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强奸了一个暗恋我的女孩之后,又一次巧遇系花林洛萱被暴肏
北方的大山里,到了冬天,呼啸的北风就像是无形的钢刀一般,夹杂着冻结的雪片抽在脸上生疼。每年寒假,李隼都会陪父亲在山里住上一个多月,作为护林员的父亲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天家,母亲去世的早,对李隼来说,那个护林员的小木屋比起村里的那两间土瓦房更像是李隼的家。
小的时候,父亲总是把李隼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可是等李隼长大了以后,也就懒得管李隼了,除了不让李隼碰他的土枪外,基本也懒得管。随着年龄的增长,李隼的活动范围也从小木屋的周边延伸到了周边十几公里的范围。最初只是探险一样的玩闹。后来为了防身,父亲专门给李隼做了个手弩。威力不小,三十步以上射穿一只野兔没有任何问题。有了这玩意以后,李隼的胆子更大了。
每年一放寒假,李隼就拿着手弩趁着父亲巡逻的时候四处晃悠。时不时的还能打到几只小动物和父亲一起打打牙祭。 后来,听说山里出现偷猎者了,父亲也越发忙碌起来。李隼的自由活动时间也就变得更长了。
那天,三九天,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飓风裹挟着巴掌大的雪花肆虐在山林之间,即便是白天,能见度也降到了最低。李隼立刻在山里迷失了方向。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陌生人。毡帽,皮衣,一副外来的打扮。偷猎者吗?鬼使神差一样,李隼抬手就一弩箭了过去。正中对方的后背。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杀人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李隼居然出奇的兴奋,快步走了过去确认自己的战果。当李隼把那个人翻过来的时候,瞬间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是村里的一个挖山参的老人。
他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跟李隼一样在山里迷失了方向。而李隼在完全没有确认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一弩箭就射了过去。李隼慌张的去探对方的鼻息。可是冻僵的手指什么都感觉不到。李隼的手抖的厉害,不,是李隼整个人都在因为误伤了别人而在发抖。在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李隼才把弩箭给拔了出来。
慌乱中,李隼转身飞奔,甚至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只想迅速的逃离这里。或许是生物寻家的本能发生了作用。惊魂未定的李隼居然在狂风暴雪中回到了父亲守林的木屋。父亲还没有回来,毕竟这么大的风雪。李隼从怀里摸出弩箭,颤抖着把它给丢进了篝火里,看着那只弩箭随着火焰一点一点的燃烧殆尽,李隼的精神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就这么坐在篝火旁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父亲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奇怪为什么李隼忽然想要回村里。恐惧让李隼想要逃离这里。父亲把李隼送回了村子的第二天,村上就传来了消息,挖野参的老李被人在山上给袭击了,幸好发现的及时人没死,但是四肢因为冻伤全部截肢了。
公安那边接到了报案已经展开了侦查。父亲本想在村子里陪李隼两天的,但是作为护林员为了配合调查第二天也不得不匆匆离开了家。之后的日子,李隼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巨大的惊恐之中。几乎每次门外有人经过李隼都会吓得躲在被子里面。这件事过去好多年了。几乎是同样的恐惧却再一次的袭击了李隼。李隼又犯罪了。
这一次,李隼强奸了一个花季少女,强行夺走了对方的处子之身。李隼的身上有被抓伤的痕迹,甚至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内射了对方。如果李悦悦选择报案,李隼几乎是百分之百要被定罪的。然后呢?坐牢?出狱以后呢?回到那个李隼出生的大山?还能回去吗?李隼依稀记得当自己踏上南下的火车的时候李隼父亲对李隼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隼,毕业以后能留在南方就再也别回来了……」
李隼始终忘不掉在自己误伤了老李的第二年,在护林员的小屋里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父亲背对着自己有些佝偻的身影。苍老的手里是他亲手给李隼做的手弩,而他则一遍又一遍的数着箭袋里的弩箭。那天之后,李隼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手弩和弩箭了,李隼没有再问过,父亲也没有再提过。
李隼时不时的就会把手机里最新的几张照片给调出来查看。照片里,名叫李悦悦的女生赤裸身体的躺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中,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红色青色的淤痕,微分的双腿之间是明显被侵犯之后红肿不堪的小穴,整个下半身到处都能看到半干涸的体液,稀疏的阴毛上甚至还能看到暗红色的破瓜之后残留的鲜血。圆圆的娃娃脸上,腮边还挂着泪珠,小巧的五官让李悦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紧闭的双眸和微分的双唇,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哭着睡着的小孩一样那么的惹人怜爱。
她知道李隼拍了这些照片吗?李隼不确定。在李隼慌不择路的逃离犯罪现场的时候,他甚至忘记使用照片威胁她让她不要说出去。这一次,再也没有父亲替李隼擦屁股了。那一夜,李隼应该是失眠了。各种各样的念头充斥着李隼的脑海,等李隼终于快要臣服于睡意的时候,这才发现天已经快要亮了。
就在他打算好歹睡一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李隼就像是一只受惊的狗一样,刷的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一下子躲到了门后。敲门声持续不断,李隼屏住呼吸假装自己不在的样子。可是门外的人似乎分外的执着,敲了好久都不罢休。难道真的是警察来找自己了?一想到这里,李隼瞬间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奇怪,难道是吃早饭去了?」
