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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与柳然母女的日常

  宋舟在末世硬生生撑起了一个罕见的“正常家庭”。

   白天柳然去医院上班,宋舟送柳语晴去学校,晚上再接母女俩回家吃晚餐。

   虽然外面的世界依然满目疮痍,但这间老房子里,晒着洗干净的衣服,冰箱里塞满宋舟带来的食材,灶台上永远飘着饭菜的香气。

   柳然有时候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肉汤,会突然愣神。几个月前她还在枯井边啃黑面饼,现在居然能站在这里,心怀期盼地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

   宋舟并没有因为温柔乡而懈怠。

   他偶尔会离城两三天,去外围猎杀变异级菌蚀体,顺便在新联盟掌控的各个外围据点里售卖一些物资换取情报,资金。

   在这期间,宋舟愈发觉得菌蚀体这种怪物有些邪性。他数次看到新联盟正规军进行重火力扫荡,重炮把整条街轰成焦黑的废墟,燃烧弹把菌毯烧成灰烬。

   但过不了半个月,焦黑的废墟里又会长出新一茬的灰白怪物,就像雨后冒出的蘑菇,斩不尽,杀不绝。

   后来他用香烟从一名老兵口中套出了真相:这玩意根本清不完,就像地球的牛皮癣。人类高层早已达成默契,只要不出现领主级,就不去强行收复缓冲区域内的死城,而是当成新兵和拾荒者的“练手场”。

   反正最不缺的就是人命,与其让这些暴徒在安全区里耗费粮食、惹是生非,不如把他们扔进死城里消耗掉,顺便还能磨一磨怪物的数量。

   宋舟听完,只是默默吐了个烟圈,不置可否。只要能护住家里两个女人,外面再怎么尸山血海,都跟他没关系。

   趁着休整的空档,宋舟穿过门,回了趟原生世界。

   这次他驾轻就熟,先找好厚米周远喝了顿大酒。

   酒过三巡,他把第二批黄金的事说了,周远直接联系了他亲叔。

   还是金店的VIP室,过火、称重、验色,一气呵成。三百二十万到账,比上次少了几十万,因为金价跌了点。

   卡里的数字变成了七位数,周远看着手机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沉默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舟哥,咱这是要发啊。”

   宋舟拍了拍他肩膀:“发财是肯定的,但步子得稳。以后这种货只会多不会少,你皮包工作室的壳子必须弄得干干净净。这钱走你叔的地下渠道洗一遍,再从你工作室的公账上过一遍,税该交交,别给人在账面上留一点把柄。”

   周远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放心!我叔干这个是祖师爷级别的,保证这钱查到最后,就是咱们赚的辛苦钱。”

   办妥了钱的事,宋舟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名酒,回了趟父母家。

   老妈一开门,看着黑了也壮实了的儿子,愣了两秒,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这死孩子!一走就是几天,电话也不来一个,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

   宋舟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搂着老妈的肩膀往里走:“妈,我之前不就跟您报备了嘛,我现在跟周远合伙做跨国贸易,经常要跑外勤。真有急事,您找周远,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老爸坐在沙发上,虽然手里还攥着电视遥控器,但眼神早瞄到儿子身上了。等宋舟坐下,他才板起脸,沉声问:“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危险不危险?怎么动不动就失联?”

   “爸,您把心放肚子里,绝对合法。”宋舟一边把成盒的高档保健品、名牌衣服和两瓶飞天茅台往茶几上摆,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就是跑的地方偏了点,主要在战乱区做点物资倒卖,所以信号经常断。危险是有点,但利润高啊,这一趟跑下来,够咱们家舒舒服服吃好几年了。”

   老爸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但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赚多赚少是次要的,安全第一。别为了几个钱,把小命搭进去。”

   宋舟笑着连连点头:“我知道,爸,我心里有数。”

   陪着二老吃了顿热气腾腾的家常菜,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念着邻里间的鸡毛蒜皮,宋舟这段时间积累的暴戾和漂泊感,奇迹般地消散了一大半。

