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服部静华和远山和叶 加料
“该死!那个臭女人!”
服部平藏醉醺醺地踹开家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在玄关。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妻子服部静华正端坐在沙发上,身着素雅的浅蓝和服,腰带束得一丝不乱,像一株夜色里的白山茶。
平藏一见她那张安静的脸,火气“蹭”地窜上来。他脑子里全是酒桌上松本小百合那张嚣张的笑,偏偏又拿铃木财阀的技术没辙,越想越窝囊。
“当初就不该让那女人管事!”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酒气。
静华淡淡瞥他一眼,起身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她“哎哟”一声跌坐在地,掌心撑着榻榻米,乌黑的发髻微微散开几缕,衬得那张素净的脸越发冷了。
“喝了多少?”
“少管老子!”平藏粗鲁地挥手,自己扑到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呼噜声很快响起。
静华拍了拍和服下摆,起身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藏着二十年婚姻里所有的倦意。她转身回房,连灯都没再开一盏。
拉窗帘时,一道冰凉的刀锋毫无预兆地贴上她脖颈。
“别动,服部夫人。”低沉的女声在耳后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冷冽。
静华瞳孔骤缩,顺着刀刃看过去——紫发红瞳,毒岛冴子。她居然连面具都没戴。
“看来夫人认得我。”毒岛冴子低笑,声音像淬了冰,“那就省事了,跟我走。”
下一秒,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塞进了静华嘴里。还没等她挣扎,一条结实的手臂已箍住她腰肢,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夹在腋下,翻窗而出。
夜风掠过和服下摆,静华惊愕地发现,这个高中女生竟单手提着她,轻盈地落在地面,连片落叶都没惊动。
车门打开,副驾驶上赫然躺着昏迷的远山和叶,高马尾散了一半,紫色发带歪斜地挂在耳侧,呼吸均匀,却人事不省。
静华心头一沉,被毒岛冴子一股脑扔进后座。驾驶座上,妃英理推了推金丝眼镜,透过后视镜冲她歉意地笑了笑:“抱歉,静华,只能先委屈你了。”
车子绝尘而去。
……
废弃的海边旅馆,月光透过破窗洒在榻榻米上,像撒了一层碎银。
尹源慵懒地靠坐在上座,指尖捏着服部静华精致的下巴,把那条被咬得皱巴巴的内裤抽出来,扔到一边。
“服部夫人,好久不见。”
静华抬眼,睫毛轻颤。她皮肤极白,和服半褪在肩头,锁骨处一抹绯红,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樱花。旁边的远山和叶刚醒,水绿色的眼睛蒙着水雾,茫然又惊恐。
“只一瞬,尹源的视线便毫不掩饰地掠过两人——一个是熟透的少妇,一个是青涩的少女,各有各的香。
“冴子应该跟你们说过,只要拍几张照片,就能放人?”尹源声音低沉,带着笑,却让人发寒。
静华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大和抚子的端庄:“……真的只是照片?”
尹源没答,只抬手,毒岛冴子心领神会,递来一捆雪白的尼龙绳。
先是简单捆住手腕,咔嚓几张快门,照片实时发给了服部平藏。
接着,绳子换了玩法。
和服的腰带被抽走,衣襟滑落,静华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绳子从她双乳根部绕过,交叉向上,勒得那对原本不算夸张的乳房顿时饱满挺翘,像两团被白绢紧紧束住的软玉。
远山和叶的运动外套也被剥下,少女的肌肤在月光般莹白,乳尖是淡淡的樱色。绳子同样在她胸前缠绕,勒得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腰肢细得惊人。
尹源揪住绳结轻轻一扯,两人被迫踮起脚尖,胸前风景顿时更加壮观。静华胸前竟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绳结滴落,在榻榻米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居然有奶。”尹源低笑,指腹抹过那滴乳汁,送到唇边一尝,眼神骤然暗了。
静华羞耻得想死,却又在药物与绳索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比理智诚实太多。她咬住下唇,声音发颤:“……别让和叶受伤害,我……我什么都愿意。”
尹源没说话,只大手一捞,托住她浑圆的臀瓣,稍一用力,整个人就被抱得离地。静华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腰,和服彻底散开,露出被绳索勒得泛红的雪臀。
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抵在她湿透的腿根,静华浑身一抖,二十年未曾被触碰的空虚瞬间被点燃。她几乎是本能地用胸脯蹭尹源的下巴,声音低得近乎呜咽:“……没人碰过的……你要是想要……都给你……”
尹源低头,含住那粒渗着乳汁的乳尖,用力一吸。
“呜——!”静华仰起脖子,喉间溢出压抑多年的呻吟,乳汁被吸得汩汩而出,甜腻的气味弥漫开来。
另一边,远山和叶早已看得眼眶发红。她想反抗,可绳索勒得胸口发疼,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尹源空着的手探进她运动短裤,指尖刚碰到那处从未被触碰的柔软,和叶便“啊”地一声软了腰,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
“静华阿姨……我……我好热……”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又软,像融化的蜜糖。
尹源低笑一声,把两人一起扔到榻榻米上,让她们并排跪趴,高高撅起臀部。
静华的和服彻底堆在腰间,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和叶的运动短裤被褪到膝弯,少女的臀形青涩却紧实,腿根已经湿得发亮。
他先拍了静华。
粗硕的巨物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静华尖叫一声,十指死死抠住榻榻米,指节泛白。多年空虚的甬道被彻底撑开,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酸麻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尹源毫不怜惜,双手掐住她腰肢,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再狠狠捣回去,撞得静华往前一耸,乳汁被撞得四散飞溅。
“太深了……要坏掉了……平藏从来没……啊……再用力……!”
静华哭叫着,声音却带着近乎疯狂的欢愉。
旁边的和叶看得眼泪都出来了,下身却空虚得难受。她扭着腰,小声抽泣:“我……我也想要……”
尹源抽出手指,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抹了一圈,随即抽出静华体内沾满淫液的肉刃,猛地捅进少女体内。
“呀——!!!”
和叶尖叫着弓起背,处女血顺着腿根滑落,可快感却瞬间淹没了疼痛。她哭着扭臀,主动往后迎合:“好大……和叶要被撑坏了……可是好舒服……”
尹源一手一个,掐着母女般年龄的两人臀肉,左右开弓,轮流抽插。
静华的甬道温润紧致,像熟透的蜜桃;和叶则紧得像青涩的嫩果,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每一次进入都像破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旅馆里回荡,混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哭叫与呻吟。
“静华阿姨……我们一起……一起被操……好羞耻……可好爽……”
“和叶……乖……我们一起给主人……啊……要去了……!”
在两人几乎同时痉挛高潮的瞬间,尹源低吼一声,先狠狠顶进静华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子宫,量多得瞬间把她小腹撑得微微隆起,像怀孕三个月。
不等她喘息,又猛地拔出,带着精液与淫水的肉刃整根捅进和叶体内,继续喷射。
“不要……太多了……和叶的子宫……要被灌满了……!”
少女哭喊声中,少女同样被灌出圆滚滚的小腹,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白。
尹源抽出仍跳动的肉刃,随手一抹,把混着精液与处女血的液体涂在两人脸上。
月光下,服部静华与远山和叶并排趴着,香汗淋漓,雪臀上满是红肿的掌印,小腹鼓胀,脸上沾着白浊,眼神迷离又满足。
像两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娇花,再也合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