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太好了,不是警察,那个声音的主人李隼认识。王斌,是和李隼同一届的同学,他和李隼一样也是毕业以后留校工作的,只不过他通过家里的关系疏通以后,留在了团委学工处。那个部门被称为行政员的国子监,锻炼几年以后,不是去系部做书记就是去其他行政部门做副职,比起李隼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就让他以为自己吃早饭去算了,李隼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虽然不知道他这么一大早跑来找自己有什么事,但是李隼现在只想他赶紧离开算了。就在这时,李隼手里的手机忽然大声的响了起来。该死,是自己定的闹钟忘记关了。
「隼哥,你在里面啊。」
王斌听到了声音,原本打算离开的他转身又回来了。
李隼一边暗暗骂娘,一边把手机铃声关闭。
「嗯,我在,你等一下啊,刚起来。」
没有办法,他现在也只好假装刚刚起床的样子打开了办公室反锁的门。
「哦哟,我说隼哥,怎么憔悴成这样?」
王斌看到李隼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看你这黑眼圈。」
「老子本来打算多睡会的,谁知道你这个孙子这么早?」
李隼假装若无其事的在他身上捶了一拳。
「哎呦,卧槽,你他妈手还是这么重。」
王斌捂着胳膊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
「别废话,来干嘛?不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吧。」
李隼一边说着,一边心虚的把手机给塞进袋里面。
「卧槽,我哪敢看隼哥你的笑话,有正事。」
「有事说事,说完了我还要睡觉呢。」
「卧槽,找你聊聊都不行吗?」
「聊个屁。」
其实之前上学那会,王斌跟李隼关系还不错,虽然不在一个班里面,但是平时都喜欢打球,他又是学生会的干事,所以李隼跟他之间挺熟的,只不过因为毕业留校的关系,李隼因为妒忌对现在他总是有些莫名的反感。
「行吧行吧,唉。」
王斌看李隼虎着个脸,也不好意思再嘻皮笑脸了,伸手从随身的皮包里面抽出一张a4纸来。
「老年产业学院有个学生打算补一份暑假的留校申请。你帮忙给录一下系统呗。系部的手续已经走完了,你看,系部的章,学工处的章,都齐了。」
「留校申请?学生的申请表呢?」
李隼一边接过那张表格一边扫了一眼,瞬间他的眼神就凝固在上面了。
「学生的申请表在学生的手上,她今天会送过来,我这不是正好来学校办事吗?就先把学校的审核材料给拿来了,嘿嘿,先斩后奏,没关系吧,反正就是走个程序嘛,免得我明天还得来一趟。」
王斌自顾自的说着,看起来并没有察觉到李隼的异样。李隼呆呆的注视着这张确认表格上的照片和名字。申请留校的就是李悦悦……
这张照片应该是她刚刚入学的时候拍的,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小不少,圆圆的可爱脸蛋上带着一抹红霞,眉眼顾盼之间一股稚气未脱的感觉,微微上翘的嘴角可以看得出来她在努力的微笑,但是即便是静止不动的照片上也能感觉到她的羞 涩和紧张。
「喂,隼哥,嘿!」
王斌的声音让李隼回过神来。
「咋了?看呆了?你肯定认识的啊,李悦悦,林洛萱身边那个小跟班。」
「我知道……我只是……这照片有年头了吧。」
李隼岔开话题,想要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
「嗯,他们导员问她要照片没要到,说是最近没有拍过证件照,我就把她入学的照片拿来用了,确实看上去不像个大学生。」
王斌一边说一边也凑了过来。
「这看上去就跟个初中生一样……怎么?隼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去你大爷……」
王斌的调侃吓了李隼一跳,下意识的就又给了他一拳。
「哎呦妈呀!」
王斌一声惨叫踉跄着差点摔倒。
「你他妈再打得重一点!老子直接申请工伤去,卧槽。」
「呃……不好意思……」
李隼因为常年在深山老林里面摸爬滚打,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打架一对一还真没输过别人,还记得有一次在学校里面打球的时候和体院的几个人吵起来了。结果那些看起来人高马大的肌肉男被李隼一个人放倒好几个,最后一个专业 练自由搏击的李隼靠着以伤换伤也是堪堪打了个平手。
「她怎么突然又临时申请留校了?」
李隼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王斌坐下。
「嗨……农村家庭,她这次本来是打算回家把她妈妈接来城里住的,听说她已经在城里找到工作提前被录用了,结果这不是他爸非要把她嫁给村里的一个二傻子嘛,就提前跑回来了。」
「二傻子?」
「嗯,字面意思上的二傻子哦,说是生下来就是智力发育不全,快四十岁了都找不到老婆。」
「那他老爹肯?」
「肯,干嘛不肯,农村嫁女儿不就只图个求财嘛,说是彩礼钱都收了。」
「我操,那这……她家里不找来吗?」
这时,李隼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恶寒,脑海里全是李悦悦昏迷不醒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画面,床单上代表了落红的那片血迹,尤其的刺眼。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李隼神色不对,王斌拍了拍李隼的肩膀。
「你也别太担心了,咱们学校可是985前几名的名校,就算他家里找来了,也翻不了天的,你回头盯着点就行了,真有事,给保卫处,他们会处理的。」
这家伙明显是误会了。
「嗯……我知道了……好的好的好的。」
王斌歪着脑袋看着李隼,突然狡黠的笑了笑。
「说起来,你还真得上点心呢。」
「你什么意思!」
李隼做贼心虚,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李悦悦,听说是你的小迷妹呢。」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你丫的别装了。」
王斌一边说着一边在李隼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你好歹也当过一年的学生会长,哪怕不算这个,你个大帅哥我告诉你啊,当年的那些小姑娘里面,暗恋你的可不在少数哦。」
「别……别胡说,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是林洛……」
不知道为什么,王斌仿佛想起了什么事一样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你是说林洛萱?」
「呃……算是吧」
王斌略一犹豫,也就直接承认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她认识你?」
李隼是不太相信林洛萱会认识王斌的,要知道,当年林洛萱的手机号码都能在男生宿舍卖出高价的。
「呃……不……当然不认识了,话传话呗,我也是听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李隼总觉得王斌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闪躲,李隼一向很会察言观色,总觉得他在林洛萱的事上隐瞒了什么。
「说起来,林洛萱也申请留校了,可是最近人都不在宿舍。」
李隼试着继续着这个话题。
「啊?哦……是嘛,估计在外面租了房子住了吧……」
王斌打了个哈哈,反而让李隼更加确信了李隼的猜测,原本留校的学生就是为了可以省下在外面租房子的费用的,如果真的像是王斌说的那样,林洛萱在申请了留校之后又去外面租房子,反而不合情理。
「唉?你是怎么知道林洛萱最近没回来住的?」
