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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从“母胎防线”到“庇护堡垒”(修)

  诗瓦妮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隧道尽头传来。

   “我不会退缩……”

   她眼睛亮得骇人。

   瞳孔扩散到极限——虹膜只剩极窄一圈深棕色边缘,像日环食那一道细细的光环。那不是清醒的光,是燃烧最后生命力的余烬。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从肩头彻底滑落。

   堆叠在手肘的丝绸终于滑脱,像蜕下的蛇皮,无声坠地。

   整具赤裸丰腴的壮美女体暴露在晨光下。

   那是沙漏状的完美曲线——肩宽适度,腰肢虽因生育和年龄比年轻女人粗一圈,但有夸张的收束;髋骨宽大圆润,与肩等宽;臀部浑圆上翘,臀线高耸。

   整个背脊从后颈到尾椎呈流畅的S形,脊柱沟深陷如溪床,两侧竖脊肌在动作时隆起又平复。

   汗水在她皮肤上流淌成溪——从发际线渗出,顺着后颈流进脊柱沟,在那里汇成细流,沿着沟槽一路向下,流进裤袜里的股缝深处。

   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像蝴蝶振翅。

   汗湿的皮肤在晨光下泛起情欲的粉红——不是娇嫩的粉,是运动后毛细血管扩张的深玫红。

   塞西莉亚没有再试图拉开她。

   她冲上前——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这一巴掌既为唤醒她,也在发泄焚心的怒火。

   她不明白——半年未见,这个极端保守的印度教极端信女,怎么会扭曲成这般模样。

   半年,一百八十天,她就变成了当着亡夫母亲和妹妹的面、强奸亲生儿子的疯妇。

   响亮的耳光在厨房炸开。

   那不是皮肉相击的闷响——是手掌在高速运动下撞击骨骼的脆响。

   塞西莉亚的掌骨撞上诗瓦妮的颧骨,冲击力震得她虎口发麻——暴怒下她用了击剑的发力技巧。

   诗瓦妮的脸被打得偏过去。

   左脸颊瞬间浮现鲜红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指缝间的空白是惨白的皮肤,被挤压的毛细血管暂时缺血。

   鼻血涌出。

   深红的血液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漫过人中,混入嘴角裂开的伤口。

   但诗瓦妮没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开塞西莉亚。

   不是推——是撞。

   她腾出左手——那只手刚才还握着罗翰的腿——用掌心猛推塞西莉亚的肩膀。

   掌根撞上锁骨,力量透过肩关节传递全身。

   尊贵的女人额头撞上桌角。

   塞西莉亚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伊芙琳在身后拉拽诗瓦妮。

   几乎把自己吊在诗瓦妮身上,脚底在地砖上滑出两道湿痕。

   诗瓦妮不耐地一撅硕大丝臀。

   那臀部先是向后顶——臀肌猛然收缩,两团肥厚臀肉像弹簧般压缩蓄力。

   然后猛地向后弹开。

   臀浪从髋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脊椎震得生疼。

   诗瓦妮再次探手。

   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罗翰阴茎根部掐出深陷的红痕。

   她再次对准湿透的肉蚌——那里已是一片泥泞,爱液混着龟头带出的先走液,糊满整个外阴。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阴道开始适应巨物的开拓。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扩张下被迫松弛——不是主动放松,是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失能。

   阴道内壁软肉不再死命抵抗,而是软塌塌地包裹住入侵者。

   发出湿黏令人作呕的噗嗤声。

   那是空气被挤入又排出、体液被搅动又挤压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沿着罗翰阴茎根部流下,糊满他的会阴、阴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塞西莉亚摇摇晃晃站起。

   她眼前仍有黑斑浮动,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

   第二巴掌。

   第三巴掌。

   重叠的鲜红掌印在诗瓦妮脸上绽开——左颊三层,右颊一层。

   但诗瓦妮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塞西莉亚要扇第四下时——

   诗瓦妮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罗翰阴茎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阴道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阴唇咬住,像婴儿噙着巨型奶嘴不肯松口。

