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体内那个不知疲倦的跳蛋终于再次耗尽电量,震动彻底停歇时,苏晴的意识,已经漂浮在一片由过度刺激后的麻木、极度疲惫和长久束缚带来的僵硬所构成的、感知模糊的虚空中。口中被重新堵上的丝袜团,和眼罩下的绝对黑暗,将她的感官彻底向内压缩,只剩下身体内部那被反复蹂躏后的、火辣辣的空虚感,和脚下那冰冷、粘腻、几乎可以称之为“汪洋”的大片湿润——那是她一整天(或许更久?)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混合着汗水,在粗糙垫布上积累出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不堪的印记。
脚步声靠近,带着一丝无奈的意味。
“啧,又得收拾。”是林雨的声音,充满了嫌弃,“这老大,真是个‘水龙头’成精了,关都关不住。”
“行了,少说两句,赶紧弄干净。臭死了。”林霜的声音平静依旧,但显然也对眼前这狼藉感到不适。
接着,苏晴感觉到自己被束缚的双腿被微微分开,体内的跳蛋被取出,带出一股粘腻。然后,是冰冷湿润的布块,开始粗鲁地擦拭她的下体和双腿,以及脚下那片湿透的区域。冷水刺激着过度敏感甚至有些红肿的皮肤,带来刺痛,但也稍微驱散了一些粘腻和不适。空气流通,那令人窒息的浓烈气味似乎淡了一些。
简单的“清理”后,堵塞物和眼罩被再次取下。重获些许感官的苏晴,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濒临崩溃的虚弱感。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似乎都没有,只是靠着背后金属柱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林霜和林雨站在她面前,看着这副模样的苏晴。林雨撇撇嘴,似乎觉得她已经“不好玩”了。林霜则目光沉静,上下打量着,仿佛在评估一件损耗过度的工具是否还有“使用价值”。
过了片刻,林霜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引诱般的轻快,打破了沉默:
“喂,老大,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没劲。”
苏晴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她,但眼神依旧空洞。
“不过呢,”林霜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我记得,你对某个‘游戏’,好像特别‘情有独钟’?每次听到,反应都大得不得了。”
某个游戏?苏晴迟钝的思维缓慢运转。什么游戏?能让“反应大”的……
一个画面,伴随着强烈到令她身体本能战栗的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猛地撞入她的脑海——被绳索紧紧捆绑的双腿,与高跟鞋死死固定在一起,只能笨拙地、一下一下,在夜色中“蹦跳”前行……
是那个!穿着高跟鞋被绑着双腿“跳”着走的游戏!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尽管虚弱不堪,但那个画面和记忆带来的冲击,依旧清晰地唤醒了她体内某些黑暗的神经。
林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语气也更加“调皮”和“诱人”:
“你不是对被穿着高跟鞋、绑起双腿、只能跳着走路……感觉很‘敏感’,也很‘喜欢’吗?”
苏晴的脸瞬间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她想否认,想反驳,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像样的声音,而且……内心深处,那被说破隐秘渴望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扭曲的期待,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这次,”林霜俯身,凑近苏晴的脸,用气声说道,带着恶魔般的耳语,“我们就把你这样绑着,跳到废弃公园去‘逛’一下,然后再‘逛’回来,好不好?”
“我们保证,把你的腿绑得……特别紧。紧到你只能用脚尖,一点点地‘蹦’。就像……上次那样。好不好呀?”
“逛”公园?以那种姿态?在夜晚?苏晴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和一种近乎自毁的、黑暗的兴奋,如同两条毒蛇,在她胸中纠缠撕咬。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也太……诱人了。
“不……我……”她试图拒绝,但声音微弱。
“不想去?”林霜立刻直起身,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那算了。看来你是真没力气,也‘不喜欢’了。那我们就继续……”
“不!”苏晴几乎是脱口而出,打断了她。她看着林霜眼中那洞悉一切、带着戏谑和残忍的光芒,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也已经被逼到了角落。与其继续被绑在这柱子上,被跳蛋折磨到彻底崩溃,不如……去“动一动”?哪怕是以那种最屈辱、最艰难的方式?
