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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从“睚眦必报”到“鲍下囚徒”

  “什么?”

   “你没听错。”

   莎拉松开手,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扣子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金属扣眼分离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拉链拉下。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细碎而绵长。

   莎拉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完全暴露在罗翰面前。

   罗翰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眼前是女性的私处——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

   卡特医生的私处他只隔着内裤和裤袜瞥见过,那是在诊室的暧昧灯光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隐约能看到轮廓。

   母亲的那里他从未直视过。

   那天早上在厨房里,他被按在地上,被提着小腿,被强行插入,基本上他这个小马是被一辆大车狠狠碾过,风卷残云。

   他只记得那种被包裹的窒息感,只记得射精时那种被榨干的虚脱,只记得母亲高潮时痉挛的大腿和喷涌的液体。

   他没有看过。

   没有真正地、近距离地看过。

   而现在,莎拉·门多萨的牝户就在他面前。

   近得他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大阴唇饱满肥厚,呈诱人的蜜色,与周围的皮肤颜色一致,像熟透的蜜桃瓣。

   不,更像某种被切开的水果,露出里面滑嫩的果肉——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浓密柔软,乌黑的毛发在蜜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卷曲的,柔软的,从皮肤里生长出来。

   更深处,小阴唇若隐若现——薄而柔软,颜色是更浅的粉红,像某种未绽放的花苞,层层叠叠地藏在饱满的大阴唇之间。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不是单纯的腥或甜,而是一种复杂的、原始的雌性气味。

   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是她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味道。

   她今天没喷香水,所以那股味道格外纯粹。

   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某种花香,应该是傍晚来之前洗澡时留下的——还有她皮肤上自然分泌的肉味。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大脑,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呼吸温热,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

   “怎么了?”

   莎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讥讽。

   “昨天不是还挺厉害的吗?按着我的头往你鸡巴上塞的时候,不是很强势吗?现在让你做点简单的,就不行了?”

   她的手突然抓住罗翰的头发。

   力道不轻,手指收紧,拽着他的发根把他往前拉。

   “还是说,你更喜欢我们一起玩完?”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罗翰清醒过来。

   这个疯狂的婊子……

   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向前凑去。

   “等等。”莎拉却突然制止了他。

   罗翰停住,不解地看着她。

   “先把裤子脱了。”莎拉命令道。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着你。”

   莎拉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嘴角勾起,露出一点贝齿,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我要看着你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用你那张昨天命令我‘吞下去’的嘴,来舔我的‘猫’。我要你时刻记住,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罗翰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子。

   裤子的扣子比莎拉的牛仔裤小,更难解。

   他试了两次才解开,金属扣在指尖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拉下拉链。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堆在地上。

   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面前。

   他能感觉到她目光的扫视——从大腿往上,掠过小腹,最后停在那根此刻半软半硬的器官上。

   半软半硬的状态下,那东西已经比普通男人勃起时大的多。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茎身垂着,但长度惊人,几乎垂到膝盖以上。

   能感觉到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别处更长,罗翰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赤裸着下半身,跪在一个同样半裸的、高挑的、大三岁的成年女性面前。

   而她正俯视着他,眼神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可以开始了。”

   莎拉说着,用手捂住了阴蒂。

   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不容任何人触碰。

   在因为虚荣心谈过的、发生过69关系的两个男人那里,她也不允许他们碰自己阴蒂。

   那是她的禁区,她的底线,她身体上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分。

   罗翰再次向前。

   嘴唇碰触到柔软的毛发。

   毛发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柔软——不是那种粗硬的卷曲,而是柔软得像某种动物的绒毛。

   那些毛发擦过他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痒痒的,酥酥的。

   他闻到更浓烈的女性气味。

   那股味道现在直接冲进鼻腔,没有距离,没有阻隔。

   是她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味道,温热,潮湿,带着生命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触到的是大阴唇内侧的皮肤——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

   意外的没什么味道。

   就是沐浴露的香,混着她皮肤上自然的体味。

   没有想象中的腥或臭,只有那种“肉”的味道——像贴着皮肤深呼吸时闻到的气息,原始的,真实的。

   “太轻了。”莎拉立刻评价。“你没吃饭吗?”

