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真骚……这仙人的屄,流起水来比那发了情的母狗还厉害……”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恶心的吞咽声。
他突然蹲下身子,那动作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像是一只迫不及待要去吃食的老狗。
兹白看着他的动作,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一丝迷茫。他要干什么?不是要那个……那个捅进来吗?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答案。
王老汉并没有用那根肉棒,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了胡茬、散发着浓烈口臭的大脸,狠狠地埋进了她的胯间!
“啊!”
兹白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是王老汉的两只大手早就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膝盖窝,用力向两边一分,将她的双腿架成了最为羞耻的M字形,甚至强行压到了她的胸前。
这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那个最为私密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甚至是带着几分献祭意味地送到了王老汉的嘴边。
“滋溜——”
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舔舐声响起。
王老汉伸出了那条宽大、粗糙、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那粉嫩的肉缝上刮了一记!
那一瞬间,兹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这一舌头给刮走了。
那种触感简直太可怕了!
那舌头湿热、滑腻,上面的倒刺像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刮过娇嫩无比的阴唇粘膜时,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度羞辱。
“不……不要……那里脏……”
兹白下意识地喊出声来。那是凡人的排泄之地,是污秽之所,哪怕她是仙人,那也是羞于启齿的地方。怎么能……怎么能用嘴去碰?
可是,王老汉哪里管这些?
在他的眼里,这可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那股从甬道深处散发出来的幽香,简直比那千年陈酿的“千日醉”还要让人上头。那是仙露啊!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精华!
他张开大嘴,像是一头贪婪的猪,对着那正在流水的洞口就是一顿疯狂的吸吮和舔舐。
“吧唧吧唧……咕噜咕噜……”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先是像扫把一样将那外围流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又变成钻头,拼命地往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洞里钻。
“啊……哈……好……好奇怪……舌头……舌头进去了……”
兹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把那嫩绿的青草连根拔起。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一条软趴趴却又有力的东西,正在钻进她的身体里。
它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却比手指更加灵活,更加无孔不入。
它能感受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温度,能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口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液体,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越喝越渴,越喝越想要。
“甜……真他娘的甜……”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满脸都是那种痴迷而淫荡的表情。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绝云间,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可以一掌拍死他的仙人。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把这口仙泉吸干!
在把外围舔干净后,王老汉并不满足。他的目标锁定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刚才用手指玩弄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位仙姑对这里特别敏感。
于是,他把舌头卷起来,形成一个吸盘状,精准地套住了那颗肿胀充血的小珍珠。
“滋——”
猛地一吸!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声音里没有痛苦,全是那种满溢出来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
那一吸,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小点里吸出来了!
那种电流感实在是太强了,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除了那个正在被吸吮的点,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了。
“哈……不……不要吸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兹白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被王老汉死死压住。
她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张吸住她命门的嘴,可是越扭动,反而把那个点送得更深。
王老汉吸住了就不撒口。他一边用力吸,一边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弹动。
“嘚嘚嘚嘚……”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刺激,简直是人类无法承受的极限。
兹白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她的小腹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万米高空,然后正在急速坠落。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甬道深处的肌肉正在剧烈蠕动,那股幽香变得更加浓郁,那流水的速度也骤然加快。
“喷出来!给老汉喷出来!”
他在心里狂吼着,舌头上的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
“噗——!!!”
随着兹白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那甬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潮吹!
那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尿道旁腺受到强烈刺激而喷射出的液体。
这股液体量大得惊人,而且喷射力极强,直直地打在了王老汉的脸上,甚至喷进了他的鼻孔和嘴里。
“咕噜……”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呛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兴奋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喷出来的仙露。
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和浓郁的异香,温热、咸湿,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咳咳……好……好大的水……仙姑这是尿了吗?哈哈哈哈!”
王老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那满脸淫笑的样子简直猥琐到了极点。
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瘫软了。
那一次强烈的潮吹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胸膛剧烈起伏,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竟然……被一个凡人老头舔到了潮吹?
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像失禁一样喷了他一脸水?
这种认知让兹白恨不得立刻死过去。这简直是把她身为仙人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再狠狠踩上两脚。
“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是崩溃的哭声,是绝望的哭声。
可是,对于王老汉来说,这哭声却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哭啥?这不是爽哭了吗?老汉我的舌头功夫不错吧?”
王老汉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兹白那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水的私处,又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看了这一场“喷水大戏”而涨得发紫、几乎要爆炸的肉棒。
前戏够了。
水也流够了。
那地方现在肯定滑得跟油壶一样。
“仙姑,刚才那只是开胃的小菜,把你喂饱了,你也该喂喂老汉这根大宝贝了!”
王老汉说着,再次逼近了兹白。
此时的兹白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月光。
王老汉爬上了石案,双膝跪在兹白大腿的两侧。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人。
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是那么的楚楚动人,那副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堕落。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龟头上沾满了他刚才舔食的仙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把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喷过水、正处于极度松弛和湿润状态的洞口。
“噗嗤。”
仅仅是龟头抵在洞口轻轻一蹭,就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兹白感觉到了那个硬物的抵触。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刚刚消退下去的快感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要……要进去了吗……”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道。
王老汉并没有直接捅进去。他是个贪婪的人,他要享受每一个过程。
他握着肉棒,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在那个洞口周围来回研磨。
“磨磨……先磨磨……”
那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唇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那马眼有意无意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仿佛在寻找最佳的切入角度。
这种欲进还休的折磨简直比直接进去还要难受。
兹白的身体再次开始扭动起来。
那种空虚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刚才的高潮虽然猛烈,但那是表层的、浅薄的。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更加饥渴的子宫,还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给我……给我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在这月色朦胧、淫靡气息弥漫的绝云间,高贵的仙人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月光似乎被绝云间这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染成了诡异的粉色,原本清冷的夜风此刻也变得燥热难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撩拨着这山谷中唯一的一对男女。
经过了前面一番“手口并用”的极致前戏,王老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仙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甚至被舔到失禁喷水的征服感,简直比喝了十坛子“千日醉”还要上头。
他站在兹白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只能在传说中听闻、如今却衣不蔽体、满脸泪痕与潮红交织、双腿大开任君采撷的绝世尤物,体内的那股兽血彻底沸腾了。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那是欲望燃烧到极致的证明。
“嘿嘿……仙姑……刚才那都是小打小闹,让你尝尝鲜……”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还沾着兹白爱液和口水的脏手,慢慢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破旧不堪、不知沾了多少泥垢的麻绳裤腰带。
随着那条脏裤子“哗啦”一声滑落到脚踝,王老汉那作为男人最根本的武器,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兹白的视线里。
兹白此时虽然意识已经有些迷离,但作为仙人,她的目力极好,即便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她依然看清了那个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厌恶。
“丑。”
真的太丑了。
那东西黑紫黑紫的,颜色深得有些吓人,完全不像那些春宫图里画的白面书生那般粉嫩。
它并不像很多人吹嘘的那样长得离谱,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公分的样子,但是它很粗。
那种粗不是匀称的粗,而是带着一种畸形的、充满力量感的粗壮。
在那根黑色的肉柱上,盘踞着几条青紫色的血管,它们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随着王老汉的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那些血管凸起在表皮之上,使得整根肉棒看起来坑坑洼洼,充满了狰狞的颗粒感。
而在那肉柱的顶端,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那龟头的颜色比棒身还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暗红偏紫的色泽,像是一个熟透了、甚至有些发黑的大蘑菇。
那蘑菇头的边缘——冠状沟,高高地翘起,像是一圈锋利的倒钩。
这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问自己。
她那娇嫩紧致、从未经过人事开发的甬道,真的能容纳下这样一根粗暴丑陋的凶器吗?
