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天色,已经泛白。
咸阳宫的龙殿之中,也在泛着淫白的气息。
这是精液和淫水的白。
嬴政依旧是跪伏的姿态。
他的双手,也还被反绑在身后。
只有脖颈,新套上了一条镶金的项圈。
项圈的另一端,被攥在玉婉的手中。
而龙榻之上,嫪毐正肆意与赵姬,柳氏,青棠交欢。
「政儿……」
赵姬摆弄腰肢,一边亲吻嫪毐,一边发话。
「母后有件事,要你去做……」
玉婉扯了扯手中的链条,迫使嬴政抬起头来。
他紧张地问道。
「什、什么事……」
赵姬没有回答,而是向嫪毐使了个眼色。
这个丑陋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将三人从身上推开。
他站起身来,沾满淫液的巨物在空气中晃动着,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他走到嬴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
「我的好儿子,嬴政……」
他的声音中,充满嘲讽。
「我要你写一道诏书。」
嬴政先是一愣,瞬间又全身颤抖。
「诏、诏书?」
嫪毐抓着嬴政的头发,向上提起,迫使他仰起头来,直视这狰狞的巨物。
硕大的龟头,距离他的嘴唇不过寸许。
上面还残留着赵姬小穴中的黏腻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气息。
「禅位诏书。」
嫪毐的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把你的皇位,让给我。」
嬴政一时呆住,他的嘴唇颤抖着,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嫪毐一脚踹在脸上
。
让他头昏眼花,直冒金花。
「不愿意?」
「那就让我的母狗们,一起来劝劝你好了。」
赵姬从榻上起身,款款走到嬴政面前。
她蹲下身,脸颊靠近嬴政。
她的小穴中,还在往外渗着嫪毐的精液,滴落在嬴政的膝盖上。
「政儿……」
「母后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你不会让母后失望的,对不对?」
柳氏也凑了过来,丰腴的乳房靠上嬴政的手臂。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嬴政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小主子,奶娘从小把你养大,你总不会忘了奶娘的恩情吧?」
「只要你写了这道诏书,奶娘就让你,像以前一样再吸一次奶,好不好?」
青棠贴在嬴政的身侧,用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手指伸进嬴政的裆内,小手包裹住那团软肉。
「陛下,奴婢知道您的小玩意又硬了……」
「只要您写了诏书,奴婢就用手帮您弄出来……」
玉婉扯着链条,抬起自己的脚,踩在嬴政脸上。
她的脚趾,轻轻蹭过他的嘴唇。
「政哥哥……」
「婉儿从小就最听政哥哥的话了……」
「现在,轮到政哥哥听婉儿的话了……」
「快写吧,只要你写了诏书,婉儿就让你舔婉儿的脚……」
嬴政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泪水。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要他拒绝。
可他的精神,却早已被侵蚀得堕落。
嫪毐从一旁的案几上,取来一卷空白的竹简和一支毛笔,扔在嬴政面前。
「写。」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玉婉解开嬴政身后的绳索,将毛笔塞入他颤抖的手中。
嬴政握着那支笔,手指抖得几乎无法控制。
他看着面前的空白竹简,又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四个女人。
最后,将目光落在嫪毐那根依然高高翘起的巨物上。
「写。」
「朕德薄才疏,不堪帝位,今禅位于仲父嫪毐,即日起执掌天下。」
嫪毐一字一句地念着,眼中满是阴狠和得意。
嬴政的手颤抖着,毛笔在竹简上,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每写一个字,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下。
可他的肉棒,却在这屈辱中愈发硬挺。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嫪毐一把夺过竹简,仔细端详了一番,发出一阵得意
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将竹简,高高举起。
「从今以后,这天下就是我嫪毐的了!」
赵姬凑上前去,在这张丑陋的脸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声音充满了崇拜。
「恭喜陛下……」
柳氏、青棠、玉婉也纷纷围拢过来,跪伏在嫪毐脚下,向这个新的「帝王」
表示臣服。
而嬴政,依旧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这一切,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的手中还残留着墨汁的痕迹,那是他亲手葬送江山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