   临出门时,老妈硬是往他手里塞了一大兜自己秘制的卤牛肉,红着眼说外面买的再贵也不如家里的干净。

   宋舟接过,鼻尖微微发酸,但硬是忍住了。

   再次跨过光门,回到那个“家”时,已是傍晚。

   柳然还没下班,柳语晴正趴在客厅的旧茶几上写作业。听见开门声,小姑娘立刻扔下笔跑了出来。

   小鼻子动了动,目光锁定了宋舟手里的塑料袋:“哥!你手里拿的什么?好香啊!”

   “我妈亲手卤的牛肉。”宋舟笑着把袋子递过去,“去厨房热热,晚上给你们加餐。”

   柳语晴把袋子抱在怀里,闻了口纯粹醇厚的肉香,甜甜地说道:“哥,奶奶真好。”

   这声清脆的“奶奶”,让宋舟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无法言喻的柔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荒诞又温馨的称呼里,被缝合在了一起。

   宋舟伸手捏了捏她长了点肉的脸颊:“嗯,去热吧,等你妈回来一起吃。”

   一天闲来无事,宋舟突发奇想决定去柳然工作的地方看看。

   说是医院,其实是防空洞改造的。

   宋舟绕过正门,从侧面的员工通道进去,穿过长长的通道,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劣质漂白粉味和血腥气。

   两侧靠墙挤满了伤员。

   有的躺在担架上痛苦地痉挛;有的坐在地上,断肢处胡乱缠着脏兮兮的绷带,血水已经干涸成黑褐色。几个护士端着满是血污的托盘匆匆穿梭,脸上全是麻木的疲惫。

   角落里压抑的濒死抽泣,转瞬就被更凄厉的哀嚎声淹没。

   宋舟皱起眉头,加快脚步往里走。

   柳然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是个独立的铁皮小隔间。

   十来平米的空间逼仄得转个身都困难。靠墙塞着一张生了锈的移动医疗床,正中间是掉漆的铁皮办公桌。

   唯一的高窗透进来的光线昏暗,哪怕是白天也得开着灯。

   宋舟推开门。

   柳然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她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听见开门声,她惊醒站起来,等看清来人是宋舟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宋舟?你怎么来了?”

   她快步迎上来,宋舟顺手把门带上,揽住她的腰:“来看看你。怎么累成这样?”

   柳然叹了口气,靠进他怀里:“今天前线送来一批重伤员,最严重的被抓穿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我用异能硬生生帮他缝合催生,透支得太厉害了……。”

   宋舟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衣着。心里的怜惜还未完全化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直冲下腹。

   柳然外面罩着白大褂,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沉甸甸的双峰,将衬衫的纽扣撑得摇摇欲坠。

   往下,是包裹着丰臀的包臀裙,修长笔直的小腿裹在透肉的丝袜里,脚上踩着半高跟的皮鞋。

   这种打扮,在满是残肢断臂的医院里是标准的医生装束;但在宋舟眼里,这他妈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制服诱惑。

   “累成这样,还穿得这么招人?”宋舟手在腰侧滑下去,隔着黑裙,揉捏手感极佳的饱满臀肉。

   “呀……”柳然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原本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活人的血色。

   她娇羞地拍了拍在自己臀上作恶的手:“胡说什么呢……这是工作服,大家都这么穿的……”

   宋舟双手掐着她的腋下,半搂半抱地将她按在了办公桌后的转椅上。随即自己也挤了过去,让柳然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别闹……”柳然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慌乱。

   她刚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宋舟已经毫不客气地在包臀裙的下摆钻进去。掌心紧贴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摸着。

   “老公……真的别……”柳然急促地喘息起来,想要夹紧双腿。

   可这一夹,反将宋舟的手牢牢地锁在了腿根深处,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手背。

   “这是在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她压低声音哀求,语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嘘……我就摸摸,心疼心疼我们家柳大医生。”