没想到王斌居然反客为主。
「我是……我是……那天碰到……碰到他们宿管大妈偶然听说的。」
这下搞的李隼反而有些尴尬了。王斌扫了李隼几眼,忽然嘿嘿嘿的笑了笑。
「你小子,林大系花的闺蜜暗恋你,结果你倒是对人家的闺蜜有意思,渣男!」
「你他妈!」
李隼恼羞成怒,抬手又是一拳,结果这次王斌早有防备,跟个泥鳅一样一个转身就躲开了。
「开玩笑,开个玩笑,我走了啊。」
说完这话,王斌立刻一溜烟就跑了。李隼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茫然惊醒过来。如果说按照王斌的话,今天李悦悦会亲自把学生自己写的留校申请给送过来的话,她今天会来找自己?李隼现在可没有胆量去面对李悦悦,如果被她认出来,她会不会直接报警?不,自己手里至少还有她的裸体照片可以威胁她。但是……她会不会已经报警了?李隼忐忑不安的在屋子里面转悠了好久。
最后选了一个缩头乌龟的办法。李隼打印了一张a4纸,上面写了一行话:今外出,有材料请从门缝塞入,择日处理。 然后把这张纸贴在了办公室的门上以后,李隼转身就反锁了房门。原本只想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下的,结果实在是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等到李隼因为强烈的饥饿感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李隼走到外间看了看地上,并没有什么申请表。李悦悦上午没来吗?李隼又看了一眼时间。不行,现在还早,李悦悦还是有过来的可能,李隼下意识的觉得现在绝对不能和她碰面,加上肚子也确实饿的不行了。索性穿好衣服,趁着四下无人,离开了办公室。在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身体也从之前的困顿里恢复了过来。李隼没敢在校园里闲逛,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远远逃开,逃多久?逃多远?不知道。可惜,在这个南方的城市里面,李隼是真的举目无亲,除了学校,他根本无处可去,最后也只有一个人溜溜达达的来到学校的小树林这里,坐在假山石上发呆。
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李隼这才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向着办公室走去。命运却偏偏在此时此刻开始了转动。就在李隼经过最后一个转角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体撞进了他的怀里。随着哎呦一声,那个软软糯糯的身体被李隼撞得一个趔趄就要向后倒去,李隼没有第一时间看清楚是谁,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对方的胳膊。就在两个人彼此都看清楚了对方是谁的时候,差不多是同一时间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李悦悦还是来了。就在李隼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李悦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飞快的甩开了李隼拉着他的手。这样激烈的反应……难道她认出自己了吗?认出自己这个夺取了她宝贵贞洁的混蛋?李隼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李悦悦似乎比李隼更加的紧张。全身肉眼可见的绷紧着,脑袋低得仿佛要扎进胸口里去一般,李隼甚至都看不到她的表情。
「表……」
僵持中,李悦悦小声的说了什么。
「嗯?」
太过紧张的缘故,李隼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申请表……我……」
李悦悦一边说一边偷偷抬头瞟了李隼一眼,恰好迎上了李隼的眼神,圆嘟嘟的娃娃脸立刻红透一片。
「我塞到里面去了……我……」
她飞快的低下头,话音未落,立刻从李隼身边逃开,速度快的就好像李隼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在野外碰到的那只白色的小兔子。李隼下意识的伸手,却又立刻缩了回来。自己默默的在脑海里面反复回忆李悦悦刚才的一举一动,她的肢体语言,她说话的语气。她这是没有认出自己吗?还是说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带着这样的惶恐和不安,李隼回到了办公室。地上果然有一张学生用的申请表。李隼低头捡了起来,表格上的照片不是之前那张表上面刚刚入学的照片,看起来是今天刚刚拍好的。
和之前那张照片比起来,这张照片少了些许的稚气,多了一些青春的气息。可是无论是照片中李悦悦的眼神还是表情,都透露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淡淡悲伤……
之后的日子,并没有什么更多的意外发生,甚至可以说是枯燥的有点可怕,既没有警察找上门来,保卫处也没有接到任何的协查通知。看来,李悦悦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强奸而报警。在最初的担忧过后。一种巨大的负罪感彻底的包围了李隼。那种心情,和当年李隼的父亲坐在炉火前一遍又一遍的数着那袋缺了一根的弩箭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而王斌告诉李隼李悦悦暗恋自己的事,又仿佛是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李隼的心里,让李隼在巨大的愧疚感之中,掺杂了无以伦比的心痛。几天以后,李隼又一次在晚上偷偷溜进了宿舍去偷窥对面的女生宿舍楼。
并不是为了去确认林洛萱有没有回来住,自从李隼看到她被吕昊在宿舍里面奸淫之后她就再也没在宿舍里面出现过了。李隼不知道吕昊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虽然那天看起来吕昊像是在强迫林洛萱,但是男女之间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呢?
每天晚上,李隼默默注视的,是李悦悦的宿舍。她在完成了留校的手续以后,已经领了钥匙回了自己的宿舍去了。 而李隼,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她。不知道李悦悦在外面找的是什么工作,她每天似乎都是晚饭以后才回到宿舍里面。虽然暑假结束以后她就要离开学校了,但是每天晚上睡前的这段时间,她都会在宿舍里面不停的看书。李隼远远的看着她略显稚嫩的脸颊,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偶尔,她也会托着腮帮默默的注视着远方发呆,神情总是有些悲伤。
每当这时李隼都会想,如果自己那天没有一时冲动玷污了她的清白,那么当王斌告诉他她暗恋自己的事情之后,自己和她之间会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吗?像李隼这种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和她这个农村出来的小女孩,有可能相识相知,最终走到一起吗?