而且……那个“游戏”本身……对她有着难以抗拒的、病态的吸引力。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抬起头,看着林霜,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虚弱、破罐破摔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我要穿高跟鞋……记得,把鞋跟、鞋面……和我的脚,绑在一起。要绑得……死死的。这样……就是连体的了。”
她甚至“贴心”地补充了细节,仿佛在为自己选择“刑具”的款式。
林霜和林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随即是更加浓厚的、混合了荒谬、兴奋和一丝对苏晴这“自觉”程度的忌惮(或者说欣赏?)的情绪。
“行啊,”林霜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许多,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满意,“有自知之明。就按你说的办。”
她们将苏晴从金属柱上解下来。当最后一道绳索松开,苏晴几乎立刻瘫软下去,被两人架住。长时间固定让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脚踝和膝盖僵硬疼痛。但林霜和林雨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她们让苏晴坐在垫子上,然后开始准备。首先找来的,是一双黑色的、细跟的、鞋跟很高的高跟鞋(似乎就是苏晴之前穿过的那双)。她们按照苏晴的要求,用结实的细绳,从脚背开始,将苏晴的脚掌与高跟鞋的鞋面、鞋底,牢牢地缠绕、固定在一起,确保鞋子如同长在她脚上。脚踝处同样用绳索紧紧捆扎。
接着,是腿部的束缚。这次她们更加“用心”。用粗韧的绳索,从苏晴的大腿根部开始,一圈一圈,紧密地向下缠绕,经过膝盖上方、膝盖、小腿中部,一直缠到脚踝上方。每一圈都勒得极深,确保苏晴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踝,被捆成了几乎完全笔直、难以弯曲的、密不透风的两根“棍子”。尤其是膝盖后方和脚踝处,更是反复加固。
手部也没有放过。她们将苏晴的双手手腕在背后交叉,用绳索紧紧捆死,然后与腰部的一道束缚连接,限制了手臂的活动。
当所有束缚完成,苏晴再次被扶起来“尝试”时,她发现自己真的只能像林霜说的那样,用被捆得笔直的双腿,靠着腰腹和脚尖那一点点力量,极其笨拙地、幅度极小地向前“蹦”。高跟鞋的细跟让她重心不稳,每一步都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摔倒。被紧紧捆绑的双腿传来的束缚感和血液不畅的刺痛,清晰无比。
“出发。”林霜很满意这效果,率先走向仓库门口。林雨则跟在苏晴旁边,既是“监护”,也是防止她摔倒。
夜色已深,废弃工业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和头顶稀疏的星光。苏晴穿着被固定死的高跟鞋,双腿被紧缚,双手反绑,以一种极其缓慢、笨拙、可笑的“僵尸跳”姿态,在布满碎石和杂草的小路上,艰难地前行。
“咚……咚……咚……”
每一次“蹦跳”,都伴随着高跟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和她自己压抑的、沉重的喘息。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双腿被勒得生疼,脚踝被鞋带和绳索磨得发红。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艰难、羞耻和暴露于户外的危险感中,苏晴那被折磨得麻木的心,竟然重新燃起了一丝诡异的、黑暗的“活力”。每一次艰难的跳跃,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束缚的身体,和那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存在感”。
她们的目标是那个废弃公园。距离不算近,以苏晴的速度,需要很久。
就在她们刚刚转入一条相对僻静、但偶尔会有行人(虽然极少)的小路时,前方不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从一栋半废弃的建筑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高挑,比例极佳,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裙装,脚上也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她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轮廓优美,气质不俗。她似乎正准备横穿这条小路。
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迎面“蹦”来的苏晴,以及旁边姿态轻松的的林霜和林雨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苏晴此刻的样子,在夜晚微弱的光线下,极具冲击力——被绳索以专业手法紧紧捆绑的身体,被迫挺起的胸膛,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尤其是那双被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严密捆绑、与高跟鞋死死固定在一起、只能笨拙“蹦跳”的双腿,以及她脸上那混合了痛苦、疲惫、羞耻和一丝奇异亢奋的复杂表情……
高挑女人显然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愣住了。她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又移向旁边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带着一个“特殊”同伴散步的林霜和林雨。
她的脸上,没有寻常人看到这种景象时应有的惊恐、厌恶或立刻报警的冲动,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了震惊、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烈吸引的光芒。
苏晴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但与此同时,看到对方那毫不逊色于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更显成熟风韵的身材和气质,以及对方眼中那并非纯粹恐惧或鄙夷的神色时,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的情绪,悄然滋生——是攀比?是共鸣?还是……一种看到“同类”的扭曲兴奋?