“怎么?仙姑看傻了?”
王老汉似乎对自己的“大宝贝”很是自信。虽然他年纪大了,人也干瘦,但唯独这玩意儿,那是他一辈子的骄傲。
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啪!啪!”
那手掌拍打在肉棒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原本就昂首挺胸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那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再次吐出了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嘿嘿,看看,它都流口水了,这是馋仙姑的身子馋得不行了!”
王老汉一边说着这些下流话,一边挺着胯部,把那根肉棒往兹白的脸上凑了凑。
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老人特有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息,像是一股有毒的烟雾,直冲兹白的鼻腔。
“呕……”
兹白胃里一阵翻涌,那是生理性的排斥。
可是,在这排斥的深处,在她的子宫最底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雌性生物面对强壮雄性时的本能臣服。
尽管那个雄性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凡人,但他此时展现出的那股强烈的性张力,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意图,却正好击中了兹白那空虚了几千年的身体软肋。
她的身体在害怕,却也在兴奋。
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一点的潮水,因为这根肉棒的出现,再次开始泛滥。
“不要……太丑了……别过来……”
兹白摇着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王老汉哪里会理会她的拒绝?他现在精虫上脑,只想找个洞狠狠地捅进去,发泄那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望。
“丑?嘿嘿,丑是丑了点,但好用啊!这东西硬起来能把你那仙洞给捅烂了!”
说着,他不再废话,直接爬上了石案。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动手了。
他跪在兹白的两腿之间,那双膝盖上满是老茧和泥土,毫不客气地抵在兹白洁白如玉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来吧,仙姑,别害羞了,咱们这就把那生孩子的大事儿给办了!”
王老汉一只手撑在兹白的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直指那个还在流水的粉嫩洞口。
兹白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柱状物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那种视觉上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当那滚烫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那湿漉漉的阴唇时。
“滋——”
兹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那温度太高了!简直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且那龟头表面的触感并非完全光滑,那种略带干涩的皮肤纹理摩擦过娇嫩粘膜的感觉,异常清晰。
王老汉并没有直接一插到底。他虽然急色,但也知道这处女屄紧得很,要是硬来,不仅仙姑受罪,他这根老棒子估计也得被夹断。
所以,他耐着性子,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洞口周围开始打圈、研磨。
“磨一磨……先给仙姑磨一磨……”
那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一次次刮过那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边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嗯……啊……别磨了……好痒……”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她明明想要它离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主动迎合那个东西的进入。
那些流出来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王老汉的龟头在那上面滑动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唔!”
兹白发出一声闷哼。
那仅仅是个龟头的顶端挤进去了一点点,那种强烈的撑开感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太大了。
那个东西真的太大了。
比起刚才的手指,这简直就是两个量级的存在。
手指是细长的,虽然抠挖得难受,但至少还有缝隙。可这东西是圆柱形的,一旦进去,那就是把所有的空间都填满,把每一寸肉壁都撑到极限。
“进不去……真的进不去……会坏的……”
兹白带着哭腔喊道,双手死死地抵住王老汉的胸膛。
“嘿嘿,进得去!仙姑这下面水多着呢,滑溜得很,肯定能进去!”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龟头的大半个都挤了进去。
“啊——!!!”
兹白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感觉太可怕了。那肉棒不仅粗大,而且硬得像石头。那冠状沟卡在洞口,把那圈嫩肉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
“松点!把腿张开点!”
王老汉拍了一下兹白的大腿,命令道。
兹白此时已经被痛楚和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听从他的指挥,把双腿张得更大,甚至把脚踝挂在了王老汉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原本弯曲的甬道也被拉直了,变成了一条直通子宫的通途。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的红光更盛。
这姿势……简直是极品啊!
那个粉嫩的洞口正对着他,像是在邀请他长驱直入。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过了最狭窄的入口,一下子滑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之中!
“进去了!哈哈!进去了!”
王老汉兴奋得大叫。
可是,这只是个开始。
那甬道里紧得吓人。无数层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他的龟头上,让他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要在泥潭里拔足狂奔一样费力。
那种紧致感简直爽得让他想要射出来。
“真他娘的紧……这就是仙人的处女屄吗……”
王老汉一边感叹着,一边继续往里推进。
肉棒一点点地没入。
一寸……两寸……三寸……
兹白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她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刮过内壁的感觉。
“痛。”
“胀。”
“酸。”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麻。
当肉棒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那层阻碍。
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此刻正颤巍巍地挡在那个巨大的侵略者面前,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抵抗。
王老汉停了下来。
他的龟头顶在那层膜上,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韧性。
“嘿嘿,仙姑,到了最后关头了……这一捅下去,你可就真的成了老汉我的人了!”
他故意停在那里,用龟头轻轻地撞击那层膜,像是在敲门。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让兹白的心脏跟着猛跳一下。
那是对于未知疼痛的恐惧,也是对于即将失去贞洁的绝望。
“不要……别……别捅破……”
兹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这对王老汉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地扣住兹白的细腰,脚下用力蹬住地面,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腰间。
然后——
猛地一挺!
“撕拉——”
仿佛真的能听到那一声裂帛之音。
那层薄薄的膜,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被撕裂!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惊飞了绝云间所有的飞鸟。
兹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王老汉背上的肉里,指甲缝里全是血肉。
“痛!”
钻心的痛!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把身体劈成了两半。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那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染红了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也染红了兹白那洁白的大腿根部。
在这月色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凄艳。
那是神圣堕落的颜色。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一爽。
那种突破障碍、长驱直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随着处女膜的破裂,那根肉棒再无阻碍,如同一条狂龙,势如破竹地冲进了那最深处的禁地!