   宋舟埋在裙底的手指往里探,隔着滑腻的肉丝和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微微隆起的缝隙上。

   “唔——!”柳然发出娇媚的轻吟,眼眶里迅速蒙上迷离的水雾。

   仅仅一门之隔就是生死哀嚎的禁忌感,将刺激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马上分泌出了湿意。

   宋舟的手指隔着布料揉着,感受着指尖下的软肉从干涩变得湿热。

   柳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攀着他的肩膀,巨乳隔着衬衫蹭着宋舟的胸膛。

   眼看着差不多了,宋舟食指微勾,刚准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砰砰砰!砰砰砰!”传来急促的砸门声,铁皮门被砸得哗啦作响。

   “柳医生!求您救救我兄弟的手啊!”门外传来嘶哑破音的嚎丧。

   柳然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原本被撩拨得软成春水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脸颊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地去捞褪到底的内裤。可宋舟攥住她的手腕后,矮身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柳然急得眼圈通红:“快出来!”

   宋舟屈膝蹲在昏暗的桌底阴影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裙底的风光:“别管我,先救你的病人,柳医生。”

   门外又是一阵的猛踹。

   柳然胡乱把包臀裙的下摆扯了扯,强行压下脸上的媚态,走到门边拉开插销。

   门刚推开,两个浑身泥垢的雇佣兵跌跌撞撞地扑进屋,其中一个满头大汗,托着同伴的左臂。

   伤员的小臂几乎被撕断,只剩筋膜惨兮兮地连着,白森森的骨茬子戳在外面,暗红的血水砸了一地。

   “柳医生!求您!没这只手我就废了!”伤员跪在地上,举着血肉模糊的断臂嚎啕大哭。

   柳然脸色微白,但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冷静:“别乱动,把他扶到椅子上。”

   她声音尽量平稳,小心翼翼地托住断臂,搁在桌边。伤员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后槽牙,连气都不敢喘重,生怕惊扰了这位医生。

   柳然双掌悬停在烂肉上方,乳白光芒从掌心亮起,异能的波动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荡漾开来。

   就在白光亮起的瞬间,桌子底下的宋舟也动了。

   宋舟掐住柳然裹着肉丝的大腿,往两边一掰。

   柳然身子骤然一僵,她上半身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双手全力释放异能;可底下的双腿却被迫大张着,裙子全堆在腰间,最隐秘的骚穴敞露在男人眼前。

   宋舟把脸埋进了泥泞里。粗糙的舌面霸道地顶开湿软的阴唇,对着阴蒂嘬。

   柳然掌心输出的白光都跟着闪烁。

   “柳医生?”按着同伴的雇佣兵吓了一跳,紧张得声音直抖,“咋了?是不是太重救不回来了?”

   “没……没事……”柳然几乎咬破了下唇,才强行把娇喘咽回肚子里,“是……是异能消耗太大……伤口太深了……你们别出声……”

   桌底下的宋舟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生死哀嚎,灵巧的舌头在一汪泛滥的淫水里扫荡,舌面碾压过敏感的豆豆后,舌尖一卷,钻进温热的肉洞里。

   “咕叽……吧唧……”下流的水声响了起来。

   伤员听到了动静,看着柳然涨得通红、连脖颈都布满细密香汗的脸,惶恐地问:“柳医生……这怎么有种水声啊……是不是血流太多了?”

   柳然羞耻得要当场晕厥。

   她硬生生扯出一个谎话:“是……是治愈的反应……加速细胞液流动……肉芽在重塑血肉……就会有水声……能量抽取太厉害了……我有点撑不住……”

   为了逼真,她故意让手里的白光黯淡了几分。

   伤员和同伴恍然大悟!看着柳医生为了救人,“透支”得浑身发抖、喘息连连的模样,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感动得直哭。

   “柳医生……您真是活菩萨!”伤员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为了保我这只手,您命都快搭进去了!等我好了,我多杀几只怪物给您换晶核补身子!”