就在苏晴以为对方会迅速离开,或者出声质问时,那个高挑女人,竟然主动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她走得并不快,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晴身上那些绳索,尤其是那双被紧紧捆绑、穿着高跟鞋的腿。
她在距离苏晴和林霜她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友善”甚至带着“兴趣”的微笑,开口问道,声音悦耳,带着一丝好奇:
“几位……晚上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刚才看到这位小姐……”她指了指苏晴,“似乎……被绑着?而且,这种绑法……很特别。请问,你们这是……在玩什么……特别的……游戏吗?”
她的措辞谨慎,但眼中的光芒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兴趣——那不是对暴行的谴责,而是对某种“新奇体验”的好奇,甚至……是跃跃欲试。
林霜和林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随即是迅速升起的、如同发现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不仅外貌身材出众,似乎还对“束缚”有着异于常人的“兴趣”?
“游戏?”林霜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语气轻松,“算是吧。一种……锻炼身体协调性和……忍耐力的小游戏。怎么,这位小姐,有兴趣?”
高挑女人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看了看苏晴那“惨状”,又看看林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羞涩和兴奋:“我……我就是觉得,看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而且,这位小姐的身材……绑起来,真的……很好看。” 她最后半句,几乎是喃喃自语,但足够清晰。
苏晴的脸更红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对方那近乎“欣赏”的评价。
“哦?你觉得‘好看’?”林雨立刻凑了上来,笑嘻嘻地说,“那你想不想……自己也试试看?绑成这样,可‘好玩’了!又紧,又刺激,走路都得跳着走,可有意思了!”
高挑女人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意动,但还带着一丝犹豫和警惕:“自己试?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而且……安全吗?”
“安全!绝对安全!”林雨拍着胸脯保证,“你看我们这位‘同伴’,玩得多‘开心’?我们技术很好的,绑得又紧又专业,绝对不会伤到你。就是体验一下,等一下我们就帮你解开,怎么样?”
高挑女人的目光再次落到苏晴身上,看着她虽然狼狈但似乎并无明显外伤(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的样子,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兴奋取代。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用力点了点头: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请你们……把我绑得紧一点!就像这位小姐这样!” 她甚至主动指了指苏晴腿上那些绳索,“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把我的嘴也堵起来吧?牢固一点也好,这样……更有感觉。等一下你们帮我解开就好了!”
主动要求绑紧,还主动要求堵嘴?!
林霜和林雨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了!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猎物!不仅自己送上门,还主动提出“升级”要求!
