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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战国:李园之乱

华夏妖姬录 翼颜 19007 2026-03-12 19:31

  公元前238年,楚都寿春的深秋,枯黄的落叶铺满了楚王宫隐秘的庭院小径。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层层落叶上。

  此刻,一阵与这深秋萧瑟格格不入的淫靡声,正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低低地传出。

  李园将妹妹李环死死地压在一层厚厚的、混杂着泥土气息的枯叶上。

  他今日着一身暗色锦袍,此刻袍摆早已凌乱地堆在一旁,裤带松散,下身赤裸,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狠狠地贯穿身下这具他亲手送上王后之位的娇躯。

  李园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肉舂,狠命地朝妹妹腿心深处捣弄。

  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此刻已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在最娇嫩的花心之上。

  李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魂飞魄散,樱桃小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啊!哥……哥哥……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李环的宫装被粗鲁地撕扯开,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绣金的腰带不知被抛到了何处。

  她胸前的两团丰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李园凶狠的顶弄,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李园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其中一只,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软肉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按着妹妹的腰肢,迫使她无法逃脱。

  他的抽插毫无规律可言,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轻轻刮弄穴口敏感的嫩肉,引得李环娇躯颤抖、淫水横流;时而又尽根没入,整根粗长的肉棒如同肉刃般将紧窄的肉穴完全撑开,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艳红色的肉壁。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的枯叶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环被干得神智都有些涣散了,她双腿像水蛇一样紧紧地盘在哥哥的腰后,一双玉臂也死命地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挂在李园身上一般,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颠簸。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迷乱的春意,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放浪的呻吟,享受着亲哥哥这根巨物填满小穴、刮磨肉壁的极致快感。

  李园俯下身,一口含住妹妹胸前因情欲而挺立的嫣红蓓蕾,用舌尖肆意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咬啮,引得李环娇躯阵阵颤抖。

  他腰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凶猛。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飞速进出,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淫靡。

  李环只觉得自己穴内的嫩肉被肉棒上的青筋磨得酥麻无比,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棍,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深的填满。

  李园感受到了妹妹穴内的变化,那原本就紧致的穴道此刻更是疯狂地收缩起来,无数细嫩的肉粒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吸吮、摩擦,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榨干。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李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随后腰身发力,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彻林间。

  李园的胯部狠狠撞在李环的腿心,撞得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撞得淫水四溅,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枯叶。

  李环被这阵猛烈的干弄得几乎窒息,她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落叶,指甲里嵌满了泥土,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急促喘息,夹杂着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哥哥……慢……慢点……不行了……妹妹要被你干死了……小穴……小穴要坏了……”李环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腰肢扭动,将屁股抬得更高,以便让哥哥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就在这激烈交媾的间隙,李园气息粗重,俯身凑到妹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开口问道:“王上的身子……如何了?”

  李环正被顶在花心的麻痒处,爽得浑身一颤,闻言不满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情欲的渲染下,竟带着几分撩人的媚态:“哎呀……这时候……提那个快死掉的病鬼作甚?哥哥你……专心点!好好干我!用你的大肉棒……干穿妹妹的小穴……啊!”

  最后几个字被她拖长了尾音,化作一声满足的尖叫。

  但李园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不再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撞得李环娇躯乱颤,淫水狂涌。

  那原本紧咬着他肉棒的穴肉,在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被彻底干得酥软开来,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将两人的下身浸得一片狼藉。

  李园一手揉捏着妹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中软肉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拨弄着那枚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娇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肿大敏感,李环的尖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哥哥……要死了……要飞了……”李环的浪叫声中带着哭腔,穴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李园却在这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粗长的肉棒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让妹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

  这种极致的折磨让李环几乎发狂,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吐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呜……哥哥……别折磨我了……快……快干我……用力干我……”李环媚眼如丝,双臂攀上哥哥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丁香小舌探入哥哥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园享受着她的主动,唇舌交缠间,津液互换。

  他捧着她的脸深吻下去,与此同时,腰下的肉棒猛地发力,一连十几下又狠又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呜……唔!”李环的抗议被吻封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那十几下重击如同撞在她的魂上,撞得她眼前白光乱闪,堆积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良久,唇分,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李园故意板起脸,压低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快告诉我,这事对我们俩很重要。”

  嘴上说着如此正经严肃的话,他那根深埋在妹妹体内的肉棒却极为配合地又往小穴最深处猛顶了几下,龟头狠狠地研磨着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这几下狠顶力道极重,龟头狠狠撞开宫口,似乎要顶进那孕育生命的圣地。

  李环被这几下狠的顶得眼前白光乱闪,淫水“噗”地一股又浇在龟头上,她四肢一紧,连声浪叫,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作乱的肉棒,花心深处更是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龟头。