“噗嗤!”
一插到底!
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
兹白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太恐怖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太粗了,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了。
“哈哈哈哈!捅到底了!老汉我捅到底了!”
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兴奋地狂吼着。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紧,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那鲜血混合着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停在那里不动,任由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肉棒,享受着那破处后的余韵。
兹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里又痛又涨,像是有火在烧。
可是,在那剧痛之中,那股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觉吗?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王老汉夺走了她贞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绝云间的夜,寂静得可怕,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更添了几分诡异与淫靡。
王老汉那根粗大、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此刻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深深地埋在兹白那娇嫩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一插到底的蛮力,直接顶开了那柔嫩闭合的子宫口,甚至有半个头都嵌了进去。
这是一种极度侵犯的姿势。
兹白此时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依然被王老汉架在肩膀上,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强行打开到了极致,那原本是一条隐秘的小径,如今却变成了一条被迫接纳巨物的大道。
“痛。”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高高在上的璃月仙人,就在刚才,被一个凡人老头破了身,夺走了守护几千年的贞洁。
那一抹殷红的处女血,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石案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呼……呼……真他娘的紧啊……”
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兹白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乳,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兹白的脸上,那咸湿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让兹白感到一阵阵恶心。
可是,比起恶心,更加令她无法忽视的,是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感。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滚烫,而且硬得吓人。
它把那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兹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一把小锤子在敲打着她的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动……动不了了……”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呻吟着。
那甬道里的媚肉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和伤害,正在本能地疯狂收缩、痉挛。
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缠着那根入侵者,试图把它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的力度过大,把它裹得更紧了。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对于王老汉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按摩着。
那种又热、又湿、又紧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忍不住缴械投降。
“嘶……仙姑这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老汉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才是第一回合,还没开始动呢,要是现在就射了,那岂不是丢了男人的脸?
更何况,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好好享受这具仙躯带给他的每一分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给兹白一点适应的时间。
这也是老手的经验。处女破瓜太痛,要是接着就猛干,不仅女人受不了,那紧缩的肉壁也会把男人夹得生疼。
“仙姑……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爽了……”
王老汉一边在兹白耳边喷着热气,一边伸出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兹白此时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个结合点上。
那里的痛感虽然依然尖锐,但在痛楚的边缘,一丝丝奇异的酥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身体在适应了异物入侵后,神经系统产生的代偿性快感。
那根肉棒虽然粗暴,但它的温度却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粘膜,传导进她的体内,驱散了她作为仙人常年修行的清冷。
慢慢地,兹白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那疯狂收缩的媚肉也稍微松开了一些,虽然依然紧致,但不再是那种抗拒性的绞杀,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
王老汉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嘿嘿,看来仙姑这身子是认主了……”
他在心里暗爽。
他试探性地往外抽了一点。
“噗滋……”
随着肉棒的抽动,那被堵住的爱液和鲜血终于找到了出口,发出一声羞耻的水声。
兹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嗯啊!”
这一下夹得王老汉爽叫出声。
“对!就是这样!夹死老汉了!”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后又慢慢地顶回去。
那种研磨的感觉非常清晰。
龟头上的冠状沟像是一把刷子,在甬道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褶皱,兹白都会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哈……好……好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再是那种凄厉的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猫发情的呜咽。
随着王老汉动作的持续,那甬道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鲜血、爱液、还有刚刚潮吹留下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淡粉色的浆液。
这种浆液极其润滑,让王老汉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王老汉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整个龟头都拔出来,只留下一层皮包在洞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捅到底!
“啪!”
这是耻骨与耻骨相撞的声音。
“噗嗤!”
这是肉棒破开水液、直捣黄龙的声音。
“啊!”
这是兹白被撞击到灵魂深处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王老汉的那根肉棒都会精准地顶在那个已经被顶开的子宫口上。
那种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兹白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在里面顶撞的形状。
“太深了……不要……不要那么深……会坏的……”
兹白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想要推开王老汉,可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推在王老汉身上反而像是在调情。
她的双腿随着王老汉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那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这种操干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那紧致的甬道,那温暖的包裹,那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反馈,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世间的王。
“坏?坏不了!仙姑这身子结实着呢!正好给老汉我练练枪!”
他一边吼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
兹白的身体在石案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案上,随着动作来回摩擦。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双眼迷离,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接着滴落的口水。
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碎,揉进了这无边的肉欲泥潭里。
她不再是仙人兹白。
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被一根肉棒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爽吗?啊?仙姑爽不爽?”
王老汉一边猛干,一边不忘用言语羞辱。
“说!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当神仙还爽?”
兹白不想回答。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承认爽?承认被一个凡人老头操得很爽?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随着王老汉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甬道深处的G点被一次次精准地击中、摩擦、碾压。
那种快感就像是一波波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啊……嗯……哈……那里……那里……”
兹白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失控的疯狂。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王老汉的动作。
每当王老汉捅进来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每当王老汉抽出去的时候,她就会收缩肌肉,试图挽留那个带给她快乐的源泉。
这种无意识的配合,让王老汉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哈哈!仙姑这屁股扭得真带劲!看来是舒服了!舒服了就叫出来!叫老公!叫好哥哥!”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
他把兹白的一条腿放下来,另一条腿依然架在肩膀上。然后侧过身,让那根肉棒与甬道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龟头在进出的时候,最大面积地摩擦到那颗敏感的G点。
“滋滋滋……”
这种特殊的摩擦感让兹白再次浑身一震。
“啊——!!!”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皮,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泥土里。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简直要把她的天灵盖都掀翻了!
“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王老汉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他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死不了!这才刚开始呢!老汉我要操得你怀上种才算完!”
说着,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在山谷里连成了一片。
兹白的身体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抗拒,不再羞耻,完全沉浸在了这原始的肉欲狂欢之中。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好深……好硬……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一刻,什么仙凡之别,什么清规戒律,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荒凉的山谷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只有最赤裸的人性在碰撞。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兹白身体里那扇封闭了几千年的大门,释放出了那头名为“情欲”的猛兽。
而这头猛兽,一旦被释放出来,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它将吞噬一切,也将重塑一切。
在这月色下,兹白那曾经纯洁无瑕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染上尘世的颜色,变得斑驳。
“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山谷中疯狂回荡。
每一声都伴随着兹白那早已变了调的呻吟,和王老汉那如野兽般粗重的低吼。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杀红了眼。
这具仙躯带给他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他贫瘠想象力的极限。
那紧致得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甬道,那温热包裹的触感,那每一次撞击时反馈回来的惊人弹性,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一团云、一块玉、一个活生生的神话。
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着。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早已被鲜血和爱液染得滑溜溜的,却依然坚硬如铁,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恨不得把那两颗挂在下面的卵蛋都塞进那个粉嫩的洞里。
“爽!真他娘的爽!”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口不择言地吼叫着。
“仙姑这屄……简直就是为了给男人操而长的!夹得老汉我都快要化了!”
