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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九)

  “你记住了吗?”伊芙琳问。

   罗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三十四岁的女人。

   金棕色的卷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温柔得像融化的冰川,嘴角、鼻孔下还残留着白色液体,已经半干。那对C罩杯的青筋浮凸的乳房,此刻乳尖又粗长又硬挺。

   整个人——狼狈,混乱,不堪入目。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澈。

   罗翰伸出手。

   默默地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在她大汗后黏腻微酸的乳沟里。

   拥抱很紧。

   伊芙琳回抱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好了。”她轻声说,“让我把腿下来吧。”

   罗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

   伊芙琳扶着洗手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罗翰眼疾手快地用力托抱她的细腰。

   “没事。”她摆摆手,扶着洗手台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

   手指探进去,碰了碰自己的阴部。

   红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液体。

   她抽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东西——乳白的,透明的,黏稠得像胶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罗翰。

   “看够了吗?”她问,嘴角带着笑意。

   罗翰点头。

   又摇头。

   伊芙琳笑了,伸手又弹了他额头一下——这回很轻。

   回房后,罗翰毫不掩饰对小姨肉体的贪婪,他继续索取。

   同时近乎完美的自控——不插入。

   凌晨一点,罗翰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伊芙琳大字型趴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出完整的人形轮廓——从头部的水渍一直蔓延到脚踝,仿佛有人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盖了个章。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裆部撕开的灰色裤袜,袜子在下半身起了很多不均匀褶皱,裤袜全部被汗水浸得透湿,透过薄薄的纤维能看到脚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脚趾无力地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细微的褶皱,像两朵萎靡的花。

   而罗翰则叠在她身上。

   从厕所回来后,他又缠着她“素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那根巨物在她并紧的大腿间进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肿得像馒头的牝户,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反复磋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她一共高潮了多少次?

   十次?十二次?

   记不清了……

   太多了,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到最后气若游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微弱痉挛和抽搐。

   最后一次素股时,罗翰把马眼抵在她阴唇肉缝上射的。

   精液虽然比前几次稀薄,但对她而言依旧是滚烫的一大股,从她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

   她已经意识模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阴道浅处灌入,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

   凌晨五点五十分。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大字型姿势,仿佛被钉在床上。

   罗翰依然叠在她身上趴着,软踏踏的阴茎缩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依然夹在女人股沟里,结痂的液体焗的生殖器腻在一起。

   伊芙琳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只有背部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那颗心还在跳,说明她还活着。

   尽管,这时候弄醒伊芙琳问她什么感觉,她会说自己死过一回。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六点整。

   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那声音尖锐。

   但伊芙琳没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罗翰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趴着睡在小姨身上将近五个小时。

   小姨还保持着昨晚大字型趴着昏厥的姿势。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条破烂的灰色裤袜还挂在身上,丝臀上,满是放射状的结痂精斑。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脊背线条流畅,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摊汗水干涸后的油脂,在晨光中闪着油光。

   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青红交加——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蛮的签名。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出天鹅湖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灰色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褶皱,袜尖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脚趾蜷曲的轮廓。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那皮肤微凉,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

   “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有眉头,其他地方还是死的。

   罗翰看着她,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

   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已经渗出。

   他食髓知味,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

   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像砂纸摩擦。

   “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

   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她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

   “昨晚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肩膀动不了,大腿也动不了,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

   伊芙琳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长,很重,像要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挤出来。

   “你最晚二十分钟后要起床,”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清醒了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

   罗翰没说话,只是继续贴着她。

   那根东西在她股沟里轻轻跳动,温度烫得吓人。

   伊芙琳感觉到那跳动,嘴角微微抽搐。

   “好渴……”她说,眼睛还闭着,“帮我倒点水。”

   察觉到男孩的不舍和痴缠,伊芙琳好气又好笑道:

   “放心,我在这,我也很难逃走……你昨晚搞垮我了,我现在腰眼都酸疼,今天肯定没办法再工作。”

   “老天,这几天第二次延期活动……还好不是表演,只是私人活动,影响不算大。”

   罗翰尴尬挠头,但他就是舍不得,因为小姨说只有这一次。

   意识到只有最后二十分钟,他一秒也愿耽搁。

   想了想,还是快速爬起来,光着脚下床,赶紧接来一杯水。

   伊芙琳还保持那个姿势——大字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只有呼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坐到床边,把水杯递过去。

   伊芙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眉骨上一道白浊,颧骨上几滴,嘴角边一片干涸的硬块。

   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颜色深得暗红,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是昨晚牙齿不小心咬到的。

   她努力趴到床头依靠着,接过水杯,仰头喝水。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轻度甚至中度脱水了。

   罗翰又去接了一杯。

   这次她喝得慢一点。

   直到喝完第三杯,她才长出一口气,侧着头看他。

   “你昨晚射进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凌晨一点那次——他射精时马眼抵在她肉缝上,精液虽然稀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涌进了她的牝户里。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阴唇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我……”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被你搞得彻底出轨了,”她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背叛了诺拉。”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我没指责你的意思。”

   她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安抚一只犯错的小狗。

   “我是说……反正我失贞了。趁我还没出这个房间,你要不要……”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插进去感受一下?”