  李园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吸弄得腰眼一麻,差点就要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肉棒依旧深埋在妹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李环浑身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王上……这九个月……啊……自从我入宫以来,那个老东西……早就被我榨干了!身子骨已经虚得不成样子……现在……现在就算我不再勾着他要……他也活不过半年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攀附着哥哥的肩膀,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对那个名义上夫君的鄙夷:“都还是我……刻意控制着……没把他一次弄死!他……他那根东西,根本不行!又短又软,就像条死虫子……亏他还是当了二十五年楚王的男人……却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要不是我这一身本事,用这……嗯……能把男人魂都吸出来的妖穴……伺候着……他恐怕连硬都硬不起来……哪还有能挺……嗯……九个月……更没现在这个……啊……太子了!”

  李园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发出低沉的嗤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李环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进宫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肉棒在妹妹温暖紧窄的穴道里抽送得更加顺畅:“兴许是咱们这位大王,早年……唔……在秦国为质时就被吓破了胆,精气早泄。他要是能有本事生下儿子,哪还有我们兄妹今日的富贵和谋划?”

  他将话题从荒唐的床笫间拉回正事,肉棒的抽插却丝毫未缓,反而一下比一下深入。

  李环的双腿被架得高高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视线中。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粉嫩的肉穴是如何吞吐着哥哥粗长的肉棒,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枯叶上。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李环更加兴奋,穴内的淫水愈发泛滥,肉壁的吸吮也愈发用力。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落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浪叫。

  “半个月前悍儿出生,现在已经正式被立为楚国太子。咱们等了这么久,铺垫了这么多,现在……是时候可以收网了。”李园的声音在情欲的熏染下显得格外低沉。

  话音落下,李园停止了抽送,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

  他缓缓伏低身子,将嘴唇贴在妹妹耳边,那温热的吐气声带着致命的诱惑:“到时候,这楚国的江山,就都是我们的了。你的亲哥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天天都用这根大肉棒干你了……开不开心?嗯?”

  这句话,带着浓重情欲和政治野心的宣告,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李环。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想象着今后无需任何遮掩、日日被亲哥哥占有、与他共享富贵的淫靡前景,本就濒临极限的欲潮瞬间决堤!

  李环娇躯猛地绷紧,双臂死死勒住李园的脖子,玉腿也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

  她那条令楚王沉沦至死的妖穴内壁,无数细嫩的肉粒骤然蠕动起来,像千万张小嘴疯狂地摩擦、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与此同时,花心深处传来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男人的精魂都一并吸入腹中!

  “啊!……来了!哥哥……干死我了……都给我……啊!”李环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

  那股致命的吸力一收一缩,花心猛然张开,将李园的龟头紧紧咬住,疯狂地吸吮。

  李园被这妖穴的终极杀招一夹一吸,哪里还忍得住!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再也无法控制,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强劲地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李环的花心深处。

  “唔……啊……”李环感受着腹部深处那股滚烫的暖流,那是亲哥哥最精华的种子,一滴滴、一股股都送进了自己身体的深处,这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安详的神情。

  滚烫的浇灌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李园整个人压在妹妹柔软的身躯上,喘着粗气。

  良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李环的股缝流下,滴落在枯叶上。

  他翻身在妹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

  李环顺从地依偎过去,将头枕在哥哥汗湿的胸膛上。

  李园俯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悠长而缠绵,与刚才激烈交媾时的疯狂索取截然不同,充满了事后的怜惜和某种更深沉的情感。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李园伸出手,带着无尽的怜爱,轻轻抚摸着妹妹散乱的发丝。

  李环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刚刚的情欲余韵尚未完全褪去,但更多的是,是一种恶毒而又野心勃勃的光芒。

  ……

  此时在春申君黄歇的府邸中,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门客朱英站在案台前,额头青筋暴起,正在焦急地劝谏着一脸无奈的黄歇。

  “主公!自八个月前您将新收的宠妾李环送给王上后,她的兄长李园就趁势而起,从一个寄人篱下的门客变成了现在能干涉朝堂的大夫!”朱英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我暗中观察此人言行多时,他表面恭顺,实则眼神闪烁,见权贵则卑躬屈膝,见小吏则趾高气扬,此等小人,必为图谋不轨之奸佞!”

  黄歇坐在席上,眉头微皱,却未发一言。

  朱英上前一步,拱手道:“眼下王上病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主公想要趁着幼主初立继续执掌朝政,此为毋望之福!可那李园私下豢养死士已久,卑职探得他府中常有不明人士出入,兵刃摩擦之声夜半可闻。他必会抢先发难刺杀主公,此为无妄之祸啊!请您速速下令,先除掉李园,否则大事皆休!”