兹白此时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她的身体随着王老汉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案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凌乱地散落一地,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一轮晃动的明月,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迷离与沉沦。
“啊……哈……太……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坏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破碎的词句。
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根本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求欢,在鼓励那个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更加用力。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那甬道里的媚肉已经被彻底操熟了。
它们不再是最初那种抗拒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蠕动和吸吮。
每当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它们就会追着往外送;每当肉棒捅进来的时候,它们就会紧紧地裹上去,给那根入侵者最极致的按摩。
这种身体上的默契,让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癫狂。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正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很快就要冲破临界点。
他的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此刻正紧紧地缩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拍打着兹白的会阴部位。
“啪嗒……啪嗒……”
那种撞击感,每一次都让兹白浑身一颤。
“要来了……老汉我要来了!”
王老汉突然大吼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猛地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一停,让正处于高潮边缘的兹白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
“嗯?不……不要停……”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那湿漉漉的洞口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去寻找那根肉棒,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王老汉看着她这副求不满的荡妇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狞笑。
“没停!老汉这是要给你送大礼了!”
说着,他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兹白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将她的屁股微微抬起,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悬空起来。
这个姿势,让那甬道变得更加笔直,也让那个深处的子宫口完全暴露在了枪口之下。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起来。
他把肉棒抽出来,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洞口。
然后——
“轰!”
就像是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肉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贯穿了整个甬道,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凶狠无比地撞开了那个柔嫩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那个最为神圣、最为私密的子宫腔内!
“啊——!!!!!!”
兹白爆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贯穿的感觉。
那个地方,那是孕育生命的温床,是绝对的禁地。
哪怕是刚才那样激烈的抽插,也只是在门口徘徊撞击。
可是现在,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竟然真的钻进去了!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子宫内壁比阴道还要敏感无数倍。
当那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兹白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炸开了。
那种胀痛、酸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昏过去的机会。
“射了!给你!都给你!给老汉怀上!”
随着这声怒吼,王老汉死死地顶住那个最深处,开始了他的最后冲刺——射精。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从那个深埋在子宫内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喷射的力度更是惊人。
每一股射出来,都像是一颗小子弹打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烫……好烫……”
兹白无意识地呻吟着。
那种滚烫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从子宫扩散到小腹,再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那是凡人的精华,是生命的种子。
它们带着王老汉那几十年的渴望、那种族延续的执念,以及那股属于凡尘俗世的浑浊气息,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具纯洁无瑕的仙躯之中。
兹白的身体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子宫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把这些异物排挤出去。
可是那根肉棒依然死死地堵在门口,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塞子,把所有的精液都封锁在了里面。
不仅如此,随着王老汉的一股股喷射,兹白的子宫还在被迫地扩张。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既痛苦,又有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王老汉这一射,竟然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那是他积攒了许久的存货,量大得惊人。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王老汉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兹白的身上大口喘着气。
可是他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挺立,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立刻软下去。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顶到底的姿势,享受着那射精后的余韵,也享受着那种把种子播撒进仙人肚子的成就感。
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那样强烈的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假死的状态。
只有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起。那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宫腔,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凡人精液的温床。
那些精液在里面流淌、翻滚,寻找着那一颗可以结合的卵子。
虽然仙人的生理构造与凡人有所不同,但在王老汉那个愿望的契约之力下,加上这月光、这绝云间的灵气,以及那两滴交融的心头血作为引子,一场违背天理却又顺应欲望的生命奇迹,正在悄然发生。
王老汉歇了一会儿,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波!”
随着那个“塞子”的拔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混合着鲜红的血丝,从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洞口流了出来。
“嘿嘿……满了……真的满了……”
王老汉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精液,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笑容。
他伸出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儿子……这回肯定是儿子……”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希冀。
他并不懂什么受孕的科学原理,他只知道,自己把种子种进去了,种在了这世上最好的地里。
这地是仙人的地,这种子是老王家的种。
长出来的庄稼,那肯定是顶天立地的!
此时,月亮渐渐西沉,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一场荒唐的、亵渎的、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交合,终于落下了帷幕。
王老汉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兹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是占有欲,也是一种奇怪的保护欲。
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但在这一刻,在王老汉那朴素而扭曲的价值观里,她就是他王老汉的婆娘。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被他撕碎的白色亵衣,胡乱地擦了擦兹白下身的狼藉。
那种动作虽然粗鲁,却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仙姑啊仙姑……你也别怪老汉狠……这为了传宗接代,没办法啊……”
他一边擦,一边嘀咕着,像是在为自己的暴行开脱,又像是在对着昏迷的兹白忏悔。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兹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虽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却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
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的那种异样。
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生机却又带着凡尘气息的存在感。
就在她的小腹深处。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一个已经开始萌芽的生命。
那个孽种……真的种下了。
兹白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半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依然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动就扯得钻心。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谄媚看着她的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厌恶,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也许是因为那场交合中产生的莫名快感,也许是因为体内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也许……仅仅是因为契约已成,木已成舟。
“你走吧。”
兹白的声音沙哑无比,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待孩子出世,我自会……自会交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次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
他也知道,自己这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占了大便宜。要是再赖着不走,等这仙姑回过神来,说不定真的一巴掌拍死他。
“是是是!小老儿这就走!这就走!”
王老汉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后退。
临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躺在石案上、衣衫不整、满身痕迹的绝美女子,还有她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有他的希望。
“仙姑保重啊!一定要把儿子生下来啊!”
他大喊了一声,然后背起那个空荡荡的竹背篓,连滚带爬地朝着山谷出口跑去。
虽然背篓是空的,但他觉得自己满载而归。
绝云间的风再次吹过,吹散了那股淫靡的气息,却吹不散这一夜留下的荒唐印记。
兹白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手掌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跳动。
那是仙与凡的结合,是圣洁与污秽的产物。
它的未来会怎样?