   罗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她。

   “肿得这么高……”他说,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牝户确实肿得厉害——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深得发紫。

   小阴唇完全翻在外面,薄薄的,像两片内牛蹄子碾过的糜烂花瓣。阴蒂也肿的根本缩不回包皮,露在外面像一颗没去皮的花生。

   “我里面没事。”

   伊芙琳努力曲起腿张开。

   这个动作让她眉头紧皱——腰太酸了,像被卡车碾过。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阴道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呼吸,里面能看到鲜嫩粉红的肉壁,上面沾着昨晚残留的白浊。

   “来。”

   她说,拍拍胯间的位置。

   “只限……我没走出房间的这一次。”

   罗翰爬过去。

   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伊芙琳就倒吸一口凉气——太肿了,光是碰触就疼。

   “慢点……”她说,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心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从阴道口传过来。

   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去。

   “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慢……”

   罗翰继续推进。

   那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全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度的、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

   龟头顶到了前穹窿——那个位置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很难触及,就算算上和诺拉用的道具,罗翰也是第一个。

   那巨大的顶端正压在那里,压迫着周围的组织。

   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但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说,声音发颤,“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没动。

   他能感觉到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脚心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脚底渗出来,浸透丝袜,顺着脚踝流下。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在薄薄的纤维下清晰可见——那是她身体承受压力的信号。

   “好了……”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可以动了……但轻……”

   罗翰开始轻轻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

   龟头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

   龟头擦过一个位置——不是浅处的阴蒂、G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自我保护,藏起的宫颈口。

   宫颈口位于后穹隆,后穹隆是一小片空腔,平时作为保护,性交中保护职责被前穹窿替代,后穹隆则作为让精子有充足时间游进宫颈“黏液栓”屏障的储存精液的部分。

   后穹隆的小空腔此刻完全被鹅蛋大的龟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等等……那里……”她话没说完,罗翰的龟头又压了上去。

   这次他更准确压上去,压迫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器官入口。

   伊芙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

   宫颈本身缺乏触觉神经,那种感觉更像是“被压迫”的酸胀钝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但罗翰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比黏膜更柔韧的肉疙瘩,那个东西在他压迫下微微凹陷,像某种有弹性的屏障。

   他本能地继续施加压力。

   伊芙琳忽然感觉小腹里某一点针扎似的刺痛,宫颈被强行撑开缝隙、黏液栓被破坏。

   她呼吸倏地一滞,然后是一声压抑着强烈痛苦的短促尖叫。

   然后,罗翰射了。

   突然的,毫无预兆的。

   那东西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射进那个被压迫的宫颈口。

   伊芙琳猝不及防的哆嗦着,愣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过宫颈的感觉——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然后更多的液体涌进去,一股接一股,填充着子宫内每一寸空间。

   “你……”她眉头拧在一起,张了张哆嗦的唇瓣,子宫收缩着像在吞咽,大脑一片空白的失声了。

   罗翰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那感觉太强烈了——小姨体内的温度,那肿胀阴道的紧致,那宫颈被压迫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种更深层的抽搐——所有这些加起来,让他完全失控。

   “噗嗤——”

   伊芙琳被精液烫的颤抖了一会儿缓过来,突然笑了。

   那笑声来得毫无预兆,像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

   但她刚笑出声,就因为身体的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疼……”

   她苦中作乐地看着罗翰,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哇哦,”她说,声音沙哑但保持轻松,“这是第一次你比我来的还快。扳回一分。”

   伊芙琳突然记起诗瓦妮,那天清晨的厨房,罗翰至少半小时没射……

   她莫名有点骄傲——自己的魅力足以让他成为‘快枪手’。

   “快枪手罗翰,你觉得这个外号怎么样?”

   伊芙琳想到哪说到哪,咯咯笑,但立刻又牵动被巨根扩张到极限的下体,嘶声吸气。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

   羞耻和某种不服输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地压向那个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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