  黄歇终于抬起头,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先生不要再劝了。”

  “主公!”

  “李园将他的妹妹赠予我,我为楚王子嗣着想,又将他妹妹转送王上,果真让王上诞下子嗣。太子出生,楚国后继有人。此乃社稷之福,也是我黄歇之幸。”黄歇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此时若杀李园,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会说是我黄歇为了独揽大权,诛杀太子生母的亲兄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李环作为太子生母,也将心生怨恨。届时后宫与外廷离心离德,非楚国之福也。”

  朱英急得跺脚:“主公!那是……”

  “况且,”黄歇打断他,“李园生性懦弱,从不敢违逆我的命令。我将他提拔到朝堂上,又有恩于他,想来不会有事的。”

  朱英深吸一口气,再度耐心劝谏:“主公切不可大意!李园绝非良善之辈。这数月来,他暗中与大量权贵接触,今日请这个饮酒,明日送那个厚礼。还时常进入宫中,巧言令色迷惑王上……”

  “先生担忧我的安危,我很感激。”黄歇再次打断他,温和的声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此事,休要再提。”

  说罢,春申君示意侍从送客。

  朱英真的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若您不愿污了声名,我朱英可替您除掉李园!事成之后,您尽可将一切推到我身上,我朱英绝不皱眉!”

  然而黄歇只是摆了摆手,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朱英跪在那里,看着那个二十多年来运筹帷幄、今日却固执得不可理喻的背影,忽然间全明白了——大祸将至,无可挽回。

  他缓缓站起身,心中只能哀叹:看来只能离开寿春,方能避祸了。

  他后退了几步,看着黄歇的背影,最后深深一揖到底,转身离去,步履沉重。

  而朱英不知道的是,黄歇之所以不愿动手,并非是对李园这几个月的作为无动于衷。

  他心中藏着一个绝不能说的秘密,一个每次想起都会让他心跳加速的秘密:

  李环是在来到他府上后,也就是入宫前怀的孕。

  也就是说,那个出生仅半个月就被立为楚国太子的熊悍,其实是他的儿子。

  至今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九个多月前那个夜晚,李环依偎在他怀中,吐气如兰,说出那番改变一切的话:“王上尊重宠信您,即使兄弟也不如。如今您任楚国令尹二十多年,可王上没有儿子。如果王上寿终,将要改立兄弟,那么楚国改立国君以后,也就会各自使原来所亲信的人显贵起来。您又怎么能长久地得到宠信呢?”

  她当时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不仅如此,您身处尊位执掌政事多年,对楚王的兄弟们难免有许多失礼的地方。楚王兄弟果真立为国君,殃祸将落在您的身上,还怎么能保住令尹大印和江东封地呢?”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如今我自己知道已怀上身孕,可是别人谁也不知道。我得到您的宠幸时间不长,如果凭您的尊贵地位把我进献给楚王,楚王必定宠幸我。我仰赖上天的保佑生个儿子,这就是您的儿子做了楚王,楚国全为您所有。这与您身遭意想不到的殃祸相比,哪样好呢?”

  这番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了黄歇的心里。

  他当时没有回答,但身体已经替他说了话——他将她搂得更紧,那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希望都注入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黄歇的心中虽然充满了辜负王上的愧疚和歉意。

  毕竟大王那么信任他,将国政尽数托付。

  但掌权二十多年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随太子完去秦国为质的热血青年,权势和地位已经让他抛弃了当初的理想和节操。

  一想到未来楚王是自己儿子,他将以托孤重臣和楚王之父的双重身份统御楚国,他对王上的那点愧疚立刻就被心头的火热取代。

  李园?一条从赵国来的丧家之犬而已。

  当初若不是自己收留,他和他妹妹早不知在何处流浪。

  现在靠着裙带关系得了富贵,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生性懦弱,见到自己从来都是点头哈腰,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这样一个人,能做什么?

