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南台第二中学A班的十五名男生正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最后一节课结束,有人趴在桌上打盹,有人偷偷摸出手机藏在课本下面。
山本老师推门而入的时候,教室里响起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这位体育老师身材魁梧,晒得黝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操场上的汗渍,运动服的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走上讲台,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面。
"都坐好,有事情宣布。"
零散的交谈声渐渐平息。山本老师环顾教室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县运动会的成绩出来了,咱们班拿了团体第一。"
几声欢呼从角落里冒出来,很快被山本老师抬起的手掌压了下去。
"学校决定奖励你们一次特别的修学旅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来念道,"目的地是山间民宿,三天两夜,本周六早上七点半在校门口集合。"
"哦——"教室里响起一片兴奋的应和声。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田中翔太立刻探出身子,棕色的短发因为刚才趴着睡觉而翘起一撮:"老师,是那种有温泉的民宿吗?"
"有。"山本老师点点头,"不过这次旅行还有个特别安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教室里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学校特别安排了一位生理委员同行。"
"生理委员?"前排的铃木大辉歪着脑袋,浓眉下的眼睛眨了眨,"那是什么?"
山本老师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就是……负责照顾各位生理需求的人。"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她会全程陪伴你们,提供必要的……服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教室炸开了锅。
"什么?!"田中翔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后排的课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是女的?真的是女的?"
"服务?什么服务?"铃木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兴奋地拍着桌面,震得笔筒里的圆珠笔哗啦啦直响,"老师你说清楚啊!"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山田优低下头,耳根泛起一片绯红。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的下摆,目光躲闪着不敢往讲台的方向看。旁边的同学撞了撞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
班长佐藤健太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安静。"山本老师抬手示意,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心情,"让我把话说完。"
喧闹声勉强压下去几分,但空气中弥漫的躁动却愈发浓烈。
"这位生理委员,"山本老师的声音不紧不慢,"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
教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小学……三年级?"田中翔太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山本老师点头,"非常可爱,也很专业。学校已经和她还有她的监护人沟通好了,希望你们好好相处。"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台下的男生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在民宿期间……你们可以尽情享受。"
"卧槽……"铃木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太棒了!这也太棒了吧!"他转过身去和后座的同学击掌,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田中翔太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的模样。小学三年级,大概八九岁的样子吧?会是什么样的长相?
靠窗第四排的伊藤凉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右手食指正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微不可察的力度。
优把脸埋进了双臂之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周围同学的议论声嗡嗡地钻进耳朵,每一个字都让他的脸更烫一分。
佐藤健太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班长特有的沉着:"老师,这个……生理委员,具体是负责什么的?"
山本老师看了他一眼,走下讲台,在过道间踱了几步,"简单来说,就是满足你们作为男性的正常生理需求。青春期嘛,都懂的。"
"那就是……"有人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行了,具体的到时候你们自己体会。"山本老师摆摆手,"我只提醒一点,她年纪小,你们要懂得照顾。别太粗鲁。"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更加微妙起来。
"叮铃铃——"
下课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山本老师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朝门口走去。经过翔太身边时,他拍了拍这个男生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门关上的瞬间,教室彻底沸腾了。
"我靠我靠我靠!"铃木跳起来,一把搂住旁边同学的脖子,"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真的吗?"
"小学三年级啊……"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混杂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翔太已经被好几个人围住了。他平时就是班里的活跃分子,这会儿更是成了众人追问的焦点。
"翔太你怎么看?"
"你觉得她长什么样?""三天两夜诶,够不够啊?"