   罗翰加大力道。

   舌头更用力地压上去,从下往上舔过整个肉裂的开口。

   这一次他舔到了更深处。

   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跳动。

   他的舌头滑过那薄薄的肉片,带起一丝湿润。

   “不对,位置错了。上面一点。”

   他调整角度。

   舌头向上移动,舔过阴蒂附近的区域——但她用手捂着,他只能舔到周围的皮肤。

   那周围的皮肤同样敏感,每舔一下,她捂着阴蒂的手指就会微微收紧。

   “还是不对。你的聪明劲儿哪去了,还是故意‘消极怠工’?”

   罗翰停下来,抬头看向莎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的痕迹。

   只有审视和不耐烦。

   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向下撇,像老师在检查学生糟糕的作业。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

   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两颗突起撑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藏在薄纱后面。

   她其实有感觉。

   虽然她身体迟钝,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昨天被强暴口腔的恐惧和屈辱,在今天反转成掌控的快感,让她浑身发热。

   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让他舔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让他用那张命令过她“吞下去”的嘴服侍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

   “我……我没做过这个。”

   罗翰说,嘴唇上沾着她的湿润。

   那湿润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顺着他的下唇流下一点。

   “看得出来。”

   莎拉嗤笑一声。

   “技巧比我男朋友差太多了。他至少知道怎么让我舒服。你就像一只笨狗在舔水。”

   她依旧捂着阴蒂不让碰。

   羞辱像鞭子抽在罗翰身上,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

   他低下头,再次把脸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他试着用不同的方式:舌尖上下扫动,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下方;嘴唇含住大阴唇轻轻吸吮。

   像婴儿吸吮乳头,舌头探进更深处,试着寻找传说中的敏感点。

   他能尝到更多她的味道了——随着他越来越深入,那股味道也越来越浓。

   罗翰的舌头意外的长,而女性阴道浅处触感神经密集。

   于是,咸的,腥的,微甜的,混在一起,像某种复杂的鸡尾酒。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莎拉不断发出“指导”和“评价”:

   “太用力了,你是想咬我吗?”

   “舌头不要只在一个地方打转,蠢货。”

   “手呢?你的手是装饰品吗?碰我大腿,但不准碰别的地方。”

   罗翰依言抬起手。

   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实——那是长期训练塑造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他轻轻抚摸,手指沿着大腿线条向上移动,接近腿根但不敢越界。

   她能感觉到他的抚摸——那手掌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微汗。

   手指轻轻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就这水平有哪个女孩会满意?”

   莎拉带着气音继续嘲讽。

   “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躲起来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舌头给我伸直,刺进去……嘶喔……总算,顶点用……”

   罗翰依言伸直舌头,舌尖居然能深入四五厘米,刺进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舌尖探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触感——温热的,湿滑的,内壁的褶皱擦过他的舌尖,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罗翰的舌尖很接近阴道前壁的尿道腺体——G点,莎拉倒吸一口气。

   她恶劣地抓着罗翰的头发,有力的挺动胯部,用自己的耻丘挤压他的口鼻。

   那动作粗野,直接,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像在用他的脸自慰。

   她另一只手始终捂着阴蒂。

   这个动作也让她能更用力地把他的脸压向自己——手按在阴部,手臂压在罗翰的头顶,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刺进来了。

   意外灵活,更加深入。

   舌尖深入阴道口,擦过内壁的褶皱。

   那些褶皱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他能尝到更深处涌出的液体——更浓,更黏,带着某种淡淡的甜味。

   “肏……肏你的舌头,你这只该死的小吉娃娃……”

   她的声音发颤,呼吸变得急促。

   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的凸起已经硬得像两颗无名指指节。

   罗翰机械地执行着指令。

   嘴唇和舌头逐渐麻木——不是真的麻木,而是那种长时间重复同一个动作后的钝感。

   他机械地舔着,刺着,吸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他尝到更多她的滑液,随着她体液分泌的增多而越来越浓。