  黄歇不屑地想着,端起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

  仅仅数日后,楚王病危的消息与急召春申君入宫的旨意便传至他的府上,正在与府中门客议事的黄歇心头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起身,在侍卫簇拥下疾步往王宫赶去。

  一路上,黄歇的心绪翻涌。

  他知道王上撑不了多久,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太子刚立半月,此时召他入宫,必是托孤。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迅速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

  刚踏入宫门,他便挣脱侍卫的搀扶,踉跄着朝寝宫跑去,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滚滚而下,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王上!王上啊!臣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那悲恸的模样让沿途的宫人无不侧目,心中暗叹春申君对王上的一片赤诚。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寝宫门前,一把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所有的哭喊和泪水都凝固在脸上。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淫靡混合着腐朽的气息。

  宽大的王床上,红色纱帐半垂,透过纱幔,黄歇清楚地看到李环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素纱禅衣,那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躯,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正跨坐在楚王熊元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丰臀像磨盘一样上下起伏,淫穴正卖力地吞吃着身下那根硬挺硕大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而熊元,那个曾统治楚国二十五年的君王,此刻已完全不成人形。

  他枯瘦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皮肤蜡黄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

  唯有胯下那根肉棒,不知是被什么力量驱使,仍可悲地硬挺着,被李环的淫穴反复吞吐。

  他微张着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微不可闻的呻吟,浑浊的双眼半睁,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听到推门声,李环扭过头,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绝美脸蛋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她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黄歇,娇声说道:“春申君来得可真巧啊。”

  话音未落,她感受着小穴深处那根肉棒的跳动——那是熊元体内最后一股阳气,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她媚笑着,慢慢抬起丰臀,湿漉漉的肉棒从穴口缓缓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

  熊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李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王上,臣妾送您最后一程。”

  随后她猛地收腰,丰臀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插进最深处。

  楚王熊元干枯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呻吟,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恐和快乐交织成诡异的表情,然后整个人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他咽气的瞬间,那根深埋在李环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最后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依旧呆立的黄歇,妩媚一笑,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开始萎缩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

  “春申君,您这是怎么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上驾崩了,您怎么不哭啊?”

  此时春申君终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指着李环:“你……你竟然弑君!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是要我们的计划全部泡汤吗?”

  李环淫荡地笑出声来,她抬起手,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残存的系带,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素纱禅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两团颤巍巍的丰乳,乳尖还沾着方才从楚王嘴里含过的津液,晶亮亮地挺立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愤怒的黄歇,胯间还淌着楚王临死前射进去的那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嫩的肌肤上拖出淫靡的水痕。

  “我们的计划当然会成功。”李环走到黄歇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脸,“不过,谁告诉你这个‘我们’包括你呢?”

  话音刚落,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厮杀声,刀枪碰撞的铿锵和惨叫声穿透厚重的宫门,清晰可闻。

  那里大概是棘门的方向——黄歇的侍卫全被他留在那里候着,按规矩不得擅入寝宫半步。

  惨叫声越来越密集,又渐渐稀落,最后归于死寂。

  黄歇僵硬地转过头,透过半开的门缝,隐约能看到棘门那边横七竖八倒下的尸体,清一色穿着他春申君府上的甲胄。

  他再看向眼前笑容越来越邪恶疯狂的李环,脑海中猛然闪过朱英那张焦急的脸——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原来全被朱英说中了!

  心中的愤怒与恐惧瞬间突破天际,黄歇瞠目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朝眼前的贱人扑去!

  然而李环却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没有任何躲闪。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李环脖颈的刹那,一道黑影从侧旁猛地闪出!

  李园不知何时已埋伏在屏风后,手里攥着一尊沉重的青铜香炉,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黄歇后脑上!

  “砰!”

  黄歇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截朽木般栽倒在地,温热的鲜血从发间渗出,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染红了视线。

  李园丢下香炉,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黄歇,嗤笑一声:“令尹大人好大的火气。”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半昏半醒的黄歇以为自己坠入了最荒诞的噩梦。

  李园和李环两兄妹一人扯住他一条胳膊,将他像死狗般拖到王床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身上所有衣物,令尹的华服像破布般丢在一旁。

  李环不知从哪摸出几根丝绸绞成的绳套,手法娴熟地捆住他的手腕和双脚,她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松垮的老肉,伸手拍了拍黄歇的脸:“啧啧,当初把我压在身下干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吧?”

  李园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绕过妹妹腰间,准确无误地握住那两团还沾着精液的丰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捅进那个还往外淌着楚王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嗯……啊……”李环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屁股往后一顶,主动套弄起哥哥的手指,淫水混着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李园的手腕淌下来。

  李园一边用手指干着妹妹的骚穴,一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楚王那根老东西有没有让妹妹下面吃饱?没吃饱待会儿再吃一根?”

  李环扭过头,张嘴含住哥哥的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才松开,娇笑道:“当然没吃饱,肉棒和精液的滋味,怎么吃都不会腻。”

  黄歇勉强从剧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后脑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抬起头,正看到这一幕——李园站在李环身后,一只手几乎整根没入妹妹腿间,手指抽插间带出白浊的液体;李环仰着头,脸上是比方才骑在楚王身上时更放浪的媚态。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李园!”黄歇挣扎着扭动身体,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胳膊流下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你们兄妹流落楚国,是我收留你们!给你官职!给你富贵!你就这样对我!”

