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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从“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修)

  “稽查作用越强,梦的伪装就越深。那些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往往披着最无关的外衣出现。”

   罗翰盯着这句话,脑子里开始回放自己的梦。

   梦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丝袜,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然后是睡袍,蹲下,拉开睡裤,那张嘴——

   稽查作用。

   如果欲望是赤裸的,梦会直接呈现。但梦没有。梦先用舞蹈、用美脚、用汗津津的皮肤铺垫了那么多,才让那个场景出现。

   而且出现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后缩小,然后——成为了她。

   他想跳过那些关于性的段落,但它们就在那里。

   弗洛伊德说,很多梦的象征都与性有关。

   狭长的物体、武器、雨伞——是阴茎。

   盒子、柜子、房间——是子宫。

   楼梯、骑马、跳舞——是性行为的象征。

   跳舞。

   罗翰怔了一下。他在梦里看了那么久的芭蕾,那些跳跃、旋转、足尖点地——弗洛伊德会说,那也是象征吗?

   如果是,象征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有一条线索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当梦者在梦中经历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纳的场景,往往象征着回归母体的愿望。口腔、食道、洞穴——都是子宫的替代物。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是婴儿在母亲怀中的记忆残留。”

   罗翰感觉自己的心脏跳了一下。

   被吞下的时候,他没有恐惧。

   只有温暖。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挤压感,像婴儿,像产道。

   弗洛伊德管这个叫什么?

   他把那一页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翻回去,找那个词——俄狄浦斯情结。

   书上说,这是男孩对母亲的依恋,以及对父亲的排斥。

   但罗翰觉得自己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不是想占有伊芙琳而排斥谁。

   他是想——

   他是想成为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对的,如果梦是欲望的满足,那这个梦满足的是什么欲望?

   性欲望?一部分是。

   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那个醒来时潮湿的裤裆,只是表层。

   更深层的满足,是那个“成为她”的瞬间——他不再是自己,他进入了她,变成了她的一部分,拥有了她修长的双腿、绷直的脚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想成为伊芙琳。

   这个念头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

   是崇拜?是羡慕?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继续往下读,直到窗外彻底亮了。

   合上手机的时候,他脑子里没有清晰的答案,只有一些碎片:

   ——梦里的温暖感,可能是婴儿期记忆的复苏。那时候母亲抱他,拍他,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容纳。

   ——伊芙琳在他生命里,某种程度更适合那个位置。

   她不是妈妈,但她给了他完美的母性:照顾,陪伴,以及——他以前没意识到——一个他可以仰望的、想要成为的样子。

   ——那些关于她身体的凝视,不只是欲望。

   罗翰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落在被子上。

   他想起梦里那个瞬间——伊芙琳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那个眼神。

   如果梦里的伊芙琳是他自己潜意识的投射,那那个眼神是谁的?

   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吗?

   温柔地,坦然地,毫无评判地?

   他不知道。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窗外有鸟在叫,只有鸟叫。

   仔细听。

   哦,还有庄园外M25公路的卡车轰鸣声,很微弱——因为庄园很大,距离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间还有石墙、园林阻隔声音。

   ……

   上学后,罗翰在储物柜前被莎拉堵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经过,但莎拉毫不在意。

   她一只手撑在储物柜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D罩杯的乳房几乎要贴到罗翰脸上。

   紧身白T恤下,乳沟的阴影深得诱人,隐约能看到乳罩的轮廓——淡粉色的,边缘有蕾丝。

   “钱呢?”

   她开门见山,呼吸喷在罗翰额头上,温热,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

   罗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莎拉接过信封,快速数了一遍。

   她的手指修长,涂着裸色甲油,在透过高窗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指尖偶尔碰触到纸币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也许在啦啦队筹款时,也许单纯的手指灵活。

   数完最后一张,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她把信封塞进自己书包,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

   然后看向罗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难形容,像饥饿的猫看着一只已经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口吞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很快,但罗翰看到了。

   “下午老地方。别迟到。”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要早一些,我……母亲,昨天对我晚回去意见很大。”

   罗翰的声音有点紧。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而塞西莉亚比母亲更可怕。

   莎拉挑了挑眉。

   那眉毛修得很细,眉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

   “那就中午吧。午休时间。别让人看见。”

   罗翰点头,转身朝教室走去。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后面爬上来,缠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

   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僵硬,差点在同一条腿上绊倒。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他听到了。

   上午的课罗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莎拉——她撑在储物柜上的姿势,她数钱时的手指,她舌尖舔过上唇的瞬间。

   还有中午。

   午休铃声响起的瞬间,罗翰的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现在来。别让人看见。

   他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

   同一个角落。

   莎拉已经在那里了。

   她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

   那姿势放松而悠闲,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阳光从气窗斜进来,在她蜜色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光,勾勒出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嘴唇。

   她今天的牛仔裤换成了浅蓝色的,更紧,把大腿的线条勒得格外分明。

   那两条腿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是长期训练塑造出来的——从髋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充满曲线美、力量感。

   “跪下。”她说。

   罗翰跪下。

   膝盖接触水泥地面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刺痛——源自自尊心。

   “脱裤子。”

   罗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开裤子,褪到脚踝。

   他的阴茎半软半硬地垂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阳光照在上面,那东西看起来格外狰狞——青筋盘踞,龟头硕大,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莎拉看着那根东西,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不正常的紧缩——那是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是身体被唤醒后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昨天她没高潮,今天便产生了这种性压抑的焦躁。

   看到这根巨物后身体产生了恼人反应,这让她对自己很不满意。

   她讨厌自己会因为这个怪胎的畸形器官产生不算明显但确实、无法忽视的反应。

   但反应就是反应,控制不了。

   “开始吧。”她说,把手伸向裤腰。

   动作刻意控制着,不那么急迫,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浓,浓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难道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这一刻?