   整根阴茎沾满黏稠的爱液——透明黏液从龟头拉到柱根,在晨光下反射淫秽的光。

   爱液里混着粉红血丝,还有少量白色絮状物——那是阴道壁脱落的细胞。

   然后——

   她提着男孩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那速度与她的体型完全不符——像猎豹扑食,髋部扭转,大腿肌群爆发,小腿蹬地,一气呵成。

   罗翰瘦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不是攻击。

   是刀尖直指塞西莉亚和伊芙琳。

   “退后。”

   诗瓦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的小腿夹住罗翰的左右脸颊——那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罗翰吓得死死抱住母亲的双腿。

   他的脸埋进母亲小腿后侧,鼻尖几乎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他因为倒悬,大脑充血视线模糊,看不到祖母和小姨,看不到刀,看不到自己的龟头还插在母亲体内,甚至说不出话。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血从诗瓦妮嘴角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诗瓦妮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

   “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塞西莉亚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白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她完全陷入幻觉,将婆家人错认成艾米丽·卡特——那个她最恐惧、最嫉妒、最想战胜的女人;那个完全洞悉她心理、精准击碎她信仰、优雅夺走她儿子的恐怖心理医生。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僵在原地。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诗瓦妮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眼神疯狂但专注。

   像捍卫领地的母兽。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塞西莉亚尝试最后的理智沟通。她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

   诗瓦妮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速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

   她语气轻柔,像在聊天气。

   “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

   她攥着刀,另一只大手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悬男孩的小屁股,挪回桌边。

   罗翰倒立的头顶在母亲一瞬手不稳时,头皮几乎要掠过地砖。

   诗瓦妮的大手如雌兽的利爪般本能捞起男孩,提膝撑着男孩肩膀,手脚并用,把他上半身推上桌面。

   罗翰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肋骨抵住桌沿,整个人倒悬呈极难受的大幅反弓姿态。

   然后,女人再次握住罗翰半滑出的巨大阴茎。

   龟头还塞在她阴道口——全程没拔出来。

   那一圈阴唇死死咬住冠状沟,边缘被撑到半透明,像一圈粉白色的橡皮筋。

   爱液从交合缝隙不断渗出,糊满龟头和阴唇表面,在晨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她没有犹豫。

   握紧鸡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罗翰发出怪叫。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三分之二倏然没入诗瓦妮体内。

   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远超过罗翰父亲的十三公分。

   阴道深处从未被开拓的软肉被暴力推开,龟头顶端撞上前穹窿,让女人腿一软,又压在前穹窿保护的平行位置的宫颈口上——此处柔韧、紧闭、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

   撞击的瞬间,诗瓦妮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

   但她稳住了。

   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儿子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抽插。

   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龟头都准确撞上前穹窿,不时剐蹭到宫颈;每次后撤,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拉长,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所有人心上。

   诗瓦妮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起伏。

   汗水在她皮肤上不是流淌——是奔流。

   从发际线、后颈、脊柱沟、臀缝,成股流下。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不是轻微颤动,是大幅度甩动。

   两团E罩杯的乳肉像系在绳索上的铅球,随着腰部的节奏前后摆荡,乳尖在空中划出弧形轨迹。

   乳晕在运动中收缩又舒展——不是规律的收缩,是无意识的应激。

   暗粉色的圆盘在温度、湿度、运动刺激下时舒展成杯口大。

   近紫色的乳头硬挺如指节——不是柔软,是坚挺,像两粒嵌入乳峰顶端的玛瑙。

   乳肉上浮现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汗液蒸发带走热量的应激反应。

   每一个毛孔都微微凸起,环绕着直立的乳晕,形成放射状的凸点同心圆。

   她的丝臀——

   肥硕健壮的丝臀曲线,一次次撞击儿子瘦小的身体。

   不是臀肉拍臀肉——是诗瓦妮小腹撞击倒吊男孩的胯部——这猎奇的性交姿势,只有罗翰根部柔若无骨的变异阴茎才能做到。

   “啪啪啪——”