没人知道。
清晨的阳光终于彻底穿透了云雾,将绝云间的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原本清幽的山谷,此刻却因为昨夜那一场荒唐事而显得有些异样。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泥土、草木与体液的复杂气味虽已被晨风吹散大半,但那石案上干涸的斑驳痕迹、草地上被压倒的乱草,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余韵,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兹白独自一人躺在石案上。
王老汉早已离去,那个猥琐、肮脏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体验的凡人,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祭祀后的祭司,带着满意的战利品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而兹白,作为这场祭祀的祭品,此刻正承受着狂欢后的巨大空虚与疼痛。
她依然保持着昨晚最后的那个姿势,衣衫凌乱地堆叠在身下,那一袭曾经象征着神圣与高贵的青绿仙衣,如今沾染了尘土与不明液体,显得格外狼狈。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石案边缘,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干涸的红白印记,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依然清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隐痛。
尤其是那个被粗暴贯穿的子宫口,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火热肉棒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肆虐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而在更深处,在那个曾经空荡荡的子宫腔内,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生命律动正在悄然苏醒。
兹白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轻轻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却略显僵硬的小腹上。
“这就是……孕育吗?”
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作为仙人,她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极其敏锐。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应到,在那小腹深处,有一团微弱却极其顽强的生命之火正在燃烧。
那火种中,交织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股是属于她的清灵仙气,纯净、高洁、带着月光的清冷;另一股则是属于那个凡人老头的浑浊精气,粗砺、原始、带着泥土的腥膻与欲望的炽热。
这两股气息本该是水火不容的。
然而,在昨夜那场违背常理却又顺应天命的交合中,在契约之力的强行撮合下,它们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灵气,以此来滋养那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
兹白闭上眼睛,试图调动体内的仙力去探查那个“孽种”。
当她的神识刚刚触碰到那团生命之火时,一股奇异的反馈瞬间传回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波动:有对母体的依恋,有对生存的渴望,甚至还有一丝源自那个凡人父亲的贪婪与狡黠。
“孽障……”
兹白轻叹一声,想要用仙力将它驱逐,或者至少压制一下它那掠夺式的生长。
可是,当那一缕仙力真正包裹住那团小生命时,她的心里却莫名地软了一下。
那是她的血肉。
是她在经历了那般羞耻、那般痛苦、那般沉沦之后,才换来的结晶。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根本无法下狠手。
“罢了……既然是契约……既然是命……”
她收回了仙力,任由那个小生命在她的体内安营扎寨。
随着心态的转变,身体的不适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兹白强撑着坐起身来,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再次皱紧了眉头。
“嘶……”
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伤口被重新撕开。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昨夜的血迹和干涸的精液斑块,那种狼狈的样子让她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必须清洗干净。
这是她作为仙人最后的坚持。
她咬着牙,扶着石案慢慢站了起来。双腿酸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一步步挪向那汪清澈的湖水。
湖水依然平静如镜,倒映着她此刻憔悴而不堪的身影。
兹白褪去了身上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残破衣物,赤条条地走进了湖水中。
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那一瞬间的冷意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冷意同时也像是一剂镇定剂,稍微平复了她体内那股依然躁动的余热。
当湖水漫过大腿根部,触碰到那个红肿破损的私处时,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盐分刺激伤口的疼痛。
但她强忍着,任由湖水冲刷着那里的污秽。
她弯下腰,用手捧起一捧清水,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先是那对依然红肿、乳头上还带着牙印的巨乳。
清凉的水珠滑过那敏感的肌肤,带走了一丝燥热,却也唤醒了昨夜那被疯狂吸吮的记忆。
那种酥麻感仿佛还残留在乳尖,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最后,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紧致闭合的一线天,此刻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状态。手指轻轻触碰,还能感觉到那里面传来的阵阵痉挛。
而在那洞口周围,还残留着那个凡人留下的白色浊液。
那是他的印记。
兹白闭上眼,狠下心,将手指伸进去抠挖清洗。
“呃……嗯……”
随着手指的进入,那种异物感再次袭来,虽然没有昨夜那根肉棒那般粗暴,但依然让她感到一阵不适与羞耻。
她必须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洗出来,虽然种子已经种下,但她无法容忍那些多余的污秽继续留在她的体内。
随着她的清洗,一丝丝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丝溶入湖水中,很快便消散不见。
清洗完毕后,兹白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但那股深深的疲惫感却愈发强烈。
她从湖水中走出,随手一挥,那件破损的衣物瞬间化作飞灰消散。紧接着,流光一闪,一套崭新的青绿仙衣重新覆盖在她身上。
依然是那样的雍容华贵,依然是那样的纤尘不染。
除了那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那略显虚浮的步态,此刻的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兹白真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变了。
那层名为“贞洁”的壳已经碎了,那颗名为“道心”的石已经裂了。
她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挂的仙人。
她的肚子里,多了一个羁绊。
兹白并没有立刻离开绝云间。
她需要时间来恢复,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身份,更需要时间来思考未来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以及那个孩子的父亲——王老汉。
接下来的日子里,兹白在这个隐秘的山谷里住了下来。
她每日打坐调息,吸纳天地灵气来滋养那个正在飞速成长的胎儿。
仙胎的生长速度远超凡人。
仅仅过了半个月,兹白的小腹就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看起来就像是凡人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
那种隆起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她那清冷的身姿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美。
可是,随着胎儿的长大,它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它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兹白体内的仙力。兹白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逝,转而化作那个小家伙成长的养分。
更糟糕的是,那个胎儿似乎遗传了父亲的某些特质。
它很贪婪,也很躁动。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会在兹白的肚子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甚至还会释放出一丝丝带着凡尘俗欲的气息,去干扰兹白的道心。
那气息会让兹白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想起那根粗热的肉棒,想起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兹白备受煎熬。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原本早已斩断的情欲,如今却像是一堆死灰复燃的干柴,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爆。
有时候,仅仅是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或者是一滴露水滴在她的手背上,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颤栗。
那种空虚感,随着胎儿的长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那个胎儿在渴望。
它渴望父亲的气息,渴望那种源自父体的阳刚之气来中和母体过于清冷的阴气。
这是一种本能的呼唤。
而这种呼唤,直接反馈到了兹白的身上,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
“该死……”
兹白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被这股心魔吞噬。
而且,那个王老汉……
虽然她让他走了,但她知道,那个贪婪的老头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他既然尝到了甜头,又有了孩子这个把柄,肯定还会再找回来的。
一想到那个猥琐的老脸,兹白的心里就一阵复杂。
厌恶是肯定的,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身体记忆,却又让她在厌恶之余,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他再次出现?期待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填满自己?
“疯了……我真是疯了……”
兹白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
就在兹白备受煎熬的时候,山谷外,那个被她赶走的王老汉,日子过得却是滋润得很。
自从那天从绝云间回来,王老汉就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他没有带回什么名贵的药草,但他带回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和一个即将改变他命运的希望。
他不再整天醉生梦死,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懒散。
他开始收拾那间破茅屋,虽然还是四处漏风,但他尽力用些干草和泥巴把漏洞堵上。
他还破天荒地去地里除草,甚至还去帮村里的铁匠打下手,赚几个铜板。
村里人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王老汉是转性了?怎么突然勤快起来了?”