   那股滑液现在沾满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整个口腔,甚至渗进他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每当他的舌尖擦过某个特定区域的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绷紧,小腹会收缩,捂在阴蒂上的手指会用力。

   他能听到她呼吸偶尔的停顿——那种被快感打断的、屏住呼吸的瞬间。

   但她始终没有真正的失控。

   他不知道的是,莎拉的身体确实反应迟钝。

   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所以此刻,她的大多数性体验都来自心理而非生理。

   让她兴奋的是“他在舔我”这个事实本身。

   是权力反转的快感。

   是报复的快感。

   是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舔自己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莎拉感觉腰眼酸麻,赶紧推开了他的头。

   “够了。”

   她说,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恶劣的嫌弃。

   但那嫌弃听起来有点假——因为她的呼吸紊乱、胸脯快速起伏,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不敢相信,但她差点被男人口交达到高潮。

   “你这没用的小狗……起来吧。”

   罗翰如蒙大赦。

   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腿脚发麻。

   膝盖刚离开地面就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膝盖上印着碎石子硌出的红痕——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像某种刑罚留下的印记。

   嘴唇上沾着她两根湿濡的阴毛——那毛发粘在他下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莎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嘴角的愉悦更深了。

   那愉悦从嘴角蔓延到弥漫情欲湿润的眼睛里,让那双褐色的眼眸像有火烧起来。

   她慢慢提起裤子。

   动作从容不迫,故意放慢,让他看着。

   先是内裤拉过臀部——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蕾丝。

   那布料包裹住她饱满的牝户,一点一点遮住他刚才舔过的地方。

   然后是牛仔裤拉上——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后扣上扣子,整理好腰部的布料。

   她的手在腰侧抚平衣物的褶皱,动作优雅,像刚刚完成一场表演的模特。

   整个过程她一直俯视着他。

   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知道吗,罗翰?”

   她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

   “你除了这根大鸡巴够唬人,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但是,昨天才二十分钟你就射出来?”

   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男朋友在我嘴里,每次坚持至少四十分钟。你的死鸡巴中看不中用罢了,哼。”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实际上她的前任和现任都没坚持过三分钟以上——那些十七八岁的男孩,哪个能在口交时坚持四十分钟?

   能撑过五分钟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但她需要这个谎言来羞辱他。

   需要让他知道,在她“丰富”的性经验里,他根本不值一提。

   她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五十英镑,在罗翰面前晃了晃。

   那几张纸币在她指尖扇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钱我收下了。明天记住随叫随到。如果你敢迟到甚至不来——”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夕阳从气窗斜射进来,在她蜜色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光。

   “哦,对了。”

   她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走之前,我要你做最后一件事。”

   罗翰看着她,等待下文。

   “小便。”莎拉说。“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

   “什么?”

   “你没听错。”

   莎拉靠在墙上,双臂再次抱胸。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挤得更突出——那对肉团被手臂挤压,从领口上方露出更多,那两团深色的乳晕和激凸比最初明显太多,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看清那粗长凸起和周围一圈深色的轮廓。

   “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撒尿。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课——学习服从。”

   罗翰感到膀胱确实有胀感。

   但他怎么能……

   而且他还勃起着。

   那根东西在刚才舔她时充血,此刻虽然下垂,但坚硬无比。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长度惊人。

   这种状态下很难尿出来。

   “快点。”莎拉命令。

   她靠在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

   那姿势放松而悠闲,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还是说你更喜欢看我出糗?”

   她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如果你不做,我要把这段加到明天的服务里。你喜欢我当着你的面尿尿?那好,我可以尿在你手上,或者脸上——当然,要额外收费。”

   极致的羞辱让罗翰的血液冲上头顶。

   他能感觉到脸颊发烫,耳根发烫,整个头都像在燃烧。

   那种羞耻感比刚才跪下舔她时更强烈。

   但他想起录音笔。

   想起祖母。

   想起自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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