   浑圆肥厚的臀部在每次后退时都高高撅起,臀肌收缩,臀肉聚拢,在身后扩张出血脉贲张的桃形。

   前挺时猛然弹回,臀浪从髋骨根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如水波荡漾,紧绷的裤袜下,臀缝间隐约可见如溪流般流淌的汗水和爱液的混合油光。

   那油光从脊柱沟一直蔓延到尾椎、股沟、会阴,在晨光下反射细腻水滑的油光。

   她一边强奸儿子——

   一边对塞西莉亚和伊芙琳开口:

   “看到了吗?我做得到……”

   眼神涣散,嘴角流血却带着笑。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呼……嗬呃~嘶……我比你做得好……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花招百出……但我能让他插进来……能让他……”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

   身体剧烈一颤。

   罗翰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

   也许是插入时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不,是拔出时粗粝的龟头冠部剐蹭到浅处G点——位于阴道前壁距入口五公分处,有一小块粗糙的褶皱区域,密布神经末梢。

   当鹅蛋大的龟头碾过那区域,边缘刮擦过敏感的黏膜——

   诗瓦妮的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交感神经骤然兴奋,虹膜收缩,瞳孔从放大状态瞬间收窄。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

   不是“啊”——是“呃呃呃”——像气管被部分压迫,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不是主动夹紧,是肌肉的高频抽搐。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死死箍住入侵的阴茎,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

   阴道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不是温柔爱抚,是高频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每一次放松都让龟头摩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

   爱液的分泌从被迫润滑变成了主动泛滥。

   不是少量渗出——是大量。

   阴道内的腺体在过激官能——过度扩张的撕裂痛感伴随的酸胀酥麻,痛并快乐着的过载刺激下超常分泌。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壁每一个腺孔渗出,汇成细流,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女人大腿流下、顺着男孩阴茎根部倒流。

   那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秽的光,黏度极高,拉丝长度可达十公分,从诗瓦妮大腿内侧垂落,在空气中凝成晶莹的丝线,坠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留下黏腻的滴痕。

   “妈妈……”

   伊芙琳雪白的脸蛋涨成深红。

   不是羞耻——是愤怒与无助交织的窒息感。

   她声音颤抖,像秋风中最后的枯叶。

   “我们报警吧……”

   “不行。”

   塞西莉亚的声音冰冷如铁。

   她忘记穿裙子,握着自己裙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不能报警。这是家族丑闻。一旦曝光,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

   她闭眼。

   再睁开。

   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会彻底毁掉。”

   “可是——”

   “没有可是。”

   塞西莉亚声音平稳,像在议会辩论中陈述不可辩驳的事实。

   “我们只能看着。等待……时机。”

   她们只能看着。

   看着濒临高潮的诗瓦妮如追逐快感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疯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规律的抽插——是高频、短促、失控的冲撞。

   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罗翰瘦弱的胯,发出沉闷的肉响。

   罗翰在屈辱中崩溃哭泣。

   他的脸埋在桌面,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流下,在桌面汇成小滩。

   那根巨大阴茎在诗瓦妮阴道里反复抽插。

   每次插入,龟头都消失在湿红的穴口深处,只留一小截柱根在外;每次拔出,龟头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在晨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

   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在反复摩擦下泛起细密的浆沫。

   爱液和先走液混合的白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像打发的蛋白,细腻、绵密、雪白,从阴道口被源源不断挤出,糊满整个外阴。

   随着抽插节奏,一坨坨白沫从交合缝隙挤出,在诗瓦妮大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诗瓦妮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开拓。