“嘿,谁知道呢?八成是想媳妇想疯了吧?”
面对村民们的调侃,王老汉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心里那个美啊!
“笑吧,你们就笑吧!等老子的仙人儿子生下来,吓死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王老汉就会躺在他那张破木板床上,回味着那晚在绝云间的销魂时刻。
那白嫩的奶子,那紧致的屄,那喷水的骚样……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
他一边回味,一边伸手在裤裆里撸动着那根老二。
“仙姑啊仙姑……你这会儿肯定也想老汉我想得不行了吧?”
他自言自语道,那语气里充满了盲目的自信。
他并没有忘记兹白的话。她说等孩子生下来会交给他。
但是,王老汉可没那个耐心等那么久。
而且,他也不傻。
仙人那是什么脾气?说变就变。万一到时候她反悔了怎么办?万一她带着孩子跑了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而且,他算算日子,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按照仙姑的说法,那孩子长得快,说不定这会儿肚子都大了。
他得去尽尽当爹的责任啊!顺便……嘿嘿,顺便再给那孩子加点“营养”。
抱着这样的念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老汉再次背起了他的竹背篓,手里提着一壶劣质的烧酒(他觉得仙姑肯定也馋酒),悄悄地摸进了绝云间。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
虽然那山路依然陡峭难行,但他心里有盼头,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当他再次爬上那座悬崖,站在那个熟悉的山谷入口时,天刚蒙蒙亮。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兹白依然坐在那块石案旁。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形明显有些变化。那原本纤细的腰身粗了一圈,小腹高高隆起,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我的个乖乖……这才一个月,就这么大了?”
王老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那肚子看着足有四五个月大!
他猜得没错,这仙人怀胎果然跟凡人不一样!
那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混合着那种想要再次占有仙人的欲望,让他瞬间忘记了疲惫和恐惧。
“仙姑!老汉我来看你了!”
他大喊一声,提着酒壶就冲了下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兹白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但随即又化作了一种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松了一口气。
他来了。
那个孽障的爹,那个毁了她清白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男人,终究还是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
兹白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细听,便能听出其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老汉嘿嘿笑着跑到跟前,把酒壶往石案上一放。
“这不是想孩子了吗?这孩子长得真快啊!看来老汉我的种就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伸出那只脏手,想要去摸兹白那个隆起的肚子。
这一次,兹白没有躲。
或者是,她身体里的那个胎儿,在感应到父亲气息靠近的那一刻,突然欢快地动了一下,释放出一股安抚的信号,让兹白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个男人的触碰。
当王老汉那粗糙的大手覆盖在那温热隆起的小腹上时,两人同时一震。
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通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将这两个云泥之别的人再次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动了!他在动!”
王老汉兴奋得像个孩子。
兹白看着他那副真心实意的欢喜模样,心中那坚冰似的一角,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点点。
“既然来了……”
她低下头,避开王老汉那灼热的目光,轻声说道。
“那就……留下吧。”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王老汉的许可,更是对她自己命运的一种妥协。
山谷里的风,仿佛也变得懒散而暧昧,它们在草丛间穿梭,带起一阵阵沙沙的声响,似乎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绝云间即将再次上演的荒唐戏码。
王老汉的手掌,那只布满老茧、粗糙且带着陈年污垢的大手,正稳稳地覆盖在兹白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那个位置,就在一个月前,还是一片平坦紧致、充满仙气的处女地。
而如今,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一个圆润、饱满、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肉丘。
透过薄薄的青绿仙衣,王老汉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温度。
那是一种比常人体温稍高一点的热度,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手心。
“动得真欢实啊……”
王老汉咧着嘴,那一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露出了那口黄牙。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作为父亲的自豪,当然,更多的是那种对“这块地是老子耕的”那种原始的占有欲。
兹白坐在石案旁,身体微微僵硬。
虽然在心底已经默许了这个男人的再次介入,但当那只脏手真的毫无阻隔地放在自己最为敏感的孕肚上时,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感依然存在。
可是,神奇的是,这种排斥感仅仅维持了一瞬,就被体内那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给强行压了下去。
胎儿在欢呼。
它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近感让它在子宫里欢快地翻了个身,甚至还伸出那还未成形的小脚丫,隔着肚皮轻轻踢了王老汉的手掌一下。
“哎哟!踢我了!这小子踢我了!”
王老汉激动得大叫起来,眼里的光亮得吓人。他原本只是轻轻覆盖的手,此刻变得更加大胆,开始在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抚摸、打圈。
“好儿子……真是有劲儿……跟你爹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那张老脸凑到了兹白的肚子前。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泥土腥气和老人味的呼吸,再次扑面而来。
兹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想要向后躲闪。
“别躲啊仙姑……”王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孩子这是想爹了,让我听听他在里面干啥呢。”
说着,他不顾兹白的微弱抗拒,直接把耳朵贴在了那隆起的肚子上。
“咚……咚……咚……”
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肚皮传了出来。
那声音对于王老汉来说,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而对于兹白来说,这一刻却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
一个凡人老头,正把头埋在她的小腹间。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肚子,那硬茬茬的胡子扎在她的衣服上,甚至透过了衣料扎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痒。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耻骨上方,那个位置离她私密处不过咫尺之遥。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得有些越界,有些危险。
“听够了吗?”
兹白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伸出手想要推开王老汉的头,可是指尖触碰到那油腻腻的头发时,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没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王老汉嘿嘿一笑,并没有移开脑袋,反而变本加厉。
他把脸在兹白的肚子上蹭了蹭,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老狗。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原本放在肚子上的手,顺着隆起的弧线,慢慢地向下滑去。
那里是大腿根部,是通往那个神秘洞口的必经之路。
兹白浑身一震,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感,知道这个男人回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孩子”,但当那一刻真的来临时,她依然感到了恐惧和羞耻。
“干什么?嘿嘿,仙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王老汉抬起头,那张脸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
“这孩子长得这么快,肯定也饿了。他饿了,你也饿了吧?老汉我这可是专门来给你们娘俩‘喂奶’的!”
这个“喂奶”指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兹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无耻……”她咬着牙骂道。
“嘿嘿,无耻就无耻吧。反正我是孩子他爹,我有责任把你喂饱了!”