"够不够?"翔太嗤笑一声,眼睛里闪着亮光,"十五个人,三天两夜,一个小学生……"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健太收拾好桌上的课本,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的宣布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当他转身背起书包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山田优还坐在原位,迟迟没有动作。他的同桌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优,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优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热。"
伊藤凉已经起身离开了座位。他从喧闹的人群边缘绕过,脚步平稳地走向门口。路过山田优身边时,他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红着脸的同学,什么都没说。
教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已经开始幻想民宿的布局,有人在猜测那个小女孩的长相,还有人兴奋地盘算着要带什么"装备"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群躁动的少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粉笔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三天后的旅行,似乎注定会是一场不同寻常的经历。
第一章
周六的早上,孩子们既不用上学,大人们也不用上班。甚至于太阳还没有探出地表,在这个静谧的小村庄中,万物都在沉睡。
闹钟的铃声在黑暗中响起,尖锐而清脆。芽衣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掉床头柜上的小闹钟。五点整,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早起的鸟鸣。她躺在床上又赖了几十秒钟,然后猛地坐起身来。突然想起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不能迟到。
芽衣掀开印着小兔子图案的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初秋的清晨带着一点凉意,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她摸黑走到墙边,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床头贴着几张偶像的海报。书桌上摆着一个小镜子,旁边是一排彩色的发绳和发夹。芽衣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还印着枕头的痕迹。
"要加油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然后转身去拿换洗的衣物,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比卧室亮得多。芽衣脱掉睡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走了残余的睡意。她闭上眼睛,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道小溪。
"今天要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的。"
芽衣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细腻的泡沫。她从脖子开始,慢慢往下清洗。锁骨的凹陷处、平坦的胸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手指划过每一寸皮肤,仔细而认真。
洗到腋下的时候,她抬起手臂检查了一下。光滑的,没有任何毛发。小学三年级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腋窝处只有细嫩的皮肤。她用指腹轻轻揉搓,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接下来是下半身。芽衣蹲下来,让水流冲刷着大腿内侧。她分开双腿,用手指轻轻拨开外阴的褶皱,让温水流进每一道缝隙。那里同样光滑,没有一根阴毛,粉嫩的肉瓣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她用指尖沿着阴唇的边缘清洗,动作轻柔而熟练。
"要洗干净……"她喃喃自语,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阴道口紧致而柔软,她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直到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异味。
最后是臀部。芽衣转过身,让水流冲刷着后背。她的臀部小巧而圆润,两瓣臀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用手指分开臀缝,仔细清洗着那道隐秘的沟壑。肛门周围的皮肤同样粉嫩,她用指腹轻轻按压,确保那里也干干净净。
洗完澡,芽衣用毛巾把身体擦干,然后裹着浴巾回到卧室。她站在衣柜前,打开了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放着她的内衣。普通的棉质内裤叠成整齐的一排,旁边是几件小背心。但今天她要穿的不是这些。芽衣的手伸向抽屉的最里面,摸出一个粉色的小袋子。
袋子里装着一套比基尼,她把比基尼拿出来,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这是妈妈上周特意给她买的,说是让她在工作的时候穿。上衣是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用细细的绳子连接在一起,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三角形的顶端各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下面的部分同样是三角形,布料少得可怜,只够遮住最关键的地方。
芽衣解开浴巾,开始穿上这套比基尼。
上衣的两片三角形刚好盖住她平坦的胸口。虽然还没有发育,但那两个小小的乳头还是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让三角形正好覆盖住乳晕的范围。粉色的布料贴在粉色的皮肤上,几乎融为一体。
下面的部分更加考验技术。芽衣把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拉到胯间,细细的绳子卡进臀缝里。她对着镜子检查,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了外阴,但只要稍微动一动,两侧的阴唇就会从布料边缘露出来。她用手指把布料往中间拢了拢,确保至少在静止状态下不会走光。
"好小啊……"芽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
镜中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迷你比基尼,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小屁股,每一处都散发着稚嫩的气息。那两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两只停在花瓣上的粉蝶。
她转过身,看了看背面。细细的绳子从臀缝中穿过,把两瓣臀肉分隔开来。从后面看,几乎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只有腰间那两根细绳证明着比基尼的存在。
芽衣深吸一口气,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她把T恤套在头上,宽松的棉布遮住了里面的比基尼。牛仔短裤是今年夏天买的,裤腿很短,刚好盖住臀部的下沿,两条洁白的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
穿好衣服,她又回到镜子前面。
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了。白色T恤、牛仔短裤、光着的小腿和脚丫。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下面藏着那套羞耻的小比基尼。
接下来是头发。芽衣拿起梳子,把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梳顺。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度刚好到肩膀,柔软而有光泽。她从书桌上拿起两根樱桃形状的发绳,熟练地把头发扎成两个短短的马尾。
马尾扎在耳朵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右脸颊上的酒窝立刻显现出来,浅浅的一个小坑,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甜美。
"完美。"芽衣满意地点点头。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已经快六点了。该去整理行李了。
芽衣推开卧室的门,走廊里已经亮起了灯。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芽衣,起来了吗?"
