓库、也不属于她们姐妹的、亮晶晶的痕迹——或许是某种高档香水的微量残留?又或者是……皮衣上装饰物的细微反光?
她蹲下身,仔细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那丝极其淡薄的、混合了性感香水和……另一种女性体味的、陌生的气息。
“有别人来过。”林霜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意和一丝难以置信,“是个女人。把她带走了。”
“什么?!谁?!”林雨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救’她。”林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是抢。有人,盯上我们的‘东西’,然后,趁我们不在,下手了。”
她们立刻开始寻找线索,检查了后门外的痕迹,询问了附近(虽然人迹罕至),甚至冒险去了苏晴的公寓查看,但一无所获。那个带走苏晴的女人,显然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踪迹。
夜色渐深。两姐妹站在空旷的仓库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她们“精心”打造、刚刚“驯服”的、独一无二的“收藏品”,就这么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硬生生“偷”走了!
“找!”林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光芒,“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还有那个敢动我们东西的贱人!”
“是!”林雨也咬牙切齿。
然而,城市茫茫,人海浩瀚。一个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这一夜,对林霜和林雨来说,注定是充满了愤怒、挫败和不甘的无眠之夜。而对苏晴来说,则是在新的、更加温暖的囚笼里,承受着另一种形式的侵犯、掌控和无边恐惧的漫长黑夜。
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一个残酷至极的玩笑。从一个地狱,跌入了另一个,或许更加深不见底的地狱。而这一次,连体内那个冰冷的监控者A-7,也暂时沉寂了。只剩下她自己,在这片陌生的黑暗和温暖中,独自面对未知而可怕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