说着,王老汉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在兹白身上扫视着。
此时的兹白,因为怀孕的关系,身形比一个月前更加丰腴了一些。
那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更是大了一圈,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柚子,把那件宽松的仙衣撑得满满当当,领口处露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而那个隆起的肚子,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孕味。
这种“仙人孕妇”的形象,简直戳爆了王老汉的性癖。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了兹白的胳膊,把她从石案上拉了起来。
“啊!”
兹白惊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直接扑进了王老汉的怀里。
那个怀抱依然是那么坚硬、硌人,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可是这一次,兹白的身体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剧烈反抗。
因为在她扑进去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王老汉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东西,那个曾经狠狠贯穿过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快感的东西,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向她传递着它的热度和硬度。
兹白的双腿瞬间软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那是身体的记忆。
是被开发过的身体在遇到“钥匙”时的自动反应。
“湿了?”
王老汉敏锐地感觉到了兹白身体的变化。他把手伸到兹白的屁股后面,隔着衣服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仙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这才刚碰一下就流水了?”
他的话语下流至极,却让兹白的羞耻心爆棚的同时,快感也随之攀升。
“没……没有……”
兹白无力地辩解着,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王老汉不再废话。
他一把将兹白按回石案上,这一次是让她仰面躺下。
那个隆起的肚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小山包。
王老汉伸出手,粗暴地扯开了兹白的腰带。
“撕拉——”
衣衫再次被剥离。
那具此时充满了孕味的仙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王老汉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片刻。
真的变大了。
不仅变大了,那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一些,变成了诱人的红褐色。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胀得厉害,像两颗紫葡萄,上面甚至有些许干涸的白色粉末——那是溢出的初乳结晶。
“啧啧啧……这奶子……怕是真有奶了吧?”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吃奶。
他的目标在下面。
他扒下了兹白的亵裤。
那片光洁的白虎地带,此刻因为怀孕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那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隙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水珠。
王老汉看着那个洞口。
那个曾经紧致如处女的洞口,虽然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被使用过的痕迹。
它不再是那样的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嘿嘿……老朋友,我又来了……”
王老汉一边淫笑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弹了出来。
比起一个月前,它似乎更加狰狞了。那上面的青筋跳动得更加欢快,那龟头紫得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
兹白躺在石案上,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凶器。
这一次,她没有了上次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主动展示着那个湿润的入口。
王老汉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这也太配合了!
这还是那个高冷的仙人吗?这简直就是一个等着被操的孕妇荡妇啊!
他爬上石案,跪在兹白的双腿之间。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做足前戏。现在的兹白,不需要前戏。
她已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王老汉握住肉棒,那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上。
“噗嗤。”
仅仅是接触,就发出了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惊人。
“仙姑,忍着点……这回可能会有点深……”
王老汉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肉棒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兹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满足的叹息。
那种空虚了整整一个月的洞穴,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东西填满了。
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王老汉一插到底。
这一次,因为怀孕的关系,兹白的宫颈变得更加柔软,子宫口也微微张开。
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宫口,钻进了一点点。
“唔!”
兹白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直达深处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
胎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父亲的入侵,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动了……他又动了……”
王老汉感觉到了肉棒顶端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胎儿在隔着子宫壁与他打招呼。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一边操着孩子的妈,一边跟孩子互动!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王老汉彻底疯狂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上次更加沉闷,因为中间隔着一个充满了羊水的孕肚。
王老汉每撞击一下,兹白的肚子就会跟着颤动一下。那层层叠叠的乳浪和腹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爽不爽?啊?儿子你看你爹厉害不厉害?”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对着兹白的肚子说话。
这种变态的行为让兹白羞耻得想要死去,可是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啊……嗯……别……别说那种话……哈……太深了……顶到孩子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想要保护里面的孩子,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进出。
王老汉越战越勇。
他发现怀孕后的兹白,甬道里更加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得更紧,吸吮力更强。
“真是个名器啊……这屄简直镶了金边了……”
他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让她的屁股悬空,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兹白被操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在石案上颠簸。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地。
“给我……给我……”
她开始主动求欢。
那种作为母体的本能,让她渴望得到更多的精液,来滋养体内的胎儿。
“要什么?说出来!”
王老汉坏笑着停下动作,把肉棒卡在那个最深的地方,然后用力转了一圈。
“啊——!!!”
兹白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要……要精液……要孩子的……营养……”
终于,她说出了那句羞耻度爆表的话。
王老汉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好!给你!都给你!把你这骚屄灌满!”
他怒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是每秒钟好几下的极速抽插。
兹白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磨出火来了。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啊……要来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兹白再次潮吹了。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王老汉的小腹上。
紧接着,王老汉也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地顶住那个柔软的宫口,把那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进去!
“噗!噗!噗!噗!”
滚烫的岩浆再次灌满了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宫腔。
那些精液包裹着胎儿,成为了它最好的养分。
兹白在这一波高潮中彻底昏了过去。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堕落的微笑,双手依然紧紧地护着那个隆起的肚子。
王老汉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渐渐平息的余韵。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这一幕定格。
王老汉依然趴在兹白的身上,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灌溉”任务的肉棒,此刻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赖在那个温热湿润的仙穴里不肯出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那带着老人味和酒臭的鼻息喷洒在兹白汗湿的脖颈上。
他的双手,那双布满老茧、刚刚还在兹白雪乳和孕肚上肆虐的大手,此刻正贪婪地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丝绸般滑腻的触感。
兹白此时正处于一种高潮后的余韵之中,那是神志最为恍惚、也是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刻。
她无力地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案上,那一头如瀑的白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是绽放在暗夜中的银色昙花。
她的双眼半阖,金色的瞳孔涣散无光,眼角还挂着几滴尚未干涸的泪珠——那是极乐与羞耻交织的产物。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气息。
而那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里面,那个刚刚被父亲“喂饱”了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体的欢愉,正在欢快地翻滚着,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生命律动。
“咕叽……”
随着王老汉身体的微动,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兹白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出去……拔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嘿嘿,仙姑这屄咬得这么紧,老汉我哪舍得拔出来啊?”
王老汉坏笑着,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龟头再次顶撞了一下那个柔软敏感的子宫口。
“啊!”
兹白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被顶撞到最深处的感觉,既酸且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更重要的是,随着这一次顶撞,那些刚刚射进去、还温热着的精液,被挤压得溢了出来,顺着那松弛的洞口缓缓流出,流过会阴,滴落在石案上。
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兹白的羞耻心再次爆棚。
“你……无赖……”
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
“无赖?老汉我可是孩子他爹!这叫夫妻恩爱,懂不懂?”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搅动起来。
虽然肉棒软了一些,但那种半软不硬的状态反而更加磨人。那龟头上的褶皱刮擦过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感,竟然在这一刻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那是食髓知味后的身体本能。
是被彻底开发后的肉体对于快乐的贪婪索取。
“嗯……别动了……好痒……那里好痒……”
兹白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石案,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双腿大张着,不仅没有并拢,反而像是为了方便王老汉的动作而分得更开。
这种下意识的迎合动作,让王老汉看得心头火起。
“痒?嘿嘿,那是老汉的精还没喂够!还得再来一发!”