  李园压根不看他,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上阴蒂狠狠揉搓,干得李环浑身颤抖,淫水喷了他一手。

  黄歇又转向李环,瞠目欲裂:“贱人!你在后宫淫乱,弑杀君王,如今又和你亲哥哥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勾当,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黄歇的怒吼在寝宫内回荡,李园和李环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嘲弄的笑容。

  李环从哥哥怀中挣脱出来,赤着脚走到趴在地上的黄歇面前。

  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像条死狗般被捆住手脚,后脑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踩在黄歇两腿间那团松软的肉上。

  “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李环歪着头,脚趾开始拨弄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说我们悖逆人伦?说我们弑君?”

  她的脚趾纤细灵活,脚掌柔软温热,此刻正用脚心轻轻摩擦着黄歇的阴茎。

  那根刚才还软绵绵的东西,在她脚趾的拨弄下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黄歇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异样快感,又羞又怒地扭动身体:“贱人!拿开你的脏脚!”

  李环非但不拿开,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动作。

  她用脚趾夹住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脚心贴紧棒身,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娴熟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部位,脚趾时不时地拨弄两下马眼,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

  “唔……”黄歇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快感从腿间蔓延开来。

  那两只小脚像是有魔力一般,脚掌柔软却不失力度,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肉棒,脚趾灵活地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李园走到妹妹身后,双手再次攀上她的双乳,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他俯身咬住李环的耳垂,冷笑着看向地上的黄歇:“春申君刚才说的那些罪名,你自己哪个没沾?”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妹妹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惹得李环浑身轻颤,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卖力。

  “混淆楚室血脉?呵呵,”李园嗤笑一声,“太子是谁的种,你心里没数?有负王恩?你黄歇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楚王早就被你架空了,这叫有负王恩?淫乱后宫谋取王权?”他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李环娇呼出声,“你把我妹妹送给王上前,哪晚没把她压在身下干?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淫乱后宫?”

  李环配合地扭动腰肢,脚上的动作愈发淫靡。

  她抬起脚,用脚趾拨开包皮,露出充血肿胀的龟头,然后脚心对准马眼位置狠狠踩了下去,旋转着碾压。

  “啊!”黄歇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般从龟头窜到尾椎骨,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

  李园继续说道:“若说弑君——”他故意拖长声音,“难道春申君暗中推动王上病情恶化,就没有一点责任?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你让人在王上的汤药里加了什么?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你儿子早点登基,你好以楚王之父的身份摄政!”

  黄歇脸色煞白,他想反驳,可腿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李环那只该死的脚像是有生命一般,脚趾时而夹紧棒身快速撸动,时而分开只留脚心摩擦龟头,每一次变换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话都说不连贯:“不……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李环娇笑着,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夹住那根坚硬的肉棒,脚心相对,开始前后搓动。

  两只柔软的小脚像肉套般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快感。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跳动,时而戳刺马眼,时而刮擦冠状沟,手法之娴熟,简直像练习了千百遍。

  “啊……啊……”黄歇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他想否认李园的话,可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

  那两只小脚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颤抖,肉棒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李环的脚趾涂抹得到处都是。

  李环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侧过头,李园立刻会意地俯身,两兄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李环一边与哥哥热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换,两只脚却马不停蹄地继续榨取着黄歇的肉棒。

  李园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妹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流着淫水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环被干得浑身发软,全靠哥哥的身体支撑,可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紊乱,反而更加疯狂。

  她的双脚像两台精密配合的机器,时而上下搓动,时而左右旋转,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拧动。

  脚心的软肉紧贴着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黄歇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可又承受不了更多。

  他的理智在快感中溃散,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黄歇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环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她与哥哥的唇舌分开,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黄歇。

  她的双脚突然加速,脚趾死死夹住龟头两侧,脚心紧贴棒身疯狂撸动,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射吧,”李环娇喘着说,“射在我的脚上,让春申君的精华,成为我脚下的脏东西。”

  话音刚落,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李环的双脚上。

  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她的脚背,顺着脚踝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糊满了她的脚心、脚趾。

  李环的脚还在继续动作,用那些精液作润滑,继续摩擦着还在射精的龟头,将每一次痉挛都压榨到极致。

  黄歇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出,他才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涣散,脸上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两腿间一片狼藉。

  李环毫不在意地抬起那双沾满黄歇精液的双足,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湿印,蹲在了黄歇腰侧。

  她一只手扶住那根刚射完精、却仍半硬着的肉棒,柔软玉手的触感让黄歇爽得浑身一哆嗦,刚刚从射精余韵中稍微恢复的理智瞬间又被快感冲散。

  然而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就惊恐地见到李环正不怀好意地邪笑着,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贪婪。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还在流淌着楚王精液的淫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紧窄湿滑的小穴尽根吞没!