   最初的紧涩抗拒已经过去——阴道内壁的肌肉纤维在持续扩张下被拉伸、软化、驯服。

   那紧窄的甬道从被迫容纳,到能够顽强包裹,再到躁动的渴望反击,如沉溺于食欲的口腔——大阴唇如咀嚼的嘴唇般翕动,内里环状肉膜如粉碎‘食物’的牙齿、口腔黏膜般“噗啾噗啾”的紧裹吮吸。

   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熟练。

   不再是无章法的冲撞——是雌性本能的精准控制。

   前挺时缓而深,龟头缓慢碾过每一寸敏感黏膜;后撤时快而浅,只退到阴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撞得诗瓦妮浑身颤抖。

   撞击得罗翰瘦小身体在桌面上无助滑动——

   他太轻了。

   每次母亲腰部前挺,他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脸、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几寸。又被母亲拽回桌沿,重复下一轮冲击。

   诗瓦妮的呼吸变得粗重混乱,喘息与哽咽的混合。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出淫靡的乳浪——不是单向摆动,是复杂的三维晃动:上下弹跳、左右摇摆、前后甩动。

   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晃动都像有电流从乳尖直通小腹。

   “嗬呃……哼嗯……就是这样……插到底……”

   她低头。

   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

   那是阴茎根部最后几公分——阴道的长度已拉伸到极限,宫颈口被顶得凹陷开口,但她仍无法完全容纳整条孽根。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肯定……”

   脸上血泪模糊。

   血液从鼻血、嘴角裂口继续渗出,与泪水混合,在脸颊涂抹出粉红色的轨迹。

   “我要让你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但不能让精液射在外面……没错,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

   阴道收缩了一下。

   “子宫……本来就是你的‘房产’……”

   她咧嘴笑——嘴角撕裂的伤口因笑容被再次拉开,鲜血涌出更快。

   “就把精液射进去,我帮你藏好……让那个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具雌熟的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而剧烈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诗瓦妮的脊柱猛然弓起。

   像被电击的母猫——不,比那更剧烈。

   整条脊柱从骶骨到颈椎逐节后弯,颈后仰,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

   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足尖还连着地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不是“啊”——是“喔齁齁齁”——像被重击腹部后从肺底挤出的气流,震荡声带,变成长长一声被掐断的哀鸣。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

   不是一次收缩——是高频、持续、失控的震颤。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以每秒十数次的频率抽搐,死死箍住罗翰的阴茎,像榨汁机挤压水果。

   宫口——

   那生育后紧闭了十五年的宫颈口,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的处女地——在持续撞击下松动更多。

   如饥渴的嘴唇,“噗妞噗妞”的开始主动吮吸龟头顶端。

   那紧闭的圆孔微微张开,黏膜外翻,轻轻含住最前端的马眼。

   阴精如决堤。

   不是量变——是质变。

   阴道黏膜的腺体、宫颈腺、子宫内膜腺体,在超常刺激下集体爆发,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从每一个腺孔涌出。

   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不是“啾滋”,是“噗嗤噗嗤”——像踩进吸饱水的海绵。

   混着血丝。

   粉红色的细缕在透明黏液里蜿蜒,滴落桌面、地砖,积成一小滩粉红泥泞。

   “喔……齁喔……!”

   诗瓦妮仰起头。

   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的天鹅颈,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胸锁乳突肌如两根绷紧的钢索,从锁骨直贯耳后;颈阔肌薄薄一层覆盖喉结两侧,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汗水沿着锁骨沟流淌。

   从下颌角汇聚成滴,滑过颈动脉三角区,流入锁骨上窝,在那里积成小洼,溢出,沿胸大肌边缘流下。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她的身体在桌边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

   大腿的全部肌肉都在各自无意识的各抽各搐。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展——五根脚趾先是用力向内勾,足弓弓起如满月;然后猛地向外张开,像绽放的花瓣。

   足跟离地,足尖抵地扭曲,足跟落地,足尖抵地蜷缩,周而复始,丝袜脚底在地砖上踩出的汗湿脚印中打滑。

   当痉挛渐息时——

   她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罗翰背上。

   但一手仍死死按着儿子,五指抠进他肋间;另一手攥紧尖刀,指关节白如骨。

   阴道如蚌壳般咬紧孽根——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她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巨物,不让他逃离。

   罗翰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诗瓦妮站在男孩张开大大腿间,相抵的严丝合缝,骨骼硌得诗瓦妮髋骨生疼。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他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母穴——像连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脐带,将他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我高潮了?”