   莎拉眉头愈发紧蹙,短时间内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搞不清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轻浮,压抑就会有需求,而这个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带来阈值极高的满足——充足原因会导致哪种必然。

   那次失禁,绝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个经典实验重现的开始。

   巴普洛夫实验的狗——那条一听铃铛就流口水的狗——‘骨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莎拉这种头脑简单的花瓶,当然搞不清最终确凿无疑的结论——罗翰,在生理上对她有强烈性吸引力。

   比帅哥的脸蛋更加能撬动她。

   毕竟性快感如此强而有力又专横;毕竟夫妻完事再和谐,缺了房事和谐,老婆照样有不小概率红杏出墙。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过穷日子也能忍耐。

   “怎么,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拧着眉,沉声像只雌猫在发出威慑。

   罗翰紧紧抿着嘴,不情愿的凑上去,伸出舌头。

   他舔过她的大阴唇内侧——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呼吸。

   他舔过那道肉裂的开口,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他试着把舌头探进去,探进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舌尖碰触到内壁的褶皱——温热的,湿滑的,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那些褶皱在他舌尖下蠕动,像在回应他的入侵。

   “唔……”

   莎拉发出一声低吟旋即脸上掠过一丝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声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腿间。

   那力道很重,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

   “哼……没用的东西……继续……更深些……”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着,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确实迟钝——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她用手紧捂着阴蒂,作为保护层,但即使隔着手指,她也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阴蒂在跟着心跳脉搏。

   几分钟过去了。

   罗翰的舌头在她体内探索着,无意识地扫过每一寸内壁。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里不是柔软的褶皱,而是一小团凸起的肉,触感比周围粗糙,像一小块海绵。

   他不知道那是G点。

   但他天赋异禀……

   罗翰天赋异禀的舌头很长,像小蛇。

   舌尖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围绕那团肉疙瘩打转,搔着,撩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他如此执着,是因为莎拉的身体已经本能给出回应。

   他的钻研精神来自这个想法:赶快搞垮她,就能结束屈辱。

   莎拉的身体果然绷紧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根,手指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

   那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急躁的、热切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小腹阵阵哆嗦,像有电流从腿间窜上来,经过小腹,窜到胸口,窜到大脑。

   她感觉腰眼发麻,那种麻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罗翰立刻感觉到阴道口的收缩紧绞,里面的液体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那些褶皱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剧烈,那对肉团几乎要从T恤里跳出来。

   一种莫名的兴奋驱动着他——他想看她出丑。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录音威胁他的、让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团肉疙瘩,抵住,然后用力地、快速地点触。

   “啾啾——”

   “嗬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电击般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个身体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从腿间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从罗翰头上抽回来,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进脸颊里。

   但那个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甜腻的,发颤的,带着鼻音,像某种小动物的呜咽。

   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十分钟前她还觉得,舌头不碰自己的阴蒂,她就绝对不会高潮。

   当时她想,“起码舌头不行”,潜意识认为罗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

   当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开罗翰的头。

   力道很大,罗翰被推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下唇流下一点,滴在下巴上。

   “够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隐隐发颤,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种嗲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还没从高潮的边缘恢复过来,声带还在颤抖。

   她呼吸紊乱,恤下摆不知何时卷起一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线在阳光下闪着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这样。”她说,声音还在颤。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肉眼可见。

   罗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上面沾着先走汁,黏腻地反着光。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从尿道口渗出大量——不是几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顺着龟头流下,流过茎身,流过阴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你……”

   莎拉面色潮红,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复杂。

   那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像烧起来一样。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难受?”

   罗翰点头。

   他的小腹紧绷着,那股灼热感像一团火在燃烧——那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把那丰满的唇瓣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色重新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她当时以为是借口,是他在装可怜,想骗她同情心泛滥吃他鸡巴——硬的不行来软的使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他那根胀成深紫色的东西,看着那些流量明显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后她蹲下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下什么决心。

   她的牛仔裤还褪在膝盖上,蹲下来时,那浑圆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手里滚烫——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烫得她掌心都发麻。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在渴望释放。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她不信邪,试着握紧,手指粗暴收拢,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里。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层夸张的前列腺液,那种摩擦感仍旧强烈,像某种粗糙的触手舔过她掌心。

   哦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老虎的能舔走一层肉沫,罗翰的冠状沟……会搓掉阴道内壁的细胞??

   “不许看我,闭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骇人的联想,而抬头,罗翰眼底的那丝不驯服让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底子里有点虚——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罗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但眼睛闭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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