李悦悦每次睡前都会刻意的去检查一下门窗。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每次都会断绝李隼的胡思乱想。也许,最好的结局就是,从今往后李隼和她再无交集,这个闷热的暑假结束以后,她离开学校,远走高飞,逃离原生家庭的束缚,而李隼,会带着愧疚度过很长很长的时间,最终把强奸过她的这件事,如同当年自己误伤采参人的事一样,永远的埋藏在心底。当李隼开始这么想以后,他也就失去了再去偷看李悦悦的心了。
一天晚上,当李隼闲来无事躺在床上又一次拿出手机的时候,李隼居然又一次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天偷录的林洛萱的视频,伴随着画面里的激情画面,他的手又一次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自己的茎。
「操!」
李隼有些烦闷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强忍着打飞机的冲动,即使鸡吧已经翘得老高了。蒜鸟蒜鸟,出去夜跑吧,李隼看了一下时间,刚刚才晚上七点。出门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刚刚吃完晚饭的学生,有的李隼认识,有的不认识,通通礼貌的点了点头之后,他一路小跑来到了学校的场上。大概是以前常常在大山里追野兽挖野菜的关系吧,长跑一直是李隼的长项,只不过大学期间这个长项除了在校运会的时候能发挥一下以外也没什么用处,如今再次奔跑起来,让李隼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孩提时代。
夜风微凉,心情大好。暑假的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李隼尽情挥洒着汗水,他越跑越快,享受着夜风灌进自己口领的舒适感,甚至都没有留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操场的门口居然多了一个俏丽的身影。
「李……老师,李老师!」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就这么叫住了李隼。
李隼转头一看,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间呼吸没有调整过来,大脑居然没来由的一阵眩晕。那个女生不正是失踪了许久的林洛萱吗?虽然李隼在学生时代就和其他男生一样总是找一切机会去观察林洛萱,不放过任何一个在学校里和她偶遇的机会。但是当她就这么俏生生的向李隼走来的时候,李隼还是会惊叹于造物主的神奇,惊叹于她的美丽。
第一次在学校辩论会上见到的林洛萱,展现出来的是婉约,端庄,知性,在男生的嘴里,她被关注更多的是性感,迷人,而平日里的她,更多的是那种充满了朝气的活力,青春,还有开朗。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再打开过那段偷拍视频的关系,李隼一时之间甚至觉得眼前的佳人有些恍惚。
操场周围的灯很亮,把林洛萱的五官照的很清晰,精巧的五官光洁干净,造物主究竟花了多少心思才让一个女生的素颜都是那么的清丽脱俗。那些整天在脸上涂脂抹粉矫揉造作的毫无疑问的都会被林洛萱的神颜秒的渣都不剩。
「不认识我了?我是林洛萱啊。」
林洛萱的话打断了李隼的思路,李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知道,李老师这个称呼还有些不适应。」
「是哦,去年还是李会长呢,是吧。恭喜留校啊。」
林洛萱微微一笑,显得是那么的落落大方。
「你也是来跑步的吗?」
李隼看着眼前的大美女,一身紧身的夏装,恰到好处的勾勒着林洛萱的身材曲线,尤其是曼妙的腰臀,更是仿佛有无穷的吸引力一样让挪不开眼神。
「嗯……算是也不算是。」
林洛萱的眼神忽然有些飘忽。
「暑假结束就要离开这里了,想过来走几圈。」
「那我……陪你走走?」
林洛萱并没有立刻回答李隼,只是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在这时,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是她的电话。
「嗯?没有……我只是……真的……我知道……现在吗?……好吧」
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林洛萱简单的交谈之后挂掉了电话然后若无其事的把手机装进口袋里。可是李隼却察觉到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纠结,眼神也不停的四下张望着。
「李老师……我……其实我想一个人走走……」
林洛萱小声的对李隼说道。
「嗯,没事,我也正好跑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隼并不想让自己显得有些死皮赖脸,而且在见到了真人之后,李隼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宿舍里在看一次那天偷拍的视频……
「嗯,李老师再见。」
林洛萱说话的同时,明显露出了一幅有些如释重负的表情来。不对……李隼意识到刚才那个电话可能有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自己却也说不清楚。
他假装向着运动场外走去,却在门口停了下来,转身探出脑袋回头张望起来。远远的,李隼看到林洛萱又在和什么人通着电话,而且似乎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来回踱步。几分钟以后,她挂掉了电话,又在原地站了一会之后,转身向着运动场远处走了过去。
学校早年是没有体育系的,只有体育部,负责全校的体育课。后来学校发展的过程中,斥巨资修建了一座豪华的体育馆,原先的体育部也升格成为了体育系了。最开心的大概就是那些体育老师了,原先他们的办公地点,学校只在运动场边盖了几间平房供他们使用。成立了体育系以后,他们的办公室也都搬去了新的体育馆一楼。
之前的那几间小办公室学校也没打算拆,索性就拿来当作体育器材室用了。说是体育器材室,其实最后更像是体育系用来堆放杂物的仓库,每年淘汰下来的设备和器材都会统一丢进那里,李隼都去帮忙搬过。而此时林洛萱走路的方向,正是那里。难道说……
李隼这时猛然想起之前听说的传闻,那里的几间体育器材室由于堆放的都是废弃不用的体育器材,所以平时基本都不锁门,加上位于运动场的角落,平时也少有人去,渐渐的成了学校里不少野鸳鸯的临时炮房,有的时候甚至还要排队。
而此时林洛萱一个走向那个方向也就是说……李隼猛的咽了一大唾沫,正打算悄悄的跟上去。转念一想,运动场这么大的开阔空间,这么长的距离,自己又不会隐身术,就这么跟上去也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林洛萱路上只要稍微回个头立刻就能看到自己,到时候自己怎么解释呢?想到这里,他立刻沿着运动场的外围狂奔起来。当李隼从外侧绕到那几间连排的体育器材室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林洛萱了。李隼又看了看空无一的运动场,断定林洛萱果然是进了体育器材室,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一间。