  李环的穴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上来,紧紧箍住那根刚射完精、还处在敏感期的肉棒。

  黄歇忍不住仰头“啊”地叫出声来,那快感比方才被她的脚榨精时强烈了十倍不止!

  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些肉粒的摩擦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弄他的肉棒。

  李环满意地感受着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双手撑在黄歇的胸膛上,开始兴奋地摆动起纤细的腰肢。

  丰臀上下起伏,疯狂地在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身上骑乘榨精。

  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液体的肉棒从穴口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

  “啊……啊……春申君的肉棒……嗯……虽然不如我哥哥的……但也勉强能用……”李环浪叫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黄歇,那双美眸中只有戏谑、贪婪和残忍,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牲口。

  她要用这张能把男人魂都吸出来的妖穴,把这个曾经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榨干、榨疯!

  黄歇被榨得不断挣扎扭动,可手脚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无数肉粒像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吸吮、摩擦,每一次李环落下,龟头都会狠狠撞进花心深处,那里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人发疯,他的理智在溃散,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一旁的李园看到妹妹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痛。

  他兴致勃勃地走过来,直接跨立在黄歇头顶上方,掏出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对着妹妹的头部。

  李环正骑乘得忘我,眼前忽然出现这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那是她亲哥哥的肉棒,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美味。

  她没有任何迟疑,甚至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熟练地含住龟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然后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

  “唔……嗯……”李环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呻吟,口中感受着哥哥肉棒的香甜滋味,那是她最熟悉、最迷恋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翻飞,时而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每一次吞吐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丝毫没有停歇,腰肢依旧疯狂地起伏,丰臀在黄歇身上猛烈骑乘,小穴继续榨取着身下那个废物男人的精液。

  这副兄妹乱伦的刺激场面直接冲击着黄歇仅存的理智——他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一边用他的肉棒满足自己,一边给她亲哥哥口交,那淫荡的表情、那放浪的动作,无不昭示着这对兄妹的疯狂。

  可偏偏他的肉棒还被那张妖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想闭上眼睛不看,可那“啧啧”的口交声、李环满足的呻吟声不断钻进耳朵,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李环感受到小穴深处开始传来熟悉的悸动,那是黄歇快要射精的前兆。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口交的动作更加卖力,同时腰肢扭动的幅度达到极致,丰臀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

  果然,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精液开始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温暖而浓稠,猛烈涌入的感觉让李环爽得浑身颤抖,口中含着的肉棒被她下意识地狠狠一吸!

  这一吸可不得了,李园的肉棒正被妹妹的口腔紧紧包裹,温热湿滑的舌头还在不停舔弄,突然那股强劲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来,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

  李园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插进食道,精关瞬间失守!

  “唔……!”李环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食道深处。

  她兴奋地浑身颤抖,子宫里同时被黄歇的精液浇灌,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填满、被滋润,这种双倍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贪婪地吞咽着哥哥的精液,一滴都不放过,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将每一股浓精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两股滚烫的浇灌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李环缓缓吐出哥哥的肉棒,却不愿将握着它的手拿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餍足的神情。

  身下的黄歇已经被榨得两眼翻白了。

  这场三人交媾就这样毫无停歇地持续了下去。

  李环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赤裸的娇躯骑在黄歇干瘪的身体上疯狂驰骋,丰满的肉臀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淫液的肉棒从穴口缓缓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大片锦被。

  她的小穴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那根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绞紧、摩擦,花心深处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黄歇的精魂都一并吸出。

  李园站在一旁,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探到妹妹腿间,手指拨弄着那枚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娇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肿大敏感,李环的浪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穴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可她腰肢扭动的幅度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李园的目光从妹妹剧烈晃动的双乳上移开,落在身下的黄歇身上。

  他注意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那张老脸已经变得蜡黄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厉害,皮肤干枯地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和他身边那具楚王干尸越来越像了。

  李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眼看向妹妹,肉棒特意往她的喉咙顶了顶。

  李环正骑乘得忘我,感受到哥哥突如其来的深喉,迷离的目光接收到了哥哥的指示,低头一看身下黄歇那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模样,脸上也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两兄妹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李园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管床榻上还躺着一具楚王干尸,直接坐在床榻边沿,饶有兴致地欣赏眼前的活春宫。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李环邪媚的笑着,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下这具快要被她榨干的身体上。

  她双手撑在黄歇干瘪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掌下的皮肤下面就是一根根肋骨,那层薄薄的皮肉已经所剩无几。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以令人无法置信的速度重复着抬腰落下的动作!