“当然可以!”林霜立刻答应,笑容更加“真诚”,“我们最喜欢配合的‘玩家’了。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她们让高挑女人背靠着路边一堵矮墙。女人很配合,甚至主动将双手背到身后。林霜和林雨立刻动手,拿出随身携带的绳索(她们似乎总是有备无患),开始以熟练的手法捆绑这个女人。
她们果然“信守承诺”,绑得极其紧,极其专业。从手腕到手臂,从胸腹到腰肢,再到双腿——她们甚至特意模仿了苏晴的绑法,将女人的双腿也用绳索从大腿根到脚踝紧紧捆成了笔直的两根,并穿紧了她的高跟鞋,用细绳将她的脚与鞋子牢牢固定在一起。最后,她们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或许是女人的?),揉成一团,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用胶带封上。整个过程,女人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当捆绑完成,高挑女人也变成了一个和苏晴类似、双手反绑、双腿紧缚、嘴被堵塞、只能勉强站立(靠着墙)的“粽子”时,她的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享受的光芒。她尝试着动了动被捆死的双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似乎是表示“满意”的哼声。
“好了,”林霜拍了拍手,对苏晴和林雨示意,“现在,我们多了一个‘同伴’。一起‘逛’吧。”
于是,夜晚寂静的小路上,出现了一幅更加诡异的景象——两个女人,林霜和林雨衣着正常,步履轻松。而另外两个,苏晴和那个新来的高挑女人,则都被以几乎相同的方式紧紧捆绑,双脚与高跟鞋固定,只能以极其笨拙、缓慢的“僵尸跳”姿态,一下,一下,艰难地向前挪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成了双重奏,在夜色中回荡。
苏晴看着身边这个新“同伴”,看着她那即使被捆绑也难掩的出色身材和脸上那奇异的、沉浸其中的表情,心中的羞耻感似乎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近乎“同病相怜”又带着黑暗竞争意识的情绪。她们像两只被捕获的、美丽的稀有鸟类,被迫以最屈辱的方式,进行一场漫长而无声的“迁徙”。
“逛”公园的过程变得格外“热闹”。两个被缚的女人艰难“蹦跳”,林霜和林雨则在一旁“保驾护航”,偶尔“鼓励”或“调笑”两句。高挑女人似乎很快进入了状态,虽然行动困难,但眼中始终闪着兴奋的光,甚至试图加快“蹦跳”的速度,和苏晴“比试”一下,结果差点摔倒,被林雨扶住。
这场诡异的“夜游”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她们才终于“逛”回了废弃工业区,靠近了那座隐蔽的仓库。
当仓库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高挑女人的眼中,似乎才闪过一丝隐约的不安。但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林霜和林雨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苏晴也被林雨顺手扶住),快速走向仓库。
打开门,进入。熟悉浑浊的空气涌来。
高挑女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她的目光开始打量这个昏暗、破败、充满陌生气息的空间,眼中终于露出了清晰的警惕和恐惧。
但已经晚了。
林霜和林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将她拖向了那个地牢的方向。开锁,推入,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地牢里传来了短暂的、沉闷的撞击声和更加急促的呜咽,但很快归于平静。
处理完新猎物,两姐妹这才转身,看向一直默默“蹦”在后面、此刻正靠着墙壁喘息、眼神复杂的苏晴。
“好了,游戏结束。”林霜的语气恢复了平淡,走过去,开始动手解开苏晴身上的绳索。但解得很慢,很敷衍,似乎只是不想让她立刻瘫倒。腿上的绳索和高跟鞋的固定被解开,苏晴的双腿早已麻木,几乎无法站立。手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但手腕上留下了深紫的勒痕。
她们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几乎虚脱的苏晴重新架回了仓库中央,再次固定在了那根冰冷的金属柱上。熟悉的绳索再次缠绕上来,将她捆绑结实。接着,是那个已经充好电的、似乎更新了一代的跳蛋,被毫不留情地再次塞入她体内,启动!
“呜——!”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是堵塞物——另一团干净的(相对而言)布,塞进了她嘴里,胶带封上。眼罩蒙上。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束缚、堵塞和体内那熟悉的、肆虐的刺激中。
“晚安。”林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事后的满足。
脚步声远去,躺下。
而苏晴,被重新钉回她的“刑架”上,体内跳蛋嗡嗡作响,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夜晚高跟鞋的“双重奏”,和那个高挑女人最后被拖入地牢时,那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
新的猎物,新的游戏,永无止境的循环。而她,依旧是这黑暗漩涡中心,那个最初也最持久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