李隼小心翼翼的靠近,挨个门听了一遍。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没有听到。没有办法,进去看看吧。于是,李隼挨个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向里观望着。就在李隼刚刚确认第一间房间没人,正推开第二间房间的大门的时候,却不曾想身后居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瞬间被吓得差点原地起跳,慌不择路之下,李隼只好把心一横,推开前面的大门,闪身躲进去之后,快速掩上房门之后,躲进了房间里的一堆体操垫后面。
「都几点了,有个屁人!谁他妈这时候来运动场,我看你就是他妈的欠操。」
外面说话的声音李隼一听就知道是吕昊。
「不是的,刚才来的时候, 我碰到李隼了。」
是林洛萱的声音,语气中满是委屈。
「操,碰到又怎么样,下次老子把他也叫来,当着他面你。」
「不要……」
林洛萱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出来了。不好意思,我早就已经看过你是怎么操林洛萱的了,李隼躲在暗处在心里吐槽着。
「别废话了,赶紧给老子进去,老子等不及要操你了。」
吕昊淫笑两声,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别来这间房间,别来这间房间,李隼心里一直在念叨着,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随着一阵光线从门口照进房间,吕昊和林洛萱真的选了他躲藏的房间走了进来。
「别开灯……会被看到的。」
「怕什么,窗户外面就是大马路,操场这边连个窗户都没有,开灯了也看不到,老子就喜欢开着灯操你!」
随着吕昊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一瞬间亮了起来。李隼吓得赶紧又往体操垫的后面缩了缩身体。而就在此时此刻,他看到了让自己瞬间喷血的一幕情景。只见身材高大的吕昊此时正把林洛萱整个人牢牢的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从林洛萱的领口伸进了进去,正按在女孩的乳房上不停的搓揉着。
「今天都没跟老子说一声就跑回学校来?干嘛?想造反吗?」
吕昊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一口气把林洛萱的外衣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从她的腰间掀了起来,一直卷到林洛萱的脖子那里。两颗饱满白嫩的乳房立刻仿佛两只活泼的白兔一样蹦了出来,几次轻颤之后,就立刻恢复了坚挺,仿佛两个白瓷的玉碗一般倒扣在女孩的胸口。只不过其中的一只乳房正被吕昊的手肆意的把玩着,甚至用手指狠狠捏住顶端的乳头不停扭动着。
林洛萱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完全不敢去抬手阻拦。
「没……不是……这两天是危险期……我……我害怕会……就去买了……回去想要自己测一下。」
听了林洛萱的话,吕昊一脸满不在乎的表。
「这两天老子都他妈射你嘴里的,难不成吞精还能怀孕?」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把手从林洛萱的运动裤伸了进去,在女孩的私处活动起来。
「嗯~」
林洛萱突然呻吟了一声,听得躲在暗处的李隼一阵耳热。
「可是……嗯……还是……有几率的…… 我……嗯……我怕……」
「怕个屁!」
吕昊的动作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毫不留情的在林洛萱的乳房和下体肆虐着。
「真的有了更好,老子还没操过孕妇呢,你这对大奶子,能喷奶玩起来更好。」
李隼在暗处听得直皱眉,这个吕昊和林洛萱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是男朋友,那吕昊也太不拿林洛萱当人了。不过,说实话看着林洛萱被这个痞子玩弄,李隼反而更加的兴奋。
「怎么样?测了没?有了吗?」
「嗯……没有……啊……轻一点……」
林洛萱的娇躯此时已经开始了抑制不住的颤抖了。
「操,可惜了。」
吕昊说完,忽然露出一个坏笑,毫无征兆的把林洛萱给推得趴在了地上,然后猛的把女孩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口气给脱了下来。一瞬之间,房间里浑浊的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香味,这种味道不是任何一种化妆品和香水的味道,却比那些更加的好闻,李隼隐约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依稀想起似乎在李悦悦的身上也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只不过此时传来的气味更加的浓烈。
在幽幽的体香之中,李隼的肉棒立刻彻底勃起,顶在裤裆里生疼,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场景。简直就是艺术品啊,这丰满翘挺的臀部,白的仿佛是刚刚剥壳的熟鸡蛋,沿着臀线之下的是一双柔美的大长腿,肌肉线条美得仿佛古希腊的雕像一般。
吕昊蹲在林洛萱的身后,饶有兴致的拍打着她的翘臀,仿佛眼前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笑的玩物,那如同蛋白一样的翘臀在一次又一次的拍打中不停的颤动着。
在林洛萱的翘臀被打得有些微微发红之后,吕昊突然伸出右手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女孩的身体里面,随着扑哧一声,似乎有不少体液被挤了出来,紧接着,原本仿佛鸵鸟一般把脑袋埋进手臂里的林洛萱仰起头发出一声哀鸣般的浪叫。
「真他妈的贱,打两下就他妈湿成这样!」
吕昊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手指,被淫水包裹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先让老子爽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抬脚在林洛萱的翘臀上踢了一下,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美艳绝伦的大校花,而只是一只人形的母狗。
林洛萱被踢得差点扑倒在地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抗,而是乖巧的趴在地上掉转了方向,面对着吕昊,然后跪在地上抬起身体。
「等一下,先把自己脱光。」
吕昊说道。
「嗯」
林洛萱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御姐的气质,反而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媳妇一样,自己把原本就已经被脱到胸部以上的运动衫和胸罩从头上脱了下来,然后和之前被扒下来的运动裤跟内裤一起,简单的叠好放在了一边。
李隼正好能够看到林洛萱的侧脸,红的吓人。就在女孩打算伸手帮吕昊脱下裤子的时候,吕昊却忽然打掉了女孩的手。
「说了多少次了,要怎么帮男人脱裤子?」
听到吕昊的话,林洛萱哀怨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然后一点一点的把身体前倾,同时跪在地上的双腿也微微向两边分开。李隼清晰的看到林洛萱赤裸的大腿内侧有液体的反光。难道她真的这么淫荡吗?