   “不……不用……”

   柳然说话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调子。因为宋舟舌头正钻凿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拇指还在外面配合着揉搓阴核。

   “你们别说话了……马上就合好了……啊……”

   伤员使劲点头,闭紧嘴巴,满眼都是对伟大医生的敬畏与感激。

   他越是感恩戴德,柳然心里的羞耻感就越是成倍爆炸。

   她是受人敬仰的医生,可身体最隐秘、下贱的洞口,却正被宋舟当着病人的面玩弄,甚至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被舔得往外吐骚水。

   在异能透支的虚脱,以及下体如海啸般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伴随着断臂伤口愈合时爆发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咙硬是没敢发出半点尖叫。

   她坐在椅子上,当着病患的面,被舔到绝顶喷水。

   白光散去。

   伤员看着自己光洁如新的左臂,带着同伴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柳医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柳然双腿虚软得夹不拢,勉强摆了摆手。

   两个汉子千恩万谢,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扰活菩萨休息。

   宋舟从昏暗的桌底钻了出来,抹去唇边晶莹的蜜液,结实的手臂一捞,将软在转椅上的柳然拉进怀里。

   “柳医生,刚才当着病人的面,是不是吓坏了?”

   柳然瞪着他,想骂一句“坏蛋”,可刚才潮吹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红唇翕动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扑进宋舟的胸膛里,委屈地蹭了蹭。

   “你就会欺负我……”

   宋舟搂着等她稍微平复一点,才站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了插销,把血腥与工作隔绝在外,圈出一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柳然听见锁门的声音,眼里水光潋滟,既有在办公室里偷欢的羞怯,又有对接下来狂风暴雨的期待:“你……你还要干什么呀……”

   宋舟没给柳然躲避的机会,双臂一展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现在,该家属给你这大功臣‘补充能量’了。”

   柳然被迫坐在桌面上,丝袜小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包臀裙早被揉成一团推到了腰上,刚才喷出的骚水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流。

   宋舟顺手取下她脖子上的听诊器。金属探头贴上她的心口,顺着解开的衬衫纽扣滑进去,压在乳沟旁,听着心跳。

   他将耳塞戴进柳然的耳朵里,双手撑在身侧,把她圈在怀里:“听听看,媳妇,听听你现在心跳得多快,是不是全是因为我?”

   耳塞里传来的“咚咚”声,快得要蹦出胸腔,还有下体深处泛滥的水流。

   没等细细品味,宋舟已经将她翻转过去,让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丰满的少妇臀肉高高撅起,因为高潮而湿软肉洞向自己的男人敞开。

   宋舟掏出肉棒。龟头抵在穴口上,蹭开阴唇,将上面沾满的淫水全抹在自己的柱身上。

   借着她自己流出的丰沛淫液,腰胯一沉——

   “咕啾!”

   硕大的蘑菇头势如破竹,无情地碾平阴道内的媚肉,凿击在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上。这一下顶得太凶,柳然的小腹都被顶出微小的凸起。

   “肚子……老公……肚子要被你顶破了……”柳然抓着身下散乱的病历本,扭动着裹着肉丝的丰臀,娇喘里夹杂着彻底臣服的泣音,“太深了……呜……”。

   “这就喊深了?平时可不这样啊。夹这么紧,你这骚屄分明是喜欢。”

   宋舟搭着她软腰的手收紧,拉开了打桩的序幕。

   粗硕的肉棒在肉腔里进出。每一次近乎拔出的抽离,都会将甬道红艳艳的媚肉翻扯出来一小截,牵连起几缕黏稠的淫水;再倾尽全力捣入时,粗砺的柱身又将泛滥的汁水连同空气强行怼回深处。