"起来了!"她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下楼梯。
妈妈正站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个粉色的小行李箱。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芽衣下来,她招了招手:"来,妈妈帮你整理行李。"
芽衣跑过去,蹲在行李箱旁边。妈妈已经把换洗的衣物叠好放进去了——两套睡衣、几件T恤、几条短裤,还有几套干净的内衣。
"洗漱用品带了吗?"妈妈问。
"带了带了。"芽衣从旁边拿起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牙刷、牙膏、毛巾和一小瓶洗发水。
妈妈接过袋子,放进行李箱的侧袋里。然后她转身,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纸袋。
"这个也要带上。"
芽衣接过纸袋,往里面看了一眼。三个盒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盒子上印着熟悉的图案——那是避孕套的包装。
"三盒,每盒五十个。"妈妈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应该够用了。虽然……可能应该是用不上那么多吧?"
芽衣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她把纸袋抱在怀里,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妈妈!"
"怎么了?"妈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工作需要啊。你是生理委员,要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的需求,避孕套是必须的。"
"我知道啦……"芽衣的声音闷闷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妈妈蹲下身,和她平视。她的眼神温柔而认真:"芽衣,要好好工作哦。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荣誉。你能成为生理委员,是因为你很优秀。"
芽衣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责备或担忧,只有纯粹的支持和鼓励。
"我知道的。"她用力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工作的。"
"乖。"妈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把避孕套放进行李箱里吧,放在最下面,用衣服盖住。"
芽衣照做了。她把三盒避孕套整齐地码在行李箱底部,然后用叠好的衣物盖住。一百五十个,应该真的够用了吧?十五个大哥哥,三天两夜……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平均每个人每天能分到三个多一点。
"好了,行李整理完了。"妈妈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去吃早餐吧,爸爸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餐厅里飘着麦片和牛奶的香气。爸爸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看今天的新闻。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朝芽衣笑了笑。
"早啊,小公主。"
"早,爸爸。"芽衣跑过去,在爸爸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餐桌上摆着一碗麦片、一杯牛奶和几片烤面包。芽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麦片送进嘴里。脆脆的麦片在牛奶里泡软了一些,嚼起来甜甜的。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似乎在准备什么便当。锅碗瓢盆的声音叮叮当当地传来,和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混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
芽衣吃了几口麦片,爸爸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芽衣。"
"嗯?"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牛奶。
爸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熟悉的意味:"爸爸也想要你的服务。"
芽衣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起来。她放下勺子,嘟起嘴巴:"真是的……爸爸总是这样。"
"怎么,不愿意?"爸爸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笑意。
"才不是!"芽衣从椅子上跳下来,"只是……每次都在吃饭的时候。"
"早上时间紧嘛。"爸爸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你今天要出门,爸爸得抓紧机会。"
芽衣叹了口气,认命地钻到餐桌下面。
餐桌下面的空间不大,但对于她这样的小身板来说刚刚好。她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柔软的地毯。爸爸的双腿就在眼前,穿着深色的西裤,裤腿笔挺。
芽衣伸出手,熟练地解开爸爸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把皮带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拉下裤子的拉链。
爸爸的内裤是深蓝色的,棉质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芽衣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阴茎弹了出来,半勃的状态,茎身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龟头还藏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点粉红色的顶端。芽衣用小手握住茎身,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温度和重量。
"爸爸好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张开嘴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爸爸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芽衣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那层薄薄的包皮。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一小截茎身,但她的舌头很灵活,知道怎样让爸爸感到舒服。
餐桌上面,爸爸重新拿起了报纸。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在享受一杯早晨的咖啡,而不是女儿的口交。偶尔,他会伸出一只手,摸摸芽衣的头顶,算是无声的鼓励。
芽衣的脑袋在爸爸的胯间上下移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唾液把阴茎弄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滴落在深蓝色的内裤上。
厨房里,妈妈的声音传来:"芽衣,吃完记得漱口啊。"
"唔……"芽衣含糊地应了一声,嘴里塞满了爸爸的肉棒,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爸爸的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把嘴巴张得更大,努力容纳那根粗壮的肉棒。
"芽衣真乖。"爸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满足的意味。
芽衣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小手握着茎身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舌头不停地舔舐着龟头的沟壑,刺激着那里敏感的神经。