李隼一边看着,一边谨慎的呼吸着。童年打猎的经历让李隼即便在更紧张的环境中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呼吸的强度。 随着林洛萱的双手终于按在了吕昊的大腿上,她的俏脸也贴在了他的腰上,只见女孩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咬住了男人的裤腰带,然后一点一点的向后拉扯着,直到绳结散开,之后,女孩又用力的咬住男人的裤腰,用牙齿把吕昊的运动裤脱到了膝盖,再之后是吕昊的内裤。
整个过程中,吕昊一直用手在抚摸着林洛萱的头顶,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乖巧的宠物。而林洛萱的整个动作,既淫乱,又无比的优雅,看得李隼不停的轻轻咽着口水。
随着吕昊内裤终于被脱下,那连李隼都自愧不如的肉棒挺立如同出笼的猛虎一样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抽在了女孩精致的俏脸上。
「哎呀,」林洛萱娇嗔着,眼神开始涣散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凶器。
「赶紧帮老子口,老子爽了就来操你。」
吕昊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拍打着女孩的俏脸。林洛萱仰起头,闭着眼睛,在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伸手握住了眼前的凶器,毫不犹豫的张开那张感性迷人的双唇,将眼前的肉棒含进嘴里,然后一前一后的吞吐起来。
李隼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他努力回忆着上次看到吕昊操林洛萱的场景,那次似乎林洛萱多多少少的还有些抵触和反抗,仿佛只是迫不得已才和吕昊在一起的,为什么今天变得那么的淫荡和主动了?
「啊,真鸡吧舒服。」
吕昊此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双手按在林洛萱的头上,尽情享受着眼前这个女神一般美丽的女孩全心全意的唇舌服务。李隼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洛萱的侧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即便是被丑陋的肉棒塞满了小嘴,林洛萱的侧颜依旧没有因为扭曲而变得丑陋,李隼看着吕昊丑陋的肉棒不停的在系花的嘴里进进出出,幻想着那该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滋味。
不一会,吕昊的肉棒上就布满了林洛萱嘴里的唾液,而林洛萱的吞吐和吮吸也变得越发的顺畅,甚至时不时的会有嗤溜哧溜的声音。吕昊一脸享受的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忙活的系花,抬起手拍了拍林洛萱的脸蛋。
「把手放开,我自己来。」
林洛萱听到吕昊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一震,带着恳求的眼神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边轻轻的摇了摇头,嘴里的肉棒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沉闷的呜咽着嗯了两声。
「操,赶紧把手放下,别逼老子动粗啊。」
吕昊的语气不善,伸手拉住林洛萱的手腕扯开了她握住自己肉棒的小手。林洛萱脸上满满的都是哀怨的神情,眼角似乎有泪,但是仍旧不敢忤逆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开,然后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进一步的前倾,直到自己的双手撑在了地面上。
他们要什么?李隼疑惑得看着他们。只见吕昊也在同时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慢慢的后退着,直到含着自己肉棒的林洛萱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同时脑袋高高向后仰起。此时,林洛萱的整个上半身和地面呈现四十五度角,因为高高仰起的脑袋,让她的喉咙和身体也保持在了一条直线上,而那条直线的延伸处,则是吕昊的肉棒,仿佛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锤。
「操!」
只听吕昊低吼了一声,然后腰部猛然发力。他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阴茎瞬间有将近三分之二立刻消失在了林洛萱的嘴里。
「呕……」
林洛萱几乎是立刻发出一声干呕,身体也因为胃部的痉挛而弓了起来。可是吕昊完全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飞快的将自己的肉棒小幅度的抽出之后,立刻又是一次狂暴的突刺。他是在拿林洛萱的嘴当作女人的小穴在操啊,李隼直看得目瞪呆。
在最初的几次突袭之后,吕昊毫不留情的开始加大力度,一下接着一下,在林洛萱不停的干呕声中,他那根粗长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肆虐着女孩的咽喉,连同他的子孙袋也不停的拍打在林洛萱的俏脸上。眼前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性虐,那个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梦中女神此时此刻正在被吕昊肆无忌惮的凌辱,而且还远没有结束。
随着林洛萱的脸蛋越来越红,嘴里也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呻吟,她不断的痛苦的发出一阵阵的干呕,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抬起撑在了吕昊的大腿上。突然,吕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如同蓄力一般,早已沾满了女孩嘴里分泌物的肉棒一点一点的从林洛萱被撑开的小嘴抽出,眼前的画面,让李隼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给手弩上膛的场景,那锐利的弩箭在发射之前,也是这么一点一点的在沟槽里缓缓的后退着。
果然,当吕昊的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还被林洛萱含在嘴里的时候,只见他猛的突然发力,身体前压的同时也用力的把女孩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胯下。林洛萱性感的双唇终于在含着男人肉棒的情况下,亲吻了男人的小腹。