  快!

  太快了!

  她的丰臀像装了机关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被带出一大截,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摩擦那根可怜的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一收一缩地疯狂榨取。

  黄歇被这阵疯狂的骑乘干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急促喘息。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变得无比膨胀,整根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棒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大得吓人。

  每一次李环落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宫口,撞得他浑身颤抖;每一次李环抬起,穴肉都会紧紧绞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他的理智在溃散,意识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可与此同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在消融,脂肪在蒸发,连骨头都在一寸寸软化,全部化作养分通过那根被疯狂榨取的肉棒,一股股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

  终于,当最后时刻来临时,当黄歇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已经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时,他那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理智突然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

  死亡的恐惧如冰水般浇在心头,他猛地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的李环,看着坐在床榻边沿冷眼旁观的李园,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们……饶过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像蚊子叫,“我……我把一切都给你们……封地……财富……权势……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李环听到他的话,非但没停,反而骑乘得更卖力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样貌极尽丑陋的老男人,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白沫,哪还有半点当年那个运筹帷幄的春申君模样?

  简直像条垂死挣扎的老狗。

  李环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放浪而残忍。她侧过头看向哥哥,李园也笑了,两兄妹对视一眼,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园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黄歇对妹妹说,“妹妹你快看,咱们的春申君这是在求饶呢!堂堂令尹大人,把持楚国朝政二十多年的人物,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们饶命!”

  李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腰肢却丝毫未停,依旧疯狂地起伏骑乘。

  她低头看向黄歇,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快意:“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把一切都给我们?哈哈哈!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们的!”

  笑罢,李环双手撑着黄歇已经干瘪得不成样子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一根根肋骨硌手。

  她缓缓抬起肉臀,让那根沾满淫液、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

  她俯下身,将红唇凑到黄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干枯的耳廓上,说出了他此生听到的最后两句话:

  “春申君,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熊悍他不是你的儿子。”

  黄歇的瞳孔猛然紧缩!

  “我在进你府上之前就怀孕了哦。”李环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可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捅进黄歇的心脏。

  李园也从床榻边沿站起身,走到黄歇头侧,看着那双布满血丝、满是不可置信和濒死疯狂的眼睛,低头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出最残忍的真相:

  “熊悍是我们兄妹的儿子。”

  他故意顿了顿,让这句话充分钻进黄歇的脑子里,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嘲讽:“多谢春申君将我们的儿子推上楚王之位。若不是你帮忙,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坐上楚国的王座?哈哈哈哈!”

  兄妹二人邪恶的狂笑声在寝宫内回荡,那笑声疯狂而得意,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

  黄歇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惊骇、绝望、愤怒和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成最丑陋的表情。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扑上去咬死这对乱伦的畜生,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榨干,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缓缓抬起肉臀。

  李环直起身,双手撑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美眸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她缓缓抬起丰臀,让那根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黄歇感受到那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即将来临的最后一波快感。

  他的肉棒还在剧烈跳动,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迫不及待要射出最后的精华。

  李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那股吸力强劲得仿佛要将一切都吸进去,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往那里涌动。

  然后,她的腰臀狠狠地往下坐去!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妖穴尽根吞没!

  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直插进子宫最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李环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死死绞住那根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达到极致,像是要把黄歇的灵魂都吸出来!

  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干枯的腰身向上拱起,肉棒在李环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浓稠而滚烫,带着他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力,被那张贪婪的妖穴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黄歇的身体随着抽搐般的射精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骇和绝望渐渐凝固,变成了死寂的空白,唯有最后一刻那惊骇绝望的表情残留在脸上。

  他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干尸——与他追随一生的大王熊元并排躺在那里,两个曾经统治楚国的男人,同日死去,死状一模一样。

  战国四大君子之一的春申君黄歇,就这样死不瞑目地成了一具被妖女吃干抹净的残渣。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被每一寸肉壁贪婪地吸收。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身下那具干尸,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她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混合物从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滴在黄歇干瘪的大腿上。

  就在此时,寝宫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清晰:

  “禀告主公!春申君及其阴谋叛逆之党羽已尽数诛杀!棘门外三百七十二名春申君门客侍卫,无一漏网!”

  李园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得意无比的笑容。

  他刚要开口应答,一个温软的身体就猛地扑进他怀里——李环赤着脚从黄歇尸体上跨下来,直接扑到哥哥身上,那双美眸里满是未满足的欲火。

  “哥哥……”李环娇喘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扯下李园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张嘴就含了进去。

  她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灵巧地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时而戳刺马眼,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哥哥的睾丸,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往外淌着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园享受着妹妹的口交,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抬起,对着门外挥了挥,大笑着说道:

  “好!传令下去,春申君图谋不轨,欲弑君篡位,幸得王后及时发现,本大夫率死士入宫护驾,已诛杀逆贼黄歇!现在立刻召各大臣入宫共商国是,议定太子继位之事!”