   听诊器的耳塞里,原本的心跳声,已经彻底被大鸡巴肏干骚穴的动静掩盖。“吧唧咕啾”的下流水声,伴随着破开软肉的挤压,立体环绕般地灌进柳然的耳朵里。

   即便身下的动作野蛮得仿佛要将她生生劈开,宋舟的上半身却温存地贴着她的背。

   他嘴唇细密地亲吻着柳然的后颈与圆润的肩膀,深吸着混杂着成熟奶香的迷人体味。

   “真乖……”宋舟贴着她的耳垂低语,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腰侧,“媳妇这小屄怎么总是咬得这么紧,骚水多得连桌子都快淹了。”

   肉丝双腿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随着宋舟仿佛要将她贯穿的捣弄,熟女肥尻被迫承受着男人胯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相撞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原本白皙的臀瓣被硬生生撞得泛起绯红。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传来护士推着车碾过地面的轻响,伴随着两个压低声音的交谈。

   “柳医生还在里面休息吗?”

   “嘘,小声点。柳医生今天透支了异能,千万别打扰她……”

   外面是关切,里面却是她撅着大屁股被自己男人肏得汁水四溢的淫靡场景。让柳然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肉洞里的媚肉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唔!”宋舟被绞得差点提前枪,他硬撑着加重了力道,“听见了吗?外面的人都在心疼他们的白衣天使,可天使现在被她的老公肏得直喷水。”

   “别说了……呜呜……”柳然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抓起桌上的一本病历本咬着,把欢愉的呻吟堵在喉咙里,生怕漏出半点。

   伴随着宋舟最后十几下深顶,柳然眼前炸开眩晕的白光,甘泉从深处喷涌而出,他将肉棒从肉穴里强行拔了出来!

   “啊……老公……”突然的空虚让柳然难受直哼哼。被肏外翻的穴口失去巨物的堵塞,积攒的淫水淅淅沥沥地砸在桌面上。

   宋舟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坐在办公桌边缘。

   “张嘴,好媳妇。”宋舟挺着青筋暴突、沾满淫水的阴茎,怼到了她唇边。

   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柳然急切地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尖刚勾住马眼的刹那,宋舟将大半根肉柱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滚烫的白浊激射在柳然的喉管壁上。

   “呃……咳咳……”

   浓精烫得柳然直打哆嗦。她想要干呕,却被宋舟手掌扣住了后脑勺,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喝下了这浓烈的腥味。

   事后,两人静静依偎着,感受狂欢后的余韵。

   宋舟从空间里拿出温热的毛巾,蹲下身子,细心地帮她清理。

   “抬腿,老公给你擦干净。”

   柳然分开勾人的丝袜美腿,任由这个刚把她肏上天的男人,细致地清理着白浊与淫水。

   清理干净后,宋舟帮她穿上干净的内裤,又把揉皱的包臀裙仔细理平。

   看着她白大褂上沾染的浊液,宋舟将其脱下来丢进空间,把厚实的黑色风衣披在柳然肩上,把她曼妙的曲线和所有的靡艳都藏进自己怀里。

   “外面风大,别冻着。”

   他边说,边剥开一块黑巧克力,喂进柳然嘴里。

   醇厚微苦的可可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化开,温和的热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异能透支的虚脱感。柳然含着巧克力,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似水柔情,主动凑过去,在宋舟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因为确实“透支”了异能,柳然理所当然地提前下了班,跟值班护士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乖乖跟在宋舟身边。

   “走吧,老公,我们回家。”

   柳然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风衣,在一众护士羡慕的目光中,挽着宋舟的手臂,并肩走出了弥漫着消毒水味的防空洞。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远处新联盟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扫来扫去。街道上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寒风萧瑟吹过,柳然却觉得浑身暖烘烘的。

   她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包裹着,刚被疼爱过的身体里还残留充实感,微微侧头,看着路灯下宋舟的侧脸,眼底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水润。

   “走吧。”宋舟察觉到她的目光,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算算时间,语晴也该下课了。”

   柳然点点头,忍着大腿和花穴深处的酸胀,跟着他的步伐往学校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学校门口。

   下课铃刚刚响过,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然后陆陆续续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

   大多学生都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低着头匆匆往家赶。

   柳语晴在这群人里,显眼得像个异类。

   她穿着干净的水手服,背着宋舟给她买的书包,像一只不知愁滋味的百灵鸟从人群中轻快地挤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宋舟,清澈的眼睛瞬间亮起,欢呼着扑了过去。

   “哥!妈!你们一起来接我啦!”