李隼清清楚楚的看到,吕昊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阴茎,此时已经顶穿了林洛萱的咽喉,撑开了她的喉管,进入了她的食道。李隼同时惊讶的发现,林洛萱原本细长美丽的脖颈处,此时已经鼓起了一个特别明显的鼓包,而且随着肉棒的插入,那个鼓包也一点一点的向着女孩的脖梗处移动。原本激烈动作着的两个人此时忽然静止了下来,周遭安静得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差不多有二十多秒,期间只有吕昊发出的几声哦哦啊啊的怪叫。突然,林洛萱猛烈的颤抖起来,小腹快速的收缩着,跪在地上的双腿不停的磨蹭着地面想要向后移动,双手也不停的拍打在吕昊的腿上,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插在自己喉咙里的肉棒上给拔下来。可是吕昊的双手仿佛一双铁钳一般的不为所动,硬是把林洛萱的脑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胯下。
李隼心里不知道已经骂了多少句了,他有些担心,吕昊这小子这么搞,不会搞出人命来吧。 眼看着林洛萱的眼睛渐渐的向上翻了过去,他是真的有点担心吕昊会把她给直接憋死。就在李隼这么想着的时候,吕昊突然松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按住了林洛萱的肩膀猛的一推。
「呕……呃……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林洛萱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剧烈咳嗽和干呕着,嘴里不停的有粘稠的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甚至有一些粘液从她的鼻孔里在往外喷。眼前的这个系花,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不知道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此时此刻,仿佛仅仅是属于吕昊一个人的泄欲工具一般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
「没让你休息,贱货!」
没等林洛萱缓过来,吕昊一把伸手拉住了女孩的头发,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戏码,再一次的深喉凌辱,再一次的把龟头深深的塞进了女孩的食道里。如此的动作反复几次以后,林洛萱甚至连维持跪姿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吕昊最后一次深喉结束之后,女孩整个人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这时,吕昊才终于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只见他蹲了下来,拉着林洛萱的头发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样?骚逼?爽不爽?」
他一边问一边得意洋洋的笑着。你妈的,我看只有你自己才爽到吧,李隼在心里暗暗吐槽。
「嗯……爽……咳咳咳……好爽……」
林洛萱被男人抓着头发向上提着,只能努力的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仰着头,吃力的回答。
「真的爽?那再来一次吧。」
吕昊这个王八蛋不知道是不是说真的,一边狞笑着一边扶着自己沾满了林洛萱口水的肉棒不停的在女孩的俏脸上戳来戳去,把黏糊糊的口水抹得林洛萱脸上到处都是。
「不……求求你……不要了……我……」
林洛萱闭着眼睛,小声的哀求着。
「你不是说爽吗?,骗老子。」
吕昊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还是有暴力倾向,忽然就变脸,恶狠狠的在林洛萱赤裸的乳房上扇了一巴掌,打得女孩的奶子夸张的甩了出去,瞬间红了一片。
「啊……」
林洛萱惨叫一声。
「不是的……我……我想你……想你操我……下……下面了……。」
当林洛萱语带哭腔说完这句话之后,躲在角落里的李隼差点就直接射在了裤子里面了,饶是如此,李隼也再也忍不住了,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悄悄的把肉棒给拉了出来,用手打起了飞机。
「是啊,不过你说的不对,再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吕昊笑着把手按在了刚刚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乳房上,放肆的揉捏起来。
「我……我想要……想要爸爸操我的……我的小骚逼了。」
「是吗?小骚逼痒了是不是?」
「嗯……」
「嗯什么?」
「我的小骚逼好痒……」
「想用骚逼吃爸爸的大鸡吧对不对?」
「嗯,想要爸爸的大鸡吧操我……」
说实话,李隼是真的有些怀疑林洛萱被下药了,只见她一边伸手握住吕昊的肉棒套弄着,一边说着这些李隼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会是她说出来的话,一边眼神迷离的可怕,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晕厥中清醒过来。这还是当初那个在辩论会上口若悬河侃侃而谈的林洛萱吗?这还是那个在演讲比赛上用流利的英语高声朗诵的林洛萱吗?
李隼不由自主的疑惑着,吕昊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把那个知性又高贵的女神给调教成这样的。就在李隼胡思乱想的时候,吕昊已经站了起来,在把自己脱光以后,随手在四周翻找着什么,眼看就要向李隼这边走来,吓得李隼连忙蹲了下去。 此时的李隼完全看不清楚外面的状况,蹲下去的时候,肚子搁到了裤兜里的手机,他这才想起早上的事,心中暗道侥幸,刚才如果谁给自己发个短信或者来个电话,自己早就被发现了,想到这里,他悄悄的关了手机,然后放进了口袋。
「到这里来。」
是吕昊的声音。
「你……你又要嘛……你……不要……」
林洛萱的在抗议着什么。李隼此时完全看不到外面,所以根本不敢探头去看。
「不……求求你……不要……绑我……」
「少废话,撅好, 我来了。」
「你……啊啊啊……」
李隼只听见一声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随后就是林洛萱一声悠长的叫声,哀怨中带着愉悦和满足。李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顾一切的探头望去。只见吕昊不知道从哪居然找来一根跳绳,已经把林洛萱的双手给反绑了起来,而他自己则站在女孩的身后,半蹲着马步,奋力的操着眼前赤裸的绝代佳人。吕昊似乎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从一开始就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就和那天在林洛萱的宿舍里面一样。因为被反绑着双手,林洛萱无法用手撑地,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凶猛撞击中,上半身一点一点的倒向地面,同时双腿绷得笔直,脚尖垫起。
「啊……嗯……嗯……轻点……啊……不……不要……啊……」
林洛萱的叫声越发的嘹亮起来。这时,吕昊却忽然停下了动作。他要嘛?在李隼的疑惑中,吕昊伸手把林洛萱原本披散下来的秀发拢在了一只手里,然后把女孩满头的青丝在手里绕了绕。
「不要……别拉……头发……啊啊啊……」
林洛萱话没说完就惨叫了一声。只见吕昊用力仿佛拉扯着缰绳一般拽着女孩的头发狠狠的向后一拉,迫使林洛萱仰起头挺起身体的同时,再次疯狂的抽插起了女孩的嫩穴。
「你他妈也给老子动起来!」