   诗瓦妮的声音除了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透着诡异的平静。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在确认一件本该发生、却迟到太久的事。

   “这就是高潮……”

   她把脸颊贴在罗翰汗湿头顶,鼻尖蹭过他的头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柔情蜜意的情人耳语。

   “我也没彻底容纳你。”

   她停顿。

   阴道收缩了一下。

   “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挺起上半身,托着儿子的大腿外侧,开始动作。

   像发情的泰迪犬——不,比那更疯狂。

   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前挺,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肏着儿子的硕大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

   不止是噗嗤——是让人心惊肉跳的剧烈肉体撕咬声——像野兽狼吞虎咽的啃食猎物的血肉。

   耻骨撞击阴根、阴囊的“啪啪”,大腿前侧拍打男孩瘦弱的大腿内侧,小腹凿击男孩瘦小的臀尖。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毫不遮掩。

   这一次更疯狂。

   更不顾一切。

   她终于——

   把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肏进自己的阴道里。

   只留两个硕大卵蛋在外。

   龟头顶端撞开宫颈口——那紧闭十五年的圆孔已经被强行撑开直径一公分的缝隙。

   宫颈组织像橡胶环,死死箍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边缘绷到半透明。

   宫颈疼痛——钝重、深沉、从骨盆最深处辐射到整个腹腔的碾压感。

   像有钝器缓慢凿开紧闭的石门。

   她做到了。

   像是在证明了什么。

   又像是在惩罚什么。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罗翰瘦小的屁股撞碎——男孩的尾骨“刺击”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的力度轻易透过皮肉,发出骨骼撞击的“咚咚”闷响。

   阴道内壁因过度摩擦而渗血。

   不是零星血丝——是均匀的微量渗血。

   整个阴道黏膜在持续高强度摩擦下充血、水肿、毛细血管破裂。

   粉红色的血液均匀混合在先前泄身的阴精中,从交合处汩汩溢出,在两人皮肤上抹开淫靡的印记。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塞西莉亚母女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

   她们怒极攻心,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既怕伤到罗翰——

   那刀离男孩的背脊只有三十公分。诗瓦妮握刀的手随着抽插节奏摆动,刀尖在晨光下划出危险的弧形。

   也怕伤及自身。

   可她们又不敢离开。

   万一……

   万一时机出现呢?

   万一那疯妇力气耗尽,万一她握刀的手松动,万一她下次高潮失神、刀脱手——

   她们必须在这里。

   必须抓住那万一的机会。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诗瓦妮愈发粗重混乱的喘息——

   罗翰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晨光透过百叶窗。

   变成一道道冷白光栅。

   切割着这疯狂渎神的一幕。

   光栅斜斜投在地面、桌面、赤裸的肉体上。

   亮区与暗区交替,每一道光带都像监狱的栅栏,将他们所有人囚禁在这罪恶现场。

   每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汗湿皮肤上每一滴反光的水珠;

   痉挛肌肉每一次细微的震颤;

   交合私处每一道爱液拉出的银丝;

   混合体液每一抹粉红的血晕。

   一切都被照得残酷而清晰。

   如同一场在祭坛上进行的黑色弥撒。

   没有神父。

   没有圣歌。

   没有信徒。

   只有献祭的亲羊——一个瘦小少年——被亲生母亲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而他的血亲祖母和小姨——

   只能站着,看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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