   少女带着香风,扎进宋舟怀里,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这才转头看向旁边的母亲:“妈,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柳然强撑着腿心的酸软,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今天救伤员透支了异能,你哥心疼我,就接我提前下班了。”

   柳语晴眼尖,一下就盯上了柳然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穿着单薄的宋舟,小鼻子顿时皱了起来:“妈,你穿哥的衣服诶。哥自己穿那么少,冻感冒了怎么办呀?”

   面对女儿的发难,柳然将身子更紧地靠在宋舟身上。傲人的丰乳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美艳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小得意:

   “那怎么了?你哥怕我冻着,非要给我披上的。”

   “哼!”柳语晴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冲着柳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小姑娘显然不甘心被比下去,立刻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抱住宋舟的另一条胳膊。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隔着水手服,用自己虽然不及母亲丰满、但也初具规模的少女胸脯贴着,叽叽喳喳地强行把话题抢了过来:“哥,今天我们上异能基础课,可好玩了!”

   “隔壁班有个觉醒了‘局部硬化’,结果上课演示的时候,硬化的居然是脑袋!教官为了测试强度,拿砖头拍了他一下,结果砖头没碎,他脑袋上直接肿起好大一个包,在医务室哭了半节课,笑死我了!”

   她说着,还幸灾乐祸地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大包的形状。

   宋舟听着,露出轻松的笑意,手捏了捏少女冻得微凉的小脸,惹得小姑娘娇笑。

   柳然在旁边走着,看着女儿这副不遗余力争宠的娇憨模样,也笑着加入了话题,时不时用成熟女人的语调,调侃女儿两句。

   路过一个卖吃食的小摊时,闻着劣质油脂的味道,柳语晴吸了吸鼻子:“哥,我想吃你上次带回来的那种锅包肉了……”

   “吃什么锅包肉。”柳然白了她一眼,“你哥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该吃点有营养的。家里还有两块冷鲜牛排,回去我煎给你们吃。”

   柳语晴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想起了什么,惊恐地往宋舟身后躲:“别啊妈!你煎的牛排……不会又跟上次一样糊成焦炭吧?”

   柳然气得想揪这倒霉孩子的耳朵:“我什么时候煎糊过!”

   “上次!上上次也是!黑乎乎的根本咬不动,狗看了都得摇头!”

   “那是火候没掌握好!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宋舟听着耳边极品母女毫无营养的日常斗嘴,抬头看了看天边被黑暗吞噬的残阳。

   “行了,今晚吃牛排,我来煎。”他打断了母女俩的单方面碾压,“不过,吃完得语晴负责洗碗。”

   “啊?为什么又是我!”柳语晴顿时瞪大眼睛,小脸垮了下来。

   “因为你白吃白喝。”宋舟捏住她的脸颊。

   “我……我也有干活的!”柳语晴急了,挥舞着小拳头抗议,“明天我就去赚钱养你们!”

   看着女儿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柳然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跟着荡漾。

   柳语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鼓鼓地捶了宋舟一拳:“哥你太坏了!”

   “好了,不逗你了。”宋舟揽住少女柔韧的肩膀,“把碗洗干净有奖励,空间里还有几桶草莓味的冰淇淋,给你留着。”

   “草莓冰淇淋?!”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柳语晴头点得像捣蒜,“成交!谁跟我抢洗碗我跟谁急!”

   柳然在旁边无奈地摇着头,眼神却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家三口的背影在末世的街道上拉得很长,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走向老旧的居民楼,走向虽然简陋却充满暖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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