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龙床之欢后,嬴政便像是中了情蛊一般,日夜往甘泉宫跑。
朝堂上的奏章堆积如山,他却无心批阅。
脑海中,翻涌的尽是母亲成熟的肉体。
每想起,他的裤裆便会鼓起,催促着他奔向甘泉宫。
今夜亦是如此。
赵姬仰躺在锦被之上,任由嬴政趴伏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着腰胯。
「娘……」
「儿臣……」
嬴政的呼吸粗重,止不住地低吟着。
他的腰胯拼命地挺动着,试图更深地进入母亲的身体。
可那根短小的肉棒,却根本无法触及她的深处。
赵姬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几声敷衍的呻吟。
突然,嬴政的身体猛地一僵,开始不住地颤抖。
他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跳动了几下,再次喷涌而出。
软下去的肉棒,立刻就从赵姬的穴口,滑了出来。
「娘……」
嬴政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愧。
「儿臣、儿臣还想再……」
他试图将软绵绵的肉棒,重新插入母亲的小穴。
却因短小疲软,只能可怜地抵在穴口外侧,在穴瓣上蹭来蹭去。
赵姬感受着,软肉在自己的花唇上摩擦。
忍不住偷偷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嬴政的脸颊。
「政儿是累了吧。」
「没关系,母后不怪你。」
嬴政的眼眶泛红,他将脸埋在母亲的胸口,声音闷闷。
「儿臣、儿臣没用……」
「怎么会呢……」
赵姬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政儿是大秦的王,怎么会没用呢?」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只是,母后以前……」
嬴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娘……以前怎么了?」
赵姬的眼神,变得迷离,嘴角挂着一抹回味的笑容。
「以前……」
「有一个男人,他能让母后……」
她没有说完,却故意咬住了下唇,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从里面渗出一小摊淫水
。
嬴政的心,猛地揪紧。
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喉头。
「娘说的是谁?」
赵姬睁开眼,目光落在嬴政的脸上。
「政儿想知道吗?」
「想知道是谁,能让母后舒服到五天都下不了床?」
嬴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胸腔中,翻涌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是谁?」
嬴政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
赵姬满意地笑了。
她凑近嬴政的耳畔,吐出两个字。
「嫪毐。」
嬴政的身体,瞬间僵住。
嫪毐。
是那个新来的丑陋宦官。
前几天,他还曾见过,因为过于丑陋,让他印象深刻。
「他?」
「他不是阉过的宦官吗?」
赵姬的手指,又顺着嬴政的胸膛滑下,探入他的腿间,握住疲软的肉棒。
她没有回答嬴政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他的玩意……」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嬴政的耳垂。
「比政儿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着,描绘出一个骇人的尺寸。
「有这么粗,这么长……」
「每次进来的时候,母后都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呢……」
嬴政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感到屈辱,身为一国之主,却被母狗如此羞辱。
可他的肉棒,却在母亲的抚弄下,再次硬了起来。
尽管,还是短小得可怜。
「他操母后的时候……」
「母后的小穴,会被撑得满满的……」
「每动一下,母后都会高潮得停不下来。」
「那种感觉,政儿永远都给不了母后……」
她的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同时,用另一只手,引导着嬴政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
「政儿,你摸摸看……」
「母后的小穴,被他操得多大了……」
「政儿的小玩意,根本填不满……」
嬴政的手指,探入母亲温热的穴道。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却几乎触碰不到任何阻力。
「娘……」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儿臣……」
赵姬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没关系……」
「政儿虽然是小了点,但母后还是爱政儿的……」
「只要政儿想,母后每天都愿意跟你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