  门外那人恭敬应道:“遵命!”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园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的妹妹,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白浊,可那双美眸里满是贪婪和满足。

  他得意无比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寝宫内回荡,与床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具干尸形成最诡异的对比。

  “哈哈哈哈!妹妹,咱们成功了!楚国的江山,现在是咱们的了!”

  李环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向哥哥,那张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得意的笑容。

  她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浊液卷进嘴里,然后再次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李园爽得倒吸一口气,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又开始新一轮的宣泄。

  史册记载,楚考烈王熊元驾崩后,春申君被李园政变刺杀,楚幽王熊悍继位,李园搬入王城偏殿,以“辅佐幼主、处理国丧”之名行揽权之实。

  朝堂之上他高坐王座侧席,下方文武百官跪伏如犬,凡有不顺他心意者次日便横尸街头,家产尽数充入李园私库。

  各地官员争先恐后献上金银美女,李园照单全收,那些送来的女子他玩腻了便随手赏给门下死士,看着她们被按在席上轮番奸淫至昏厥,他坐在上首饮酒作乐,胯下还压着某个官员新献的妾室,肉棒插在她嘴里进出,听着那些女子哭喊求饶声与朝堂议事声混杂一处。

  李环在太后宫中更是肆无忌惮。

  她每日召来身强力壮的侍卫、面首、甚至街市上掳来的俊美少年,一拨拨送入帐中。

  她躺在宽大的锦榻上,双腿分开,任由那些男人轮番爬上她的身体。

  那妖穴经过这些年调教早已食髓知味,任何肉棒插进去不到一刻钟便被吸得精尽人亡。

  最初她还需三四日才换一批人,到后来每日清晨便有新面孔排队入宫,傍晚时分一具具干瘪如柴的尸体用草席裹着从后门抬出,运往城外乱葬岗胡乱丢弃。

  守城兵卒起初心惊胆战,后来见怪不怪,只当是太后又“修行”过度。

  每隔三五日李园便以“禀报国事”之名入后宫,兄宫门一关,屏退所有内侍,兄妹二人便在那张堆满奏章的案几后滚作一团。

  李环的宫装被扯开,露出丰腴得惊人的身子,那具被无数男人滋养过的肉体白得像乳酪,软得像棉花,每一寸都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李园将她压在奏章上,肉棒对准淫穴一插到底,然后就那样边干边谈朝政。

  他们谈哪家大臣不听话该杀,谈哪个郡守送来多少金银,谈熊悍日渐长大该如何控制,所有决策都在肉棒进出淫穴的“噗嗤”声中敲定。

  往往一场“议事”持续数个时辰,从日落到日出,李环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顺着大腿流得满榻都是,李园射了又硬、硬了再射,直到两兄妹都精疲力竭才相拥着睡去。

  十年光阴就在这荒唐淫靡中流过。楚国朝政腐败透顶,忠良尽去,国库空虚,军备废弛。

  公元前228年,楚幽王熊悍突然暴毙,死因众说纷纭。

  自称楚考烈王遗腹子的负刍趁机发动宫变,率死士冲入王城。

  李园在偏殿被乱刀砍死,临死前还在与两个新纳的姬妾淫乐,肉棒从那女子穴里滑出,带着血和精液瘫软在地。

  李环在寝宫被堵个正着,她身下还压着三个刚召来的少年,浑身精液淫水狼狈不堪。

  负刍亲手一剑刺穿她胸膛,看着这个祸乱楚国十年的妖女倒在血泊中,又命人将她与李园的第二个儿子、刚继位仅数月的楚哀王熊犹一并处死,尸首曝于市井,任由百姓唾骂。

  至此这场持续十年的李园之乱才算彻底终结,然而,这所谓的拨乱反正来得太晚。

  因为就在李园兄妹以移花接木之计攫取楚国大权的同一年——公元前238年,秦国也上演了一场以血脉不纯之子冒充顶替正统继承人的相似戏码。

  但不同的是,嫪毐与赵姬的叛乱被秦王政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并顺势将所有试图染指正统的力量连根拔起,将王权牢牢握于掌心,开始磨剑准备一统天下。

  而楚国却在兄妹乱伦、奸佞当道的荒唐中错失自救良机,王权旁落,忠良尽丧。

  命运在这大争之世的最后时刻,已然写好了两个国家的终章,将秦与楚分别引向了截然相反的历史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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