王老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毕竟上了年纪,刚才那一发已经是拼了老命了,这会儿要想再硬起来,还得再加把火。
于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兹白那高高隆起的胸部上。
“儿子吃饱了,该轮到老子尝尝这仙奶是啥味儿了!”
说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
“滋溜——”
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响起。
兹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挺。
那种敏感度简直太可怕了。
怀孕后的乳房本就比平时敏感数倍,此刻又是在高潮余韵之中,那舌头一碰上去,就像是直接舔在了神经上。
“啊——!不……不要吸那里……涨……好涨……”
兹白尖叫着,双手想要推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可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推在王老汉头上反而像是在爱抚。
王老汉根本不管她的抗议,反而吸得更加用力。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那只脏手还在用力揉捏着乳房的根部,试图挤出点什么来。
“出奶!给老汉出奶!”
他在心里狂吼着。
兹白只觉得胸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那种感觉就像是乳腺管都要被吸爆了。
可是,在那胀痛之中,一股奇异的热流正在迅速汇聚。
那是母性的本能,也是身体被调教后的反应。
随着王老汉那持续不断的强力吸吮,那颗乳头终于承受不住了。
“滋——”
一股细细的白色水线,从那乳孔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喷进了王老汉的嘴里!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
那是混合了仙灵之气与母体精华的初乳!
味道甘甜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王老汉只觉得精神一振,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竟然瞬间充满了力量!
“好喝!真他娘的好喝!这可是仙奶啊!”
他兴奋得大叫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亮得吓人。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生怕漏掉一滴。
这仙奶不仅滋补,更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
王老汉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再次充血、膨胀、变硬!
而且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嘿嘿!硬了!老汉我又硬了!”
他抬起头,嘴边还挂着白色的奶渍,看起来既猥琐又狰狞。
兹白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当成奶牛一样吸吮的羞耻感,加上下身再次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她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可是王老汉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尝到了这仙奶的妙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返老还童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饶了你?嘿嘿,那可不行!老汉我这根棒子还没吃饱呢!”
说着,他再次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摆出了那个最深入、最羞耻的姿势。
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再次在那湿润松软的甬道里肆虐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兹白的身体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云端。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的,里面的胎儿似乎也受到了这股新注入能量的刺激,动得更加欢快了。
甚至,兹白能感觉到,那个胎儿正在主动吸收着那些进入体内的精液和从乳房流失的能量,然后反馈给她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是一种共生,也是一种共沉沦。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孩子了……”
兹白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纯粹的兽性嘶吼。
她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清规戒律。
她只想被这根肉棒操死,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化成一滩水。
这场疯狂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直到王老汉射了第三次精,直到兹白的高潮连绵不断地爆发了无数次,这场荒唐的戏码才终于落下帷幕。
王老汉最后一次把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兹白身上昏睡了过去。
而兹白,也早已失去了意识,只有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昭示着那个小生命的蓬勃生长。
……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绝云间成了王老汉的后花园。
他隔三差五就会跑来这里,打着“看孩子”的旗号,实则是来找兹白发泄兽欲。
而兹白,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后的……期待。
是的,期待。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堕落啊。
随着胎儿的月份越来越大,那种身体上的空虚感和对阳气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
每当王老汉几天不来,兹白就会觉得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热,私处会无缘无故地流水,甚至在梦里,都会梦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沦为了这个凡人老头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
转眼间,十个月过去了。
兹白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那是足月临盆的征兆。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皮球,把那层薄薄的肚皮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清下面蜿蜒的血管。
那巨大的重量让兹白连走路都变得困难,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那块石案上,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这一天,绝云间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山谷。
兹白躺在石案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呃……啊……好痛……”
一阵阵剧烈的宫缩袭来,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那是生产的阵痛。
孩子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王老汉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口。
他背着那个竹背篓,手里依然提着酒壶,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仙姑!是不是要生了?”
他看着兹白那痛苦的样子,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更加兴奋了。
“快!快让老汉看看!”
他冲到石案前,一把掀开了兹白身上盖着的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仙衣。
那一幕,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巨大的孕肚下面,那个曾经紧致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张开了。
那产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孩子的头!
“看见头了!看见头了!”
王老汉激动得手舞足蹈。
兹白此时已经痛得死去活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简直比当初破处还要痛上一万倍。
“帮……帮帮我……”
她虚弱地伸出手,抓住了王老汉的衣袖。
“嘿嘿,这就帮!这就帮!”
王老汉并没有去接生。
他反而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仙姑啊,听说这生孩子前操一顿,能生得更顺溜!老汉这就给你‘开开路’!”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在这个即将临盆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还想着那档子事!
可是,对于此时的兹白来说,理智早已不复存在。
那种剧痛让她渴望任何一种形式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
“进来……快进来……”
她竟然主动张开了双腿,迎合着那个男人的动作。
王老汉狞笑着,把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那个已经开了指、甚至已经露出了胎头的产道里!
“噗呲!”
那里面全是羊水和血水,滑得不可思议。
那肉棒挤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甚至能触碰到那柔软的胎儿头部。
“哈哈!顶到儿子头了!”
王老汉一边抽插,一边狂笑。
这种变态的快感让他达到了巅峰。
“啊——!!!!”
随着兹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最后一次剧烈的宫缩。
“哗啦——”
一股巨大的洪流喷涌而出。
羊水、鲜血、爱液……混合着那个刚刚出世的小生命,一起滑出了那个被撑到极致的产道。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了整个绝云间。
孩子,生了。
那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他身上带着淡淡的仙气,却有着一双和王老汉一模一样的小眼睛。
王老汉此时正趴在兹白身上,刚刚射完最后的一发精液。
他看着那个躺在血泊中哇哇大哭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生了!我有后了!老王家有后了!”
他一把抓起那个孩子,高高举过头顶。
“看!这是老子的种!是仙人给老子生的种!”
他的笑声在雷雨声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整个石案。
那个曾经高洁无瑕的仙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个凡人的母亲,一个被欲望和命运玩弄的可怜女人。
雨,终于下了起来。
那倾盆的大雨冲刷着绝云间的每一寸土地,冲刷着那石案上的血迹和污秽。
可是,那已经种下的因果,那已经破碎的道心,却是再大的雨也冲刷不干净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