吕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狠狠的在林洛萱赤裸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力量大的吓人
「啊……爸爸……别……别打……」
伴随着林洛萱的痛呼,两个人之间的节奏一点一点的变快了,每当吕昊的肉棒向前冲刺的同时,女孩的翘臀也会主动的向后撅一下,随着两人动作的愈发热烈,最后甚至吕昊已经停下了抽送的动作,林洛萱也会主动不停的扭动着,用自己的嫩穴去套弄身体里那根巨大的肉棒。
而吕昊则是一脸享受着一手抓着女孩的头发,一手把玩着女孩裸露的屁股和高耸的乳房,每当林洛萱的动作变慢或者有停顿的时候,他总会毫不留情的用力向后扯一下女孩的头发。此时此刻,吕昊仿佛化身为欧洲中世纪的骑士一般,随心所欲的控着在自己胯下承欢娇啼的母畜,享受着系花那美妙的淫穴挤压摩擦和套弄。
「啊……不行……到了……不行了……呜……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洛萱全身上下突然被染上了一层红霞,紧接着,全身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不顾羞耻的大声呻吟起来,声音柔媚入骨,绵软悠长。李隼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也射了出来。
而吕昊则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享受着女人高潮中,嫩逼里面媚肉的按摩和挤压,当林洛萱的高潮褪去之后,他只是再一次用力一扯手中的发辫。伴随着一声哀鸣,林洛萱立刻再一次不知疲倦的大幅度的用自己的小穴裹弄起了吕昊的肉棒。李隼一边悄悄的把射在了手上的精液蹭在了面前的体操垫上,一边看着依旧毫无射精迹象的吕昊自愧不如。
房间里的温度愈发的闷热,林洛萱赤裸的娇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仿佛抹了一层油一样的闪闪发光。在第三次高潮之后,她似乎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双腿,猛的跪了下去,这 也让之前始终塞满了她阴道的肉棒终于脱离了她的身体。
随着吕昊那巨大的龟头啵的一声被拔出。高潮中的林洛萱再一次发出一长串的哀鸣,同时传来的,还有仿佛水枪打在 地上的声音。李隼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把整个头都探了出去看。只见一个水潭出现在林洛萱跪在地上的膝盖之间,随着嘶嘶的水流声迅速的扩大。
「真他妈的没用,这就尿了?」
吕昊此时也放开了林洛萱的头发。林洛萱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晕了过去,只是不停的娇喘着,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呻吟。
「操,老子还没爽呢,别给我装死!」
吕昊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林洛萱被反绑的双手,然后拉着她的手,拖死狗一样的把赤身裸体的她拖着向李隼藏身的体操垫这里走了过来。
李隼一瞬间快要吓懵了,赶紧收紧身体,全身在垫子后面缩成了一团。耳边只听见刷的一声,原来是吕昊从那堆体操垫的最上面抽了一块下来,然后扔在了地上。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李隼是真的不敢再抬头看了。也正是因为距离又近了,那奇妙的幽香变得比刚才还要浓郁了。
可是此时,别说打飞机了,李隼甚至连手指都不敢再动一下,恨不得连呼吸都能停止,差点把李隼给憋死。耳边只听得林洛萱带着哭腔的哎呦一声。李隼知道,吕昊那根超大的肉棒一定又插进了系花的身体里了。
「操死你个贱货,哈哈。」
耳边传来吕昊的笑声。
「啊啊……我不行了……啊……不要……」
「叫爸爸!」
「嗯……爸爸……爸爸我……啊啊……爸爸……我……饶了我……」
林洛萱此时的叫声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伴随着阵阵哭泣的声音在李隼耳边不停的回响着。
「啊!!!操死你!」
吕昊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也变慢了,不过却一下比一下重,几乎每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虽然看不见,但是李隼仍旧能够想象得到,那根比自己的肉棒还要粗长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以雷霆万钧的气势轰进林洛萱身体里的画面。
「操,要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吕昊的吼声,以及「啪」的一声巨响,四周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李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吕昊的肉棒此时正深深的插在林洛萱的身体里,无数的精液一点一点的灌满着系花的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忽然,再一次的啵的一声之后,耳边响起林洛萱今晚的最大的一声哀嚎,宛如一头发情的母畜一样,粗重的呼吸伴随着一声声呻吟。应该是吕昊拔出自己肉棒的龟头的时候,再一次的诱发了林洛萱的高潮。伴随着嘶嘶的水声,李隼知道林洛萱又一次被操到潮吹了。
因为仰躺着的关系,这次的潮吹仿佛喷泉一样一口气冲上了半空,仿佛下了一场小雨一样,林洛萱的淫汁喷溅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好几滴都落在了李隼的脸上。李隼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点微微的咸味,更多的,是那特殊的异香。一切终于结束了。
在等待吕昊和林洛萱离开的时候,李隼混乱的大脑一直在沸腾着。这已经是李隼第二次目睹林洛萱被吕昊操得死去活来了。如果说第一次林洛萱还有一些抵触和不愿的话,那么这一次,她仿佛也已经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属于她的快乐,彻底的沦陷在了性的深渊里。
可是两个人的性爱,如果这还能称之为性爱的话,因为实在是有些变态和荒唐,吕昊是那样的暴虐且偏激,而那个一直以来都可以称之为高贵的系花林洛萱竟然会因为性爱表现得那么的淫荡,任由吕昊去蹂躏去折磨。
当李隼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一片漆黑了。那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还顺手关了灯。李隼慢慢的从体操垫后面爬了出来,刚才差点把腿都蹲得失去知觉了。他重新打开手机,靠着屏幕的光线照着四周。在微弱的光线下,李隼看到了地上那个刚才垫在林洛萱身下的垫子。他伸手摸了摸,上面尚有余温,而且,林洛萱身上那特殊的幽香也依旧浓烈。
不知不觉的,他的下半身再次坚硬如铁。心中那名为欲望的野兽毫不费力的冲破牢笼撕碎了李隼的理智。他拿着手机,仅仅犹豫了一秒钟,就把什么后果什么未来给抛在了脑后。李隼一边回忆着今天早上和晚上分别收到的两张申请表上的内容,一边编辑了一条短信,连同几张图片一股脑的发送给了一个还没有被自己存进通讯录的号码。然后,他就重新隐入黑暗之中,如同一只暗夜里的凶兽一样默默的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