爸爸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放下报纸,双手按住芽衣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间按。阴茎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
"唔唔……"芽衣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爸爸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几秒钟后,爸爸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按住芽衣的头,把阴茎深深地埋进她的嘴里。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芽衣的口腔。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爸爸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松开按着芽衣后脑勺的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芽衣慢慢地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她的嘴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白色的浊液在舌头上打转。她没有吞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从餐桌下面爬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麦片碗还摆在面前,里面的麦片已经被牛奶泡得有些软了。芽衣低下头,张开嘴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吐进了碗里。白色的精液落在金黄色的麦片上,和牛奶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颜色。芽衣拿起勺子,把精液和麦片搅拌均匀。勺子在碗里转了好几圈,直到精液完全融入牛奶之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麦片的甜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在舌尖上交织成一种复杂的味道。芽衣细细地咀嚼着,把每一粒麦片都嚼碎,然后咽下去。
"好吃吗?"爸爸已经整理好了裤子,重新拿起报纸,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还行吧。"芽衣又舀了一勺麦片,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爸爸的味道,我已经很习惯了。"
她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麦片吃完,连最后一点牛奶都喝得干干净净。碗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分不清是牛奶还是精液。
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便当盒。她看了一眼芽衣空空的碗,满意地点点头:"吃完了?真乖。去漱漱口吧,嘴里会有味道。"
"知道了。"芽衣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向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张开嘴巴检查。舌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她拿起漱口水,咕噜咕噜地漱了好几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的清凉。
回到餐厅的时候,爸爸已经站起身来,正在穿外套。
"我送你去学校。"他说,"行李箱我来拿。"
芽衣点点头,跑去玄关换鞋。她的小书包挂在门口的挂钩上,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她把书包背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钱包、手机、纸巾、一小包糖果。
妈妈拎着行李箱走过来,递给爸爸。她蹲下身,帮芽衣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
"嗯!"芽衣用力点头,"我会让那些大哥哥们都满意的!"
妈妈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
爸爸的车停在门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芽衣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行李箱被放在后座,粉色的箱子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格外显眼。
车子发动了,缓缓驶出居民区。
"紧张吗?"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
"有一点点。"芽衣老实地回答,"毕竟是第一次……一次要服务这么多人。"
"十五个大哥哥,三天两夜。"爸爸点点头,"确实不少。不过你是生理委员,这是你的职责。"
"我知道。"芽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不要太勉强自己。"爸爸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关心,"如果累了就休息,身体最重要。"
"才不会呢!"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很厉害的。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
爸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在小镇的街道上穿行,经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芽衣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便利店、公园、学校的围墙——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么多人的生理委员,之前也最多就是服务一个小组,或者偶尔在保健室里等待零星几个"压抑"的男生。
作为生理委员,她的职责是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的生理需求。这是学校安排的,是她自己提交申请的,是妈妈支持的,是爸爸认可的。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她应该认真完成的工作。
小镇很小,去哪儿都不远,才缓缓地开了二十来分钟,车子就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时间是七点二十五分,比约定的集合时间早了五分钟。
校门口停着一辆大巴车,白色的车身上印着南台的标志。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已经站在车旁边,正在往车上搬行李。他们看起来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芽衣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跳有些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我下车了。"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等等。"爸爸叫住她,从后座拿出行李箱,"行李。"
芽衣接过行李箱的拉杆,粉色的箱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回头看了爸爸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爸,我走了。"
"加油。"爸爸朝她挥了挥手。
芽衣转过身,拖着行李箱朝大巴车走去。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樱桃形状的发绳在阳光下格外鲜艳。白色的T恤、牛仔短裤、光着的小腿,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只有她自己知道,T恤下面藏着那套粉色的小比基尼,行李箱里装着一百五十个避孕套。
